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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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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人亲热到如箭在弦的时候,他的皇后月信——来了!

看着男人黑着脸到净房去洗冷水澡,采薇忍不住打着滚儿‘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刘喜撇撇嘴说:“别笑了,当心乐极生悲,你的大姨妈又不是常住不走了,等她老人家走了,看你男人不弄折你的腰!”

采薇的笑声戛然止住了,虽然刘喜的话不中听,但话糙理不糙,南宫逸这会儿一定憋着股气呢,等过几天大姨妈走了,他指定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男人,看似光明磊落,实际上心眼儿小着呢!

采薇趴在榻上,一想到几天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是现代人,对**的态度很看得开,也很享受**给她带来的快乐,但是,她十四岁的小身子还未完全张开,实在受不了男人那刚识肉味儿的凶猛,害得她常常在兴致勃勃中开始,苦苦求饶中结束。

刘喜作为她的贴身太监,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互动,为此没少在背地里取笑采薇。

采薇现在正用他筹备火锅店的事儿,不敢得罪他,因此,被嘲笑了也只有吃瘪的份儿。

“别笑了,火锅店筹备的怎么样了?”

刘喜比了个‘OK’的手势,嘚瑟的说:“本公公出马,自然是一切OK啦,房子已经找好了,店面装修什么的我都已经设计出来了,等你有空给你看下图纸,还有开店的预算表。”

“不用了!”

采薇趴在榻上,裹着睡袍,笑眯眯的对刘喜说:“你的能力我绝对放心,从前咱们A国那么大一个国家都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条,一件小小的火锅店有何足挂齿,你就放手做吧,不用知会我,哦,对着,这家火锅店是我跟理国公府的少夫人武氏合开的,你明儿去理国公府一趟,把预算和装修什么

和装修什么的跟她说一声!”

刘喜道:“堂堂的一国之后,开一家小小的火锅店,还用跟别人合开吗?”

采薇说:“老实说,这家火锅店就只为她开的,她想要独立,不依附与夫家和娘家,想干点儿自己的事业,却苦于没有门路,我作为她的好友,自然得出手相助,所以才想到要跟她合伙开火锅店的!”

刘喜听了,颇有些感慨的说:“你这个人,总是这么仗义!”

采薇笑道:“所以,你的十几个保镖中,也只有我穿越了,不过,幸好本宫穿得不错,要是穿成你那样子,我会…。呵呵的…。”

刘喜听了,咬牙切齿,横了她一眼说过,“本来我还打算说几句感激的话,说什么上辈子你为我而死,这辈子我还你什么的,不过,既然都被你给挤兑成这样了,那些废话我就不说了,还是打起精神给皇上再画一本更劲爆的春宫图吧!”

“啥?”

采薇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横眉怒目的说:“你是说,他手里那本春宫图是你画的!”

“YES!”

刘喜一边点头,一边快步往外走。

采薇跳了下来,叫道:“刘喜,你丫的给我的给我滚回来!”

刘喜已经飞也似的跑门外去了,冲着寝殿里说:“我去理国公府找你闺蜜去了……”

……

现在已经是晚上,刘喜当然不会真的去找湘云,第二日一早,才赶往了理国公府,打着皇后的旗号,指明要见湘云。

因为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理国公府不敢懈怠,白氏亲自接待了他。

“这位公公,对不住得很,我家媳妇几日前到庄子里去小住了,过几日才能回来,娘娘若有什么事儿,妾身派人送公公过去,如何?”

刘喜道:“那感情好,有劳夫人了!”

当即,白氏派了府中的管家,亲自带着刘喜,往湘云所在的庄子去了。

路上,刘喜兴致盎然的撩开车帘,东张西望的到处瞧着,来这个世界快一年了,他一大半儿的时间都是在宫里度过的,好容易得空到了外边儿,他得尽兴看个够!

