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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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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一式,一剑一痕,有形之中练就无形,如云轻飘,似水绵长,看似无力,运与剑锋,迸发其威,石木俱裂。

一身干练劲装,青丝飞扬,飘飘落叶,零碎暖阳点缀而下,她面容冷峻,稳稳握住一把青色宝剑,手腕灵动有力,在其旋转运用之下,青剑冷光,乍现如电,形成一条条流水形状的光芒,纤细的腰肢往后一弯,形成一道弯月形状,那光芒瞬间化为弧形,朝着头顶枝叶割去,一时间,风尘大作,落叶簌簌而下,随着“嘎吱”一声,一根成人手臂大小般的树干,陡然而落,“嘣”地一声,扑起了满地灰尘,而那女子,早已站在了半丈之外。

突然间,清风微动,她脚尖轻轻一跃,已然飞上了树枝,枝叶一颤,她目光如炬,如同一道猛烈的飓风,剑尖划过虚空,直直向着一个方向的紫色身影刺去。

那紫色身影轻飘飘往边一闪,利剑刺空,手腕一伸,将那握剑的手腕握住,轻轻一震,青剑陡然落地,她一抬眸,就对上了他那双淡笑着的双眸。

轻而易举被打败,她满眼不甘,一咬牙,用另一只手快速拔过腿旁的匕首,还未划出,那手又被人制住,动弹不得,那人将其往前一拉,整个身躯撞入了那人的怀抱,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练武一个时辰,本已炎热,此时更是觉得灼热无比,一颗心“咚咚”直跳,下意识就躲开他俯身凑过来的俊颜,奈何双手又被人一拉,稳妥妥的又撞进了他的怀里。

“云绯墨,你耍什么流氓。”颇有几分恼羞成怒,本就一身男装的她此时小脸红扑扑的,虽无倾人之姿,却别有一番娇憨。

低下头,朝她粉色唇瓣上蜻蜓点水一下,本想戏谑一下她,不想她竟然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咬住了他的唇,而后松开却不离去,粉舌顺着他薄唇的弧度添了一遍,见他怔住,哈哈大笑。

“想调戏我,还早一百年呢。”

愣神间,她挣脱开了他的桎梏,把匕首干净利落插入剑鞘之中,踮起脚,捧住他的俊脸,嘟起嘴就狠狠的亲了他嘴唇一口,而后放开,美滋滋笑:“味道不错。”她又舔了舔,似乎品味了一番,看向他,“你是不是又亲过小云玥了,满嘴的奶味。”

这一回,终于换他微红了脸,只因她猜中了他不愿外人得知的小行径,每当抱着那又软又香的小孩儿时,他总是情不自禁的亲了又亲,却没想到被人拆穿。

“亲了一口。”他一本正经道。

华毓秀笑眯了眼:“瞧你那欲盖弥彰的模样,我又不会笑话你,哈哈哈。”

云绯墨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看向那被剑芒削落的树枝,转移了话题:“不错,已经突破第二境界了,照这样的进程,第三境界半月即可练成。”

华毓秀笑着挽上他的手臂,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那断枝上,一脸自信:“七日即可,怎么说,也不能给师父丢脸不是。”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一仰一俯,笑意从生,温情流转。

云绯墨轻捏了下她的脸,突然轻声问:“丫头,你信朕吗?”

华毓秀笑容凝固,深深的看着他的眼,似乎想从中探索什么,良久,无果,她反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蔓延至万里晴空之上,声音微凝:“这几天,三国使者,江湖十八门派,陆续至此,扬言要为其皇族门派冤魂讨回公道,已在北云闹得沸沸扬扬,三日后,朕会宴请他们入宫,给各国各派一个说法,届时,朕希望……。”他垂了下眸,而后看向她,认真而凝重:“你能相信朕。”

华毓秀早就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别人误她否她,她无所谓,可他不行,她目光灼灼回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一切杀孽的开始并不是我造成的,云绯墨,他们要杀我,我才还手的,我是逼不得已的,我只不过在他们死还是自己死的选择题上选了后者而已。”

“你没有做错。”见她眉宇间抹了沉痛之色,他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似乎在给她传达着力量。

