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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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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头脑不错,昨日更是在容翎的手上赢了两个场子,以至于今天尤其的嚣张。

第一局21点。

赌场无父子,在荷官把牌洗开的时候,白志德便收敛了神情,专注的将目光放在了赌桌上。

由荷官发牌。

场面很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在场的两人,不想有一点遗漏。

南笙可不敢像容翎那么随意,端正的坐着,手指搭在牌面上,轻轻的摩擦着。

现在每人三张牌。

白志德看完牌,将手合上,眼梢有些得意的望着南笙,啧啧唇,“女士优先”。

南笙一直没有看牌,将目光转向容翎,想等待对方发话。

“开”。

南笙不看牌就算了,他也不看?

几个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出,心道,这容家果然财大气粗啊。

嗤!

白志德嘲讽的哼一声:“容三少,你输了”。

牌翻开!

三张牌加一起正好二十一点!

“哈哈哈,怎么,不敢翻了?”,男人趴在桌子上,大喇喇的盯着南笙。

一直漫不经心的容翎,此刻终于觉得自己被触犯了,他再觉得不喜欢南笙,可也是他带来的人。

伸手覆住南笙的动作,男人修长白皙的指节一张张将牌翻开!

“白志德,如果你再看下去,爷先废了你的眼睛!”

“你敢!”,白志德条件反射的坐起身,瞪着容翎。

“我有何不敢!”,容翎眯着狭长的眼角,面色冰冷,简直是笑话,在北城,还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哼。

想到这位主的作风,白志德即使有气,也吞了下去,可在最后一张牌翻开之时,彻底的愣住了!

还是二十一点!

“这怎么可能!?”,男人明显不敢相信。

二十一点的几率那么小,他们居然都中了!?

“继续!”,容翎松开南笙的手,将牌扔了回去。

这些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南笙此时特想撂挑子不干,可她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旁边这个男人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由于赌注已经下了,他们选择都是快而迅速的赌法。

第二局赌骰子,南笙并不擅长,容翎看似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却在她手心悄悄写了一个字。

侥幸赢了第二局,白志德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最后一局,二人分别从四十八张牌中抽出一张,牌面大者为剩。

荷官带着白色的丝质手套,利落的将牌展示一遍,随后收起,覆盖而上。

容翎看着南笙,深邃的眼窝漆黑不见底。

想当日,他可是想出了无数个虐待这个女孩的法子,可却被她用这招糊弄了。

结果当然不出意料,南笙胜。

白志德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想到自己的赌注,面如土色!

容翎侧身在和南笙说着什么,见没人注意,白志德眼里精光一闪,收起桌子上的地契起身想朝外面走去。

“在我容翎这,还没有赖账这一说”。

磁性的嗓音及时响起。

剩下的事情不归她管了,南笙柔柔额角靠在了椅子上。

“呵!你也说你的地盘,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作弊!”。

☆、第十九章 一百块的打赏

白志德握着拳头,明显是不打算认账。

他相信,只要他走出这里,即使是容翎,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容翎此时终于收起了慵懒的姿态,抖抖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站了起来。

黑色的手工皮鞋,踩在紫色的羊毛地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男人的五官精致妖娆,薄唇明明带着笑意,可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寒冷。

南笙一直都知道,容翎或许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如今一见,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纵使他只是个纨绔,也有着别人所没有的资本。

和这样的人相处是有危险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

“想走,嗯?”,迷人的声线响起,话落,只听一声闷哼!

白志德已经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位膀大腰圆的黑衣人。

白志德恨恨的盯着容翎,最后笑着擦擦嘴角的血迹,“容翎,我好歹是你长辈!”

“哈?”

容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手指顺着眉毛捋过去,眼梢一扬,有一个人得令上前,抄起凳子便向白志德砸去!

咣当一声,南笙立马捂着双眼。

屋内的其他人倒没太大的反应,能进这里来的,哪一个没见过大风大浪。

白志德彻底的趴在地上,鲜血将紫色的地毯染湿,有股子血腥味。

“我愿赌服输”。

白志德勉强的用一手支撑起身子,恨恨的闭上眼睛,他此时也算明白了,这就是个套!

