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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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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娃子听了,都郑重的点头,把老爷爷的话,牢记在了心中。

吃过午饭,采薇和娘告别了赡养堂的人,坐着马车回去了。

车上,杜氏对采薇说:“薇儿,你看,咱们是不是该采买一些回穆家村过年的年货,老爷子列的那张单子,多少也买上几件儿,省得回去时他们唧唧啾啾的,看着也让人闹心。”

采薇笑了笑,说:“这些事儿,就交由女儿处置吧,您现在还是尽快回家去,趁着天色还早,让爹找两个木匠来,把咱家酒楼的门面好好修缮一下,若是等过了年开业时再修,就耽误事儿了。”

杜氏一听,事关家中的生计大事,就顾不得别的了,一心只想着快些回家,快些找人把酒楼修好。

一回到镇上,采薇就下了车,让娘自己先回去,她去置办些年货回来。杜氏本想让张伯拉着采薇去的,省的拎东西累手,但采薇拒绝了,和娘说了几句,便下车去了。

杜氏拗不过她,又惦记着修缮酒楼的事儿,只好独自回去了

采薇见娘走远了,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把空间里的那匹马放了出来。

这匹马还是那日她去榆树县城时,于氏派人追杀她,被她从那些杀手的手中夺来的,一直养在空间里,吃空间的草,喝空间里的水,几天下来,这马已经脱胎换骨一般,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了,身上的肌肉也健硕无比,仿佛积蓄着无限的力量一般。

采薇翻身上了马,一抖缰绳,那马儿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儿,如利箭一般,直奔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往县城的官道上,高捕头气哼哼的骑在马上,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娘的,贼囚徒,大过年的害老子跑出来当差,还特娘的一点儿油水都没有,真是背了晦的!”

骂着,一马鞭抽在张镖头的身上,张镖头的棉衣立刻被抽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棉絮露了出来。

张镖头木然的走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抽打的不是自己一般。

这会儿,他的满心都是刚才白发苍苍的老娘昏厥时被抬走的样子,还有娇妻孩儿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被打骂的屈辱?

此番被拿进县衙,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怜老娘以耄耋之年,却要忍受所有的儿子都身陷囹圄的痛苦和屈辱,自己的娇妻孩儿们,日后可怎么生活?

身后,他的几个弟弟,也都垂着头,和他一样的痛苦万分的想着,越想,心越凉,脚下的步履也越发沉重起来。

“你特娘的,给老子快点!”

一个衙役一鞭子劈头盖脸的挥下去,张家五郎的脸上,立刻皮肉绽开,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血顺着脸颊,流到棉衣上,染红了一大片。

五郎皱了皱眉头,吭都没吭一声,接着走下去,任由那血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淌个不停。

“嘿,还特娘的挺硬气。”

一个衙役嘲笑说:“既有这股子硬气,何必被人截了镖,所以说你们定是和那伙儿毛贼里应外合,把人家的人参给吞了……”

另一个衙役催促道:“我说秦六儿,你就别跟起子要砍头的虫豸磨嘴皮子了,大冷的天儿,也不嫌冻牙,赶紧快些赶回到县里,跟李大人交了差,才是正理。”

秦六子嚷道:“你道我不嫌冷,不想快些赶回去吗?可也得这些个遭天杀的囚犯走得快才行啊,娘的,亏得他们还是一群走镖的呢,磨磨蹭蹭的,都不敢个娘们走得快。”

高捕头冷笑道:“囚犯走得不快,那是怪你们这些当差的手懒,不信,你们把他们狠狠的抽上一顿,一准儿就能走快了。”

“真的?”

秦六子笑嘻嘻的问,手里的鞭子在手心儿里磕打着。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另一个衙役阴森的笑着。

“也好,试试就试试!”

几个衙役骑着马,将张镖头兄弟五人围了起来,抖着鞭子,笑得阴森得意。

张镖头握着拳,屈辱的闭上眼,自知无力改变什么,只好保住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不肯向那全衙役求饶,也不肯弯腰,挺着脊背站在那里,等着鞭子抽下来。

“嘿,还有几分骨气,看待会儿老子抽的你找不着北时,你特娘的还硬不硬气!”

