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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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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地方,竟然还用了一块锦帕作为遮挡,南异月的黑眸,瞬间就像是印了火一般。
“北冥羿,麻烦你的速度快一些,我还等着回去呢…不过,既然你这样,应该也是不担心那些诅咒了,想想也是…”
北冥羿听着这句话,拿着南异月的手一顿,只听她继续的说道。
“我还真是瞎好心,本来还担心,那诅咒会不会对你在乎的事物…有不好的影响,毕竟那下咒的人,往往针对的都是你所在乎的人或事。
“啊……”南异月痛呼一声,只见,那原本就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腕,此时更像是断了一样,原本抓着她的人,也是直接的往前走,然后冷冷的丢出一句。
“你和我一起回京,若是你找不出那些所谓的诅咒,那么不管你是谁?我都一定会让人付出代价。”
看着他的后背,南异月有些失魂的看着,他丢下来的囊,那里原本已经快要装满的鲜血,此时,都已经肆意的流出,很快就将那寒冰染成了血红。
其实,不想跟过去,可是脚步还是一点点的,在跟着前面的人移动,头脑里也是一片眩晕。
……
等到南异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一处马背上,身体在随着马的的动作,而不停的甩动,腰间勒着一根麻绳,只觉得疼痛万分,抬眼看着驾马的人。
带着几分不满的移开眸子,目光继续落在为首那人的身上,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心里也总有一个声音让她跟着。
感觉出身后的人动了,郑楷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驾马,然后说道。
“南姑娘,离前面的镇子,还有几个时辰,你就先这样委屈一下,等到了前面,我再给你买一匹马。”
“几个时辰?”南异月,伸出手将刺眼的阳光挡去,总觉得她好像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个阴暗的地方待久了,所以,见不得光亮一样。
伸出手,将绑着她的麻绳,微微的松开一些,以一个尽量舒适的姿势趴着,大大的眼眸,不停的打量着周围,想着,定是因为,她在南疆之地待久了。
所以才,才会不适应这里,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的衣物,只感觉,绉绉的,而且黏黏的很不舒服。
不知又过了多久,马才停了下来,南异月一下马,便是脚步虚扶的靠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然后,面前就多了一块干干的圆饼,抬起头,原来是今日带着她的那个人。
“快吃一点吧,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五日,滴水未进。”
南异月的面上有着惊色,原来她竟是昏迷了这么久,难怪现在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目光落在前面那人的身上,然后接过饼,咬了起来。
那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带着她,所以,才会这么的折磨她,想到这里,南异月,又生出几分委屈,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看着前面的小溪,北冥羿就那样静静的望着湖水,里面荡漾着的水波一层又一沉,这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都在回忆着青蛇说的话。
他说,白日的主子,亲眼在那相思湖里面看到了王妃与一个陌生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那是谁…他早就已经知道。
黑谧的眼里,即便有着夕阳的暖光照下,却是依旧的没有染上一点的温度,像她走过来的郑楷,只觉得这会,明明玄冰草就已经拿到了,可是王爷,却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王爷,下面就是一个镇子,要不属下过去买一匹马给南姑娘吧,这样也不耽误行程。”
北冥羿转过头,在那抹靠着大树的女子上,望了许久,才说道,“嗯,你再顺便给她买一身衣服。”
郑楷听言点点头,可是随即又是抬起脸,看着北冥羿,一张老脸,有着几分发红,“王爷,属下这……属下这也没买过姑娘家的衣衫……”
“要不,属下让南姑娘跟着?”郑楷又是一个提议。
皱着眉头,北冥羿的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直接说道,“你就随便买些衣物就好……”
