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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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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嘴里的女孩子,自然不是她亲生的女儿,不过是丈夫的妾侍所出的两个庶女,那两个庶女的母亲从前都仗着自己得宠,跟乔氏做过对,所以,对这两个庶女的婚事,乔氏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巴不得他们嫁给上不得台面儿的人家,也好让她出口心中的恶气。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羞辱那两个小妾养的女儿。

杜氏被她这么一搅合,还真就忘了哭鼻子的的事儿,她吸了吸鼻子,谦虚的说:“姐姐说笑了,妹妹哪里会调理什么女孩子,左不过是皇上和大将军仁厚,不嫌弃她们这些蒲柳之姿罢了。”

出来的孔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儿,专司给后宫的佳丽们调理妆容的,什么样的美人儿都见过,一双眼睛毒辣得很,此刻,听道杜氏将女儿们比成是蒲柳之姿,不觉咂舌道:“夫人这话也太过谦虚了,二小姐当真是绝色姿容,跟咱们的皇后娘娘倒是有几分相似,放眼大晋国,能跟咱们皇后比较一番的,也就只有二小姐了。”

杜氏看了看娇艳欲滴的女儿,心里酸酸的,她带着浅浅鼻音说:“多谢嬷嬷夸奖,时候不早了,快给二小姐上妆吧,我去前面看看,别万一来了什么贵人给怠慢了。”

说罢,转身离去,走到门外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女儿结婚,按理说是喜事,但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有杜氏这种舍不得女儿嫁人的情绪的。

屋里,元春探春她们几个七手八脚将菲儿搀到红木镜台前坐下,上完了妆,天光已经亮了起来。见打扮妥当了,理国公府来的婆子带着几个婢子出去等待人传报吉时,菲儿坐在镜前,望着金黄铜镜倒映出的娉婷人影。

镜中的人,明明是自己,却又有些新鲜,像是个崭新的陌生

崭新的陌生人。

女子一身火红正统婚服,全身上下皆打上了贵夫人的印迹,头冠珠帘下遮掩着娇容,唇色朱红两瓣如玫瑰盛开,眉黛如峰峦绵长入鬓,飘逸宽大的霞帔内的新娘喜服十分修身,显得纤腰窈窕,四肢修长白皙,微裸出的颈圈白净无暇,宛如羊脂牛乳,嫩得几乎能掐出水儿来。

晨晞霞光照进雕花窗棂,是温暖而明媚的一天,也是菲儿新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穆家正厅内。

杜氏已经重新匀过面,涂了脂粉,掩住了眼圈儿周围的红肿,

这会儿,她正和穆仲卿并肩,端正的坐在了客厅里,等着受女儿女婿的大礼。杜氏头簪花钗,身穿折枝葵花纹翟衣,打扮得一身贵气,可脸上的笑容却跟身上的打扮极不相称,那笑容,假的就跟刻上去似的,她的相公穆仲卿也没比她好到哪去,一张儒雅白皙的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容,乍一看上去就跟哭了似的,难看之极。

其实,他们两口子现在都想哭,也都是不止一次的后悔,不该答应理国公府这么早就迎娶菲儿,虽然当时是菲儿自己情愿早嫁的,但是女儿在家从父,只要他们不吐口儿,理国公府也没有硬娶的道理。

蝶儿出生前,菲儿做了他们十一年的幺女,一直被两口子当成心尖尖疼爱的,本来她还能在家待几年,享受几年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却被他们一时软弱给误了,小小的年纪,竟要嫁做人妇去。

想当初,采薇出嫁时好歹已经十四岁了,但是菲儿现在才十二岁,还完全是个孩子,身子也还没有发育,这个样子怎么嫁人呢?

姑爷已经不小了,成亲后,难免会跟她行敦伦之礼,瞧姑爷那身高力壮的样子,菲儿怎么受得了了?越想,两口子越是心疼,越是后悔,可是,人家两口子榻上的事儿,他们又管不了,只能干委屈、干着急。

不过,他们虽然对女儿过早出嫁感到后悔,但是对莫子期这个女婿还是非常满意的,莫子期文武双全、年少有为,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做了当朝的二品大将军,虽然这个大将军是皇上想把军政大权揽在自己人手里才封的,但是,皇上的自己人不止莫子期一人,能独独把几十万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他,除了因为他是自己人,更是因为器重他的才华,赏识他的人品;也是为了弥补他前些日子被李凯峰打入大牢时,受的那些酷刑折磨。

