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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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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凭空生出这样一节闹心的事儿来。

杜如春听到大哥埋怨自己,也不由得懊悔起来,在他的思维意识里,既然那穆家丫头喂了老虎,霍公子就绝不可能在想着一个死人了,她的家人更会被他抛诸于脑后,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费心调查什么劳什子的关系,当大哥把调查的事儿交给他时,他便假说调查过了,两家以无关系了搪塞了过去,谁会想到霍渊到现在还护着他们哩?

“大哥,我确实是调查过了,两家也确实是没有走动往来!”

尽管知道自己有错在身,但杜永春是绝不会承认的,逃避责任是他一贯作风,即便是证据确凿,他也断不会痛痛快快的承认的,何况今天的事儿还没有证据。

“现在说这些个都没有用了,眼下,咱们该怎么办?”

杜永邦一心想着传说中的霍渊的身份,不由得阵阵的心惊,眼下,他最希望的,就是能把这件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刺月帮的实力太强,连皇上派去的暗卫都没捉到他们,甚至连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找到,所以,他不能不心怀畏惧,何况还有一个霍贤妃。

一家子都给愁住了,要是就这么放过了穆家,少不得要把那两家铺子和一座大庄子还回去,那可是几万两银子的产业啊,安国公府里这几年一直是进少出多,看着花团锦簇,一派繁华,但实际上早就空了,也就老夫人手里还有点儿私房体己而已,库里的账上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赤字,合家人都指着把穆家算计了,拿他们的家产来缓缓家里的财经状况呢!

可若是不还,万一霍渊替穆家出头,发难他们,他们又怎么承受得起?

正纠结着,长春园的丫鬟小红来了,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老夫人,梅老姨奶奶殁了!”

老夫人大惊:“什么?”

在座的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小红在一屋子主子的高压注视下,胆怯的缩了缩脖子,壮着胆又重复了一遍:“回老夫人的话,梅老姨奶奶。。。。。。殁了。。。。。。”

“怎么会?”

王老夫人一下捂住了胸口,像是遭了一记重拳一般,几乎喘不过气来,座下的三个儿子也都露出了恐慌之色。

梅氏殁了,在他们安国公府里殁的,现在,就算他们肯把穆仲卿给放了,把穆家的铺子和田庄都还给他们,两家的仇也实实的做下了,还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殁了呢?”

二夫人王氏见老夫人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急忙起身给她顺气,顺便追问梅氏的死因。

小红呜呜咽咽的说:“杜氏一家子被赶出府后,老姨奶奶就一直在哭,我们怎么劝都不听,哭着哭着就忽然就倒下不行了,没等我跟小青叫人,老姨奶奶就咽气了。。。。。。”

小红很聪明,她看到府里众位主子对梅氏之死的关注程度,立刻意识到若是府里知道了梅氏的真正死因的后果,所以一口咬定,梅氏是得了急症死的,连叫人的时间都没给她们。

其实,梅氏的真正死因和小红所说的,有一定的差距,早上,杜氏一家逐出府时,梅氏因悲愤过度,心疼病当时就犯了,但负责看守长春园的小丫头子小红和小青,都以为梅氏是怕老夫人找她算账,所以她才装的病。故此谁都没理会她,小青还怪她装模作样,没好气的踢了她好几脚,便都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等二人吃过午饭,也不见梅氏的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就进去看了看,结果一看,发现梅氏已经死了半天了,尸体都硬了。。。。。

两个丫头这才慌起来,忙不迭的来老夫人处报信。

“快,快去找几个稳妥的婆子去看看,她到底死透了没

看看,她到底死透了没有?画眉,你也去!”

老夫人终于缓过神儿来,听说梅氏是刚死,便心存侥幸,急着叫人去验看。

小红心明镜似的,那梅老姨奶奶的身子都硬了,又怎会没死透呢?但她这会儿却没敢说什么,只垂了头,心惊胆战的缩在那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梅老姨奶奶的死,可以说跟她和小青有直接关系,但也不能完全怪她们,谁让府里让她和小青偷偷拿贵重东西诬赖那一家子偷盗,还报了官、赶了人,让她俩以为穆家这下子完了呢,所以她们才会那样对梅老姨奶奶。

若是府里没做出这些事儿,她俩可不是还得像从前那般敬着、供着那老太太吗?又哪会在她病的时候不理她,让她死了呢?

