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扶苏攻略手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衣青年没有回答,而是撑起下巴,目光依旧落到了后头上来的宛歌身上。

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又见这这白衣青年半晌都没回扶苏的话,反倒把自己看的越来越仔细起来,扶苏显然也觉得奇怪,目光亦是若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虽然是专注,但并不会让人生出厌恶,宛歌只有些尴尬,便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一礼:“奴与公……郎君准备上云华观中,然山路曲折,一时找不见路,请教先生,我等现下应往何处而行?”

原先并不打算搭理扶苏的白衣青年却忽然站了起来,甚至给宛歌还了一礼:“东边一路直行。”

宛歌谢过,正想顺着东边而去,忽然又听见白衣青年叫住她:“姑娘可是想去找云真人?”

宛歌停住脚步:“先生如何得知?”

白衣青年朗声一笑:“来这里的人都是来着他的。”目光在扶苏和她之前一转,又摇头道,“不过真人今日不在,想是你们白来一趟了。”

扶苏问:“那不知这位真人,何时会在观中?”

白衣青年看也没看扶苏,漫不尽心的重新坐下:“我又不是他,我如何知道?”

经过这几句宛歌也能明显察觉出这人对扶苏有些不善,但是这人如此不客气,扶苏虽然不算是礼遇有加,但是也没有生气,表情依旧很淡,仿佛完全不放心上。

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白衣青年忽然叫住她:“姑娘现在还不知欲往何处?”

他这句话问的古怪,似有说指,宛歌一时不知如何做答,便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在扶苏身上。哪知扶苏那时候也恰好在看她,两人目光一撞,宛歌咳嗽一声,立刻的就移开了。

白衣青年的声音恰好就在此时响起:“福泽深厚,一世两命,敢问姑娘,近日是否有性命之虑的事?”

这时候,宛歌的脚步真的顿住了,心里头一震。白衣青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厉害,只略微一顿,便看出宛歌心中想法,摇头笑道:“果然如此,姑娘虽然福泽深厚,有九凤庇佑,但逆天改命这种事情,不是谁都可以做的,还需要再三思量。”

若说宛歌先前还是惊讶,这时候真的是震惊了,一世两命,有逆天改名,说可不就是她取代了如意夫人想帮扶苏登上帝位吗?明明清楚这是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带入,脸色也有些不好。

扶苏自白衣青年叫住宛歌的时候就略有思量,直到白衣青年说出这番话,更是大为惊讶。不过扶苏到没往一世两命上想,而是白衣真青年所说的“福泽深厚,九凤庇佑”分明是一国之后的形容。

再思极若非不是那暗箭,宛歌怕是就要被皇帝带走,如今皇帝并没有立下皇后,加上宛歌手中的如意,怕有人借机推举宛歌也不无可能。扶苏眼眸就深了深,国事若拿鬼神当做参考未免太过荒唐,但是皇帝这些年喜好长生之术,怕别有用心之人拿来利用。

看到她这反应,白衣青年似乎笑了笑:“你该不会真这么打算吧,我见你命格十分特殊,所以好心提醒你一句,改命这事不是谁都能做的,虽然你有祥凤庇佑,不过也隐约只能看得见轮廓,一切都在一念之间,败则尸骨无存。” 说完这一番话,他便转了过身,白衣翩然而去,走入更远的地方,渐行渐远,直到层层叠叠的树木把他遮挡的看不见踪迹。

这个素未谋面的白衣青年几句话,几乎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宛歌脸色白的厉害,下山的时候都有些恍恍惚惚的走不稳,直到回去的时候都有些失神。

25。第25章

之后扶苏又整整去了三次,都没能遇见云鹤归,也没在看见那个白衣青年。   那位云真人不是不在观中,就是在休息,总归就是不见。宛歌本以为,即便扶苏脾气再好,但是毕竟身份在那,从没有有人敢这样不把他放眼里,如此被接二连三的推脱戏弄也该生气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扶苏一点也没看出生气,甚至还带着她去了第四次。

前三次宛歌都是从被子里被人叫醒,因为扶苏让她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的迟,今日居然在寅时的时候就让她起了。宛歌那时候正睡到一半,就被人摇醒,听到支玉禀告的事情,沉默了许久,一幅不想起来的模样,但耐不住一再的催促,只能头昏脑涨的从被子里爬出来,闭着眼让支玉伺候她更衣。

