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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药双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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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门分为白墨和黑墨,白墨往往是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出名的各类科学家、专家、技术人员,而黑墨则是隐藏在黑暗角落另外一端的各类专家,比如盗墓、造假等各类的专业技术人才,相对来说隐藏在黑暗中。
但是无论是白墨还是黑墨中人,都是了不得的专家。
当然,齐舒也就知道这么些了,但是药王宗的出世,多方合力,才能达到效果。
而陆醇更是惊诧了,没想到,齐舒不仅年纪小,但是居然还能在药王宗内做到主,那地位更加不凡了,当然,陆醇也绝对不会想到,药王宗现在不过是毛毛细雨两三点,不过即使如此,齐舒是未来的宗主,也是有一定代表权的。
“咿咿呀呀,哄哄嘿嘿……”一阵让人耳朵一麻的京剧开唱了起来,那一波三折,长腔长调在整个小屋子里弥漫了开来,顿时,让齐舒和陆醇间稍稍有点严肃的氛围,荡然无存。
齐舒不由停下话头,扭头看去,眉头微挑,眼里有几分吃惊,难道陆寻喜欢京剧?这爱好真是独特!
不过在咿咿呀呀的京剧唱腔之后,陆寻一阵的手忙脚乱,调换了收音机频道,收音机里面,迅速传出了动感十足,节奏鲜明的流行音乐。
边转动按钮,陆寻还不忘谴责自家的爷爷,“老头子,以后那种哇哩哇啦的音乐不要再听了,听了就让人要睡觉。”
齐舒抿了抿嘴,眼含笑意,瞥了眼陆寻,“哦~~”却没有再说话。
陆寻眼一立,咳嗽了两声,凤眼里一阵闪烁,见齐舒别开了眼睛,这才放下了刚刚话题。
陆醇见状,不由扭头,努力掩饰自己眼梢眉角的笑意。
只是,陆寻瞪一眼,再瞪一眼,老头子,你的肩膀能不能不要跟有个跳蚤似的,抖个不停。
但是,显然,背对着陆醇是接受不到这样的讯号的。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转而,陆寻就不管了,对着陆醇嚷嚷道,“老头子,我找小舒给你看病,不是来让你聊老古董的,我说这玩意,早八百年该扔到垃圾堆里了,就你还老是翻出来,你以前不还说,要当心什么被贴大字报之类的嘛!真是。”
齐舒看了眼陆寻,哪怕陆寻说的话再大大咧咧,但是语气中对陆醇的关心却是显而易见的。
陆醇瞪了眼陆寻,“以后叫师叔祖。”
陆寻嘴角一咧,别以为他没看到老头子刚刚的动作,压根自己喊不出口,倒让自己喊了,不由冷哼一声,凤目里一阵不屑。
摇摇头,齐舒也不想顶着硕大的师叔祖的名头,“陆爷爷,还是按年纪来吧,这样我也不习惯。”
陆寻挑衅地看了眼陆醇。
陆醇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陆爷爷,那我帮你看看吧。”齐舒抬头看了这两爷孙,觉得如果自己不开口,两人还能斗上半天,见到陆醇脸上的那一点点迟疑,齐舒笑了笑,陆醇的反应也算正常,哪怕是药王宗的名头再响,也已经几十年没出世,而齐舒又是个小孩子,“陆爷爷,师傅说我至少已经学了他的医术有五六分了”。
这只是齐舒谦虚的说法,其实有些方面甚至已经是青出于蓝了,但是这些就没必要跟陆醇说了。
陆醇的老脸不由红了红,不论怎么说,这齐舒的辈分都比他要高,因此,陆醇点点头,还是坐到了齐舒的对面。
不过,对于齐舒说学到了五六分的医术,陆醇还是吃惊不小,哪怕自家孙子天赋出众,他也不敢说陆寻已经学了他本事的五六分,而就这几分本事,在他们的行业里,也已经足以崭露头角了。
但是,齐舒小脸上的一脸的淡然,笃定,没有一丝的怯意,显然,对于她刚刚说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夸张。
陆寻见状,摇摇头,这老头子,哎~~,就是喜欢小看人,比如说自己吧,自己的一手修复术,不说在华夏,那至少在t市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头子非得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那一点点本事,压根拿不出手,你看看,这还是自家爷爷吗?净说打击的话。
不提陆寻的一脸腹诽。
齐舒仔细打量起了陆醇,脸色蜡黄中显得稍白,显然气血不足体内有湿气,眼里泛出几丝血丝,眼袋比较重,显然是睡眠不足造成的,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年纪大的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而睡眠问题,陆寻之前就说了,陆醇经常夜里咳嗽,那自然是睡不好的。
不过陆醇倒是很瘦,但是这种瘦似乎看上去似乎还很正常,是年纪大了后,正常会出现的瘦,但是也可能是生病时间短还没表现得太明显。