画眉很快就回来了,没等说话,只看她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

“怎么样?不中用了吗?”

王老夫人战战兢兢的问。

画眉福下身子,低声回道:“老夫人,梅老姨奶奶的确是殁了。”

“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

杜永邦一向胆小儿,听到梅氏真真儿的死了,顿时联想到了霍渊及刺月帮的可怕传说。

心急之下,他顺嘴将自己所的担心的事儿说了出来,末了还忧心忡忡的说:“既然霍渊将穆家一家子接进了碧水山庄,可见对他们一家子是真真儿的放在了心上,梅老姨奶奶死在咱们府上,他一定会替穆家出头的,这可如何是好?”

杜宛月听到父亲的担忧,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笑道:“爹也说了,霍渊是刺月帮主的事儿是谣传,即是谣传,又何必害怕呢?”

杜永志道:“你们小孩子家懂什么?天下有这么多人,为何不谣传别人是刺月的帮主,偏偏传他是呢?可见,他与刺月必定是有些瓜葛在里边的,所以还是谨慎为妙!”

杜婉如一听,“噗嗤”一声笑起来,忍俊不禁的说:“爹爹和大伯真是太谨慎了,简直就是听风就是雨,霍渊若真是刺月帮的帮主,必定武功盖世,身手不凡,可是,那日在皇后娘娘的上巳节宴上,我们几个可是亲眼看到了,他想帮穆采薇那贱人脱身,连霍家的铁卷丹书都要献出来,若他真个有您说的那般本事,又何须动用家里的免死丹书?而且,当时在生死关头,还是穆采薇那贱人护着他,才让他逃过一劫的!”

杜永邦听了,抬眸望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婉秋,你妹妹说的可是真的?”

此时,杜婉秋正规规矩矩的立在母亲身后,心里千回百转的想着父亲和叔叔们口中说的那个人,听到父亲的问询,便端庄有礼的答道:“父亲,的确如此,霍公子确实不会武艺,否则,生死关头,他绝不会眼睁睁的坐以待毙的!”

杜婉秋似的性子要比杜婉月和杜婉如沉稳许多,因此,她的话比杜婉月和杜婉如的话更有说服力。听到她也是这般说辞,杜永邦和杜永志的心放下不少,而一向胆大的杜永春则完全放下心来。

“我就说嘛,霍渊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早把穆家丫头弄到手了,何必弄到最后倒让那丫头葬身虎口了。”

杜玉郎也说:“是了,他若真那时刺月帮的帮主,皇上第一个就饶不了他了,再者说,当年有这传言的时候,皇上不就已经派人彻查此事,还那霍渊清白了吗,咱们又何杯弓蛇影,自己吓唬自己呢?”

杜玉衡在听说霍渊有可能是刺月帮的帮主时,暗自嗟叹了好久,以为自己没机会在尝到穆家那小妞的滋味儿了,但是听到霍渊不是刺月帮主,一颗已经死了的心顿时又活了起来,虽然不是刺月帮帮主的霍渊也同样不好惹,但是,色令智昏,美色当前,一心想着菲儿的杜玉衡又怎肯轻易罢手?

听到大家的议论,杜永邦和杜永志的疑虑渐渐被打消了,连老夫人脸上的担忧也慢慢的散了去,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哎,死就死了吧,这也是她的命不好,画眉,去吩咐曹管家,让他这就找几个人把梅氏抬出去埋了吧,暴毙的人,留在家里不吉利!”

杜永邦道:“母亲,不用知会穆家一声吗?毕竟梅氏是杜美娘的亲娘。”

老夫人斜了他一眼,叹道:“就算知会了他们,咱们的仇已经结下了,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了,所以,索性也就不用在瞻前顾后的思虑什么了,他们有霍渊撑腰咱也不用怕,别说咱们自己的地位在这儿摆着呢,就算咱们是白身,好歹还大将军府护着咱们,若真要硬碰起来,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老夫人不是不怕霍渊,只是事到如今,怕也没有用了,霍渊若真想替穆家报仇,想对付他们,绝不会因为他们安国公府向他示好、示弱他便会高抬贵手,既然如此,索性就不用怕了,反正有大将军府在,她就不信,霍渊在本事,能敢跟大将军府作对?

