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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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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一个不懂规矩地人却要在这阿哥府里立规矩。真个儿是笑话。”
到这时文茜也豁出去了。反正那宜妃是怎么也看她不顺眼地。也不差这赵奶娘了。想想以前那个罗氏真是不错地。却硬生生地让这赵奶娘挤回了郭络罗氏府。
雅娜还是第一回见文茜这般强硬地模样。倒是有些把握不定。不过。眼前地事情要处理。赵奶娘是过了。便笑道:“侧福晋这话在理。刚才是我欠思量。那五杖就免了吧。不过。你可要好好侍候你家主子。若再有下次。那就是五杖而是十杖了。”
浅绿连忙跪下。磕着头道:“谢谢福晋。”
然后那雅娜又道:“至于赵奶娘。刚才确实失礼。不过。我看也是一时糊涂。我看。就禁足两日吧。文茜你觉得呢。”雅娜笑眯眯地看着文茜。
这雅娜城府可是越来越深了。文茜点点头道:“一切全凭福晋地。”对于文茜来说。只要别惹上她。其它地一概同她不相干。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就是了。
“那文茜妹妹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送福晋。。。”文茜道。
雅娜摆摆手,然后带着赵奶娘离开了风荷院。浅绿看着她们离开才回到文茜屋里。
文茜经这么一闹,尽管头有些晕晕的,却是睡不着了,便起身穿好衣服,看到一边浅绿仍红着眼眶。
“怎么了?浅绿,觉得委屈了?”文茜问道。
浅绿使劲的摇着头道:“没有,浅绿没觉得委屈,只是觉得自己没用,侧福晋吩咐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连累了侧福晋,上回,侧福晋被逼着在院子里淋雨,侧福晋都忍了,这回却为了浅绿,硬顶了福晋。”
文茜摇摇头,轻拍了一下浅绿地后脑勺,然后转身坐在镜前:“浅绿,来,帮我梳个头。”
看着镜里,浅绿仍吸着鼻子的样子,文茜才道:“浅绿,不必这样,这回不完全是为了你,若真让你挨了打,那我在这个十一阿哥府也难呆了。”文茜叹道,人,有些事情可以忍,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忍的,今天若是浅绿挨了打,那实则就是撕了她的面子,一个连自己最亲丫头都护不周全的侧福晋,今后这府里,谁还会将她放在眼里呢。
中午的时候,十一阿哥过来了,只是神情有些怪,总是拿着一幅探究的眼神看着文茜,这人是来看戏的吗?文茜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我以为你一直是那么温吞,却原来也有在意的东西,福晋今儿个可向我陪礼了,说处事不周,惹恼了你,让我跟你解释呢,雅娜是个直性子,你别跟她在意。”十一阿哥有些玩味地道。
听了十一阿哥的话,文茜莫名地一身烦躁,这话说的她似乎很小气似的,雅娜这一招很高杆啊,即讨好的这位爷,又顺带无形的打压了文茜。
“我没在意。”文茜有些闷闷地道。
“呵呵,我知道。”十一阿哥笑着,雅娜的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透,只是之前,文茜一直是云淡风轻地,有时候连他也琢磨不透,因此,能了解她一些底却是十一阿哥乐见的。
文茜瞧着十一阿哥有些贼眉贼眼地样儿,这人,似乎很乐意看自己吃憋,文茜有些郁闷,转过身去,懒得看他那样儿。
却被十一阿拉住手,坐在一旁的竹躺椅上,十一阿哥靠着,文茜就站边上,侧头看着十一阿哥闭上眼睛,那眼下一圈黑黑地,说话的时候不觉得,可闭上眼睛,文茜才感觉他似乎一脸的疲惫。
“怎么了?遇上什么难题了?”文茜问道。
“没有,只是最近督办国子监的事情有些累。”十一阿哥叹道。
“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文茜皱着眉头道,说实话,她不赞成十一阿哥过多的介于政务,一来是十一阿哥的身体不容许,二来也许是私心,九王夺嫡真的不是好玩的。
“别说这些了,我自有分寸,有些事情我还在考虑,等考虑清楚了,我再跟你说。”十一阿哥摆摆手道,复又躺了下来,皱着眉头,那手揉着太阳穴。
这样文茜就没话了,看着十一阿哥揉着太阳穴的样子,便不由的伸手过去,接替了他地工作,冷不防的,那身子却被十一阿哥用劲一拉,文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便躺在了十一阿哥的怀里。
