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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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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十点二更,么么哒!
谢谢品仙的月票,默默——
第九十章 洗字
夜,静翌
屋里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淡淡的龙涎香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荡漾着,采薇一阵心惊!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呵!”
男人轻笑着,蓦地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
“我以为,以薇儿的聪慧,该知道我来干什么。”
“喂,有话说话,你别动手动脚的,滚开啊!”
采薇本能的一手护住自己的胸部,一手气急败坏的甩着,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
然而,男人的手臂像一把巨大的铁钳,牢牢地钳住了她,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
“呵呵!”
南宫逸忽然笑起来,邪魅的眼神扫过那只挡在她胸前的小手,嘴巴恶毒得不留余地:“都没有长出来,还挡个什么劲儿?”
采薇的身子倏地僵住了,停止了挣扎。
什么叫…。都没长出来?
他怎么知道,她都……没长出来?
莫非…。他看过了?
莫非,那天扒了她衣服的,不是那个侍女,而是他?
想到这儿,采薇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怒窘迫的跪在榻边儿,颤抖的指着他:“你,你……”
南宫逸邪笑:“我什么?”
“你无耻!”
她恼羞成怒的低吼着:“你这混蛋,亏得我还救你一命,你就这样报答我?你凭什么用那种抓我?还剥了我的衣服,偷走我的肚兜…。”
南宫逸眉心一蹙,淡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放屁!”
采薇见他坦然的承认了,毫无愧悔之色,不禁勃然大怒。
“我什么时候迷晕你了?又什么时候扒光过你的衣服?偷过你的亵衣了?”
男人听了,冷笑起来,声音低沉黯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清他森森的白牙。
“你做的,比这些还要过分十倍百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闻言,采薇倏地闭住了嘴,刚刚的泼天怒火,瞬间熄灭的没剩一颗火星儿。
没错
她来县里之前,是做了一件恶整他的事儿,就是在帮他上药时,借机用老乌龟给朝云的药,在他的后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贱”字!
可是,这能怪她吗?谁让他以德报怨,动辄就威胁她,害她那几日像只老鼠一样,整日里心神不宁,惶惶不安。
她对他所做的,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又没伤他一根头发,没费他一文铜钱,他至于追到县里来找她吗?还特么的三更半夜的找上门儿来了!
“想起来了?”
南宫逸的声音传来,吓了采薇一跳。
“呃……。”
她含糊的答应了一声,没说想起来,也没说想不起来。
男人靠过来,在她耳边不远的地方,语气凉凉的说:“那就说说看,你做了哪些过分的事儿?”
“这个嘛…。”
采薇闭上眼,算计起打晕他又不被父母发现的几率,最后悲催的得出零的结论,便垮下脸来。
“我…。不该……往你的后背上,写东西…。对不起…。”
她垂下头来,沮丧得很!不失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而是为自己的运气倒霉!
事儿是她做的不假,可谁能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发现了呢?许多人,是一辈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后背的,她想着,他怎么也得过了三两个月才能发现吧,或许在洗澡,被丫鬟发现;或许在和妻妾同床时,被她们看见!
而三两个月后,她们一家早就搬走了,鸟入山林,他找不到她,只好一辈子带着个“贱”字,畏首畏尾的生活…。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没想到,第二天就妖孽发现并追来了,且来势汹汹,事先给了她好几个警告,迷昏她,扒光她衣服,偷她亵衣,冒充她的师父,在她家登堂入室…。
看这情形,男人是被气坏了,不像是能轻易善罢甘休的样子,怎么办?怎么办?
“既然知道不该,你现在该怎么做?”
南宫逸逼视着她,攥着她手腕的大手紧了紧,把她几乎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她的身上,依旧是那股清新甜美的馨香,让人陶醉,心旷神怡!
“我…。我帮你…。洗下去…。”
采薇无奈的低头,从怀中拿出洗药水,其实,那是她刚刚通过意念,在空间里拿的、
该死的,这会儿他们是在客栈里,为了不被爹娘弟妹们听到,她也只好被他欺负了;若此时是在荒郊野外,吼吼!她一定会叫出长眉来,捏爆了他,将他的蛋蛋捏成渣,彻底废了他,看他还怎么狂?
