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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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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都要靠他一个人走。

而且他还不能就这么漫步目的、闲庭信步地走,他要走得谨慎小心,要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只有他走得好,等五哥从燕北关回来,才能从他走出的道里,扩宽他们的路。

百姓们看热闹,等大军走得没影儿了,方才散了。

常润之牵着刘桐的手,轻声道:“天儿冷,回去吧?阳阳待会儿要找你的。”

刘桐淡笑着应了声,转身回去时,发现自家府的马车旁边,候着另外两辆马车,上面分别挂着祁、祝的牌子。

祁王与祁王妃走来,祁王妃略落后祁王半个身位。双方见了礼,大概是觉得瑞王会去往燕北关,也有他的因素在,所以祁王倒有些心虚,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

他的动作较之往常略有些急躁,祁王妃蹙眉提醒他,要他注意仪态,莫要行事匆忙。

常润之再次见识到了祁王妃的“规矩”,的确是一板一眼,不容人行差踏错。

刘桐扶着常润之上了马车,祝王和祝王妃也相携而来。

祝王妃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位光长了野心,却没有长脑子的莫女官。

哦,如今她是祝王侍妾,莫氏。

祝王妃对常润之表现地一向友善,虽然不亲近,但偶尔见面的场合,对她都多有照顾。

祝王妃对刘桐夫妻轻轻点了个头,祝王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刘桐,声音粗噶道:“九弟还不走?”

“祝王先请。”刘桐对祝王无甚好感,干巴巴说了一句。

祝王暗哼了声,转过身来先要扶祝王妃上马车。

祝王妃不动,视线却看向莫氏。

莫氏顿时面露委屈,期期艾艾地转向祝王:“王爷……”

“还愣着干什么?”祝王心下烦躁:“还不趴下好让王妃上车?”

莫氏面露屈辱,慢慢跪下趴着,由着祝王妃踩着她的背上马车。

常润之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祝王妃为人冷清,传言之中只说她孤傲,从没有她虐待下人的事传出。

可今日之见……

常润之还在愣神中,祝王已经紧跟着祝王妃上了马车,车轱辘转悠着,渐渐驶离了这片地方。

委屈的莫氏上了另外一辆简陋小车,临上车前似有些怨恨地看了常润之一眼。

常润之挑挑眉,嗤笑一声。

“走吧。”

刘桐示意常润之进车厢,自己跨上马车,招呼车夫驭马。

车内,常润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遂问道:“令人跪下,以背为凳,助人上马……这正常吗?”

刘桐看向常润之,反应过来笑问道:“你是指祝王妃?”

常润之点点头。

刘桐道:“前朝是这样,不过自大魏建朝起,就已经废止了。”

“那祝王妃这是……”

“可能那个侍女得罪了她?”刘桐道:“你没看她当着祝王妃的面儿,还公然用那可怜相唤祝王,企图博取祝王同情吗?一看就没脑子。”

常润之张了张嘴,半晌后好笑地摇了摇头。

“笑什么?”刘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常润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笑你真可爱。”

刘桐纳闷。

常润之轻声道:“你没认出来那是谁?那是之前在我们府里当值的莫女官。”

刘桐诧异地张口,半晌后才失笑摇头。

原来,那侍女是莫氏。

与他的原配妻子长相有些许相似的莫氏。

可怎么,他已经不再在意那样的相貌了?即使见到她的模样,心里也已经起不了什么涟漪,甚至……他还这么轻易就将之忽略了。

刘桐侧头看向常润之,伸手握住她的,柔声道:“既然都打发出府了,何必再关注她。”

常润之道:“我也没有特别关注她,就是觉得很惊讶。”

她怀孕之事公布出去之后,祝王妃来九皇子府探望她,说起莫氏进了祝王府的事时,表现很自然,形容莫氏时用了“跳梁小丑”四个字。

如今看来,祝王妃也的确是没将莫氏放在眼里。

就连祝王,对莫氏也不像是上了心的模样——至少比起对祝王妃来说,差得太多了。

常润之就觉得,祝王再有不是,对祝王妃的心思,那的确是显而易见的,这也算是他的可取之处。

想着,常润之就不由在心里感叹。

人呐,都有弱点,有些显露人前,有些却不为人知。祝王的弱点可能不止一个,但祝王妃定然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太子等人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战事

