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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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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香味四溢整个山林,真正名副其实十里传香。

黑纱之下,苏毓红唇微勾,朝华毓秀眨了眨眼。

华毓秀挑眉,这苏毓,随机应变的能力可真不是盖的,十里香,如她没有记错的话,食用之人,只沾一点,都可以沉沉睡去,妙就妙在,发作时间是半个时辰之后。

时间缓缓而过,孩童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被丢在了一边,侍卫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堆,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个个吃的心满意足,直说好吃,就连已经用膳过的南紫璃也忍不住尝试了一番,直觉得口中香味浓厚,实乃难得的调料。

半个时辰过后,原本吵闹非凡的山林,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孩童蜷缩在地上睡着了,感觉有人用手捅了捅他,迷迷糊糊睁开泪眼,就见自己面前蹲着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人。

他下意识就爬起身往后退,一脸警惕,左右观望了一下,只见那些人个个歪歪斜斜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连他那端庄优雅的主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就连她原先坐着的小凳子都另一个裹着面纱的女人霸占了,而案几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你,你们,是什么人。”。

案几上摆着瓶瓶罐罐,华毓秀示意苏毓将那孩子带过来,苏毓笑着,如同提小鸡一般,将孩童提到她的面前。

孩童害怕的看着她。

“对不起呐,现在才来救你。”华毓秀一边掀开一个药膏瓶盖,一边说道:“对方太多人了,我们四个根本打不过,只能用迂回的方式了,伸出手来。”

孩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呐呐的问:“你们是来救我的?”

华毓秀看着他手上脚上的铁链,并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旁的人道:“小冷,在那叫夏棋的身上找找有没有钥匙。”

医女怔了一下,在那宫女身上摸索了下,果真找出了一串钥匙,不免好奇道:“夫人,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这宫女的身上。”

华毓秀一边替孩童打开铁圈,一边漫不经心道:“猜的。”看那宫女的行事作风,一看就是南紫璃身边的一个有力的臂膀,将管钥匙的事交给身边的人在正常不过了。

苏毓赞赏的看着她,笑道:“秀秀还是那么聪明。”

“小聪明罢了。”华毓秀不以为然,拿过孩童满是血泡的右手,抹了一层药膏,柔声道:“忍一下,刚开始有点痛,等下就很清凉了。”

到这一刻,孩童还感觉如置梦中,呆呆的任由面前的女子替他上药,末了还替他缠上了白色纱布,问他:“疼吗?”

孩童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他们冤枉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信你。”一个什么都能忍受的孩子,偏偏不承认自己杀了人,到了这个地步早已没有人愿意倾听他的冤屈,他却依然这么固执,这份毅力,真是难得。

孩童突然停住了哭声,愣愣的看着她,哑声道:“你为什么要信我,我父亲母亲都不信我,他们个个都唾弃我,说我是杀人犯。”

华毓秀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你相信你不会。”

“这是什么理由。”握着他的手好温暖,他泪涌如泉问。

华毓秀利索替他上好药,站起身道:“只能先随便处理一下,走吧,先上马车,黄楚,他走路不便,还得麻烦你抱下他。”若是叫苏毓的话,估计这孩子还得当一回小鸡。

“好。”

几个人一同上了马车,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路行驶到一座小村庄借宿于一家农户里,而山林中昏昏沉沉醒来的南紫璃深知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给欺骗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刚想找那孩童发泄,那宫女却来禀报,那贱奴不见了。

南紫璃气得脸色铁青,无处发泄之下,最终宫女和那老大夫因玩忽职守,学医不精每人各打了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隔天一早,华毓秀来到了孩童所住的房间,穿着新衣裳梳洗得整整齐齐的孩童扭扭捏捏的唤了声:“秀姐姐。”

华毓秀捏了捏他十分消瘦的脸颊,温声道:“以后记得多吃一点饭。”

孩童重重的点头:“我会的。”

