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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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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桐摇了摇头:“兖州的情况没那么简单,五哥去兖州,并不轻松,相反……还很是危险。”

常润之不解,刘桐喝了口粥,同她解释道:“兖州当地有三大族,这三大族中的人,连兖州的官员都不敢得罪了他们。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兖州等同于是被他们把持着的。即便是父皇,也不敢逼他们太过,生怕他们……”

“造反?”常润之低声接话道。

刘桐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信

刘桐这样一解释,常润之便明白了。

兖州在秋收时发生暴乱,暴乱虽然没有扩大,可兖州同知被刺伤这么重要的事,直到如今才传到京城。

从兖州到京城的距离算,除非传信的人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否则这消息无论如何不会那么晚才传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阻隔消息了。

谁能做到这一点?

兖州那三大族的人,嫌疑最大。

而既然他们想要阻隔消息,那说明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还有些见不得光的事。

瑞王去查案,查的便是他们要隐瞒的东西……如何能不危险?

常润之见刘桐连喝粥都有些食不下咽,不由安慰道:“瑞王再怎么说也是皇子,是王爷之尊,他们不敢对瑞王下手的。”

刘桐动了动唇。

他当然也不想去想糟糕的那一面,可心却一直悬着。

当晚刘桐睡觉都不安稳,辗转反侧的。

常润之白日清点贺礼倒是有些累着了,睡得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到身边一轻。

她顿时惊醒了过来,半坐起来。

一旁正要趿鞋的刘桐回头歉意道:“吵醒你了?”

“你干嘛去?”常润之一时心下慌张,伸手拽住刘桐的袖子:“做什么去?”

刘桐转过身道:“不做什么,起夜而已。”

常润之心下还有些惶惶,刘桐见她神情不安,轻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常润之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做梦,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她只是……

她只是怕刘桐因为担心着瑞王,便跟了去兖州,就连睡觉也下意识地担心着……

刘桐顿了顿,见常润之还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无奈道:“润之,我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常润之微微红了脸,这才将手放开。

很快,刘桐就回了内室,钻进被窝。

常润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

刘桐难以入眠,索性也环抱着常润之的肩,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圆润的肩头。

在这样似安抚的动作里,常润之渐渐入眠。

第二日醒来时,刘桐还没醒,闭着的眼下有一圈不明显的青黑。

常润之轻手轻脚地起身,给他盖好被子便出了内室。

洗漱梳妆完毕后,她招来华泽道:“爷还睡着,今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若是没有,那就让爷多睡儿。”

华泽应道:“旁的事倒是没有,就是……瑞王爷身边的炎青一早过来,说是瑞王吩咐了他有事要禀报爷。”

“炎青?”常润之不知道此人。

华泽便解释道:“良朋和炎青,是瑞王爷身边的人。”

常润之一点便透:“就如你和华浩之于你们家爷一样?”

华泽点头。

这炎青,便应当是瑞王的心腹了。

常润之不敢拦着,又有些心疼刘桐昨夜没睡好,遂问华泽道:“那炎青说事情紧急吗?”

“这……小的瞧着他一早便过来,应当是很急吧。”华泽禀道。

那就没办法了。

常润之便让华泽带人去外厅里候着,她则进了内室,轻声唤刘桐。

刘桐正睡得迷糊,听到常润之说“瑞王”,顿时惊醒,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怎么了?”刘桐瞪大眼睛望着常润之:“五哥出事了?”

常润之摇头道:“阿桐,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自己吓自己。”

刘桐长呼了口气,道:“没出事儿就好……”

他又要躺下去,常润之忙拉着他,道:“瑞王身边的炎青一早就过来了,说瑞王吩咐了他要禀报你一些事儿。我瞧着他一早便来,事情应当比较急……”

常润之话还没说完,刘桐便迅速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趿鞋、穿衣,一气呵成。

他也等不及梳冠,接过常润之递来的巾帕随意抹了把脸,便跨门出去,一边走一边问常润之:“人在哪儿?”

“外厅。”常润之应了一句,小跑着才能追上刘桐的步子。

还没进外厅,刘桐便喊道:“炎青!五哥有什么事要你禀报我?”