经过穆记参行时,恰好看见司徒长歌在参行的二楼窗口处,临窗而立,负手眺望。

他穿了一件天青色的圆领长袍,头上束着白玉镶蓝宝石的发冠,衬着他白皙英俊、如画般俊美的容颜,仿若从书中走出来的翩翩佳公子,只那么凝神的站在那儿,便惹得街上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驻足偷瞧,各个脸上都红沸沸的,一副娇羞的怀春模样。

见到颜值这么高的同类,不,是前同类,刘喜表示很不喜,他仰起头,酸溜溜的笑道:“司徒掌柜,看街呢,大街上的美女确实不少,值得一看……”

司徒长歌已经看见了刘喜,清浅的笑了笑,风光霁月的说:“刘公公说笑了,您今日怎么这般得闲,出宫来了?”

刘喜道:“杂家哪像你这般清闲,能有空一边看美女一边说笑,杂家是奉旨出去办事,这一趟来会儿得几十里的路程奔跑呢!”

司徒长歌笑道:“公公劳累了,不如等公公回来到在下这里这坐坐,在下中午在凤鸣楼定几个好菜,咱们喝几杯,如何”

刘喜一听,当即乐了:“这主意好,哥喜欢!”

……

湘云的陪嫁庄子位于京城的东郊,离京城十五六里地的路程,不消半个时辰,刘喜便到了。

到达庄子时,很意外的,在庄子外看到了庄子大门上悬着白花,进出的下人们胳膊上也都挽了黑纱,刘喜吓了一跳,急忙进了院子。

------题外话------

今天有妞在群里问我啥时候更新,对于这个高难的问题,我的解释是——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晚上十点前一定更新,当然,很多时候会提前,但具体提前道什么程度,这要看作者君写的顺不顺,会不会卡文。

因为,为了大多美人儿的意愿,幺儿彻底推翻了之前的大纲,重新设定后面的情节,这个跟作者君固有的思维模式发生了严重的冲突,所以,写得不是很顺,希望大家理解,但是不管怎样,幺儿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完满的结局,虽然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胃口,但一定会让绝大多数人满意的,么么哒!

谢谢漓沫未央、椋滨c泺、莹莹各投了俺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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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谢谢你们,么么哒,爱大家!

第159章 离公子来了

湘云的陪嫁庄子不大,是个小三进的宅子,跟大都数郊区的庄子格局差不多。湘云自然是住在中间的正院儿中,三间正房,两间耳房,最后一进就是罩房。

院子里铺着青砖的甬路,甬路的两边儿种着秋白菜、菠菜、大葱等常见的常见的农家蔬菜,还种了两棵梨树和两棵海棠,虽算不得雅致,但却充满了农趣。

刘喜一边儿走,一边儿问庄子的管家:“庄子上谁病故了?少夫人何在?可还好吗?”

庄子的管家赔笑道:“回公公的话,是我们少夫人的奶娘殁了。少夫人重情义,给谢嬷嬷守灵三日,风风光光的下葬了,如今少夫人还戴着孝呢!”

刘喜惊道:“是谢嬷嬷吗?”

管家道:“正是,怎么?公公认得她老人家?”

刘喜道:“几天之前认识的,那时得她还活蹦乱跳的能吃能喝呢,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人赴黄泉了呢?”

话题涉及到了上面儿的大人物,管家不敢多嘴,他打着哈哈说:“这个嘛,小的也不清楚,您还是问我们少夫人吧!”

说着,打开了正屋的帘子,把刘喜请了进去。

屋里,建安侯夫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着湘云,从打湘云搬到这儿来,武夫人便日日来聒噪她,软硬兼施,非逼着她回理国公府不可,湘云被缠得不胜其烦,但是,凭母亲骂也好、哭也好,掰着指头苦口婆心的劝也好,湘云就是不肯答应,她铁了心的要跟莫子离一道两断,别说是娘的几滴眼泪,就是这会儿拿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答应的。

有一次,武夫人把她逼急了,湘云便拿出剪子,“咔嚓”一下剪掉了一大绺头发,说再逼她她就做到尼姑庵做姑子去。武夫人见湘云态度坚决,也不敢强逼,只好借陪伴她的借口,日日过来苦劝,就盼着她能回心转意,继续回理国公府去做那个少夫人。

刘喜来后,武夫人以为皇后娘娘有什么懿旨要宣,急忙带着人回避了。

刘喜上前,向湘云问了好,又暗自打量了湘云一眼,几日不见,湘云清减了不少,上次见她时,还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像个女斗士似的批斗司徒掌柜,听闻有人诽谤她,拎起个酒瓶子就要冲过去打……