今天不留下东西,容翎不会让他走出去的。

或许昨天,这个人也是故意输给他的。

他还真是得意忘形,把容翎当草包了。

“都在这里”,白志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一咬牙,将那一把地契拿了出来。

或许有人疑问,为什么他会随身携带这么多地契,那是因为某人知道,他这次来北城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土地拍卖。

他这个人一向谨慎小心,地契肯定会随身携带。

只不过这个人嗜赌成性,容翎昨天是故意输了那么多银子,最后又赌上了两个场子的地契。

白志德因此得到了甜头,今天一激动,便也拿这些东西做了赌注。

当然,南笙这个美人计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色迷心窍。

被打了一顿不说,白志德跪在地上叫了三声爷爷,容翎长腿一迈,已经走回座位。

无视身后那个人,瞪着崩着血红的眼,拖着两条腿离去。

“等等”。

容翎站在南笙的面前,突然弯下腰,对上女孩那双漂亮的眉眼。

“要不要他叫你三声奶奶?”

“…”

“不用了,我没有做别人长辈的喜好”。

南笙眼皮直跳,不大不小的声音拒绝。

出了这个门,没人敢动他容翎,可她这个普通的弱女子,经不起任何人的报复。

白志德看不见南笙的脸,咽下一口血水,继续跪爬着出去。

门被关上。

空气很安静。

只有地毯上两道深深的痕迹在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容翎。

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为所欲为的人。

“我们可以走了吗”,南笙知道,她今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容翎从众多地契中抽出一张,揣到自己的怀里,剩余的交到身后跟班的手中。

扭动扭动脖子,他才懒懒的开口。

“表现还可以”。

“…”

她脑袋都要炸了,才算还可以?

想起什么,男人又走到大圆桌子上,扒拉着那堆筹码。

南笙不知道这位大爷又抽什么疯,只好等着。

翻了半天,容翎终于满意的从众多筹码中,挑出一个最特别的砝码。

红红的,也是最小的额度。

一百块。

南笙嘴角抽抽,心里暗想,这不会就是这家伙答应她的彩头吧。

一百块?都没有给荷官打赏的十分之一多吧…

果不其然。

众目睽睽之下,容翎将那个圆圆的筹码准确的扔到南笙的手里!

“彩头”。

红红火火的,可不是彩头吗?

“您,真大方”。

南笙不知该笑还是该拒绝,就算再闷的性子也被逼急了,堂堂容家三少,居然这么抠门!

也不嫌丢人!

“怎么,不喜欢?”,容翎咧嘴一笑,唇红齿白的,怎么看怎么像打情骂俏。

谁不认为这是小情侣的情趣,容家三少纵然嚣张,可那挥金如土的本事谁能觉得他抠门。

南笙感觉自己的喉咙都不听使唤,只低低的挤出两个喜欢的字眼,便一言不发。

谁叫她不开眼,居然得罪了他。

容翎一双标准的凤眼迷离清冽,满意的上前搂住南笙,二人走了出去。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南笙没有拿包,一直到上车,她都紧紧握着那个一百块的砝码,掌心如被火烧着。

车上。

林蛋消失了一个晚上,终于出现了。

“爷,要去哪?”。

这个时间南笙清楚她的寝室已经回不去了,可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呆着。

“回学校”

“九龙湾”。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南笙睁大的双眼,她知道,九龙湾是容翎的住所。

------题外话------

今天重写的内容码了两千字的时候,香爷就写不下去了,因为再怎么写,都有后面的影子,开始我觉得前面有些慢热,但无论怎么写,我都觉得这篇文的进度已经成型了,码那些重复的情节,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所以,我觉得就这样发展下去吧,女主要成长,男主也要学会爱,她们本就不是多么成熟的人,不像冷暖与夜暮,是经过生死的锤炼的。

南笙与容翎,是需要慢慢磨合的,你们觉得呢?

☆、第二十章 惩罚

“不是说只要我做到,你就放我离开?”,南笙拧着秀眉,实在不愿意再和他耗下去。

“这个时间,你确定回的去?”