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她长长的呼了口气,眉头却依然紧皱:“晚上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他们,梦见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了血水,双眼瞪得老大,嘴里冒着血咕噜,伸出了血手想要来抓我,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只是报仇心切才会被他人的手段蒙蔽了双眼,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我,可是,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在逃逃不掉,打也打不过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为了我身边的朋友,我只能用尽一切手段反击,我无意伤他们性命的。”

他们夜夜同眠,他又岂会不知她的梦魇,熟睡中,突然伸出了双手,神色痛苦,在抗拒着什么,满头大汗,拼命的喊着“走开走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便把她拥入了怀中,本想抱着试试的态度,谁知,她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缩在了他的怀中,仿佛在寻一隅安稳之地。

这些,本来她都可以避免的,只要他想的话。

而她也深知这个道理,可她却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怨恨之话,哪怕从一见面,她也只是不哭不闹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放出那条流言,将我们母子的境地拖曳到了那种境地。”

那时,她与他,有情,所以无法过多责怪。

那时,他与她,无爱,所以可以肆无忌惮。

如今,他们之间关系变了,无故多了许多他无法诠释的东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会开始不忍了。

如同之前不知多少次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脑袋贴在自己胸口上,让她看不见自己此时的眼睛,以及,那眸子里,所无法掩饰的东西。

“丫头,朕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你要相信朕。”他轻言着,目光不知看向何物,看似对着怀中之人说,又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你已经要求了两遍了,说得好像我不信你一样。”她闷在他胸口闷闷的说,脑袋蹭了蹭,环住他腰身的手更紧了几分。

“别蹭,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微微的痒意传来,突然失笑,将他脸上那层层不知名的情绪,一扫而空,霞明玉映。

“我就要蹭。”边说边蹭,感受着他胸口上因笑着而传来的震动,闭着眼,闻着熟悉的清香,如同一只舒适而慵懒的动物,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闹了一阵,两人静静的相拥着,碧空清风,拂叶夹花,青剑伴地,一人依赖,一人守护,及腰长发随风缱绻,恣意隔绝,仿佛融入了自然景色之中,他们若不愿,谁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小三儿抱着囔囔着要娘亲的小云玥走至后院之时,便看到了这一幕此生难忘深深烙在了他脑中的唯美场景,时隔多年,物是人非之后,他却总是还会记起,此时此刻如此清晰震撼他心的画面。

即便那时,北云后宫随着时间推移封了一名又一名的妃子,即便那时,这世间,再也没有华贵妃这人。

可也不能抹去,帝妃的昔日情深。

唯一无力的便是,当昔日小小的小皇子长大后,目光深沉望着远方,平静而让人心疼的说“我想娘亲了”时,他只能站在他身后,无力而悔恨的沉默无言,泪如雨下。

☆、要相信朕

小云玥百日宴终于来临。

那日,北云皇宫大门前,喧嚣之声足足维持了一个时辰方才恢复平静,而宫殿大门口,排列的马车和轿子几乎塞满了整个北云广场。

宫中禁卫军增加三倍分别分散在宫中各个角落守卫,戒备森严,严阵以待,由朝中大臣礼部尚书,兵部尚书,以及丞相分别带领其他三国与江湖十八门派进殿,并按照安排的位置顺列坐下。

远远早已有丝竹之声袅袅传来,一进门却无舞姬摇曳,只见殿内守卫侍卫个个一身盔甲劲装,冷酷威武,气势逼人,散发着铁血森然之气,而排其中间的绿衣宫女则个个低垂温婉,扶柳之姿,柔弱可人,一刚一柔互相结合,恰到好处,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违和。

客席排列整洁,桌上美味佳肴,醇香美酒具备,首座上左右两旁下已然站着风姿不一的四个人物,而下坐着的才是穿着皇子公主服的皇室人员,让人一眼望去,尽是俊男美女。

三国使者以及十八门派代表各自带着两名随从落座,三国使者毕竟常年周旋与天潢贵胄之间,见此自然见怪不怪,可江湖十八门派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虽然打着为自身门派子弟讨回公道的旗帜,可到底是一群仗着武功闯荡的莽夫俗子,其中就算有些文人雅士,又何曾出入过如此辉煌大雅的宫殿和见过如此多的皇室子弟,心中好奇面上却摆出了几分傲然,让人看着着实有些不伦不类。

