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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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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一直在看的揽月,一惊,这女人好美…她仅仅可以看见的,其实就只是一个侧颜,却已美到,让人心驰神往,而且她此时嘴角的弧度,更是明媚,真可谓,一室生辉。

揽月的心里,有了几分自卑,原来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一夜,遭受了两次无情的打击,而且她没了右手的手指,一张早已哭花的妆容上,满是灰败与怨念。

吻了许久,夜夕颜只觉胸腔的空气,都要变得稀薄之时,那人才将她放开,额头相抵,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视线落在她爆红的脸上时,一声邪肆的笑意溢出嘴角。

“颜儿,真笨…连亲吻都学不会。”

明明就已经吻了好多次,连他都会了,颜儿却还是总忘记换气,真是笨,一丝得意,闪过北冥羿的眼眸深处钤。

夜夕颜被这话的有些晃神,亲吻吗?她确实不会,对于上世,亲吻就只是到即止,夜夕颜不知道,原来吻一个人,也能吻到人的心里。

黑眸清扫她又有些失神的脸上,北冥羿有多少次想问问她,每次的神,都是在为谁而失,然,终是不忍心打搅,此时这么温馨的时刻,拥着夜夕颜走向软榻之下,坐好。

目光落在那还在窥视的揽月,一双黑眸中满是厌弃,偏过头,对着夜夕颜一脸委屈的道:“那个丑八怪,她刚才不仅想摸我,还想脱了衣服强了我。”

带着控诉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里,响了起来,夜夕颜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那木桶中的女子,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伸手抱着胸部,丝毫不具备任何的攻击能力。

就这样的?能强了他?夜夕颜只觉眼角微抽,这白意之是在逗他吗?可是,目光落在他那张布满情绪的脸上,她只能强硬的转过脸,这个妖孽的杀伤力,绝对不容忽视。

所以,她还是看别的比较好,漆黑的冷眸,落在那木桶里的女子身上,轻叹一声,这样的容貌也叫丑,那只怕,这朝阳大半的容貌,都入不了这人的眼。

只是,夜夕颜看的越久,就越觉得眼熟,最后脑里才突然想到,这个女子她上世就见过,是在睿王北冥策的府里,而且那时候见到她是,似乎也颇为得宠。

呵呵…这一身的好皮相,确实有本钱,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根本就做不了王爷的宠妾,除非是有人,将这女人的身份改了,然后送进去的。

脑里闪过精光,看来上一世的北冥策,不仅是死在美人的床上,而且还是死在他愚蠢的上面。

“颜儿,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盯着那些丑人身上。”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凉意,看向那揽月的目光上,也已动了杀心。

“白公子,人家都已经被你削了手指了。”夜夕颜未完的话是,人家已经很惨了,你能不能就不要毒舌了。

头贴近夜夕颜的耳边,耳语厮磨的道:“可是她看见了你的脸,你万一她见过,名满京城的靖王妃,怎么办?”

警示,这句话透露了很多,也让夜夕颜的眼里,同时蒙上一层杀意,白意之这句话的,虽有报复的意味,可是夜夕颜还是赌不起,这段时间,她已经充分见识到流言蜚语的厉害。

若是真有人传,靖王妃深夜里,在这花船上与男子会面,哪怕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是空穴来风,可一样能传的沸沸扬扬,眸色加深,声音也有几分低沉的开口。

“那就依白公子心里所想。”

北冥羿站起身,便喊着白雀进来,本想就在这船舱中吩咐,可是看着软榻上半躺的夜夕颜,却又将白雀带到了外面,残忍的话语从嘴里吐出。

“给我把她的舌头拔了,还有眼睛挖了,然后再丢出去喂狗。”

被一起带出来的揽月,听言双腿打颤,还想往门里退时,却被一旁早已扮好的老鸨,一把抓住,转过头,揽月带着哭腔的道。

“妈妈…救我!”