男人一脸不识好歹的表情看着她,黑眸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南笙,最后摩挲着下巴道:“难道你以为,我想对你做点什么?”。

“···”

充满男性气息的暧昧话语,南笙神色有些不自在,将头扭了过去。

短短两次相处,她大概也了解了这位主的脾气。

“九龙湾”。

容翎懒懒的靠在那里,轻眯着眼眸,看也没看身边的人。

怎么不懒死你。

南笙无声的在心里吐槽。

九龙湾是北城最豪华的一处地段,能把这里规划成一处私人住宅,可见容家的丰厚资本。

和上次被绑来的地点一样,这里是容翎的私人住宅,刚刚上楼,南笙还不等说什么便被容翎一个用力拉到了一个屋子内,门板怦然的被合上。

“你做什么,唔”,高大的身躯将南笙紧紧的挤在门板上,陌生的气息直接冲进她的口腔内,顺着呼吸游走在心肺之中,带反应过来之时,只觉得唇瓣上麻麻痒痒。

混蛋!

南笙挣扎无果,男人的手正十指交叉的将她紧紧的按在身后,黑暗的屋子里,她们的身子好似紧紧相拥在一起,借着月光,地上只晕染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南笙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重,口齿间仿佛被万千的虫子啃咬,她并不觉得愉悦,女人都是感性的,没有爱的吻,她只觉得痛苦。

“想憋死吗”,一直紧贴在她脸色的容翎,终于微微抬起头,半眯着眼角懒懒的盯着女孩愤恨的面容,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混蛋!”,南笙抿唇瞪向容翎,也看清了容翎此时的面容,心微微一怔,想要发泄的怒气就像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一样,憋得慌。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一笑也可以如此的祸国殃民。

“不满意?”,容翎挑着被情欲晕染的眼角望着她,一双凤眸漆黑深不见底。

“是不愿意”,南笙很直接,她现在很讨厌这方面的事,是不是所有男人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肮脏龌龊的东西?

“你嫌弃?”,容翎本是愉悦的脸色越来越沉!

南笙的表情都不带掩饰,他怎么会不懂!

他居然会有被别人嫌弃的时候?!

“容三少!你已经答应我的!”,她就知道他是个没原则的人!

“我改变注意了”,果不其然,容翎伸手抚摸在女孩光滑的脸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做我的女人愿不愿意?这样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包括莫家”。

容翎的口气喷在女孩的脸上,诱惑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南笙的面色发白,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确定?”,一道逐渐冷凝成冰的话语响起,她知道,他怒了。

“我确定,我知道以您容少的样貌身价,在北城勾勾手指便有万千女子奋不顾身,我已经答应您,为你做任何事,随叫随到,如果您非要这样,那么便杀了我吧,这样您就可以唯所欲为!”。

南笙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得样子。

容翎的脸黑了又黑,先杀后奸?

她也说的出来!

想想就一阵恶寒。

男人好看的剑眉拧了又松,松了又拧,最后也没下去手,一把掐死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孩。

只不过内心的怒火还是要发泄的。

容翎大手一拎,南笙突然横空而起,“啊!做什么”。

天旋地转间,只见容翎啪唧一声将她扔到一个光滑的地面上!

是浴室!

“我,我没有换洗衣服···”,南笙明显也不想在这里洗澡,眨着迷惑的眼睛望着容翎,只见对方好看的薄唇邪气的一勾。

咣当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紧接着一片黑暗!

门被反锁!