眼看各位贵客落座,站在首位之下的凤天涯不紧不慢站出来,朝着众人施了个简礼,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殿中:“各位使者贵客,我主有过吩咐,各位舟车劳顿,一路辛苦,特备酒菜给各位解乏,各位不用拘谨,随意即可。”

话说如此,可谁也不敢动筷,一些和凤天涯打过交道在她手里吃了大亏的,目光隐晦的怒视了她一眼,却碍于在人家的地盘,只得隐忍不发,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凤天涯虽无随以往性格对其冷嘲热讽火上浇油一番,可她脸上那高傲的神色还是一眼不落的看在了他们的眼中,更是叫人气得不轻。

早就知道千流宫四阁主是北云皇帝的心腹,可谁也没想到如此场合他们居然也在,且还站在皇帝左右两侧,由此可见,皇帝对其的重视。

段天瑶见此,眸光隐隐有些笑意,当两人不经意间四目相对时,他却随意的撇来了眼,如同人群中见到陌生人时的眼光,毫无在意。

兰天清扫了眼两人神色,心中默叹,偶然一次上峰前往后山,无意间一瞥,巨松树下,一人随意坐在枝干之上,一人拘谨立于石桌旁边,枝头上的人把玩着一根树丫笑问:“天瑶,约我至此,为何却不说话了?”

石桌旁一向温和如云般的男子,俊颜微红,他踌躇,他无措,他紧张,那是她第一次见那总是用一副温柔外衣包裹住了自身孤寂的人在那么一张完美的脸上露出了那么多的神色,良久,似乎鼓足了勇气,仰头急切而认真的说。

“天涯,你可愿意,给我次机会,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

那一刻,她想,他的心情一定紧张到了极致,透过层层树叶细缝,甚至透过了袖摆,她仿佛看见他拳头握得死紧。

几年了吧,终于说了出来,即便那一字一句之中,是多么的简单和简短,可其中包含的情义又岂是长度能够衡量的呢。

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忘记了,他所深情的那人并不钟情于他,所以等待他的,只能是针针刺心的伤害,和那满地落叶般的苍凉。

“抱歉,我只把你当兄弟。”枝头之人漠然看他,她甚至没有考虑,没有思索,更没有顾及他的感受,非常干脆的将那人的真情一刀砍断了,而后站起身毫无留恋的飞身而去。

那一天,段天瑶愣在了原处,一动不动的站了一夜,任由霜雾染湿了他全身,无知无觉一般,天微微亮的时候,他突然蹲下了身子,在地上徒手挖了一个坑,将手中的一样东西,放进了坑里,而后埋上。

那个时候,他埋的也许不是一种物质,而是那颗遗落在了地上的心。

自那日后,段天瑶与凤天涯的距离日渐变远了,兰天清想,不是天瑶不爱了,而是得知了天涯的答案之后,他选择隐匿起了自己的感情,只因不想他的存在而令天涯有半点不适。

可怜又卑微的爱。

肃穆无声充斥了整个殿堂,而此时的朝霞宫却欢乐一片。

“娘娘打扮得真好看。”

“是啊,石榴姐姐一双巧手实在太厉害了,娘娘看起来就跟仙女一样。”

宫女们纷纷附和,含笑嫣嫣的看着那古铜镜前站定的女子,着一身深红色织锦宫装,一处衣领边缘用金色丝线勾勒出了约莫一尺的不规则的藤蔓纹样,一条绛紫色宽幅锦缎紧束腰身,更加凸显出了她的窈窕身段,不失庄重,也不会过于呆板,外罩一件用白色细线勾绣成凤凰图案的雅紫色外衫,宽大衣幅逶迤身后 ,三千青丝中分成两侧向后隆起,形成一个简单而高雅的发绾,配以金色凤冠,为其施了胭脂而显得有些可人的容颜添了几分高贵雅韵,她微微笑着,脖颈上挂着一条七彩琉璃弯月,落在她胸前,流动着美丽神秘的光辉,如同她眸中的萤火光芒。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华毓秀看着镜中的女子,微微一笑,镜中之人也跟着一笑,眩人心神。

石榴满意又感动的看着她,笑着说道:“娘娘,你看起来真美。”

“谢谢。”华毓秀回首朝她一笑,道:“我也觉得是。”