“陪我小睡一下。”十一阿哥闭着眼,两手紧紧的拥着文茜,文茜身上有一种十分沉静的气质,每回拥着她,十一阿哥便能睡的很沉。
对于十一阿哥这种说法,文茜哑然,那自个儿身上岂不是带了强力安眠药的效果。
文茜昨晚累了大半晚,早上又出了雅娜那一出,这本来就一直没休息好,这会儿,低低地蝉鸣,伴着沙沙的树叶声,再听着十一阿哥此时低沉的呼吸声,那眼皮也不由的搭拉了下来。。。
文茜这一觉睡的很沉,等她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的床上,十一阿哥已经不见了踪影,伸了一下懒腰,问浅绿才知道,原来才睡不久,那承年就来报,说是有位宋大人找十一爷,十一阿哥就将文茜抱到床上,然后跟着承年匆匆的走了。
瞧这位爷忙的,文茜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心,这人真是不疼惜自个儿子身体。
坐在镜前,文茜梳着头,从镜了里看浅绿一脸笑容,有些调皮的样儿,两手还背在后面,不知藏了什么东西,便转过头来道:“浅绿,藏了什么东西呢,这么神神秘秘,该不会府里哪位小哥给你的情书吧。”文茜开玩笑地道。
不料听到这话的浅绿却吓地脸儿有些白了,连忙将手从后面拿去出,摇着手上的信焦急的道:“没有的事,绝没有的事,这是承年拿过来地,是礼少爷给侧福晋的信。”
听着浅绿地音儿都有些抖了,文茜才暗骂自己,这玩笑对于浅绿来说太过了,在这时代,私相授受,轻则杖责,重则被打出府去甚或被买掉,难怪把浅绿吓得。
文茜连忙安慰道:“是我不好,玩笑开过了,浅绿别担心,只是玩笑。”
浅绿这才破啼为笑,那手拍着有些鼓鼓的胸:“吓死我了。”
哥哥地来信,文茜几乎是抢地拿过浅绿手中的信,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
一遍一遍的看着信,那心中充满了温馨和甜密,文礼一家过得很好呢,连小文佑都长进了,功课常得到先生的夸奖,尤其那满纸对文茜的问候和思念这情,让文茜心满是暖暖的。
“礼少爷信中说什么啊?”浅绿好奇的问道。
文茜呵呵一笑,扬着手上厚厚的信道:“珠玛嫂嫂生了,我又添了个小侄女,哥哥这回倒是如愿以偿,一子一女,成就了一个好字。”
“真好,那侧福晋,我们是不是该备礼儿。”浅绿也笑盈盈的道。
礼自然是不能少的,说到礼,文茜不由的想到其实十一阿哥府接下来有好几个礼要送,先是五公主大婚,再就是皇太后的万寿节,幸好这一切都由那雅娜去操心,即然顶着个嫡字,那责任自然大些,这时候文茜倒是乐得清闲。
小侄女名叫昱晴,这不由的让文茜又想起了药堂那个命大的小娃儿,也该给她起个名儿,金嬷嬷在早上送文茜回来后,就又返回去了药堂,想来那么个小家伙有得她累的了。
想到这里,看了看了天色,离傍晚还早,文茜也坐不住了,还是去药堂看看吧。
换了身衣服,文茜又带着浅绿从后门出去了。
到了药堂,才刚进内院,便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声音不是很响,但很撕哑,这哭了多久了啊,这时又听到金嬷嬷有些告饶的声音:“我的小姑奶奶啊,你要哭到什么时候,这还让人安生不。”
金嬷嬷总是一幅老神在在的高人模样,何曾见她这么无奈过,文茜有些好笑,却也有些急,带着浅绿就冲了进去,那小可爱还是挺招人疼的。
见到文茜进来,金嬷嬷就象丢烫手山芋一样将小娃儿丢到文茜的怀里:“侧福晋,你抱着,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条老命儿就没了。”说着金嬷嬷一幅后怕的模样,能让金嬷嬷破功如此,小娃儿也是个高人呢,文茜呵呵的偷笑着。
说来也怪,那小娃儿到了文茜的怀里,抽泣了几下却是不哭了,先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文茜,然后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一只小手紧紧的揪着文茜的衣襟,最后眯着眼睛,就睡着了。
“侧福晋,这娃儿跟你有缘呢。”金嬷嬷在一旁称奇的道。
是挺有缘的,文茜瞧着也挺喜欢,可怎么安置却让文茜头大极了,放在药堂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这事儿还得细细斟酌。
同金嬷嬷商量着这娃儿叫什么名字,文茜想着这小娃儿是在火里出生的,又是经过这般磨难,如同浴火凤凰,干脆就叫凤儿吧,至于姓嘛,她老爸姓季,她自然也姓季了。
正说着,却听纳喇家的二虎匆匆进来,一进来看到文茜,便高兴的道:“没想到侧福晋在啊,正巧,我这是来报喜的呢,仲少奶奶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真的。。。”文茜也是一阵高兴,这回菊娘算是真正出头了。