自从瑞王走后,刘桐整个人比从前更为稳重了。

或者说,他在一步步学着瑞王,渐渐朝着瑞王的模样转变。

他学着瑞王和民间人士谈笑风生,学着瑞王在朝堂上就某些不会触及到太子的根本利益的事上据理力争,学着瑞王冷静谨慎地处理交托到他手上的差事。

他广交民间朋友,暗地里与志同道合的朝臣来往频繁。

他变得更忙了,陪伴她的时间,几乎只能挤出来。

九皇子府从从前的籍籍无名,渐渐变得门庭若市。

身为皇子妃的常润之自然也忙碌了起来,隔三差五的就要招待各府女眷。

春末时节,援军兵马到了燕北关。

鲜卑王所率军队见此情状却仍不退兵,狮子大张口,要大魏割地赔款。

消息传来,大魏京城里议论纷纷。

太子主张议和,祁王礼王不表态,圆滑地表示依父皇之意。

元武帝拿不定主意,以此事垂询众位臣工,主战、主和之人泾渭分明。

太子言,既然鲜卑有退兵打算,那就需另遣派一路议和代表,前往燕北关,与鲜卑人商议停战之事。

元武帝没有立即答应,私心里想来也是不满鲜卑人随心所欲开战,累得大魏军队来回奔波。

既然援军已至,不妨先杀一杀鲜卑人的气焰。

元武帝遂将此事暂时压下,想着等下一次燕北关的战事情况传来,再行定夺。

紧接着传来的,都是两方僵持不下的消息。大魏大军压境,据守燕北关。鲜卑人则仍旧驻守在燕北关外,对燕北关内大魏领土虎视眈眈。

元武帝仍旧没有对此事作出裁决。

气候渐热的时候,燕北关传来忠武将军遇袭伤重,仍在治疗之中的消息,而燕北大军,则因此决定,出燕北关,迎战鲜卑人。

得到消息的那一晚,刘桐一夜未眠。

常润之陪着他站在门边。

“我小时候,人很倔,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和人说,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想法,就觉得这是丢脸的事儿,不该告诉他人。”

刘桐望着屋檐下挂着的灯笼,灯笼中微光闪闪,他轻轻笑了笑:“然后有一次,宫里刚发了份例,一个宫人哄骗走了我刚拿到手里的银两,却恰好被五哥看到了。”

常润之柔声道:“然后呢?”

“然后五哥把人给截住了,问我那宫人是不是骗走了我的银子。”刘桐哂笑:“我那会儿好面子呢,梗着脖子说,银子不是他骗走的,是我给他的,因为我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

常润之意外地抬起下巴。

“那会儿很蠢吧?”刘桐轻笑,低声道:“可五哥是什么人……我脸上情绪掩饰不住,明明白白的写着我说谎呢,五哥怎么会不知道……他让人将那宫人给押走了,把银子还到我手里,只说了一句话。”

刘桐定定道:“他说,小九,别人占了你的东西,哪怕你拿不回来,你也不能将之拱手送人,叫人看轻。”

他顿了顿:“五哥不会把前途,拱手让人。”

常润之轻轻抚着他的背,轻声道:“嗯,瑞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刘桐笑着拉过她一只手。

“我知道,五哥不会那么轻易就便性命给丢了,他若是那么容易就丧了命,那就不是我认识的五哥……”

刘桐长吐了口气:“我只是在想,明日,或许在朝堂上又有一场硬仗要打。这一次,五哥不在,留我一个孤军奋战,我……不能输。”

朝堂的事常润之甚少过问,但她相信刘桐可以处理好。

因为刘桐知道,远在燕北关的瑞王,还等着他留在京中为他将来的回归,铺平道路。

他怎么会倒在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战?

第二日,刘桐顶着一双浮肿的眼睛上朝。

因瑞王在燕北关遇袭,导致燕北大军与鲜卑结束僵持局面,悍然开战之事,朝堂上争吵不休。

一派说鲜卑欺人太甚,无视大魏国威,既然开战,那就打得鲜卑人再不敢进犯。

一派说和气生财,大魏泱泱大国,这般进犯鲜卑领土,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

甚至还有人说,瑞王遇袭伤重只是片面之词,事实如何还有待核实。

这个说法一抛出来,话题便有些歪了,某些大臣开始讨论起瑞王到达燕北关后,是如何监军燕北军队的。

太子向来多疑,顿时皱起眉头,心里难免起了嘀咕。

瑞王真的是伤重吗?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元武帝被阶下臣子们吵得头疼。

他怒喝一声,点了几位老臣询问。

老臣都是些人精,在这种敏感时刻,自然不会明白清晰地给出自己的说法,只囫囵了嘴,圆滑地和着稀泥。

文臣和稀泥,武将则干脆许多:“管那鲜卑人什么打算,管瑞王是否真的伤重,反正鲜卑进犯我大魏是事实,他们既然打过来了,瞅着我大魏好欺负,那就打回去呗!等把鲜卑人打服气了,这战事不就停了吗!你们这些文臣,就知道叽歪,说半天说不出个准数儿。”

