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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痞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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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叶纤纤这事很有蹊跷,即便是最后舒柔姑娘亲自替她说情,说是冤枉了她,到底这事也是有些影儿的,人才指着她,再加上她身份卑微,名声不太好,本打算让其回药王谷去的,可毕竟人家女人已经跟了他,也就罢了,让她做个妾吧,以后就好生的待在澜王府,切莫再出来招惹事端了。
不知道叶纤纤得到这样的处置,究竟作何感想,反正舒荷觉得挺可笑的。
想是皇上给了颗糖,还没等她尝到甜头呢,这皇后娘娘就来了一闷棍。
呵,妾……这对于一直自视甚高的叶纤纤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羞辱呀。
破坏了别人的姻缘,抢了别人的男人,到了也就落得一个妾侍的名分,呵,也真够讽刺的了。
这件事在舒荷心中就当笑话过去了,可另外一件事却让她心里如同扎了一根刺。
这一天早晨,舒荷刚梳洗完毕,还没吃早饭,就有小丫头来报。
二夫人昨晚上吊了,但是吊到一半,被丫鬟发现又救了下来,等于,弄个半死,到底还是没死成。
不过,她这没死成也就罢了,竟然还非要将舒荷拖下水。
一早,舒府的下人们就传开了,说二夫人临死前写了遗书,说是一辈子兢兢业业的为舒府为舒匡为两个女儿操碎了心,没想到到头来落得一个妒妇毒妇的骂名,是以心灰意冷,无意再苟活于世了。
她这遗书简直成了控诉书呀,一言一句都在指责舒荷,是舒荷逼死的她呀。
舒荷冷笑,二夫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本就厉害,没想到这一次能以这么快的速度绝地反击,倒让人刮目相看呢。
跟着小丫头走到正房前厅,还没进去,就听见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哭诉。
撩了帘子,舒荷径直进去,就见舒匡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
“呜,大姑娘,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我到底怎么你了?值得你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陷害我作践我?”见到舒荷,二夫人脸色一变,顿时像疯了一般朝她扑了过去。
舒荷一闪身,躲开她的爪子,朝她脖子上一瞧,冷冷一笑,二夫人这戏演的太假了,上吊还能连脖子上一个印子都没有吗?还能那么大声的又哭又闹的吗?
“娘,娘,你冷静一点,有爹在,爹会为你做主的。”舒柔忙上前抱住了二夫人,最近几天她都没敢再出门,一直待在府里养伤,此刻,伤虽然好了点,但是还有疤,所以,就算在府里也是戴着面纱的。
舒荷站在原地,瞅了她们一眼,突然厉声喊起了带她来的丫鬟,“秋杏。”。
那丫环侯在门外,听见声儿,忽地一抖,哆哆嗦嗦就进了来,“大小姐,唤奴婢有何吩咐?”
啪——舒荷抬手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反正都是二夫人手底下的人,打着也不心疼。
“混帐东西,二娘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个瞎眼的东西,我看你是舌头不想要了,竟然诅咒二娘上吊?你是盼着二娘早死当吊死鬼吗?”
秋杏一愣,捂着半边红肿的脸,委屈的泪立刻在眼睛里打转,“奴婢,奴婢没有说谎,二夫人她……昨晚……真的在房中……”她不敢说上吊二字。
舒荷却是冷笑着说了出来,“你是说上吊吗?怎么可能?二娘脖子上白白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找不见,你还敢说二娘上吊?再者,皇后娘娘要彻查的事情还未查清楚,二娘现在怎么敢做下这等傻事?……”
“舒荷,娘昨晚因为你的事心灰意冷,真的差点做下了糊涂事,要不是杏儿发现的早,只怕现在……”舒柔声音一哽,就要哭来。
“柔儿,为娘对不起你,为娘被人害成这样子,哪里还有脸出去见人?也只有死了罢了。”二夫人也抱着舒柔哭了起来。
母女俩在这大厅里一唱一和,哭的好不可怜。
“哦?真的?”舒荷凝眉望向高坐之上的舒匡。
舒匡也凝着双眉,突然挥手,屏退了秋杏,然后道,“荷儿,金丝彩衣和首饰的事,爹已经查清楚了,完全是秋香秋喜两个丫头擅作主张,自己毁了东西,等被揭发了,害怕极性,便想推脱给你二娘。此事,也已得二人亲口证实,如今她二人已经自杀谢罪。”
舒荷心下一颤,整个人浑身冰凉,秋香秋喜自杀谢罪?这就是结果?