第七十三节群仙贺寿
第二天,文茜先到药堂里,准备拿一些上好的药材去看然而她还没出门,就看到文仲抱着一小团东西同二虎一起进来,文仲脸上有些阴沉。
文茜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时候文仲应该是很高兴很快乐的才对啊,毕竟四房有了嫡子,这是件可喜的事情呢,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菊娘发生了什么意外。便疑惑而又有些焦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文仲哥哥。”
文仲没说话,只是小心的将手中那一团东西打开,却是一个比那小娃儿凤儿还小的小可怜,显然刚刚降生,一脸发紫,这是新生儿窒息啊,要死人的。
文茜二话不说,连忙接过来,然后让金嬷嬷准备湿热的毛巾,同时拍打足底和摩擦婴儿的背,又用上一些急救手段,可是都没有反应,这一切现在做来都迟了,这婴儿显然已经死亡了,这样一条小小的生命十分的脆弱,若是有后世的医疗条件,或许还有个救活的可能,但几率不大,毕竟这孩子是先天不足。
想着菊娘该多伤心,本以为她要出头了,如今这样的打击她是否能受得住,文茜想着便有些心酸,但她已经无能为力了,转过身,无耐而有些伤心的冲着文仲摇了摇头,却又有些惑,昨儿个二虎来报时不是说一个挺建康的孩子吗?怎么如今却又成了这样呢,看着文仲阴着脸,文茜只得小心的问二虎:“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怎和今天就这样了呢。”
二虎一愣,然后使劲的摇摇头道:“不是小少爷,这是素馨的孩子,是个女娃,还没到月分就出生了,昨儿个仲少奶奶生了小少爷,那素馨是个极强的脾气,有些受不了,便在自个儿屋里发脾气,不知怎么后来就同她娘杨妈吵了起来,结果动了胎气,昨个一入夜那肚子便痛了起来,一直拆腾今天临晨,才把孩子生下,那素馨也没抗过去,生下孩子就过世了,没想这孩子如今也不行。”二虎有些叹气的道。
文茜这才明白,感情她弄错了,之前一直急着想抢救小东西,却不曾注意是男孩还是女孩,文茜记得以前有个妇产科的朋友说过,在古时候,因为医疗条件的局限,生孩子就如同过鬼门关,有不少地女人都是把命丢在这个上面的。而这素馨却是人强命不强啊
文仲也叹了口气,不论他对这素馨是什么样的感觉,孩子却总归是他的孩子,而对孩子的夭折,做为父亲地他总是惋惜而心伤的。
“二虎,把孩子抱走吧。”文仲挥挥手,正准备离开,而此刻,内院却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接着便是金嬷嬷的哄声:“哎呀,小祖宗,怎么这才睡一会儿又哭了。”
听着小凤儿的哭声,看着二虎手里已去世地小娃儿,文茜的脑海里瞬间起了一个念头,瞒下这小娃儿的死讯,用小凤儿顶替,这样小凤儿地出身就明正言顺,也不怕人查了。
“慢着。。。文仲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文茜叫住正要离开地文仲。一脸肯求地道。
文茜带着文仲进了内院,内院地石桌上还有地上到处都晾晒着草药,所以一进来。便闻到一阵更浓郁地药味儿。
金嬷嬷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内院地走廊上来回走动。那上半身也左右晃动。小凤儿地哭声有一下没一下地。
“金嬷嬷。把孩子给我。”文茜说着。接过金嬷嬷手中地孩子。然后带着文仲进了一边地屋子。同时示意金嬷嬷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看见这婴儿地吗?她的父母都过逝了,我想请你认她做女儿,顶替素馨那个逝去地孩子,可以吗?”文茜指着手里的婴儿道。
文仲毕竟是官场里打过滚,商海里淌过水地人,自然不会被文茜这表面上的理由敷衍过去,他看了一会儿文茜,才道:“我需要真正地理由。”
文茜暗暗的琢磨了一下,这事儿不说清楚怕是文仲心有虑,反而不好,但也不能说的太清,只要让他知道,这事对纳喇家的影响就行了,想到这里,文茜便道:“具体我不能多说,我只能说,这孩子是瑞秀小姑娘从宫里送到我这儿的,所以,这孩子必须有一个正经,经得起推敲的出生,否则,一旦查出来,瑞秀姑姑完了,咱们纳喇家也要跟着完蛋。”
听了这话,文仲一脸慎重起来,来回的在屋里走着,又看了看文茜怀里的孩子,这事情很麻烦,瑞秀姑姑到底在干什么呢,文仲比文茜更知道这之中的厉害关系,认下来,倒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好,那我就认下她,从此刻起,她就是我文仲的孩子,她就叫纳喇凤儿,至于,那孩子的尸体,我会妥善处理,不会让人知道。”说到这里,文仲又道:“那这孩子的扶养呢?”
