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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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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去为了你,去讨好陛下,所以你那些算计,也最好别放在我身上…!”
静妃这话,让屋顶上的夜夕颜,有些微诧,她不是为了北冥渊的太子之位,所以才一反常态的吗?再一看看北冥渊的脸色,那笑似乎已经挂不住了。
“母妃,我知道你不会为了…儿臣去做什么,但是你不是想看着夜王爷,夜王妃他们痛苦吗?”北冥渊诡异的一笑。
“你该知道,这事若没有我,在朝堂中谋划,只怕夜王爷在朝中的地位,只会越发稳固,如此以来,母妃……也只能看着他与其王妃,越发的幸福。”
“啪嗒…”一声,静妃原本敲着椅把的手,却是紧紧攥住,用力之猛,竟连指甲也都应声断裂,语气充斥着狠辣与疯狂的嫉妒。
“凭什么他能和别的女人,情意绵绵的享受快乐,我却要在这宫中,被困到死!不就是,太子之位吗?我去帮你争,可是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
看着北冥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静妃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几分随意的问道:“那蓉才人,被你又弄到哪里了?”
走到静妃身旁的座位,北冥渊径直坐了上去,“自然是放在了,一个既安全,又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你直说…她人在哪里,你又想做什么,便是!”静妃似乎不想多费心思去想,直接开口问道。
“那蓉才人现在还是在清福殿里,至于…我想做的不过就是让她,说出与李牧谋划之事,另外,再加上皇后谋害龙嗣之事。”
北冥渊的嘴角充满了几分高深,见静妃依旧似有不解,似乎心情不错的继续说道。
“母妃是不是想说,那个蓉才人,不过,是个失宠宫妃,如何…可以凭借片面之词,来击倒皇后……呵呵,若只是单纯的说,那皇后定会有…说法挣脱,可若是以死明鉴呢。”
北冥渊说完张狂的笑出声,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反倒是充斥着狡诈阴狠。随后,那静妃似乎也已缓过神,跟着一起勾唇冷笑。
……
红瓦之上的夜夕颜,暗叹…这北冥渊果真是算的精明,这蓉才人,竟然…会又被放到回了清福殿,还真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他后面的算计,夜夕颜轻轻起身,在下面人仍在癫笑时,悄然离去,这次的方向,却是朝着那清福殿跃去。
寂静的夜色中,白日就极为冷情,惨败的清福殿,显得更加少有人气,夜夕颜停住脚步,想着白日这里,明明还有几个宫人,来回穿梭,如何现在却是四下无人。
眼里闪过寒芒,冷嘲一声,她竟是忘了,这蓉才人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宫妃,怎会有宫人真的替其守夜。
只怕现下都没人知道,她竟然回来了,不然,皇后那边也该得到消息才是,欺身走进院里,贴身靠近白日里哪些姑姑走进的房间。
用食指轻轻捅开,那一层薄薄的窗纸,目光透着那洞眼,夜夕颜,望见里面那蓉才人,却是已经将脖子伸进了,早已打好的白绫之中。
待她刚将脚下的椅凳踢开,夜夕颜便直接推门走进,看着面色痛苦,却又透着疯狂的蓉妃,挑眉冷笑。
“你是谁…?”蓉才人,看见人进来,便是用手死死地抓住那脖上的白绫,声音嘶哑的说道。
“还真是蠢,竟然只能想到用死去泄恨。”夜夕颜冷冷的吐出这句,径直的走过去,轻扫那桌上的白纸黑字。
……
呵呵…还真是,如北冥渊所说,这个蓉才人竟是用死来自首,再用死来揭发皇后,曾对她下过红花,也就是谋害过龙嗣。
这一招,确实不错,朝阳皇室一向都最重龙嗣,若是有人谋害龙嗣,不管何人,都会受到重罚。
若是玄阳帝知道这个,只怕皇后,确实会凤位不报,若不是皇后,与她还有些作用,夜夕颜倒是也乐意…看着北冥渊与其鹬蚌相争。
舌头已经禁不住的往外,伸吐的蓉才人,看着夜夕颜拿起那张写满,她哀恨的纸,竟是轻轻抬手,便一点点的撕去,双眼巨睁,生生的死不瞑目!