秦六子笑着,举起鞭子,对着张镖头的脸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鞭子高高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一颗石子儿突然飞来,打在秦六子的手腕儿上,顿时打得他手腕儿一松,鞭子落了下来。

“哎呦!”

秦六子一疼,捂着自己的手腕叫了一声,随即大叫起来:“谁?谁特娘的敢打老子?”

嘴里一行骂着,一行向那石子儿飞来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立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下,正目光清冷的看着他们,那清幽冷邃的眼神,似乎是望不见底儿的冰潭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嘿,这位姑娘不是霍公子的相好嘛!”

一个衙役把采薇认了出来,那日采薇被霍渊抱出李府时,这衙役正好在李府的大门外听差,因为霍渊的身份尊贵,所以他特意多看了一眼,采薇容貌绝美,只一眼,便让这衙役深深的记在了心间。

高捕头一听是霍渊的相好,疑惑道:“即使霍公子的相好,没理由呆在这荒僻的路上啊,你确定是吗?”

衙役连连点头:“小的确定,这姑娘这般美貌,小的只一眼,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采薇因常喝空间灵溪的水,长吃空间里的食物,因此耳目要比常人更灵敏些,她清晰的听到了两个人小声的嘀咕,顿时苦恼不已。

原来,自己在榆树县城,已经被打上霍公子相好的记好了,这样尴尬的身份,让她以后可怎么在商场立足,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澄清一下才行!

高捕头听采薇却是霍公子相好的,不由得客气起来,堆笑问道:“大冷的天儿,不知姑娘原何在此,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可否用在下帮忙?”

采薇缓缓的走上前来,指着几个披枷带锁的囚犯,说:“放了他们。”

高捕头一愣,说:“姑娘,您在和在下开玩笑嘛?这些个贼囚,都是犯了勾结江洋大盗,窃取他人巨财的死囚,怎好随便就放了?”

采薇冷笑道:“他们丢了多少钱?我出。”

张镖头兄弟几个闻言,登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容貌绝美、面容清冷的少女,说不出话来。

高捕头干笑两声,说:“姑娘,这几个人丢的,可不是千八百两银子,而是整整四万八千两的银子,姑娘可要三思啊!”

身在官场,他很懂得说话的技巧,这姑娘虽穿着华丽,但头上身上一件儿首饰都没有,可见并没有多少钱,但因她和霍公子的那层系,他又不好直接说她赔不起,所以便含蓄的提醒了她一句。

没成想,那姑娘听后,竟轻松一笑,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银票来,在高捕头眼前晃了晃,说:“给他们开枷。”

高捕头眨了眨眼,眼睛差点儿被那银票上巨大的面额晃瞎了。

果然是霍公子的女人,几万两的银票眼都不眨的就拿出来了,想必这女人一定极的霍公子的宠爱,几万两的银子都不肯放在眼里。

也是,这女人如此年轻貌美,简直就是艳绝天下,换做他是霍公子,也是肯一掷万金来博美人一笑的!

“还不快放人!”见高捕头只顾着怔愣,采薇出言提醒着。

“对对对,放人、放人。”

高捕头被采薇一提醒,回过神儿来,招了招手,叫过他手下的几个衙役,拿钥匙开了张氏兄弟的枷锁。

一获得自由,张镖头立刻带着几个兄弟,推山玉柱般拜倒在采薇的面前,沉声道:“姑娘破此巨才,大义相救,此恩此德,张某兄弟终身不忘,他日姑娘若有用得着张某兄弟的地方,刀山火海,张某兄弟万死不辞!”

说完,兄弟几个磕下头去。

采薇清冷的说:“我肯花大价钱救你们,自然不是白救的,我要你们兄弟从此以后都做我的人,听命与我,终生效忠于我,你们若做得到,就接了这沓银票去,若做不到,只当没见过我这个人。”

张镖头一听,膝行上前,双手接过采薇手中的银票,领着兄弟们再次拜了下去:“主子在上,请受奴才们一拜。”

采薇这才满意下来,从怀里拿出一瓶儿止血药膏,递给张家的老五,说:“恁冷的天,伤口再不止血,可要冻坏了,我是颜控,身边可不留那些面目丑陋之人。”

