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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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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这话就是开玩笑了,大哥怎么会与你抢女子呢…”
这话,既没说喜欢,又没说不喜欢,只是那频频看过来的眼神,却让人看出了他的心思。
“小雅,这个是我的大哥,你过去侍候。”
那名叫小雅的女子,抬起头,眉眼之中有着惊讶,最后在北冥羿确定的眼神下,咬着唇角走到了北冥策的身边,那样子还真像是,被人抛弃一般。
也更加让北冥策觉得,方才这个北冥羿定然是跑到哪里,与这美人**了,扫了一眼,正给他倒酒的女子,桌下的手微微一动,从对方的腿边划过。
倒酒的手一抖,险些将那酒水直接倒了出来,小雅那张白净的小脸,更是蒙上一层红晕,只让北冥策眼中的笑意更甚,虽然是人玩剩下的,但是看着也不错。
桌上的其他两人虽然,没有看见桌下人的动作,可是,光从那名小雅的面上来看,就能猜出北冥策的举动。
“大哥,听说你府里的夫人,如今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北冥祁想了一会,便是找了一个话题来说,也希望面前的人,稍作收敛,另外,一会也可以早点,找到借口,散席。
听了北冥祁的话,北冥策抬起头,面上也有着得意,只觉府里的薛凌筱,就这个事情,还算不错,最起码是给他怀了个孩子。
要知道他虽然喜好**,可是这么多年了还无子嗣,这次的孩子,怀的也是时候,这段时日,父皇都对他缓和不少。
“嗯,太医说,这胎多说会是男孩。”
北冥策开怀的说道,并且将手里的酒杯,也是高高的举了起来,面上都是喜色。
“我这才刚回来,若是四弟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这可真要恭喜大哥了,还真是让我好生羡慕。”
北冥羿将酒杯举起,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沾染上一点点湿意的唇角,更显得红润无比。
“三弟与弟妹也已经成婚几个月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了消息,更何况,弟妹如此绝色,我才是真正的羡慕三弟。”
想到那夜夕颜的样貌,北冥策只觉的,这里包括那个白衣小雅,都失了韵味,也就没了逗弄之心,眼里都是对夜夕颜的倾城之姿的臆想。
北冥祁看出北冥策心里的想法,心里只是暗自摇头,这人竟然连那人都敢肖想,还真是胆大妄为,偏过头,看着仍旧勾着唇角的北冥羿,眼眸微闪。
有了北冥祁这个开口,后面的话题,也都是相对于比较轻松,而且碍于还有外人在场,所以,三人都没有提及朝堂之事。
“大哥还有四弟,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北冥羿站起身,看着还在聊天的两人说道。
北冥策抬起头,看着要走的人,面上有几分扫兴,“三弟这么早就要走,岂不是有些扫兴,难不成三弟府里的那位,每日管的如此严?”
红润的唇角微微勾起,漆黑的眼眸在灯光下,折射出光亮,“大哥,我在这里听你们聊了许久的孩子,所以,也是心有急迫…”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北冥策顿时也找不出挽留的话来,便是站起身,将北冥羿送到了楼下,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去时,却被北冥羿拦住了。
“靖王,是不是又不想走了…”挑着眉的看着伸出手的北冥羿,随后又加一句,“若是不想走了,那可是正好,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不醉不归。”
北冥羿看着面前说话的人,只觉得愚蠢二字,就是为这人,量身的,微微贴近,声音里透着几分沉重。
“睿王…有些话,我还是觉得要说一下。”
面上有着几分疑惑,看出北冥羿的意思,北冥策便是将身体靠过去,原想看着他想耍什么花样,可是越听,面上却越是一片铁青。
“不劳靖王的费心,这是我府里的事情,我自然会查个清楚。”
抱着手臂,看着脚步沉重的北冥策,他突然觉得,今日这顿饭,还真是吃的有意思。
……
“主子,那人已经快醒了,现在应该怎么做?”
