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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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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只得如实禀告。

好好的一个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起火给活生生的烧死了,长顺王怒火中烧,立即下令严查。

然,仍旧什么都没查到,千万百姓亲眼目睹囚车突然起火,四五个瑜都城有名的仵作轮番上阵得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四周也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人物,长顺王即便不信天降神火,又有何用,毕竟事实摆在了眼前。

皇帝得知消息,沉吟了片刻,也只是不温不火的回了句:“好生安葬。”

南萧天这些年给他惹的麻烦,无一不一点一点损害到了他的威名,可是碍于自己亲弟弟的求情,这才一次一次压捺下侄子的罪行,对于他来说,如此一个不堪大用,无法无天,臭名远播的侄子,死了或许对皇家的声誉还更好一些。

只是,尽管如此,心中还是免不了一些怅然,毕竟,他曾经也是看着那孩子一点一滴长大的见证人,他们之间有着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

三天之后,长顺府举行了葬礼,整座王府换上了白色,蒙在了一片哀痛之中,哭声不断,不少达官贵人纷纷前来吊唁,举行完一切仪式之后,将南萧天安葬在了皇陵。

而,南瑜国五公主与多赤国小王子的婚礼,推迟到了半个月之后。

要说南萧天之死,最欢乐的莫过于南瑜国百姓了。一个郡王能被自己国家的百姓厌恶到这个程度,南萧天绝对是南瑜国开国以来,史无前例一人。

听闻,当南萧天的死亡音讯散播到全城之时,那些曾经被南萧天害死的家人,皆到了亡故亲人的坟前,烧香倒酒,告诉他们这难得的喜讯,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与此同时,南萧天是被天降神火烧死的流言,瞬间如同瘟疫办迅速流传开来,百姓们个个关上了门举杯庆祝,欢声笑语不断,畅快淋漓拍手叫绝,就连那些达官权贵,皇室宗亲,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南萧天平时作恶太多,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这才当众收了他的命。

天降神火,这可是史无前例闻所未闻之事啊,一时之间,各个世家贵族,皇族贵胄,皆严正家风,律束子孙,不得惹是生非,不得欺善凌弱,不得仗权横行,否则一律按照家规处置。

那段时间,整个瑜都成风气都比以往好了不少,打架斗殴的事情少了,欺凌百姓的事情几乎灭绝了,强抢民女的更是见都见不到了,个个守卫京城的巡逻兵闲得发慌,无聊之下,倒和自己内部的人打起来了。

这事,传到了皇帝的耳里,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张德还以为皇帝会大怒,然而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皇帝只是一笑而过,说了句:“南瑜的兵就应该这么鲜活。”

张德正觉得奇怪,余光瞄到了案几上了一张普普通通的纸,立马就明了。

皇上啊,这是遇到了高兴的事。

千名百姓联名上书称赞皇帝,那称赞的话啊,是一条接着一条,还不重复,身处九五之尊之位,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子民赞颂更值得可贵的吗,况且,南瑜皇朝几代下来,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几代祖辈都做不到的事情,被现任皇帝做到了,这能不骄傲吗。

纸张上的字,大多都是鬼画符一般,难看得要命,皇帝却看得非常细心,比平时批阅奏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张纸下来,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方才意犹未尽的站起了身。

“小德子。”皇帝喊了一声。

“奴才在。”张德弯腰恭敬的道。

皇帝笑着把那张纸放到了他面前,道:“去,找人好好裱框起来,挂于明华殿中。”

“是。”明华殿,那是皇上最喜欢的一个宫殿。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大喝一声:收藏点击的有本事全都冲我来

☆、等你开口

丝竹乐坊。

温雅母子来了之后又走了,华毓秀三人选择了此地作为临时休息处,因为位置偏僻,鲜少有人来往,倒也不易被人发现。

那些曾经追杀黄楚的追兵也仿佛消失了一般,从东景一路而来,也没有遇到任何袭击,因此三人才敢如此大胆在此处定居。

距离南萧天死后三日,黄楚终究忍不住相问。

“苏毓,那南萧天是你杀死的吧?”