看了她一眼,舒匡继续道,“至于你说你娘是因为中毒得了失心疯,皇上已经派了太医过来,答案是,你娘并未中毒。所以,也就不存在你二娘陷害一说。”
不是中毒?难道就不是别的吗?
“何况。”舒匡脸色一沉,又道,“你娘这件事,爹不想再闹大,你明白吗?”
“就是,家丑不可外扬,现下,只怕这京城都知道咱们府里有个失心疯的女主人了,这万一要追究起来,究竟该说是被人下了毒,还是做了丑事……啊……”
二夫人正洋洋自得的说着,不想脸上突然砸来一只茶杯,杯子她脸上碎裂,热乎乎的茶水就那样泼洒在她脸上,直烫的她呼天号地。
“闭上你的臭嘴。”舒荷起身,冷冷的望着她,“钱婉,不要给脸不要脸。”
“啊,老爷,你看看……我说的不过是实话,她就,呜呜……”
“舒荷,你太过分了,你竟敢当着爹的面打我娘?你……”
“你过来我照样打。”舒荷冷声道,舒柔一怔,到底震慑于她清冷的目光。
“老爷,老爷,这府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我到底还是她的庶母,是长辈……呜呜,她就这样打我呀,这还让我有何脸面苟活于世啊,呜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啊……”二夫人索性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住嘴。”舒匡冷冷的瞄了她一眼,“看你这撒泼的样子,还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不要说昨晚的事不是你故意所为,钱婉,收起你的那一套,这些年,本相早已看的腻了,你若真想死,现在就去,谁敢拦着,本想立刻剁了他的一双手。”
嘎——二夫人猛然一愣,偷眼瞧着舒匡的神色,知道老虎这次是真被惹毛了,当即一瘪嘴,只吧唧了几声,默默了的擦了泪,不敢吭了。
舒荷却是看着这一幕,心底哇凉。
舒匡到底还是偏袒这二夫人的,也或者可以说是偏袒他舒家的面子。
二夫人毕竟是他的女人,妾欺妻,虐待嫡女,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别人还是会指责他舒匡,说他这一家之主无能,连个内宅也管不好。
呵,是呀,一个内宅都管不好,舒荷真的很怀疑,他是凭毛本事当上一国之相的?
“舒荷,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荷香苑,你和你娘的一切开支用度,将从帐上独立的支取,另外,爹给你一百两银子,再从外面买两个爽利的丫头,毕竟李嬷嬷年纪太大了,喜儿还小……”
“不用了。”舒荷打断他的话,“舒相国。”
从他拒绝为夏之荷澄清之时起,她已经拒绝认这个爹了。
“承蒙舒相照顾了这么多年,我如今也长大了,再不能给你们添麻烦了,既然,都认为我娘做了丑事,都认为我不是你的孩子,那么,我们之间便再无干系。所以,我会马上带着娘离开。当然,我不会让你吃亏。这些年,我跟娘在府里的一切用度,你可以列个清单,改日,我会将银子尽数还过来。”
舒匡闻言,双眸顿时一片肃杀,她想带夏之荷走?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哪怕她疯了,他也费尽心机的留在身边,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黄毛丫头带她走。
“哎呀,相爷,您瞅大姑娘这话说的,多无情呀,好歹咱们养了她十六年,这是说走就走的吗?这是几两银子就能算的清的事吗吗?”二夫人在舒柔的搀扶下,柔柔起身,然后,一脸冷意的望着舒荷。
舒荷迎上她冰冷的视线,轻轻勾唇,“没错,二夫人,你我之间绝不是几两银子就能了结的事,还有我娘,我们之间的帐,我会慢慢跟你算的。”
二夫人没来由心下一抖,正要反驳,就听舒匡勃然大怒的声音。
“放肆,舒荷,想不到你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的出来,看来本相这段日子是纵了你了,来人……”舒匡这下是真的火了,没有人可以将夏之荷从他身边带走。
舒荷一顿,就见两名暗卫不知从何处落到了身侧,心一凛,竟是好奇,舒匡身边竟然也会有这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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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继续万更。
第八十三章贵客来访。
舒荷很悲催,她被关禁闭了。
舒匡派了十几个丫鬟守着了荷香苑的每个出口,不止是她,就连李嬷嬷等人也休想踏出这里半步。
本来想着凭着她,说不定也能打了这些人闯出去,可是,出去了又能怎样?娘能出的去吗?