张五郎接过药来,忍不住又想磕头致谢,采薇止住他说:“磕头下跪这些事儿,是最虚浮无用的,你们若真心谢我,以后为我办事儿时,能尽心竭力,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张氏兄弟听了,立刻齐声道:“奴才们一定尽心竭力为主子办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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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幺儿这几天的更新很不稳定,真是对不起大家,幺儿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直想求大家多多包涵,顺便,请大家粗来冒几个泡吧,评论区冷清的可以睡觉了,喵呜——

第一百零了六章 邪祟

张氏兄弟拿了银子,就立刻成了自由人,再不是那些衙役手中的囚犯了,他们辞别了新主子,随高捕头去了县衙销案,采薇则骑马,向青云镇走去。

走到半路时,采薇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她,而她回头找时,却什么都找不到。

这样走了半天,那人说母芯踉嚼丛角苛遥懿涣肆耍阌靡饽罱懈缯倩匠隼矗懈缡巧衲瘢劬哂型甘拥墓δ埽芏床焖酉叻段诘囊磺惺挛铩�

鹦哥接到主子的命令后,腾空飞了起来,两只豆眼忽然闪出一片炫目的金光,金光笼罩在采薇周围半里地的范围之内,金光过后,它势如闪电,忽的俯冲下去去,转瞬间便在雪堆里攫出一只老鼠大小的猴子来。

那猴子长得甚是怪异,不,不应该称之为猴子,因为它虽有猴子的外形,却长了一张近似于人的脸,甚至那脸上的表情,也和人几近接近。

鹦哥的爪子牢牢的抓着它,将它送到了采薇的面前。

那东西扭动着瘦小的身子,吱吱吱的叫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仇恨的盯着采薇。

采薇被这似人非人、似猴非猴、似鼠非鼠的怪物盯得得发毛,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拧着眉毛厌恶的问:“鹦哥,这是个什么东西?”

鹦哥说:“是小鬼儿。”

采薇打了个冷战,诧异道:“小鬼?你开玩笑吧,青天白日的,哪来的小鬼儿?”

鹦哥说:“这小鬼儿是人用阴煞养出来的,由邪祟之气化成,被人用意念控制着,就像您可以控制我们一样。”

小鬼儿、阴煞、邪祟……

这些只有在玄幻小说中看到的词汇,乍然活生生的出现在采薇的面前,她惊呆了。

这会儿,她忽然想起,南宫逸那妖孽曾经对她说过,她身上的气味儿会引来天机子的灵兽,让她身上涂药,可以掩盖身上的仙气,令那些灵兽找不到她,这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东西,可不就是天机子的灵兽吗?

既然灵兽已经出现了,看来,那天机子也快来了,采薇的心,一下沉了下来!

“杀了它!”

采薇斜睨着那只邪祟所化、阴煞所养的怪物,看着都觉得恶心的慌。

那只小鬼儿似乎能听懂人话,采薇的剿杀令一下,便又扭着身子吱吱吱的叫起来,一边叫一边挣扎。

鹦哥听到主人的命令,丝毫没有停留,精钢的双爪用力向外一扯,‘刺啦’一声,那只小鬼儿瞬间被扯成了两半儿,一股浓黑腥臭的的血喷射出来,喷了鹦哥一身。

“嘎——”

蓦的,鹦哥惨叫一声,从半空中坠下来,跌倒在雪地里,身上染了黑血的地方,迅速变黑,小小的身子抽搐着,动不了了。

采薇吓了一跳,忙上前捧起它,闪身钻进空间里。

“龟大仙,龟大仙,你快来看看鹦哥怎么了?”

老乌龟听到采薇的呼叫,抬起松懈的眼皮,一看到鹦哥那逐渐被黑的身子,顿时大惊道:“不好,快去先把它送进灵溪里泡着,在去我的药架子上,把最上面那个紫金葫芦拿下来。”

采薇听了,捧着鹦哥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忽然觉得身子一寒,随之一阵冷意从心底涌了出来,仿佛是在心里的最深处结了冰一般,浑身冷得想打颤。

“龟大……仙……我……我……”

话没等说完,她身子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

此刻,兴隆客栈的雅间里,同样有人昏到在地上。

追风跪伏在逐月的身边,面向着前方的美人榻,眼帘半垂,不敢直视。

“禀主子,人已经救回来了,并无大碍,只是还一直昏迷不醒着,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去唤落雪来,让他马上醒!”

