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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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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她进宫后,那位少年将军有一日独自出去巡视,结果撞到一队蒙奴人,双方打了起来,虽然那位将军杀了大半的蒙奴人,但自己最后却因体力不支被人砍到,身首异处,死于非命了。”
“他身为将军,焉能不知独自巡视的危险,显然是知道她进宫了,觉得生无所恋,自己赶着去寻了死。你母后得知此事后,大病了一场,差点儿也殁了,后来天可怜见儿的病好后,好了之后性子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这些年,她尽到了一个莫家女儿应尽的职责,保全了莫家的荣耀和地位,可她自己内心的苦楚却无处倾诉,只能在心里憋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内心的压抑让她的性子越来越乖僻,越来越不讨喜,所以,重压之下,她经常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对你的不公,祖母都看在眼里,会跟她慢慢说的,但是,她苦了几十年了,祖母想求你别跟她这可怜人一般计较了,要是她在惹你不痛快,你来找祖母,祖母
祖母,祖母自会去说她,只别再让她在众人面前没脸了……”
老夫人说到了痛处,老泪纵横起来。
采薇听了,心中一阵感慨!
想不到,莫太后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年轻美丽的贵族少女,有着一份美好的爱情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因为家族的需要,生生的牺牲了自己终身的幸福、断送了她的爱情,进入了这冰冷无情的深宫之中,这二十多年,她一定熬得很苦、很苦……
她的那位爱人,想必是爱极了她,得知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不惜以死殉情,这样忠贞不渝的爱,令她肃然起敬,也值得她尊重!
现在,想起莫太后之前的种种,她觉得不那么可恨了,她的这些行为,想必是一个心理被压抑到扭曲了的女人做出的不理智的反应,她不仅是南宫逸的母亲,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值得她忍让和同情!
采薇说:“祖母,您放心吧,往后我尽量多让着点儿母后就是了,只要母后不是太过分,我就不跟她一般争高低上下了!”
老夫人擦了擦眼泪,感激的说:“祖母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祖母替理国公府上下谢谢你了……”
晚上,南宫逸回来的时候,采薇把宁淮秀三日后进宫当宫女的消息告诉了他,南宫逸皱了皱眉,厌恶的说:“她想进宫也行,只是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安置她,别让朕看了心烦!”
采薇笑道:“想绝了她的念想,还真必须得让她呆在咱们身边儿,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知难而退的!当然,前提是你不对她动心!”
南宫逸的嘴角一抽:“朕会对她动心?亏你想的出来,没有你这妖精的时候朕都没看她一眼,如今有了你,朕又怎会去对她去动心?你有见过放着山珍海味不吃,去吃猪食的人吗?”
听闻他把宁小姐比成了猪食,采薇笑喷了,点着他的额头说:“你这厮,亏人家宁小姐对你一往情深、非君不嫁呢,结果你这般不懂怜香惜玉,真真是辜负了美人恩!”
南宫逸不以为然地说:“在你面前,她算什么美人?充其量只是个四肢健全、五官具备的活人罢了!”
……
狩猎进行到第三日,鹦哥回话了,“主人,我已经查明白联手贺兰青和拓拓刺杀你的人是谁了!”
采薇冷声说:“是谁?”
鹦哥说:“是护国大将军府的小姐——李瑞珠!”
“原来是她?”
采薇冷笑起来,她本以为经历了中虱子蛊事件,她该消停下来,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日子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蹦跶,而且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想要杀她,真是找死!
“主人,现在怎么办?”
采薇说呵呵笑道:“既然这位大小姐喜欢杀人,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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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司徒长歌的冲动
秋狩结束了,宁丞相之女宁淮秀跟着圣驾回了宫,这位千娇百贵的大小姐,从大晋国最高贵的千金,摇身一变,变成了皇上和皇后身边儿一名籍籍无名的宫女。
之前,宁丞相曾竭力反对过女儿的这种自甘下贱的行为,但是宁淮秀主意已定,凭宁丞相夫妇怎么苦口婆心,就是不肯回头,宁丞相苦劝无果,一气之下便不再管她,只当自己没这个女儿。
宁夫人虽然做不到丈夫的决绝,但是见女儿执念这么深,也失望不已。
一个相府的千金,论身份做皇后也绰绰有余,可她居然如此自轻自贱,为个男人不仅自己的尊严不要了,连父母兄弟姐妹们的颜面也顾不顾,执意要到皇上身边儿做个低贱的宫女。
失望之余,也不像从前那般疼爱她,由着她进了宫!