不管怎么说,莫子期现在是朝中的二品大元,比他的岳父和父亲的官级还要高好几等,可谓是风光无限、前途无量,更可贵的是,莫子离对菲儿一直情有独钟,这些年一直洁身自爱,没有一个妾侍或通房,所以,夫妻俩才会如此的看重他,才会觉得机不可失,不顾菲儿年幼就要把菲儿嫁给了他。

不然,要是女婿人品有瑕疵,他们就不会纠结什么了,便是有人拿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断不会把女儿嫁给不满意的女婿的。

两人正做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喜乐声传来,伺候在院子里的婆子们兴头头的往屋里叫道:“老爷、夫人,姑爷到了!”

穆仲卿和杜氏听了,复杂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挺直了腰板儿,板着脸等着姑爷来拜见。

穆府门口,门扇大敞,阶梯下的青石地面提前清洗过,光如明镜。

府里的客人们都站在门槛内的影壁前,等候大将军的临府,礼乐声飘来后,马蹄噔噔和车辕声由远至近。枣红色膘肥体壮的高大骏马上,坐着英朗俊伟的莫子期。

今日的莫子期,穿了一身大红的吉服,乌发高高竖起,带着一个血玉雕成的玉冠里,身上的吉服为蜀锦织造,精瘦腰身饰金钩玉佩革带,皮制乌色长靴勾勒出修拔的腿型。他气势轩然英挺,可气态疏离,但却偏偏是那份淡漠的神态,叫在场只闻其名、没见过其人的女眷都红了脸,有些害羞到竟连看都不好意思多看。

在众人的簇拥下,莫子期大步的进了穆府的花厅,还未等进去,却见菲儿蒙着盖头,被一群丫鬟喜婆们搀了出来,她头上戴着九翚蝴蝶冠,珠帘子坠下,与红盖头一同挡住脸,浑身艳如晚霞,虽看不到面容,可露出的一截儿藕似的颈子,比那身朝霞般的夹衣更美,莫子期心中一动,薄唇一弯,几步走过去,将她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簇拥的众人‘轰’的一声笑起来,还有些年轻的公子们纷纷打趣,刘喜也凑在其中,笑嘻嘻的说:“呦,大将军,这就开始跟夫人秀恩爱了,您这是虐死这帮子单身公子的节奏啊!”

被刘喜这么一煽动,那些跟莫家交情不错的公子哥儿们纷纷起哄,嚷着让莫子期把新娘子给背进花厅里去。

盖头下,菲儿见男人真的往她的身前走来,吓得她打了个激灵,急忙往回抽自己的小手儿。可她人小力薄,哪里是他的对手,那只小手儿被她攥得死死的,根本不容她抗拒。

“快放开,你疯了吗?当心被人看了去笑话你!”

采菲低斥道,盖头下的一张小脸儿囧得通红,跟她那身大红的嫁衣倒是相映成趣。

莫子期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却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颈子都红了,便笑了笑,低声道:“怕什么,咱们是夫妻了,拉手和背你都属正常之事,谁敢乱嚼舌根子?再说,之前在宫里时,咱们那么亲近都不见你怎样,怎么今日只握了一下手,就这般推三阻四

般推三阻四了?”

他指的,是他两个月前被李凯峰打入大牢,严刑拷打后受伤,在宫中养病时候的事儿。

那时,他伤势严重,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是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亲自给他洗伤口、上药、换药,从不假于人手,那时,他全身都是伤,根本没法穿衣服,每天几乎**着与她相对,可她连一丝羞怯都没有,每天只顾衣不解带的照料他,没有一点儿别的心思。

一个月后,他痊愈了,身子养好了不说,还在她精心的照顾下胖了些,而她,却因吃不香、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一阵风都能把她刮跑了似的。

他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在她回家后的一个月里,他总是借着祖母的名义,每天给她送大补汤去。

大补汤是用珍贵的药材熬制的,效果很好,她喝了一个月,已经变得和从前一样珠圆玉润了,可他尤不满意,一向想把她再喂胖些,使她看起来壮壮的,结结实实。

可惜,她人在穆府,又不肯出来见他,他也是鞭长莫及,因此,就巴巴的等着她过了门儿,好能按照自己的心思,精心把她喂胖、养肥,好好的养在家里!

