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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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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为什么不是个三百斤的胖子,那样就能一举压死他了……
她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
“你很害怕。”忽然,清冷悦耳的嗓音毫无温度地从头顶上方传来,她听见他沉声道:“给你一些时间习惯。”
“……”董眠眠无语了,心道都这份儿上了,大哥你其实没必要这么注重细节,这么……表现得很为她着想。
而且她很想告诉他,这种诡异的接触并没有办法消除她心里的反感,只会让她觉得,他是个相当,十分,极其衣冠禽兽的蛇精病。
这个表面上祥和美好,暗地里暗流涌动的拥抱实在诡异,仿佛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她越来越觉得心里发毛,试探着红唇开合,挤出一句话来:“……陆先生,我想最后再和你说个事。”
“可以。”他的回答依旧很冷硬,只是听上去有些沙哑,有力的大掌却缓慢而有规律地抚摩她的背脊,有点像安抚某种小动物。
董眠眠深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过你,但是……无冤无仇,我再次真诚地恳请你慎重考虑一下。随便逮着个女人就睡,其实是很危险的,实不相瞒,我全身上下就没哪个地方是正常的。我还做死人生意,阴气重,很容易招鬼……”
话音未落,她一声惊呼,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在了下方。陆简苍吻住她呼吸越来越乱的红唇,沉声道:“我不介意。”
“……”
————————我是纯洁可爱的拉灯(= ̄w ̄=)分割线—————————
整整一个晚上,董眠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原本以为只是伸头一刀,却没想到,这个夜晚漫长得可怕。男人像一头永远不知满足的野兽,翻来覆去,次次强悍而决绝,占有她的身体。
她眠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完再重新组装了一次。
这种亲密的结合应该是充满爱意的,属于最亲密的恋人,只是他们是例外,从始至终,他们甚至没有任何的交流。
整个过程她的脑子都很昏沉,被动地接受他肆虐在她身上的一切。从刚开始的咬紧牙关忍耐,到最后的大脑空白晕厥,她甚至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当白天压倒黑夜的时候,太阳光荣地出生。
旭日朝晖从天边的尽头处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一丝光线从隙开一隅的窗帘外投射入内,不偏不倚,将好照亮床上女孩的脸。
白皙的双颊潮红未退,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深色系的枕头上。她闭着双眼,鼻头和眼皮都红红的,光溜溜的小身子蜷缩在大床里侧的一角,浑身遍布青红交错的吻痕,浓密的睫毛依稀带着残留的湿润。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醒了过来。
夜里被折磨了一整晚,身体很疲惫,可是大脑却驱使着她从梦中惊醒。与此同时,身上那种难以启齿的酸软无力感也紧随着袭上。
董眠眠神色恍惚地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灰白色的天花板,几秒钟的呆滞过后,首先在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男人宽厚的背和窄瘦的腰,紧拥着她的有力胸膛,和从他额头滴下的汗水,温度灼人。
董眠眠合上眸子揉摁眉心,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
视线扫过四周,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坐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次,眠眠忍住身体的不适,用最快的速度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
昨天晚上的情况特殊,她甚至没有机会看清这个地方的构造。只见金色的阳光从床帘缝里丝丝透入,将这间陈设相当简洁冰冷的房间照亮些许。
绝对的暗色系,每一样家具摆件都十分冷硬。如果不是身下的这张床,董眠眠绝不相信这是一个活人的卧室,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一丝丝人气。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整齐刀架上,有三排,每一排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军刀,鞘身分离,金属的冷光有些刺眼。
这是……那个男人的住处?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眠眠有种还没缓过神的感觉。
如果不是身处这间死气沉沉的卧室,如果不是她身上还酸软得想死,她绝对会认为自己昨天是做了一场噩梦。
她抬起手抚了抚额,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咬紧牙关坐起身,然后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下床。
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好像身体被掏空……
董眠眠心头的感受难以言喻,失身的悲伤只持续了小小的一会儿,她甩甩头,拳头一握鼓励自己振作起来。她的人生理想伟大而充满阳光,决不能因为一只半路杀出来的发情公狼而消沉!