“昨晚我让你保留起来的药膏,记得每天都要擦,伤口才会好的快。”华毓秀再次叮嘱。

孩童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直说好。

华毓秀温柔一笑,道:“真懂事,你脚伤还没好,快回床上躺着吧。”

孩童害羞的笑笑,一咕噜爬上了床,华毓秀替他改好了被子,出了房门。

这门一关,孩童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华毓秀,当他一觉醒来,到处都找不到人,他知道,他再次被人丢下了,他被寄养在了农户家里,一次听他们说话,得知那是华毓秀给了他们很多银子的原因。

他终于不用饱受欺凌,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他终于有个安身之所,他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没由来的,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浓烈的恨意。

他不会原谅她的,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抛下的那个人。

☆、突如其来

东景国忠义侯府,海棠苑。

“什么,婚期延迟一月?” 华瑜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在她嫁衣准备好了,帖子发出去了,整个京都百姓都知道了,什么都布置好了之后,居然将日子改了。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难道在他眼中,他们的婚礼还有没有追捕华毓秀来得重要吗。

他就一点都不介意让她成为了京城中权贵们和百姓们眼中的笑话吗。

可恨,真是可恨。

华毓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啊……。”她一双美目渗满的毒液一般,挥手将花几上的花瓶挥扫落地,在寂静的屋子里,哐啷一声,碎了一地,陡然吓了蓝若昀一跳。

屏退了下人,她走上前将华瑜棠抱在怀里,柔声道:“我的好女儿,想哭就哭吧,放心,陛下亲自下旨言明云王有紧急要事在身方才延期一月,外面那些人若是敢乱嚼舌根子,可就是质疑陛下的决定,谅他们也没那个狗胆。”

华瑜棠委屈的哭道:“母亲,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笑话我的。”

蓝若昀轻轻拍着她的背,整容道:“笑话?谁敢笑话你,你可是东景王国的云王妃,将来的一国之后,荣耀加身,统领后宫,人人敬仰,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母亲早跟你说过,目光要放长远,不要总是拘泥于一些小事,别人想看你笑话,你更要从容镇定落落大方,让他们无笑话可看,把那些人的嘴脸记在心里,将来有他们好看。”

“可是那华毓秀总是来坏我好事,女儿气不过。”华瑜棠闷闷出声。

蓝若昀啐了一口道:“那个小贱人,总是阴魂不散,总有一天让她好看,但是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几日肯定会有不少贵客上门,不管来看笑话的,还是真心慰问的,你要好好接待知道吗。”

华瑜棠点点头,哽咽道:“我知道的母亲。”

等着吧,等她到达了那高高在上的顶端,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华毓秀那个小贱人。

不知不觉已至六月,时值正午,蓝天白云,太阳高高挂起,晒得树上的知了拼命的嘶叫,树影婆裟,偶尔一阵凉风吹来,吹起了道路上的尘土,卷起了一些树叶儿,在空中飞旋了几圈,又缓缓落下。

此处地段较偏,鲜少有人行走,道路一旁建盖了一座简陋的茶棚,茶棚一角挂着一直飘飘扬扬的旗子,上面写着“牛二凉茶”。

“哒哒哒。”

突然一阵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惊飞了两旁树上歇息的鸟儿。茶棚中,有两张半新不旧木质桌子,一桌空着,一桌坐着一身穿金色飞舞蝴蝶的紫色锦衣的年轻公子,桌上摆着一副木兰花紫玉茶具,背对着棚外,旁边笔直的站着五个同样穿着的黑衣年轻男子,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各个不动声色,静待一旁。

“吁。”苏毓拉住缰绳,舒了口气,动作潇洒的跳下马车旁,对着刚掀开帘子的华毓秀说道:“秀秀,这里有个茶棚,我们先歇息下吧。”

“好。”华毓秀应了声,任由他扶着下了马车。多日连续赶路,原本蜡黄的小脸也多了几分苍白和憔悴,挺着一个隆起的肚子,显得越加的弱不禁风。

医女从马车里出来,连忙接过苏毓的工作,扶着华毓秀,生怕她有什么闪失。黄楚则一人骑马,走到三人身边,略带担忧问道:“没事吧,胎儿可有什么异样,小冷,快给她把把脉先。”