菲儿急了,低声说:“我爹娘最是循规蹈矩的,你要是敢背我进去,当心他们把你当成是伤风败俗、轻薄浪荡花花公子。”

莫子期轻笑道:“岳父和岳母见到咱们这般恩爱,只会为咱们高兴,不会想别的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真的背她,而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向花厅里走去。

花厅里,穆仲卿夫妇看着走过来的一对璧人,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欣喜,酸的是,他们实在不忍心宝贝女儿这么早就嫁出去做人家的媳妇儿,喜的是姑爷能这般喜爱他们的女儿。

姑爷是出了名的冷性子,竟然不顾世俗的眼光和大将军的身份,当众跟他们的女儿拉手走在一起,可见是真真的把他们的女儿放在心里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般举动。

到了屋里,莫子期放开了菲儿的手,郑重的向穆仲卿夫妇拜了下去,口称:“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罢,诚挚的拜了下去。

穆仲卿道:“起来吧,你既叫我一声岳父,我便大着胆子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儿子,子期,我们菲儿从今日起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说着,一双眼睛酸涩起来,说不下去了…。

莫子期听了,再次郑重的拜了下去,道:“岳父岳母放心,只要子期活着,就绝不会让菲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的,就是有朝一日子期战死沙场了,也定会安排好菲儿的后半生再死!”

这句话,不可谓不至诚,莫说是菲儿这样涉世未深的少女,就是穆仲卿夫妇听了,也都感动不已,穆仲卿起身,亲手将莫子期扶了起来,道:“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只是这大喜的日子,莫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不吉利。”

这时,早有丫鬟拿了蒲团过来,放在了莫子期的菲儿的前面,莫子期和菲儿重新跪了下去,拜了穆仲卿夫妇,向他们行了叩首的拜别大礼。

随后,采菲在穆仲卿夫妇的注视下,在礼乐的喧哗中,出了穆家大门,由喜娘和丫鬟搀扶着,上了理国公府的八抬朱红大轿。

女儿的身影消失了,杜氏忍不住哭了起来,抱怨道:“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成冤仇,你瞧瞧,这菲丫头就这么走了,连个眼泪疙瘩都没掉,枉咱们疼了她十几年,她竟全然不留恋咱们,真是个狠心的……还有那薇丫头,家里这么大的事儿,竟连个面儿都没露,只打发了几个下人来帮忙料理,平时有事没事儿的一个劲儿的往家里跑,这个月家里有事儿了,她竟一次都没回来了,真真是让人伤心…。”

穆仲卿叹了口气,想要安慰妻子几句,这是,刘喜忽然笑道:“禀夫人,不是娘娘不回来帮忙,而是娘娘她怀了身孕,回不来了!”

一句话,让杜氏和穆仲卿的表情都凝固在那里,半天后,穆仲卿才明白刘喜在说什么,大声道:“刘公公,你是说,皇后她怀孕了吗?”

刘喜颔首道:“娘娘已经怀了近五个月的身孕了,而且是三胞胎,怕老爷夫人惦记,一直没敢让人告诉二位,今儿二小姐出阁了,老爷和夫人也没事可忙了,杂家就斗胆多嘴,把这件事儿告知您二位知道了,您二位若是没什么事儿,就进宫去看看娘娘吧,她一定会高兴的……”

“哎呦,薇儿怀孕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快,我得去更衣,进宫去看看薇儿去。”

如梦初醒的杜氏一拍大腿,风风火火的站了起来,什么女儿出嫁的忧伤、惆怅啥的,都顾不得了,一门心思都在长女的肚子上了!

那可是他们的娇娇的小外孙啊,而且是三个,那三个小东西一定没有想到,他们还没等出世,就已经完全的超过了他们的姨妈在外祖母心中的位置,稳稳的居于外祖父和外祖母心头的第一位,连姨妈出嫁这么大的事儿都顾不得忧伤了!

……

婚轿在仪仗中,上了正街。

新任的护国大将军成亲,自然引了不少百姓上街来观看,喜庆声音宛如波涛,一滚滚地袭进轿厢内,琉珠不时凑近帘子,说两句外面的热闹情形。

日上三竿,迎亲仪仗到了理国公府,菲儿被一个嬷嬷背下了轿,跨过火盆,进了理国公府的正大门,左拐右绕,终于在莫子期的院子里停定下来。

莫子期虽然是大将军了,皇上也给他私拨了府邸,但是莫家的儿孙心都很齐,不愿意分家,所以,即便做了大将军的位置,也依旧住在自己原来的院子里。

室内,博山香炉里点着绵幽的淡雅熏香,让人心情安定不少。

菲儿被嬷嬷领着,坐到了一张软绵绵的厚实高榻上,她用手试了试,是质地很好的床单面料,应该到了新房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天下风华的文文:婚然心动!

