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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娇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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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流没有想到自己的酬劳会这么高！他是以为自己的赚来的银子请不到好郎中。或者是能，可是等着他做工满一个月的时候，他娘已经撑不住了，才会主动提出让林景娴请郎中的要求来。
如今这酬劳高。林景娴又主动预支了这么多，于清流还哪里会让林景娴帮着自己。
他连忙说道：“既然你已经预支给我银子了，我就用这银子给我娘看病。不用你再给我了！”
林景娴也没有和于清流争辩，而是点头说道：“这几****先照顾你娘。到时候我会让人来寻你。”
林景娴离开的时候，于清流的目光停留在了林景娴的身上，好一会儿才挪开，他以前的心思全部在圣贤书上，还真是很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女子。
尤其是这个女子，还在他的心中掀起了这么多的风浪，这让于清流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总而言之，开始的时候，他是不喜这个女子的，而此时，那种不喜的感觉，已经完全消散了。
于清流给徐氏请了郎中。
徐氏的身子亏的厉害，不但没有药，还挨了饿，就算是于清流几乎把所有的吃的都给了徐氏，可还是太少，如今有了这银子，药换成了好的，吃的也变成了精米。
菜里面也有了油花，徐氏现在也有了新的精神支柱，以前她只想着让于清流读书做官，到是暂且忘记传宗接代这件事情了，如今徐氏想的都是以后她会有一个儿媳妇，有几个孙子孙女的事。
这心中有了新的念想，因为于清流被罢官停留在心中的那口郁结之气也就一点点的散开了。
徐氏的身子，也就一点点的好了起来。
只不过这样的病，可不是吃几服药就能好的，最要紧的还是平常得滋补着，这可是需要好大一笔银子，于清流那一个月五十两的工钱，其实比一般的账房掌柜的，已经高快十倍了！
但是给徐氏花用了，也就是所剩无几。
可以说是正正好好够花，林景娴好像是算计好了一样，于清流若是想继续养着母亲，怕是得一直给林景娴做苦工了。
林景娴的确是稍微算计了一下，只不过，她也没有苦着于清流一辈子的打算。
于清流就是一匹野马，最开始被人驾驭的时候，怕是不会太听话，这个时候有缰绳约束着最好，等着养熟了，也就可以撤掉这缰绳了。
林景娴不怎么赞同于清流的一些想法，但是还是很欣赏于清流的。
若是大顺的朝廷上，都是于清流这样的人，那程知晓这样的蝇虫，应该就没有生存之地了。
几日后，徐氏的病情稳定了，也不用于清流一直侍候在床前了，林景娴就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给吩咐了下去。
就是让于清流去雇佣人，收购粮食。
林景娴并没有让于清流去收购那些农民的粮食，一来吧，这样收购起来效率慢，二来等到时候这银子不值钱的时候，林景娴担心于清流会同情那些没有粮食的百姓。
这农民种粮食，很多都要给地主交租子，这地主手头上的粮食最多。
而且他们不会想着存太多的粮食，这些人觉得，还是银子比较实在，不会长毛变质的。
于清流就去收购这些地主的粮食，或者是从一些粮商的手中，再收购粮食。
这样一来，价钱要稍微高一点，但是却省去了很多麻烦，而且那稍微高一点的价钱，和林景娴要得到的利益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要钱
于清流对于这个差事到是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因为林景娴并没有让他刻意去压价。
他这个人迂腐的很，是不愿意去做那奸商的。
不过于清流虽然迂腐，但是做事很细心，收来的粮食，都是要亲自过目的，全部都是优质的粮食，而且绝对没有贪墨林景娴一分半毫的银钱。
账簿也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给林景娴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莫掌柜的一共借来了二十万两银子，再加上林景娴自己嫁妆里面的和一些分红，零零碎碎的一共有三十万两银子，都被换成了粮食。
其实莫掌柜的还能借来更多的银子，只不过，他始终是担心林景娴胡乱把银子给程知晓那个白眼狼用了，所以多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尽全力。