“九殿下。”

等候在外厅的炎青赶紧上前,迅速行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刘桐,一边道:“这是王爷昨夜歇住驿站时写的,命小的连夜赶回来,将信交给九殿下。”

刘桐赶紧接过信撕了漆口,取出里面的信笺展开,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常润之注意着刘桐的脸色,见他神情不算焦躁,便稍微放了点儿心。

看完信,刘桐将信笺又塞回到了信封里,看向炎青道:“五哥让你留在京城听候我吩咐,你行了一路,想必也累了,先回王府去吧。有什么事,我会让华泽去找你。”

炎青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刘桐道:“九殿下,王爷此行……”

刘桐顿了顿,道:“五哥有分寸,不会有事。”

炎青点点头,刘桐又道:“王府里若是有什么不妥,你也只管来找我。”

“是。”

炎青差事办完,便也离开了九皇子府。

常润之道:“既然起来了,不如用了早膳再回去补眠?”

刘桐点了点头,看了看日头道:“时辰还早着吧?天儿都没大亮。”

“嗯,我瞧你正睡得熟,本还想让你多睡会儿。”常润之一边走着一边道:“这下也好,吃过了再睡,也省得被饿醒。”

刘桐不禁笑了:“我就那么禁不住饿?一顿不吃也没什么。”

“那不行,既要我管你一日三顿,缺一顿岂不是我失职?”常润之眨眨眼睛。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房,厨房上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刘桐对常润之道:“等会儿我眯一会儿,下晌我要出门去办事。”

常润之手上一顿:“是替瑞王办事吧?”

“嗯。”刘桐颔首:“五哥去兖州,是掩饰了身份去的,走得急是因为想要微服先去那边先摸清楚情况,免得兖州那头的人知道了他的行程,做样子糊弄他。所以兖州的一些基本情况,还得我帮他查问查问,到时候写了信,让炎青带去兖州给五哥。”

刘桐洗漱好,迅速用过了早膳,交代了常润之两句便回了内室。

常润之追上去,亲自给他放了遮光的帘子,免得天亮堂起来,光线太刺眼,打扰他睡觉。

第一百二十章 绣屏

让人轻手轻脚收拾了桌子,常润之带着魏紫继续昨日的清点工作。

不过比起昨天的专注来,今日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倒是让头一次在她身边伺候着做事的寻冬战战兢兢的。

本来这小姑娘就紧张,因为常润之心不在焉的关系,清点贺礼时也跟着出了好几次差错,眼眶红着都要哭了,生怕常润之责备她。

常润之脾气好,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去责备别人。

奈何主仆有别,寻冬就是怕她。

魏紫今个儿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连带着对寻冬也和颜悦色的,见寻冬这般胆小怕人,魏紫不由对常润之道:“姑娘不如到一边歇着吧,这边儿奴婢看着就行。”

魏紫虽然性子活泼,爱打听事儿,做起事情来却也细致。

常润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拢了拢领口的毛领子,道:“外边天冷,让小丫鬟升个炉子搁在你旁边儿,省得冻着了。”

“嗳,谢姑娘。”

魏紫忙应了,伺候着常润之进屋,让丫鬟上了两碟点心零嘴儿和一杯热腾腾的清茶。

常润之托着腮望着魏紫点贺礼,听魏紫叽叽喳喳地和打下手的丫鬟婆子说话。

突然,魏紫回头对常润之道:“姑娘,眼瞧着就要大年了,府里的年节礼、年货什么的,是不是现在就要置办起来了?”

常润之颔首道:“过几日便吩咐人去办。这几天先把府里的情况弄清楚,也好规划一下买些什么,买多少。再者,府里伺候的人,到那时也要给点儿福利,让他们也能过个好年才好。这一项支出省不得。”

魏紫笑嘻嘻道:“有姑娘这样性子好又大方的主母,咱们皇子府里的人可真是有福。”

常润之斜睨了她一眼:“唔……从以后要给你的嫁妆里抠一些出来补贴上。”

“姑娘!你又打趣奴婢!”魏紫不依地嘟了嘴,周围打下手的婆子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位原本皇子府里负责擦洗库房的婆子玩笑道:“魏紫姑娘将来嫁人,皇子妃还要给魏紫姑娘办嫁妆呀!可惜老婆子没儿子,不然的话,立马就求到皇子妃跟前,让魏紫姑娘给老婆子做儿媳妇儿。”