庭院中,苏毓正在拨弄桃花树下的一株浅粉色的野花,一手拿着一个小铲子,旁边放着一个莲叶图案的陶瓷小花盆,正小心翼翼的想要把那株小野花连茎带土铲起放入那小花盆中去。

听到黄楚的话,垂着的面孔覆在一片阴影当中,在黄楚看不到的地方,绯红色的薄唇微微上翘,却也笑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人家是清清白白,可不要随便把污水往人家身上泼,整个南瑜百姓都知道南萧天被天降神火烧死了,怎么到你眼里,我反而成了杀人犯了。”

“那为何南萧天自杀那日在你扔了一种东西之后就起火了?”黄楚有些失落,本以为一路走来,他们已是朋友,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两人从未与他交心。

苏毓不以为然,笑道:“黄鼠狼你未免也太多心了,那日扔了东西的可不只是我啊,整条街道的百姓都扔了,为何你单单怀疑起我来了,再说了,我扔东西也不过也是泄愤罢了,我跟南萧天无冤无仇,他都要发配边疆了,这对于他来说更加生不如死,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点也是黄楚想不透的地方。

苏毓没理由要这样做,不是吗?

况且连仵作都检查不出来什么,他又凭什么怀疑人家呢。

“对不起,我,我只是……。”黄楚尴尬不已,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没什么,我又没怪你。”

苏毓捧着小花盘站起身,回过身时,带动了身上飘然的衣摆,那张脸,在那满目桃花的映衬下,越显得魅惑动人,只觉得自己深陷一片泥潭之中,更诡异的是,哪怕心知沉沦下去将万劫不复,也甘之如饴。

黄楚微微失了神,意识到自己方才居然陷入了一个男人的美色之中,目光微微闪躲,俊脸微红,带着几分尴尬。

苏毓失笑,眉眼飞扬,道:“这天下,能不沉沦在我美色之中的,简直寥寥无几,别说你,就算是几岁孩童,见着我,也是投怀送抱的,黄鼠狼兄不必过于羞愧了。”

说罢,从他身边飘飘然而过,一阵清香随风袭来,不一会,便消散于空中,留下了一片的旖旎。

黄楚抬眼望空,低声感叹:“花之无颜妃失色,倾国倾城倾天下。”

直到事情告了一段落,苏毓卸下了伪装,他才知道,他先前所见的美人,真的不过如此。

冒着袅袅白烟的厨房内,灶台上,火烧得正旺,大锅里正蒸着东西。华毓秀卷起了袖子,两手白白,正利索的包着饺子,有猪肉馅,韭菜馅,个个形状包得十分完美。

“秀秀,我给你种了一盆花。”人还未到,苏毓已经扯开了嗓门大喊,不一会,手中捧着东西,衣诀翩飞跑进了厨房。

“秀秀你看,这花是不是和你很配。”苏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献宝一般的把那花盆伸到了她面前。

华毓秀看了一眼那花,眉头一皱,道:“给我拿开,脏。”

苏毓一瞧,一点黑灰色的泥土滴落在白色的面团上,显得格外的突兀,他伸手就想要弄开那污点,手就被人一拍。

“你的手更脏。”

苏毓悻悻的退后一步,委屈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华毓秀将那污脏了面团削掉,手中动作不停,问道:“黄楚怀疑你了?”

苏毓点头,略带得意道:“他就算怀疑又如何,整个南瑜百姓,都知道南萧天是被神火烧死的,再怎么扯也扯不到我身上。”

“不管如何,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为上。”黄楚怎么说也是南瑜百姓,若他包藏祸心将此事告知长顺王,就算没有证据,长顺王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无疑又会给他们增添诸多麻烦。

这一切,都是经过计算的,白磷可燃度是四十摄氏度,那一日时值正午,烈日当空,最高气温可达三十二三摄氏度左右,南萧天经过之地,有一家很大的打铁铺,火烧得很旺,平常路过,都觉得热气逼人,由此一来,到达了那个温度,由小纸团包裹着的白磷必定由内自燃,成为了百姓们眼中的天降神火。

杀人,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做,虽不是她亲手致死,也是透过她念头,通过别人之手,令一个生命消逝。