耳边突然传来冥隐的暗语声,北冥羿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等着他解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淡漠的开口。
“我方才闻着这里的熏香不错…”
一句话,瞬间让冥隐知道了,北冥羿的意思。
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北冥羿快步的走了几步,便是消失在人群中,有些事情,既然夫人说了,他还是先亲自完成的好。
……
皇宫内院之中,乾坤宫内
淡黄色的**幔不停的抖动,里面传出的也尽是一些羞人的声音,玄阳帝撑着手臂,看着身,下,的女子,只觉的有浑身使不完的劲。
这后宫还真是第一次有这么妙的人儿,最后一击结束,带着几分粗,喘的将人搂在怀里。
“陛下,你看看…都怪你,鸢儿这件新做的衣衫又没了…”
娇嗔的控诉,在配上那娇羞的面容,玄阳帝顿时又有了想法,只是与这花才人待了几日,他就有一种回到少年的感觉,真是满腔的热血。
“鸢儿,你这衣服制得如此轻薄,你确定不是给朕撕的…”玄阳帝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再配上那副仍旧俊气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让女子倾心的本钱。
似乎是被猜中了心事,那花才人更是一副不依的样子,伸出修长的指尖,在玄阳帝的下巴上轻点。
“陛下…你就会欺负鸢儿,这衣服明明就是宫中的尚衣局所做,又关鸢儿什么事情。”
玄阳帝开怀的笑出声,也不与怀里的人继续较真,伸出人在那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划,**溺的说道。
“鸢儿说的对,是朕错了,明日朕就命尚衣局,给你重做百件如此的衣衫,如何?让你夜夜都这样穿。”
“陛下真是讨厌,鸢儿去看看给陛下准备的宵夜好了没?”
说完便是直接坐起了身,姣好的身姿暴露在烛光之中,只让人更深的**,随后,便看着那道身影,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不过一会,便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玄阳帝满是心疼的说道,“鸢儿何必,亲自动手,这宫里的下人多得是,哪里要你这般辛苦。”
鸢儿低下头,像是被玄阳帝的话,说的有些羞怯,又像是有些动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有些微微发红,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身子直接的扑在了**上的玄阳帝身上,话里满是感激。
“鸢儿,真是觉得好幸福,又好幸运,竟然能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遇见陛下,而且还蒙受了这些日子的恩**,就为了这些,就算是以后,陛下让鸢儿去死,鸢儿也是愿意的。”
“还真是傻鸢儿,朕只要你陪着朕就好了,哪里舍得让你去死。”
玄阳帝动容的说道,这后宫的女人,大多都是为了权势而进来,只有怀里这个,是被他从宫外捡回来的,倒没曾想,竟然对他如此真心实意。
从玄阳帝的怀里退出来,那张笑脸上,还是挂着一些水意,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将桌上的碗拿了起来,却是坚持要亲自喂着玄阳帝吃。
看着佳人由此要求,玄阳帝自然是万分乐意,只觉这平日的粥食,在今日都有了几分不同的味道,等到用完,花才人又替其擦拭完嘴角,才在玄阳帝的拉扯下,坐好。
原本准备拥着佳人睡下的玄阳帝,却是被**边的小人拉了起来,那面上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鸢儿还有事情要说?”
“陛下,鸢儿总觉着…这样整日的霸占陛下,实在心里有愧…”
用胳膊将头撑起来,玄阳帝随口的问道,“哦?那鸢儿说说,你都是对谁有着愧意?”
花才人的面上有着几分犹豫,随后,才是慢慢的开口说道。
“鸢儿,这几日听宫中的人提过,说是我的性子,有几分像静妃娘娘,很多的宫人都说,陛下是因为这个才对鸢儿**爱有加。”
玄阳帝听到这里,脸色一变,语气有几分发沉的说道,“这些混账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听出玄阳帝话里的怒气,花才人的眼眶一红,又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看着佳人这样,玄阳帝才觉方才似乎,过于严厉了,便是伸出手,抚了抚面前人的青丝。
“他们都是在乱嚼舌根,朕才不是因为其他人才对你好的,而且你与那静妃,也是完全不同的性子。”
玄阳帝的脑里,又出现那个笑得肆意,笑得张扬的女子,那个影子…在他心里总是占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只是前段时间,那人的表现却让他失望。
娇作,扭捏,竟是与宫中其他的女子没有区别,而且这次她娘家的事情,也实在太过的过分,所以,现在更是没有想见她的冲动。
“嗯,鸢儿知道了,可是陛下,鸢儿,还是有些愧意,如今太子做错了事情,现在的静妃定是很难过,若是陛下一直陪在鸢儿身边,不去看看静妃,鸢儿心里也有难受。”
花才人将这些话,说完,面上的真诚,也是打动了玄阳帝,这后宫的女人,那个不是,巴不得他专**,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将他往外推的。
“那鸢儿,让朕现在去看静妃,你的心里就不难受了吗?”