支玉已经被扶苏安在宛歌房里,眼下正同秋雁一起给她梳发,看着宛歌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表情,抿嘴偷笑:“公子果然很看重姑娘,外出都要姑娘陪同呢。”

对于这个美丽的误会,宛歌只能讪笑。

此时自然连照食也顾不得吃就被塞上了马车,此刻是寅时初,又快入冬,天色晦明,风吹过有阵阵的阴寒,宛歌又刚刚醒来,还有些起床气,一时没能克制住情绪,望着扶苏的眼神都有些哀怨。

马车安静行驶,宛歌这一路都在闭眼假寐,扶苏看着她撞了好几次车壁,在寂静中发出明显的一声响,听得出撞的挺重的,偏偏宛歌不怎么长记性,接连撞了好几次,每撞一次就无意识的拍了拍车壁撒气,模样娇憨,他看得有趣,便打趣她:“年纪轻轻,连早起也做不到?”

宛歌无意识嘟囔:“忍一会,毕竟我还是长身体的年纪,睡梦不好长不高。”

扶苏道:“你撞上去的不嫌疼,我还嫌聒噪。”

宛歌声音更低,满是困意:“那就再忍一下,我睡眠不足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又失眠就会更长不高。”

听到她这个一本正经的歪理,一口一个长不高,扶苏不禁失笑:“我从来只听说挑食长不高,何时少睡几个时辰也长不高了?”

宛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乱回答:“对,挑食长不高,没吃的也长不高,想吃肉,还想吃糖。”声音越来越轻,马车颠簸,她却一直念叨着糖肉不停,只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终于头一歪,重新睡了过去。

马蹄阵阵似乎踏开黎明,拂去遮挡住阳光的夜幕,远方能看见一线的鱼肚白,太医正要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已经行驶到云华观山脚附近。

晨雾中,传来女人低低切切的哭声,随着朦胧晨雾飘来,阴冷渗人。扶苏微微皱眉,掀了窗帘望去。

这时候睡眠本来就浅,此刻更是就听见了这奇怪的声响,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下子就醒来了,蓦然就回忆起那次在华阳宫前看到的朦胧影子,睡意顿时消去了大半。她那时候灯笼看不清,但是现下的哭声分明听的真切。

扶苏偏头恰好看见宛歌已经醒来,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窗外,在微朦晨光里,少女皮肤看起来要比苍白一些,黑发如墨洒在肩头,被风一吹,有几缕就轻触他的脸颊,发丝有些凉,带着特有的芳香,柔软的如同上好的绸缎。

宛歌那时候正认真的看着远处的动静,待扶苏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宛歌已经压着声音,语气十分郑重:“……你也听到了?”

扶苏先前还有些莫名,之后明白她在说什么,思及先前她在太皇宫里的反应,不禁哑声失笑:“我下去看看,你害怕的话就呆车上别下来。”

内侍显然也听见了哭声,正十分诧异,又见扶苏准备下来,立刻拦住他;“公子,万万不可啊,前方诡秘,不知善恶,还是让臣下先过去看看。”

扶苏却已经从车上跳下来,目光落在晨雾聚集处,那声音恰好就是从此处传来的,一片枯木林,怪石嶙峋,冻土漆黑。他声音沉沉:“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此地装神弄鬼。”

扶苏身形颀长,站在那里的时候忍不住想人想起修竹猗猗,都说公子扶苏温润如玉,贤仁无双,但是照宛歌看来,这些只是因为扶苏的修养,他本身性格是什么样,喜恶是些什么,她到现在都不能摸到一个边,足可见扶苏城府有多深。

不过这样就更好了,这样的扶苏,想来是不会自杀的。

这个想法一出,她蓦然一愣,这时候她没加干扰,扶苏性格也没有受她影响改变,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是他原本的性格。这样一想,她忍不住就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且不说《史记》成书距离扶苏年代也有一百来年,便是就在当世,真相也会被抹去不少。

宛歌微微屏着眉,浑然不觉自己何时已经从车上下来,她望着不远处的那个背影,不禁陷入沉思,扶苏,真的是自杀的吗?