只是,她不后悔,不是因为南萧天臭名昭彰,祸害百姓,而是南萧天曾经想过对她不利,而进行了实施,若他们没有先早一步逃出去,她也有可能成为那些哑人的其中一员,而不是像现在,依旧自由。

苏毓十分受宠若惊,又乐颠颠凑上前道:“秀秀担心我呀,人家真感动,不过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在这个世上,还有他割舍不下的人,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去见阎王呢。

一顿饺子宴过后,苏毓吃得心满意足,靠在太师椅背上舒服得直夸华毓秀手艺好。黄楚吃饱喝足,帮忙收拾着碗筷,时不时看向华毓秀,欲言又止。

华毓秀放下了碗筷,看向了黄楚,淡淡道:“你到底有何事要问?”

黄楚犹豫不决,想了想,咬咬牙道:“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嗯。”华毓秀轻轻的应了声,又在那里收拾桌子。

黄楚一看她那清清冷冷的态度,心里就有些郁郁,一种他把别人当成朋友,别人却丝毫没有把他当回事的一种无奈与沮丧。

“算了,没什么。”他垂下头,低低出声。

那话语里,怎么听,怎么失望,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哀怨,活脱脱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苏毓看不下去了,懒洋洋提醒道:“黄鼠狼,你以为我们整天没事干呆在这里干嘛,我们也是有要事在身的好么。”

黄楚一愣,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才转过弯来,不可置信道:“你们……难道是因为我才……。”

“不然呢。”苏毓鄙视了他一眼,道:“你天天出门偷偷跟在五公主身后,却不敢现身,你是担心五公主对你杀心又起是吧,尽管你心里很不愿相信,但是你想珍惜自己生命了,不敢豁出去了,所以你才一直纠结不定,想要上前质问,又怕五公主不念旧情,于是踌躇不前,我看都看得心塞了。”

黄楚面带赧然,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道:“所以,你们在等我开口求助……。”

“不然我们还眼巴巴的凑上去,要求着替你分忧不成。”苏毓接过他的话,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接着道:“没想到,看你人长得挺通透俊俏的,却是个榆木疙瘩,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开口,正准备明天启程呢。”

黄楚眼睛快速的眨了眨,将湿意抿下,看着两人,感动道:“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需要一个真相,我自知我身份配不上她,若是她开口,我绝对不会纠缠,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们不该将我母亲牵扯进来,无论如何,我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杀了我母亲。”

华毓秀淡漠的容颜上,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情绪,沉思了片刻,只是说道:“我有办法。”

翌日。

南瑜京都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瘦弱少年在街边一角落,摆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摊位上面摆放着十来把乐器,样样精致,做工精细,雕刻的花纹也栩栩如生,皆属上品,尽管如此,却鲜少有人光顾。

许是看没生意,少年干黄的脸上带着几分哀戚,站着身子看着来来往往的群人,时不时吆喝两句。

“卖乐器啦,丝竹乐坊的乐器,低价甩卖啦,各位客官前来看看吧,竹箫十文钱一把啦。”

吆喝声很快淹没在了热闹的人群中,街上好几个行人闻声望了他的方向一眼,很快又撇开了目光。

少年失望的坐在旁边一张小凳子上,无聊起来,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枝在地上画着鬼画符。

一旁一个卖柴的老妇瞧他可怜,好意提醒道:“年轻人,你斜对面不远处便是城里最大的乐器坊,南竹乐坊,你摆在这个位置,你家的乐器自然就卖不出去的。”

少年愁眉苦脸道:“我也没办法,其他的好位置都被占了,这个位置都是好不容易抢的。”

老妇身同感受,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艳羡道:“说得也是,就好比城东那位置,那里卖柴的一天多的时候能卖到一两银子呢,要是被那个富人家的看重了,听说还能卖到二三两呢,卖一次就够生活几个月了。”

少年看她蹲了一早上也才卖了几捆柴,身边还蹲着一个满脸灰手中拿着一坨泥巴的熊孩子,正眼巴巴的望着他摊位上的乐器。

“你想要乐器吗?”少年对着那孩子问了一句。

熊孩子眼睛发亮的点点头,那老妇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学什么乐器,再说了,买了也没先生教,买了也是放着,不实用。”