话还未完,一条半截的舌头,便已经掉在了地上,揽月满眶都是惧意的看着,面前的本该熟悉的脸,直接晕了过去。

皱着眉头,北冥羿的视线落在那名动手的老鸨身上,眼里有着不满的寒霜:“谁让你们在这里动手了,把地上的人带走,还有这地上的零件,也给我捡起来丢了。”

北冥羿一记冷眼看过去,白雀赶紧一脚,就将地上那半截的舌头,踢进水里,随后,视线落在那血淋淋的女人身上,心里暗暗腹语,为什么冥隐不是喊青蛇带夜夕颜过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带着几分情绪不满,接过冥隐一脸偷笑着,递来的被单,直接将地上的人打包提走,一脸恶心到的表情,让冥隐看的好不开心。

“冥隐,你给这里打扫一下。”北冥羿看着偷笑着的人,直接甩出一句。

笑容僵在脸上,还以为听错了的冥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北冥羿,这个不是紫鸢动手的吗?为什么要让他来打扫。

视线在冥隐的脸上扫过一圈,妖冶的脸上寒气更甚,薄唇轻启:“这里条船上除了你,还有三个人,你是装可爱给我看?”

冥隐听言又是一眨眼,果断的摇头,装可爱给主子看,他是有多少条命,不想要了。

“那你是装给紫鸢看的?”北冥羿靠在门边,冷冷的挑眉。

目光落在一旁正擦着匕首的紫鸢,虽然已经抚上一层俗透了的人皮面具,可是方才那下手的动作,就连他都惊到了,下意识又是摇了摇头。

双眸微眯,一双眸子冷到了极,神情也是妖冶又诡异:“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想给里面的人看?”

这一次,冥隐只想了半秒种,立马身子站直,对着北冥羿恭敬的道:“主子,我去拿东西打扫。”

完,便是一个转身,直接退到一米开外,看着北冥羿进去,才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松了口气,还在,还在!低头,无师自通的开始打扫。

站在门口的紫鸢,却是站在那里,一脸的苍白,耳边还是主子冰冷的声音:“紫鸢,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没有我的命令,就开始动手,那么下场,绝对比你手下的人,还要惨烈。”

紫鸢心里,开始蔓延出丝丝的寒气,看着主子走进去的那扇门,明明她方才就能隐约听见,主子对那女人的语气,慵懒中带着撒娇,喜悦中又带着委屈。

“紫鸢,我劝你还是走远一,主子就算现在心情好,不计较,可是主子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冥隐头也不抬的抛出这句。

是啊,紫鸢眼里出现惊慌,她竟是忘了,主子一向不喜人,忤逆他的意思,而且更不喜欢他们肆意妄动,她方才的动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一阵惊恐!视线最后落在那扇门里,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

紫鸢的黑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妒意,却还是被弯着腰的冥隐捕获,暗自摇了摇头,认识这么多年了,若是她执意如此,他也只能,无能为力。

……

推开门,白意之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夜夕颜,她竟然已经睡着了,眸里闪过几分宠溺,轻声的走了过去,眼眸中有几分失落。

他方才是想让冥隐将外面处理干净了,就带她看看河岸的风景,大手轻轻的扣在她的素手上,似乎,他们还没有携手看过风景,只是今晚或许没有机会了。

微叹口气,目光落在夜夕颜的睡颜上时,黑眸中一片艳色,好看到耀眼,托着下巴,就这样一寸寸的看着软榻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眉目含笑,眸色波光潋滟,倒映的满是软榻上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忍不住的抚上了她的唇角,心口微疼,终究是不敢再问,那句爱与不爱。

……

熟睡中的夜夕颜根本不知道,这人的思绪竟然已经百转回肠,再一次睁眼,头上,已经是她熟悉的纱幔,眸色微顿。

昨夜她竟然睡着了,而且,被人送回来都不知道,揉了揉眉心,看着一旁躺着的人,心中一惊,等将人翻过来,才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具,心思微定。

她方才竟以为是那人跟了过来,轻轻的将被子掀开,坐到铜镜边上时,突然,就偏过头,依照那人的脾气,既然,北冥羿不傻了,那白意之是怎么容得下,让她与这人同眠。

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心,又有些躁动,不清楚为了什么,只是换个思绪想着,那人一向冷傲,或许是觉得那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度吧,心思微沉,不清楚,是因为那人,还是因为床上的人。

“王妃,主子了,与沐青城的事情,就交由他去处理,让王妃安心的待着。”一道声音在夜夕颜的耳边响起,微微抬头,才发现是白雀靠在内室的门上。

所幸,这早晨也没人进来侍候,不然,只怕看见这突然出现的人影,都得吓住,不过,这事情交给白意之?脸上有些冷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白雀继续道。

