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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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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兰氏被送到精神病院之后,她就一直没见过南远山,他主动找她,应该的确有事情。
“等我一会,我陪你去。”
容翎这会有点忙,但还是抬头对她说了一句。
南笙已经穿好了衣服,连忙摆摆手说:“不用啦,不过就是去趟南家而已,又有司机又有保镖的,你忙吧。”
而且这一段距离,南笙真没觉得能发生什么事。
容翎皱眉想了想,于是点点头,“好吧,等我忙完了去接你。”
今天突发状况有点多,他还是早点处理完比较好。
南笙跟着司机离开了。
南家别墅离九龙湾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南笙靠坐在那里,心想着南远山找她会有什么事。
突然一个急刹车。
司机连忙对南笙说,“三少夫人,不知谁在前面放了几个大石头,我去看看。”
“…”
南笙顺着路面望过去,果然路中间,放了几块大石头。
谁这么缺德?
只不过下一秒,令她错愕的是,所有人都不见了!
道路上空荡荡的。
就连身后一直尾随着保护她的人也不见了。
南笙推门下车。
抿唇打量了周围一眼,突然被一道刺眼的光晃了晃。
伸手挡着眼睛忘过去。
对面,有一个人正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万年不变的阴冷寒气。
是太子。
南笙眨了眨眼睛,有些生气的说:“太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阎渊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薄唇动动,“想请你一叙。”
“…”
“别急着拒绝,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吗?”
阎渊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还真说到了南笙的心里。
她看了他一会,“其他人呢?”
“他们没事。”
“好吧,我和你走。”
对于阎渊这个人的人品,南笙还是信得过的。
更何况,这个局面由不得她不去。
阎渊见南笙利落的上了车,唇角得意的勾了一下。
他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阎渊带南笙来的地方,是他新买下的一栋别墅,远离闹区,很安静。
“坐吧,我这里只有茶。”
和上次见面的地方不一样,南笙打量了一眼,也没客气,挑着沙发的一角,坐下。
有仆人送上来了两杯茶水,又匆匆退下。
南笙发觉,这个男人无论在哪,身边似乎总是环绕着一种冷冷清清的气氛。
“你知道我见过她?”
南笙虽然是问句,可是心里已经肯定了。
“嗯,我还知道,她去找过老三,这件事,他没告诉你?”
阎渊丝毫没觉得他在挑拨离间。
“他不说也很正常。”
她能理解容翎的做法。
呵呵。
阎渊轻笑了,握着茶杯轻饮了一口。
这个时候,管家抱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一看就刚刚哭过的小脸上,有些病态的白,身形的确很小。
“他叫小万,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小万小小的个子就站在二人的对面,大眼睛胆怯的转着。
南笙有些私心的细细的打量,或许是对方长的太小,她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相像容翎的痕迹。
倒是很像那个女人。
“您也想说,他是容翎的孩子?”
小万大概听到了他熟悉的名字,眼珠滴溜溜的看着南笙。
阎渊摇摇头,“我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用这个孩子把她引来而已。
太子已经从那日的情绪中走出来,他接着摆摆手,管家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
修长的手指推到南笙的眼前。
“我不介意给你看看这个。”
是重新打印的一份亲子鉴定书。
南笙没有接过,可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瞟过去,看清上面的内容以后,眼睑垂了垂。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竟然真的不是太子的。
可孩子,确是在路琪还在太子身边的时候怀的。
“其实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当初在那个女人怀了孩子时,我就知道不是我的,我给过她一个机会,只要把孩子打掉了,我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可惜,她还不死心,去找了老三,又把他生了出来。”
阎渊轻瞥了那个小男孩一眼。
南笙抿唇,忍不住替容翎说话,“他并不知道这不是你的孩子,再说,你当时为何确定他不是你的…”
南笙想不通,可没想到,阎源的下一句话,顿时将她雷在了原地,“当时,我为了反抗父母的安排,去做了结扎,你说,我怎么确定的?”
阎渊突然凑近她。
用一种极沙哑的声音说,眸光带着让南笙心寒的震撼。
他,居然做了结扎?
当然,这事谁也不知道。
南笙心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把这么隐晦的事情都告诉她,同时心里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阎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还不等说什么,管家走了过来,附耳说了什么。
阎渊呵笑一声,“等我一会。”
说完,转身跟着管家离去。
脚步有点匆忙。
空荡荡的客厅,顿时只剩下南笙与小万两个人。
那个让他害怕的人走了,小万突然朝南笙走过去,仰着头说:“你知道我妈妈在哪吗?”
