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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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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有点隐隐担心,那个路琪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容翎挑着凤眸看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担忧,轻笑一声:“你还真是太高看她了。”

林元点点头,主子心里有数就好:“三少,日后属下们看见了三少夫人要怎么称呼?”

想到这个,饶是向来能干的林助也头疼了。

三少夫人依然是不能叫的,南笙也不能叫,阎烟还是个假名字。

容翎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随意吧。”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林元在心里愣了一下,随后释然的叹了口气。

容翎已经离开了书房,朝卧室走去。

书房在二楼,卧室在三楼,大概是有点私心,所以这栋别墅在修建的时候,容翎只装修了两间卧室,其他的房间都弄成了棋牌室和播影厅之类的,两间卧室其实是打通的,只有一墙和一扇门用来隔离。

容翎站在南笙的房门外,轻推了下门,锁上了…

手在门板上划拉了一会,他垂垂眼角,先去浴室冲个澡。

将自己收拾完的时候,容翎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一点,简单的擦了擦头发,他就滚到了床上。

若是仔细的计算一下,他和南笙分离的时间也快一年了,那个时候是春天,现在是冬天…

容翎觉得还是没有睡意,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鹅卵石,细细的摸索着…

这就是他准备送南笙走的那天,她没有刻完的玉章,如今被他摩挲的已经十分圆润了。

翎,笙,那两个字还是如此般配的站在一起,容翎看了一会,又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将玉石放下里面又锁好。

如果这些东西被现在的南笙看见,难免又会胡思乱想。

将浴袍套上,容翎关了床头灯,走到床上,长腿一迈,从阳台跳到另一处阳台上。

南笙的屋内没有开灯,但是今天的月色很好,容翎轻抬脚走了几步,才看见柔软的床榻上躺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轻轻浅浅的呼吸着,脸颊还有几根头发不老实的搭拢着。

容翎突然不敢再往前走了,这样的久违的一幕让他感觉他们似乎回到了曾经那些没有分开的日子里,她一直没有离开,光是想想,容翎就觉得心里一软,连骨头似乎都软了,身子没有半分力气。

狭长的眸子在夜色中明明幻幻,良久,容翎还走了两步,来到南笙的床边,想看看她,又怕吵醒他,容翎垂眸直接坐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

睡着的南笙比以往都要乖巧,不会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也不会动不动说出一些戳他心窝子的话,容翎静静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她的呼吸一样起起伏伏,其实他也怨恨过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贱呢,为什么要喜欢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为什么不在她说离婚或要说分手的时候,干脆让她走,让她知道知道,没有容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可是他就是做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说了,她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赌不起。

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或许遗传了南远山的某些特质,虽然不花心,可是很薄情。

唯一庆幸的,是她很善良,不然也不会因为阎源的几句挑拨,就开始不安。

“真是个傻瓜。”

容翎叹了口气,忍不住的用手指在她的鼻尖点了点,可能觉得痒,睡着的南笙皱皱眉毛,伸手将他的手指握住了,拉到身下,用胳膊压着,人并没有醒。

容翎好笑,看看被她压的严实的手,并没有舍得抽出来,小心的站起来,另一手支在床上,一个翻身,躺在了她的后面。

贪恋的搂过她,容翎觉得他久违的睡眠正一点点的涌上来,渐渐的阖上了双眼。

第二天一早。

阎烟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房门已经开了。

愣了几秒,她记得昨天明明锁门了?

“烟小姐,三少我给您送换洗衣服。”

一位中年女仆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叠着几套整齐的衣服。

阎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穿鞋下床,“放在那吧,我去洗漱。”

女仆恭敬的点点头:“早饭已经做好了,是三少特意吩咐的。”

“他不在?”