“放心,主子已经和他谈好了,所以,王妃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已经谈好了,视线落在白雀消失的地方,那沐青城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白意之的话,心里有些困惑,不过,他既然了没事,那自然会没事。

……

这一早,夜夕颜没出汉阳宫,就听见了不少关于昨日的流言,只是,不过一个时辰,宫中又流言全止,想来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掐断了。

坐在院里晒太阳的夜夕颜,却觉得心情大好,这几日对于北冥渊来,应该是接连的打击,恐怕,这些应该也是他碰过,最为跳脚的事情,偏生他又什么都查不出,想想就让人开怀。

想到上世,北冥渊也是经常被那人,弄的措手不及,其中也包括她,而这世的种种,更让夜夕颜见识到了这人的心思缜密,还真是恐怖,每一个环节,都是紧紧相扣,硬生生的织了一张网,将北冥渊套了进去。

“王妃,这些首饰,都是装在一个盒子里吗?”灵儿捧了一个托盘问道。

夜夕颜没有睁开眼眸,只是在半合之间道:“这些东西你与冬梅,看着放好就行,另外在屋里收拾的时候,动作放轻一,切莫吵到了王爷。”

灵儿头的离开,继续的收拾着东西,明日就要搬到宫外的靖王府了,她们速度还要再加快一些,待她走后,夜夕颜的脑里却想着,今日这傻子,倒是能睡。

好在她方才探了他的鼻息,还真的熟睡中,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今日活蹦乱跳,昨日之事,反而有些不好。

“方才忘了,王妃明日就要出宫入府,今日理应要去皇后,还有四妃那里问个安。”灵儿又走了过来。

夜夕颜睁开眼眸,这若不是灵儿提醒,她倒真的差就忘了,站起身,对着灵儿道:“这汉阳宫就交由冬梅带人整理,你与我一起去。”

完,夜夕颜先去换了一身正式的宫装,带着灵儿还有其他几个宫人,先去了皇后处,许是因为昨日讨到了好处,今日的皇后心情,倒是分外不错。

“听靖王爷,到现在还没醒?有传太医吗?”皇后将茶盏放在一旁宫女的托盘上,偏过头,染着红寇的手,轻轻抚了抚高耸的发鬓。

“回母后,已经传了太医,太医只,王爷是如平常一样在熟睡中,不过,太医也开了一些养神的单子,夕儿已经派人煎上了,等王爷醒来,就可以服用。”夜夕颜回道。

“那就好,明日策儿,与你们一样也要搬出宫住了,以后若有时间,他们兄弟之间,也需多走动走动。”

皇后看着夜夕颜道,自从策儿娶了右相之女后,她倒是将夜王府暂时搁置了,倒不是因为她不贪恋夜王府背后的权势。

只是这些事情过后,她发现陛下对夜王府的戒备心太盛,若是她真的搭上了,只怕,后面一旦有什么事,会反受牵扯,所以这段时间,皇后慢慢的就将夜夕颜这边冷落了。

“嗯…!母后的话,夕儿记住了。”夜夕颜站起身,又是行了个礼,因一会还要去其他妃嫔的宫里,她在皇后这边,也没有多待,看着时间不错便告退了。

皇后等到夜夕颜离开后,对着一旁的姑姑的道:“一会去给靖王妃,送去两个姑姑,就是本宫送给他们,辅佐照料内院的姑姑。”

“是,皇后。”那姑姑自然知道皇后的意思,心里也马上有了人选,便是退下去准备。

皇后凤眸微眯,这靖王到底是不是傻的,验证了这么多次,虽结果无异,却依旧让她不放心,还有这靖王妃,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最近,这么多事情,似乎只要牵扯到她,且对她起了心思的人,都无一个好下场。

比如那个抢爱的白若溪,再比如她的昕儿,想到这,皇后的眉头紧皱,这几日,因为还找不到治愈的方子,昕儿的脾气,也是越发的大了。

……

“王妃,这皇后也真是的,我们王爷,世人都知是傻的,可她让却你和王爷,多去睿王那里走动,岂不是想让人家误会。”灵儿声的附在夜夕颜耳边道。

夜夕颜勾唇一笑,眼眸泛着几分冷意的道:“她既然了,我们应下来就是,去与不去,还是我们自己做主,灵儿又何必着急。”