自我催眠了会儿,她弯下腰,将昨天被那个男人撕烂的衣服捡了起来。垂眸,观望两眼,然后愤愤咬牙:靠,这么贵的裙子就这样报废了,仙人板板。
正纠结着怎么走出这个房间,房门出却传来了一阵门把被转动的声响。眠眠吓了一大跳,惊慌之下连忙飞叉叉地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瞪着忽然开启的房门。
很不幸,是她此时此刻,乃至今后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对象。
眠眠在心头连骂了十句日龙包。
和之前的制服以及黑色西装都不同,男人穿着一件非常简单的纯黑色衬衣,西裤包裹着的两条腿笔直而修长,站在不远处,像一棵挺拔又傲慢的乔木。
他关上门,沉静幽深的黑眸看向床上的董眠眠,俊脸淡漠,语气清清冷冷:“醒了?”
“……”#¥%&……
眠眠其实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她指着这个蛇精病的鼻子痛骂的场景。只是千算万算,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哥的反应会这么平静无奇。这种口吻,就像昨天不是她被他强行xx,而只是他们一起愉快地斗了通宵地主。
她被哽了一下,然后略思索,朝他很警惕地道:“……那个,陆简苍先生,你该不会还要我对你负责吧?”
话音落地,整个偌大的卧室陷入了刹那死寂。
眠眠裹着被子cos鸵鸟,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遥遥观望。几秒种后,陆简苍迈开长腿,脸上毫无表情地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再挪了挪,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很快,陆简苍走近了她所在的大床,停住步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神情带着丝丝习惯性的倨傲。眠眠咽了口唾沫,迟疑着想说些什么,一件纯白色的女装却摆到了她面前。
男人淡淡道,“算是赔偿。”他的视线掠过一旁已经被损坏的礼服裙。
盯着那件崭新纯白的连衣裙,董眠眠愣了下,然后才定定神,伸手拿起来。她当然求之不得,毕竟谁都不回喜欢光着身子和人说话。
然而刚刚拿起裙子,董眠眠的动作就顿住了。她的神情变得很不自然,抬起眼帘,古怪地看向他。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沉默地矗立在她面前,英俊的面容沉冷漠然,丝毫没有准备出去的意思。
……所以,她只能在他面前穿衣服?
董眠眠嘴角一抽,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是她还是试探性地开口,维持着基本的礼貌:“……我要穿衣服,可以请你……可以请陆先生,暂时出去一下么?”
他几乎连想都没有想便一口拒绝,沉声道:“这是我的卧室,董小姐无权干涉我任何自由。”
……所以你特么就能堂而皇之地看她换衣服?
这种傲慢又不讲理的姿态令她董眠眠的火气蹭蹭往上窜,她皱起眉,心中丝毫不想示弱。做坏事的人不是她,为什么自己反倒要畏首畏尾?反正昨晚上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完了,他那么大一人物都不嫌吃亏,她虚个毛线。
忖度着,她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转过身,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穿衣服。
这种带着些赌气念头的做法,在几秒种后,令董眠眠感到了一丝后悔。背对着陆简苍,可是即便不转身,她也能感觉到那种肆无忌惮的视线在她光裸的背部游走,简直就像是锋芒在背。
她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催眠自己背后的是只狗背后的是只狗,克制着双手十指不发颤,万分艰难地将那件纯白色连衣裙笼到身上。
竟然出乎意料地合身。
董眠眠也顾不上其它的,匆匆穿好衣服就下了床,巴不得自己背上长出一对翅膀,能直接打开窗户飞上天,这样就不用再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了。
她胡七八糟地思索着,也不搭理陆简苍,只是光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站起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东奔西顾,寻找自己不知所踪的高跟鞋。
徒劳的寻找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毫无所获,她小眉毛一皱抓了抓头发,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
鞋呢?难道被那个蛇精病藏起来了?一大老爷们儿藏女人的高跟鞋,是有多变态……
眠眠心头一阵无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转过身,抬头望向两步远外的高大身影,不情不愿道:“陆先生,你把我的鞋放哪儿……”
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话,她就瞪大了眸子惊呼了一声——他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冰冷的黑色实木书桌上,脸色冷漠如常。
眠眠吓了一大跳,反射性地抓住他柔韧却冰凉的黑色衬衣,细嫩的指尖下,男人结实有力的肌肉很硬。
她坐在桌子上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直到陆简苍转身,再次回来的时候,那只漂亮修长的左手上,多了一双小巧精美的黑色高跟鞋。
“……”她愣了下,小脸上有些尴尬,忙忙伸手去接,嘴里下意识地道:“谢谢……”
然而令董眠眠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刻,他微凉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精巧的足踝,她诧异地蹙眉,眼睁睁看见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低,黑眸低垂,另一只手拿起了一只高跟鞋。
呃?他这是……要给她穿鞋?