出声的是金老将军,一位只保留将军之位的老臣。

他嗓门奇大,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大殿顿时偃旗息鼓,都看着他。

金老将军对御座上的元武帝拱了拱手:“陛下,咱们大魏一让再让,宽容之心那可是海了去了。可那鲜卑人呢?当咱们大魏好欺负。咱们要是一退再退,让外邦友国知道了,还道咱们大魏软弱呢!依老臣之见,既然燕北军已经对鲜卑人开战,那就等着战事结果好了,不需要再想其他。”

“金老将军。”太子忍不住,站出来道:“诸位大人所思虑的,也并非无道理。若是开战一事,本不会发生,乃是瑞王制造开战原由,那……”

金老将军虎目一瞪:“是他鲜卑人欺我大魏在先,即便瑞王遇袭伤重乃是编造,以此为契机对鲜卑用兵,那又如何?这叫做兵不厌诈!若真是如此,等此战结束,陛下还应当夸赞瑞王,行事果决、用兵有道。”

太子被金老将军这话挤兑得脸色煞白,他目光低垂,呼吸粗重,看向金老将军的眼神里暗含阴鸷。

刘桐微微垂头,嘴角的讥笑微不可见。

金老将军的孙子金朗,如今正跟着瑞王在燕北关打仗。太平盛世,武将想要建功立业谈何容易?金朗喜欢练兵打仗,金老将军疼爱孙子,还指望着金朗能在燕北关战事挣点儿军功呢!

太子想要堵金老将军扶持孙子的路,哪有那么容易。

第二百三十七章 疑心

金老将军的话站在了制高点上,事关大魏声威,元武帝一时之间也不好立刻作出答复。

对元武帝来说,兴战事,定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元武帝年事已高,渴望见到的一个太平盛世,自然不希望到他晚年,还要目睹生灵涂炭。

他是想要在青史上留一个贤名的。

求稳,是他处理诸事的首要选择。

在大魏内部的事情上,他倒是可以使点儿雷厉风行的手段,快速解决矛盾和争端。例如在处理廊西之事上,他就给了太子一个教训,迅速处理善后,倒没有使得事情扩大影响。

可在对外的事上,超出他控制范围内的事,他并不想去面对。

正如这一次鲜卑起兵。

一开始,援军向着燕北关进发,他的确抱有一种希望鲜卑人能在看到大魏军力的强盛后,知难而退的想法。

但是他没有想到,一时的犹豫,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

两军正式开打。

虽然占优势的是大魏这方,可元武帝仍旧止不住忧虑。

若是战事失控了怎么办?

若是优势变成了劣势怎么办?

而燕北关的战事,身处大魏京城的元武帝,即便知道了战事发展详情,他也没有办法立刻制定处理之策。

元武帝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对燕北关战事,他鞭长莫及。

事态有些失控。

元武帝坐在御座上,手撑着头一侧,任由阶下臣子们争吵不休,议论不止。

冠冕垂下的珍珠流苏遮蔽着他的视线,元武帝一言不发地打量着阶下的人。

争论得面红耳赤的、站在中立一方气定神闲的、神情焦灼的……朝臣人人数不少,却仿佛让他看遍了世间百态。

元武帝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英明神武的一代贤帝,却在此刻有些茫然。

他招贤纳谏,将全大魏的有才之士尽聚于这含元殿中,到头来却发现,这些他认为对大魏江山不可或缺的臣子们,不过也是一些为己身利益牵肠挂肚的凡夫俗子,大义、江山,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助他们登上更高位置的跳板……

元武帝轻声叹息。

身侧贴身寺人以为他要说什么,闻言轻轻躬身等候他的吩咐。

元武帝摆了摆手,视线一闪,看到至始至终没有参与进讨论中,目光一直低垂着的九皇子。

元武帝微微蹙眉,扶着寺人的手缓缓坐直了身体。

见御座上的那位有了反应,众臣顿时都面容肃穆起来,恭敬地迎向他站立。

元武帝低咳一声,道:“九皇子,你且说说,瑞王受袭伤重,以致燕北驻军对鲜卑开战,这当中是否真有隐情?”