所以,想想也就罢了。
这些天她本也有些累了,索性安静的歇几天也好,正好还有人守卫着,一应吃穿用度都有外边送,比她们往日的伙食倒好了很多呢。
嘿……
——
一日,阳光明媚的上午,舒府有贵客来了。
一听到下人禀报六王爷慕容景轩来了,舒柔忙不迭的梳妆打扮起来,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多擦点粉的话,那些疤还是不容易发现的。
“杏儿,你看我这样行吗?可还看的出来。”临进门前,舒柔不放心的问。
秋杏朝她脸上细细看了眼,笑道,“小姐好美,那些疤一点也看不到……”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秋杏只觉得脸颊一疼,双眸怔愣的望着舒柔,只见她神情阴冷,脸色诡异般的难看,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你,死丫头,谁让你提那些疤了,再敢多提一句,本小姐要了你的命。”每每想到自己的脸,想到那样白嫩肌肤上出现的斑驳疤痕,胸口就有一股邪火控制不住的往外冒,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
秋杏不敢再看她狰狞的脸,只垂首点头,“奴婢不敢了,小姐很美。”
“哼。”舒柔这才冷哼一声,又整了整衣衫,理了理发丝,确认没有丝毫错处,方挺直了腰,昂着首,一如既往的骄傲的走进了屋子。
秋杏打了帘子,舒柔刚一踏进房里,就娇滴滴的先喊了声,“娘,我那花样子你放在哪儿了?”
及至抬眼,瞧见慕容景轩与舒匡正坐在一起喝茶,方一怔愣,好像误闯至此一般,“轩……王爷。”
“柔儿。”二夫人笑着让她过来,“轩王爷贵客临门,还不快过来行礼。”
舒柔羞怯垂首,款款走到前面,盈盈一拜,“舒柔见过轩王爷……”双目含情,眸光似水。
“起来吧。”慕容景轩淡淡应了一声,却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而是继续和舒匡说着话,“舒相国能者多劳,南方疫情只怕还还得您为父皇分忧了。”
舒匡却面色平静,道,“微臣听皇上的意思,似乎有意让四殿下处理此事。”
“哦?四哥么?”慕容景轩手指划过琉光溢彩的杯子,低低一笑,“倒也不错,四哥的贤能那是出了名,相信只要他出马,着疫情定能很快解决。”
舒匡没有再说话,只是点头微微一笑,心中暗算慕容景轩来此的目的,他不信这位风流王爷会是关心国事来跟他谈论天下大事的,毕竟,这么多年,这位王爷可连一次早朝也没上过呢,更别谈在政治上有何建树了。
但是,他一大早来就拉着自己谈天说地,北方水灾,南方疫情,国内政治经济局势,甚至与周边各国的关系,在谈到大良国做质子的二殿下时,甚至还滴了几滴泪……
舒匡疑惑了。到底,他是想要打探点什么?
“老爷,别尽顾着和六王爷说话,妾身让柔儿沏点新茶,再烹制点点心,您和六王爷去秋怡轩坐坐,岂不是比闷在屋子里强?”二夫人突然柔声说道,一面指着站在一旁安静温婉的舒柔,笑道,“六王爷,不怕您笑话,我这女儿呀,别的倒没什么,但是这烹茶做点心的手艺,可是师承妙心大师的手艺哦,待会您细细尝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舒柔一旁有些脸红,娇嗔道,“娘,王爷他什么点心没吃过,怎会……”
“点心就罢了,这茶么?本王也喝了快一上午了。”慕容景轩顺势打断了她的话,突然起身,抱拳就向舒匡告辞,“舒相国,本王叨扰多时,该告辞了。”
“王爷言重,王爷心系国事,乃百姓之福,北国之福,王爷念及下官,乃是下官的荣幸。”舒匡亦起身还礼,很是客气的道。
“呵,告辞。”慕容景轩爽朗一笑,继而抬步要走。
这边,舒柔急的喊出,“轩王爷。”一面忙给自己的娘亲使了个眼色。
二夫人始料未及,忙起身道,“六王爷难得来府上,不如就在这里吃顿饭吧,我府里近日来了名新厨子,菜做的……”
“哦?会做什么菜?”慕容景轩突然停住,回头笑问。
二夫人立刻笑眯眯道,“煎炒烹炸,川鲁淮越,样样精通,听凭六王爷喜欢。”
“哦,”慕容景轩微微思索,笑道,“那就一样捡个舀手的。”
二夫人眉开眼笑,“好,柔儿,还不快领六王爷去秋怡轩坐坐,为娘先去安排一下,马上来。”
舒柔立刻娇声应着,“是。轩王爷,这边请。”
慕容景轩微笑着走在前面,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哦,对了,来了这一晌午了,怎么不见大小姐?”