可这会儿,她却像一个真正的内宅妇人似的,少言寡语,敛着眉眼,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忧郁之色。

刘喜拿出火锅店的购房合同和他设计的装修图纸,对湘云说:“少夫人,皇后让我来给少夫人看看这些东西,若是少夫人没什么意见的话,你们的火锅店儿就照着图纸的样子装修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开业了。”

翠纹接过刘喜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湘云,湘云仔细的看了看,说:“很好,我很满意,只是眼下在为奶娘守灵,不便于打理这些事儿,劳烦公公回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这段时间麻烦她了,店里先让她照应着,等我守完了孝再帮她分忧。”

刘喜知道采薇对湘云姐妹情深,自然不会为这么点儿事儿放在心上,便笑道:“少夫人客气了,这点儿事都是杂家再打理,原算不得什么的,若是娘娘知到少夫人的事儿,一定会亲自来探望您的,只是事已至此,还请少夫人节哀!”

提及了‘节哀’二字,一下子触动了湘云柔肠,她瘪了瘪嘴,忧伤的说:“奶娘要是病死的、老死的,也就罢了,可她偏是这么个死法,你让我怎么节哀呢?”说完,泪珠子已经滚滚落下。

刘喜试探着说:“杂家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找火锅店的事儿,未曾留意少夫人府上的事儿,不知可否冒昧的问上一句,谢嬷嬷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湘云知道刘喜是采薇的心腹之人,没有对他隐瞒,一边说一边哭,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的告诉了他。

听闻了谢嬷嬷的死因,刘喜的心情很是沉重。虽然他只见过谢嬷嬷一次,但他永远不会忘记谢嬷嬷为了湘云拼老命跟那群无赖打架的场景,当时她那副拼命护犊子的壮举深深的震撼了他,那时的谢嬷嬷,就是一个红了眼的母亲,在拼着自己全部的力量维护自己受委屈的孩子,哪怕知道打不过人家也要去跟他们打,这样一位贴心的嬷嬷,竟被活活的打死了,就是他这种有两世经历的大男人都难以接受,何况是湘云这种脆弱的闺阁女子,难怪她会伤心离家!

…。

从庄子出来后,刘喜被湘云的伤心所感染,想到了自己前世的万众瞩目和风云叱诧,又想到了穿越到这具残疾的身子上,连做男人最基本的事儿都做不了,不觉神色恹恹、心情极差,理国公府的韩管家将他面露不悦之色,不敢擅自搭话,只默默的陪着他,回到京城,路过穆记参行时,韩管家忍不住说了一句:“公公,穆记参行到了,您还去不去跟那掌柜的喝酒了?”

“去,去呀,干嘛不去呢!”

刘喜正不痛快,正想找个人喝喝酒,倾诉倾诉呢,经管家一提醒,一下子想到了司徒之前的邀请,便撩开了车帘子,蹭的一下跳下了马车。

下车后,刘喜回过身,对韩管家说:“老小子,你回去吧,回去告诉你们家的离公子,就说是你喜爷爷说的,他就是个瞎了眼睛的王八犊子,活该他媳妇不要他!”

说完,甩着袖子大摇大摆的进参行去了…。

韩管家无端被骂,气得直噎脖子,但人家是宫

直噎脖子,但人家是宫里的人,他也不敢骂回去,只好忍气吞声的回去了。

回府后,他跟守在二门的婆子说了一声,叫出他媳妇,再让他媳妇进去跟二夫人白氏报一声,说自己的差事已经办完了。

管家媳妇儿进后不久,一个婆子走出来,叫过韩管家,说是离公子命他去书房回话。韩管家不敢懈怠,急忙跟着婆子,去了莫子离的书房。

离公子的书房和净公子、期公子的书房比邻,进了二门往西走,穿过一道游廊,顺着一条鹅卵石铺的甬路,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书房里,莫子离穿着一件褐色绣暗花云纹的家常的衣裳,正坐在书案后看书,管家到后,毕恭毕敬的打了个千,道:“给离公子请安!”