刘桐顿了顿方才站出列,在寂静一片的大殿之中,声调平稳地回应道:“回父皇的话,儿臣虽与瑞王自幼交好,但对行军打仗一事,却从未接触过。此事是否有隐情,儿臣不敢胡说。”

元武帝对刘桐的回答不甚满意,追问道:“你既与他交好,那依着你所见,以瑞王之性,会否编造自己受伤之事,从而促成两军交战?”

刘桐心下一凝,定了定神道:“回父皇,以瑞王之聪敏,使出此计倒不意外。”

元武帝若有所思点点头,正要开口,又听刘桐道:“不过,儿臣私以为,即便此事乃瑞王所编造,对外可这般说,但对内,瑞王必不会隐瞒父皇。”

言下之意是,瑞王受伤是假,定然会在邸报中言明,不会欺瞒元武帝。而既然邸报中并无此报,那瑞王受袭伤重,那便是事实。

元武帝心绪有些复杂,那厢太子站不住了。

“以九皇子所言,此事便是真的。可瑞王只是一监军,为一监军之事,倾燕北关全力,迎击鲜卑骑兵……”太子冷冷道:“恐怕,整个燕北关都已效忠瑞王了吧?”

元武帝皱起眉头,刘桐微微眯眼,缓缓站直了身,直视着太子。

“命瑞王领军前往燕北关,乃是太子所指,父皇所定。瑞王到燕北关,那便是携天子之令,等同钦差,见之如见父皇。父皇亲命之人受鲜卑人生命胁迫,燕北军以此为由,铁骑踏出燕北关,迎战鲜卑蛮子,难道不应该吗?还是太子觉得,瑞王哪怕伤重不治,死在燕北关,也无所谓?”

“你!”

“再有太子所说,燕北关效忠瑞王之言,恕臣弟无法苟同。”刘桐撩袍下跪,朝元武帝拱手道:“瑞王前往燕北关乃是奉父皇之命,燕北军看重的,是大魏朝廷对他们的信赖,他们是为父皇效忠,与瑞王何干?”

太子脸色铁青,指着刘桐咬牙切齿。

祁王和礼王相视一笑。

元武帝微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罢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燕北战事已起,就等着这一仗先打完再说吧。若是胜了,再谈停战之事。”

元武帝觉得疲惫,看了寺人一眼,寺人机灵地喊道:“退朝!”

“吾皇万岁。”

元武帝去了后殿,众臣鱼贯而出,太子几步走到刘桐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领。

太子急躁了。

刘桐面无表情:“太子,这是在宫内,你想要让御史参你一本,残害同胞之名吗?”

太子忍着巨大的怒气,终于是丢开了刘桐。

但即便如此,刘桐脖子上仍旧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勒痕。

“九弟,你是在挑战我吗?”太子冷森森地问刘桐道。

刘桐莞尔,摇头道:“太子多虑了,太子没瞧出来,我是在帮你吗?”

“帮我?呵。”太子目光阴鸷:“你当我糊涂不成?你是老五的人,帮我?”

刘桐颔首:“至少在这件事上,臣弟是在帮太子。”

刘桐捂住脖子咳了咳,方才继续说道:“太子不过是怕瑞王在燕北关不受你的控制,可瑞王遇袭伤重,对太子又有什么威胁?反而是太子,沉不住气,恐怕……就要让祁王礼王钻了空子啊。这京城对太子来说可不是铁桶一块,潜在的威胁多得是呢。”

刘桐躬身道:“臣弟言尽于此,太子多想想吧。”

刘桐转身告辞,直待出了宫进了府,方才卸下仍旧防备着的心。

常润之问及他发生了什么,他将对太子说的话讲给了她听。

常润之皱眉问道:“太子会信你的话吗?”