阎烟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多此一举。

女仆倒是没什么反应,走出门口的时候笑笑说:“三少一早就出去了。”

阎烟没再问,不过在她吃过早饭之后,看了新闻才知道容翎最近在忙什么,原来最近随处可见的LS标牌是他成立的公司,还将蒋氏吞并了,看来,这就是他给自己的交代吗,压根没有婚约一事?

容翎不在,阎烟的活动范围只有别墅和院子,她中午没事的时候出去走走,发现有不少花匠都在花园里忙活着。

“烟小姐,那里脏。”

见阎烟预要往花园里走,那个女仆连忙出声制止。

“没事,我躲着点就是。”

阎烟穿着毛衣外套,慢悠悠的走着,看那些工匠往花园里的花房里栽花。

女仆说的脏就是这些人来回搬运,会洒地上一些泥土,还有一些木头削,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泥土清新的气息。

“这是在移植什么?”阎烟好奇的问。

女仆也跟着走过来,叹气说:“本来这个花房已经建的差不多了,三少开始让人栽种的桔梗花,后来又让人撤走了,弄来了这些薰衣草,挺矫情的花,据说还需要重新换土,呵呵,烟小姐,我这个人粗人也不懂这些玩意。”

说是薰衣草,其实并没开花,都是些苗,所以阎烟也没认出来,笑着说:“种个花还换来换去的。”

有时候她真觉得,容翎挺像是处女座的,不过她还真没问过。

这两天不大想和他说话。

女仆见这位姑娘说话温声细语的,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摆什么脸色,话闸子就拉开了:“三少怎么想的,我们这些粗人可不懂,不过,我听管家提过一嘴,说三少后来嫌弃那个花的寓意还是花语的,说是不好,还是连夜扯的。”

阎烟挑挑眉,没再说话。

这个院子还是挺大的,活动了一圈,她回房时,还有点惦记那个花语的事,容翎也是信这些东西的人?

不太像啊。

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好奇,上网查了一下桔梗花的话语。

这个花居然有两个话语。

然后她就看到这样一句话,据说是因为传桔梗花开代表幸福再度降临,可是有人能抓住幸福,有的人却注定与它无缘,所以桔梗花有双层含义,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

估计容翎是知道第二个含义,才连夜销毁的?

阎烟有点想笑,也有点感动,虽然他这么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自己,可容翎对她那种过于浓烈的情感,让她心里一直很不踏实。

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怎么会爱的那么沉重?

他说的那个梦,刚开始确实能唬住她,可时间长了,她又不傻。

阎烟想了想,又敲击了薰衣草的花语。

等待爱情。

等待…

虽然限制了她的自由,容翎并没有没收她的电话,也没阻断她的联络网,阎烟在对着电脑发呆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蒋双。

“喂?”阎烟轻按了一下接起。

对面沉默了一会,传来一阵有点消沉的女声:“烟,是我。”

阎烟挑挑眉,笑了:“我知道是你啊。”

蒋双知道阎烟被容翎带走了,但是她不知道容翎有没有和她说那天她给他下药的事,刚开始有点底气不足,但听对方的声音无常,她又松了口气。

“烟,我们能见一面吗,好几天你都没来上课,我有话想和你说。”

蒋双的声音不对劲,阎烟听出来了,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

阎烟犹豫了一下,虽然她也想知道蒋双出什么事了,可她出不去。

容翎说去哪得有他陪同,可他现在忙的她都看不见人。

抿了抿唇:“我最近有点不方便,要不你先定个时间,我如果能出去的话给你打电话。”

对面的蒋双愣了几秒,随后淡淡的笑了:“嗯,这几天都行,你什么时候出来,什么叫我。”

“好。”

阎烟点头。

“嗯,那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阎烟叹了口气,但还没放下的时候,手机里进了一个信息。

是阎源。

“你现在在哪?”

阎烟皱眉想了想:“回来了?伤好了吗?”