“那,两个铺面和庄子呢?”

杜永春堪堪的问到,他最关心的,就是穆家的两个铺子和一座庄子的事儿。

他不像老大老二那样,身居五品、六品的官位,每年有不少的俸禄可拿,又有不少的油水可捞,他只是一个从八品的翰林院典籍,而他娶亲时,家中已呈江山日下之势,所以娶来的妻子代氏也不如大嫂二嫂的家世好,带来的嫁妆也十分有限,偏他又是自幼大手大脚惯了的,家里光小妾就养了四五个,通房丫头更是不计其数

是不计其数,庶子庶女们把院子都给住满了,家里的开销自然比别人多,所以日子经常捉襟见肘,因此,对钱财之事格外上心。而且,他也早就打起穆家几个铺子的主意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穆家的铺子和庄子都是用偷我们府上的银子买的,自然不能还给他们,等官府判下来,就将那两个铺子和一座庄子分给你们三兄弟。

杜永志、杜永邦和杜永春三兄弟面面相视,眼里都隐隐带着笑意。连立在长辈们身后的公子小姐们,也都面露满意之色,有点甚至开始盘算家里是要铺子好,还是要庄子好,若要铺子,该要哪一间合适呢。。。。。。

。。。。。。

姚院判医术高明,到碧水山庄不久,就用针灸之法将文儿救醒了。

文儿一醒了,霍渊便放下心来,随即吩咐随喜备车,他要到顺天府去看看穆仲卿的案子!

据他派去顺天府探信的小厮来报,安国公府报案时,给穆仲卿安的罪名是偷窃,安国公府声称在穆家几口住在安国公府中时,被穆仲卿一家偷走了数万两的白银,皆是穆家拿去开铺子、买庄子了,求顺天府的府尹大人做主,将穆家的铺子和庄子判给安国公府,以作补偿,并重判穆仲卿,以儆效尤!

这些说法虽然有些荒谬,但顺天府的府尹赵宏旺和安国公府的大老爷杜永志有同窗之谊,又与安国公府的三夫人代氏是表兄妹,所以,在处理此案时,定会偏帮着安国公府,何况穆仲卿只是一介小小的秀才,在京中无权无势,到了公堂之上,是黑是白,全凭他们的一张嘴说了算。

好在霍渊知道此事后,第一时间给府尹大人递了话,相信府尹大人定会卖他个面子,不会为难穆仲卿的!

前往顺天府时,街道上忽然多出了许多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还有不少的督察院的巡城侍卫,这些人都紧绷着脸,在过往的人群中细细的搜索着,见到可疑的人还仔细的盘问一番,只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霍渊乘坐的马车上带有霍家的标记,所以没人敢来搜查他,他们一路顺遂的过去了。

“随喜,去打听打听出什么事儿了?”

霍渊靠着车窗的位置,透过车窗的纱帘儿,淡淡的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锦衣卫和督察院的巡城侍卫们。

应天府那边儿他早就打过招呼了,并不担心穆仲卿会在里边儿吃亏或受屈,所以,对于他感到好奇的事儿,他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来探究的。

随喜去了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低声对车里说:“公子,小的打听明白了,是鲜卑国的贺兰娜公主忽然不见了,据说是私自逃跑了,正满城的搜查呢!”

贺兰娜?

霍渊皱起眉头,那位跋扈嚣张的异国公主他听说过,据说深爱秦王殿下,大有非君不嫁之势,如今乍然逃离,想必定是去了岭北去找他了。

想到这儿,他怅然若失,忽然又想到了她!

她若是没死,想必这会儿也在想方设法去岭北吧。她那么爱他,相信他,甚至还曾经说过,为了他不介意大开杀戒,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做,何况是去寻他找他!

可惜,她错付了人,她一心倾慕的他并没有保护住她,因为他,她被他的父母所怨恨,成了朝阳公主的替罪羊,还枉死在老虎的嘴上,早知如此,他定不会放弃她的,哪怕是违背她的意志,不择手段也要将她抢到自己的身边儿,将她守护的严严实实的,绝不会叫任何人伤到她,哪怕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终究是来不及了!

现在,他惟愿自己的人能早点找到她的尸骨残骸,让她能早点儿入土为安,若能如此,他也便安心了!