“鸢儿,怎么会不难受呢,可是鸢儿知道陛下的身份,所以,不敢奢望陛下能一直陪着鸢儿,鸢儿只要在宫里等着陛下来,就是一件在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题外话………猜猜静妃的结局……有兴趣也可以猜猜,这大祭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第172章 她不要再遇见他(六千)
这番话引得玄阳帝的面上,又有几分受用,想到渊儿现在被禁东宫,那静妃现在确实应该不好受,心里微动,便是站起身,对着**上的人儿说道撄。
“那朕现在就过去看看,鸢儿就留在这里睡下。”
说好便是宣了一名太监进,来服侍穿衣,等到穿戴妥当,又是摆驾离开,殿外的宫女看着玄阳帝走了,才进来服侍,花才人睡下。
看着一地被撕破的衣衫,那宫女的面上一红,随后,有几分不解的看着,已经坐在梳妆桌边的花才人。
“才人,奴婢还真是不明白,陛下既然已经留着才人在这里睡下,才人就应该好好的将陛下留下,如何能这么乖顺的让陛下去静妃那里。”
这宫女话里的不赞同,让那花才人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陛下去静妃姐姐,那里看看也好,我又何必拦着。偿”
那宫女替花才人换了一件衣服,等到侍候她睡下以后,才轻声的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这花才人还真是性子单纯,也不担心陛下会又重新**上那位静妃娘娘。”
“好了,你就别瞎操心,若是让里面的才人听见了,小心怪罪与你。”一边守着的一个太监说道,随后两人便是老实的站在那里守着。
……
而这边,玄阳帝将身体靠在龙撵之上,一旁的魏葵有些不解,这陛下在乾坤宫里谁的好好的,怎么又会突然想到去静妃那里。
看来那静妃还真是有几分厉害,竟然,这会了…还能勾着陛下,如此一想,那东宫中的太子,或许还能再有些机会,东山再起,想到这里,便是默不作声的跟在龙撵后面走着。
等到了静妃宫里的时候,看着宫门口就只有两名宫女在那里守着,玄阳帝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开口。
“这里守夜的人,怎么这么少…”
听见这一声,本来已经在打瞌睡的两名宫女,立马是站了起来,随后,又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婢参见陛下,今夜静妃娘娘说了,这夜间寒凉,所以,让我们以后都是轮流守夜,这样就不用每日都这么辛苦。”
玄阳帝听言,眼里微闪,倒是没有想到,这静妃还如此善待宫人,想到这里,便是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退到一旁,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只是这刚一踏入殿中,面上就立马有了不对,屋里那股浓郁的气味,分明就是他刚刚经历过的,一脸铁青的掀开珠帘,目光落在那不停乱晃的帷幔内。
大手用力的攥紧,气血也都有些倒流,怒斥一声,“真是个溅人!”
听到这一句突然的暴怒,里面的人,像是有所反应一般。
**幔一动,里面便是直接滚出了一名,光着身子的男子,不停的用衣衫当着,当目光…对上玄阳帝的眼眸时,面上一片土灰。
“陛下…这不是属下的错…属下,也不知…”话还没有说完,玄阳帝便是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那说话的男子砍了下去。
当真是奇耻大辱!