也不知道，等到时候莫掌柜的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后悔。
不过也许，林景娴是永远都不会让莫掌柜的知道自己真正用那银子做了什么！
快入冬的时候，林景娴就吩咐于清流，把那些粮食妥善的保管起来。
为了这个，林景娴买下了一个废弃的宅院，在里面搭建了一些临时的防风雪的木头屋子，把粮食存放在里面。
至此，林景娴就真的成了穷光蛋，没有几个现银了。
程家那边，却还在惦记着林景娴的银子。
入冬没有多久，就是程老爷的寿宴了，全家在一起用饭，程夫人就开口说道：“景娴，咱们都是一家人。现在咱们家有困难了，你不能袖手旁观。”
林景娴扫视了一眼程夫人，知道程夫人是想借着这个时机，压她一把，让她把银子都拿出来。
不过别说她现在没有银子了，就算是有，她一样不会拿出来。
林景娴含笑说道：“母亲。你说的没错。咱们都是一家人，所以不管是谁有了困难，别人都不能袖手旁观。”
林景娴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程夫人听了一愣，没有想到林景娴会忽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
莫不是林景娴的心中忽然间改变了主意？
这么想着，程夫人的脸上就带起了欣喜的笑容：“景娴，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知道……”
林景娴却是抢先说道：“母亲，我有几个铺子。有一些经营不善，赔了银子，现在还从钱庄里面借了不少银子，咱们既然是一家人。就请母亲接济一下我，你放心，我不会不还的。等过些日子，我就会还给你！”
程夫人的脸色一黑。怒目看着林景娴。
什么赔钱？这分明就是不想拿银子出来！
林景娴苦恼的说道：“母亲，其实我已经憋闷很久了，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然我是不会开口的。”
林景月冷着眼睛看着林景娴：“王氏给了你那么多陪嫁！你这个时候到怎么有脸来哭穷？母亲不过就是想借你的银钱一用，你就想各种办法来推诿！”
程夫人没有打断林景月的话，她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样责怪林景娴的话，却不能在他这个长辈的口中说出来，她是不喜欢林景月，但是此时林景月说的话，正好是帮到她了。
此时程夫人也难得满意的看了一眼林景月，觉得这林景月还没有蠢到家。
林景娴看着林景月说道：“嫂子，我的母亲也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直接就称呼她王氏？”
林景月有一些不满的说道：“这事情的关键点不在称呼上面，而是你有银子不肯给母亲用！”
林景娴似笑非笑的说道：“到底是母亲想用？还是你们大房的人想用？”
林景娴一语中的，林景月脸上咄咄逼人的神色，有几分挂不住。
程知君此时也开口说道：“母亲，你若是真的有什么困难，知君愿意倾尽全力的帮你，可是现在别说景娴没有银子了，就算是景娴真的有银子，那是也是她的私产，我作为她的夫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动她的银钱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说我程知君用了夫人的嫁妆银子，我要怎么立足于世？”
程知君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有义务帮程家，但是林景娴没有义务为了程家用自己的嫁妆银子！
林景娴红着眼睛说道：“瞧着母亲和嫂子的样子，到是不相信我是真的没有银子了，采莲，你去把咱们和钱庄签署下来的协议拿来。”
没有多大一会儿，采莲就把欠十万两的契约，以及那高达百分之五的利息单子给拿了上来，莫掌柜的分两次借钱的，一次是用林景娴明面上的嫁妆做抵押借来的，一部分则是暗中的嫁妆……这契约也是两张。
程老爷，程夫人，还有程知晓和林景月，看到这么大笔的欠条，脸上的神色都难看了起来。
“你是怎么欠下这么多银子的？”程夫人哆嗦了一下问道。
林景娴红着眼睛说道：“我有一个当铺，失火了，死当的倒也罢了，可是那些活当的，却是要十倍赔偿人的，损失了两万两银子的东西，我自己卖了我的好些东西，凑了十万两，剩下的可不就是要借十万两来赔偿了？”
林景月尖声说道：“你撒谎，你头上的这点翠钗子，就值五千两银子！还有，你有那么多名贵的东西，你要是真的想帮着母亲，还是能拿出来银子的！”
林景娴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这金钗。
她看着上面那展翅欲飞的鸾鸟说道：“妹妹是想要这件东西了？”