莫子离淡淡的说了一声,“嗯,起来吧!”眼睛却没有离开书。

韩管家知道莫子离的性情,也不敢多话,乖乖的的垂首闭了嘴,主子不开口,他绝不多嘴。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以为离公子已经忘了他的存在的时候,离公子的声音忽然传过来。

“她,还好吧?”

韩管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忙说:“回公子的话,小的一直在外面候着,并不曾见过少夫人,所以,所以,呃…。”

“啪”

莫子离将手中的书掷到了一旁,因为失望,脸上带了几分愠怒。

“你就不知道跟庄子的人打听打听少夫人的近况吗?她的身子如何?可曾好好吃饭?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这些你都没问吗?你是怎么做奴才的?”

韩管家缩了缩肩膀,说:“公子,老夫人和夫人们常常派人去庄子送东西,这些事,奴才以为…。您知道呢,所以,奴才…。没有问…。”

刚说完,莫子离的神色又冷了几分,面上露出了不善之色。

“韩管家,我看你这个管家是当够了吧?”

一接到离公子阴鸷的眼神,韩管家大惊失色,急忙跪了下来,扣头说:“离公子恕罪,奴才知错了,奴才这就准备车马,再去庄子一趟,一定把公子问的事儿给问妥了…。”

“够了!”

莫子离打断了他,冷冷的说:“你去备车,我跟你一起去。”

“啥?这…。这……”

管家难住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离公子的肋骨断了两根,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呢,哪能经得起马车的颠簸呢?万一有什么差池,老太太和太太们一定会活拆了他的!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莫子离一声怒喝,‘啪’的拍了一下案子,吓得韩管家一个激灵,答应了一声‘是’,慌忙跑出去了。

到了外面,他苦兮兮的吩咐了去小厮准备车马,虽然带离公子出去会被老夫人和二夫人责骂,但总好过得罪离公子,这位爷虽然看起来性情寡淡,像是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但骨子里却最是个执拗的,得罪了他,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乖乖地照吩咐去做吧……

此时,莫子离坐在书房里,低头慢慢的饮着杯里的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却早经是波澜澎湃,百感交集,远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七天了,她已经整整离开家七天了,这七天,他的耳边没有了她欢快俏皮的笑声,也没有了她咋咋呼呼的找茬,他的生命一下子变得沉寂起来,安静得像一口枯井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起来,虽然,偶有杜婉清的轻吟浅唱,即兴诗作,但听在他的耳中,却是那般的无趣和做作,真奇怪,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杜婉清做作呢?

大抵那个时候他们之间不常见,每次相见时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所以,他没来得及看清她,在他的心中,一直以为她是个清卓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女子,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有足够的机会看到她的真性情。

她口口声声说为失去的孩子伤心,生无可恋,却又迫不及待的找来太医来医治她的脸,她把自己表现得不染纤尘,不食人间烟火,却又总暗示他送她贵重礼物。越是跟她近距离的接触,他的失望就越大,之前那个干净到至极的脸和不染铅尘的灵魂,在他的心中一点点的坍塌,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她的身子一好,就给她一笔钱打发走她,从此各不相干。

他要去找回湘云,虽然湘云不会舞风弄月,吟诗作赋,但她真实、可爱,那率真活泼的性格总是能不自觉的感染到他,让他也跟着豁然开朗起来,她不在的日子,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她,想起他们相处的那段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

她举着白皙如玉的手指头,像只小狐狸似的,神秘兮兮的问他:“这是啥?”

她叉着腰,嘚瑟的仰天大笑:“笨蛋,这下服气了吧……”

她把一颗棋子儿藏在身后,扬着那张可爱的小包子脸,强词夺理的争辩着:“明车暗马偷吃炮,象棋不就是这么规定的吗?”

……

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他都没有刻意的去记,但却全部都清晰的留在了他的记忆里,犹如刻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时时的回味着,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想到了哪件事儿,他弯起了嘴角,他浅浅的笑起来,小厮成才忽然走进来,见到

进来,见到笑着的主子,登时吓了一跳,以为是大白天见到鬼了呢。

主子极少笑,即便是笑,也多半是不屑一顾的轻笑、冷笑,像这样一个人痴痴的…。傻笑,对,绝对是傻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笑当真是罕见,弥足珍贵,要是这位成才兄也是穿越来的,一定会后悔自己身上没带一部手机,不然,他绝壁会把主子的傻笑拍下来,当做是独一无二的收藏!