董眠眠瞬间有点凌乱。
带着硬茧的右手有意无意地拂过娇嫩的肌肤,她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抗拒。他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别动。”
这道嗓音很低,但丝毫不影响其中的威慑力和威胁意味。眠眠权衡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由他去。
直到两只高跟鞋重新包裹住漂亮的小脚,董眠眠盯着那张离得很近的沉静面容,犹豫着,在经历过昨晚之后,自己应该怎么称呼这个男人。半晌之后,她终于清了清嗓子,道:“陆先生,”然后顿了下才继续道:“请问我的长命锁,你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
陆简苍一时没有回答。
她以为他没有听清,又道,“我的长命锁?你该不会忘了吧,之前在泰国,你拿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一样东西……”然后又觉得美国佬应该听不懂长命锁,于是换了种说法:“那个小金锁一样的项链,那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请你一定要还给我。”
男人原本始终保持沉默,片刻之后,他却直起身,猛地一把将她压倒在桌上,捏住那尖俏的小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董眠眠始料未及,娇小的身体被他牢牢地压制在怀里,在她惊诧的眼神中,他放肆地吞噬她的呼吸和唇舌,吻得很深,也很用力。
她被亲得缺氧,肺部甚至都开始细微地疼痛,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去的前一刻,他松开了她的唇舌,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声道:“不,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东西,属于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
她愣了下,然后明白过来:他这是不要脸,打算不还了。
眠眠眉头大皱,想也不想地冲口而出,几乎是用吼的:“你骗我?”说话的同时,身体的动作形成连贯反应。她曲起右肘,用最重的力道朝他狠狠撞了上去。
然而只是刹那,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终止她的攻击,低眸审度那张怒气盈盈的小脸,“力度不错,速度有待提高。”
“……”我靠,谁要你嘚吧嘚吧地指点江山了……
董眠眠一双灵动的大眼眸子朝他怒目而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禁锢得毫无挣脱之力。瞪着那张冷漠俊美的面容,她心头的挫败感急剧放大,觉得自己宛如一只弱鸡。
他的目光沉静无波,注视之后,他淡淡开口,语气淡漠得像一潭死水:“董眠眠,记住一件事,一切属于我的都只能顺从。”
“……”妈哒,智障!
眠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被他钳制的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将拳头攥得死紧。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陆简苍压制着她,好整以暇地观望她盛怒的小脸,淡淡道:“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一个男人的嗓音,恭敬而生硬:“陆先生,视频会议将在八分钟后召开。”
“我知道了。”
外头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陆简苍微微低头,捏着她的下巴,黑眸注视着她愤怒不减的晶亮眼睛,嗓音冷冽低沉,“去楼下等我,乖一点,别给自己惹事。”
第18章 Chapter 18
当董眠眠终于可以走出那间卧室之后,这间偌大的三层楼别墅实在是亮瞎了她的狗眼。
倒不是说这间屋子多么金碧辉煌,以那个男人身份和财力,有再奢华的屋子都不值得大惊小怪。更何况,这间别墅的装修风格其实极其简单,装饰品和陈设并不多,甚至显得有些异常的空旷冰冷。
惊呆眠眠的原因,是这个别墅的地理位置。
从客厅里的落地窗朝外观望,能将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尽收眼底。地处b市郊区的豪宅区,甚至在几百米开外,就是昨天她参加婚礼的封宅。
……郊区的宅子,比邻封宅,这些元素综合起来,真是蜜汁尴尬。
心头正惊疑不定,楼梯口的方向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眠眠回首去望,只见一个样貌俊朗的年轻男人正从楼上下来,他的手上,拎着一截狗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牵着一只土黄土黄的,中华田园犬。
董眠眠已经有些无法正常使用大脑了。
她迟疑着,被脑子里升起的可怕念头吓得双脚更软,试探着,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于是她看向那只两眼囧囧有神,朝她不断摇尾巴的土狗君,喊了三个字:“……哮天犬?”