医女就要替她把脉,华毓秀浅笑着摆了摆手,道:“无碍,前面不是茶棚么,大家休息一会再看也行。”

“那好。”

苏毓和黄楚两人分别把马儿栓好,一行人走到茶棚外,只一眼,走在前面的苏毓顿时面色一变,伸手拦住后面的人,严峻道:“黄楚,带秀秀离开。”

黄楚心中一凛,看向茶棚处的六人,不作犹豫立即带着华毓秀就要撤退,这时,一道浓重的威压从茶棚里发出,硬生生的阻止住了想要撤退的几人。

几人皆面色发青,若不是互相扶持着,恐怕早已跌倒在地,唯独苏毓,身形挺直的站在前方,严阵以待的看着茶棚里的几人,纹丝不动。

“小苏,我可不记得我和你的关系已经生疏成如此地步了。”一声清冽的低笑传来,只见茶棚内品茶的紫衣公子站起身,缓缓的转过身,向着他们走来。

风流绝伦的俊脸,棱角分明,线条优美的唇边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一双眼睛微眯着,如同弯月一般,璀璨明亮,及腰的黑色长发由一根紫色发带束于一半,另一半披散在后背,体态慵懒,随性亲和。

苏毓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正要说话。突如其来的,一只搭在了他的肩膀处,他一回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惊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这么难以形容的华毓秀。

一双大眼里含着泪水直直的看着他面前的人,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眸中的情绪像是见到了失而复得之人的喜极而泣,又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可以关怀安抚自己的亲人一般,忍不住的想要痛苦哭诉,莫名的让人心疼。

在场的人皆有些惊诧,唯独紫衣男子依旧笑得温柔,对上苏毓质疑的目光,眨了眨眼睛,无辜笑道:“小苏可不要误会,我可不认识她,她腹中的孩子也不是我的,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还和你在一起。”

苏毓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轻轻的撇开了头。

紫衣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笑容更加温柔。

一听此言,华毓秀一把擦掉眼中的泪水,不知是哭还是笑好,“哥哥,我是秀秀啊,你的妹妹秀秀。”见他依旧笑着不为所动,想到什么,她摸了摸自己脸,连忙解释:“哥哥,我的脸是变了,可是我是秀秀啊,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从小和你相依为命的秀秀,身处二十一世纪的,我被凌羽那疯子敲了一棒,一觉醒来就到这里来了,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怎么过来的,哥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那一刻,她紧张至极,眼巴巴的看着那男子,似期待,似希冀。

紫衣男子后面的五个黑衣青年,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语,心中皆浮出了一个念头,这个少女是不是疯了。

他们主子可从来没有什么妹妹,二十一世纪,现代,为何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词语,他们都听不懂,难道是别的国家的专业用词?

苏毓移步挡在她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急声道:“秀秀,他不是你的什么哥哥,快,你跟黄楚赶紧离开,我在这里拦住,你们快走。”

此时他也顾不得她话中意思,迟一步,今日,她都可能死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长流这个男人的强大与疯狂,神谷殿与千流宫在这几年来一向势不两立,秀秀一旦落入他手,必定生不如死。

“不,我不走。”华毓秀吸了吸鼻子,一把拉开苏毓,看着那紫衣男子,哑声道:“你真不认识了我吗,华心安,我是你妹妹华毓秀,你明明就和我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可以不认得我了。”

没有人能了解她刚看到这人时那无以复加的喜悦,她以为她哥哥来这里找她了,可是为何,为何这个人会用如此陌生的眼光看着她,明明都是一样的笑容,一者令人温暖如春,一者淡漠疏离,让她心惊。

她好怕,好怕,这人真的不是她哥哥。

见不到,她可以当做自己一无所有,可直到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她才发现,一个人踽踽独行是多么的可怕,她会变得贪婪,她会渴望更多的温情,她希望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能有一份属于她自己的亲情,不管身在何方,能有牵挂,能被人牵挂,而不是有一天蜷缩在一个角落孤独的死去都没人知道,最终化成了一抹尘埃消逝在这个世界之中。

可怜又可悲。

所以,她愿意用她这辈子全部的幸运,来换他的一次肯定,只要有她哥哥在身边,她就能够无所畏惧。

沈长流面容上的笑容终于渐渐消散,他回看着她,不确定道:“你是秀秀?二十一世纪的秀秀?”