文茜看了看怀里仍张着眼睛望着她的小凤儿,那乌溜溜的眼睛感觉着特有灵气,不由的伸着手轻点了点那小脸蛋,那粉嫩嫩皮肤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这了孩子亦是早产的,扶养起来会伤脑筋的,我想,就让文仲哥哥把她交给文茜,她娘亲刚死,身子又这么弱,我懂医道,你托负给我来扶养应该是最好的说法,我想十一爷应该会答应的。”文茜道。
“好吧,那这事就这样了,除了我,纳喇家都会以为她是素馨的孩子,倒是你这边,该封口的封口,该警告的警告,别留下什么后患。”文仲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冷意。
对于他来说,任何一丝能威胁到纳喇家生存的隐患都必须排除。
“我知道的。”文茜点点头,文仲的话她当然明白,好在她这边几个人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金嬷嬷知道的最多,但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地,至于夏大夫爷孙俩,也是可以信任的,更何况他们本来就不知这孩子的来历,只要大家以后统一口径,东窗事发的可能性微忽其微。
一切说定,文仲才带着二虎离开。
小凤儿的出身问题解决,文茜总算了可以大大松一口气。
伸手点着那小小婴儿地鼻尖:“你这个小家伙,真是拆腾人。”文茜有些感叹的道。
小凤儿象是在抗仪,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然后文茜感到一股温热洒在自己身上,心下叫糟,连忙将孩子伸远一点,果然,那前块水渍,文茜又好气又好笑,却是只能郁闷的将小凤儿交给金嬷嬷打理,自己闪到内院去换了身衣服,还好,之前有留两套备用地衣服在店里,要不然,就得现买了。
换了衣服,从内院出来,却听到药堂里有人见礼的声音,然后是十一阿哥的声音:“这是谁家地娃儿啊?这么小小的。”
文茜听到这声音,心道好险哪,这十一阿哥要是早来一天,那这个小娃儿的出现她也只能很不负责任的说是在药堂门口捡地了,现在倒好,有了文仲这张牌,一切顺理成章。
“是我文仲哥哥的三女儿呢,只可惜不足月,她娘在生下她就过逝了,文仲哥哥怕养不活,就找我帮忙,我瞅着这小丫头挺可怜的,就留了下来,爷,我想把她带在身边,可好?”文茜走过来道,边将小凤儿从金嬷嬷的手里接过来。
“只要你喜欢,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十一阿哥走到文茜身边,用食指逗了逗小娃儿,这小凤儿很静,总是拿着那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人,让人看着更喜欢地的很。
“这娃儿不错,就怕这身子骨跟我一样,以后有地折腾,瞅着这可怜兮兮的,我看着也心疼地紧,我每日里忙着朝延的事儿,你在府里也不管家,有些无聊,带在身边也好。”说着十一阿哥还冲着小娃儿抬了抬下巴。
“谢谢爷。”文茜屈礼道,同时也被十一阿哥地样子逗笑了。这人倒象是个疼孩子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怀上,那脸儿也不由的有此潮红,怕被十一阿哥看出来取笑,便偷瞧了他一眼,却意外的看到十一阿哥的脸上闪过一丝苦闷。
“这是您的药,您拿好,慢走。”小麦冬将药递给抓药的客人,躬身施礼的道。小麦冬在店里即是伙计也是跑堂,又是抓药的伙计,可以说身兼数职,算是个超级童工,但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学徒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尽管他是夏大夫的孙子,但夏大夫却对他很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玉不琢不成器。
十一阿哥饶有兴趣的看着:“你这里不错啊?不过,我看这人手是不是少了点啊。”
“是少了点,不过,平日我在的时候,能分担一点,再说了,夏大夫说了,这是段练小麦冬呢,比如说,招呼客人,这是缎练他的待人接物,抓药,更是为了让他更快的熟悉药物,你瞅瞅,那么多的小抽屉,每一格子都是一种不同的药,整个店里有成百上千种,抓药是最好的熟悉方法,总之,夏大夫的理儿多着呢,我也就随他,何况,金嬷嬷也能帮忙。”文茜呵呵的道。
然后冲着人比柜台高不了多少的小麦冬道:“小麦冬,表演一手抓药的绝活给十一爷瞧瞧。”说完文茜就快速的报起了药名和重量,小麦冬从摆纸,到抓药,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已乎是文茜报完药名和重量的同时,小麦冬就已经抓好了药。
十一阿哥瞧着一脸惊奇:“他都不用称的吗?”
