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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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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多好。”身后的男人摇摇头,低头开始整理资料。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情绪过度了,还是她跑的比较猛,容珥朵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突然腹痛难忍。

从床上坐起来,她的额头上已经浸了一层汗。

容珥朵打开灯,想下床喝杯水,但是刚挪地方,就差觉了不对劲,低头一看,果然白净的床单染上了几片红晕。

咬了咬唇,她扯下床单就朝卫生间奔去。

因为一直和容義生活,所以南笙早早的就对容珥朵说了女孩成长要经历的事,就怕容義一个大小伙子粗心,不动这些。

容珥朵是半年前开始来大姨妈的,时间并不规律,每次也没这么疼,她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将自己清理好,又换了床单,凌晨两点,容珥朵肚子疼的已经走不动了。

在床上趴了一会,她按了床铃,叫佣人的床铃。

过了十分钟,并没有人过来,她咬着牙站起来,走出房门。

容義留下的厨子和司机都是男人,并不住这所公寓,只有一个照顾她们生活起居的中年女佣人,姓刘。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容珥朵捂着肚子,一脚踹过去,门开了,却没有人。

容珥朵蹲在地上喘了两口气,肚子绞痛的她直不起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爬回房间的,容珥朵从床头抓起电话,下意识的就像打给妈妈,可南笙此时在冰岛,就算打过去,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下滑一个键,她想打给容義,但是他们刚刚吵完架,她不想和他说话,容珥朵吸了吸鼻子,疼痛让她的眼眶发酸,也不知道是不是冲动,她按下了那个默记在心里的电话号。

并不知道他会不会接。

也没想到会不会打扰对方睡觉。

更没想过,如果接了她要怎么做,总之下意识的,他就是除了她哥哥外最可靠的人。

嘟嘟几声之后。

真的被接起了…

“喂。”

容珥朵紧张,一听到这个声音,冷汗似乎顺着她的脑门一直流到后背。

“喂?”

对方的声音带着点睡眠中的沙哑。

咽了下口水,容珥朵的行为再次不受大脑控制了。

“是我。”

“…”

空气似乎瞬间冷却了下去,对方好像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在容珥朵以为他要挂了的时候问了一句:“有事吗?”

容珥朵的眼睛一张一阖,也不知道是肚子疼的还是心里一直委屈的,“我肚子疼,佣人不在,哥哥不在,我可能要死了,我又不敢告诉妈妈,京靳…”

“我知道你讨厌我了,因为我的身份,或者因为我骗了你…,可是,我想和你说,对不起…小哥哥。”

“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容珥朵的声音某些无力,语气渐渐弱了下去,她真的觉得她要死了,肚子绞痛而死。

“你家在哪?”

京靳听她的语气真不像装的,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可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没动静了。

京靳有点心慌。

晚上的时候容珥朵就说了她哥哥不在家,难不成真的一个人出了什么事?

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京靳用力的捏了捏额头,拿着电话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看样子是给他打了电话之后一直没挂断。

他们住的都是学校的家属区,如果赶过去还挺近的,京靳在心里犹豫了一下是报警还是自己赶过去,还是打听出容義的号码通知他?

问题在脑袋里高速的旋转了一圈,他最后还是没犹豫的从床上跳下来穿衣服,并用最快的速度打出一个电话。

如果容珥朵出事,那么他就是她的最后一个联系人,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脱离不开责任。

容珥朵住的地方离他的位置不算近也不算远,京靳骑着单车赶到的时候,也不过五分钟,院子里的灯都是熄灭的,门是反锁的,敲了几下没人应,京靳叹了口气,抬眼往上看了看,后退几步,一个跃起,动作灵活,身手矫健。

☆、第六章 你他妈对她做什么了??

房间没有开灯,京靳找了几个房间才在三楼的一个半敞开的卧室发现了某人的身影,像是趴在床上,被子的一半都掉在了地上。

啪的打开灯,京靳抬脚走过去。

“容珥朵?”