千年难得一见的落魄名媛:苏南浅。

苏家一夜衰败,苏母心脏坏死,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投资也被全部撤回。

此时的苏南浅,在大雨中站在医院门口和插足者撕逼,并且还如火如荼。

撕逼正厉害时,前男友温情款款地替小三披上了外套,她一人雨中落魄。

狗男女正得意,安城第一贵公子池慕辰从天而降,拥她入怀,唤她浅浅。

坊间流传着一句话:池慕辰一跺脚,安城翻山倒。

女人们说到苏南浅三字的时候,鄙薄的脸上却满是妒意。

一介落魄名媛而已凭什么这样深得池公子的这般恩宠。

赫赫有名的池公子听闻之后只是浅笑:“能给这般恩宠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第8章 新婚之夜

今日大婚,菲儿不到四更就起来梳妆准备了,为了防止在婚礼中如厕,直到现在,她还水米未进,加上穿戴了一天的沉重的礼服、花冠,现在的她又累又饿,几欲发昏。

正难受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和一阵乒乒乓乓的摆放碗筷儿的声音,接着,一阵香味儿飘了过来,闻到那香味儿,菲儿的肚子又极其响亮地叫唤了两声,她羞臊的不自禁捂住了。

“少夫人,您累了吧?快把衣服换了,吃些东西垫补一下吧。”

耳边儿,一个嬷嬷的和善的声音传来:“老奴是期公子的奶娘尤氏,奉期公子之命来服侍您的。”

菲儿犹豫了一下,没有掀自己的盖头,只羞涩的问:“尤嬷嬷,他呢?”

尤嬷嬷打趣儿:“嗳哟,少夫人这会儿便惦记着期公子了么?少夫人莫急,婚礼宴客都陆续来了,期公子前厅接待呢,不忙到天黑,估计是进不来的。”

菲儿听了,咬了咬嘴唇,自己掀起了盖头。

原本,她是想等他来了由他来帮她掀盖头的,但是她现在又累又饿,他又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她着实撑不住了,真不知那些新娘子是怎么撑到晚上的?

视线逐渐清晰,菲儿抬起头,向自己的这间婚房瞄了一眼,见这里一片红彤彤的,比她在娘家的房间要大两倍不止,隔断成三间,每一间都用松竹锦帘拦住。

她这会儿坐的地方在最里面一间的寝卧,拔步床边香几上的龙凤喜烛,前面就是一张花梨木弯腿食桌,桌上摆着一盒软糯的糖蒸玫瑰酥酪,一碗珍珠翡翠小汤圆,外加一壶解甜腻的冻顶乌龙。

“少夫人,您一定饿了吧?公子吩咐过,让您到了新房就把喜服和花冠换了,再吃点儿东西,睡上一觉养养神…。”

尤嬷嬷笑眯眯的絮叨着,她个子不高,身材略矮胖,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尤嬷嬷是莫子期的奶娘,从莫子期出生到现在,一直在莫子期身边儿服侍着,是个既忠心又善良的女人,深得莫子期的信任,多年来一直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儿,她也是唯一能近莫子期身的女人。

菲儿听了尤嬷嬷的话,客气的说:“有劳嬷嬷费心了。”

说完,望了伺候在一边儿的琉珠一眼,琉珠会意,急忙上前,赏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莫子期的奶娘身份跟别的下人不同,所以,这个荷包是菲儿特意为她准备的,里面足足装了一两金子,大方的很。

尤嬷嬷没有推辞,笑眯眯的收了荷包,袖起来后,让她身后的小丫头子们把带来的衣裳交给琉珠琉璃等人,自己则福了福身,带着自己的人退下去了。

人一走,琉珠便喜形于色的说:“小姐,姑爷待您可真贴心,连您戴着这花冠坠脑袋的事儿都想到了,这样贴心的夫婿真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竟然被小姐您给碰到了,小姐真真是好福气呢!”

