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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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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保和堂医馆!”
他低声吩咐着,将女孩儿放在车厢的软座上,用一条锦被将她包裹起来,自己则坐在一边的角落里,隐忍的攥紧拳头,不吭一声。
采薇已经服下了老乌龟的解药,渐渐的,神志清晰起来,身上也有了力气。她张开眼,忽然看到了车厢一角的霍公子,面色极为怪异!
那张英俊的脸上,青筋突起,涨得紫红,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赤红的双眸紧紧盯着膝头,膝头上,放着他那双紧握着的双拳,那双拳,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正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霍公子?您怎么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看到他这个样子,不觉有些担心。
“别过来!”
他低吼一声,像受了伤的野兽,粗重的喘息起来。
“我…。。中了药…。。离我远点儿…。”
他说着,抽出刀子,毫不犹豫的向手臂刺去,瞬间,天青色的锦袖上,盛开了一朵鲜艳的血花。
“不要——”
她惊呼一声,掩住嘴巴,眼看着他的刀子刺了下去。
“给你——”
男人把手里的刀子递了过来。
“干什么?”她不明就里,没有贸然的伸手去接那带血的刀子。
霍渊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倘若我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用客气…。。”
采薇心中一窒,接过刀子,默默的坐回到自己的软座里,用意识召唤老乌龟。
“龟大仙,您快看看他中的是什么药?您有解药吗?快帮我送出来一些吧!”
老乌龟看了一眼,摇头叹道:“这药太过厉害,最好的解药,就是为他多找几个女子,但是主人,您可千万不能舍身救人啊!”
“咳……咳咳……”
采薇差点呛到:“龟大仙,看着你仙气儿十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腹黑!”
老乌龟道:“主人,我是实话实说,这位公子中的药太过厉害,若只用一个女子应付他,只怕会被他活活弄死,需要多找几个才行,就找三四个吧,呃,不,这位公子高大健壮,中毒有深,三四个怕是也不够用,就找五六个吧!”
“噗,打住您丰富的想象力吧!”
采薇打断了它:“说说看,除了让他祸害女人,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了吗?”
“有,但是他中的毒太厉害,又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解毒,所以,就算吃下解药,也要养上三年两载才可行敦伦之乐!”
老乌龟并不赞同男人吃解药,它虽是异类,但也听闻过世间男子对此事的看重,若是让他们三两年不行此事,他们岂不是要憋伤?
没想到,采薇竟替他做了主。
“三年两载?好吧,就当是让他修身养性了,哎,但愿他老婆不会怪我!”
采薇把手伸进怀里,其实是伸进空间里,拿出了老乌龟的解药,递了过去。
“霍公子,这个,您先吃了,可以缓解您的痛苦。”
霍渊抬起紫红的脸,沉重的喘息着,一把抢过瓶子,把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一仰脖儿,吃进了肚子里。
采薇扯了扯嘴角,这得多难受啊,听到是药,连问都不问一句,抢过来就吃,他也不怕被药着了。
褐色的药丸,被吞到了肚子,霍渊靠着车壁的角落又坐下来,等着药效发作,采薇姑娘的药,他信得过,采薇姑娘的为人,他更是信得过。
虽然和她只是见过几面,她甚至还只是个孩子,可他却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不是因为她倾世绝俗的外貌,他身在温柔福贵乡里,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美色,根本吸引不到他;也不是为她的精明或是敢闯敢拼的气魄,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他喜欢跟她说话,她说起话来条理清晰,见解独特,表情清新自然,带着浅浅的笑,那笑容,就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吹得他的心湖起了层层的涟漪;他喜欢看她的表情,她性情率真,喜怒皆形于色,欢喜时,便弯着月牙似的水眸,笑得一脸灿烂;生气时,便绷着嫩白的小脸,一副要咬人的样子;偶尔,她会做鬼脸,狡黠的捉弄人,各种的表情,都鲜明可爱,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印在他的心坎上,让一向不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见钟情,日思夜想……
……
老乌龟的药很有效,不大一会儿,霍渊身上的燥热便褪去了,随之而来的,竟是彻骨的寒冷,冷的他面颊一片苍白,嘴唇都白了,坐在那里牙齿直打颤。
采薇观察到了他的变化,轻声问:“你怎么样了,难受吗?”