“我可不是自己想要，我只是想帮着家里分忧解难，而不和一些人一样，明明有银子还要装可怜！”林景月哼了一声说道。
林景娴笑眯眯的把自己手上的金钗递出去了：“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林景月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景娴，怎么都觉得林景娴有阴谋在里面，可是一想到林景娴已经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出来这样的话了，林景月就觉得，林景娴也玩不出来什么花样。
这样的好东西，谁不稀罕？
只是可惜，这东西她不能自己留着，回头卖掉，要给程知晓用来打点关系，她的那点嫁妆，早就投入进去了，如今只能靠着这东西了。
林景月结过了东西，脸上满是喜悦。
却听林景娴慢慢悠悠的说道：“嫂子这么喜欢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里面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送钱
“这金钗，本是宫廷御制，是敏行太后赐给城阳公主的嫁妆，后来又传到了王贵妃的手中，母亲出嫁的时候，王贵妃就把这件东西赏给了母亲……”林景娴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城阳公主，就是王氏的祖母，也就是林景娴的太祖母。
林景月的手却是一抖，这东西的来头这么大！
她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一点喜悦之色了。
她此时已经不敢有卖了这东西的想法了，若是给人知道，她卖了宫廷御物，那可是不小的罪名！程知晓的仕途，可就是真的会被毁掉了。
而且这样的东西，若不是直系子女，她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拿在手中！
这说小了就不懂礼制，说大了就是欺君罔上。
林景娴连忙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不敢去看了。
林景娴随手又把这金钗拿了起来，往自己的头上插去，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你不敢要，那我就只能再收回来了。”
说到这，林景娴又开口说道：“除了我那几个赔钱的铺子之外，我的嫁妆也就是那些头面首饰了，可是这些东西，当年都是母亲的嫁妆。”
“想必你们是知道我母亲是什么人家的女儿的，这嫁妆，十有八九都是御赐之物，若是你们真的想要，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们……”林景娴继续说道。
可是此时程夫人说不出话来了。
笑话，谁敢谋夺御赐之物啊，这要是传出去，程知晓的前途可就彻底断了。
就算是那王家早都没人了，可是这大顺朝还在。御赐之物就始终是御赐之物。
一顿饭用下来，大家是心思各异。
林景娴却是心情很舒畅，吃了不少东西。
饭罢，程知君和林景娴两个人一起往回走，这才出了屋子，外面就飘起了鹅毛雪，没有什么风。这大片的雪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到是有一种美感。
程知君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外面披着狐狸皮的披风。身上满是雍容和清贵之气。
至于林景娴，则是一身浅粉色缎子面的夹袄，没有穿披风，此时脸已经被冻的红扑扑的了。
程知君身子一动。就把自己的披风给解了下来，披在了林景娴的身上。
整个过程之中。程知君都没有说一句话，林景娴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小声说道：“谢谢。”
因为上次被刺杀的事情，林景娴和程知君的关系疏远了不少。不过离这件事情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危险，林景娴的防备心也少了几分。
程知君继续说道：“你放心。若是你不想拿银子出来，没有人可以逼迫你的。”
说到这。程知君看着林景娴问道：“你当真很缺银子？用不用帮忙？”
林景娴见程知君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那都是假的！再说了，我就算是缺银子用，也不能用你的……虽然说你应该不像是表现出来的这么落魄，可是你的银子，也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用命换来的……我可舍不得用，也不敢用。”
