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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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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片刻,几人便将毫无神气的流苏放在地上,夜夕颜看着她还瞪大的眼睛,黝黑的眼底泛着冷笑。
“死…死人了!”夜夕颜偏过头看了一眼惊叫的北冥羿,瘫坐在地上,粉嫩的唇角还带着颤意。身侧的侍卫似乎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拉他起来,就走了。
这个三皇子还真的风格迥异,夜夕颜重生以来第一次用袖子掩面笑了出来,不知道的人却以为她是看见侍女的死,难过的在哭。
“夕颜郡主,别哭了,这身湿衣还是去我宫里换下,至于流苏,不如就由在下安葬。”北冥渊递过去一方锦帕,话里还透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这…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传出去…”夜夕颜带着犹豫的说道。
“是我唐突了,这里离我母妃那里倒是不远,夕颜郡主你觉得如何?”
北冥渊俊朗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夜夕颜,深邃多情的目光,怕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拒绝不了。
“那就烦劳二皇子带路,还有…流苏的身后事,还需二皇子费心。”夜夕颜微微福身,眼眶发红。而北冥渊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夜夕颜边走边拢了拢身上的外衫,熟悉的膻香味,让她几欲作呕。这人明明可以带她走僻静的小路,可是却偏偏拉着她走宫女太监常走之路。
看着过往的宫女们三三两两的窥视,夜夕颜眼底满是冷意,眸光扫过前面隐隐走过来的明黄色,嘴角浮出笑意。她早知玄阳帝今日会走这条路,所以,才会如此乖巧的跟着。
“儿臣参见父皇!”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第8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都起来吧!”玄阳帝的目光落在夜夕颜身上,周身是雄浑的霸气,低沉的声音也带着帝王之势。
“夕颜郡主这是怎么了?”
“这…方才臣女和侍女路过前面的河道,不慎掉了下去,才会弄的如此狼狈,还请陛下见谅。”
“都是儿臣的错,若不是我约夕颜郡主去那里相谈,也不会如此。”北冥渊带着几分歉意的跟着说道。
这番话听着像是充满歉意,可实际却是惹人非议,果然,玄阳帝听完这话,目光立马镀上一层深意。就连一旁随行的宫女太监眼里也都有暧昧,夜夕颜装作不知,惊诧的说道。
“二皇子你何时约过我?难怪流苏方才一直拉着我走那条路,我也是看着清净才走的。”看着北冥渊瞬间难看的脸色,夜夕颜心里涌出快意,双手掩唇的继续。
“若是我知道走那条路会让我的侍女溺水而亡,会让我险些丧命,我定不会走那条路,更何况,男女有别,还是不宜私下见面。”
听完这话,众人也都明白过来,原来是二皇子心仪夕颜郡主,不过,人家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还好三皇子路过,不然怕是…”夜夕颜似乎说不下去了,话里仍有余惊。
北冥渊听完夜夕颜的话,眼底的疑色加深,若曦说她对自己早已芳心暗许,可如今又是如何。
想到这,北冥渊目光投向夜夕颜,却不想她也正好抬眸,只是视线却是在玄阳帝身上。
“三皇子?”玄阳帝噙着这三个字,意味不明。
“是的,陛下。”夜夕颜面开口回道。
“嗯,既然这样,魏葵,你带着郡主过去换一身衣衫,然后再传个太医。”玄阳帝的语气微沉,让人猜不出想法。
“多谢陛下,臣女告退。”夜夕颜躬身退下。
走了一会,便已到了蓁乾苑,这个地方,夜夕颜倒是熟的很,专门用来招待各府的夫人小姐休息。
看着门口的两名宫女手捧锦衣等着,夜夕颜勾唇一笑,这能在太监堆里爬上位的,果然都是人精。
“夕颜郡主,可先作梳洗换衣,稍后太医便到。”
“烦劳魏公公了。”
“郡主,客气了,咱家就在外面候着。你们两个侍候郡主可一定要小心周到。”两个宫女好似很畏惧魏葵,带着惧意的将夜夕颜拥了进去。
洗了个澡,又换好衣服,身上果然轻松不少,想想刚刚走时,那人带着诧异的目光,面上带着讽意。
北冥渊,你还以为我是那个被你玩弄与掌心的夜夕颜吗?今日还只是个开头,从此刻开始,我会一点点的将你送进地狱。
“郡主怎么出来了,咱家刚刚想让太医进去。”魏公公看着走出来的女子躬身的开口道。
“魏公公无需这般客气,太医就不用了,夕颜也该回府了。”
“可是…陛下让咱家…”魏葵的面上有着犹豫。
“魏公公,无病不看医,你看我现下不是好的很,又何必麻烦。”夜夕颜嘴角噙着笑意,夕阳的红晕照在那张倾城的脸上,煞是好看。
不管是因为夜夕颜的美貌,还是身份,都没人敢强求她,魏葵连声的应着,因身份高贵,魏葵更是直接送到了宫门口。
“那咱家就送郡主到这,既然郡主的侍女溺河了,便由这两个宫女代为服侍回府可好?”
