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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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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不过是一个落魄之人的虚张声势为自己找回一点面子罢了,大家也没在意,说笑着很快有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于秋原本想下来凑个热闹,谁知道雷声大雨点小,见那胖子抱着一把用白布包着的剑站在了屋檐下,看着天空中落下的倾盆大雨大雨而发呆。

那剑他也瞄着了,白布没包到的剑柄雕刻着一些纹样,但是因生锈得太厉害了,根本看不清楚原先的模样,百般无聊觉得甚是无趣,又上楼去了,接着把堂里发生的事情跟二人说了一遍。

“你说那胖子抱着一把破剑,还开价一百两。”华毓秀问道。

“可不是嘛,而且生锈得可厉害了,亏那胖子能真当宝贝一样死死抱着。”于秋甚是不能理解道。

白战纪若有所思道:“难道真的是世间名剑,只是我们都没听闻过。”

“是与否,直接看看便知。”华毓秀侧头吩咐于秋:“泥鳅,去,下去叫那胖子上来,就说我们有买剑的意向,但是必须需要先验货再决定买不买。”

左右,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诶,我才不去呢,丢脸死了,要是真是把破剑,我还不得被下面的人笑死啊。”于秋把头一撇,不情愿的嘟囔着:“世间名剑哪有那么好找啊,再说了,要真是名剑,那死胖子还不得去天下商会那里验证拍卖赚个盆满钵满的,还会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去了。”华毓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我只是觉得没那么必要,你,你别这样看着我行吗,我没拧!庇谇锎甏晔直廴跞醯牡馈�

“你只要说去还是不去就行了。”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

于秋脚下生风蹬蹬蹬的下了楼,不一会,便带来了一个胖子上来,相互打了个照面,那胖子就开门见山道:“你们要买我的赤龙剑。”

华毓秀看着来人,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身被雨水淋湿的土黄色短打粗衫,黑色长裤,脚踏一双磨坏的黑皮靴子,身形肥胖,约莫两百多斤,一头刺猬短发,额前系着一根红绸绳子,上面圈了一颗雕刻着金字的一个银币大小的小竹牌,正中眉宇之间,神态略带疲惫,五官圆润,肤色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态度不亢不卑,与其说像一个江湖骗子更不如说像一个家道败落而不得不在自力更生偏又没什么能力养尊处优的少爷。

“有意想买,不过得先看看货物先。”她看着他说道。

“行。”金元宝上前就要将剑放下给她看,但看到满桌还未食用完的菜肴,又顿住了动作。

“泥鳅,下去让小二上来把这些都收了吧。”华毓秀一面吩咐道,一面想着下次叫餐要适量而不要铺张浪费。

“咕噜咕噜……”于秋刚想走呢,就听到旁边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顿时忍不笑出了声。

金元宝尴尬得满脸通红,心中只希望这人能买他的剑,等有了银子,到下面大吃一顿。

小二很快上了来,将一桌子东西收拾下去了。

桌面上的剑,约莫一米长,剑柄处雕刻着一只四爪游龙,许是年代已久,整个剑身被空气侵蚀得满目疮痍,形成了一层层铁锈,散发着一股浓厚的铁腥味,更令人奇怪的是没有刀鞘。

“这剑没有刀鞘是一开始就没有还是后来才没有。”华毓秀细细观察着剑,头也没抬问道。

说到这个问题,金元宝略带尴尬却毫不避讳道:“是一开始就没有的了。”

这孩子,倒也诚实。

因为后来丢的总比一开始没有更能突出几分这剑的价值性,一把剑没有剑鞘,怎么看怎么奇怪。

华毓秀掂了掂剑身的重量,比一般的刀剑还要轻上一些,她抬头道:“你说你们金家世代都是铸造刀剑,这把赤龙剑更是你们传家之宝是吧。”

“那当然啦。”金元宝在这问题上底气比以往都足了几分,他信誓旦旦道:“这把赤龙剑是我金家祖祖辈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用世间罕有的火玄铁经过一百零八天锻造,赤龙一出,谁与……”