何况,这皇后现下,应该不想睿王与她还有夜王府,有过多的联系,所以,方才的话,也都不过是客气,只是灵儿,一直记着那北冥策好色成瘾,才会有了这些意见。

灵儿听了夜夕颜的话,只觉郡主的极是,倒是她犯了傻气,跟在夜夕颜后面,又去了其她妃嫔的住处,问安,而最后,去的是静妃的住处。

灵儿还记得那日在御花园的事情,所以眼眸中满是担忧,反观夜夕颜,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低声对着身侧的灵儿,嘱咐一句。

“一会,灵儿进去以后,记住了,若是这静妃又了什么,灵儿只要站在我身旁就好,切莫出声。”

上次,御花园之事,已经让夜夕颜看出来,这静妃不过就是,性子娇蛮的人罢了,并不像皇后那般有心机,还真是不知道,这玄阳帝为何会对她,如此不同。

抬步走进后,夜夕颜才发现,这静妃处,怕是比起皇后那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清冷的眼底,泛着几分嘲讽,这个静妃还真是没头脑,竟是连盛极必衰,都不知道。

“姑姑,烦劳你去通禀一下。”夜夕颜对着守在宫门口的姑姑道,又有新奇的发现,眼前的宫殿虽然富丽堂皇,但是宫人却并不多,甚至比应有的配制还要少一些。

那名站在外面的姑姑,听言,对着夜夕颜行了个礼,便转过身进去通报,推开门,对着内室了一声。

“静妃娘娘…靖王妃前来拜访。”

站在书桌边的静妃,拿着画卷的手一抖,眼里还有的恨意,未来不及按下,好在那姑姑也不敢进来,所以自是没有看见,静妃面上的不对。

“那就让她进来吧…!”一双丹凤眼轻转,刚想要将手中的画卷放好,耳边却响起一阵低弱的笛声,额头一阵疼痛,伸出手拍了拍头,只觉还是疼痛万分,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静妃还未来得及叫喊,眼前便是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在她晕倒过后,有道黑影将其,快速的扶到书桌边上,而那副画卷则是摊开,放在桌面之上。

“靖王妃,娘娘请你们进去。”进去通禀的姑姑一走出来,便对着夜夕颜笑着道。

夜夕颜头,带着灵儿便是直接走进去,只是殿内去无一人,只能隐隐看见内室书桌旁,有个人正在那儿趴着,气氛也有些诡异。………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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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想让我夺帝位,那就乖点(六千)

夜夕颜头,带着灵儿便是直接走了进去,只是殿内却无一人,再略微走进,两人能隐隐的看见内室书桌旁,有个人正在那儿趴着,局面顿时,有些诡异。

这是?灵儿眼里出现惊慌,担心里面有异,便是想出去再多找几人近来,可是一旁的夜夕颜,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伸手,阻止灵儿想要出去喊人的举动。

夜夕颜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书桌旁,看着就像睡着一般的静妃,红唇紧抿,随后,视线却是落在,那书桌上的画卷上,双眸闪过浓浓的吃惊。

短暂的思考过后,夜夕颜连忙是将那副画卷抽了出来,又检查了桌上其他画卷,无误后,才赶紧将这致命的画卷,交给了一直跟在暗处的青蛇。

“王妃,怎么了?”灵儿声的问道,双眸也是在那趴着的静妃身上流转。

“现在没时间这些,快去喊人,就,静妃晕倒了。”

夜夕颜沉着脸的道,她方才顺势探了静妃的鼻息,并无其他,应该是晕了过去,至于怎么晕过去的,她也想不明白钤。

在灵儿去喊人的时候,夜夕颜的目光一直在这殿内流转,并没有发现这屋中,有陌生的气息,难道,静妃晕倒,真是巧合?黑眸满是迟疑,心也用力的提起。

那画卷若是让,有心之人看见了,只怕,后果定会不堪设想,心思略沉,看着静妃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只是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夜夕颜只能忍着,先不妄动。

随后,便是外面的姑姑,带着一名太医进来,匆匆的给静妃把了脉,不过一会,一道高大俊朗的身,影也是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的问道。

“母妃,怎么了?”