舒柔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讪笑道,“姐姐她近日身子有些不爽,正在荷香苑休养呢,不便打扰。”
“哦,如此说来,本王倒是要去探望探望了。”慕容景轩认真道。
“啊。”舒柔忙拦了下来,干笑两声,“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大概晚上受了凉,娘已经命大夫看过了,说是静养几日便可,不碍的。”
慕容景轩望了她一眼,然后道,“如此,本王倒更要去瞧瞧了,这样好的天气,闷在屋子里有什么好,既然没大碍,就出来一起坐坐,不是更好?”
舒柔一愣,看向舒匡,“爹。”
舒匡脸色微沉,看来传言倒有几分可信了,这六王爷果然是对舒荷有些意思的。
今天来他这里胡乱聊了小半日,最终还是这个目的吧。
只是,若是这慕容景轩花名在外,身边女子何其多,又有几分是出自真心呢?更何况,瞧二夫人的意思,分明是想将柔儿配与他的。
作为父亲,他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嫁与这样的一个男人的,可是,作为朝廷官员多年,他深知,变化多端的政权更蘀,往往能独善其身的恰是像六王爷这样的人,风流不羁无心政事,虽然会被人所不耻,却也因为这个原因,可以让他在风云幻化的政治斗争中片叶不沾身,更何况他还有足够的财力给自己留后路。
所以,两个女儿,任何一个嫁给他,都比嫁与其他几个王爷强。
四王爷表面温润内在野心勃勃,五王爷性子太冷,生性残暴,至于八王爷……一想到皇后那双浸了毒汁般的眼神,舒匡不由打了个冷战。
到底还是六王爷好相与一点,何况他与其他皇子相比,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能力,一点也不差,唯一不足的就是,此人风流,但是,身为男子,有几个不好这个的,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的,何况王爷?
略一比较,舒匡心中便有了计较,微微笑道,“是了,下官倒是疏忽了,来人,去叫大小姐,就说六王爷来了,让她直接去秋怡轩侯着。”
“是。”有人立刻去办。
这边舒柔撅着嘴,有些不乐意了,“爹,姐姐身子不好,再要是吹着风了,可怎么好?”她还指着能与慕容景轩单独相处呢,这下被搅合的,郁闷啊。
“不过是夜里受了点凉,她那边屋子潮气重,出来走走,见见太阳是会有好处的。”舒匡道,其实,他早已看出了,慕容景轩对这二女儿是没有兴趣的,所以,他才想到了舒荷。
其实,若是舒荷能嫁给了慕容景轩,与他也是不错的,毕竟,依慕容景轩的财力,说不定将来有帮助的。
舒柔闻言,眉头轻皱,很是不悦,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几人便一起前往秋怡轩,然而,还未走到一半,突然大管家飞奔而来,战战兢兢地回报说:八殿下来了。
慕容景墨来了?
不止是舒匡,就连慕容景轩也是一愣,这小子来做什么?
容不得多想,舒匡命舒柔带着慕容景轩先行一步,自己则前往主客厅迎人。
一袭白衣,清华高贵,即使是背影,亦是如此风礀无限。
舒匡惶惶上前,恭敬道,“微臣见过八殿下。”
慕容景墨转身,白皙绝美的面容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漠的看他一眼,随后,一招手,便有一名太监上前,手捧着圣旨,大声宣道,“相国舒匡接旨。”
舒匡闻言,吓了一跳,忙跪下,恭敬道,“舒匡接旨。”心中暗忖,究竟是何事,皇上竟然会下旨?
及至听罢太监所念,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念舒荷乃八皇子救命恩人,皇上皇后兑现承诺,特封舒荷为安平郡主,另外赏赐若干。
“舒荷姑娘身在何处?这圣旨还需得她亲自接了去。”小太监道。
舒匡忙伸手接着,道,“小女偶感风寒,怕不宜出面,老夫暂且接下,不日等小女痊愈,将亲自去宫中谢恩。”
小太监望了一眼慕容景墨,随后道,“如此也罢,那咱家就先行告退了。”
“送公公。”舒匡道,大管家便立刻在前面相送。
只是,小太监都走,而八殿下却没动。
舒匡心中一凛,莫非他也是为了舒荷而来?