男人不知她在想什么,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言罢,大掌一挥,黑色的锦袍无声落下,健硕的身躯如山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转了过去,雄健的后背对着她,低声道:“点蜡烛来。”
采薇惊道:“这个不行,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男人不语,侧首看她。
半晌,采薇叹道:“好吧,我(老娘)去拿!”
蜡烛燃起,烛光暖照,男人端坐在榻边,半低着头,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阵阵微凉。她的指尖微凉,轻触到他的后背,如蜻蜓点水,一触便离开,却令他背脊倏绷,气息微屏。唇角间渐生暖意,似在享受着一般。
不用回头,他便可以想象到她这会儿的神情:冷着嫩白的小脸儿,一双晶莹清澈的大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这怒火,与他,无半分杀伤之力,怎么看,都让他忍不住想上前去逗弄一番!
“好了!”
采薇收起药瓶,愤愤的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隐忍。
南宫逸扬起唇角,缓缓回头看向她,笑得意味深长。
“你要干嘛?”
采薇反射般的警惕起来,男人的笑容,似乎是……不怀好意!
然而,南宫逸却没做什么,只懒懒的说了一句:“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薇儿既然帮我把字洗了下去,我也理当帮薇儿把身上的字洗掉才行!”
“什么?”
采薇愣住了:“我身上有字?”
说完,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掳那天,自己不着寸缕的醒来之事了,难道是那天?
她的表情龟裂了,差点儿被气得哭出来。
“你这混蛋,可恶!”
她低声咒骂着,抓着自己袄子的衣襟,不肯脱衣服让他洗。
南宫逸也不急,慵懒的斜依在榻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可惜,薇儿当日没有听落雪的话洗澡,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
采薇忽觉不妙,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南宫逸慢条斯理道:“我的药性与你的药性不同,我的药如果涂在身上,当天用紫灵花泡一会儿,几日后药就会自动消失,如果没有泡,那就麻烦了,需要用解药洗上十几回,才能洗掉!”
“你这杀千刀的!”
采薇气极,肺都要炸了,轮拳打了过去。这一拳,用了她十二分的力气,打的位置,正是他的一处伤口!
南宫逸漫不经心的一抬手,将那只小拳稳稳的接在手中,轻轻向前一带,采薇便扑在了他的怀里。
可恶啊!又是一招之内被降服了!
这男人不是受了重伤,差点儿挂掉吗?为啥这么快就好了?居然还能跟她过招,更可恨的是,竟然还是在一招之内打败她!
她挣扎着,刚起身,没想到男人的手更快,一把扯掉了她的袄子,将她按在榻上。
“别动!”男人低声道。
说话间,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药瓶。
“我若是想对你怎样,那天在吉祥客栈就什么都做了,又何必如此?”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长指一勾,玉色的亵衣已经被解开,露出白瓷一般的肌肤来。
采薇被迫趴在榻上,不能喊又不能叫,窝囊得牙都咬碎了,心里暗暗地下着决心,从明天起,就要努力习武,苦练内功,早晚有一天,要打败某人,把他剥光挂在城门上,示众三天!
南宫逸拿着药瓶,玉般白皙修润的长指流连在女孩儿的玉背上,掠过每一寸肌肤,便愈加珍惜这眼前的暖玉珠辉。
起初,他只觉得这小妮子与众不同,喜欢逗弄她,看她气鼓鼓的小包子脸,除此,并未感觉其他。
可是,当她弃他而去,对他置之不理时,他忽然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像丢失了什么,却不知该怎样说服自己再去见她,当背后那个字出现时,他的喜悦是多于气愤,因为,他终于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见她!
然而,当他满怀热情找来时,才发现,小妮子对他敌意甚深,根本不愿见到他,这本就让他感到郁闷窝火,可更让他郁闷的是,她居然被人给惦记上了!
那男人样貌出众,品行俱佳,对她也是一往情深,而小妮子对他,也有几分好感,若是任由二人发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二人便可以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这个,是他忍受不了的,也是他必须要出面制止的!