屋内丫鬟掩唇而笑,欢喜又和睦。

小三儿抱着从刚才开始就不安分的小云玥,小脸飞扬,真心赞美道:“娘娘一直都很好看。”

华毓秀走至他身边,捏了捏他小脸,笑道:“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了,长大了姑娘们还不成群和你跑了。”

“我才没有。”小三儿红着脸,无比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华毓秀莞尔一笑:“信你了。”一边说着,朝小三儿怀中的小人儿伸出了手,小云玥见她终于要抱他了,乐呵呵的就要扑过去。

华毓秀赶紧将他抱起,搂在怀里,亲了一口他萌嘟嘟的脸颊,笑道:“真是调皮,晚上娘亲有礼物要送你,今天给我乖乖的哈。”

“娘娘,小殿下一直都很乖的。”小三儿一听,还以为华毓秀觉得小云玥不乖,连忙说道:“小殿下又爱笑,对人又好,想要如厕了还会皱眉头呢,有时候还会抓盘子里的果子给我吃呢,我从未见过像小殿下这么可爱的孩子。”

华毓秀失笑,摸了摸他脑袋,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呆萌,我做了一些好吃的在外面,你带了小云玥一天也累了,快去吃点东西。”

小三儿似乎十分喜欢她的温柔触摸,腼腆的点头:“我会的,娘娘。”

华毓秀转而又向石榴石丹吩咐:“石榴石丹,问问她们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今日是小云玥百日宴,你们也庆祝一下。”

一屋子丫鬟忍不住窃喜,石榴石丹连忙应声,带着一泼人退下了,走到了门边的小三儿突然顿住脚步,回身快步跑到华毓秀面前,将什么东西塞到她怀里,又慌张的出去了。

华毓秀笑着拿起来一看,是一只用青草编织的大蚂蚱,两条长长的触须,圆鼓鼓的眼睛,仿若真的一样,不禁喃喃:“那孩子,倒也心灵手巧。”

怀中的小云玥想去抓那只大蚂蚱,华毓秀赶紧送到他手中,让他抓住,说道:“小宝贝,那是小三儿送给你的礼物,好好收着,不要丢了哦。”

然而下一秒,一只触手掉了,紧接着,一只脚又掉了,华毓秀无语看他,为了不让小三儿将来看见一堆蚂蚱的分尸,拿过他手中的蚂蚱,又捡起地上的两截分肢,放入了自己的多宝盒中。

小云玥也不哭不闹,往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慢慢的闭上了眼帘,不一会便睡着了。

华毓秀本也不想带他去那暗潮涌动的地方,唤来了在外吃东西的小三儿,让他照顾好小云玥。临走前,一种异样的情绪突然袭来,忍不住又回到床边,对着摇篮里缩着小拳头的小人儿亲了又亲。

“宝宝,等着娘亲。”

终究踏出了那道门,一回身,一身绛紫色龙袍的俊美男人正向她走来,行走间,腰间系着的龙凤玉佩轻轻的摆动着,举手投足,尊贵无比,轩然霞举,那一刻,她心中被一种满满的幸福充斥着,让她鼻头一酸,忍不住想要落泪。

娘亲,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夫君,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直到跟前,她握上他伸过来的手,忍不住说了一句:“感情我们在穿情侣装。”

“属下陆离,(沈朗,瑞冬)参见贵妃娘娘。”某三人煞风景的行礼。

华毓秀这才见着云绯墨身后除了平常能见的陆离和瑞冬,还多了一位颇有几分江湖浪子风范的佩剑男子。

云绯墨看向沈朗,转而对她轻声道:“他原本就是朕贴身侍卫,前段时日出任务,昨日刚回。”

尽管沈朗一路暗中保护,可两人并未打过照面。

华毓秀点了点头。

沈朗心中微讶,他何时见过,自家主子对他人如此软声细语过,又何曾见过,自家主子会对着另一人交代身边的人和事,看来,在他外出寻找证据之时,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复当初。

他们的主子,似乎变了呢。

两人紧握着手,一路前往静流殿,待至殿前大门,一声尖锐高昂的嗓音已然传入大殿。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与此同时,脑中回响起了一句低语:“丫头,要相信朕。”

华毓秀心底浮起了一丝异样,却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求收藏哦

☆、四方讨伐

殿内落座之人纷纷起身,目光看向大门口,待两道携手共进的身影进入了大家的眼帘,人群中不少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云皇帝,竟然如此年轻俊美,怕是比玉郎榜第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目光落至他身旁的华贵女子身上,微微一愣,不是说那个女魔头华毓秀才是他的妃子吗,那如今站在他身侧的女子又是何人?