美人榻上,有人懒卧在榻间,凉凉的吩咐着,榻上的松木小几上,置一大托盘,托盘里,零零散散的放着十几件大小不一的古怪玩意儿。

“是!”追风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片刻后,落雪进来,依旧是悄无声息的,没有半分响动。

“主子。”她轻唤一声,跪了下来。

榻上的人眼望着托盘里的物件,只当没听见。

落雪等了一会儿,不见榻上人回应,咬了咬唇,转向地上昏睡着的逐月,查看起来。

“咔嚓、咔嚓——”

榻上,那人将托盘里奇怪的物件叠放在一起,煞有介事的组装起来,骨节分明的长指白皙灵巧,须臾间,将那堆零散的物件安装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木把长筒的东西,那东西沉甸甸的,长长的筒子空空的,里面黑洞洞,如同老头子们抽的烟袋锅子一般。

他那在手中武了几下,眸中兴味盎然。

“主子,他醒了。”

落雪垂头,低唤一声。

榻上的男人正摆弄着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听了她的话,半晌才懒懒道:“去吧。”

“是,主子。”

落雪起了身,恭谨的退出去了,到了门外,她缓缓的松开紧握的双手,掌心里,已经通红一片。

这些年,她尽心竭力的服侍皇后娘娘,凡是都做得尽善尽美,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得到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而皇后娘娘也曾经说过,将来要把她指给他做侧妃。

可是,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为了得到他的青眼,她已经尽心竭力,让自己完美无缺了,但他却宁愿青睐一个毫无教养的乡村野丫头,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

逐月从昏迷中醒来,一眼看到自己正躺在主子的屋里,登时倏地爬起身来,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上。

“主子,属下失职,请主子赎罪!”

南宫逸放下手中的物件儿,慵懒的抬眸看向他,声线里带着一丝微凉。

“说吧,怎么回事?”

逐月顿了一下,在主子冰凉如水的注视下,将昨晚的事儿从头到尾重述了一遍。

“如此说来,你是被那小妮子迷晕的?”男人扬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笑。

“正是!”

逐月垂头丧气的答道。

“呵呵……”

南宫逸摩挲着下巴,笑了起来:“小妮子,越来越乖滑了!”

笑着,那笑容却渐渐苦涩起来,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抵触暗卫,那你们便在明里守护她吧。”

逐月的身子僵了一下,耷拉着的脸绿了,闷声道:“是!”

……

空间里

采薇悠悠的醒转过来,身上已经不再冰冷,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一睁眼,便看到了长眉和白毛虎那两张大小对比鲜明的脸,正带着担忧和焦虑,急切的望着她。

“主人,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们了。”

长眉见到采薇醒来,立刻呱噪着抱怨起来。

采薇的眼珠儿转动了一下,哑着嗓子问:“鹦哥呢?它怎么样了?”

闻言,长眉和白毛虎都沉默起来,面色不是很好看。

采薇急了,催促道:“它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倒是说话呀?”

说着,挣扎着想坐了起来,要去看望鹦哥。

“主人,您还是先别去了。”

白毛虎的大爪子轻轻的按住了即将起身的采薇,声音低沉的说:“鹦哥性命无虞,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呀?快说呀?”

采薇越发急了,一向老成稳重的白毛虎都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鹦哥一定是情况不妙。

白毛虎被她催促不迭,便直言说了出来。

“它中了蛊毒,已经被龟大仙禁锢起来了。”

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安静了。

中蛊了?鹦哥居然中蛊了?

天机子不是修仙之人吗?怎么会有蛊毒?难道他也养蛊?那不要脸的老妖道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下作手段?

沉默了许久,采薇缓声问道:“鹦哥它中了什么蛊?能治好吗?”

白毛虎说:“它中的是‘摄魂蛊’,虽与性命无忧,却无药可解,除非下蛊之人死了,它方可恢复如常。否则,它这一生,都会成为那下蛊之人忠心的鹰犬,为其效命到死。”

采薇听了,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下蛊之人,一定会帮鹦哥解毒的!”