阎源:“回来了,我没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的。”

阎烟看完,手指一颤,停顿了许久。

容翎圈禁她这件事她的确有点不爽,可她也不想再将阎源扯进来了。

阎源:“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阎源见她这么久不回,又发了一条。

阎烟手指一动:“没有,对不起阎源,让你担心了,容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们现在虽然有点问题,但并不严重。”

这一次的短信间隔有点久,在阎烟以为他不会回的时候,对方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好吧,如果有困难就和我说,有时间出来一趟吧,将你的东西还有这次的酬劳给你。”

可能怕阎烟不自在,阎源还特意发了一个轻松微笑的表情。

阎烟手指在眼眶处按揉了两下:“行李我有空去取,酬劳就不用了,我都没帮什么忙…”还连累他受伤,她怎么好意思要这个钱。

阎源:“扣除我的工钱费,其余都给你,本来就是因为你接的,对了,还有那个熏鼎的酬劳,雇主挺满意的。”

和阎源聊聊,话题就跑到文物上了,阎烟感觉轻松了许多,而一直飘在半空的心也踏实了许多,她有天赋,也有爱好,只要多加练习,以后就算她不依靠任何人,也能养活的了自己,这才是最实在的。

傍晚的时候,容翎从外面走回来了,见她正在客厅坐着。

愣了一会,他摘了手套走过去:“有没有无聊,今天实在太忙了。”

阎烟瞥了他一眼,“怕我无聊,你让我出去啊。”

容翎摘着手套的手僵了僵,随后看着她笑说:“嫁给我,你想怎么出去都成。”

面对二人这样的谈话,别墅里的所有仆人都退了出去。

容翎坐在她身侧的沙发上,身子往后一仰,带着懒洋洋的疲惫。

阎烟看他一眼,身子往后面挪了挪,开口说:“还真没见过你这样逼婚的,容翎,你就不怕吓到我吗?”

容翎的余光一直在注视她,其实这样的南笙还让他挺新奇的,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被收养的一个孤儿,动不动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气质。

特可爱。

“吓到你了吗?”他放慢了语调,听着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一样。

阎烟身子又朝旁边挪了挪,想让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降下去。

“躲的掉吗?”

看不见容翎什么时候动身的,大手一捞,抓着她的腿就将人拽了过来。

很重的身子一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侧:“容翎,你耍流氓没完了是吧。”

阎烟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有点恼羞成怒,她发现,最近她只要一和容翎对视,她的身子就想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

容翎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想什么,阎烟不知道。

“对,上瘾了。”容翎沙哑的说了一声。

女孩睁圆了眼睛瞪他。

他低笑,然后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蹭了两下,似乎玩上瘾了,时不时还用下巴蹭蹭她的脸颊,这一直摩擦的有点疼。

“这么欺负人很有成就感吗?”

阎烟扭头,不想看他。

容翎垂眸,在她的唇上吻了几下,他也想有耐心的,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人不在眼前的时候,火烧火燎的想看她,人在眼前了,又想去摸摸她,亲亲她,如今他又不满足了,最后一点防线已经拱的他浑身都在疼了。

他觉得,他真是没救了。

也亏的他遇到她晚,如果正赶十*容易冲动的时候,早就什么都不顾了。

阎烟抿唇不语,身上人的变化她不是没感觉到,所以她没敢乱动,这还是那天,容翎告诉她的,如果她乱动…

“如果想欺负你,你今早就下不来床了。”

容翎笑着说,最后在她脖颈处用力的咬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嘶。

“容翎,你属狗的啊!”

得到自由,阎烟瞬间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揉着脖颈那里,瞪他也不是,骂他也不是。

小脸气的通红。

本来她坐在这里等他是想说说和蒋双见面的事,结果被他这么一顿又蹭又啃的,哪还说的下去了。

想了半天,最后她扭头跑了。

容翎看着那抹隐忍的快要炸毛的背影,勾唇笑笑。

在她要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他开口说:“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一趟。”

阎烟一口气没上来,清咳了两声,她转身,看着他问:“去哪?