“刀尖上舔血？用命换来的？”程知君愕然。
听着这些词儿，怎么说的他和杀手，或者是强盗一样了？
程知君哪里知道，林景娴的心中，还真是有过这样的猜测。
程知君回去之后，并没有直接歇息，而是吩咐了左剑：“左剑，你去查一下，夫人是不是真的和钱庄借了银子。”
左剑此时已经习惯了程知君时不时对于林景娴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关心，当下就去办了。
等着林景娴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程知君早已经不知道踪影了。
林景娴的床头，则是放着一个小巧的木盒子，看样子应该是给林景娴的。
林景娴疑惑的打开了木盒子，却见里面有了十万两银子。
林景娴微微一愣，这十万两……怎么和自己自己拿出来的欠条上的一样？林景娴当下就想到了程知君昨日问的话。
她看了看这银子，最终收了起来，没有还给程知君。
不是她贪墨这些银子，主要是这些银子还给程知君，那要不了两个月的时间，这十万两的银票，就会变成废纸，她若是换成粮食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那这十万两银子，就还会是十万两。
程知君既然用这样的善心对她，那她就还给程知君一个人情好了。
如今已经没有粮食可以收购了，林景娴也不能把这银子砸在手中，于是就把银票给了于清流，让于清流买布匹。
这银子是自己的，没有办法从钱庄坑银子。
但是把银子换成了东西，这样就能保值了，免去了那变成废纸的危险。
等着晚上程知君回来的时候，林景娴率先开口说道：“那银子我收下了，谢谢你。”
紧接着，林景娴就面色古怪的说道：“你……若是还有银子的话……”
程知君疑惑的看着林景娴，不知道林景娴接下来要说什么。
林景娴最终没有说出口，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太匪夷所思了，若是没有印证，是她胡扯，可若是印证了，她要怎么解释？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也没有说，话到嘴边了，就变成了另外一种说法：“我最近在经商，这粮食怕是要涨价了，现在已经收购不到粮食了，若是现在能收购到足够的粮食，并且囤积起来，等到开春的时候，或许会有价钱。”
林景娴摆出来一幅好心提醒的样子。
林景娴说的没错，这粮食的价钱的确是在涨，那却是因为于清流几乎把整个青州城的粮食都收走了。
林景娴会这样和程知君说，是希望程知君能减少损失，而且她就是觉得，程知君或许有办法从别的城中，收来粮食。
程知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别看程知君随手就给了林景娴十万两，事实上，程知君是很缺银子的。
程知君最后又拿了五十万两出来，去收购粮食，至于剩下的……程知君还真是没有那么的胆子，都按照林景娴的说的去做。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找茬
其实正常来说，程知君是一分银子都不会出的，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就是从这个少女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笃定的光彩。
这让他本能的想去相信她。
当然，程知君也不傻，知道这粮食就算是不赚钱，也不会赔太多，所以才会这样。
已经进入深冬，青州城地处北方，狂风和暴雪，总是不期而至。
外面越发的冷，林景娴也跟着慵懒了起来，不愿意出去走动，整日里面就守着那火盆，不愿意离开。
以往每年冬天的时候，冷竹院里面都是用最劣质的炭，一烧起来都是要冒烟的，今年不同了，林景娴住在这里，当然不会委屈了自己。
于是就买了上好的银丝炭。
这样的炭可不便宜，若是一个冬天烧下来，林景娴这一个屋子，少说也得五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林景娴不差这点银子，所以这屋子之中，一直用银丝炭。
连带着采莲等四个大丫鬟也跟着沾光，林景娴也让她们和自己一样，用这上好的炭火。
可是这程府之中的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往年的时候，他们虽然不至于用银丝炭这样烧钱的东西，但是少不了也用稍微差一点的乌墨炭，这种炭也是少烟的，但是今年，为了省下银子来。
程夫人直接就下令了，这府上只能用再差一些的炭火，这种炭火烧起来，带着一股子松油味，到是没有烟。松油味也还算好闻，可是整日在这样的屋子里面待着，这再好闻的味道，也变得让人恶心起来。
更何况松油闻多了，也并不是那么的好闻。