她的嗓音很轻柔,带着一种东方姑娘独有的婉约,疑惑而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语气,在格外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土狗君有一身十分柔顺的毛毛,大约齐人膝高,虽然毛色混杂,一看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胜在干净整洁,看上去还是十分讨喜的。此时,那双亮晶晶的大狗眼定定地盯着她,等她话音落地,它的大狗尾巴摇得更加气势如虹,还十分兴奋地朝她汪汪汪了几声。
眠眠嘴角一抽,生出一种以头抢地的冲动。
就在她脆弱的小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的当口,那位高个子青年来了一记漂亮的补刀,他诧异地挑眉,带着几分好奇的眸子望向董眠眠,语气真诚又礼貌:“小姐怎么知道它的名字?”
“……”呵呵呵呵。
一阵风卷着落叶吹过,眠眠风中凌乱,大脑一秒死机,只能站在原地cos雕像。
日龙包。
难怪觉得这个屋子的地理位置相当眼熟,现在一切疑云都水落石出了——熟悉,她怎么可能不熟悉,当年这个房子刚刚被卖出去的时候,尼玛就是她亲自来看的风水otl……
说起三年前那笔买卖,眠眠的记忆是非常深刻的。当时她才刚背着董老爷子出师,业务领域相当不熟悉,偶尔接点活也是赚的渣渣钱,能上四位数的单子几乎木有。这趟活的客人本来请的是她爷爷,只是将好遇上老爷子出外差,大馅儿饼才机缘巧合地砸到她头上。
而这只神采奕奕,原名铁柱的土狗君,正是当年被董眠眠扣上哮天犬转世的大帽子,卖给那户人家的——镇宅之宝。
好几年不见,没想到当初的小奶狗都长这么大只了……卧槽,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居然是,是陆简苍?
将一切捋清楚之后,董眠眠觉得祖师爷今天一定没睡醒,这神奇的命运真是宛如一坨热腾腾的翔。
陆简苍记得她?因为她坑过他一笔钱?没道理啊,几年前她上这儿来的时候,接待她的是一个七老八十的大爷。眠眠确信,在北孔普雷之前,她连陆简苍这个名字都没听过。
此前不认识也没见过。她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那次倒血霉的泰国之行,他救了她一命,她欠下一笔天价酬金,然后他不由分说夺去她从小到大的命根子长命锁。
只是现在,经过昨晚十分不可描述的几个小时后,她和陆简苍之间纯洁的坑与被坑关系,已经不可逆转地发生了改变。
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蛇精病强行夺去贞操,世界上没有正常人会不悲伤,不气愤,董眠眠心里的感受,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咬了咬牙,将心头种种的抑郁都压了下去。发生了那种事,难过是其次的,此时此刻,身为一个从小跑江湖的生意人,她应该思考的是怎么让自己失去的贞操君实现它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价值。
利益,必须最大化。
她暗自琢磨着,在心里快速列举了几个目前自己能做的事。
1:上吊。她贪财好色贪生怕死,家里还有个七老八十的爷爷,算了。
2:报。警。噢。漏,那就意味着她一辈子都要烙上一个被xx过的印记,算了。
3:和陆简苍拼命?那和选项1有个鸡毛分别?直接略过。
思来想去好半天,最后,眠眠小拳头一握,经过一番仔细地排除筛选,确定了解决日狗事件的唯一可行方案。
短短的五分钟时间里,某人的心里已经上演完了起码十集的连续剧。飞远的思绪重新回到脑海中时,之前那只霸气威猛的土狗君正摇着大尾巴,呼哧呼哧地围着她转圈,时不时伸出大狗舌头哈哈气,大眼睛望着她,写满期待。
“……”眠眠扶额。
这时之前那位遛狗的大哥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朝她道:“看样子,哮天犬很喜欢小姐。”然后还十分友善地补充:“听说这是一位高人送来的,神兽哮天犬转世,是这所宅子的镇宅之宝,保家宅平安。”
董眠眠被嘴里的口水呛了一下,心道那位大爷也是尽职尽责,她瞎吹的那些话竟然一字不落地给背下来转述,也是难为他了。而且这位大哥你记得这么熟,这是习惯性地逢人就吹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她还瞎喷过这屋子的主人是神仙转世来着……如今想来,眠眠只想给自己一闷锤。