宁淮秀踌躇满志的进宫后,才发现宫中的日子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在她的臆想中,她是皇上的贴身宫女,该整日的跟在皇上身边儿,替他递茶研磨,红袖添香。
可是,进宫的当天,掌事太监孟怀安便安排她每日夜间值班,也就是说,白天里她必须整日睡觉,等到晚上亥时到寅时,她才有机会到皇上身边儿伺候。
她失望不已,本以为这个时间段是皇上睡觉的时间,不会看见她,她也没有机会跟皇上说话了。
然而,值班的第一天,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时间段,皇上根本就没有睡觉,而是在帐子里跟皇后不知在鼓捣什么。
她尚且待字闺中,家中门风森严,所以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当她第一次听到帐子里的皇后娇滴滴的呻吟和皇上的低吼后,忍不住奇怪的想,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床帐一直在动,为什么皇后会发出这种似旖旎绵长的呃呻吟声?皇上为什么在喘粗气、在低吼,床帐里为什么会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她迷茫着,许久后,床帐拉开了,她看见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抱着皇后走出来,明亮的宫灯下,男人穿了一件明黄色的睡袍,敞着衣襟,露出大半个健硕的胸膛来,那张令她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的俊脸上,带着戏虐的笑意。
他怀中的皇后,头发披散着,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洇湿,贴在了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乌黑的发丝映着她潮红娇嫩的面颊,艳若三春的桃李,她闭着眼,似乎很疲劳,就那么懒懒的躺在皇上的怀中,没穿衣服,却也没光着,被皇上用一张薄毯裹着,爱惜的抱在怀中,只露出了头和两条纤细洁白的长腿。
见到他们如此恩爱的一幕,她的心尖锐的疼了一下,随即努力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迎了上去准备服侍他,却被同样值夜的潇芷瞪了回去
“宁淮秀,你去收拾床榻,把被褥重新换一套,在拿香熏一熏,皇上娘娘那儿不用你操心,自有人服侍。”
于是,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爱的男人抱着他的皇后进了后边的净房,接着,里面传出两个人疯闹嘻戏的声音,春色无边
她望了净房方向一眼,在潇芷姑娘的瞪视下,提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去收拾床榻。
龙榻上
一片狼藉,龙涎香的味道和女人淡淡的体香交织在一起,掺杂着一股旖旎的味道,让这张龙榻看起来充满了**的气息。
被褥已经滚得皱皱巴巴的,两方白色的纬锦帕子被胡乱的丢在那里,她捡起那两方帕子,发觉那帕子湿湿的、粘粘的,沾满了一种奶白色的液体
失魂落魄的换好被褥,皇上抱着皇后从净房走了出来,看都没看伺候在一边儿的她一眼,直接把皇后放在榻上,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上了榻,放下了床帐。
于是,龙榻里安静下来,不久便传出了两个人均匀的呼吸!
她的心剧烈的疼着,就像是心被挖出来,扔到地上碾碎一般,可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要坚持下去,他早晚会看到自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她以进宫一月有余,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每天都能看到他,却从未有机会跟他说一句话,而他更是把她完完全全的当成了空气,连半夜叫茶时使唤的都是潇芷。
她沮丧、委屈而又不甘心,总想找机会让他留意到自己。终于有一天,潇芷出去小解,恰好这时,她听到床帐里忽然响起了皇后的尖叫声和他吼叫声。
这是怎么了,他们在喊叫什么,为什么床帐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有刺客?