若说宛歌先前还真的打算在车上呆着,但扶苏那时候说“你害怕的话就在车上别下来”却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淡,但宛歌却蓦然觉得戳到了心中柔软的一块地方。

果然平常冷淡的一点的人,露出不经意的一点温柔,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两人走了一阵,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抱膝蹲着的小姑娘,粗布麻衣,十分单薄,看见前头有人过来,便略微停滞抽泣抬起了头,她十分瘦小,双颊凹陷,一双眼睛看起来戒备又惊慌。

宛歌便在小姑娘身前蹲下,细声细气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哭?”

小姑娘巴巴的看着他们半晌,又趴下来哭了。

宛歌不太会和小孩子打交道,顿感无奈,可是扶苏更指望不上,他显然更不会会和小孩子打交道。就在此刻,忽然有官吏模样的人跑来,小姑娘看见了那些人,立刻惊慌失措的就要跑,可是终归还是慢了一步,小姑娘就被那官吏提起来,横眉瞪目:“好啊你,跑的真快,让老子好找。”

又看向扶苏和宛歌,有些戒备,却见宛歌生的貌美,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打量她,几乎黏在她身上,摩拳擦掌,声音矫揉造作:“小姑娘,时间这么早,你们是谁,在这里做着什么?”

扶苏这几日都在特意隐瞒身份,只带了束发的小冠,衣着也是普通,官吏认不出来并不奇怪。

候在一边的内侍看着这个官吏就直皱眉,只是扶苏出行前,曾吩咐他不要暴露他身份,他现下不好发作,只能作揖赔笑:“郎君想寻访云真人,天还未亮就动身,以视诚心,方才听到有哭声,我等心感诧异,便过来瞧上一瞧。”

来看云真人的人不少,官吏听完这个理由已经信了大半,而且他此刻也是来找这个小姑娘的,本不想多生事端。只见宛歌生的貌美,有心和宛歌攀谈,却被一个老奴抢去,顿时心情不爽,大咧咧的伸出手,刻意为难:“看什么云真人,我看你才行动诡异,快把传交出来给我看看。“

他不计较他的言语不敬,却不想被蹬鼻子上脸,还敢像扶苏要传书,内侍恼怒顿时气的发抖,刚刚想叱呵,却被扶苏不动声色的拦了下去,

宛歌的目光在哪个小姑娘身上一瞥而过。那小姑娘被官吏绑住手脚,布鞋上透着红肿,看着她的时候眼泪朦胧,看起来比她还小半个头,宛歌顿了顿,对着官吏一笑:“我等出来匆忙,传书还在马车上,稍后便呈上。”顿了顿,又疑惑,“说起来,敢问足下,这位小妹妹所犯何事?”

宛歌生的好看,这一笑宛如双颊生霞,让人生不出厌恶,官吏便笑呵呵的回道:“不是我狠心,只是这小姑娘家里收了钱,父兄司寇三年,她做舂一年。也是奉命行事啊。”

“舂?”宛歌摸不着头脑,去看扶苏;“这是什么?”

扶苏尚且没有回答,忽然就被一个声音接了过去,有些好奇:“男为城旦女为舂。你莫非不知?”

宛歌认得这人,便是第一次来到云华山时见到的白衣青年,之后没再遇见过,未曾想今日遇上了,白衣青年看见他们也有些惊讶,但只是微微一愣,便笑着带过:“接连吃了三次闭门羹,居然还来第四次。”

扶苏神色不变,甚至转身对他作了一揖:“先生安好?”

白衣青年侧身避开了,对着扶苏的态度比起上次更加淡漠:“别,我可当不起你的称呼。也当不起你这一拜。”

扶苏道:“先生居于云华山脚,谈吐气度不凡,自然当得称呼一声‘先生’”

白衣青年一听解释了这么一句,宛歌发现还是不太理解这个城旦舂是什么,只得又好奇的补了一句:“那这个‘男为城旦女为舂’具体是什么。”

这次,白衣青年还没开口,扶苏已经给她解释:“男为城旦,即日以继夜修筑长城,女为舂米,即捣去谷壳。”停顿片刻,也和白衣青年有了一样的疑惑,“你竟不知?”秦朝是全民皆兵的状态,劳役繁重,各种徭役刑法层出百穷,虽然女子不用服役,可是这些征发属于基本常识,很难想象有人会不知道。

身边的内侍看着扶苏望着那个小姑娘的目光略有所思,便低声问:“公子可是不忍?可需老奴……

扶苏摇头打断:“不必。”

宛歌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也没意识到扶苏对自己这问题的惊疑,因为她这时候却是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看着小姑娘的时候有些瞪目结舌,看了看那小姑娘,又看了看扶苏:“服役?她才多大,而且又是小姑娘,怎么这么小就要去了?”