“八殿下亲自为小女之事而来,实在是荷儿三生修来的福气……”
“她人呢?”慕容景墨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双眸深邃,似隐着一抹阴郁。
舒匡一震,中秋晚宴上便领略了他的喜怒无常,此刻,近距离的接近,更迫于他身上无形中散发的强大气势,低首垂眉,脱口而出,“荷儿她在荷香苑养病。”
“带路。”慕容景墨淡淡瞥了他一眼,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舒匡动动唇,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恭敬道,“请。”
——
“呜呜,什么破牌呀,一个炸都没有,这牌烂的……啊啊啊啊,要撞墙呀。秋凤你的呢?”
“呀,秋凤姐姐,大小姐又偷看你牌。”
“死丫头,谁偷看了,我不过瞄了那么一眼……”
“大小姐,你又耍赖,哼,一对八是不是?正好,我一对十,灭了你。”
“死秋凤,你赶尽杀绝哦。过……”舒荷咬牙横了秋凤一眼。
“一张小三,嘿嘿……”
“谢谢秋凤姐,正好,多了张小八,撩了。”喜儿得瑟的做着鬼脸。
舒荷顿时很没形象的哇哇乱叫起来,“哇呀呀,原来小八在你家哦,哼。你们两个合伙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地主?”
“大小姐,是你自己说的呀。”彩凤很淡定的扫了她一眼。
汗,“好,小九子,哼,又让我拆牌……”
彩凤靠在她边上,盯着她手里的牌,有些无语道,“大小姐,其实你不必把这一对九拆掉的,你这四个小四不是可以炸的吗?不然留在家里生蛋不成?”
“哪有四个四,分明就三个,啊……怎么躲这里?耶,彩凤,你怎么知道我牌?”舒荷一一细数着手里的牌,突然发现不对劲,忙将牌捂在胸口。
彩凤装傻望天,做茫然状,“唔,我知道吗?我不知道……”
舒荷顿时眼珠子一转,耍赖道,“死丫头,你敢偷看我牌,犯规犯规,这把不算,重来重来……”反正这把她牌一烂到底,怎么打都是输。
“不行,大小姐,我就剩5张牌了,这把该我赢的。”喜儿尖叫着不依。
彩凤面无表情,“最多,也让你看我牌了。”
“哇,还是我亏呀。”舒荷跨着脸。
“哈哈,大小姐,这纸,我可帮你留好了呢,待会儿刮鼻子,喜儿下手会轻点的。”喜儿乐着,眼底却透着狡黠,哼,刚才,大小姐那么用力的刮她鼻子,她总算可以报仇了哇。
舒荷看出她的心思,惨叫哀嚎,“得了吧你,小样儿的,你早算计着报复了吧……”
……
还没到荷香苑,老远的就能听到几个女孩嬉闹的叫声,其中数舒荷的声音最大,也最搞怪。
舒匡听罢,不由白了脸色,如此生龙活虎还能说身体有恙吗?
好在,他偷偷瞄了眼慕容景墨,发现他面无异色,相反,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似乎绽放着一抹笑意。
笑?那是不是表示他此刻心情不算太坏呢?
如此想着,舒匡心稍稍放了点。
“耶,舒相国,你们在这里呀?”
快到荷香苑门口时,突然响起了慕容景轩的声音。
两人顿住,就见慕容景轩与舒柔正从另一条路上走来。
慕容景墨微微皱眉,淡眼扫了下舒匡。
舒匡忙上前回道,“六殿下一早就来了,想来是闲逛到了这里。”
说话间,慕容景轩已然走到了近前,看着慕容景墨,微微挑了挑眉梢,“哟,八弟也在呀?也是来找小妖精的?”
“姐姐如今已是安平郡主,小妖精这样的称呼,六哥还是不要再叫罢。”慕容景墨轻轻望了他一眼,便没再说什么,直接朝荷香苑走去。
慕容景轩忙走到他身侧,低低笑道,“小妖精是我对她最特别的称呼,怎么样?你不乐意?”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慕容景墨只是微微一笑,“不过称呼而已,不值什么,关键是姐姐的心在谁身上。”
“你就那么肯定是在你身上吗?”慕容景轩瞪他。
慕容景墨唇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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