其他婆子纷纷应合,搬贺礼的、拿着拂尘扫灰的、等着点清某样贺礼送去库房入库的……你一言我一句的都围绕着魏紫的终身大事说了起来。

常润之乐得听,魏紫却是被说得脸越发红了。

“姑娘!”她跺了跺脚,常润之低头闷笑。

好在婆子聊天,也是想到什么聊什么,很快话题就转了开去。

那擦洗库房的婆子正好说到这些贺礼。

“有那瞧着寻常,本也不值多大价钱的;也有那一看就贵重的……瞧那架绣屏,那可是江南才有的双面绣啊!一面是竹梅双喜,一面是白头富贵,绣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常润之被那婆子的话吸引,让人抬了那架绣屏看。

绣屏的一面是白头富贵图,绣着一丛牡丹和两只白头翁,用来比喻白头偕老,富贵年年。

另一面是竹梅双喜图,上绣着两只喜鹊,一只站在梅枝上,一只站在竹枝上,两只喜鹊为双喜,加上梅竹,代表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为伴侣,夫妻恩爱之意。

白头富贵倒是好理解,可这竹梅双喜图……

常润之总觉得有些违和。

若是原配夫妻,送绣有竹梅双喜图的绣屏倒也算合情合理,可她与刘桐都不是彼此原配,又并非自小相识,青梅竹马长大,配上这竹梅双喜图,难免牵强了。

主家是什么事待客,客人上门要送什么礼,这都是有一定说头的。

送礼之人在选择上门礼时,总免不了要斟酌一二才行。

这绣屏倒是精致,可这绣出来的图案,却不尽如人意。

常润之本以为这可能是人家早就绣好了,恰好遇上他们这桩婚事,所以才拿来充数做礼,倒也不用深究。

可魏紫翻了翻贺仪名册,却突然道:“这绣屏是太子府送来的。”

常润之顿时看向魏紫:“太子府送来的?”

“是。”魏紫应了一声,递上贺仪名册,对常润之道:“太子府送了几样贵重东西,这架绣屏是其中之一。”

常润之皱了眉头,看了看名册上除绣屏以外的其他贺礼,中规中矩的,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可为什么唯独这绣屏……

常润之问道:“大婚那日,太子府来的是何人?”

魏紫自然不知道宾客是谁,便让人去请了皇子府总管铨大。

铨大道:“是太子府里的金总管和屈公公。”

铨大翻了当日过府的记录,确定道:“的确是这二位。”

常润之在太子府好歹待了那么半年,对这两位人物也知道一二。

人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位金总管管着整个太子府,连一些四五品的闲职官员都得对他客气三分。

而那屈公公,是从小便在太子身边伺候的红人,深得太子信赖。

刘桐娶妻,太子虽是他长兄,到底也有君臣之别,自然不会亲自前来贺喜,让这两位过府来参加婚宴,也算是给足了刘桐面子了。

“总管可还记得他们二人来府里时说了什么?”常润之问铨大道。

虽然太子府里来的人,铨大要多上心两分,可那日事多忙乱,他自然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回皇子妃的话,小的不大记得了……引他们过府,安排好他们入席的位置,小的便忙别的去了。”

常润之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太子府送的贺礼,金总管和屈公公可有什么说头?”

“这些自然都是太子和太子妃精挑细选了送来贺九皇子殿下和九皇子妃殿下新婚之喜的。”铨大回了一句,想了想道:“哦对了,屈公公说,因为皇子妃殿下曾经在太子府里做事的缘故,与几位太子良娣、孺人都有交情,所以她们也送了贺礼来。”

铨大看了眼常润之手上的贺仪名册,点头道:“应当都在这记录里头。”

“那这架绣屏呢?”常润之面沉如水,指了指那精致非常的绣屏。

铨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印象。

常润之便道自己知道了,让铨大下去忙他的去。

“姑娘?”魏紫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可是有什么不妥?”