熊孩子神情暗淡,垂下了头,低声说道:“我不想要了,不实用。”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意思的收藏个吧,觉得我厚颜无耻的,发表下感言吧,曾经是个很面薄的人,不好意思,来到这里后发现不知道什么叫脸皮了╮( ̄▽  ̄)╭

☆、演戏试探

真是懂事的孩子。

少年心中赞叹一句,笑着对着那孩子说道:“反正我这乐器也卖不出去,放着也是不实用,我们今日都在这里摆摊也是有缘,你看下喜欢哪个,我送你好了。”

熊孩子黑白分明的双眼又亮了起来,抬起头就看着那老妇,希望能得到她的首肯。老妇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略带犹豫道:“这,这不好吧,你今天可是一把都没卖出去,这要是还送我们,不是亏了。”

少年笑笑,说道:“只要有技艺,总能做出来,小朋友,你看下喜欢哪个,过来拿吧。”

那熊孩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看着摊位上的各种乐器,眼底放光,不用挑选就拿了一支一头挂着一个碧绿色小玉石的竹箫,对着那少年弯腰道谢,又跑到了那老妇身边。

老妇真诚道谢,少年连说不用,两人聊着一些家常,很快就混熟了,少年看那孩子摆弄这竹箫,不知从何下手,好笑着教他怎么使用。

“喂,你这竹箫怎么卖?”不知何时,一个锦衣华服的俊俏公子走到了小摊旁,趾高气扬的指着那竹箫问道。

少年一看生意来了,连忙起身笑道:“客官,十文钱,因为资金紧张,特地便宜甩卖,这一支竹箫便花了七八日所制,绝对物有所值。”

俊俏公子拿起竹箫左看看右看看,扬着下巴,不屑道:“这东西,一看就是劣质品,居然还要十文钱,你这不是坑人吗,一文钱,我买了。”

少年一听,皱着眉十分为难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十文已经是最便宜了,你看看这工艺,这雕刻,这质地,都是上乘的,一般店铺十文绝对买不到呢。”

俊俏公子微微上挑的眼角,闪过一丝狡诈,挑了摊上的十件陶笛和竹箫,吩咐道:“这十件给本少爷包了。”

“好咧。”少年看这人一买就买了十件,脸上带着欣喜,拿了块米色方布将十件乐器包好,递到俊俏青年面前,笑道:“客官,一百文。”

一旁的老妇瞧此情景,也为少年高兴,这一下就卖出了一百文,足够生活几日了。

俊俏青年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伸出一个拳头放在了少年的摊子上,从他拳缝中,一个接着一个漏下铜板,在少年数到第十个的时候,那青年居然拿着包裹转身就走。

少年一看,顿时急了,跑过去直接拽住那青年的袖摆,焦急说道:“客官,一件乐器十文,十件总共是一百文,你还欠我九十文呢。”

青年挣脱开他的手,回过头不耐烦道:“方才你明明说一件乐器一文,怎么我付了钱你反倒不认账了。”

少年心知这人就是来找茬的了,当下也不客气了,又一把扯住他的袖摆不让他走,愠怒道:“一文钱一件乐器,你当我傻了不成,要么给我九十文钱,要么还我九件乐器。”

这时,周围开始聚集了人群。看到两人争执,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开始评判起了谁对谁错。

老妇心善,也跟着上前来,劝说道:“这位公子,这小哥的确说了是十文钱一把,你拿了十把,才付了一把的银钱,分明就是你不对。”

青年狠狠的瞪了那老妇一眼,恶狠狠道:“死老太婆,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又扯了扯那被揪住的衣摆,厉声大喝:“赶紧给我松手,不然我打死你。”

少年眼神坚定,就是揪住不放,冷肃道:“要么给钱,要么还乐器,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端倪了,纷纷对着那青年指责,青年扫视了周围一眼,许是急了,想了没想,伸出拳头就抡到了那少年脸上,少年猝不及防之下,小小的身躯,承受不住那力道,竟然被一拳打到了地上,痛苦哀嚎着。

青年趁机就想跑,少年急忙之下,不顾疼痛,就扑了过去,拽住了青年了小脚处,不让他逃脱。

嘴里边喊着:“还我乐器,快还我乐器,这是我黄楚哥哥辛辛苦苦制作的,绝对不允许被你这种无耻之人带走。”