夜夕颜听言一愣,这个不管是玄阳帝亲为,还是魏葵安排,都是收下容易,退还难,若不是她早就想好对策,怕是真要着道了。
………题外话………
那啥……妖妖第7章序列号错误,妞们就当没看见吧!偷笑中…
。。。
第9章 谎言套着杀戮
“郡主…!”灵儿从软轿上下来,慌忙的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
“差点忘了,一早出来未带披风,怕回去晚了路上起风,就差人回去取了,这不才到。”
“既然是这样,咱家也就放心了。”
夜夕颜接过披风让灵儿理好,转头与魏公公又客套了一番,才又低头上了软轿。
……
“去告诉陛下,夜王府来人了,已经将夕颜郡主接回去了”魏葵看着渐走渐远的马车,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挥了挥手。
“出来吧…真当咱家不知道吗?”待人走尽后,魏葵伸出左手挑了挑右手上长长的指甲。
等了半响,还不见有人出来,没有胡须的嘴上挂着阴森的笑意,右手一弹,一道寒光掠去。扑哧,一声,是硬物没入肉里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皇宫里不是他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方,若是真想做什么?还是学聪明点好!”
阴阳怪掉的声音,虽然阳气不足,但也足以摄人心魄。
…
“郡主,流苏姐姐呢?”马车走了许久,灵儿这才发现,流苏不在。
“死了。”
夜夕颜头靠后,闭着眼睛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丝毫没有顾及灵儿瞬间苍白的小脸。
“什么?”灵儿听言,脸色煞白,愣愣的看着夜夕颜。
“灵儿,你觉得我平时待你们如何?”睁开眼眸,夜夕颜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
“郡主待我们很好,从来不曾责罚我们,而且还处处护着我们。”灵儿急急的回道。
“是吗?那为什么流苏还要伙同外人要害我,若不是我听见了她们的阴谋,怕是死的就是我!”
什么?灵儿的身子一软,流苏姐姐要害郡主,怎么会?
“郡主你的衣服?”看着突然逼近的夜夕颜,灵儿才发现,郡主的衣服换了,不是早上出府时的红衣。
“落水以后换的,是我拉着流苏一起落河的,她既然想让我死,我自然也不必手软,是三皇子救的我。”
夜夕颜淡淡的开口回答,语气却如讨论天气一般轻松,只是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着灵儿看,她不想骗人,但真相实在荒谬,更无从谈起,重生以后她的嘴里也就只有谎话。
灵儿看着眼前陌生的郡主,哭了起来。“郡主,你说…到底还有谁…”
呜呜…灵儿看了看捂住她口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郡主突然没了声音。
“嘘,灵儿只要记住今后不管谁人问及流苏,都只要说她是与我同时落水即可。”
灵儿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站在夜夕颜的身边,郡主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告诉她,她以后一定要好好护着郡主。
回到王府,夜夕颜一眼就看到等在府门口的夜王爷和夜王妃,看来宫里定是已经有人通报了。
这么以来,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询问,许是看着夜夕颜带着倦意的脸,夜王爷和王妃虽仍有万般话,还是打住,放她回屋休息了。
夜夕颜躺在床上,低下头看了看,洁白无瑕的素指,这双手,曾经只会绣花奏琴。如今却提前学会了杀人,夜夕颜轻笑起来,明明就美如桃花,眼里却是彻骨的冰寒。
此刻的皇宫——永延殿内,北冥渊手执一杯的茶盏轻品,空气中隐隐漂浮着血腥之味。
。。。
第10章 北冥渊的怒,夜夕颜的叹
地上跪着之人捂着受伤的手臂,暗红色的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你是说,你这伤是魏葵伤的,而且他还出言警告。”北冥渊眼里常见的温润褪去,幽幽的声音,泛着寒霜。
“是的。”