夜夕颜对上北冥渊询问的眼,略略福身道,“因明日就要搬到宫外的府邸,所以,今日夕颜依照祖制,过来给静妃娘娘请安,不过,一进来,便看见静妃娘娘趴在书桌上。”

北冥渊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所言非虚,走进内室,目光落在那名把脉的太医身上,只见其,面上似乎有些异常,俊眉一跳,暗中做了一个眼神。

那太医仿佛早就与北冥渊,通过气,随即站起身,恭敬的道:“回太子陛下,娘娘是因为这几日操劳过度,所以,才会晕倒的。”

夜夕颜站在外室,所以自然没有看见里面那一幕的互动,虽然,觉得这静妃晕的蹊跷,可是太医都已了,是操劳过度所致,她自然不会再提出什么异议。

“既然,静妃娘娘是因为操劳过度而晕倒的,那夕颜也不好再做打扰,待娘娘身子好些,夕颜再过来。”夜夕颜对着内室的人,微微行礼道。

“靖王妃,且慢。”

北冥渊出口叫住,快要走出门口的夜夕颜,语带温润,话含关心的道:“听靖王还未醒?”

“静妃娘娘,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我想太子还是多关心一些自己的母妃,比较好!”

夜夕颜冷声的道,若是平日,她还可以与这人在虚情假意一番,然,方才的惊见,让她如临冷窖,那副画,若是真的流出去,只怕不仅夜王府要倒霉,就连他也躲不了。

这个北冥渊素来,精明,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东西还留着,除非,他还不知道,呵呵,心里带出几分冷嘲,自己母妃的心思都不清楚,还真是可笑。

转过身,也不管北冥渊会有什么表情,直接快步离去,而留在原地的北冥渊,却是一脸的阴沉,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当面给他难看,这个靖王妃还真是不错。

“太子陛下,关于静妃娘娘,属下有些话要。”身后传来太医的低语声,北冥渊眼眸微闪,便是将那太医带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太子陛下,方才属下,替娘娘把脉的时候,娘娘体内的蛊虫,似乎有些异动,所以才会昏倒。”那名太医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

北冥渊俊脸一黑,自从白若溪死后,他一直就有些担心,所以在母妃宫里,早就安插了好几名太医,以供平日里问诊,今日倒还真是用上了。

“原因有探出来吗?”

地上跪着的人,头颅微抬,有些困惑的道:“这个属下真的没有把出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蛊虫现在已经移到了脑中,所以才会引起昏迷。”

听言,北冥渊皱着眉头的开口,“这样对母妃的身体会不会有所影响。”“这个…”那侍卫似乎有些犹豫,随后便是一咬牙的回道:“人体内种有蛊虫,自然是有影响,更何况现在,这蛊虫已经入脑,只怕,娘娘只剩三年可活。”

什么…北冥渊倒退一步,眼里满是惊惧,唇角带着不可自持的颤意,竟然只有三年可活?可是一般不是,还会有十几年吗?若不是知道这些,他也不能让白若溪去种。

似乎看出北冥渊的想法,那地上的人出言解释道。

“若是一般人,继续活个一二十年,都没有问题,只是…静妃娘娘心中的执念太深,所以,才会急剧的加速,蛊虫的移动,如此以来,自然只能活三年左右。”

北冥渊用双手紧紧的捂住,面部,原本俊朗的五官也变得极为扭曲,地上的人见他这样,也是不敢多,只是心里却有些惊惧,太子竟然会对自己的母妃用蛊。

还真是让他心中满是恐惧,只听耳边传来一道阴森之语:“记住有些事情,知道就好,可若是乱,那么死的就一定是你最亲的人。”

“属下不敢。”其实,太子就算没,在见识北冥渊的心狠手辣后,他也没敢想过乱语。

“你下去吧,其他人若问起来,你就如方才所,就好!”北冥渊对着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过了许久才喊来一名暗卫吩咐道。

“你去和魏公公一声,就静妃娘娘,现在因为心力交瘁晕倒了。”

其余的北冥渊想,即便他不,魏葵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总要互助才行,至于母妃的事,这笔账,他就记到夜王府头上。

若不是有夜王爷的存在,母妃如何会郁郁寡欢,而且对他不闻不问,所以,他对母妃用蛊虫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招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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