夜夕颜没有去看她,反而是从书桌上,又找来一张干净的纸张,虽有厌弃,却还是将那蓉才人的尸首放下。
将一旁的茶盏,只是轻轻用力,便破碎成了几瓣,对着那蓉才人的手指,轻轻划开,便有血珠往外流淌。只是片刻,一封血书,便已写出,看着仍旧不肯闭眼的蓉才人,夜夕颜淡漠的低语。
“今日,我毁了你的以死相拼,来日我必定会替你…报了那心头之恨。”说完素指轻轻拂过那双巨睁的眼眸,见其一片安然,才又起身准备将其挂回去。
突然,外面一阵吵杂的脚步声,隐隐还有人高呼着万岁,夜夕颜眸光闪过寒芒,将手里的人,快速的挂好,然后又将血书,放在蓉才人攥着的手中。
殿门打开,夜夕颜已来不及离开,只得闪身隐于暗处,看着一行人走进,为首的正是那玄阳帝与静妃。
……
“啊……!”静妃一阵高呼,似乎是被吓到一般,急忙的躲在了玄阳帝的后面,而后闻声赶来的皇后,心头一紧,只觉不妙的上前。
“皇后,这便是你管理的后宫!”玄阳帝轻声安抚,被惊住的静妃,转脸便是对着皇后,一顿怒喝。
“陛下…臣妾也不知道,蓉才人为何会想不开…”皇后带着几许慌意的开口,目光落在那静妃,还有一旁的北冥渊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又是追加的说道。
“早些时辰,臣妾还一直在找蓉才人,听说,蓉才人去了静妃那里,所以,一直有差人去找,结果都没找到人,怎知她现在竟会自缢在自个屋里…”
“姐姐这话,是说妹妹私藏了蓉才人…还怂恿其自缢的…”静妃微颤的开口,看着更是好不可怜。
玄阳帝看着静妃如此,面上也似有不满的,回望着皇后,站于一旁的北冥渊,赶紧上前,对着皇后拱手道。
“母后有所不知,今日儿臣在乾坤宫中,也有提及蓉才人,就是因为通过调查,她与李氏兄妹,似有勾结,所以母妃才会传其过去,不过,也只是旁敲侧击的问话,并无其他…”
北冥渊慢慢的说道:“唉…着实也没问出什么,所以才又让人,将其送回来了。”
皇后听了北冥渊的话,面上一阵难看,对上玄阳帝的眼眸说道。
“陛下,臣妾虽然在蓉妃的死上,有疏忽,可是臣妾,毕竟是这后宫之主,若是妃嫔之中,真有过错,理应臣妾却彻查。”
这话一出,静妃原本还惊颤的身子,反而更加厉害,不过,面上却是换上了羞怒,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皇后又是说道。
“况且…静妃妹妹今日之举,不免有些越俎代庖,虽,臣妾是无所谓,可若真传出去,只怕会有人说,静妃妹妹这是持娇而宠,因而损坏了陛下的颜面。”
皇后的话,没有办法责怪之意,却字字都说出了静妃的肆意妄为,虽,玄阳帝心里再多偏颇,此时也不好对着皇后,再多加苛责。”
“你……”静妃恼羞成怒,刚想与皇后继续理论,却是被北冥渊打住。
“母后,切莫怪罪,母妃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父皇烦恼颇多,所以便想出一份力。”
北冥渊这话,让皇后心里更加不满,可却让玄阳帝心里起了欢喜,低头看着怀里的静妃,似有询问之意。
静妃哪里不会明白北冥渊的意思,便是往玄阳帝的怀里轻靠。
“嗯…臣妾也是想替陛下分忧,不想看见陛下每日…都为此事烦忧,唉…却没想到量力而为,真是对不起姐姐了。”
玄阳帝听了静妃的解释,心里不免有着几分动容,毕竟之前静妃都一直清冷孤傲,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心思细腻,心中本就对她有着特殊,如今更有不同。
看着两人竟是在这,一尸众人面前,开始上演恩爱,饶是皇后,都已升起了嫉恨,一旁的北冥渊,却是看着时机不错,指着那还悬挂着的蓉才人,说道。
“父皇,你看……那蓉才人手中还捏着一纸书信。”
顺着北冥渊的指点,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蓉才人的手间,魏葵更是上前去将其取了下来,惊呼一句“竟是血书”
看着魏葵手中捧着的血书,皇后眼角猛跳,只觉今日之事不好,袖中的手…用力握起,努力的控制住心神,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冲上去,将其撕毁。
玄阳帝深皱眉头的接过,那封血书,细细的看了起来,眼眸也越发的凌厉,周身也是浓浓的怒气,将手中的血书,往地上一掷,怒斥道。
“还真是反了!”