“父皇身边的人果然都是高手,就是不知,他没在父皇面前挑明,反而出言提醒又是为何了?那其他人呢?”北冥渊手指敲打着桌面。
“其他人都死了,尸体全部都在原位,颈椎全断,一招毙命!”似乎仍心有余悸一般,地上跪着的人,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都带有颤意。
“好!很好!”北冥渊眼里的怒气暴涨。
“嘭!”一声,地上的人直接被甩到了紧闭的门上,又重重的滑落到地上,嘴角不停的溢出鲜血,想要爬起来,却直接瘫软在地上。
“真是一群废物!”紧抿的薄唇里吐出切齿之音。原本布好的局竟然都被打乱,宫里竟然还有这么一股势力在和他作对。
到底是谁?是皇后?还是其他的皇子?或者是不知敌我的魏葵?北冥渊的目光森然,深藏着暴躁和恼怒。
……
“咚咚…!”夜夕颜起身将门打开,不其然的又是灵儿,自从从宫中回来,灵儿便事事都要跟着自己,就连她洗漱之水都要亲自端着。
夜夕颜轻轻摇头,想和灵儿说不必如此,但是看见边上还有其他人,也就由着她们给自己梳洗。
“郡主,今日王爷和王妃都回来了,传话过来,说都在膳房用餐。”灵儿一边给夜夕颜整理衣裙,一边笑着说着。
“嗯,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灵儿留下。”屏退他人以后,夜夕颜转过身,直直的看着还在笑着的灵儿,眼里带着对方不能理解的深意。
“灵儿是想告诉父王和额娘,有人要对我不利?”
“是啊,郡主只要告诉王爷和王妃,灵儿就不用在担心郡主的安危了。”若不是那日回府以后,第二天王爷和王妃就回封地视察,她又如何会忍到今日。
“是吗?若是想害我的人,根本就不是父王额娘可以惩治的呢?”夜夕颜反问着。
灵儿听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信。“怎么会?我们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圣上也都格外优待夜王府。”
夜夕颜冷笑,不见波澜的眼里,浮出嘲讽。曾经她也以为是这样,可是这几日她想通了。
夜王府从入京以来,便已是在刀口之上,且不说玄阳帝的即依仗又不放心的矛盾心理,就是这些个皇子的争相示好,也都早已将夜王府扯进储君的纷争之中。
“灵儿只要记得我上次在马车中说的就好,至于其他,灵儿就一切照旧,若是连这个也做不到,就别跟在我身侧了。”
不好解释,便不解释,夜夕颜希望灵儿跟在身侧,可是想想她上一世的惨死,又有些不忍。
“灵儿知道了,郡主以后说什么,灵儿便做什么,郡主千万别赶灵儿走!”灵儿听出夜夕颜大的弦外之音,立马跪下,拉着夜夕颜的裙摆红着眼说道。
“起来吧,时辰也不早了,去膳房吧!”夜夕颜叹了口气,真不知几年前救她,到底是对还是错。只知道既然留下她,便要护着她。
。。。
第11章 不速之客
缓步走至膳厅,一屋子的人果然早已在那里候着,其实夜王府本就子嗣稀少,几代相传下来,也就只有那几房血亲。夜王爷更是只有她和辰弟两个血脉。
辰弟,夜夕颜的目光落在夜王妃怀里的男童身上,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鬓,微胖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吧眨吧的回望她。
“姐姐,抱抱…!”糯糯的声音传到夜夕颜的耳里,瞬间心中的阴霾扫去。
这是她的辰弟,她唯一的弟弟,上一世竟连五岁都没有活到,便意外身亡了。抱着跑过来的小肉球,鼻子里一阵酸意。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不过,才几日不见,就抱成这样。”一道戏虐的女声传来。
夜夕颜抬头才发现是她的婶娘田氏,是了,这次父王额娘去封地视察,顺便将回去小住的辰弟接来,临行前祖父让婶娘带着堂妹夜堇儿也一起入京了。
说是为了入京与夜王妃作伴,其实不过是因为女儿到了嫁人的年纪,所以想借着夜王府的关系,在京城的世家公子中找到一户好人家议亲。
“婶娘和堇儿姐姐也来了。”夜夕颜将怀里的弟弟拉在手里,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几年不见,汐儿都长这么大了,还这般好看,难怪人家都说夜王府的女儿生的貌美,是朝阳的第一美人。”田氏一点都不客气,对着夜夕颜上下打量,笑眯眯的说道。
“还不跟你的夕儿妹妹问好。”田氏伸出手捅了捅,旁边长相不俗的少女。