说完又像是想了什么,眼眸之中隐约有着冷色,“不要买红色。”
郑楷有些不解的看着北冥羿,却没有多问,翻身上了马,便是直接冲下了下面的城镇,而立在原地的北冥羿,却是一直看着远方,那里是朝阳所在的位置。
……
此时此刻的朝阳城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玉安公主突然病危,当夜夕颜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赶紧做了轿撵赶到了公主府。
只是却等到了,探望的人都看过一遍,才找人通报走了进去,等到一踏进屋里,夜夕颜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床边的玉安公主,虽然,脸色苍白,头上却是梳着整齐的发鬓。
“夕儿,你来了,来这里坐。”玉安公主伸着手,让夜夕颜过来。
眼眶有些发酸,许是想到…这个玉安公主对她与北冥羿的真诚,又或是想到玉安公主那颠沛流离的人生。
“玉安姑姑,我与王爷本从沧溟回来…就要来看你,结果,你一直说是在清休,可是,好好的清休,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向来少有言语的夜夕颜,这回也是忍不住的多说。
“夕儿,不必为我感觉难过,其实…我早就应该死了,只是我一直都在想着不能死,所以,我就一直撑着,可是,现在终于是撑不过去了。”
玉安公主的视线有些模糊,随后,又变得清晰,看着她床边的夜夕颜,绝美的样貌,美好到,让她总是忍不住的回想起曾经的她。
夜夕颜听着玉安公主不停的再说,没有吭声,而屋里多余的人,也都走了出去,整个房间里,就是只有她们两个,屋中淡淡的檀香味,让夜夕颜感觉到了熟悉。
这个味道,就是云若寺的檀香味,鼻尖有些发酸,便是开口说道,“玉安姑姑,你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夕儿想听。”
或许是知道,玉安公主这会……想说,夜夕颜便是开口问道。
听了这句,原本已经没什么气力的玉安公主,眼中又突然有了光亮,神色之中又有了几分羞怯。
在玉安公主,下面的话中,夜夕颜像是作为一个看客,终是知道了,这段不为人知的隐晦爱情。
那年的京城,花开四溢,本就是宣明第最为宠爱的玉安公主,依旧的在宫中横行霸道,因在宫里闷坏了,便是偷偷拿了宫牌,直接的出了皇宫。
………题外话………谢谢月羽玫的荷包,么么哒…最近你们对妖妖太好了,感动~后面会说说玉安与慧智的故事,妞们可以当做一个万字的短篇看看~两章可以结束(其实,妖妖一直都想写一个关于和尚与公主的故事)然后就是北冥羿回归了,这一次~有南异月跟着~
。。。
第184章 无花无果的爱情,全(万更)
玉安一身的男儿装,分外的英气,骑着白马走在街上,引得不少女儿家都丢了魂,就这样驾马走在京城之中,脸上也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便是也顾不得去看路撄。
突然,白马一阵嘶鸣,玉安险些就从那马上坠下,她素来就嚣张惯了,哪里容得了别人欺负,当下,就从那马上直接跳了下来。
一根细长的虎骨软鞭,直接就甩了过去,只见那人也不闪躲一下,那鞭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面前人的身上,就连玉安也有被吓到。
毕竟,是姑娘家,也担心真出了人命,忙是走了过去,等到那人抬起头,玉安才瞬间的晃了神,随后,便是又撇了撇嘴,原来就是一个玉面和尚。
那会的玉安还没想到,其实有些人,第一眼惊艳过后,就已经很难忘记。
“公子,骑马时也要多些主意。”一道儒雅的声音,传到了玉安的耳朵里偿。
这时的她,才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反应过来,原来,她方才差点的撞到了一个孩子,素手举起,在头顶上抓了抓,然后便是低着头。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对方就没有说什么,可是她偏生就有羞愧感,然后,便是做了她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走到那孩子的面前,说了一句对不起。
接着,又是对着周围的人,又是继续的道着歉,见她这样,旁人也都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散了,等到玉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她竟然,在对着一群陌生人道歉。
……
那个和尚呢?玉安红着脸的,将那马牵在手上,然后,四处的张望,结果就看见那道身影,正在向着一旁的小粥铺,忙是踱步过去。
“和尚你在干嘛?”玉安走过去,好奇的看着他现在做的事情,愣了一会,才发现,他原来是在化缘。
目光落在他略显清瘦的身上,玉安直接是走了过去,“你若是饿了,我就带你去那里吃点东西……”