而此时,那个被当成是尸骨残骸的人,正悠然的坐在椅子上缝着‘月事带’。

这次来红,已经不像初次来红时那样疼了,她上午去街上时,特意买了包红糖,刚刚烧了点儿开水,冲着红糖喝了下去,小腹里顿时舒热乎乎的,这会子太阳还没下山,日头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舒服极了。。。。。

难得能过几天这样安逸自在的日子,她也乐得偷闲几日,便安心的住了下来,学着菲儿平日里做针线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缝起了‘月事带’。

针线活在这个时代称之为“女红”,也叫“女工”或“女功”,是体现女子品格的一种技艺,若是出嫁的女子女红不好,就会被夫家歧视,还有女子因为女红不精被婆家休了的例子,所以,女红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一种必备的技能!

可是,这种女子必修的品格和必备的技能,对与采薇来说,绝对是坚决抵制的。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壁不会拿起针线来做女工,对她而言,这种拿着针线戳呀戳、绣呀绣的,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所幸,南宫逸不会在意她会不会女红,至于他母后在不在意,不在她考虑的范畴之内,她绝不会因为她的意愿就委屈自己去学的。

等他们将来成了亲,她也要按自己的喜好去过活,对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婆婆,她也绝不会像别人家的小媳妇儿那样在婆婆面前唯唯诺诺,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谁都别想欺负她!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猛的回过神来,采薇低下头,看看自己冒着血珠儿的手指,不禁摇首失笑。

人果然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瞧她,不过才闲了一日,就闲的把将来婆媳过招的事儿都想到了,真是荒唐可笑。。。。。

第五十六章 霍渊的威胁

霍渊来到了应天府,见到了府尹大人赵宏旺。

赵大人见到了霍渊很客气,一个劲儿的向霍渊保证,穆仲卿在此没有受一点儿委屈,只是暂时被拘禁在了一间独立的监牢里,等到案子查清了,官府自不会冤枉了好人!

赵宏旺不是傻子,在对待这个案子上,他两边都得罪不起,虽然霍渊只是一介商人,但他的背后有一个位居妃位的姐姐,还有一个传得虚实难辨的身份,他自然不敢轻易得罪;至于安国公府,虽然已经渐成衰败之象,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不说安国公府这些年在朝中建立起的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网,只一个权倾朝野的护国大将军府,便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万万吃罪不起!

所以,当霍渊问及案情的进展时,他只能以正在调查来搪塞,并暗示霍渊该找安国公府私下和解,因为目前调查的证据对穆仲卿十分不利。

据赵大人说,穆家在购买八福点心铺子时,用的的确是有安国公府印记的银票,因此,还是与安国公府好好的沟通和解为妙。

霍渊虽然不解穆家为何会有安国公府的银票,但他绝不相信穆家的人会偷盗,他们若是那等为贪财没底线的人,早就收了他那间价值十万两的参行了,既然那么贵重的参行都被拒绝了,又怎么可能去冒险偷拿区区一万多两的银票,而且,购买庄子和布庄支付的都是现银,那么多的银子,一定是被锁在库房之内,众多家丁把手着的,穆家人不是文弱书生,就是妇孺之辈,怎么偷得来呢?

带着重重的疑惑,一离开应天府,霍渊便吩咐了车夫往安国公府开来,想到安国公府里一探究竟!

乘着马车,带着满腹的疑惑,行至安国公府的西角门儿时,忽然看见一辆牛车上拉着一副薄棺,从安国公府的西角门进去了。

看来,是府上的哪个姨娘殁了,若是寻常的家奴,是不会许棺材进府的,只拉到义庄上,由府里出资,买一副薄棺烧炼之后,就近埋了;若是那主子死了,则要走正门,不会走侧门,也不会用恁般简薄的棺木,由此可以推断,那口薄棺,一定是用来装哪位姨娘的!