思及于此,她急忙冲过去拉开床帐,焦急的问:“皇上,您怎”
‘么啦’二字没等说出口,她已经怔在了那里,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情景出现在她的眼前,令她的血瞬间涌到了头顶,人也差点震惊的晕过去。
那副场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虽然,他们的身体都很美,美得像两件难得的艺术品,她却无暇观赏,只震惊在了眼前所见的场景中。
这,这,天哪,原来,他们每天晚上乐此不彼的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欢爱就是这个样子的,他们的表情很享受,似乎很快乐的样子
她的脸红了,心痛了,亲眼看到自己爱到骨髓里的男人在宠爱别的女人,换做是谁都会心痛的!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
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情绪,就被一阵忽然袭来的掌风撞飞了,身子腾空的刹那,她一晃看到了男人那双魅惑的眸子里闪出的眼神。
那是一种厌恶到及至的眼神,似乎她是一只苍蝇或者一滩垃圾似的。
“滚!”
他的掌风来势凌厉,毁天灭地,似乎因为他们的私密之事被她窥破而震怒,又似乎是因为她不配出现在这儿儿感到厌恶。若不是皇后及时的拦了他一下,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一掌打死。
“噗通——”
她在一丈开外的地方摔倒在地,摔得狼狈不堪,喉咙里一甜,“噗”的喷出一口血去。
刚赶回来的潇芷见状,急忙挥挥手,两个小太监上前,拉着她的胳膊向外脱去。
昏迷前,她虚弱的抬眸,看了那床帐一眼,床帐依旧在动,那旖旎的声音也在继续着,似乎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改变什么
一行清冽的泪水滑了下来,她疲惫的闭上眼,彻底昏了过去
龙帐里
二人正欢愉时被打断了,一时间都失去了兴致,采薇做起了身,刚刚叫得她口干舌燥,这会儿得了空,赶紧爬起来叫茶。
潇芷捧着她爱喝的花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把茶杯交到了她的手里。采薇喝了一口,道:“刚才那个宁淮秀怎么处置了?”
潇芷道:“已经被送往慎刑司,那贱婢冒犯了圣上和皇后,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其罪。”
喝完茶,把茶杯交给了潇芷,道:“把她弄回来吧,再找太医给她瞧瞧,别让她死了。”
“是!”
潇芷虽然认为皇后太过好心,但却不敢置喙皇后的决策,答应一声后,就出去办事了。
南宫逸听到了采薇和潇芷的对话,冷哼道:“你也太过心活面软了,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一看就目的不纯,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
采薇瞪了他一眼说:“还不是你到处招摇惹下的烂桃花,要不然一个堂堂相府千金何至于此。其实,宁淮秀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对你执念太深而已,她来了一月有余,虽然一心想勾搭你,却从未使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也从没动过害我的心思;再者,当日废太子逼宫时,宁丞相坚定的站在了你这一边儿,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跟你站在一起与南宫适火拼,就凭这份情,你也不能置她于死地,免得被人说你刻薄寡恩,不顾君臣情意!”
她这般贤惠,处处替他着想,南宫逸自然很感动,他说:“话虽如此,可每日见她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晃悠,朕怕你闹心,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她打发了吧,也省的在这碍眼。”
采薇笑道:“打发是一定得打发的,只是须得让她自己想走才行,若这会强撵了她出去,别人一定会说我悍妒不容人,我要用她给京城的贵女们好好的做个例子,省的她们一天到晚的不安分,整天想攀龙附凤的觊觎你!”
“小妮子,就你鬼点子多!”