女孩的睫毛紧闭,小脸苍白,还没挂断的电话正压在她的胳膊上。

胸脯一起一伏的。

京靳轻呼口气,还好,还有气。

“容珥朵。”

京靳又叫了声,并且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很凉。

这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京靳有点摸不准,低头将她踹掉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余光往她的身上一扫,心里想着要不要叫人来帮忙,毕竟他的身份有点敏感,而且容珥朵现在也长大了,细腰长腿的,白色的睡裙还不老实的翻卷…

将被子往她身上一扔,京靳深吸口气想转身离开,不过临走前,他突然顿住啊。

目光在往她的腰处看,瞳孔惊讶的一缩,“容珥朵!”

京靳掀开她的被子,伸手去晃她,“容珥朵你醒醒!”

隔着睡衣一抹,手心里湿湿的,京靳心下紧张,将她的睡裙往下拽拽,果然看到了一片更明显的血迹。

“容珥朵!”

对方一直没反应,京靳有点心急,眯着眼睛在周围看看,最后迅速的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个外套和一个毯子,将人往毯子里一裹,背着她就往外走。

京靳今年十六岁,从小是众人眼中优秀如王子一般的存在,钢琴,乐器,画画,学习无一不出类拔萃,尤其是钢琴,在他十二岁那年,就达到了十级,

可这样优秀的他也有不懂的事,比如女孩子的生理问题。

不过就算他了解一点,也不会想到生理期会出这么多血还会导致昏迷。

所以,他背着容珥朵一路跑到小镇最近的医院,还挂了急诊。

不一会,医生就推门走了出来,看看京靳,问道:“你是她的哥哥还是男朋友?”

“…”

京靳的表情有点怪异,拧眉看着医生,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容珥朵骗他?

不,不应该,血不是假的,这个作为京家人,他是不会认错的,难不成…

医生见他这样,也没再问,直接扯过病例单,“病人没事,就是因为受了寒加运动过度,外加她刚刚开始发育,所以造成了生理期的大出血,已经给她输上液了,你先去超市给她买点姜茶和还有卫生棉。”

医生边说边写,然后将病例单撕下来递给他,“买什么牌子知道吗?”

“…”

“交钱在一楼,你买完东西她差不多就能醒了,到时候直接回家就可以了,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这孩子似乎受过凉,所以生理期要格外注意保暖,不能运动过量。”

京靳抿着唇转身就要走,可在听到医生说容珥朵受过寒的时候,他突然停了脚,深眸闪了两下,“几年前也算吗?”

医生愣了愣,推推眼睛,“当然啊!女孩子从小就要注意保暖的,不然凉气入体,长大了也会找上来的。”

这一次京靳的目光没有再躲避,和医生来了一个无比认真和严肃的对视后,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嗯,去吧。”

医生摆摆手。

关上门,京靳拿着单子去交钱,交完钱他又跑到便利店去买那些个东西。

也幸好现在是后半夜了,便利店里没有什么人,他随意拿了一包价钱最贵的低头结账离开。

收银台的小姑娘还挺体贴的,给他拿了一个黑色的包装袋。

走在医院外面的小道上,京靳捏着额头有种深深的无力。

他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吧。

这会儿大概凌晨三点了,一夜无眠,京靳上楼的时候容珥朵已经醒了,坐在床头发呆,见他进来,惊吓的立马将毯子裹在身上,苍白的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她窘迫。

他心里也好不到哪去,再怎么少年老成,有些事也还是第一次经历。

“给你的。”

京靳扭过头,将手里的袋子扔到床上,“既然你醒了,就找人在接你吧。”

他们不适合再有交集。

“等等,京靳,我有话和你说。”

容珥朵着急,差点拔了针跳下床。

“今天的事我不会和任何说的,想必你也是。”