这年纪就要徭役?始皇帝的确不厚道,被称为“暴秦”也果然情有可原。

那小姑娘至多十三岁,很难想象这种一个小姑娘就得去服役,这个时代的徭役到底得多重?在历朝历代都没见过要拉十三岁的姑娘去服役的,这样下去怪不了这个朝代会完蛋。

26。第26章

听到宛歌这一句,白衣青年看着她,像是再感叹她的天真:“年龄几岁不重要,正到了要用人的时候,年龄不过就算一勾笔的事。   ”停顿片刻,又有些似笑非笑看着扶苏,有隐隐的轻蔑,“足下莫非想出手相救?但是天下刑徒何其至多,你能救的过来多少?”

前后两个人对着扶苏都敢这口气说法,内侍被气的够呛,正想出口,官吏目光又黏在她身上,见宛歌发出这个疑问,只道她是哪位深闺,不知疾苦,笑呵呵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人并非是服役,而是作为居赀赎债的代替。”

宛歌还是不明白,继续看扶苏:“‘居赀赎债’是什么?”

扶苏微微颦眉,暂且没有回答宛歌的话,而是问官吏:“居赀赎债?却不知,她所代的人,年方几何?”

扶苏即使刻意隐瞒身份,但是上期处于高位,便有种隐约的气度,官吏自然也感受到了,被扶苏这一问,虽然回答了,但是内心却被那气势压的不适,口气算不得多好:“二十几?三十几?记不清了,难道我见到一个人还得上前去问年龄不成?”

白衣青年在一旁抱胸看着他们,并不出声,只是目光若有若无的停在扶苏身上,唇角带笑,仿佛是在等着扶苏会如何处理。

扶苏眼神一沉:“你确定?”

扶苏问起来没完了,官吏顿时更加不耐烦了,伸手就想推开:“你这人问起了怎么没完没了,至多三十,明白了没有。”又打算去拽人,直接先对着宛歌而去,“我看你们越来越可疑,问东问西,快跟我走一趟!”

宛歌看着他本来说的好好的,却忽然过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身边的内侍看着这官吏还打算下手去拽宛歌,眼睛一瞪,拦在扶苏和宛歌面前,气道:“你可知在你面前……不等他说下去,扶苏便接了过去,声音沉沉,不急不躁:“居赀赎债所替之人,须得强弱相当,年纪相仿,且不过现下不过是舞勺之年的姑娘,年龄何止差了一轮,如此怎能代替?”

扶苏这话一出,官吏过去拽宛歌的手一顿,不经意间就在半路收了回来,他该是想不到扶苏居然能反应过来此事,也算难得了,看起来平时是会砍一些法令的。不过他也不在意,一挥手,想推开内侍继续去拽宛歌,满不在乎:“哦,是不够,不过他父兄去当司寇,这个三个顶一个也够了。”

扶苏不见提高,语气也不见加重,但就是有种莫名的气势沉着:“父兄为司寇?你一起带走的?”

官吏被扶苏这气场一压,顿感不妙,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只能横眉竖目的看着他:“是,反正他们住一起,一起带走了又怎么样,他们收了钱,代替哪位人去服役,也上报了官府,那我就负责抓人。若不想服刑,当时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见犹豫?我见你频频拖延视时间,难道你想救下这个小姑娘,公然抗法不成?”

听着他说了这一番话,扶苏淡淡只一笑:“不敢,只是‘司寇’为‘戍役’闻说《戍律》中有一条‘同居毋并行’若同时征发了,所负责之人,都要被罚二甲,前者三者替一人还可勉强说通,至于后者,足下不知还有何话要说。”

这长的一段话,扶苏声音始终不急不躁,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他便对上官吏的眼神,身形不动。官吏却不自觉的手一松,莫名的有些害怕,直接放开了那个小姑娘。顿了顿,又嘴硬;“虽然是以司寇为名,没去戍边,九重另有安排,当然也不能这样算。”

扶苏低头思忖片刻:“骊山行宫延期暂缓,皇陵人数足够。”抬起头,看向那个官吏,淡声,“这些人,是去修建直道?”扶苏说一字,那人的脸就白一寸,直到最后一词出来,那人脸上已经全无血色,扶苏声音始终不急不躁,淡淡看着他,“直道起九原,直抵甘泉,如何不算戍边?”