“得了吧你。”于秋听不下去了,毫不留情的打断他道:“若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你干嘛不去天下商会,胖子我跟你说啊,丑丫这人好骗,我可不好骗,你若是敢拿把破剑骗我们,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边说着,一边还瞪大了眼,威胁之意明显。

金元宝却不怕他,哼了一声,直接无视。

“喂,死胖子,你什么意思。”于秋一按桌子坐起身,就要找他理论,有人却拉住了他的手袖。

他一回头,就对上华毓秀那双被面纱掩盖的面容下更显得明亮的眼睛,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了下来,支支吾吾的坐下来,一脸别扭。

这丑丫,怎么净帮外人。

“金公子,就像你说的这把剑十分名贵,是你们的祖传之宝,不知你可否解释这把剑为何锈迹斑斑的原因。”华毓秀直言不讳问道。

“这……”金元宝白嫩的肥脸又红了,吭哧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所以然来。

☆、断裂成截

是啊,又说是世代相传的宝剑,剑身又腐蚀得跟块破铁没什么差别,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何以说服他人。

其实他早就怀疑了,怀疑这所谓的家传之宝真的只是一块破铜烂铁,可每当如此想的时候,离别前亲人所嘱咐的话又深深的浮现在他脑海。

随着时间渐久,他身上值钱的东西越来越少,就连曾经价值千金的金家护额,都被他以一百两银子当掉自己用红绳和竹子编织了一个,如今剩下的只有这把所谓的宝剑了。

与其说他觉得是真的,还不如说他一定要它是真的。

因为,这把宝剑是他最后活命的东西了。

思及此,他眼神坚定了起来,他因肥胖而显得浮肿的双眼回视着她,认真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坚信,它一定是真正的名剑,”

华毓秀笑了,尽管那笑容掩盖在了面纱下,却还是从她弯弯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好,既然你说是名剑,那我想要做个测试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测试?

什么测试?

金元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华毓秀将剑推到白战纪面前,却看着金元宝,整容道:“世间名剑,那自然有它坚毅不屈的灵魂所在,金公子,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你若想我买它,可以,但是必须让我知道它的价值所在,毕竟是世间名剑不是你说它是它就是的,你说是吗?”

“说吧,你想怎么试。”事已至此,他还有后退的余地吗,自他决定卖掉这把剑开始,遇到的无一不是你疯了的眼神,就是嘲讽他的污言秽语,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对待他的这把剑,以及他这个人。

试就试吧。

大不了,让他认清现实。

“白斩鸡,麻烦你折断它。”华毓秀风轻云淡说道。

屋内三人皆一怔,金元宝下意识向前两步,伸手就要阻止,却僵硬在了半空,对上那女子的目光,最终什么也没说,颓败的垂下了手。

“丑丫,这不好吧。”于秋突然有些同情,人家已经穷困潦倒道剩下一把剑了,虽说不值钱,但好歹也有个寄托不是,万一这剑真断了,还让人家怎么活。

白战纪却没管这些,站起身拿起赤龙剑,二话不说运用内力止手指处,使劲一掰……

“嘣。”一声。

在两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赤龙剑轻而易举的被掰断成了两截。

金元宝脑袋突然嗡的一声,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没站稳,看着那已然放在桌上的两把断剑,内心的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完了。

他的人生走到绝境了。

房内沉默一片。

于秋更加同情金元宝了,特别是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颇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拉他上来。

他没忘,这个死胖子一听有人想买他的剑时细小的眼睛里所迸发出来的强烈的高兴的光芒。

而现在,则一片死寂。

“丑丫。”他不由自主看向华毓秀,喊了声。

华毓秀无辜的耸耸肩,说道:“我也没办法,断了就是断了,总不能让我花一百两买把断剑吧。”

“少点也行啊。”于秋凑上前压低声音道:“你弄断了人家的剑,至少给他一顿饭前吧,不然他太可怜了。”

“之前是谁说若是敢弄把破剑糊弄我们,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华毓秀含笑看他。

白战纪含笑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着不说话。

于秋面色微红,支吾道:“我,我这不是看他,那个吗,总之,你帮帮他不行吗?”