抬头,那和尚的表情略带些迷茫,似乎,是不理解,然后,顺着玉安的手指望过去,那里是一处极其富力的酒楼,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施主,这里与那里又有什么区别,同样都只是果腹而已。”
低着头,用力踢了一下,地面上凸起的石头,许是从小就没有被人拒绝过,所以,玉安感觉浑身的不舒服。
转过身,便是将马一牵,准备离开,走了几步,没有听见人喊住她,又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听见,有人喊住她,有些不死心的转过头,结果,那个和尚已经在那里喝粥了。
右脚跨出,可是却怎么都落不下来,一个转身,便又坐在了,那粥铺那里,直接喊了一句,“老板,我也要喝粥。”
那老板立马是应了下来,心里还在奇怪,这么一位公子,看着就是衣着不凡,怎么会在他这个小地方喝粥,不敢多问,忙是赶紧将粥端了过去。
目光定在那碗粥上,方才玉安注意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那个老板的指尖,刚才是碰触到粥了,浑身开始泛着不适,一口都没有喝,只是继续的盯着前面那人看。
心里都在想着,这个和尚还真是有趣,而且这喝粥的样子,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唯一碍眼的,就是那个帽子,支起下巴的手一滑,竟是差一点就摔倒了。
看着他要走了,玉安又是直接的站起身,可是却被那老板拦住,笑着说道,“公子,你这粥钱,还没给呢……”
粥钱,那是什么钱?玉安第一次出宫,从来不知道,原来吃东西也是要给钱的,可是她就只知道出宫,从未有想过要带钱,面上有了尴尬。
“我没钱…”
那老板立马就傻了一样,不是没有碰见那种耍赖的无赖,只是却没曾想,这样的公子哥,也会如此赖账。
“我方才那粥,没吃。”玉安,又是想走,可是又被那老板拦下。
“公子,我们这都是做小本买的,你可不能这样啊…”
玉安的表情,顿时就变得不好了,她明明就是没有吃,这人干嘛还是问她要钱,就在她想着,直接骑马离开的时候,那个和尚却是先回头了。
不知与那个老板,说了些什么,那老板竟是摇摇头,没有再追着她要钱,玉安跟着他一步步的走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说。
“你方才和那个老板都说了什么?”
“贫僧,已经答应了那位老板,这几日都会过来,替他洗碗,施主若是无事,还是早些回家,天色已经黑了。”
玉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双手合十的同她说话,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便是翻身上了马,使劲的朝着皇宫赶去,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那时的她,不知是因为,那一句“贫僧”,还是那一声“回家”。
……
“公主,听说,这次陛下请了云若寺中的慧智师傅,来宫里抄写经呢,春儿方才还听其他宫女们讨论,那个小师傅,长的可是英俊呢…”
玉安听着这话,没有搭腔,脑里,突然,就想到了那个身影,或许该说,她最近一直都有想着那个身影,说不清为什么?明明那人,就对她…才说了三句话而已。
可是为何,最近几日她的耳边,都在回想着那人说话的语调,还有那张充满书卷气息的面容,这几日她总在想,那人其实更像一个书生。
“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好了。”玉安站起身,漂亮精致的眉眼一挑,然后直接说道。
春儿看着公主有了兴趣,这才放心下来,这几日公主的过分安静,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两人走到御花园内,玉安看着面前空空的亭子,有些无趣的瞥了瞥嘴,“春儿,你不是说这几日,那个和尚,就在这里抄写吗?可是这里哪里有人?”
春儿也有些奇怪,她明明就听说,这个慧智师傅,经常会在这里,为何,这会偏生没人,视线落在那凉亭内,还未收走的书卷,连声的说道。
“公主,你看那里还有东西…没有被收走,那慧智师傅,定然是在这里。”
话落,两人便看见一个人,从花丛中站起身,手里还捧着一个什么,等到手掌微微摊开,才发现那里面,竟是一只还不会飞的雏鸟。
“公主,你看,那慧智师傅,还真是慈悲。”春儿小声的说道,虽然,那慧智师傅是出家人,可是这样出现在这里,终究是不合适,尤其是公主也在这里。
脑里有瞬间的空白,玉安根本就没想过,她还会见到这人,下意识,就是转过身,心跳有些快,就像是生病一样,就连身侧的春儿,都看出了不对。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素手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春儿,玉安看着面前眼中的自己,好像并无不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又将发鬓理了理,才说道。
“春儿,你看看我,有没有哪里不适?”