霍渊勉强的笑了笑:“还……好……”
他虽然说还好,但他惨白的脸和打颤的牙齿却骗不了人。
采薇察言观色,看出他现在很冷,就把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掀了开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被子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雅的香,霍渊盖上被子,抬眸看着她,虚弱的笑了笑:“谢谢…。。”
说完,身子一倾,昏过去了。
“哎……”
采薇忙扶住他,免得他摔倒,手接触到他的瞬间,她才察觉到,他的身上,竟然冷的像一块冰。
“龟大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上为什么会这么冷?”
“这是解毒药在发挥药效,再过两三个时辰就好了。”
“两三个时辰?”
采薇惊呼:“这都快冻成冰坨了,再有两三个时辰,还能活人吗?”
老乌龟不紧不慢的说:“放心吧,死不了,只不过是得遭点儿罪,解毒后得大病一场,两三年内绝欲罢了。”
“好吧!”
采薇放下心来,把那床锦被又往他的身上拢了拢。
霍渊安静的昏睡在那里,英俊的脸上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倒真的符合了‘做个安静的美男子’那个比喻,他虽不像那妖孽生的那样绝美,但也绝对英俊不凡,毕竟,像妖孽那样美艳的男人,她两世才见到过一个!
这会儿,采薇真心对霍渊的正直坦荡钦佩起来,他忍着中毒后的痛苦,赶去救她,可见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被那药折磨得宁愿用刀子戳自己,也不忍侵犯她,可见是一个心怀坦荡的正人君子,这样的人,值得她交往,也值得她去救!
“公子,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车夫恭敬的对车里喊了一声。
采薇掀开车帘,对车夫吩咐道:“去,把保和堂的伙计叫来两个。帮忙把霍公子扶进去。
车夫愣了一下,上车的时候,还是公子抱着姑娘,怎么这一路下来,倒变成了姑娘安然无事,公子晕倒了!
“还不快去!”采薇见他只管怔愣着,不由得拔高了声调,催促着。
“呃,是,是,小的这就去。”
车夫忙不迭的点头,撒丫子朝保和堂跑去。
这位姑娘的命令,他可不能轻视,也不敢轻视。
做为霍公子的资深车夫,他可是头一次看到公子把姑娘带到自己的车上来,还是抱着来的,当时公子那份焦急他都看在眼里,看来这位姑娘对公子来说是不一般的,说不定还会是以后的少夫人,他得打叠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伺候才成!
霍渊被扶进了医馆,刚躺在床上,就听外面一阵乱喊,喧哗间,几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吆喝着走进来。
“保和堂的大夫都听好了,知县大人有令,命诸位拿了外伤药和烧伤药随我等走一遭!”
保和堂正在坐诊的大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起身,陪着小心问:“敢问这位官爷,不知县令大人叫我等全去所为何事,这里也有不少患者等待医治,可否留下几个在此为人看病,其余的随官爷去见知县大人。”
衙役喝到:“少他娘的啰嗦,县太爷请你你端架子,要是它请你,看你去不去?”
说完,蛮横的挥了挥自己手里的水火棍。
那位老大夫讷讷的闭了口,歉疚的对眼前排队的患者拱了拱手,默默的收拾了药箱,随大伙跟着衙役们去了。
“哎,走吧,咱平头百姓,哪能争得过县太爷,只好明个再来看吧!”
一位老者佝偻着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其余的患者见大夫都走了,也只好纷纷离去了。
采薇唤来保和堂的小伙计,命他在后院儿找一间干净的屋子,拢上炭火,把霍渊先挪过去,等大夫回来再说。
小伙计接过采薇打赏的一块碎银,飞也是的跑去办了。
采薇的心思是,霍渊身上的毒还未解,不宜车马劳顿,反正解毒药已经吃下去了,不如就在医馆里暖暖和和的歇着,等过了两个时辰解了药,何去何从,在做定夺!