他的话语并不流利,但南笙还是听懂了他的话。
灯光现在男孩有些发黄的头发上,南笙眼眸一动,伸手抚摸了上去。
小男孩有点害怕,但是见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很舒服,痒痒的。
便咧嘴一笑。
这么单纯与纯净的眼神,让南笙的手一烫,立即收了回来。
手心处握着两根细细的发丝,像有千金重一般的压着她,喘不过气。
门口传来脚步声,南笙睫毛闪了闪,将手中头发塞到了口袋里。
阎渊和管家走了回来。
南笙立即站了起来。
“太子,谢谢您的款待,我该离开了。”
在听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她其实就抱着这个心里,如今想要的拿到了,自然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
阎渊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吩咐管理将男孩抱走。
“急什么,时间还早。”
阎渊瘫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表。
“…”
“您到底有什么目的?”南笙觉得今天的太子太过异常,皱着眉,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我以为你知道。”
阎渊一副很失望的口吻。
“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你,错不在容翎,他不会去碰自己兄弟的女人,能出手帮她,也是因为过去的那点恩情,和她怀了你孩子的份上,他这么做是不对,可谁没有冲动的时候。”
南笙下意识的想为容翎说话,而且她真心相信,小万不是容翎的孩子。
他不会骗她。
“你就那么信任他?”
阎渊皮笑肉不笑的说。
然而,下一刻,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南笙而去,“本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你,可你,太自信了。”
南笙惊着眼眸,随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阎渊突然将南笙按到了墙上。
“太子!请您自重!”
南笙忍不住斥责他,同时闻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阎渊薄唇挑了挑,说了一句无比阴狠的话,“有一件事,老三恐怕自己都不记得,那就是他被救起的那天,曾昏迷过一夜,而那个晚上,那个女人曾出现在他的病房。”
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那个女人怀着孩子的时间,和那一夜,也非常符合。”
阎渊宽厚的手已经抚上了南笙的脸,手下光滑柔嫩的皮肤似乎取悦了他,羽长的睫毛轻动着,他说:“你以为,没凭没据,我真的会怀疑自己的兄弟吗?他错就错在,帮了她…”
南笙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颗心跳的砰砰的快。
一种要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
“南笙,跟着我吧,老三,他不适合你。”
“我们让他们一起尝尝这种被背叛的滋味如何?”
脸上冰凉的触感,还有耳边蛊惑一般的声音,南笙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她的世界都颠覆了。
或许没人知道,阎渊有一个最颤长的本事,催眠。
直到那种冰凉的感觉消失。
唇瓣上传来湿湿麻麻的触感,南笙回过神,猛然的推开眼前的男人!
阎渊顺着南笙的几道,用力的咬了一下。
嘶。
南笙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阎渊没有躲,对他来说,这是不轻不痒的力度。
他是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得意的笑了。
没有温度的笑容。
“没想到堂堂太子,居然是如此无耻之人!”
看来外界对他的那些评价,都是假的,狗屁正人君子!
南笙捂着唇,气的眼眶发红,口腔里有一种血腥的味道,她摸了摸火辣辣的唇角,一点殷红的血液染在指尖上…
咬破了,这么显眼的地方。
“南笙,你早晚会呆在我身边的。”
阎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
南笙没有想到,他把她拐到这里,打的是这个主意,心里不禁有一种颓败的感觉。
原来她在算计时,早就被别人算计了…
容翎恐怕已经知道她来见太子了,那么再看见她这个样子…
南笙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她要坦白,她是想偷偷的为小万和他做亲子鉴定?
阎渊达到了目的,自然没有再拦着她,南笙走出别墅的时候,直接拦了一辆的士。
“静安路,55号。”
这是南家别墅的地址。
不出南笙的意料,容翎此时一脸铁青的听着属下的汇报,太子回了北城,并且在两个小时前,还将他老婆请了过去。
“三少,据说,中午三少夫人从咖啡厅走出来的时候,太子也出现在那里。”
“知道了,去被车。”
容翎心烦意乱的摆摆手,他当然相信南笙,可他有点介意的是,她见了太子为何不告诉他。
想了想,容翎拨出了电话。
“老婆?”
“嗯。”
听到南笙好听的声音,容翎眉宇缓了缓,轻声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另一头的南笙刚进南家别墅的大门,坦白道:“南家。”
“…”
容翎狭长的眼梢垂了几个弧度,抿唇说:“等我,我这就去接你。”
“容翎!”
“嗯?”
“呃,你明天再来好不好,今天我想住在这。”
南笙看着手里刚买的药膏说。
她的唇角已经肿了起来,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消下去。
“怎么,不方便?”
电话的声音像是玩笑,但容翎的脸色已经黑沉了下来。
“嗯,有点不舒服。”
“好吧。”
说完,容翎一把摔了话筒。
心里像被人捏着一样的疼,她明明刚从太子那里出来,哪里不舒服!
明显就是在敷衍他。
林元一直低头候在门口,“三少,还出去吗?”
容翎眯着眼睛拿过外套,“怎么不去!”