小妮子已经和他同床共枕几日,而且二人已经‘坦然相对’过了,在他的心中,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又怎么可能看着霍渊打她的主意而置之不理呢?
这些让人不愉快的苗头,应该尽快扼杀在萌芽状态中才行!
------题外话------
我来晚了,大家打我吧,但是表打脸,拜托了!
第九十一章 我负责,我娶你
灯烛似霓,芙蓉帐内。
南宫逸盘膝坐在榻上,眸光慢慢的游走在那片瓷白的软玉温香之间,女孩儿的玉背肤如凝脂,白璧无瑕,烛光下,那片玉白之上,竟还泛着一层柔柔的暖光,如暖玉珠辉,美不胜收。
怜惜的拂过这片美好的景色,男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动了一下。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思,虽然这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是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事实,他,已经对这个尚未发育的小妮子动了心!
这份心思令虽他震惊,但对此却并不排斥,甚至还有几分欣喜。
在这世间,终于有一个入得了他眼的女人了!
然而,此时,入了他眼的女孩儿,正睚眦欲裂,目赤面红的伏在榻上,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顺便还意淫了一下男人有朝一日落在她手里的悲惨景象!
来日方长,妖孽,走着瞧,她默念着!
男人掌心微热,缓缓的揉上她的玉背,她心中顿时一片恶寒,大掌揉过的地方,竖起寒毛一片。
注意到她背上的变化,男人面色一动,北方的冬天极寒,她的卧房中没有火炕,只有地龙,此是已是三更,地龙早熄了,寒气渐渐笼了上来,女孩儿赤着上身,怕是受不住这煞骨的寒气。
“冷吗?”
他问着,将那床芙蓉锦被覆在她的身上,大手伸进被子里,继续揉搓着,掌心越来越热。。。。。。
“你怎么还没好?”
她极力的忍耐着后背上的滚烫,恨不能将那只越来越烫的手掌剁下来!
“快了!”
他声线沉沉,目光缱绻,她的背只有那么大的一块儿地方,他的大掌已经全部游走过了,再无借口再此流连。
收回手,女孩儿紧绷的身体一下松懈下来,甚至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采薇的强烈排斥,让他感到很郁闷。
他已经视她为自己的女人,可她却视他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昨日听暗卫汇报,她对那个霍渊的态度,可不是像他这样冷淡。
据说,抬眸在一起相处时,十分和谐、融洽,女孩儿非但不排斥他,还还俏皮的调侃他,打听他的婚事,一起在杏花村时,她处处维护他,唯恐他受伤!
而那霍渊,为了她,可以屈尊去李县令的府上求情,在身中奇毒的情况下,还能忍着对她礼相待,不去冒犯她。
如此种种,皆是两人互生好感的征兆,他再不能任由发展下去了。
南宫逸下了地,悉悉索索的穿上衣袍,从顺袋中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了她的枕边。
“这是什么意思?”
采薇披着被子,抬起清澈如溪的大眼,定定的看着他。
此时,男人墨色长袍已经穿在身上,那绣金线麒麟纹窄袖的织锦袍子,趁着妖魅的容颜,分外妖娆。
“这个,你拿着,以后,就别再抛头露面的到处去做生意了,好好的呆在闺中,做个闺阁女子,可好?”他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
其实,他原本是想说:有了这些钱,以后就别再想着跟那个霍渊去做生意了,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要再跟那男人往来!当然,他不可能这么说,他若是这么说了,小妮子不跳起来把银票砸在他头上都怪了!
然而,他的好意别人却并未领情。
穆采薇伸手拿过那沓银票,翻了翻,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呵呵,还真是大方,两万两白银,说送就送了,也好,我收下了,算是你对我救命之恩的报答,虽然你的命未必值这个价!”
“至于我以后做是还否还抛头露面,是否继续做生意,这些可不再你的管辖范围之中!”
南宫逸一滞,清隽无双的面容顿笼寒霜。
“你的救命之恩,日后我自有办法回报,这些银子,是让你从今以后安分的呆在家里,不可到处乱跑的!”