官吏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扶苏来,现在只道他衣装整齐干净,但是也普通,想来不过是个士伍,或许家中有点闲钱,但是再听得他后面几番话,举止又优雅从容,气度不凡,哪里像是一个普通人?再见到直躬身立在他身边的一个老奴,举止显然经过训练,只怕是哪个贵人出行。

他声音都低了下去,满眼戒备又惊慌:“你到底是谁?”

扶苏只是淡淡一笑:“士人,无爵。”

扶苏这话到也真不算骗人,秦朝皇室不封王,爵位都是靠军功人头挣出来的,扶苏即便称为长公子其实也是没有爵位在身的。

不过听到扶苏这话,官吏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了。他正犹豫的看着扶苏,考虑这番话的可信度,丝毫没有注意,先前已经抓住的小姑娘已经解开绳子跑走了。

官吏过来一会,才顿时发现身边的小姑娘不见了,此时真好他另外的几个手下过来,看着这么多人围在一起也有些诧异,正想询问状况,

扶苏笑容十分温雅:“我劝阁下才不要知法犯法才好。”

官吏脚一剁,气的推开那些人:“看什么看,别追了,把那个小婆娘的父兄都放了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上武上造和他们一家自个解决去!”语毕,头也不会,直接上马而去。

白衣青年起先一直不动神色的看着扶苏的反应,本以为扶苏最多花钱救下这人,却不想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费一兵一卒的将了对方一军,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抱胸的手,看着扶苏的目光若有思量。

内侍显然刚刚也抹了一把冷汗,苦笑:“郎君可吓死老奴呢。”

扶苏吩咐他:“你先带宛歌回去,我随后就到。”

内侍知晓扶苏这是想和那位白衣青年说什么事情,躬身应下,带着宛歌退了下去。然而在听到扶苏叫宛歌名字的时候,白衣青年似乎愣了愣,目光便落在宛歌身上:“你叫宛歌?”

宛歌先是莫名,再思及他先前看见自己时候说的那一番话,只当他是从自己名字里看出了什么,便微笑点头:“却是此名,先生有何见教?”

白衣青年垂眸沉默片刻,复抬头笑,单纯的夸了夸她名字:“姑娘好名字。”

宛歌这下不明白了,但见他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身边内侍又在一旁催促,只得暂且先回去了车上。

待得两人走都了以后,白衣青年便捡了周边一个干净的石头,大大咧咧的垂脚而坐:“说吧,你把他们都支走,想说什么?”

27。第27章

扶苏后退一步,对他作了一揖,恭声:“敢问先生,若想见云真人,须得几时去妥当?”

听到扶苏问出这个问题,白衣青年一愣,继而笑了:“我又不是他,我如何知道?”

扶苏放下作揖的手,抬头,脸上没有并没有遗憾,甚至也无询问之色:“先生不知?”

白衣青年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扶苏这句话,却说起另外一件事:“方才足下倒是令我惊讶了,足下似乎十分清楚当今律令,却不知足下又和看法?”

白衣青年问的十分直白,扶苏并不惊讶,只问:“先生这是何意?”

白衣青年屈起一只脚,露出同色的云靴,一手就撑着膝盖:“我见你方才救下那小姑娘说的不错,也出乎我的预料,但是虽然戍役又不可‘同居毋并行’的规矩,可是都是建立在正常服徭役的前提,没有明确的先例说‘居赀赎债’也要参照这个标准。      ”顿了顿,又放下手,“当然,这不能算对,也不能说错,只是秦以法治天下,你这可算是破例?”

这说话可是给扶苏挖了一个坑,而且他话已经说死了,扶苏不能说自己没破例,但若是自己破例了,不就风雨在说即使是严谨的法治也能被找出漏洞说破,这无意义怀疑法治的地位。

扶苏听完这个尖酸刁钻的问题却也没有生气,淡淡笑道:“大秦法治无有不可,只是过犹不及。”

白衣青年脸上有几分漫不尽心的笑意:“足下这是何意,可否详说?”

扶苏说得也直白:“如今百废待兴,若法律过于严苛,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