“这是什么话,弟妹你快些坐下吧,小辈们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夜王妃出言打断。
“额娘说的对,婶娘太客气了,快些坐下用膳,堇儿姐姐也快些坐下。”夜夕颜笑着接话,催促着田氏坐下,又拉了拉旁边少女坐下。
“谢谢,夕儿妹妹。”夜堇儿低低的回了一声,端得是知书达理,性子温和,可是夜夕颜却捕捉到她眼底的嫉妒。
这一顿饭有了田氏在中间不停打趣,除了夜王爷中途接到书信回房了,其他人都吃的其乐融融。
“郡主,白姑娘来了。”灵儿跑过来,在夜夕颜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哦!那正好,既然来了你就请她进来一起用膳。”夜夕颜唇角噙着浅笑,不过,也要她吃的下去,漆黑的眼里晦暗不明。
“夕儿说请谁进来。”夜王妃一脸狐疑的看着夜夕颜。
“是白姨母来了。”夜夕颜回望着夜王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让对方根本没办法阻止。
额娘不喜那人,她以前就知道,可是却不理解,只当额娘因为那人的身份,现在想想额娘应该更早就看出那人的恶毒。
灵儿再次进来时,身侧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尖尖的脸蛋,眉目极为精致,说不出的柔媚细致。
田氏和夜堇儿都没见过此女,自是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只听门前的女子柔柔的俯下身开口。
“见过王妃…这两位是?”白若溪看着膳厅里多出来的人,也不知如何招呼,知道夜王妃素来不喜自己,就把目光直接看向请她进来的夜夕颜。
。。。
第12章 给她难堪,再拉她进府
“这是我叔父的夫人还有爱女。”夜夕颜指着一旁的田氏与夜堇儿说道。
“这个就是白妹妹呀,不愧是王妃的妹妹,长的真是好看。”田氏笑着说道,余光瞟到夜王妃瞬间难看的脸,立马住了嘴。
刚进夜王府的田氏从来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只是看着夜夕颜似乎与其关系很是亲密,又叫她姨母。便开口巴结,谁知竟像说错了话。
“姨母本就只比我几岁,这样貌也的确好看,婶娘怎么不说了…?”夜夕颜歪着头问道。
“没…这白妹妹的夫家是谁?”田氏刚刚说错了话,自然是不敢多说,碍着夜夕颜的询问,也只得闲聊几句应付。
“婶娘你这个可问错了,白姨母还未有议亲。”夜夕颜还未等白若溪回声,便已经出声回复。
“这…”田氏彻底没了声音,她怎会知道面前这位,这个年龄还未许人家,虽看着她的着妆打扮都是未出阁的,但是总归也该许了人家。
白若溪秀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堪,而在夜夕颜的面上却勾起一抹笑意,似乎才想到了什么,对着夜王妃说道。
“额娘,姨母确实到了该议亲的年龄了,不如就让姨母在府里住下,由额娘相看合适的人家。”
夜王妃的面上更加难看,可是看着厅内还有田氏在,不好发作,却也没吭声。
“额娘,你倒是回一句嘛!是好,还是不好…将姨母一人放在外面,惹人非议不说,而且夕儿还要出府去找,多麻烦呀!”夜夕颜娇嗔的索要答复。
夜王妃的视线落在夜夕颜身上,秀眉微皱,今日的夕儿怎么如此反常,虽然夕儿素来喜欢和这人亲近,可是也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嗯,就照夕儿所说的去办,明日你便住进府里,至于之前在别院的丫鬟随从全都遣散,进府后另配。”夜王妃盯着门口少言的白若溪说道。
相信今日夕儿的言辞与她定脱不了关系,既然她这么想进夜王府,那便进来,也好过每次都把夕儿往外带。
“若溪谢过王妃的安排。”白若溪低下头回复,从刚才她进来,不过只说了一两句话,便被拉进夜王府了。
夜夕颜看着她不算情愿的答应,心里冷冷一笑,而田氏看着夜王妃走后,也推说一路劳累,便回屋休息了。
“夕儿,你知王妃不喜我,实在不必将我拉进府里。”白若溪看人都走了,才开口说道。
“夕儿也是为了姨母好!好了姨母…你快快回去收拾,这样你就可以早日在府里与夕儿作伴了。”夜夕颜推搡着还要开口的人,往外走,直到府门口才停下。
看着无奈出府的白若溪,夜夕颜面上一片阴厉,不让你进府,难道要让你在别院里与那人逍遥快活吗?