听他这么一说,采薇冷嗤了一声,不屑的笑道:“大神,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是否抛头露面,是否安分的呆在家中,是否到处乱跑,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凭什么来管我?”
被她轻视的态度气到了,南宫逸冷笑:“就凭我们曾经彼此坦诚相对过,同室共居过,同床共枕过,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空气凝结起来,一股冷意在空气中蔓延着,扩散着。
采薇神色一凛,忽然生出一种被狼盯住了的感觉,声音也无法淡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逸撩起袍裾,不疾不徐的坐在榻边的椅子上,直视着她,缓缓说出一句让她震惊到哭的话。
“我要对你负责,我娶你!”
“轰!”
采薇感到自己被雷劈倒了!
负责、娶她?这都哪跟哪啊?谁特么用他负责,用他娶她了?
他的脑袋被门夹了吗?就因为和他在一个床上睡过觉,而且俩人儿啥都没做,就要娶她,这是什么鬼逻辑?
采薇是现代人,具有现代人的思维和处世观,绝不会像那些古代女人一样,手被别的男人碰一下,就要不得不嫁给那人,以全自己的名节!
她的确是和妖孽坦诚相对过、同床共枕过,也曾给他上过药,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她绝不会因此而委屈自己嫁给他,也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的名节有亏,这件事,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儿,如雁过无声,水过无痕,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根本不会对她的生活有任何影响。
妖孽如此看重这件事儿,在她的眼里无疑是愚昧可笑的,也是可憎可鄙的,她决不能纵容他这种行为!
“这位大神,如果按照您老人家的这套男女授受不亲的理论,那么帮您洗过澡、穿过衣的侍女,是不是也都理应嫁给您?因为你们也坦诚相对过啊,这样的话,您府中是不是已经快住不下了?”
南宫逸坐在她的对面,眸子紧紧的攫住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当看到她脸上的那份鄙夷和不屑,心又往下沉了沉……
“我的近侍,都是男子,没有女人。”
“这与我无关!”
采薇冷声打断他,傲娇的抬起眸子:“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嫁给你,还是省省您的责任心,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不愿嫁我,是因为霍渊吗?”
男人声音骤然变冷,如三九之冰,眸光瞬间凌厉起来,极具震慑力的看着她。
迎着那道阴鸷的目光,采薇有一瞬间的怔忪,这男人,从她第一次见到起,就是一副散漫慵懒、游戏人间的模样,要么就是一副儒雅温逸,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还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神态、语气和表情。
“是因为霍渊吗?”
他继续问。
采薇回神,默默无语,她真的是对他无语了,她都说了她不想嫁给他,不用他负责,他还在这里只管追问个什么劲儿啊?她对什么人有好感,又关他什么事儿呢?
“是因为霍渊吗?”
他重复着,锲而不舍。
如此的坚持,倒叫她不好不回答了。
“是!”
她违心的答了一句,不为别个,就为绝了他的念想,既然他对她动了那种心思,就让她找一个挡箭牌来,让他死心。
“呵呵,很好。”
男人忽然轻笑几声,笑声诡异,辨不出情绪,笑罢,他起来身向门外走去,颀长的身影优雅从容,丝毫没有被拒绝的落寞。
行至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回眸望着她。
“早些歇着吧,我明晚再来帮你洗字!”
“啥?”
采薇一呛,差点儿从榻上跌下来,她都已经拒绝他了,他还来作甚?
采薇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不劳您大驾了,你把药留下来就好,我自己能洗的,谢谢了。。。。。”
看着她惶恐慌乱的样子,南宫逸自己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斜起嘴角,笑容中多了几分邪魅:“世间的事,除了能,还有想,你能是你的事,我想是我的事。”
这叫什么理论?采薇被气着了,瞪眼问:“你想的是我,难道不该听听我的想法?”
男人已经把门打开,身影一晃,融在了夜色中,门外,只传来了两个字:“不需!”
“靠——”
采薇懊恼的捶了一下床榻,心塞塞的,有一种逃不掉、躲不开的感觉!