“···”

“喂!放我出去!”,南笙反应过来直冲着门板而去,啪啪直响,没有任何人回应。

“容翎!你混蛋!”。

“啊!”。

☆、第二十一章 生病了

走廊里,林旦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心里默默的为南笙流了一把同情泪。

好好的一姑娘给人关在浴室里,啧啧,也就自家爷做的出来啊。

脑门一痛,一道阴森森的视线掠过,林旦立马回神,将怀里的资料拿了出来。

“爷,已经办好了”

“来书房”。

男人隐忍冰冷的声调。

书房,容翎一改往日恣意的姿态,面色深沉,视线停留在纸面上的内容良久,缓缓的勾起一抹笑。

打起火机,纸张慢慢的烧毁。

“这几天盯住了,那头肯定会有动作”

“是,三爷”,林旦一本正经的点头。

那些资料燃烧殆尽,容翎将怀里的那份地契拿了出来,指尖摩挲。

灯光顺着男人浓密的睫羽清扫,印上一排阴影。

“去办吧,这块地我们务必得到”。

林旦手指打颤的接过,心里更是感动的五体投地,他绝对不会辜负自己爷的信任。

“出息”,容翎捂着眉眼,嫌弃的不忍直视。

“嘿嘿,三爷,您放心,小的这次一定不辜负您的众望”,林旦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在了胸口的口袋里,还不放心的拍拍。

刚走到门口,容翎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摆摆手,“先回来”

“三爷,还有什么事?”,林旦一脸谄媚。

“那件事,让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容翎睥着他。

“哎呦”,林旦一拍脑门,立马凑到容翎的身前,小声说:“三爷,小的差点忘了,自从你上次说后,我便深入的查证了一下,南姑娘赢了您,又赢了今晚的赌局,并不是抽老千”

“哦?”,不是他以为的小把戏?

“小的特意派人去了趟南城,辗转各个”

“说重点”,容翎侧着头,有些不耐烦。

“呃,确切的说是南姑娘她是智商超过一百六并患有思考障碍的天才”。

林旦立正,脱口而出。

容翎猛住,瞪着林旦,此时脑中的疑惑似乎都解开了。

“她是瞬间记住了所有的牌?”,容翎眯着眼。

“没错,可这个过程也应该是痛苦万分的”,林旦弱弱的补充着。

难怪她那个时候的手指冰冷,额头有汗,他还以为她是紧张的。

“高智商却不能动脑?有意思”,容翎懒懒的靠在椅悲伤,脑中却浮现那个女孩佯装镇定的样子。

还真能忍呢。

“的确是可惜,不过这位姑娘也是个人才,不思考便动手,听说她在古董修复上已经达到了大师的级别,啧啧”,林旦顾自的感叹着,因为南笙的资料都是他经手的,所以他格外的关注。

他这毫不掩饰的赞美,对面的人脸色却越来越沉。

不能他回神,“滚!”。

哈?

林旦一个激灵,立刻就窜了出去。

门板挡住了一个飞来之物,林旦站在门口拍着胸脯喘气,这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可怕!

容翎扔的不是别的,只是一支钢笔,屋内终于安静,男人仰头,靠在旋转的椅背上。

思考障碍?

薄唇忍不住勾勾,不过想想刚刚被拒绝的那么干脆,心又忍不住烦躁。

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春心荡漾的感觉,却被人家嫌弃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和他有仇的,直接强了不就得了!

可说来道去,他容翎还做不来那事,安静的书房里,男人的眉宇拧巴的如麻花一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又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他的心里滋生。

容翎知道,在遇到这个女孩之后,他似乎下不去手了。

南笙没有想到,容翎这个变态居然真的不打算放她出来。

黑暗中,光滑的大理石仿佛渗透着丝丝的寒气,南笙的鞋子不知道被她挣扎到了那里,光着脚的她已经被冰的只打颤。

容翎,你就是个变态,混蛋,南笙咬着牙齿嘟囔着,抹黑打开了花洒,还好,有热水。

此时她只能想到洗个热水澡来御寒。

阿嚏。

阿嚏。

没有衣服,南笙从架子上无乱拽出一条浴巾,围在身上。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南笙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没有吃饭,没有睡觉,还洗了好久的热水澡,她头晕的厉害。

弱弱的几声,果然有人打开了门。

“姑娘,我家少爷给您的”,一位中年女子候在门口,温声对南笙说道。

突来的光线,南笙眨巴眨巴眼睛望过去,是一件浅黄色的套装。

“谢谢”,南笙接过,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

保姆看出南笙的脸色有些不对,担忧的询问,“姑娘是不是生病了?”。

“无事,只是有点冷”,南笙摇头,天已经亮了,她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

“那您先换衣服,少爷在楼下呢”,不再多嘴,女子转身下去了。

捏着手里的衣服,南笙知道,若不想光着出去,她只能穿上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变态的某个女人留下的,想想就浑身不舒服。

尺寸正好,看来她想多了?