“是,哥哥,你认出我来了。”华毓秀欣喜若狂,激动的上前,就要给他一个拥抱。

苏毓手疾眼快,连忙抓住她的手腕,低沉道:“秀秀,你别相信他,他不是你的哥哥,他是长流,不是华心安,你认错人了。”

华毓秀摇摇头,抿了抿唇,笑道:“他是我哥,苏毓,你不懂,他跟我一样,他不属于你们这里,这些你都不懂,但是我相信,他就是我哥,你看,他都认出我来了。”

见她望过来,沈长流点点头,笑容如同暖阳,轻声道:“秀秀,你过来,哥哥好久没见过你了,有话对你说。”

“我也是,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华毓秀伸手挣脱苏毓的桎梏,苏毓却紧紧攥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固执又认真。

“苏毓,你放开。”

苏毓美目中满是坚决:“秀秀,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他真的不是你哥哥,别过去,他会对你不利,你快跟黄楚他们离开,我来断后。”

☆、他不是他

沈长流温柔一笑,道:“小苏,秀秀就是我妹妹,我之前一直忘记了告诉你而已,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

“你给我住口。”苏毓一时愤怒脱口而出,待对上那笑意的眼中潋滟着冷光之时,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转而对着华毓秀苦口婆心道:“秀秀,你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你哥哥,之前我都对你唯命是从,你这次听我一次行吗?”

苏毓哀求她了。他的眼里满是担忧和真诚,全然不似作假。

可是……。

这次,她不能听他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能失去。

“放手。”她凝视着他,平静出声。

苏毓略带几分风尘亦显得十分绝美妖娆的脸上,添上了几分颓败,无奈之下,他目光射向了沈长流,冷声警告:“沈长流,你若敢伤她一分一毫,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秀秀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伤害她呢,倒是小苏你,离开我身边几个月,反倒与我生疏了,可真叫我伤心。”沈长流目光灼灼看着他,笑容和煦。

苏毓红唇嗫嚅了几下,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张的看着华毓秀,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人。

人到跟前,沈长流伸手捏捏她的笑脸,宠溺道:“不过几个月没见,你的脸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丑死了。”

华毓秀笑容纯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狠狠的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悲喜交加:“你真的是哥哥,我好高兴,我太高兴了。”

“哥,你知道吗,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没想到凌羽那疯子居然会杀我。”说到此处,她抬起了头,“对了,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因为她清楚的看见,原本他温柔的笑脸,此时此刻,竟是那么的冷若寒冰。

“秀秀,危险。”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华毓秀怔怔的回头,就见急速而来的苏毓被一道她看不见的力量击中,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两个黑衣男子快速将他制住,令他动弹不得。

黄楚二人一惊,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反映过来,身体早已如石化了一般,僵硬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华毓秀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幽冷的目光,他笑着一步步接近:“秀秀,你弄脏我衣服了,你说,我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你不是我哥?”华毓秀看到他那眼中明显的厌恶,心中一痛,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沈长流似笑非笑道:“本尊可从不记得有你这个妹妹,不过看你那么天真好玩,本尊一时兴起配合你玩玩罢了,特别是那种从天堂堕入到地狱的表情,啧啧,真是百看不厌。”

苏毓被绳子捆绑着趴在了地上,抬眼厉声喝道:“沈长流你若敢动她,我跟你没完。”

沈长流笑容终于沉淀,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在乎的人,本尊偏偏就要统统毁掉,小苏,她想必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可爱的孩子可不能撒谎的。”