“这么晚了,没有人能来接我,既然你送我来了,为什么不能送我回去。”容珥朵拔了针,拿着那个袋子就朝卫生间奔去。

京靳回头,看见她这一系列动作抿了抿唇,靠在门口没有动。

他其实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因为京家这一辈都是男孩,天天打架斗殴,勾引斗角的,所以他从小就不爱和他们玩,遇到容珥朵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他在练琴,无意的发现他爸爸的手下绑了一个女孩子回来,当时他并不意外,因为在京家,这种事…

总之,他妈妈经常告诉他,在这个家看见什么都不要插手,所以他当时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弹自己的琴。

那个女孩很漂亮,大眼睛,皮肤很白,穿着一件公主裙,价值不菲,应该是哪家的千金。

当然那些人也没有避着他,就将她关在了离琴室不远的储物室里,那个房间原先是冷藏室,后来被改造了,但是依旧很冷。

京靳当时继续弹了一会,就有些坐不住了,脑海里都是刚刚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

那双黑黝黝的眼珠里仿佛有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后来,他忍不住去看她…

“走吧。”

容珥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京靳陷在回忆里的思绪,抬抬眼皮,是一张苍白而生动的小脸,和记忆中有些相似。

京靳动了动,跟着她离开。

容珥朵穿着的是京靳拿的外套,长款的,正好将她的睡裙遮盖住。

“京靳,我没想到你会来,虽然这个过程有点尴尬,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二人沿着小路往回走,容珥朵小声说。

“…”

“其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善良。”

容珥朵咬唇,鼓起勇气看看他。

“下次不会这样了。”

京靳的声音淡淡的。

“什,什么?”

“试探也好,求助也好,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最后一个联系人是我而惹上任何麻烦,容珥朵,如果你想好好的生活就应该离我远一点。”

他不喜欢麻烦,有些事情一次教训就够了。

“如果我不想呢。”

容珥朵突然一步冲到了他的前面,“如果你不想麻烦,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违背你家人的意愿?!我哥哥说,你是因为家人的叮嘱才放了我的,可是我不信,我一直都记得你那天的目光,你笑的样子。”

“那你,真的叫尹朵朵,而不是容珥朵吗?”

京靳低头看她,“我可怜的,心疼的,喜欢的只是那天的尹朵朵,而不是你容珥朵,容翎的女儿。”

“…”

尹朵朵,是当时容珥朵对京靳随口胡诌的名字,因为她的伯母姓尹,也因为她的表妹小名有个尹字。

“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也是出于自保的意识,我更怕,他们知道我的名字去威胁我爸爸,我又不知道,他们正是因为直到我是谁才绑我的,不然,我有必要撒谎吗?”

京靳勾唇,“你怕我知道你的名字后,去威胁你爸爸?”

“没有,我只是怕被别人听到,也怕给你带来麻烦…”容珥朵渐渐的小声。

京靳笑了笑,绕过她往前走。

“京靳,如果你因为这件事不肯原谅我,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

“…”

容珥朵见他还是不理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跑了两步,然后又咬牙站在原地,有些丧气的喊“京靳,我们以后注定要做陌生人吗?”

“就因为我们两家有恩怨吗?我都不计较你爸爸绑架我的事,难道你非要计较我爸爸伤害了你叔叔的事吗?”

“难道我们以后也要彼此对立吗?”容珥朵并不天真,相反,很多事她看的很透彻,不然,她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形象非得和京靳说个明白,因为她看不出来了,如果今天二人就这么分开,他们就彻底的不会再有交集了,就算她再鼓起什么勇气,或或者以自己的身体威胁,他都不会再出现了。

心中都清楚什么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可就因为那么一点点的不舍,或者一点点的微妙,让许多事再次发生逆转。

京靳这一次倒是停了下来,他看看站在距离他两米后的女孩,思绪不可抑制的空白了两秒,然后,他问:“容珥朵,你究竟要做什么呢?我不和女孩子做朋友,我也不需要朋友,如果你想看见我,我就在这里,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也可以不出现。”

“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想法,那么,走不到终点的人我不要。”

容珥朵睁眸,手捂在肚子上轻喘了口气。

想做什么?

她想做什么?