*

“去哪?”。

容翎优雅的坐在餐桌上,瞥见那抹匆匆的身影,忍不住出声。

南笙顿脚,头也不会的说了句。

“我一会还有课”。

“吃完饭,我送你”,不容拒绝的口吻。

南笙蹙眉,本想有点骨气的直接走出去,可脚不听话的朝餐桌而去。

一身淡黄色的休闲套装,剪裁得体,尤其是那几颗钻石纽扣,和女孩白皙的皮肤相映衬特别的耀眼。

“还不错”,容翎晃晃酒杯,吝啬的赞美。

大早上就喝红酒,臭显摆。

南笙没有说话。

“看来关了一宿,嘴巴不好使了?”,容翎轻眯着凤眸,看不出喜怒。

一口面包噎在喉咙处,南笙脸色无比难看的盯着容翎。

如果眼睛可以杀人,她真想戳穿他,黑心的男人。

“得,没人和你抢”。

容翎挑挑眉,不再看她。

“我吃好了”,南笙优雅的擦擦嘴角,将一缕半干的墨发掖到耳后。

“食不言寝不语”

“···”。

一路奔回寝室,南笙终于挺不住了,身子无力的直打晃,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竟然有些烫。

不过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果然,除了纳娜,那二位还在睡觉。

没有出声,南笙迷糊的走到床前,钻进了被子里。

南笙的确是病了,昏昏沉沉的睡着,整个人似乎被架在火上燃烧,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得嗓子难受的紧。

突然一声兴奋的尖叫,“我哥要醒了!?”。

谁在说话?

------题外话------

谁要醒了?

☆、第二十二章 惊闻莫少霆醒来

迷迷糊糊间,南笙只觉得周围一阵香气缭绕,然后有人匆匆忙忙推门而去。

不适的蹙蹙眉,南笙还来不及体会心里的莫名的心慌,再次的昏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

程婷婷从洗漱间出来,见南笙还没有起来,好奇的走过去。

“南笙,一会有课哦”。

没反应?

程婷婷将盆放在桌子上,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拉对方的被子。

“南笙,今天怎么啦?哎,这么烫?”。

程婷婷将手放在对方的额头上,又迅速的收回。

“南笙,南笙,能听见吗?”,寝室只剩她们二人,程婷婷不禁有些心急,这么烫的温度,人都烧糊涂了吧。

“唔,好渴”,突如其来的一抹冰凉,南笙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

“哦,好,我给你拿”,程婷婷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水,递给南笙。

“怎么样,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见南笙睁开了眼睛,程婷婷开口说道。

南笙此时被烧的有些头脑不清楚,脸颊红扑扑的,一口将水喝了下去。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喝了水,南笙觉得嗓子好受了不少。

从小到大,她每次生病不是自己挺过来的。

几天的交情,程婷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看手表无奈道:“那一会我去帮你开假条”

“好,谢谢”,南笙勉强对她笑笑,翻身躺了回去。

程婷婷将盆收好,又扭头看了一眼南笙,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南家的小姐倒是一点也不娇气。

关门走了出去,程婷婷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烧的那么严重,外一出事怎么办?

“喂,哥”。

程婷婷拿出电话,按了一个号码。

“当然有事,你知道南洛辰的电话嘛”

“哎呦,我又不和她抢,想哪去了,是他妹妹生病了,在寝室呢,都烧迷糊了,估计是没力气,不肯去医务室,我现在要上课,寝室都没人了”

“嗯,那你告诉他好啦,三楼303”

“好,拜拜”。

挂了电话,程婷婷不满得努努嘴,随后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就不归她管了。

程婷婷的哥哥叫程骜,是程家的长子,也是南洛辰的同学。

此时,程骜正坐在三色花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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