另一头的南笙见电话挂断了,也不知道容翎还会不会过来,将新买的口罩带上,推门走了进去。
南远山正等在那里,身边坐着一位年轻妖艳的女人。
“你还知道回来?!”南远山见南笙走进来,没好气的说。
他整整等这个死丫头两个小时。
“有什么事吗?”南笙拿着包坐在他们对面。
南远山看着她进门口罩都不摘的举动,突然有些不满,可转念一想,又将火气压了回去。
推着身边的女人说:“这位是你赵阿姨,今天找你回来,就是因为”
南笙瞥了那个女人一眼,伸手制止了南远山的话,没给面子的站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想娶她,我没意见。”
她嘴角疼的厉害,不想和他废话,爱娶谁娶谁吧。
“对了,只要你别动我母亲的遗产,其他的事,爱怎样怎样。
”
南笙想起了这件事,加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你,个小兔崽子!”
被自己女儿道破了心事,南远山老脸挂不住了,指着南笙骂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他半句。
“好啦,亲爱的,你这个女儿还挺有趣的。”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忍不住拉了南远山一把。
跑回房间的南笙可不顾不得那些话语,摘了口罩就想上药。
☆、第九十章 老婆 我爱你
南笙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粉润的唇瓣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结痂成了紫红色,连带着微微肿起,足足有黄豆粒那般大小…
南笙拧开药膏,用棉签沾了点,轻轻的涂抹在唇上,有点凉,还带着中草药的味道。
她的眼眸很黑,眸子里涌着怒气…
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会这么做!
楼下不一会传来了关门声,应该是南远山离开了。
南笙涂完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口袋里那两根细细的发丝拿了出来,观看了一会,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小心翼翼的装好。
太子的那一番话,的确让她一向坚定的心思有了动摇,可与其她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亲自去证实。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不会去质问容翎,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容不得别人三番五次的质疑。
突然有阵急促的上楼声,南笙心里一惊,连忙将那个装着头发的袋子塞到抽屉里。
刚捂上唇,门已经被推开了。
南笙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容翎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走了进来,进门带着外面的冷凛寒气,她看着南笙有些怪异的动作,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老婆,你哪里不舒服?”
这话虽然是关心的语气,可南笙知道,他生气了。
跟着容翎进来的人,为二人关好门,退了下去。
南笙忍不住站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捂在唇上,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婆,你怎么了?”
容翎在来的路上,不断地劝说自己,要相信南笙,可现在,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她在紧张,在不知所错。
容翎伸出手,搭在南笙的手上,轻轻一拉…
南笙迅速的垂下头。
容翎的一张脸可谓是阴云密布!
捏着南笙的下巴,逼她对视着自己,“南笙!这是怎么回事!”
容翎盯着南笙的唇,眼眸似乎能喷出火来!
女孩唇角上方那个刺目的伤口,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说啊,怎么回事?是谁做的!”
即使心中有猜测,可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她说。
“容翎!你先放开我。”
南笙被他钳制的有些上不来气,微微挣扎说。
容翎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捏着南笙的手微微发颤,眼眸狭红…
心里一疼。
南笙开口说。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太子。”
“所以你就去了他那里?”容翎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南笙点点头,“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么做,等我回过神时,就感觉被咬了。”
说这话,就像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承认出轨一样,南笙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见容翎的脚步退后一点,连忙去抓着他的手,“容翎,对不起。”
“呵,不怪你,是我没察觉他回来了,但是你为何不给我打电话,反而选择和他走?。”
容翎静静地反问,目光打量着南笙握着他的那双手,手指白皙秀气,完美的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对于她每每主动讨好的动作,他都是无法抗拒的。
就连现在,他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当时人都不见了,我怕我不去,他们会出什么事情。”
南笙无法说出她的真正目地,尽量用自己平缓的声音解释。
“容翎,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会离那个男人远远的。”
如果那个男人想做什么,南笙根本就反抗不了,容翎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在介怀,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
“呵呵,太子成熟稳重,我还以为,我老婆被他迷住了。”
容翎怎么看那个伤口怎么觉得刺眼。
“除了你,我不会被任何人迷住。”
南笙低低的说了一句,容翎的手就按在了她的唇上,用力的蹭着,包括刚刚涂了药的伤口。
丝丝的疼。
南笙脸一白,容翎放大的俊脸便压了下来,火热的气息,唇瓣被狠狠的擒住,肆意的蹂躏着,“我不允许我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留下任何痕迹。”
容翎喘息着说完,牙齿一合,朝着南笙肿起的伤口处又是一口,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既然他无法舍弃,又无法抹去,那只能用他留下的痕迹来覆盖…
“啊!”