春儿看着这样的公主,下意识就是摇摇头,然后,看着公主走,她就准备走,可是却是直接被喊停。
“春儿,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过去看看。”
“公主,这慧智师傅,可是陛下请来了的,公主…可千万不要随意捉弄。”
玉安没理会春儿,也没看她那一副都快要哭了的表情,直接是走进了那凉亭之中,看着那只,被他用手帕包着的雏鸟,有那么一刹那,竟是生出了几分嫉妒。
站在那里过了好久,才见到那和尚抬起头,不对…方才春儿说过,这人是叫慧智师傅。
“女施主,贫僧在此处…是不是扰了你观赏的兴致?”说着,还一边的起身,淡然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伸出手,直接将他拿起的书卷,仍旧固执的按在桌上,然后,抬眸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希翼。
结果却是失望,她在他眼里一点都没有看出惊诧,将手放开,然后,敛眸说道,“你这和尚,怎么会在这里抄写经。”
“女施主,这里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吗?”慧智没有去多看面前的女子,只是依旧将那书卷慢慢的整理。
就在慧智要离开的时候,却是被身后的人,直接拉住了,“你这和尚什么记性,你难道就不觉得…我很眼熟吗?”
慧智转过身,看着玉安,“女施主,下次你还是要带些银两出门,那日的老板,比较好说话,若是别人,只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素手一点点的放开,然后,玉安就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远,面上随即涌起一抹笑意,用着手将热热的脸捧住,心里都是欢喜。
“真是个臭和尚!明明还记得我,却偏偏一本正经的样子。”
……
“公主,你怎么把慧智师傅吓走了…”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春儿,赶紧的走过来了。
什么就她把那人吓走了,玉安白了一眼,春儿,便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此时的心情甚至比,小时候,扯了父皇的胡子还要开心。
春儿摇摇头的跟上,完全不知道,公主这会是怎么了。
……
后来,春儿才发现,公主是从那日开始就变了,经常会去那御花园,然后,每次都会跟在那慧智师傅的身旁,而且还拿着那经看。
每每看着这些,春儿都感觉后背有些发凉,都在想着一个问题,公主到底是想看佛经,还是说,换了一个捉弄对象。
“慧智,你说你为什么会出家呢?”玉安坐看着,慧智手中的笔,一直在动,然后那竹简上便留下了,好看到过分的字体。
没有抬起头,慧智一直还是写着,放佛身边的人和事,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可纵然这样,玉安还是每日都会过来,哪怕只是她问,他不答…
渐渐的宫里…就不停的有流言传出,那就是玉安公主,突然迷上了礼佛,而且每日都会在慧智师傅抄写的经的时候,坐在一旁参悟。
这样的流言传到玉安的耳朵里的时候,她还正在选着明日去御花园…穿的衣衫,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她想没人会知道…她每次都是在透着竹简的空隙,明目张胆的看着对面那人,这就像是一个,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样,深藏在她的心里。
她纵然骄纵跋扈,却也知道,这些是不能张扬的,但…仍是义无反顾。
……
那年,正巧是胡人,最为嚣张的时候,偏生那些胡人生性凶残,而且为人好斗,所以,边界的百姓极为受苦,所以,宣明帝一直都有人派兵过去镇,压。
但是,奈何每每都是失败而归,因为,那胡人虽然人数不多,可是各个都是狡猾,所以,每次当大军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人,还有不少次的军资,都被劫了去。
所以,朝阳内,只要提及胡人,无一不是咬牙切齿,这一日,玉安更是拿着竹简,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