小伙计为霍渊选的房间就在尹氏的隔壁,房间拾掇得干净整齐,霍渊被挪进去时,里面的炭盆已经烧得旺旺的,屋里温暖如春。
伙计和车夫合力把霍渊放在炕上,采薇拿两条厚被子将他盖好,又命伙计去烧一壶滚烫的热水来,准备待会儿他醒来时给他饮用。
安顿好霍渊,采薇命车夫守在这里,自己只身一人又去了李府。
爹爹、曹叔和安县丞还在李府,她要把他们接回来,倘若李县令不知死活,胆敢伤了他们,她势必要给他一点儿刻骨铭心的教训!
至于霍公子中春药,自己中迷药的这笔账,她也要抽空去算一算!
这会儿,李府里已经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大公子李金贵,被一只莫名出现的鹦鹉抓得血肉横飞,遍体鳞伤,凡被鹦鹉抓过的地方,伤口深至露骨,浑身上下,伤口无数。一直被娇养的大公子哪能受得了这份痛苦,哀嚎着昏过去了。
三小姐那边的情况,没比这里好多少!
可怜她那一身白练似的雪肌,被炭火烧得不成样子,大片烧焦的伤痕遍布全身,甚至连女子最隐秘的地方都被烧坏了。
李金枝虽然已经醒过来,但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已经彻底崩溃了,哭嚎着,寻死觅活!
李知县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没想到自己的闺女这么不争气,那霍渊明明中了世上最厉害的春药,可她脱光了衣服都没能勾引到他,还让人家把她烧成了这副摸样。还有他不成器的儿子,怎么就非得去肖想霍渊的女人,那霍渊是那么好惹的吗,如果光有金枝下药一事,他或许还会饶了自己,毕竟金枝已经被烧残了,他也该出气了。可是,又添上儿子欺负他女人这事儿,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
霍渊的为人他听说过,为人坦荡、正直,轻易不与人结仇怨,可一旦结了仇,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与他结仇,与霍家结仇,与贤妃娘娘结仇,借他李永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李夫人王氏哭哭啼啼,一边咒骂那只不知哪来的鹦鹉,一边骂那起子下人,笨手笨脚的,连一只鸟都打不过,最后还让那只鸟得意洋洋的飞跑了。
嘴上没说,可心里头,她也恨儿子不争气,不好好的在前面陪人吃饭,偏跑出来打霍渊女人的主意,霍渊的女人,是他能动得起的吗?
也怪她,心思太粗,没察觉出异样,见那小蹄子晕倒了,还以为是不胜酒力,就让人扶走了,哪想到这些都是自己的好儿子一手策划的,最后害人不成反害己,把自己伤成这样不说,还与霍渊结下了大仇,以后,可怎么处啊!
卞姨娘哭得更惨,大少爷受了伤,依旧是李府的嫡出大少爷,以后养好了伤,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可她的女儿呢,身子烧成这样,把女人最重要的地方都烧坏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就算有她老子撑腰,强嫁了出去,又怎么能被丈夫喜爱、看重,倘若有朝一日,她老子两腿一蹬去了,女儿的下场会何等凄惨,想到这,她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老爷,您可要为金枝做主啊,这个霍公子也忒狠毒了吧,就算看不上咱们金枝,大不了不要她就是了,怎么把人给祸害成这个样子,你让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题外话------
哈哈,满满的六千字,晚上木有二更了,么么哒!
第八十七章 我还没娶亲
卞氏听到夫主竟然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女儿的身上,不禁悲苦万分,搂住李金枝一声儿、一声肉儿的哭起来。正哭得热闹,管家忽然来报:“老爷,那位穆姑娘又回来了,正候在大厅里!”
李知县一听,顿时慌乱起来:“她来干什么?跟谁一起来的,霍公子呢?有没有一起跟过来?”
管家说:“穆姑娘独自一人来的,说是要来接她爹和安县丞等人,还说要见见您,想和您谈谈。”
“不见不见!”李县令想都不想,一口回绝:“就说我喝多了,还没醒来,哦,对了,安启云他们醒过来了吗?”
管家答道:“醒了,按您的吩咐,奴才命人给他们灌了醒酒汤,如今都醒来了,正在花厅里纳闷儿呢!”
“让他们走,统统都走,呃,还有,吩咐下去,把大牢里穆家的几个人都放了,这就去办!”