带着血迹的剑刃,直接将那**幔挑开,虽然已经猜到了里面的光景,可是真正的亲眼目睹时,还是满目的猩红,一把便将里面的静妃扯了出来。
“好啊!亏朕…还心里念着你,结果你竟然敢在宫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耳边响着这一声声的暴怒,静妃只觉得头疼欲裂,世界也像是突然的失了声,只能说,玄阳帝的表情,还有地上已死的人上,猜出了发生了什么。
脸色顿时惨白,咬着唇角,想要开口解释,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角有着泪水,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
玄阳帝看着静妃如此,若不是方才那一幕,可能因着她现在脸上的悲戚,他还会有所心软,然,如今却觉得都是慢慢的虚伪与恶心。
身后走进的魏葵,看着这一幕,也被惊的直接低头,站在了门口。
自古以来,男子在抓住妻子不贞的时候,都会选择先将事情按下,此时的玄阳帝也不列外,直接吩咐一旁的魏葵。
“你去让暗卫将,这宫里的奴才都杀了。”
魏葵听着这一吩咐,略有吃惊,他以为玄阳帝第一个旨意,就是先将这静妃赐死,不敢多问,忙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玄阳帝看着屋里又没了人,才转过身,坐在一旁的椅凳上,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有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是她却是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伸出手抚了抚额头,似是还有心结一般的开口,“事到如今,朕就问你,那年你在马车外,你说的话是否真心。”
静妃看着面前的玄阳帝,下意识就点了点头,那些话,她到现在还能再重新说一遍,句句都是真心。
玄阳帝看着她点头,心里有根弦还是动了一下,“那朕再问你,你爱过朕吗?”
其实,玄阳帝再问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不管这人的回答如何,今夜的事情,就已经给她定了死刑。
然,在看见她摇头的时候,玄阳帝的面上还是黑沉不已,负手而立,不想去追究今夜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声音冷厉的说道。
“既然这样,朕就成全你,朕知道,其实…你不喜欢这宫里,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会进来,但是朕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玄阳帝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的想见到乾坤宫里的鸢儿。
看着因风吹,而不停发出哐当声的房门,静妃慢慢的站起身来,只觉脑里不停闪现的都是,这些时日的过往,将脸埋在素手之中。
这段时间的她,还真是一回忆起来,就觉得可怕,呵呵呵…嘴角发出呜呜的苦笑声,其实现在这样…真的挺好,她终于可以结束,她如今错误的一生。
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那根金簪,在想到一个身影时,才在心里默念一声,“渊儿,我终究还是最对不起你。”
用力的划下,鲜血肆意的流出,静妃只感觉,面前的视线越发的模糊,脑里也开始出现,那年的街头。
那个男子笑的一脸温润,将她送回家,然后,便是转身离去,若是那时,她可以追上去问一句,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是不是她就不用,偏执这么多年。
最后,眼眸缓缓的合上,终于结束了,结束了这么错乱的一生,下一世,她希望,她还在街头,可是这一次,她不要再遇见他。
殿外,玄阳帝负手而立,鼻息只见全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听到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只是低声的问了一句。
“如何?”
魏葵低着头,对着玄阳帝说道,“静妃娘娘已经溢了。”
玄阳帝的眼眸有着浓郁的黑沉,过了半响才说道,“都烧了吧…”
像是早已猜到玄阳帝的打算,魏葵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便是转身准备,只是片刻的功夫,身后华贵的宫殿,便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势。
在还没有人发觉时,玄阳帝便已经率先离去,而魏葵则是跟在后面,这一次玄阳帝没有回乾坤殿,而是去了御书房。
……
看着脚下已成一片火海,站在红瓦之上的北冥羿,双眸像是也淬上了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直接飞身离去。