不知道那位貌似记性很好的大爷有没有顺道把那段话一起复述了……唉,真是去他大爷的,自从泰国之行以后,她的霉运简直就没结束过:)。
胡思乱想了会儿,董眠眠越来越觉得烦躁——那个男人让她不许乱跑,而且还是以那样倨傲冷漠的口吻,她不想听话,但是昨天随身带着的包包不知所踪,手机钱包身份证全在里面,她又不得不照做。
眠眠有些气愤又有些挫败,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却从身后传来。她微微侧目,看见向自己走来的,是一个身材十分高挑的女人。
和大多数女孩细嫩偏白的肤色不同,这个年轻女人有一身小麦色的皮肤,齐耳短发,五官清秀,简单的t恤和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马丁靴,看上去很是利落精干。
轻微的一声“当”,一杯咖啡放到了茶几上。
“小姐完全不用这么拘束。”她脸上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将咖啡往董眠眠跟前一推,“拿铁,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
眠眠闻言一怔。她喜欢的咖啡种类的确只有拿铁,这个女人是误打误撞?应该是吧,肯定是的,否则实在无法解释。
然后,在董眠眠略微狐疑的目光中,那位姑娘看了她一眼,伸出右手自我介绍:“董小姐你好,我是少尉秦萧,代号大丽花。”
代号?眠眠眸光微闪,看年轻女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诧异——她有代号,她是雇佣军?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这实在令人惊讶。
心头思忖着,她面上却已经回以笑容,礼貌地和秦萧握手,“你好。”
毕竟是个女孩子,秦萧到底和其它大男人佣兵不同。她有低柔的嗓音,温和的语气,虽然气质和所有雇佣军一样稳重沉着,却并不会带给董眠眠难受的感觉。
像是看出了董眠眠眼底的惊疑,秦萧面含微笑道:“小姐不必惊讶,我是eo唯一的一名女性军官,也是仅有的十四个女性军兵之一。我们在战场上同样英勇,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
眠眠只能报以一个尴尬的笑。
哮天犬已经被之前那个男人牵走了,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上方,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更加冷清。在秦萧的示意下,董眠眠在黑色沙发上落座,神情如常,心中却觉隐隐焦灼。
几秒钟后,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抬眼看向神色冷然的秦萧,试探道:“秦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昨天我背的包包,在什么地方?”
秦萧皱着眉思索了一下,诚实地回答:“很抱歉,小姐,这个你恐怕只能亲自去问陆先生。据我所知,你的所有物品都由陆先生亲自保管。”
“……”保管他大爷,他以为自己是她爸啊。扣了她的锁不还,现在更过分,直接把她的手机钱包都给没收了?这种恃强凌弱的资本主义行为在社会主义国家行得通吗?她能忍?
内心的小宇宙瞬间爆发,董眠眠在心里把陆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却唇角上扬,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请问,陆先生的那个劳什子视频会议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她要和他单挑,立刻,马上,now:)。
秦萧俏脸上浮起丝丝无奈,道:“会议时间长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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