“陆爷爷,你似乎睡眠很不好啊。”齐舒笑道,又对陆醇道,“陆爷爷,我看看你的舌头呢。”
陆醇舌苔白腻。
又伸手在陆醇的胸口摁了摁,侧耳听了听陆醇胸肺处,发觉里面只有少量的痰音。
在陆醇惊诧的目光中,齐舒抿了抿嘴,“听上去有点内伤咳嗽。”这是因为肺脏虚弱引起咳嗽,而咳嗽同时也会不停的削弱肺脏之气,但是这绝不可能是一般性的咳嗽,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随便买点成药吃吃,估计早就好了。
陆醇闻言,微微一笑,心头的那一点点期待,倒也没有变成失落,不过觉得齐舒可能所谓的医术也就是很一般了,但是就当给她个面子吧,有可能的话,去找她师傅帮着看看,也很好,再说了哪怕他不是医生,也知道,一般听肺腑的症状的话,都要用上听诊器,怎么可能侧耳听听,就听出个一二三四来。
担忧的看了眼陆醇,陆寻眉头不由皱得更紧,陆醇最近咳嗽的越来越严重了,而且体重在短短的三个月里面瘦了十斤,如果是正常的减肥的话,可能还好,但是陆醇却吃的多,吃的香,按理说不应该会瘦,不胖就很好了。
转头,陆寻又看向齐舒,对于陆醇的那点不以为然,他也顾不上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点点希望,何况看齐舒满脸严肃的样子,加上看了这么长时间,陆寻倒不是认为齐舒学艺不精,而是想到,陆醇的病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
在陆寻的眼中,此刻的齐舒一脸的端穆,大大的杏眼中,一丝别的情绪也没有,只有其中几缕微闪的光芒掠过,显示着齐舒正在思考,有句话叫做认真的人最美,陆寻不由感叹了下,他看中的人就是有绝色美人的潜质,虽然,现在的齐舒还只是个略带少女风姿的,青涩的小女生。
眼睑垂下,齐舒对于陆醇和陆寻的心思也没有多考虑,示意陆醇将手腕放到眼前的,方形红色漆漆八仙桌上。
手搭到陆醇青筋毕露的手腕上,粗一搭上去,齐舒发现陆醇的脉象上却或细或沉,有点紊乱,静下心过了一会儿,齐舒才摸出了点门道出来,陆醇的脉象,以浮…沉…细…紧…滑的规律在不停的变幻。
这实在是考量医者的切脉能力,想要切得这么精确,估计除了被异能改造得各个部位格外敏锐齐舒外,也只有那种从医三五十年以上的人才能把出来。
了解了陆醇大概的情形后,齐舒放下手,微微思考了下。
健康人脉象应为一次呼吸跳4次,寸关尺三部有脉,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尺脉沉取应有力。常见病脉有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虚脉、实脉、滑脉、洪脉、细脉、弦脉。
这说明,陆醇绝对得的不是普通人的常见病。
第百节 寒蝉蛊
仔细的考虑了一番后,齐舒心头已经有了点点眉目,不过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病症,虽然有了七八分把握,但是还是由不得齐舒不谨慎。
“陆爷爷,你把你最近的身体状况,还有感受再说遍给我听听呢。”虽然陆寻简单的说了几句,但是毕竟不全面。
即使不相信齐舒的医术,但是对于齐舒的认真,陆醇还是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来,虽然齐舒辈分比他高一辈,但是齐舒的年纪实在是容易让人忽略这一点。
闻言,陆醇点点头,想了想,道,“这个病症大概从三个月前开始,先是晚上有点受寒,然后又有点出汗,我开始只是当做身体有点不舒服,稍微用被子捂一捂就好,后来渐渐发展到晚上不仅忽冷忽热,而且开始咳嗽,我就吃了点成药,但是两三种成药吃下去,一点点用处都没有,病症反而更加严重了。”
“这个病症是不是只有晚上才发作?”齐舒眉头微微皱起。
陆醇有一会诧异,但是想到刚刚陆寻说过他的病症是晚上发的,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是晚上发作。”
“那是不是,先是午夜十二点左右开始发作,然后时间变成晚上十一点、十二点以及凌晨一点发作?”齐舒接着追问,顺便又从随身带着小包里,拿出纸笔,详细的记录了起来,这种病症这么少,以后也是她的实例病症,药王宗病例记录里面,也能够多一样记录,当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她还能拿着病例去问问师傅,和师傅商讨下。
陆醇眉头一挑,随即又平复下去,难道齐舒真的有几把刷子,“是的,发作此次,就按照一个小时的间隔开始,一次,三次,五次的不断变化。”
“是不是等到时间过了晚上七点和凌晨七点后,时间间隔的变化,又变成了半个小时为一次间隔的,重新从十二点开始?”齐舒接着追问,心头的七八成把握基本已经变成了十成。
这下子陆醇真的惊讶了起来,药王宗的人,哪怕是个小孩子,也是不可小视啊!
“是的,确实是这样,而且疼痛度也越来越深,冷热的温差感,也是越来越厉害。”
看眼陆醇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白,齐舒心头的把握越来越大,“陆爷爷,你会不会觉得胸口处有股热气,像火一样?”