嘴里说着,手上也忙碌起来,帮菲儿卸掉花冠,脱掉喜服,换上了男人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宽大的玫红棉布常服,头上也只给她挽了一个松松散散的坠云髻,并未戴任何首饰,连耳坠子和镯子都卸下去了。

换好衣服后,她觉得身上轻便了许多,好像一下子卸下二三十斤的货物似的,她饿坏了,一换好衣服就急忙奔向弯腿儿食桌儿,她捞起起筷子吃喝起来。

糕点和汤圆是费了一番心思做出来的,大小正合女子的檀口,一口刚好一个,不会花了妆容。糕点甜糯嫩滑却不黏牙,甜度恰到好处,汤圆饱满硕圆,一咬就滚出热乎乎的芝麻馅儿,再呷上几口乌龙,除腻又防止肥胖,绝了。

吃饱喝足后,琉璃上前来服侍她漱口、擦手,菲儿将口中清凉馨香的牙盐吐在金丝痰盂里,擦了擦嘴说:“你们两个也跟着忙活了一天了,快下去吃点儿东西,早些歇了吧,这儿不用人了,告诉元春她们几个轮流守夜就好,余者,都去歇着吧。”

菲儿是个很宽厚的主人,因为自己也是穷苦出身,所以总是能设身处地的为下人着想,下人们都很感激她,对她也都忠心极了。

琉珠和琉璃听了,福了福身,收拾了采薇吃过的碗筷儿,下去了。

人都走了,屋里消停了,也清净了,菲儿按照莫子期嘱咐的,懒洋洋的爬到了榻上,睡觉、养神……

夜幕降临,天黑了,菲儿不知睡了多久,恍恍惚惚中,听到尤嬷嬷率着理国公府的婢子走进来,好像拿了些什么进来的,莫子期的脚步也由远而近。

菲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一眼便看到了一身大红的男人,她呆萌的望着他,带着浓浓的床气问:“你怎么回来了?前面完事儿了吗?”

“嗯,完事儿了,客人都走了。”莫子期说着,伸出手,把她从榻上扶起。

菲儿听了,扭头看了看窗户,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自己也不知睡了多久了。

“哎,怎么都睡到天黑了,你们怎么没叫醒我呢?她懊悔的抱怨着。

莫子期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叫你做什么呢?“

尤嬷嬷笑道:”要不是行合卺礼的吉时到了,公子到现在还舍不得叫少夫人起来呢,可巧少夫人自己醒了,就请公子和少夫人准备一下,行合卺礼吧!“

菲儿听了,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得皱皱巴巴的棉布袍子,急忙抻了抻压皱了

子,急忙抻了抻压皱了的褶子,发现抻不平后,抬头说:”要不,我再把吉服换上吧?这一身儿也太不像样子了“

”不用了,这样天然去雕饰的模样正好。“莫子期拉住了她,将尤嬷嬷托盘中的合卺酒给她一杯。”

花烛融融,烛光中,菲儿稚嫩的娇颜宛如天人,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美眸集聚山水风情一般,正好仰面看着面前的男子,神色叫人心动,只是……

莫子期含笑,用手指蹭掉她红唇边的一颗糖糕粒子,飞快俯下身,低沉着在她耳边道:“贪吃的小馋猫儿。”

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子上,暖烘烘的,菲儿被他暧昧的举动羞到了,她的小脸儿倏地红起,羞涩的低下头去,专注的看着自己的酒杯。

酒杯啊酒杯,你是干什么用的呢?

莫子期见她囧了,便不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绯红的头发,暖声道:“菲儿,来,咱们喝交杯酒……”

绣金床榻不远处的尤嬷嬷和丫鬟们看到二人的举止和神态,都掩嘴笑起来,伺候完他们饮了交杯,尤嬷嬷弯下腰,将杯盏扔到了地上,酒杯若是一仰一俯,寓意便是天覆地载,阴阳和谐,是为吉利之兆。

这个动作,尤嬷嬷练过许久,自然知道怎么能丢出好彩头,于是,哐啷一声落地后,尤嬷嬷笑起来:“恭喜公子、少夫人,是吉兆呢!”

行了合卺礼,尤嬷嬷将早前捧进来的五色花果与铜钱等抓在手里,撒在帐下,念出祝语,末了方才道:“公子和少夫人大喜,还请早些歇下,奴婢今儿便就在婚房边的耳房,若有什么需要伺候的,喊一声即可。”说着,领着婢子下去了。

帘幕深闺烛影红,房间内只余呼吸。

菲儿有点紧张,局促的站在地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不说话又觉得气氛有点儿尴尬。

出嫁之前,母亲教过她,万一男人要跟她亲热,一定要想办法拒绝了她,告诉他自己尚且年幼,不宜与男子亲热,若他心中真的有她,就请他耐心些,等着她长大。

所以,当她僵在地中间,看到他向她走来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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