“黄楚哥哥虽然死了,但是他一直在天上看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说什么?”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声音,众人望去,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五公主”。

那青年一看是五公主来了,一把踢开了那少年,手中的乐器也不要了,随手一扔,哗啦啦的散落在了地上,转身拔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少年红着眼睛,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竹箫陶笛,收着收着,眼泪控制不住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看到五公主来到了跟前,抱着竹箫,行了行礼,便转身回到了摊上,拿起手帕,温柔小心的擦着那些弄脏的竹箫陶笛。

南紫芊美目中带着泪光,一步一步的走到那摊前,看着那少年,声音低哑:“你方才说什么?什么黄楚已经死了?你所说的黄楚是不是丝竹乐坊的黄楚?”

少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头,黯然道:“没想到五公主也认识黄楚哥哥,他之前可从来没和我说过,若是我知道他与您相识,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能向你求救了。”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碎了一地的晶莹,高贵的身影,仿佛被什么重物压垮了,满身的悲伤,喃喃自语:“死了,怎么会死了呢,父皇明明说他和一个女子离开瑜都城了,他怎么会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一把抓住那少年的手,几乎崩溃道:“快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怎么可以死,我要去找他,快告诉我。”

说话间,她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周围的百姓,皆眼露不明,这五公主,怎么好好的就哭成这样?

少年抬起眼眸,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望到她的灵魂深处,好一会,才回握着她的手,哀伤说道:“公主节哀,黄楚哥哥有您这么重情重义的朋友,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南紫芊神情微乎其微一顿,看着少年,点点头,依旧难过的道:“若是可以,还请你告诉我他的所在地,本公主也好上前拜祭一番。”

少年抹了抹眼泪,说了声好。

“五公主如此匆忙过来,原来是遇见了旧人。”多尔晏带着几个随从从人群中走了进来,深邃的眸光中带着点点笑意,似乎对五公主突然为一个男人哭得泪流满面也毫不在意。

他年约二十左右,生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头戴紫金玉冠,身穿滚烫金边暗色花纹袍子,身姿风流却带着身处王室所熏陶的尊贵之气,手持玉帕,来到五公主身边,声线温柔:“美人垂泪,着实让人心疼,擦擦眼泪吧,都哭成小花猫了。”

化身小贩的华毓秀,说实话,被他恶心到了,这小王爷一看就是风流多情之人,与老实俊朗的黄楚,简直就是两个天差地别之人,若是女子,想要寻得一份真挚的爱情,只要眼不瞎的,估计都会选择黄楚。

南紫芊表情冷淡,推开了他的手帕,淡淡道:“多谢小王爷好意,本公主无碍,只是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

多尔晏笑容不变,道:“如此,小王送公主回去。”

南紫芊握着的拳头,隐藏在了手袖之下,状似无意的看了华毓秀一眼,转身离去。

一回到公主府,南紫芊便屏退了下人,关上了房门,拿出了手中的一张纸条,打开一看。

“明日午时,丝竹乐坊见。”

南紫芊看到那熟悉字迹,不由欣喜而笑,笑着笑着,眼神氤氲,一边流泪,一边将纸条放于蜡烛之上,燃烧殆尽。

火光照亮了她的泪颜,在闪着莹润珠光的红石榴色的耳坠映衬下,有着一种别致的凄美。

华毓秀一回到丝竹乐坊,苏毓黄楚两人起身相迎。黄楚面色紧张,迫不及待问道:“怎样,五公主可有说什么?”

为了避免出现任何意外,黄楚被责令呆在屋内,在煎熬的等待中,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如今见华毓秀回来,自然焦急相问。

华毓秀接过苏毓端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才道:“根据我的判断,杀害你母亲之人并非是五公主所派,明日午时,若她只身一人如约而来,则可证明,为了避免意外,我们还是要准备一番。”

因为谁也不知道,南紫芊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故布疑阵,与他们演戏。

黄楚如释重负,似乎从一套沉重的枷锁中脱离了出来,真诚道谢:“毓秀,谢谢你们了,与我非亲非故,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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