”

容翎看着他想了想:“去宣示主权。”

话落,还极嚣张的挑挑眉。

阎烟静默了一会,抬脚便楼梯下面走了几步,站在中央的位置说:“今天蒋双给我打电话,她好像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容翎嫌弃的皱皱眉:“以后离她远点。”

“…”

“为什么?”阎烟看容翎这个表情,感觉他们好像发生过什么事。

“我觉得她虽然心思重了点,但还不坏,再说,你不是还撞了人家吗?”

容翎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也朝楼上走去。

他是不会告诉她,他被蒋双下药的事的,有损他的面子不说,还会让南笙面对一些不好的事情。

“明天我带你去酒吧,如果想和她聊,就叫她去那里吧。”

反正都在他眼皮底下,也出不了什么事。

“好吧,那你把时间地点告诉我,我让她过去。”

阎烟垂了下头,拧眉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她想去阎源那里取东西,据说她的工具也到了,可看容翎现在一副懒得说话,如果说话就收拾地的状态,她还是憋了回去。

她不怕容翎,甚至敢和他吼,他还不生气,真的挺不可思议的,不过,她挺怕他收拾她的,每每肌肤相触时,她的体内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很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

晚上睡觉的时候,阎烟依旧锁了门,幸好,容翎还挺老实的。

一如昨日,在她睡熟了之后,容翎穿着浴袍从阳台跳了进来。

在要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南笙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容翎一惊,顺手捞了过来,是一条短信。

他没打算看,但是目光落在署名阎大师的时候,他拧了拧眉,点开了:“那位雇主又送过来一件唐釉,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吧。”

容翎看完嗤笑一声,这小子还真是…

不过在他想退出来的时候,又发现了几天信息,脸顿时黑了。

这俩人居然发这么多信息。

容翎其实并不像有的男人那么霸道,他也不到那种将自己的女人看管的特别严,禁止一切雄性接近的地步,反而有的时候,他更愿意将南笙捧起来,让她光芒万丈,众所瞩目的,然后再一脸得意的告诉所有人,这是我老婆,你们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可能有点幼稚,但这是他最自信的地方。

就在容翎有点犹豫要不要看她的信息,身边的人突然翻了个身。

手里掉在床上,正好弹出下午阎源发的那条消息。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

容翎也没看下去的必要了,直接关了手机放在床头上。

…

蒋双在收到南笙的信息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记下来以后,又默默的删掉了。

“谁的短信?”

身后走过来一个人影,手用力捏在她的肩膀上。

“阿希,你怎么回来了。”

男孩青着脸,没理她,一把抽出了她的电话。

翻了翻,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蒋双白了脸,瞪着他说:“你一天究竟在怀疑什么!”

被称为阿希的男孩抿唇将电话放在桌子上,倒头躺在屋里简陋的床上不说话。

蒋双握握拳头,扭头也不想理他。

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他们在堤坝上吵了架离开之后,阿希不放心,又绕了回去。

结果就见蒋双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在发着烧,从桥下走过来几个流民在想看她发生什么事或者是要对她做什么事的时候,阿希还是冲了上去。

也是在蒋双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才知道,她为了勾引容翎,不仅给对方下了药,她自己也中了药。

阿希跛着脚背了她好远,他没有身份证,没有多少钱不可能带她去大医院,就在他住的地方跑了几家诊所,都说这媚眼没有解药。

无奈,他只好把她带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一个类似地下室的简陋地方。

后面的事自然而然的…

不过,还是被蒋家知道了,蒋父蒋母本来就讨厌他,如今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更一气之下把蒋双赶了出来。

现在和他一起握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已经几天了。

阿希背对着蒋双,白净透着秀气的脸上,满满是挣扎之色。

他知道他配不上蒋双,他也知道,他就是在这里打一辈子黑工也无法在未来给蒋双向在蒋家一样的生活,可感情就是这个样子,不是你理智上想放弃,想割舍就能断的。

何况他已经做了,他虽然没出息,可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同样他也恨自己那天的不理智,将蒋双带到了现在这副天地。

蒋双这几天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她却淡定他越不安,就连做工的时候他都在想,她会不会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去求太子或者去求容翎,再做那些肮脏的交易。

“你以为我还会去求太子或者容翎,或者那些对我有好感的公子哥?”