北冥渊见此眸中流光暗转,而静妃看向皇后的目光却是满满的得意,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方才…不是还在说自己,是后宫之主…呵呵…只怕很快就不会是了…”
皇后对上静妃的目光,心里虽有万般恨,此时却都来不及,只得对着玄阳帝,微启唇角,却被玄阳帝厉声打断。
“皇后,你看看她写的…真是大逆不道,你身为后宫之主,竟是一点都不知晓,若都是这样,朕…以后是不是连枕边人都要提防。”
皇后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将那血书拿在手上,面露惊讶,似有不信的又看了一遍,眼里闪过精光,对着玄阳帝说道。
“陛下,此事是臣妾的疏忽,请陛下重罚…!”
疏忽?北冥渊与静妃眼里都有不对,不是应该是歹毒吗?这血书中不是应该还要有,皇后谋害龙嗣之词吗?
静妃伸出手,将皇后手中的血书,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美眸巨睁,只见…上面只有认罪之词,其他事情,全然没有提及。
“怎么了?静妃妹妹…”皇后眼里透着讥笑的看着静妃。
静妃知道这事已经定局,若是现在多说,只怕会引来猜忌,便是微拍胸口的说道:“这蓉才人,看着柔弱淡薄,却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犯上作乱。”
“是啊,还真是没有看出来…”皇后带有深意的接道,随后便是转过身,对着玄阳帝继续说道。
“陛下,此事是臣妾的失职,只因,那几年陛下对蓉才人,恩宠颇多,所以,臣妾,便对其有了疏忽,平日里就算有些,言行顶撞,臣妾也都没有过多苛责,以致养虎为患。”
这番话停下来,静妃有些疑惑,不知皇后为何会提及这些,只是,身后的玄阳帝突然一僵,让她隐隐觉得不对。
此时的静妃哪里会知道,这蓉才人那段时间是因,眉目之间依稀像她,才会受到玄阳帝的恩宠,如今,皇后将这事挑出,明显就是让玄阳帝回忆她,之前的冷淡,一时龙威受损。
“将这罪妃的尸首,拉出去喂狗…”玄阳帝不悦的开口,已经没了再呆的心情,将怀里的静妃一推,便踏出了清福殿。
……
“陛下…”静妃刚想追过去,便被一只手拦住。
“静妃妹妹,只怕今日陛下,可不想见你呢…”皇后挑眉笑着说道。
静妃转头看着皇后,伸出手,将皇后的手推开,对着她说道:“姐姐,陛下就算是此时,不想见我,可这心里啊…最惦记的还是我…”
看着对面之人仍旧嚣张的脸色,静妃暗自咬牙,只想想去弄清楚玄阳帝因何不悦,便是不再浪费时间的,走了出去,经过北冥渊时,又是恶剜一眼。
真是个废物!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办的又是一团糟糕!真是白白浪费的她的力气。
皇后在静妃走后大笑几声,吩咐着下面的侍卫,将悬挂着的蓉妃,按照玄阳帝的旨意,拖下去喂狗。
“怎么?二皇子还不走,今日之事…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还真是可惜…本宫还以为你们,真的能利用这溅人,与本宫过过招,原来竟是不过如此…”
皇后经过北冥渊时,冷嘲了几句,随后,便没再去看其黑沉的面色,面色得意的走了出去。
“嘭…!”一声,北冥渊的右手,用力的打向一旁的殿门,不顾手上渗出的血色,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在四周清净,夜夕颜刚从暗处走出时,却撞见了,去而又返的北冥渊。
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夜夕颜,北冥渊抱臂冷笑,低声道:“我方才的感觉,果然没错,原来这屋里,还真是有人躲着,那蓉才人的血书是不是被你换下的。”
夜夕颜听着北冥渊最后的几个字里,已有杀意,心里暗叫不好,看着背后已无退路,素手便将腰间的软剑,抽出。
看着那道熟悉的寒芒,北冥渊眸子一冷,阴沉的说道:“原来竟是你…!”