莫子离发现屋里进了人,倏地收回了笑意,绷着脸,冷声道:“什么事?”

“呃…。公子,韩管家说…。车子备好了……”

偷看主子被抓,成才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公子杀过来的眼神。

还好主子并没有发火,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去通知吴妈妈,让她把准备好的东西都送车上去,我们马上出发……”

……

刘喜离开庄子后,武夫人就小跑着进了湘云的屋子,一叠声的问追问湘云,皇后传什么懿旨来了。

她私心里想着,皇后是理国公府的外孙媳妇,将来还有一个妹妹要嫁进理国公府,自然会偏帮着理国公府说话,所以,刘公公来时,她满心的希望是皇后娘娘下懿旨,强行让湘云回府。若是皇后娘娘颁下这样的旨意,就算女儿在犟,也断不敢抗旨不尊的,她心里的这块石头也就落下了。

可惜,湘云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皇后是来跟我借一个花样子的,我已经拿给她了!”

“再没有别的事儿了?皇后不知道你出来了吗?”武夫人不甘心的追问着。

“没有了。”湘云干巴巴的回答。

武夫人很失望,但转念又一想,倘若有人能跟皇后说一声,让皇后下一道懿旨给湘云,她不就可以乖乖的回理国公府了吗?只要她回去了,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想到这儿,武夫人一扫之前的颓败,兴冲冲的离开了庄子,直奔理国公府,去找亲家母商议了……

母亲终于走了,湘云的耳根子清净了,送走了母亲,湘云没有回屋里去,而是在绕着庄子的围墙走了走,看着种着的蔬菜瓜果,闻着清新得,混杂着泥土气息的芳草香,顿时心旷神怡,仿佛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这个庄子里,除了她们主仆五人,还有田庄的管事李凤赢和他的妻子苏氏,以及几个做粗活的仆妇,老夫人怕她吃不惯庄子里的东西,特意给她派了一个厨娘和一个擅长做点心的仆妇,另外还派了四个护院住在一进的门房里,保护湘云的安全。

所以,庄子虽小,却并不冷清,随时都可以看见有人进进出出的来回走动。

因为外面有男人,所以湘云轻易不出去,只在院子里走动,她走了一会儿,翠屏过来说:“少夫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快去用吧!”

湘云点了点头,转身回屋去了。

这些天,她的心情不好,连带着胃口也不是很好,所以饮食偏清淡些,只命厨娘蒸了一条鱼,又清炒了一碟竹笋,拌了一盘儿凉菜,再有一碗建莲红枣汤,就着一碗白梗米饭下饭。

正吃着,忽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人还没进来,就听到李管事的浑家苏氏在院子中喊道:“少夫人大喜,公子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湘云的脸登时变了,他来干什么,走之前她不是已经跟他说明白了吗,今生今世,她与他势不两立,她绝不会再回理国公府了,难道她的态度还不够坚决,还没有让他死心吗?

湘云撂下了筷子,翠屏急忙递上帕子,翠缕递过了漱盂来,湘云不紧不慢的簌了口,正拿帕子擦嘴,门帘挑开了,墨子离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点白,大概是马车在村路上颠簸的缘故,眉头也微微的皱着,在见到湘云时,紧锁着的眉头一下舒展开了。

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走到她的面前,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彼此看着对方,却又不说一句话。

湘云穿着一件象牙色的比甲外罩,浅黄色的中衣,腰间是一条白色的如意丝绦,头上戴着一支白玉兰的和田玉钗,簪一支纯白色的珍珠珠花,耳上戴着一对珍珠的耳坠子,在没有别的饰物,却越发显得她清丽可人。

人都说,若要俏,三分孝,湘云的这一身素净的打扮,在莫子离的眼中,比他见过的那些珠翠满头、绫罗绸缎的夫人小姐们不知美上多少倍!

莫子离穿了一件褐色绣暗花云纹的圆领袍,腰间围着碳墨色的镶腰带,绛红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薄底儿软靴,神色冷峻,不怒自威,跟他从前的样子倒没什么区别。

湘云的眼睛从他的袍子落到了袍角露出的绛红色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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