沉默了良久,蒋双扭过头看着他说。

阿希没有说话。

蒋双从凳子上站起来,去拍他,“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听到这话,男孩扭了扭头,从床上坐起来:“你要做什么就去吧,我不想管。”

蒋双深吸了两口气,说:“阿希,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回国吗?”

阿希抬眼看她。

蒋双抬手摸摸他的头:“还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虽然沉默,可眼底,心里总有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可现在,不,自从一年前,你不肯治你的腿,你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你自甘堕落的把自己当做这社会最底层的人,阿希,你本该是阳光的,我不忍心看你这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国,能拥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就算我们不在一起,只要你好,我也愿意。”

阿希其实比蒋双小一岁,算是她曾经学弟,他曾经的成绩很好,长的也很好看,很文弱,很清秀的那种好看,所以经常受一些当地的学生或者留学生骚扰,蒋双与他相识的时候,二人都在上高中,互相帮过两次,慢慢的就产生了好感,也偷偷摸摸恋爱好几年了,后来不知被谁告密,蒋家人知道了…

于是一系列的打压与反抗下来,阿希退了学,没了户籍和身份证,又被打断了推,他蒋双也分手了,一直在市场打着黑工,刷盘子,搬水果等等…

“不要说了,我不想回去。”

一说到这个话题,阿希一如既往的固执,不过如今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从太子那里交易来的护照身份证都扔到江水里喂鱼了。

蒋双叹了口气,从床底下拽出了她唯一的那个箱子。

那个酒吧很注重门面,不穿的像样点不让进的。

阿希看她拽箱子,一激灵的坐起来,瞪着她说:“你要去哪!”

蒋双低头找衣服:“上次我去县里,身边带的那个女孩子,你记得吗?”

阿希想了想,点点头。

“我去找她。”

“你找她做什么?”

男孩立即拉住她的手,从床上蹦了下来,大概挫了脚,一连跳了几下。

蒋双好笑的揉揉额头:“之前多少次,你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如今这么紧张我会离开?”

“那怎么一样,如今不一样!”男孩粗着脖子喊。

“我不走,我只是有些事想和她谈谈,她,现在和容翎在一起,总之,关系有点乱。”蒋双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就是在太子和她说过之后,查了点资料而已。

北城的旧报纸还是有点这二位的新闻的,她知道阎烟就是南笙。

阿希有点怀疑的拧眉看她。

“我晚上还要做工,不能送你,不过,你也不需要…”

“阿希,如果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谁还能瞧得起你?”

看他不说话,蒋双翻出一套衣服,慢慢换上:“阿希,出身的确是不能由我们自己决定的,可后天有出息的人还是很多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蒋双觉得今天的话有点多,大概是因为男朋友比她小,所以她总喜欢啰嗦,想到什么,她摸鼻子笑笑:“快到时间了,我回来时给你打电话。”

“好,回来时我去接你。”

临走前,总算看到他有个正常的反应,她松了口气,慢慢朝外走去。

其实她找阎烟不是要说一些她身份的事,而是有事求她,太子和容翎都被她得罪个彻底,唯一的希望,只有她了。

容翎这一天都没怎么离开别墅,出去两次,都是不一会就回来了。

阎烟没事就窝在沙发上看书,快考试了,不去学校的话只能在家复习了,再说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她马虎不得。

见时间差不多了,容翎带她去换了一件衣服,坐着司机的车离开。

车子停到Word酒吧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先去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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