常润之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继续清点这些贺礼吧。”

“那这绣屏……”

“先搁到一边儿。”常润之淡淡地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竹

花费了两日的功夫,常润之才将成亲时收到的贺礼全部又清点了一遍。

姚黄那边也将库房里的东西全部起了出来,将那些用过的老旧的东西另开了间大屋子给放着,并让人将库房刷洗了一边,清了清灰尘。

常润之这边则让婆子们小心地将器物一一放进了库房,每放进去一样,便在门口登记造册。

这事儿又花费了一日的功夫。

等到库房放得差不多满了,常润之接过库房钥匙,站在门口看了看像是整洁翻新过的库房,笑了声道:“这样看着便舒服多了。”

阿古叔弓着背也笑眯眯地望着库房,道:“阿九妻来,库房都干净了哟。”

阿古叔的中原话说得不是很顺溜,每说一句便习惯性地在后面加个“哟”字。

常润之还蛮喜欢听他这种口音的,笑着对阿古叔道:“阿古叔以后守着库房也不用吃灰了。”

“是的哟。”阿古叔点了点头。

有些收到的礼物,常润之瞧着府里能够用上,便打算拿来装点了待客的厅堂,已经拟了册子让姚黄去办了。

姚黄办完事回来,瞅了个旁边没人的功夫,悄声对常润之说起了那架显眼的绣屏。

“奴婢瞧着那绣屏绣得还算精致,今儿个去库房那边搬东西时,就在那绣屏旁边绕圈多看了会儿。阿古叔见奴婢在那站着,便也过来瞧了瞧,然后说他说这绣屏瞧着有些熟悉。”

常润之顿时看向姚黄,姚黄对常润之轻轻点头,更加压低声音道:“阿古叔说,好像前九皇子妃过府的时候,嫁妆进门时有见过类似的绣屏。单看样式,似乎是一样的。”

常润之脸色微沉。

知道这架绣屏是太子府所送,常润之便猜测应该和那莫孺人有些关系。不过她也没那个心思去追究到底是不是莫孺人所送,所以便也将此事搁到一边不去理会。

倒没想到,这绣屏居然还有可能和已过世的莫氏有关。

常润之示意姚黄道:“你接着说。”

姚黄点点头,轻声道:“奴婢当时留了个心眼儿,问阿古叔既然样式一样,那绣面呢?阿古叔说,当初那位皇子妃的嫁妆抬进门,他们这些皇子府的下人是没有那个福分凑近去看的,况且那绣屏的绣面还被遮住了,所以也只能看得出个大概样式是一样的,绣面就不知道了。”

姚黄看向常润之,迟疑道:“前九皇子妃没有儿女,她过世后,她的嫁妆自然是要让辅国公府拉回去的。姑娘觉得,这绣屏会不会……就是曾经前九皇子妃的嫁妆?姑娘要不要和九皇子说一说?”

常润之脸色微沉,摇了摇头。

“他又不理府中内务,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想来也没有理会过。我若问了他,结果这绣屏和前九皇子妃没关系,倒显得我无事生非疑神疑鬼。就算是……告诉给他又如何?难道我还能追问他,为何曾经前九皇子妃的嫁妆,会从太子府里再送过来贺我们新婚?”

姚黄抿了抿唇:“若这绣屏是太子府特意送的,那太子这挑衅的意味可就大了。”

常润之想了想,道:“倒也不一定是太子送的。”

常润之道:“太子的眼光,倒也不至于局限在这些小事情上。这绣屏更像是莫孺人的手笔。”

姚黄问道:“姑娘是如何推测的?”

常润之回道:“瞧着阿桐的样子,想必是知道辅国公府易女而嫁的猫腻的。不过,太子也好,辅国公府也好,想必都还不知阿桐已经清楚这个真相,为何要送这样的贺礼来多此一举?”

常润之冷嘲一声:“送这件礼的若是莫孺人,倒是能说得通一二。毕竟在婚姻大事上,女人的心眼可比男人小得多。”

“莫孺人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奴婢不明白,送这礼有什么用意。”

姚黄皱眉,常润之笑道:“若是这绣屏本身没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她拿来泄愤恶心我的。”

“泄愤?”