眼熟的身形,眼熟的软剑,北冥渊一下便想到了,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几个月前,在白若溪别院出现的少年,而且…还是与他用着同样剑法的少年。
夜夕颜此时没有心思与其废话,剑锋直指门口那人,两道身影便立即缠斗起来,只是几招,北冥渊便发现,这少年的剑法,倒是精炼不少。
看着她的剑式,黑眸微沉,这一剑一剑,还都是在破解他的招式,无心与他继续,对着空气轻轻拍手,便立马出现十几名的暗卫。
夜夕颜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们,被逼至墙角,不是她不出剑,而是全然没了胜算,北冥渊身边暗卫的实力,她都了解。
“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是一个,躲在侍卫背后的胆小鼠辈。”
北冥渊听言轻笑,嘴角勾起:“只要抓住你就好。”
看着激将法,全然无用,夜夕颜眼里闪过决然,虽,无胜算,但也没有他法,总不能束手就擒,微微用力攥紧手中的软剑,脑里却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夜夕颜心里暗自冷嘲,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妖孽,还真是魔怔了,轻轻的甩了甩头。
北冥渊看着角落那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是伸出手,一个手势下去,便见那群暗卫,都朝着夜夕颜发出猛攻。
“啧啧…怎么又是挑在晚上打架,而且……还总是这么多人打一个,真是让我看不惯。”一道戏虐男声,在纷乱的屋内响起,清冷之声,让人心头微凉。
众人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过外围的暗卫,直接落在了夜夕颜的身前。………题外话………
今天发的时间稍稍晚了点,妞们对不住,我是把后面情景改了一些,还是想着妖孽要多出来才行,不然,妞们估计都忘了他……想看小剧场的,在评论区里说……
。。。
第100章 好奇的一吻(六千)
夜夕颜握着软剑的手,微微一顿,黑眸紧紧的盯住,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虽不是刻意,却是将她与外面的暗卫隔开,隐隐有种保护的姿态洽。
“真是笨…你这剑要摆到什么时候,若是不小心伤到我…可怎么办…”北冥羿偏过头,瞧着夜夕颜呆愣的样子,邪笑的骂道。
一时间,气氛斗转,不少暗卫的视线,都紧紧的落在,北冥羿的身上,一张冰凉银质的面具,还有那半面妖娆的面容,让人不由得多望了一眼。
“还不放下,你举着不累啊…”北冥羿再次出声。
“哦…!”夜夕颜终究反应过来,忙是将软剑放下,随后,便是看着白意之,不知他要做什么。
“啪啪啪…!还真是不错,这下,人倒是来齐了,也省去,我再花时间去找。”北冥渊拍手,带着几分阴厉的说道钤。
“去,把这两人……都给我抓起来。”
北冥羿听见北冥渊的话,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黑瞳冰冷,而唇边的笑意却格外的阴森。
“二皇子的口气,还真是大。”
微凉的语气,透着丝丝的寒意,偏生话语却是孤高的语调,而且带着浓浓的挑衅和轻蔑。
暗卫们都震惊在原地,视线根本无法从,北冥羿的唇角上移开,明明面前的白衣男子,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却让人忍不住的沉沦。
夜夕颜环视周围的人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北冥羿…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妖孽还真的是男女通吃。
“乖乖的站在我的身后。”北冥羿转过头对着夜夕颜说了一句。
“嗯……”其实夜夕颜脱口想出的是,我不需要你的相助,然,看着白意之的坚定的眸子,却是安稳的退到他的身后。
轻轻的靠在背后的墙上,看着那人正与一群的黑衣暗卫交战,翻飞的白衣,还有快到看不出招式的剑式,皆让夜夕颜看出了他的高深与可怕。
这时,不止是夜夕颜发现了那人的厉害,就连北冥渊也瞧出了事态的急转,不断有暗卫倒地,那人却是半点狼狈没有,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沾染上身,依旧是一袭白袍。
深皱眉头,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靠在墙边的夜夕颜身上,见其…正在毫无防备的观战,突然,扬手,从袖中飞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待寒光贴近,夜夕颜才发现不对,想要抽出放好的软剑去挡,却已经抵不住那道,凌厉剑气。
而就在此时,一双熟悉的大手,将她拦腰抱住,动作迅猛,竟是将那短刃,直接飞踢出去,直直的插在了北冥渊身后的门边上。
夜夕颜微微低头,脑里忆起那次在别院时,这人也有过相同的动作,清冷的眸里微微晃神,脚尖再次着地,却已落在了清福殿的院里。
抬头看着那人如玉的下巴,只见其目光又是落在,仍旧站在屋内的北冥渊身上,唇边笑容妩媚,声音却冷厉阴霾。
“啧啧,堂堂的二皇子,竟然想用暗箭偷袭,还真是卑鄙无耻,又下作的很…”
北冥渊那招本就是偷袭,其目的,就是想要抓住,那个让他倍感好奇的黑衣少年,只是,这话被北冥羿挑开后,面上自是黑沉一片。
夜夕颜这才从北冥羿的骂语中…缓过神来,看着其张扬又邪肆的面容,目光幽深,心里清楚,这人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
“颜儿…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北冥羿低着头,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说道。
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夜夕颜面上一红,颜儿…眼皮一跳,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想出这么恶心的称呼。
看着两人贴近的身影,北冥渊的心里,突然有着几分古怪,想到那白衣男子的身手,眸里更是阴沉不已,刚想要飞身上前,却只见那庭院里的两人,身形却是更快的消失不见。
众人不免有些惊骇,就在有暗卫想要冲出去追赶时,却被北冥渊伸手挡住。
“退下…!你们是想将此事,闹得满宫皆知吗…!”