“都怪那些胡人,真是好生的过分,竟然如此的卑鄙无耻。”
慧智抬起头,看着俏脸通红的玉安,微微一愣,随后,又是很快的反应过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就这么两句话,让玉安转过了头,第一次对着这人反唇说道,“你就会说这两句话,可若是佛祖真的慈悲,又怎会让百姓,平白的冤死。”
说完,玉安才觉得语气重了,可是那人…却是丝毫都没有一点的不快,只是定定的看着玉安,继续说道。
“他们其实也是因为生活所迫,若不是他们被周边诸国所排挤,那么也断然,不会如此…所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
……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
玉安公主说道这里,眼里分明是有着湿意,看的夜夕颜心下一寒,想要阻止,玉安公主继续说道,但却只能继续被动的听着。
……
有一日,在锦绣宫中……玉安一边听着,那些姐妹们的闲聊,一边望着不远处,有些着急,若不是昨夜母后来她宫里说了,她才不会来这里老实的坐着。
“玉安妹妹,你这一直在看什么呢?”二公主看着心不在焉的玉安说道。
一旁的三公主,状似柔柔的说道,“玉安妹妹定是想去礼佛了,这段时日不见,玉安妹妹还真的是改变了不少,看来礼佛真的是能修身养性。”
若是在平日玉安听到这一句,定然是要有所发作的,可是今日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那三公主说完,其实心里也有后悔的。
毕竟在这些公主中,只有四公主玉安最受父皇的喜欢,这也是这些公主们,对玉安的嫉妒的缘由。
“玉安妹妹,你的婚事…应该也要定下了,你自己有看中的吗?”二公主看着玉安又是问道,因为这里她与三妹妹的婚事都已经定下了。
但是玉安的婚事,却是一直都迟迟未定,明明就已经和她们一样到,了要出嫁的年龄,只是月份不同罢了,可是,她却连议亲都没有,不少人都在小声的议论。
因为,父皇要给玉安找个最好的夫君,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有定下来,这样以来,她们就越发的好奇,父皇会给玉安找一个什么样的。
“二姐姐,这件事情,都是由父皇母后做主的,我看中与不看中…又没什么作用,你们慢慢的聊,我先回宫了,今日身子着实有些困乏。”
玉安站起身,似乎是对这个话题有着不耐,没人知道她方才竟是在想,若是她看中就可以,那么她可不可以说,她看中了那人。
……
下一秒,玉安却被一句话,弄的溃不成军。
“嗯,那玉安妹妹,回去也要注意休息,定是你最近礼佛太刻苦的缘故,不过,这慧智师傅还有三日,也就会离宫了…”二公主对上玉安的眼眸说道。
最后,又是追加一句,“玉安妹妹应是不知道,这慧智师傅…可是被誉为最有佛性的佛家弟子,听说,他是自小就在寺庙之中长大,深有佛根。”
身子微僵,玉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应上一声,便是直接的走了出去,好在她平日就是跋扈惯了,所以,此时根本就无人注意。
走到殿外的玉安,脚步踉跄,待走到那凉亭的时候,隔着花草看着那里面那人,手下依旧是一刻不停,面上的表情,更是没有什么变化,突然,那浅淡的唇角,就勾起一抹笑意。
素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玉安从来都知道,她每日过来…为的不过,就是他这样一个淡淡的笑容,刚刚放下心,以为他看见了她,便想着走过去。
结果,却是发现原来,他不过是在看一朵被风吹乱了的花朵,心头猛凉,嘴角流露这苦涩,原来她对与那人来说,与这些花草…也不无半点的不同,转身狼狈离去。
……
过了许久…抬起头,慧智看了一眼茂密的花丛,没有往日那抹身影,神色有些暗淡,将那竹简拢在一起,然后,离开。
……
“公主,你好歹吃一点…”春儿,对着和衣躺下的玉安,眼圈通红,不知道,是谁惹怒了公主。
玉安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顶的**幔发呆,然后,又是直接的坐起了身子,她突然想到,那人还有三日就要走了,不对,今晚一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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