她只是想接近他,做朋友,还是…

后面的事,她似乎没想过。

“如果你自己都不清楚,那么,我们还是保持现在的距离比较好。”

“我,可以想想吗?”容珥朵喘着气,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和女孩子做朋友,那么只交女朋友?

那么她应该是最不可能和他走到终点的吧。

京靳没回答她,也没拒绝她,目光在她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扫过之后,他轻叹口气,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容珥朵用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错觉,然后快速的握上了他的手。

京靳没再说话,抬脚往前走,而容珥朵的目光则是忍不住朝他们相握的手上看去,这感觉似乎和记忆中一样,却又有点不同,不过他的手还是这么的好看,手指很白很干净,线条分明,掌心很暖,只是这么一点的温度,就像是连通了她的血脉,连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容義连夜从都城赶到小镇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本来怕吵到容珥朵睡觉,他想回别的住处睡一夜的,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公寓的门。

外面的大门没锁,屋内的门也没锁,容義走到客厅,才发觉出不对劲,几步来到容珥朵的客厅,果然…

人不在。

容義又找了几个房间,佣人都不在,他气的咬咬牙,打通了管家的电话。

最后得知,今天留下值班的女佣家里有事,见容珥朵九点多回来,按时睡觉后,她就离开了。

容義气的差点甩了电话,立马解雇了那个人,再返回容珥朵房间的时候,容義仔细的翻了一遍,衣服没少,不,只少了一个外套,钱包还在,应该不是离家出走。

床上有点乱…

这倒不像她妹妹的风格,难不成出了什么事着急离开?

容義皱眉,走过去掀了被子。

“…”

血。

血?

容義扶额,捏着电话的手隐隐发抖,然后下一秒,他腾的站起来,朝楼下跑去。

快到公寓,京靳松开了容珥朵的手,“你上去吧。”

他只能送她到这里了。

容珥朵低头,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京靳,如果,我说如果我想明白了,你…”

京靳侧头看看她,目光似乎有点意味深长,“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或许,他只是想敷衍她。

只是不想让她缠着他。

容珥朵在心里叹了口气,掌心握拳,想留住他保留的温度。

“那你…”慢走。

话还没说完,容珥朵抬眼突然惊呼一声,“哥!”

一道修长的身影快速的冲到他们面前,容珥朵先是惊讶再是惊恐,“啊!”

砰。

在容珥朵的惊呼中,京靳还没回神就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猝不及防的袭击以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对方的攻击再次的袭了过来,京靳抬眼,迅速的挡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他妈对她做什么了!?”

容義眯着凤眸怒火似乎要将对方燃烧。

京靳闷哼一声,瞪着他没来的及说话,“哥你做什么啊!你放开他!”

容珥朵一手扔了手里的袋子,抬脚朝二人冲过去,“容義,你有病嘛!凭什么上来就打人!”

“没你的事,我再问他!你他妈究竟对她做什么了!我对你的警告不管用是不是!”

容義拎着京靳的衣领,目光越来越冷的逼视。

“你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京靳调整回自己的呼吸,目光在容義的脸上游走一圈,然后嘴角一勾,用力甩开了容義的手。

虽然他比容義小两岁,但身手也不差,二人对视了一会,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迸溅着。

“容義!你混蛋!”

一直不在状态的容珥朵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回事,从他的后背冲过去,拎着手里的袋子就砸他,“是我叫他来的,是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才找他来的,人家帮助了我,你凭什么揍他!”

容義现在的怒火已经完全被京靳的目光挑起来了,不是容珥朵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能打断的,容珥朵似乎在看出了这一点,双身一伸,立即站在二人的中间,苍白的小脸,目光坚定毅然,“容義,你道歉!”

“…”

“瞪什么瞪!向他道歉!对京靳道歉。”

容義挑挑眉,没等说话,京靳则是先嗤了声,“不需要。”

说完,他低头整理下自己的衣领,转身离开。

“我再警告你一遍,离我妹妹远点。”

…

“我让你道歉!容義,你是不是有病啊!”