北冥渊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暗卫,面上狠厉万分,这两人竟然能对宫中如此熟悉,必定就是宫中之人,或许就是皇后的人。
想来…以后也一定会经常出现,这样他倒是不急了,既然,两次都让他们跑掉了,那下次,他一定要活捉两人,以报其耻!
……
夜夕颜脑里有些微乱的,跟在那人的身后,快速移动,只觉他的手滚烫无比,却是强势的将她的手,牢牢的拉住,脚下有好几次的不稳,却都被那人扶住了腰肢。
待到夜夕颜都模糊的以为,这路……走不到尽头时,身侧之人却又突然停住,依旧的握着她的手,那张妖娆的面容,有些微微泛红,漆黑的眸子,也印着夜夕颜略显呆滞的脸。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白意之那卷翘的睫毛轻轻一眨,戏虐的笑道:“这么看着我…作何?…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美。”
这话让夜夕颜瞬间的回过神,眸里又附上一层清冷,看着如此孤芳自赏的白意之,唇角隐隐有几分动容,却终是忍住了,转过身,看了一眼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夜夕颜,才惊诧的发现,他们竟然是到了,东明殿…因北冥羿早已搬离,原本就清冷残败的宫殿,更是成了一座荒殿,没有一个宫人。
“怎么不说话了…”北冥羿贴的更近,带着清冽之气的气息,呼在夜夕颜的脖子上,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夜夕颜运气后退一步,黑着脸,压着声音说道:“白公子,确实是貌美如花,可又管我何事?”
北冥渊看着浑身带刺的夜夕颜,眸里浮出幽深莫测的笑,“颜儿…真是好狠的心肠,我才舍命救了你…怎能,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呢。”
这…夜夕颜…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这个妖孽,若是真与他理论,只怕她会输的一败涂地,想到他方才确实救了自己,便是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说道。
“嗯…谢谢…白公子今日的相救。”
“啧啧…就这么一句话…”北冥羿的面上,有着几分不满,想想她今日,还送了一大一小的两只鸟,给那个傻子,北冥羿顿时觉得,内心有种…类似不爽的情绪开始酝酿。
“那白公子想要什么?”夜夕颜皱着眉的出声问道,她觉得眼前的白意之,除了想要那个位置,其他的应该都不缺才是。
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还有轻启的红唇,北冥羿的眼眸一弯,忽然…对一件事情起了好奇,忆起以前就见过的男女在一起的画面,面上笑的妖娆。
大手一伸,竟是将面前的那人,揽进了怀里,低头突然贴近,在那张微凉的唇上,停了下来,只是…像是静止一般,竟是一动不动。
北冥羿只觉怀里人的唇瓣,贴着极其的舒服,却是不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想着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索性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气氛诡异而又带着几分爱昧,夜夕颜一把便将身前的人推开,眼色黝黑,直视着面前的之人,脸色微红的怒斥着:“白意之…!”
“这是我救你的奖励…”北冥羿对着夜夕颜说道,舌尖轻轻舔着微干的薄唇。
这样的白意之,夜夕颜的脸,轰的一声,更加绯红,只觉气氛尴尬无比,可那人却是悠闲自在的,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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