南宫逸捏着采薇的鼻子,笑着调侃了一句,他不知自家娘子打算如何打发这个讨厌的女人,他也无心情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歇息片刻后,又压着他的小媳妇投入到了火热的战斗中去
宁淮秀是在天亮后醒过来的,醒来时,凉榻冷衾,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她的胸口痛得厉害,似乎受了内伤一般,喘气时都扯着五脏六腑的疼,可是,这些疼,跟她的心痛比起来,都不足挂齿了。
他厌恶她,她爱了六年,爱的失去了自我的男人,深深的厌恶她,厌恶得恨不得让她去死
十二岁时,她随母亲进宫给皇后请安,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她沦陷的日子。
那日,他们在御花园相遇,那时的他,正从一座廊桥上走下来,玉般俊雅的容颜,雍容矜贵的气度,趁着他那身水蓝色的纬锦长袍,显得他风华卓绝,如天人一般,使天地间的万物瞬间黯然失色。
从此,她的生命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日起,她便不再顾及深闺女儿家的稳重与矜持,到处打听关于他的信息,当得知他的处境时,她心疼得潸然泪下,多次在父亲面前痛骂锦贵妃母子,多次祈求父亲奏明皇帝,废庶立嫡
虽然,她的痴情闻名京师,他却从没把她放在眼里,对她的热情没有丝毫的回应,甚至见到她时,都是冷眼相对。
但是,她不气馁,因为他也同样没把别的女子放在眼里,鲜卑国的贺兰娜公主,护国大将军的千金,还有无数个前赴后继的名门千金,他统统都没放在眼里。
她知道,他心高气傲,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所以,她努力的提升自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甚至是天文地理、医卜星象她都要涉猎一些,只为有朝一日陪伴他时,不让他觉得她了然无趣。
她默默的守候着,无怨无悔,不像贺兰娜那么招摇,也不像李瑞珠那么迫不及待,她深信,只要她一直守候着她,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
后来,他有了心爱之人!
得知他跟她定亲的消息,她的一颗芳心碎了,那个跟他定亲的女人,她在上巳节上见过,是一个罕见的极品尤物,不仅是他,连辽丹国的大汗都对她垂涎不已,那时的她还抱着一丝侥幸,认为那女
,认为那女子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早晚会失去他的心。直到他们大婚的那日,他当众下诏,终身不纳妃,后宫中永远只有她一人时,她才慌了起来,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她要是再不主动些,此生注定要与他失之交臂。
于是,她不顾爹娘的苦口婆心、强烈反对,执意以宫女身份进宫,她想,只要她有机会与他独处,凭她的才学和见识,他一定会注意到她,慢慢的对她产生好感的。
她没有指望把他从皇后手中夺过来,甚至连平分秋色的念头都没有,只要他在心中给他留一个小小的为止,够她立足就可以。
可是,就这么卑微的一点儿念想,也也被他生生的打破了。
他不是没把她放在眼里,而且看在眼里膈应的很,她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惹得他如此厌恶,但是她却清楚地明白,在他的心中,谁都别想插进他跟皇后的生活里。
心,如同眼角滑落下的泪珠,碎了一地
她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无力的咳嗦着,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火似的,可她却连起身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挣扎了几下,她放弃了,也罢,家已经回不去了,宫中也无她容身之地,不如死算了
她缓缓的闭了眼,等着,等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唤秋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低眉顺眼儿的小宫女,她们一个手上端着盘子,盘子里盛着一只碗,另一个也端着盘子,里面是一块白布。
宁淮秀微微的睁开眼,眼睛落到了两个宫女的手中,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一定是厌恶她到极致,容不得她活下去,来打发她上路了,那两个托盘里面装的,定是毒药和白绫,都是用来打发她上路的!
唤秋走近时,她张开干裂爆皮的嘴唇,苦涩的说:“唤秋姐姐,可是皇上下旨让你们来的。”
唤秋冷声道:“皇上朝政繁忙,哪里有空儿给一个宫女下旨,是皇后娘娘命我们过来的,姑娘快起来把药喝了吧,这可是娘娘的恩赐!”
“呵!”
宁淮秀自嘲的笑起来,咸涩的泪水滑落到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是呀,他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她就如蚊蚁臭虫一般令他厌恶,他又怎屑给她下旨?
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她一直想着怎么接近她的男人,却忘记了皇后的感受,做为他的妻子,她一定厌恶极了她,恨极了她厚颜无耻、自甘下贱的行径,是呀,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对她的举动厌恶至极,深为不齿吧。
人家本就是恩爱夫妻,有她什么事儿呢?她为什么非要搅进来让人家膈应她、厌恶她呢?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哪些举动,真是太愚蠢、太不值了。
是呀,她该死,该为自己的愚蠢埋单,只是,她太对不起生她养她的爹娘,他们把她养了这么大,珍宝般的捧在手里十八年,她还没来得及孝敬她们,就要因自己的任性和愚蠢殒命而去,爹娘生她养她的一回,非但没享受到她一点儿的孝心,反倒会因为她的愚蠢遭人鄙视,更会因她的死而伤心
想到这,她的心一酸,泪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她挣扎着,爬了起来,颤抖的手接过药碗,抬头对唤秋说:“唤秋姐姐,淮秀可不可以劳烦您给淮秀的爹娘带一句话。”
唤秋冷声说:“什么话?”