李县令只要一想到霍渊会来找他,心理就怵得慌,把穆家的人都放了,至少他会少一个找他的借口吧,没准儿,还会看在他主动放了他岳家人的份儿上,减轻对他的报复惩罚!
采薇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还以为李家兄妹受了重伤,李县令会迁怒于她,对她百般刁难呢,没想到,她不仅顺利的接出了爹,还顺带把大房一家子都救了出来,她原先准备好的对付这狗官的那些手段,都用不上了!
其实,若是没有霍渊对她的情意,李县令焉能饶了她,定会对她百般刁难责罚,以泄心头只恨,但有了霍渊对她的情意,这会儿。她在李县令的眼里,俨然就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巴结讨好还来不及,那里又敢去招惹她!
穆仲卿醒来后,被稀里糊涂的送回到自家马车上,见女儿正坐在车里等他,歉疚的说:“都怪爹贪杯,误了大事。”
采薇温婉一笑,安慰说:“爹没有误事,李大人已经下令放了大房一家,这会子传令的已经在路上了,想必大房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啥?真的?”
穆仲卿大喜!
采薇点点头,淡然的看着爹惊喜的神色,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爹是个至纯至孝之人,若是俩老的抵死不同意他们搬家,爹会一意孤行的随他们搬走吗?若是不能,他们一家岂不是又要生活在大房无休无止的算计、勒索中,想着,她面色沉了沉,直接把心中的隐忧说了出来。
“爹,倘若爷爷不同意咱们搬家,你会怎样做?”
穆仲卿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会面对,所以在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爹会尽量劝服他们同意。”
“倘若他们就是不同意呢?”
穆仲卿笑了笑,拍拍女儿的肩膀:“爹知道薇儿在担心什么,放心,爹的不仅是他们的儿子,还是你娘的丈夫,你们的爹,爹虽然没本事让你娘和你们姐弟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至少,不会让你们失望!”
一句掷地有声的承诺,让采薇心头的乌云顿时烟消云散,心情因也豁然开朗,她笑了,仿佛看到了不远的未来,自家搬进了京城里,自己正徜徉在古老繁华的帝都大街之上,一间一间的查看自己的商铺…。
因为穆连奎等人要被释放出来,穆仲卿作为儿子、弟弟和叔叔,理当去大牢迎接他们,采薇怕他们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挤兑爹,或者是跟爹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所以也要跟着去,穆仲卿却执意不肯,说什么都不让采薇同去。
因为采薇出首大房的事儿,老头子一定是恨毒了她,这会子要是被老头子见了她,不跟她拼命才怪!他知道凭女儿的身手不会吃亏,但是女儿和老爹当街对打的场面,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采薇见爹爹不肯让她去,也没有坚持,大房现在算是没事儿了,他们也该回青云镇去安排搬家的事宜了,临走前,她要向去三春一家告别,还要去看看霍公子,顺便向他询问一下参行的事儿。
分开前,穆仲卿把马车让给了女儿,自己下了车,站在大牢门口,等那大房一家子。
没等多久,大牢的门打开了,穆连奎佝偻着身子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步履蹒跚,像是苍老了十岁似的,连行动都迟缓起来。
到了外面,他一见到天上刺眼的日头,忙用干枯的老手遮住了眼。
他不过是进来两三天,就已经觉得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了。
大牢里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恁小的一间牢房,关了十几个犯人,吃饭、睡觉、拉屎、撒尿,都在那里解决,乍进去时,他差点儿被那股骚臭味儿熏死,臭味还是小事儿,这大冷的天儿,牢里竟没有一点儿火星,滴水成冰,冻得他小便都失禁了,被同牢房的犯人嘲笑一番,又狠揍了一顿,老命险些去了半条。
至于吃饭,每天两顿都是黑糙米的窝窝头,每顿每人只有一个,喝的汤里居然还发现过老鼠的骨头。刚进来时,他看见同牢的囚犯捏着窝窝头,蹲在臭烘烘的屎盆子边儿吃的津津有味,把他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到了第二天,他的肚子空了,饿得他受不了了,不得不忍着吃了一点儿,第三天,他已经能像其他的囚犯一样,守在屎盆子旁边儿视若无睹的吃饭了。
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本以为还会过很久,没想到今天就被放出来了,他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想大哭,又想大笑,看到儿子穆仲卿后,他当真就咧开大嘴‘呵呵呀呀’哭了起来。