说话间,谁也没有看清他到底是如何动作,不过眨眼之间,他面前一丈之处的华毓秀突然栽倒在地,神情痛苦,紧紧的捂住肩膀,面色一阵阵发紫。

肩膀处并无任何血液流下,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只见华毓秀捂住肩膀的手指夹缝处,一枚毛发大小的银针尖上冷光涔涔。

“咳……。”一口黑血吐出,她咬牙看向沈长流,“卑鄙小人。”

苏毓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而无能为力,心中怒火袭来,朝着沈长流冷声道:“沈长流,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对她用毒魄针。”一种没有解药的毒,除非自己用内力逼出,可秀秀……又哪有什么内力。

沈长流听完不怒反笑,道:“小苏,我是卑鄙小人,那你就是与我狼狈为奸之人。”

苏毓面色一滞,随即厉声反驳:“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对她起过伤害之心,沈长流,你若再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沈长流哼笑一声,不置可否,突然朝着华毓秀一步步接近。

苏毓大急,不停的挣脱着后面的束缚,“沈长流,你敢动她试试,沈长流,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沈长流面容越发的冷峻,走至华毓秀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扯,逼迫痛得脸色发白的华毓秀面对着自己,冷笑:“你知道吗,本尊真的很讨厌你,不是因为云绯墨,而是你抢走了本尊的人,令他与本尊倒戈相向,站在了你的身旁,还心甘情愿的任你差遣,当本尊隐匿在暗中,看到他那一脸开心的模样之时,本尊就恨不得将你撕裂,可是,他太警惕了,警惕到今天我才有机会,你说,本尊能放过你吗?”

“给我解…药。”同样的外表,不同的内心,何其的讽刺,她华毓秀再也不会奢望那所谓的亲情了,但是,她不能没了这孩子。

从一开始,她对这孩子秉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时间一久,他渐渐成长,她能感受到他偶尔的调皮和跳动,他们一体同在,她会感到幸福,她会感到期待,等待着他降临于世之时,将她亲手雕刻的玉石给他戴上,每当夜深人静,她甚至还会在思考该为他取什么名字。

他早已成为了她在这个异世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占据了她一半的心间,她又怎么割舍得下,她又怎么能割舍下他。

“沈长流,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别伤害她。”苏毓急红了眼,从来没有如此后悔无力过,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祈求沈长流看在以往和他那复杂的交情上,放过他在乎的人。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那毒针根本没有解药,只是这话,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那个孩子是她的半条命,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没了那孩子,秀秀会变成何等模样。

他应该了解沈长流的,他竟然会以为自己有本事逃过他的耳目,高估了自己,轻视了他人,最后还因为他的原因,连累他身边的人受罪。

若是秀秀死了,他好不容易创立的一个新世界就会崩塌,他的人生,又会只剩下沈长流一人,而沈长流,从来都只会将他塀弃在外,任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挣扎,他不要,他不要这样的人生。

沈长流听到他的悲恸,抓住头发的手越加的紧,痛得华毓秀眉头死死纠结着,却没有痛呼出声。

最终,他嫌恶的甩开华毓秀,刚想起身,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的衣摆,垂眸一看,一双渴求的双眼定定的看住了他,气喘吁吁哀求:“求你,给我解药,你要我的命,可否等到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医女忍不住,眼泪直流。

黄楚看着这一幕,无力的闭上了眼,心中无比悲痛懊恼。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无用。

为什么每次毓秀有难,他都只能眼睁睁的在一旁看着。

为什么她给予他的,和他回报的,从来都不公平。

好恨……。

沈长流冷冷的看着她,手一挥,华毓秀忍不住惨叫一声,响彻在树林之中,只见那抓住他衣摆的手腕上,立即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源源涌了出来,最终无力的垂了下去,“啪嗒”一声,落在了落叶之上。

“沈长流,你竟然敢伤害她。”苏毓再也控制不住,拼命的挣扎,发出巨大的怒吼,一双美目蕴藏着滔天的怒意,看着沈南熙朝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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