“对。”常润之颔首,道:“你想啊,原本她可以嫁给阿桐,做正正经经的皇子正妃。可她选择了似乎更有前途的太子,过得却并不怎么如意。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后悔?原本该是你丈夫的男人,又另娶了妻,还对妻子千好万好……呵,她也不过是借着这绣屏嘲讽我不是原配,通过这种方式来恶心我罢了。若是能看到我欢欢喜喜地宝贝着这绣屏,她在心里还可嘲笑我是个白痴。可她并不知道,关于她的那些猫腻,我其实也已经清楚了。”

常润之失笑道:“所以她这种做法,只让我觉得可怜又可悲。”

姚黄叹了口气,又问常润之要如何处理这架绣屏。

“搁着吧。”常润之道:“太子府送的东西,我也不想看到,免得影响心情。放到库房里,拿布罩起来,以后若哪家娶妻嫁女的要送礼,这倒是件不错的贺礼。”

姚黄点了点头,依着常润之的吩咐回去叮嘱了阿古叔。

过了两日,姚黄却借着那绣屏提起了莫氏姐妹。

“奴婢听说,前九皇子妃的闺名,叫莫新竹。她那些陪嫁,多半都暗含了她名字在里头,一些物件上都有刻着竹的图案。奴婢瞧过了,那绣屏上也有。”

姚黄顿了顿,又轻声道:“前九皇子妃去世后,她的那些陪嫁,辅国公府借着移情的说法,将之都送到了莫孺人那儿去。莫孺人闺名为莫新尘。”

常润之正抄着佛经,闻言抬头道:“莫新竹?”

“是。”姚黄道:“奴婢打听过了,皇子府的人说,前九皇子妃过府后,她的那些嫁妆都有她身边的一位嬷嬷看着,那嬷嬷据说是前九皇子妃的奶嬷嬷,为人很是严厉,九皇子妃似乎有些怕她。那些陪嫁的东西,也没怎么见前九皇子妃用过。”

常润之吐了口气,道:“那些嫁妆,应该都是辅国公府准备了给嫡女的。没成想嫡女成了妾,便都便宜了庶女。庶女死后,这些原本就该是嫡女的东西,又还到了嫡女手里。”

常润之说着心里便有些难受。

同样都是庶女,她和辅国公府的这位过的日子,可真是天壤之别。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忍辱

这样一想,常润之又不免庆幸。

她随口道:“能这般管着已经嫁了人的莫氏,那位嬷嬷想来原本在辅国公府也是个有点儿地位的下人,说不定还真是嫡女身边的嬷嬷。后来辅国公府可有把她重新又安排去太子府,让她继续伺候原本的主子啊?”

姚黄迟疑了下,见常润之疑惑地望过来,方才轻声道:“府里说,前九皇子妃去世后,九皇子就以伺候不周、奴大欺主为理由,将那嬷嬷给杖毙了。”

常润之手上一顿,搁下手中的狼毫,确认道:“杖毙了?”

“是。”姚黄点点头:“因为九皇子很少这般过,所以府里的人都记得很清楚。”

常润之眯了眯眼:“杖毙之前,阿桐是不是有审问过那嬷嬷?”

姚黄讶异了下,方才点头道:“没错,据说是九皇子妃去世当晚,九皇子亲自审问了一晚上。”

“那就不奇怪了。”

常润之微微低头:“想必从那老嬷嬷口中,阿桐已经得知了真相了吧。否则的话,他不会这般……”

常润之停顿了下,叹了口气:“他也是被欺负狠了,可也只能把怒气撒在那嬷嬷身上。”

姚黄轻声道:“姑娘,其实奴婢有些不明白……此事本就不是九皇子的过错,九皇子既知道了辅国公府易女而嫁之事,为什么不上禀天听,交由圣上圣裁?”

“他不能说,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就连瑞王,也不知道此事。”

常润之摇了摇头,轻声道:“若是旁的人倒也罢了,可那是太子。这件事若是暴露出来,阿桐自然是无辜受害之人,辅国公府也难逃欺君之罪。可太子呢?先是让辅国公府的嫡女未嫁有孕,再是算计兄弟替他遮丑,这不单单是德行有亏的问题了。”

涉及到太子,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若告诉了圣上,圣上会因此而废了太子的尊位吗?大抵是不会的。”常润之轻声道:“甚至可以这么说,圣上得知了此事,为了保太子,他会让阿桐当做不知此事,息事宁人,从旁的地方给予阿桐补偿。再怎么是一桩风流韵事,说白了也脱不了‘皇家丑闻’四个字。圣上如何会让旁人看皇家的笑话?”

姚黄不由道:“说不定因为此事,圣上看清太子为人品行有亏,就真的废了太子的尊位呢?”

“那是不可能的。”常润之叹气道:“廊西水患之事还历历在目,圣上不可能不知道太子在廊西捅了那么大娄子,十几条人命,几百亩良田,这般大的纰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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