说话间,龟大仙端着一碗汤药缓缓的走了进来,走进采薇身边,心有余悸的说:“主人今天也好险了,幸亏中毒浅,又发现得及时,所以才没有中蛊,否则,咱这扶幽岛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采薇听了,也有几分后怕,若是她不慎中了蛊毒,岂不是会乖乖的将扶幽岛拱手送给那天机子老牛鼻子?而且此生都要受制于他,过上那种没有灵魂,生不如死的日子!

老乌龟、白毛虎和长眉等都很担忧,天机子法力高强,又有邪术傍身,他心心念念的想得到扶幽岛,想借岛上的仙灵之气助他修仙,这个念想已然成了他追求了几十年的执念,决然不会放弃,看来,岛上即将刮起一场巨大的腥风血雨,只是,不知后果会如何!

采薇喝下了龟大仙给她熬的汤药,身子渐渐有了力气,她因惦记着家里,不知天机子那天杀的有没有派什么腌臜的玩意儿去她家,祸害她的家人,便在身子一转好就起了身,和几位灵兽说了一声,出空间去了。

此时,那匹马还停留在原地,鹦哥撕碎小鬼儿的地方,已经焦黑一片,像被火烧过了似的,采薇怕那片焦黑引起什么瘟疫之类的病毒,从空间引来灵溪的水,将那片焦黑之地冲几一遍,直到那里恢复如常,才翻身上马,急着向家中奔去。

一路上,她心中忐忑不已,一想到她的家人遭到祸害,她的心就揪着疼起来,幸好回到家时,家里一切正常,爹正看着几个木匠修理酒楼的大门,而娘则带着刘嫂子和张婶儿忙着蒸包子、蒸馒头,采菲坐在窗前的春凳上打着缨络儿,文儿和武儿,一个在认认真真的练大字,一个拖着条长凳吆喝着当骑马。

看到家中一切安好,采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长姐回来了!”

武儿一见到采薇,撇下自己的‘马’,撒着欢儿的跑过来,一头扑进采薇的怀里。

采薇把他抱了起来,在他白嫩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笑问:“武儿今天都做什么了?”

武儿眨巴着大眼,懵懵懂懂的说:“听瞎话儿。”

采薇笑道:“听什么瞎话儿了,也说给姐姐听听。”

采菲抬眼眼,笑着说:“可不是瞎话,是真事儿,如今已经在咱们镇上传开了,长姐在外呆了一天,难道没听说律家被劫了的事儿?”

采薇道:“是听到了一些,只不知后来如何了?”

“后来被那窃贼给跑了,那窃贼的同伙实在是武功了得,就那么大刺刺的闯进律府,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劫走了。”

武儿忽然插进话来,从他在小厮柱儿的口中得知了律家窃贼被同伙儿劫走的事儿后,对习练武功的愿望更加强烈了,甚至还暗下决心,等下一次见到姐姐的师父,就毛遂自荐,求他收自己为徒,那位师傅看起来温和有礼,一定很好说话,只要他诚心拜求,那位师傅或许会被他打动,收下他呢!

------题外话------

妞们,谁知道采薇是怎么中的毒?第一个答对的妞,奖励88币币;第二个答对的,奖励55币币;第三个答对的,奖励18币币!摸摸!

第一百零七章 回穆家村

杜氏听到采薇的声音,从后厨赶了出来,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打量着女儿,问:“薇儿,给大房买的年礼呢?”

采薇顿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所以只挑好了东西,待会吃过晚饭,让张伯赶车带我去拉吧。”

杜氏说:“那会子我让张伯陪着你买,偏你不听,这会子知道了吧!”

采薇笑道:“知道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女儿再不敢不听娘的话了。”

她嘴上虽笑着,心里却不住的叹气,这边已经如箭在弦、生死攸关了,那边还要去应付那些虚伪自私、贪得无厌的渣亲,这人生,还真是到处充满无奈啊!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还是要做到的。

她打开内视,查看了一下她在律家洗劫来的物什,捡了些不好的挑出来,打算明天用来应付大房一家。

杜氏听了女儿的解释,没有怀疑什么,转身又到厨房去忙活了。

吃过晚饭,采薇坐着张伯的马车去了集上,装模作样的去给大房买年货。

马车行至成衣铺子,采薇让张伯停了下来,自己进到里边,给爹买了一身天青色的绸缎衣裳,在榆树县城为爹买的那件湖蓝色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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