而这时,也有一道黑色的声音,从暗处走出,看着下面,发出一阵阵的低哑的笑声,不停的自语道。
“烧吧,烧的再旺盛一些,不然,如何能激发人心。”
不过一会,原本都在沉睡中的后宫,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不少宫人是赶紧,领着水过来救活,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旺盛,甚至是将这天空的半边都燃烧起来了。
……
夜王府内,夜夕颜还不知道后宫之中的事情,只是心里隐约有些好奇,这北冥羿会如何解决,看着已经转醒的夜王妃,赶紧将手伸了过去。
“夕儿,你有没有事?”夜王妃从噩梦中惊醒,看着**边的夜夕颜,不停的上下检查。
“额娘,我没事…”夜夕颜嘴角挂着浅笑的说道,随后,像是安抚一般的加了一句,“是北冥羿赶到了,所以我们都没事,那个静妃…也交由他去处理了,额娘放心。”
夜王妃听到这里点点头,心里本就对北冥羿有所改观,如今更是存了感激的念头,听着夜夕颜的剩下半句,又是蹙着眉头的说道。
“那个静妃也是命苦…”
“额娘,这人世间的事情,本就很难圆满,更何况,是她自己认错了,难道这些也要额娘与父王来背负…”夜夕颜淡漠的开口。
“好了,额娘就不乱想了,回府的时候,我说了,你身有不适,所以,现下父王在亲自给你煎药,估计一会就好了,今日的事情,我还未与父王说过。”
夜王妃的手指还是有些颤意,夕儿说的对,她也不能总想着人家可怜,若是今日不是靖王赶到,只怕现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靖王人呢?”夜王妃想了想,依照那北冥羿的性子,应该是跟着夕儿才对。
黑眸微敛,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现在确实是不早了,难不成那静妃的事情,太过棘手,所以到现在还没回来。
“额娘,忘了,我方才说了,北冥羿要先将静妃的事情处理一下,想来是还没有好,若是他今夜不过来,那我正好可以留下来休息。”
夜王妃听着这话,点点头,撑起身子,便是想先下来喝茶,等到茶水入口,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直接开口问道。
……
“夕儿,可是我们今日不是在街上的吗?怎么就会被静妃的人带走了。”
夜王妃努力的回忆着,只觉这件事太过诡异,明明她与夕儿就是在街道上,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被人带走了。
面上闪过迟疑,若不是额娘提醒,夜夕颜真的差点就忽略了,虽然,她现在的身手不算顶尖,但是应该已是不错,尤其是她一般的感觉,很是敏锐。
然,今日白天,她竟然都没有感觉到那人的靠近,就被带走了,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难道说,那人是静妃的人,若真是这样,那么今日她在杀那些人的时候。
为何那人没有出现,脑里一片混乱,却是找不出…出路,心里突然对带走静妃的北冥羿,有了担心,当下更是有些坐不住了。
看着夜夕颜有些发白的脸色,夜王妃也发觉了不对,“夕儿,你这是怎么了?”
摇摇头,没有将这些疑问说出,因为知道额娘也不会有答案,说出来也不过是惹她担心,便是压着心里的烦躁。
“没事,额娘,要不要让灵儿给你端些粥食过来?”
这下是换夜王妃摇头了,今日的事情,对她的震撼力太大,所以,现下她根本就吃不下东西,门口突然,传来灵儿的声音。
“王妃,靖王来了。”
听见这话,夜夕颜是赶紧的站了起来,身侧的夜王妃,反应过来后,便是带着揶揄的说道,“方才还说,要在这里休息,结果,人一来,夕儿就等不急了。”
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夜夕颜也没有出言解释,只是对着桌旁的夜王妃说道,“母后,那夕儿就先回去了,额娘就不必出来送了。”
说完,便是急急急忙的离开了,夜王妃欲言又止,这孩子,她方才还想说,这靖王来了,她总要出去打个招呼,轻轻的摇摇头,看着随后走进来的高大身影,眼眶发红。
“夫君…”
这二字,一般夜王妃也只有在情浓的时刻,才会喊出,而今日是真的被吓到了,便是直接的扑进了夜王爷的怀里,险些将他手里的瓦罐弄撒。
慢慢的将,带着几分抽泣的人儿拉开,然后便是小声的安抚,原本以为,不过是因为不舒服,才会有的娇气,结果,在听完后,面色却是陡然一沉。
大手也不断的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只见其,又是慢慢的睡着了,眼眸中闪过寒意,他倒真没有想过。
原来他曾经还…好心做过坏事,好在婉婷与夕儿,没事,不然,就算那人是陛下的**妃,他也绝不会放过。
……
夜夕颜没走几步,便是被迎面走来的人,直接揽进了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其中夹杂的一些胭粉的气息,面上一僵。
“你今夜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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