南笙疼的大呼一声,脸色渐白。
“老婆,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在很多地方,容翎对南笙可以是无底线的,甚至他可以伏低做小,只为这个女人能开心。
可一旦触及到他内心的那两个敏感点,容翎就会向变了一个人一般,竖起最凌厉的刺,变态到不惜两败俱伤。
。
此时的南笙,疼么,肯定疼,气吗?也是气的。
委屈吗,自然是有的。
明明是太子蛊惑了她,可到头来,承受怒火的,还是她。
容翎那一口就像咬在神经上,连带着泪腺,眼泪似乎控制不住的趟了下来。
容翎染着血液的唇瓣渐渐离开,强烈的占有*以及窒息般的心疼燃烧在他的眼底。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平静的说:“老婆,不要再让别人碰到你。”
再有一次,他真的会疯。
他也无法想象她被另一个男人压着亲吻的画面。
“不会有下次的。”
南笙默默的扭过了头。
唇上的疼痛让她无法立即对他和颜悦色。
容翎垂头看了看她,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最后盯着南笙的伤口好了一会,才扭头离去。
“你去哪?”
南笙下意识的,担心他去见太子,这样小万的事…
“你在担心什么?”
容翎并没回头,看似很平静的质问。
“…”
门被合上。
南笙以为他就这么离开了,黯然的笑笑,唇上一痛,立即又敛了笑意,转身趴在了床头。
已经这样了,她也懒得去上药了,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窗外传来车子离去的声音,南笙拽过被子蒙在头上,懒得去听。
喧闹一阵的南家别墅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约十多分钟以后。
南笙眼皮正要阖上的时候,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容翎手中拿着两个小盒子走进来。
身上还带着更深露重的寒气,他在门口站了两秒,待身上不那么凉了才朝南笙的方向走过去。
床上的人随意的摊在床上,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只有几缕不老实的头发露在外面。
容翎忍不住皱皱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容翎伸手去拉被子,想让她透透气,可拽了半天,被子仍然纹丝不动。
“…”
容翎挑眉,又换了个地方,一把将被子掀开了一个角。
南笙扭了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
容翎摇摇头,转身去浴室。
洗了手回来,见南笙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由得低笑两声。
又心疼,又有点自责。
他直接坐在床上,将那两个盒子打开,将两个颜色的药膏混在一起,用棉签沾了一些,想为南笙抹上。
“可能有点疼,忍忍。”
容翎为了迁就南笙的姿势,一个手支着床头,一手轻轻的将药膏涂在她的唇上。
南笙眼珠不转的盯着容翎,想开口,结果被这个药刺激的倒吸一口气。
“老婆,疼你就掐我。”
见南笙看他了,容翎直接将身子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递给她。
“混蛋。”
南笙贝齿轻咬只说了俩字,眼珠蒙上了一层雾气,刚刚对她那么凶,这会又这么温柔讨好。
“嗯,我混蛋。”
容翎心疼的一笑,低着声哄她。
这个药膏和之前他寻来为南笙涂后背的差不多,专门调制的,见效快,还不会留疤,就是抹的过程会有点疼。
南笙虽然疼,倒不会真的去掐他,看着他认真呵护又心疼自责的样子,那点赌气的心思也散了。
这是她选择的男人,那么好的,不好的,她都要接受不是吗。
何况,容翎本身就是一个脾气很坏的大少爷,因为南笙,他差不多已经磨平了棱角,可也正因此如此,他才愈发的不能接受,她的离开或者背叛。
触之疯狂。
容翎为她小心翼翼的上着药,南笙则是默默的看着他。
这样一个另类的夜晚,却给人一种温馨与安心的感觉。
岁月静好。
南笙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摸摸身边已经变凉的位置,看来他离开很久了。
从床上坐起来,南笙拿过镜子照了一下,伤口消肿了,虽然还有点痕迹,可是看着已经不那么吓人了。
就像被涂了一块唇线一般,紫红色的痕迹。
简单的洗漱过后,南笙就在南家别墅用的早餐,容翎没有给她打电话,也不知在忙着什么。
“二小姐,老爷和新夫人一会会搬回来。”
南笙挑挑眉,“领证了?”
看样子,昨天南远山只是想通知自己一声。
仆人犹豫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还是实诚的说:“嗯,老爷还说,过几天会补办一个婚礼。”
“知道了。”
南笙摆摆手,表示丝毫不介意。
上午九点。
南笙回到房间,在容翎睡过的枕头下面,摸了摸,拿出几根发丝,短短的发质很好。
又打来抽屉,将那个袋子拿了出来。
南笙将几根头发放在一起的时候,手指一停。
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闪烁了一下,指尖缠绕着一根她自己的墨发,若有所思…
这一天,南笙没什么事情,出去了一趟之后,再回别墅南远山已经回来了,门口停着一辆大卡车,不断有新家具和用品运了下来。
南远山看南笙走过来,连忙摆摆手说:“南笙,去陪你赵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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