……
是夜,月黑风高,夜夕颜坐于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放眼望去,入眼的是一座普通的别院。唯一有些反常的是,明明已到子时,院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
第13章 墙角偷听
看着院落里突然出现一行人,全都身着黑衣,中间那人却是她做鬼也不会错认之人。
再看到出来相迎的女子挽上那人的手臂时。夜夕颜的胃里一阵翻滚,嘴里腥甜一片。北冥渊,白若溪!原来你们早有奸情!
扶住树干的手用尽力气,指甲应声断裂,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院内的人仿佛有所察觉,抬头环视一遍。
“渊,怎么了?”白若溪看着面前男子突然冷凝的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遍,然,未有异常,便开口询问。
“没什么,进去吧。”
夜夕颜屏住心神,在那人走进去,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纱巾附在脸上,一身的黑衣隐入夜色。
几个轻跃,夜夕颜从另一侧的宅子慢慢逼近,最后落在一片青瓦之上,俯下身子,看着下面那个黑衣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悄声跳下。
那两人走进的房间却并无人把守,夜夕颜轻而易举的便蹲在了窗下,这里她年幼时就常来,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更何况只是找个藏身之处。
屋内烛光摇曳,床板咯吱咯吱的发出轻微之声,男女的低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难怪外面没人。
过了许久,夜夕颜才听见里面传来的低语,妖娆的声音不似平时听见的那般端庄柔和。
“渊,王妃让我今后在夜王府居住。”
“哦…她不是一直不喜你,又如何会让你去府里?”低沉的男音带着嘶哑。
“是那个丫头提的,让我入府,一则是陪她,二则是为了替我找个婆家。”白若溪回忆着今日在夜王府发生的事情说道。
“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见白若溪面有疑问,北冥渊直接点名开口:“就是你刚刚口中的丫头,今日她在宫里很是反常,非但没有奏琴表白,而且事事都想与我撇开。”
看着北冥渊的眼里带着兴趣,白若溪心里涌出一抹不快,带着几分随意的说道。
“没什么反常,还是一样的愚笨,懦弱。许是那点女儿家的矜持出来了,看你平日对她也无不同,便想着欲擒故纵罢了。”
懦弱,愚笨,这便是她长久以来倾心相交的姨母对她的评价,夜夕颜夜融合着夜色的眼里满是嘲讽。
北冥渊,嗯了一声,没再问,想到今日在宫里的夜夕颜确实是软弱,而且今天在御花园内她,对父王所说的话,也确实带着欲拒还羞。
“而且,王妃让我遣散院内的下人,只身进府。”白若溪的语气里面有明显的不满。
“这有什么难的,我再让他们都易容进去就好…”北冥渊的声音刚落,只听里面啊的一声,又传来一阵调笑,夜夕颜嘴角勾着冷笑。这两人还真的是好情调。
易容进府?夜夕颜的裸露在外的秀眉一挑,既然知道他们下步的打算,她自然不想继续在这蹲着,双脚往旁边慢慢移去。
啪嗒…!树枝应声断裂,夜夕颜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踩断的枯枝,暗叫不好。
。。。
第14章 妖孽驾到
“是谁在外面?”北冥渊推开身侧的白若溪,一把将外衫套在身上,嘭…!一声,窗户被掌风强势打开。
看着一闪而过的黑影,北冥渊幽深的黑瞳泛起浓烈的杀气,飞出窗外,双目冷视着瓦顶上那道瘦弱的人影。
“阁下是谁?”北冥渊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窥视他的行踪。
周围一片死寂,一双比夜色还要浓烈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衣衫不整的北冥渊。心里不断冷嘲,还真的是恶心。
半响没有答复,北冥渊紧皱眉头,拔地而起,手中的剑如流光,瞬间照亮了那张覆着面纱的脸,还有那双充满敌意的眸子。
夜夕颜心里暗惊,面色有些惨白,她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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