闪身进了空间,她一气奔到自己的练功房,打开那本修炼内功心法的书,照着书上教的修炼起来,她发誓,要尽快的炼好上乘的内功,练到天下无敌,把那个敢于欺负她坏人,狠狠的拍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一气练了一两个时辰,她又锲而不舍的跳到大竹笸箩的沿儿上,走了起来,越走越快,越走越稳,直到她累得没有一丝气力,才跳下来,泡到温泉里去解乏。
被汗液打湿的身上,照例的渗出一层浅灰色的物质,老乌龟曾解释过,这是人体内的淤毒,换做现代的话说,就是人体内的垃圾,等将体内的垃圾都排尽了,她的身体就会得到提升!
泡澡时,她特意将自己的后背搓了又搓,想将那妖孽写上的字蹭下来,也想将那妖孽手上的余温蹭下去。
蹭着,她忽然灵窍大开,她干嘛非要用那妖孽给她洗字?老乌龟是神医,洗掉她身上的几个字,对它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这是被那妖孽给气糊涂了,居然连这么弱智的事儿都没想起来!
丹房里,老乌龟正在睡觉,采薇急吼吼的闯进去,把它叫了起来,‘刷;的脱下衣衫,玉白的后背对着它。
“大仙,快帮我看看,我的后背上字你能洗掉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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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筹备参行
老乌龟睁开惺忪的睡眼,瞧了过去,却见那一片珠光柔和的粉红中,并无什么字。
它揉了揉眼,又仔细的瞧了一番,依旧是没看到。
“主人,您说的是什么字?哪里有字?”
采薇倒退着走了几步,走到老乌龟面前,蹲下身来,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就是这里,看这里看这里,有人用药在我后背上写字了,难道你看不见?”
老乌龟又认真的瞧了一番,笃定道:“主人,真的没有字!”
“卧槽尼玛!”
采薇一向认为自己的修养是极好的,但是,听到老乌龟的话后,依然未能控制住自己,狠狠的向上竖起了中指……
一夜无眠
早上,采薇早早就起了床,在客栈的小厨房里,给爹爹穆仲卿熬好了补药,又炖了一碗千年的浓参汤,殷勤的端了上来。
老爹给力,在他们与大房的抗争中完全的站在了她们的一边,令她有点儿始料未及,心里也对这位爹爹更加亲近和喜爱,所以,对于老爹的健康,她也更为重视。
采薇进来时,穆仲卿已经起床,正在厅里和杜氏闲话,二人有说有笑,说些孩子们的趣事儿,文儿和武儿在地上来回追逐着,菲儿在一边安静的做绣活,家里一片温馨宁静的气氛!
“爹,喝药了!采薇走了过去,把煎好的药送到穆仲卿的手里。
”嗯,还是我的薇儿懂事!“穆仲卿笑了笑,接过药来,对女儿点头赞许。
采薇站在穆仲卿面前,看他把药喝尽了,又把参汤递了过来。”爹,待会儿吃完饭,我要到保和堂去一趟,您也出去吗?“
穆仲卿喝完参汤,接过妻子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说:”爹得去你爷爷那边儿看看,你爷爷说今天就回村里,爹得去送送。“
采薇想了想,说:”我和爹不顺路,不如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行啊,你坐张伯的车走,爹步行即可。“穆仲卿一口应承下来。
采薇也没有推辞谦让,吃过早饭,就坐着车,直奔保和堂,去看高三春和尹氏,穆仲卿则步行,去了另一家医馆,去看他的老爹和大哥。
保和堂医馆里
三春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细棉软布,精心的给尹氏擦身子,尹氏断了肋骨,没法翻身,更没法洗澡,一天到晚,吃喝拉撒都在炕上解决,多亏了女儿孝顺,尽心竭力的照顾她,才使她没受太多的苦楚。
”娘,洗好了,女儿去给您端饭。“
三春收起细棉软布,帮尹氏盖好被子,端着盆子走了出去,一出门,正好碰到了前来探望她们的采薇,便惊喜的叫起来:”哎呀,穆小姐,您怎么来了?“
采薇提了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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