“不会。”刘桐干脆地摇头,灌了整杯茶,道:“但是,他会动摇,他会摇摆不定。一旦摇摆不定,他的决策就会受到影响。”

刘桐轻笑一声:“毕竟,他疑心重啊。五哥说,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第二百三十八章 拖着

元武帝在大殿上做的决定,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

然而对刘桐来说,这却是他所喜闻乐见的。

殿中的决策对燕北战事并没有什么影响。

此后,朝廷也对燕北战事采取了观望态度——毕竟仍在交战,而大魏处于上风,大家的心态也较为平和。

秋季悄然而来。

刘景阳已经长大了许多,这会儿都能直了腰坐起来,偶尔兴致来了还能趴着爬几下。

就是爬不久,爬两步就要停下来歇会儿。

他爱上了趴着这样的动作,肉绒绒的小身子一旦趴着了,圆乎乎的脑袋就下意识地往后抬,一双蓝眼睛定定地看着周围的人,口涎滴落。

常润之最近都有些抱不动他了,这孩子别看小小一团,力气却不小,有时候伸手蹬腿儿的,也能对抱着他的人造成冲击。

这孩子天生性格便有些独|立,对自己娘亲也没有太大的依赖感,和愿意陪着他玩的父亲在一起时,更愿意使出浑身力气,类似于在和他父亲搏斗。

刘桐每每被小娃娃的小手击中脸,就会傻呵呵说,阳阳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小宝宝了。

然后阳阳也就跟着笑。

常润之都不知道这父子俩的笑点在哪儿。

九皇子府难得清闲,瑞王妃也时常带了三个儿子来九皇子府玩。

每当这时候,刘桐便会带了阡儿陌儿去考校他们的功课,陪着他们练练骑马射箭。

年岁还小些的刘景隆则由瑞王妃和常润之带着,陪着他的小堂弟玩儿。

可能小孩儿有他们自己独特的交流方式吧,小隆儿和阳阳倒是能玩在一起,哪怕阳阳只会时不时发出一个单音节,小隆儿也能与他交流顺畅,做主了大哥哥的架势,和小隆儿说得乐呵。

偶尔,瑞王妃也会与常润之抱怨两句,有关瑞王的事。

“来信说是伤好了,没什么大碍,也就只一两句淡淡提过,多的又不说了。”瑞王妃轻叹一声:“他出门机会不多,统共算起来,除了上次去兖州,也就是这一次了,两次出门在外都是报喜不报忧。”

常润之轻声道:“知道瑞王境况不错,大姐姐也可以安心了。瑞王写信回来报平安,总不能把事情都往令人惊吓的方向写吧?大姐姐瞧了不也安不下心来不是?左右等瑞王回京,他发生了什么,大姐姐都可以听瑞王亲口说。”

瑞王妃便一笑,问常润之:“你瞧着,这战事完了,王爷是不是就能回来了?能赶得及今年年关吗?”

常润之沉吟道:“阿桐也没有同我说这方面的事,不过我觉得,王爷应当不会就这么回来的。”

“怎么说?”瑞王妃看向她。

常润之左右瞧瞧,轻声凑近瑞王妃道:“大姐姐你想,燕北关的战事,每到冬季都让人如临大敌。这一次,鲜卑人率兵进犯,想必是要大打一场的。这般好的建功机会,瑞王若是能够将鲜卑人打得元气大伤,保得燕北关数年太平,等瑞王回京……”

瑞王妃一点就透,面上倒也没露出惊讶神色,只是有些迟疑道:“你与九弟也这般想?”

“大姐姐也这般想?”

“王爷的性格是这般,比起解决表面上的矛盾,他更愿意从根源上找出问题。”瑞王妃道:“只是……与鲜卑交战,到底是国事,也不是王爷能做得了主的。若是在朝中有人拖后腿,催着王爷领兵回京,又或者,御座上那位……”

瑞王妃说到后面,声音低不可闻。

常润之心里叹息。

瑞王妃既然都能想得这么深,刘桐自然也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也不知道瑞王临走前一夜和刘桐说了什么,刘桐对此事的处理办法倒是从一开始就十分明确。

他的计策便是拖。

拖着元武帝不对燕北战事表个具体的态,到了拖不下去了,就引导着事情往对瑞王有利的方向解决。

上一次他成功地让元武帝对燕北战事产生了迟疑,到最后继续采取观望态度。

付出的代价是,这一段日子太子对他的诸多刁难。

不知道等燕北战事的情况再一次传回京城,他又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在后方保得瑞王安全无忧。

为此,刘桐最近和几位年轻、开始入朝处理朝事的皇子也走得近了些。

以十二皇子为首,十四、十五、十七皇子,暗地里都靠向了瑞王这边。

刘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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