林景娴给程老夫人送去了一些好炭，至于其他人，她可没有管。
林景月在林府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如此一来，她也觉得这日子难熬了起来。
此时林景月正盯着那红彤彤的火盆发呆，听着玉鸢说着：“夫人。我听说那冷竹院的丫鬟彩玉说，她们的屋子都是烧着银丝炭呢！”
林景月听到这个，脸色一黑，林景月身边的几个小丫鬟。都比她的日子过的舒心了！
林景月哪里能忍住这口气，冷哼了一声说道：“咱们这就去看看。她不是说自己没银子吗？竟然还有银子买银丝炭！”
林景娴正在屋子之中看账本，林景月就不经通传，推门而去。
林景娴眉毛一凛，抬头看着来人。
林景月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身冷气，让林景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采莲瞧见了连忙给林景娴拿了披风。心中埋怨着，这二小姐也真是的。也不怕这样进来，带进来冷气冲了小姐。
林景月的眉毛一扫，直接就落在了林景娴的炭盆上。
瞧见里面那带着一层银丝的炭火，她的脸色有几分发黑，然后就咄咄逼人的问道：“林景娴！你不是说你没有银子吗？怎么能用这样的银丝炭！你真的当我们是傻子了吗！”
林景娴嘲弄的看了一眼林景月，林景娴怕是也被程知晓传染了，她有什么好东西，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难道有，就一定要给他们用？
不过她到底是弟妹和儿媳妇的，这面子上，也得过的去。
正当林景娴想解释一下的时候，程夫人已经进了门。
原来林景月来的时候，通知了一下程夫人，这不，婆媳两个人是打算联合起来找林景娴的麻烦了。
程夫人进来之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冷竹院，到是暖和的很。”
林景娴听出来程夫人的嘲讽了，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见过母亲。”
程夫人看着林景娴这恭顺的样子就生气，她若是真的恭顺倒也罢了，可实际上，她的恭顺只是表面上的，里面全部都是逆骨！
没有一件事情，让她顺心如意了的。
可偏生林景娴在明面上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把柄。
“母亲，你看，弟妹用的可是银丝炭呢，咱们府上今年可没有买银丝炭呢，弟妹不是说自己没银子了吗？怎么还有银子买银丝炭？”林景月明晃晃的挑拨着。
林景月一直都想来找林景娴麻烦了，可是程夫人早就告诉过她，不能真的把林景娴惹怒了，所以她才一直隐忍着。
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林景月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林景娴扫视了一眼林景月，看着林景月那面色狰狞的模样，觉得有几分好笑，紧接着就敛眉说道：“我还当嫂子今日是为什么来我这呢，原来是为了质问这银丝炭是从哪里来的。”
“为了避免有什么误会，那我就说清楚了，这是我母亲心疼我，特意送来的。”林景娴把王氏这大旗扯了出来。
林景月的脸色一冷：“你母亲已经把所有的嫁妆，都给了你！哪里还有银钱买这些！”
林景娴挑眉：“你对我母亲当年有多少嫁妆，到是了如指掌啊……”
林景娴的话中，已经有了一种别样的意味和暗示。
林景月的脸色发烧，她调查王氏有多少嫁妆，还真是说不过去。
林景娴冷哼了一声：“既然嫂子不知道实情，就不要胡乱下结论，若是给人听说了，还会以为我不孝顺，只顾得自己享受，不肯为府中出力呢。”
说到这，林景娴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要不……我把这银丝炭卖了吧，得了银钱也给了大房，能帮上一把就帮一把。”
林景月的眼睛一亮：“好啊！”她以前才不会斤斤计较这点银子呢，可是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一文钱也能祭祀英雄好汉！
程夫人却是怒声说道：“够了！”
林景月听出来了，这一声怒喝是对着自己的，她不明所以的看着程夫人。
程夫人冷眼看着林景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林景娴说把银丝炭卖了，就算是真卖了，那钱能要吗？给人知道了，王氏给自己女儿一点表达母爱的礼物，都要贡献给程府！那程府还不得被吐沫星子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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