唯独三国使者坐位中的其中一位相貌平平的青年,见到那抹娇小的身影,眸光一沉,不过顷刻时间,有道目光已然看向他处,他一回看,正是那一身紫衣的北云皇帝。

好犀利的洞察力。

青年使者目光坦然回视,态度从容,甚至连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完美的诠释了一个使者的形象。

帝妃落座,众人行礼。

云绯墨一摆手,淡淡了说了句:“免礼。”

华毓秀余光扫了扫,不知什么原因,太后居然没在,对于想要害自己孩儿的女人,若不是对方是太后且没有证据,不然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如今不来,也正合她意,免得她到时忍不住想要暴打她一顿。

千流宫四阁主目光皆流过她面容上,华毓秀一一微笑,看到兰天清时,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这段时日,兰天清也来过朝霞宫几次,每次来时都会带着一篮篮新鲜的瓜果,渐渐的,两人越加的熟悉,偶尔还会讨论武学上的问题,兰天清武功高,时常会指点华毓秀一二,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众人落座,三国使者十八门派纷纷献上薄礼,举杯庆祝,同声祝贺北云皇宫喜得皇子,一番寒暄下来,宴席正式开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华毓秀总感觉三国使者座位之中,身穿东景代表服饰的一名普通青年,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这边,待她想要揪住他时,他又向泥鳅一般滑走从善如流的和他人交谈。

酒过半酣,气氛开始有了变化,华毓秀心中一紧,她知道,属于她的讨伐,终将来临。

一只手握了过来,她反握住,而后听见一声柔和之音对己轻轻说:“别怕。”

“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

南瑜使者最先站起身,朝着首座之人施礼,而后义正言辞道:“北云国主,吾乃南瑜国使者,此次我主派我前来,其一是为恭贺北云国主喜得龙子,其二,也是为了我国三皇子因贵国皇室华贵妃所伤导致差点送命而讨回一个说法,北云国主先前曾向整个天下许下了一则诺言,我国三皇子正因这则诺言护送贵国妃子子嗣前往贵国,途经狼山峰之时遭贵国华贵妃突袭重伤,还望此事北云国主能够给我国一个合适的交代。”

一人带头,江湖门派中另一人又起,国字脸,剑眉虎目,一脸正气,正是江湖中的武林盟主林刚。

“北云国主,在下乃江湖武林盟主林刚,如南瑜使者所言,狼山峰一战,贵国华贵妃以一己之力无故亡我江湖中人六十二人,祥云二千一六年七月至八月,由西茂至北云途中,用尽各种手段亡我江湖中人十八门派总共三百六十一人,还有无辜人士二十二名,还望北云国主给江湖各路人士一个明确的交代,让地下冤死亡魂安息。”他从怀中抽出一个卷轴,一旁的宫女双手接过,踩着碎步至瑞冬面前,瑞冬接过,方才递至云绯墨手中。

解开卷轴,华毓秀探头一看,竟是一封长长的血书,上面每行每列,均写着受害人所属门派,姓名,年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密密麻麻,鲜红诡异,那字与字之间的连接仿佛化作成了一条一条流淌着的血河,铺天盖地向她扑来。

一股股冷意传遍全身,越看手脚就抖得越发不受控制,一百二十五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皆因毒致死,她竟然亲手杀了一百二十五人,那是她造的杀孽,永远都不可磨灭的罪。

她是个罪人,她是个恶魔,生生世世,她都无法抹去……。

“丫头,丫头……。”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一抬头,撞进倒影着自己的瞳孔中,眼泪,突然“啪嗒”一声,掉落在那人握住她的手臂之上。

“云绯墨,帮我。”太痛苦了,看着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无论怎么搓怎么洗也去不掉,那过程,太痛苦了。

他伸手抚过她苍白的脸颊,用指腹抹去了她的泪水,话语温柔得如同春雨朦胧:“你没有做错,即便做错,朕也会护着你。”

东景的青年使者,见这一幕,眸光越发阴沉,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时,刚好遮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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