宁淮秀道:“劳烦姐姐告诉我爹娘,淮秀知错了,这辈子,淮秀对不起他们,等下辈子,淮秀一定做个好女儿,定不让他们费一点心”
说完,闭了眼,一气儿将碗里的黑药汤子灌了下去。
喝完药,她像是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手臂一垂,碗掉到了地上,她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唤秋皱了皱眉头,示意其中的一个宫女上前解她的衣服。准备等死的宁淮秀睁开眼,无力的说:“你们做什么?”
唤秋道:“奉皇后娘娘的旨意,给姑娘的伤口擦药,包扎!”
宁淮秀一惊,倏地睁大了眼,说:“皇后娘娘不是要杀我吗?”
唤秋冷冷的睃了她一眼,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皇后娘娘要杀你?”宁淮秀说:“可是,可是,我冲撞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还觊觎皇上,难道,皇后娘娘不打算杀我?”
“呵呵,姑娘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唤秋不客气的嘲讽说:“无论是比相貌还是比能力,姑娘跟皇后相较起来都不是差一星半点儿,皇上又怎么可能看上你,皇后又怎么会把你放在心上,她每天有那么多重要的事去做,若只管为些微不足道的人闹心,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宁淮秀苍白的脸红了一下,却并没有因为唤秋的嘲讽生气,反倒有几分期待的说:“你是说,皇后娘娘她没有生我的气?她没有怪罪我?”
唤秋冷笑道:“皇后娘娘宽宏大量,怎么会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儿生气呢,放心好了,娘娘非但没生你的气,还打算在你伤养好后重用你呢!”
说话间,小宫女已经解开了宁淮秀的衣衫,却见她洁白的颈下,一个青紫色的掌印清晰的印在上面,狰狞恐怖,可见,打她之人是想置她于死地的!
两个小宫女
两个小宫女见到她狰狞的伤口,都不由得神色一变,露出惊惧的神色。唯有唤秋见怪不怪的拿过药膏,冷着脸替她上了药,又用白色的纱布将受伤的地方包了起来,免得被衣服摩擦掉了。
包好后,宁淮秀不安的说:“唤秋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皇后娘娘她非但没有怪罪我,还要重用我吗?”
唤秋冷冷的说:“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争气的话,就快点儿养好身子,好能尽快为皇后分忧出力!”
宁淮秀含泪道:“请姐姐放心,淮秀一定尽快养好身子,尽快为皇后娘娘效力!”
此时,皇后娘娘正在宫外泗水街上新开的火锅店里,跟一干朋友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这家火锅店正是采薇和湘云合开的那一家,经过刘喜近两个月的筹备策划,终于在十二月十二日隆重开业了。
这家火锅店的规模很大,足有八福烧烤店的四个那么大,装修得极具现代化元素,落地的大玻璃窗,皮制的沙发椅,镶着玻璃框的涂鸦画作,天棚上还吊着一溜枝形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高调奢华,让前来用餐的食客们如置身与天堂一般,深感物有所值。
三楼的一间豪华包房里,采薇和湘云、刘喜以及司徒长歌围坐在热腾腾的火锅旁,举杯畅饮。
“来,祝我们八福火锅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干杯——”
刘喜举起杯子,跟大家碰了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湘云在家中拘了两个多月,除了上次给谢嬷嬷做法事,这还是第一次出来,虽然席上没有外人,可她是和离之身,见到人时难免自卑,因此,整个席间一直半垂着头,话也少得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
刘喜敬酒后,她急忙亦步亦趋的跟着喝下了这杯酒。只是喝完后,再不说话。
这家火锅店原计划是她跟采薇一起开的,但她中途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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