“为医者,望闻问切,而其中就单一个‘切’字,想要做好就很不容易,首重心和手,心自然是静心去感觉病人的脉搏变化,而手呢,就是指手感,这个手感很重要,练到极致时,脉搏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了然心中,所以,别看我们小麦冬一双小手,那可是自幼便跟着夏大夫练出的好手感,他那随手一抓,重量基本上不差分毫的。”文茜有些小得意的道,这小麦冬可给她长了不少面子呢。
夏大夫在一旁听着,脸上也有着自豪感,嘴上却连连说:“不敢,不敢,侧福晋太抬举了,小孩子经不得夸的。”
十一阿哥不信,拿着小称称了几种,却是果然分毫不差,也不由的惊叹,这手绝活不容易啊。
看着文茜那一脸小得意的样子,这时候的文茜给他感觉较之府里轻松自由的多了,甚至连那笑容都亮眼了三分,似乎,住在十一阿哥府里的文茜总是带着一张温和的面具,而此时的文茜却真实的多。
“看来,你还是在这里自在的多。”十一阿哥有些无奈的道。
文茜撇了撇嘴,这是她习惯动作:“没办法啊,府里规矩大,若是不小心一点。。。”说着,文茜比了比脖子,意思是小脑袋危险呢。
十一阿哥哑然:“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原来你一直时时担心着这小脑袋。”说着十一阿哥将文茜的头轻轻一拍,却不小心将文茜头上的凉帽打歪了,得了文茜的白眼。
当然,文茜并不是真的时时担心小脑袋,只是阿哥府里,规矩大,而她做为侧福晋又得事事注意,那性情自然要拘谨些,而在这药堂,她男装打扮,外人谁也不知她是谁,再说,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里,顾忌的少了,自然要放开的多。
难得的一天闲适,接下来十一阿哥又带着文茜在街上走走,吃了徽州的毛豆腐,还扯了一块蜀锦,看了一会儿义妖传的断桥会,到了傍晚,十一阿哥才同文茜一起回府,文茜顺带着也将小凤儿带在了身边,在府里,照顾起她来要方便的多。
一进府里,正好碰到雅娜和莫玉兰在一起。
此时,她们的面前撑着一幅半面墙大小的刺绣,已完工大半,就剩左上角和右下角是空的,整副画面,色彩艳丽,却不俗气,人物动作活灵活现,仙山云雾,翻腾滚滚,让人有一种身历其中之感,这绝对是精品这作,绣者花了不少的心思呢。
爷,这是玉兰小姐绣的,叫群仙贺寿图,花了大功夫呢,太后的万寿节,我们不正好缺一幅送得出手的绣品吗?我瞧着,这幅不错。”雅娜走到十一阿哥身边,巧笑着道。说着又转过头冲着文茜道:“文茜妹妹瞧着呢?”
雅娜发话了,文茜自然没得说,更何况,这幅绣品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出得了手的好东西,只是文茜有些奇怪,一幅这样的绣品,绝不是短期能够完成的,一直以来,莫玉兰都深居简出,而浅绿的小道消息也说莫玉兰每日除了弹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房里绣东西,显然,很早她就在准备这幅绣品了。
这莫玉兰,好长的打算,也好强的毅力呢。
第七十四章中秋碎事
连下了两天的雨,倒是减了些秋燥,但所谓一阵秋雨这气温也下来了,一阵秋风过后,那落叶片片飞舞,整个风荷院显出了秋的萧瑟。
府里上下都换上了秋装,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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