“凭什么打人!凭什么警告他!你凭什么警告他!”

明明缠着他的是她自己!

容珥朵瞪着眼睛吼一句,转身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下来。

胡乱的擦了擦,她抬眼朝京靳离开的方向望去。

对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颀长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不断的拉长。

越来越远。

他不会再理自己了。

想到这,想到刚刚拉着她的那温暖的手,容珥朵心头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的蹲在地上。

☆、第七章 我想和你试试可以吗

距离容珥朵上次嚎啕大哭,大概有十多年了。

或者更久。

总之自从容義接手之后,容珥朵就没这么哭过。

看着蹲在地上丝毫不顾形象的容珥朵,容義长吸口气,觉得额头有根青筋在砰砰的跳着,原本握拳的手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后他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容珥朵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告诉容翎。”

一生气,容義连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大呼其名。

“随便你!”

容珥朵甩开他的手,自己朝公寓跑去。

“…”

容義倒是没有去追她,低头看看将地上的袋子捡了起来,除了迷之包装的小袋子,还有一张病例单。

容義抿唇,对着灯光将上面的内容看完了。

…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快亮了,注定无眠的一夜过后,容珥朵开始无声的反抗。

简称冷战。

不管容義问她什么她都不说话,叫她吃饭也不吃,就把自己锁在房门里,容義将门撬开,她看看他也是瞬间扭头,除了那对长睫毛,和抿着的唇,容義基本上都看不到她的眼睛。

这样让人脑壳疼的一幕持续了两天,看着容珥朵越发削尖的下巴,容義轻眯了下眼角“容珥朵,你想让我把这件事告诉容翎先生?”

这两天容珥朵生理期,外加没吃饭,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听到容義的话之后直接拿被子蒙住头,没有动。

这丫头固执起来,大有南笙当年的劲头。

容義站在床头看了一会,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将她的被子拎了起来。

容珥朵的眼睛有点红,正倔强的瞪着他:“你去说啊!还站在做什么!“

“你以为我不敢?”容義冷着语气。

“你有什么不敢的!不问原因就揍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呵,还惦记这事呢。”

容義笑,然后眼尾一勾,上下扫了她一眼,“既然说到这了,容珥朵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那种情况下,你居然打电话给他?”

你还不害臊?“

容義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像两个巴掌扇在容珥朵的脸上,火辣辣的。

害臊吗?

过后肯定是害臊的,可她当时没想那么多,脑子里都是他,就是觉得他肯定会来的。

当然,她也不后悔。

“不用你告诉爸爸,我自己会说的。”

容珥朵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而且,你必须要道歉。”

“如果你不再见他,我倒是可以道歉。”容義无所谓的从床上挑了一个苹果,然后坐在那削皮,“既然起来了,我们就谈谈。”

“……”

容珥朵看了眼他手里的水果刀,慢悠悠的转移的视线。

“你就那么喜欢他?话说,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不是因为觉得你们不可能,或者是因为他的身份让你觉得有挑战性你才感兴趣的?”

容義削好了苹果,没有递给容珥朵,反而是在她的目光中自己淡定的咬了一口。

“……”

“我没你那么变态。”容珥朵没好气的不去看他。

容義优雅的将苹果吃完,然后擦擦手站了起来,“妈妈下周会过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什么意思?”

容珥朵一惊,抬眼盯着他。

“字面上的意思。”容義关门离去。

下周就是容珥朵的生日了,这两天心思乱她自己都没记得,妈妈要来了吗?

容珥朵心里一直期待的,此时又有点担忧,其实说实在的,她最怕的不是爸爸,而是她妈妈。

她爸爸的手段虽然对外人比较狠,可对家里这些人,还是挺心软的,如果容義将这件事告诉他,他顶多发个火教训她一顿,或者,将她扔到再也看不见京靳的地方去。

而她妈妈。

虽然不会骂她不会打她,但是她会从最根本的地方下手,让她与京靳再无说话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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