穆仲卿许久不见老爹,忙走上前去行礼。
穆连奎老泪纵横,边哭边说:“卿儿,你是个好的,要是你真心孝敬你老子,就把你家里的贱人给我休了,把穆采薇那小畜生交给我处置,不然,爹只怕会给活活憋屈死啊,呃呃呃……”
穆仲礼跟在穆连奎的身后,晃晃荡荡的走出来,这才几天的功夫,他人已经瘦了一圈儿,除了和爹一样猪狗不如的监狱生活,更让他痛苦的,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以后,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女儿的亲事,都要降格以求了,毕竟,好人家的儿女,是不会和一家坐过牢的人家结亲。
这些,都怪穆采薇那个小畜生,她一点亲情都不顾,一出手,就将他们一家彻底打入了万丈深渊,再难翻身。
穆崇福和穆崇才也被放出来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让他们对采薇恨得想要挫骨扬灰,一听到爷爷在声泪俱下的声讨穆采薇那个小贱人,也都义愤填膺的上前,向二叔声讨采薇的不仁不义。
穆仲卿看到群情激奋的一家子,不由得暗自庆幸把薇儿支开了,不然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老二,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我们一家的大牢就白坐了,我们可是你亲爹亲哥亲侄儿啊?”
穆仲礼对老二沉默的态度很不满意,老二读书人,最重礼仪孝道,闺女把亲爷爷都送进大牢,他没有理由置之不理啊!
穆仲卿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家在牢里呆了几天,定是吃没吃好,住没住好,不如先找家酒楼,大家好好的吃一顿,边吃边说吧。”
他的提议,马上得到了穆崇福和穆崇才的赞同,在大牢里吃了几天的猪食,肚里早就没有一点油星,嘴里也都淡出鸟来,能白白下馆子里大吃一顿,他们当然求之不得。穆仲礼和穆连奎见儿子孙子想去,也没有反对,跟着穆仲卿,浩浩荡荡的去了附近的酒楼。
采薇返回到保和堂医馆时,霍渊已经醒来了,倚在靠枕上,车夫正笨手笨脚的服侍他喝水,见采薇进了,霍渊那双深邃的眸子顿时亮了许多。
“你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虽然早就知道她还会再来,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他简直被惊喜到了。
“嗯。”采薇答应着,在盥洗的脸盆里洗了手,接过车夫手里的杯子:“我来吧!”
车夫见穆姑娘来了,很有眼力见儿的退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霍渊饮了几口采薇喂他的水,抬眸笑道:“多谢你了,薇儿。”
采薇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薇儿’这个称呼,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他们之间还没有这么熟悉吧?
但是,又一想到霍渊为她做的那些,心中的感动不禁油然而生,故此没有在一个称谓上多做纠结。
“是我该谢你才对,毕竟是你救了我,把我带了出来。”
霍渊笑道:“薇儿也救了我啊,如果没有薇儿的药,我现在不定成了什么样子呢。”
提到药,采薇忽然想起老乌龟对她说过的话来,服了这种药,至少要两三年不能行房事,不知他对这事儿是不是很在意,若是在意的话,她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想到这,她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呃…。霍公子……”
她支吾着。
“怎么了?”
霍渊笑看着她,那笑容如微风拂过的水面,掠起一点点的涟漪。
“那个……你……呃……”
她支吾了半天,抬眼看到了霍渊温暖和煦的样子,似乎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太过责怪她的,于是一咬牙,把实话说了出来。
“其实,这药,也是有副作用的,服了这药,两三年内,您怕是不能和您夫人……同房了。”
后面的三个字,她说的极轻,像蚊子哼哼似的。
霍渊的脸色僵了一下,毕竟,身为男人,听到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儿,多少都会觉得有些丢脸,尤其是当着她的面。
然而再看向她是,却见她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像一只心虚的小老鼠,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小嘴儿抿了又抿,那样子,不知有多可爱!
霍渊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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