霍渊到了安国公府,安国公自然得亲自出来相陪,而且府里的三房的子弟们也都出来了,因为杜如海还不知道老夫人王氏和三个儿子设计穆家之事,所以,杜永志兄弟几个少不得要出来周旋一番,免得父亲不知所谓,被霍渊给糊弄了去。

当霍渊提及此事时,杜如海确实很震惊,但是,对于府上出所出的丑事,他一贯的作法就是能遮就遮,能掩就掩,因此,听说这件事后,他在震惊之余,第一个念头就是要保证安国公府的声誉,决不能让人看出是安国公府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故意栽赃陷害穆家人。

当然,护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穆家的那些家产确实让他有点儿小动心,毕竟安国公府早就入不敷出,几万两的银子在他眼中着实是个很大的诱惑。所以,当即果决的站在了妻子儿子一边。

“霍公子,事已至此,只要穆仲卿能主动将那两间铺子和那座庄子赔偿给我们,此事我们便不再追究了,说起来他也是我的女婿,为了我的女儿和外孙,我也不能赶尽杀绝不啊!”

杜如海一脸的宽容大度,边说还边摇头叹息,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对宽待后辈的长者!

见他是这种态度,霍渊被气笑了,一边笑,一面用他特有的温润语气说:“说起来穆家人也本事的很,一家子皆是妇孺之辈,却能在安国公府重重把守的库房内,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几千斤重的银子偷去,哦,对了,据说贵府存放银两的库房在东院儿,而穆家人住在西院儿,真不知他们竟然还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呢!”

听到霍渊的嘲讽,杜如海的老脸挂不住了,连杜永志三兄弟和几个孙辈都觉得脸皮子一阵燥热,杜如海带着不悦的神色说:“霍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怀疑我有意陷害自己的女儿女婿么?”

霍渊道:“晚辈不敢,只是想提醒国公爷,穆家盗窃之事疑点重重,国公爷需细细的审查,莫要冤枉了好人。”说着,又扫了杜永志三兄弟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也莫要纵容了坏人。”

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看得杜永志兄弟三人都心虚的撇过眼,不去看他的眼睛。

三房的独子杜玉书,年方十五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他自恃安国公嫡子,本来就瞧不起霍渊的商贾身份,因见霍渊对祖父和父亲等人冷言冷语,暗含讥讽,不觉又是憋气又是窝火,又存了在祖父和叔伯们面前露脸儿的打算,遂向霍渊唳声道:“霍公子,常言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我们安国公府里的事,安国公府自会处理,就不牢您操心了。”

霍渊瞥了那满脸痘痘的少年一眼,又垂下眸,拿着茶盖儿不疾不徐的拨了拨茶杯里的茶叶,缓缓的说:“在下也是担心国公爷齐家不严,招来灾祸,诸位想想,若是明天早朝时都察院御史弹劾国公爷纵容嫡妻嫡子诬陷、抢夺他们财物之事,即便圣上没有怪罪贵府,也有损国公府的威名不是?为了区区几万两的银子,晚辈觉得当真不值呢!”

这番话,霍渊是在含蓄的警告他们,若是他们再一意孤行,揪着穆家不放,他定要将他们的事儿给捅到都察院御史哪儿

给捅到都察院御史哪儿去,到时候圣上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杜如海的脸黑了,三个原本红着脸儿的爷脸却白了!

安国公府早就在朝中没什么地位,这些年若不是靠拿族中的女儿四处与权贵们联姻,只怕家里早就败落了,如今的局面也是全仗着大将军府的荫庇才能苦苦的撑着,若是再遭御史弹劾,或者是被皇上斥责了,安国公府岂不是要彻底玩完了!

霍渊不疾不徐的喝完茶,“喀”的一声,将茶杯放下了桌角上,声音不轻也不重,却让杜家男人们的心莫名的哆嗦了一下。

“穆家偷窃的事,晚辈建议老国公爷在去调查一下,若是真个冤枉了好人,就尽快去应天府把人领出来吧,免得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错误!”

霍渊建的声音一向温润,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那双狭长的眸子却隐隐的闪过一道寒光,分明是五月的天,却让大厅里的人感到阵阵的凉意!

提完这个建议,霍渊很快告辞离开了。走到门口时,霍渊忽然停了下来。

杜氏说了,杜氏的母亲被安国公府里扣留下来了,若她还活着,一定希望外祖母能离开这儿,回到母亲的身边儿去,所以,便回过身,说道:“听闻府上的梅老姨奶奶最近身子不好,不知国公爷可否允许晚辈将老姨奶奶接到到碧水山庄去小住一段时间,一来可以全了穆夫人做女儿的孝道,二来,梅老姨奶奶有女儿孙子孙女儿在身边,病也定能好的快些!”

一个年老色衰,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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