“不用了。”金元宝平静出声,看了一眼那两截断剑,拿都不拿,转身就走,就连那肥大的身躯都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萧凉。

“金公子,我貌似没说不买吧。”一句带着三分笑意的话语拦住了他的脚步,金元宝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女子定然又是眯着她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神带着一抹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苍凉的背影。

金元宝自嘲笑道:“姑娘这是要同情我吗,我金元宝顶天立地,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说到最后,竟然有些愤怒,那是一种对自己尊严的一种坚持,也不知道是对华毓秀的态度,还是那两截断剑。

华毓秀拿起剑柄的那一截断剑,晃了晃,笑道:“金公子现在就走,未免太过操之过急了,不如静心坐下来看看这把世间名剑的出世如何?”

什么?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

于秋讶异,金元宝猛地转过他那晃动着肥肉的身躯,两人异口同声相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一直晃着那断剑,却含笑不说话的女子,可把两人急死了。

“这位姑娘,你到底何意?”

金元宝迫不及待的阔步上前,肥胖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咿呀一声,让另一旁的于秋甚是担忧那椅子会不会直接垮掉了。

“白斩鸡,又得辛苦你了。”在两人好奇又惊诧的目光中,华毓秀将剑柄交给白战纪,说道:“震碎外壳就行。”

“那赤龙剑藏在里面吗?”

“那赤龙剑那么短吗?”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互相对视一眼,又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

白战纪握住那剑柄,再次运用内力,一聚力,那剑柄上的铁锈竟然开始慢慢剥落,最终露出了一把……

红色匕首。

“哇,好漂亮的匕首。”于秋瞪着眼睛惊呼道。

“的确挺好看的。”白战纪观赏了一番交给华毓秀,笑道:“丑丫,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东西的。”

“我猜的。”华毓秀笑着拿过,双手一拔,一道摄人心魄的红光一闪而过,不由赞叹道:“果然是个好东西,连匕首刀鞘都隐藏在其中了,拿这匕首杀人估计能一刀致命了。”

“咳咳,丑丫,你别说出那么渗人的话行吗,让我看看呗。”于秋眼睛发亮的看着那匕首,一幅跃跃欲试。

华毓秀将匕首合上,很随意的拿给他,说道:“小心点,别弄到手了,估计锋利得很。”

“哇,怪不得叫赤龙剑,这整个匕首上面雕刻着一条赤龙呢,不过现在得叫赤龙匕首了。”于秋啧啧称奇道:“那个金家的祖辈到底是什么脑子啊,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刚那长剑断成两半的时候,我以为这就完了,一般人肯定想不到还有其中的奥妙吧,喂,死胖子,你……你怎么哭了。”

金元宝一边哭一边擦泪,哭着道:“先人诚不欺我,先人诚不欺我啊,我实在太高兴了,呜呜……。”

“就算能换银子了,也不是那么激动吧。”于秋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过,这下你得感谢丑丫了,要不是她不贪恋钱财,叫住了你,我们得了便宜你都不知道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金元宝还在那里哭。

于秋一巴掌拍过去,不忿道:“死胖子你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本来就是,若没有丑丫,你能发现吗,你估计现在都还抱着一块破铁到处瞎转悠被人嫌弃呢,怎么,现在好了,发觉了赤龙剑的秘密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我跟你说,这事情可是事先说好了,这匕首现在归丑丫所有了,拿着你的一百两赶紧走了,若是敢出尔反尔,小爷打死你。”

金元宝哭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哭得异常可怜兮兮的。

华毓秀平静说道:“你若不想卖也是可以的,我不勉强。”

“不是,丑丫,那本来就是你的功劳啊。”于秋义愤填膺道:“凭什么被你发觉了,帮他找到真正的赤龙剑了,他又不认账了,有这样的人吗,凭什么我们一番功夫下来吃力不讨好白白便宜了别人了,再说了,少爷还使用了不少内力呢,就凭那死胖子那个榆木疙瘩,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出来呢,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懂吗,真是。”

白战纪失笑道:“没那么夸张吧,好了,这事是丑丫发现的,那就由她自己决定好了。”

虽然他也觉得有点浪费就是了。

那匕首,一看就是适合女子使用的,给了金元宝那胖子,怎么都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况且,那金元宝估计也留不住那匕首,怕是一出门就想着找个好商家急忙出手赚个钵满盆满了吧。

唉,真是可惜了。

华毓秀倒是无所谓,人各有志,这匕首一看就是不是凡品,放在市场上,估计那价钱能翻好几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便金元宝不脱手卖给她也是情理之中,倒没什么可怨可气的。

毕竟,他也只是想为自己求得一条更好的生存道路而已。

“金公子,你不用再哭了,放心,我们不会强人所难,你带上你的匕首走吧,估计能卖上一个更好的价钱。”

于秋越看那胖子就越气,哼声道:“走走走,一边哭去,看见你就讨厌,你哭给谁看呢,我们欺负你了不成,真是晦气。”

什么,要赶他走。

金元宝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懵了懵,顿时那眼泪又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起身绕过于秋走到华毓秀一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喊道:“师父,你不能丢下徒儿啊。”

☆、秘语中人

师父?

徒儿?

这都是什么情况,由买卖真假名剑而演练成失散多年的师徒相认再聚声情并茂的感人故事?

白战纪主仆目瞪口呆,惊讶得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

华毓秀面纱之下嘴角抽了抽,拖着凳子往白战纪那个方向躲开,说道:“金公子,你先起来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师父,我也从来没见过你。”

金元宝声泪俱下道:“不,你就是我的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爹爹没骗我,他说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我的师父,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呜呜……。”

于秋回过神,似乎明白了过来,又一巴掌拍到那胖子身上,站起身喊道:“好你个金胖子,我总算明白了,比起短期饭票现在更优先找长期饭票了,丑丫,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坑你的,想打着师徒的名号在你身边骗吃骗喝呢。”

“才不是呢。”金元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于秋喊道:“解剑奥秘者,为我族继承者之师者也,有一次我问过我爹爹,为什么要拿着把破铁做什么传家之宝,他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当时我还不明白,我们身为隐秘之族,怎么需要去拜一个外面的人为师,可世事难料,不久前,我族居然面临了灭族之灾,全族几百人口皆被一群神秘人所灭,是我爹爹拼尽了性命才让我逃出了生天,让我找到解剑奥秘者,说什么找到了他,他会帮我们复仇……”

他猛地抬头神情恳切的看着华毓秀,哭道:“师父,你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对吧,这几个月以来,我找过很多人,其中不乏对剑颇有研究之人,但是那些人一拿过我的剑,无一不是将其当做一块破铁,唯独只有你解开了,你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对不对。”

华毓秀皱眉,叹了口气道:“金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没能力替你复仇,更何况,我并不认识你,我之所以猜测这剑中另藏他物,是因为我拿你剑时,发现剑柄那半和剑尖那半重量相差得有些悬殊,正常来说剑柄的确是比剑尖重,我不过是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微妙,在我朋友震开外面那层铁锈前,我也只是猜测,这世间能人奇士颇多,就算我没有解开,以后也会有别的人解开,所以,你这个断定是错误的,你起来吧。”

“起来,跪着像什么样。”于秋抓住他的衣领一使劲,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拽起来了。

“不赖嘛泥鳅。”华毓秀笑道。

于秋面色一红,扭捏道:“小意思,怎么说我也是习武之人啊。”

金元宝哭着脸仍然不死心道:“我爹爹不会骗我的,师父,你就是我要找的人,这剑也一定只有你能解开,我不求你能帮我族复仇,我只求你能留我在身边,教我武功,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华毓秀整容道:“金公子,我身上都没有一丝一毫武力,何以教你武功呢,或许,你爹爹之所以会这样说,也是当时绝境所逼,他只是想让你有动力好好活下去而已,金公子,这匕首,是你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拿回去吧,卖也好留下来也罢,看你自己决定了。”

“不会的,我爹爹不会骗我的。”金元宝神情激动,大声喊道:“你可以不收我为徒,但是你不要否定我爹爹,从小到大,他从来就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谎话,这是他死前的遗愿,我一定会替他做到。”

“如果你真能做到,又怎会沦落到卖剑的地步。”华毓秀毫不留情拆穿,站起身道:“既然我们之间成不了买卖,金公子请便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

金元宝小眼通红,鼻子一吸一吸的,倔强的看着她,说道:“你不要逼我出绝招了。”

房间内发出一阵笑声。

华毓秀忍俊不禁道:“金公子,你这算是威胁吗?”

金元宝神色突然郑重起来,走到门边关上了门,方才回来低声说道:“彼岸花开,灵泉空空,加以秘之钥匙,开启剑陵,可得长生之秘术,天地之秘宝,掀世间之狂澜,掌天下之四方,这是我们家族世世代代继承人所得知的秘语,据我猜测,那神秘人也是因为这秘语才屠杀了我族之人,如我没料错,你就是那身上有紫色彼岸之人,且身上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你就是那秘语中的人。”

华毓秀慢慢收起了笑容,凝视着他,冷声道:“金公子真是深藏不漏,一直装疯卖傻,原来早已有备而来。”

而于秋早已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快速将宝剑搁与金元宝脖颈之上,面色严峻道:“丑丫,少爷,我们被发现了,要不要杀人灭口。”

细细发现,他握剑的右手早已隐隐发抖。

白战纪将华毓秀拉至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金元宝,冷声道:“金元宝,若是你没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休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金元宝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面上没有一丝害怕,仿佛搁在他脖颈间的不是剑而是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目光透过白战纪看向华毓秀,说道:“华毓秀,我其实一直都在找你,我是剑族第十八代继承人金元宝,先祖曾受过火炎族先祖之恩惠,由此,两族结为友好之族,这也是我会知道这秘密的原因,只是后来,火炎族渐渐没落,最终被千流宫收之麾下,而我族本来就深处深山之中,与火炎族渐渐断了联系之后,便一直归隐山林,和外界断了联系,直到有批神秘人为了得到关于那剑陵的秘语杀入了我族,我族死守秘语,这才弄的全族覆没,我身负族人托付,死里逃生来到外面,我原以为要找人简直大海捞针,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遇见了。”

金元宝暗想,这下,你总没借口说我找错人了吧。

谁知……  。

“火炎族是什么,你剑族又干我屁事。”华毓秀不咸不淡说道。

金元宝瞪大了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不可置信说道:“你身为火炎族第二十代泉者,你居然问火炎族是什么?”

华毓秀冷笑道:“你说的我简直闻所未闻,我从小在东景长大,与我娘亲相依为命,我不曾听过火炎族,也不曾去过,更没有受过他们恩惠,他们的事干我何事,剑族的事又和我有何干系,金元宝,我不知道你怎么认出了我,但是你最好封好你的嘴巴,否则,我不管你是谁,只要威胁到了我们的生命,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种气势瞬间以她为中心散向四方,屋内陡然静谧一片。

金元宝被深深震撼到了。

“帅,太帅了。”他喃喃着,突然笑了,单膝跪下,郑重道:“剑族第十八代继承人金元宝在此立誓,愿以火炎族第二十代泉者为主,此生此世只侍奉她一人,如违誓言,愿遭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而死。”

“我说了,我不是你口中那个什么圣女,我跟火炎族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华毓秀皱眉喝道。

金元宝也不急于她一时答应,站起身说道:“没关系最好,火炎族那帮人其实我也看他们不顺眼,只是,知道秘语的除了我们,就只有火炎族了,主子,如果你不想成为火炎族的傀儡,你必须趁他们将你牵制住之前掌握好你身上潜藏的力量,不然,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泉者,一定会用药物强迫你激发力量前去打开剑陵的,这样一来,将会天下大乱,世间将会生灵涂炭。”

华毓秀目光深沉的看着他,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敌方派来的,故意以另一个身份混淆视听来博得我的信任,再说了,我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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