陆醇连连点头,心头的那点怀疑,已经变成了信服,“是的,虽然心头有这股火气,但是火气越大,我反而越冷,火气小点,又会变得寒冷。”
齐舒点点头,一脸严肃,看向陆醇,“陆爷爷,你中了寒蝉蛊。”
《素问灵兰秘典论》称心为“君主之官”,也就是说,心是人体的核心,主宰着全身的血液循环,当血液循环不畅就可能导致身体发冷。
而体内的火气,又会使得人身体某些地方产生燥热感,甚至体表出现发热的症状。
总之这些冷热使得脏腑受到伤害,每一次伤害,都会因为肺腑的虚弱,而引起内伤性的咳嗽。
当然,陆醇的情况不仅仅是如此。
《古今异症大全》中曾经写过,“夫,蛊者,下于人体中,引多种异症……寒蝉蛊……令人咳喘,半月蛊下,月后发作,后半月、十日、三日、日日发作,后,绵长如常症,咳喘不息,而后至于不治……”
通过这段描述可以看出,如果再过上几个月,那陆醇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什么?”陆醇一惊,猛的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晃悠了几圈,半天才稳住,陆醇也顾不上这些,眉头立起,满脸怒容,手上紧紧握拳,最终一拳头砸在方形红色漆漆八仙桌上,一个拳印清晰可见,“难道他还不想放过我们爷俩?”
寒蝉蛊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东西,而陆醇之所以没去医院看病,也正是因为心里有所怀疑,现在齐舒的话,无疑证实了这一点。
陆寻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但是寒蝉蛊三个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关于蛊虫,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凤眼里闪过茫然,一是不知道爷爷生什么气,二是,“不是说苗寨的蛊术早就失传近五十年了吗?怎么现在还会有蛊虫?”虽然对于蛊虫的种种神奇之处,他也有所耳闻,但是毕竟没有见过,对于他的危险性还是没有太多的认识。
齐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药王宗还大几十年没有出现呢,有很多东西哪怕在历史上,说是失传了,但是事实上说不定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呆着呢。
不过,陆寻更加关心的还是,“小舒,我爷爷的蛊虫能够去除吗?”凤眼里没有那种漫不经心,转而满是认真和焦急的,紧紧盯着齐舒。
陆醇这个时候已经对齐舒彻底服气了,但是也知道,从来人体如果中了蛊虫,那只有下蛊者的母蛊被杀死,才能够彻底杀灭人体内的蛊虫,因此并没有报太多希望,只是暗暗咬了咬牙,心思转了起来,不过脸上除了刚刚的失态外,再没有什么别的多余的表情。
齐舒站起身来,“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什么?
这下子陆醇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诧异,这怎么可能,要说药王宗的医术,齐舒学到了五六分,哪怕是七八分,他也没这么惊讶的。
但是蛊虫,怎么可能通过一般的医疗手段,可以治好的?
可是,陆醇脸色涨得通红,一把紧紧的握住齐舒的手,脸上带了几分激动,齐舒见状,挣开陆醇勒得紧紧的手,安抚道,“陆爷爷,你别激动,我现在也只是说有可能,还要再仔细观察下你的身体状况,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出来。”
虽然不理解陆醇的再次失态,齐舒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齐舒来说,在药王宗的一些记录中,以及《药王经本经》的一些内容上,来判断,蛊虫,通过它本身携带的各种致病菌,感染人体,而因为病菌以及个体的不同,最后表现出来的病情还是很不一样的。
当然,本身蛊虫就是苗寨中特有的一种手段,也确实跟药王宗的神农祖师一样,成为了一种传说,一般人是很少会遇见的。
不过,对于齐舒来说,这又是另一种挑战了,心里头不禁有点见猎心喜的,隐隐兴奋。
跟韩海国学习的过程中,有很多东西,齐舒和药王宗的神农祖师一样,虽然认真学习记录过了,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觉得,这仅仅只能在纸案上看到,现实中想要碰到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想到这里,齐舒琉璃色的杏眼不由闪过几丝光亮,神情中不自觉的带了几点兴奋,幸好这种情绪立刻就被遮掩了过去,不然可是会得罪人的。
“陆爷爷,我们先坐下来,我帮你再仔细看看。”齐舒对着陆醇道。
陆醇闻言,脸上的精神一振,坐到齐舒的对面,在齐舒的示意下,又将手腕放到了方形红色漆漆八仙桌上,齐舒再次将手指搭到陆醇的手腕上,生命力感知慢慢的延生开来。
陆醇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心头陡然一哆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头掠过,好在,那种感觉一瞬间就消失了,或者说,看着眼前闭目,显得无比认真的齐舒,也许只是他感觉不到罢了。
药王宗,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宗门,他刚开始到底还是犯了轻视的错误。
陆寻站在一边,手心不由攒起,心头满是紧张和担忧,紧紧盯着齐舒和陆醇,视线一眨不眨,就怕齐舒说治不了。
寒蝉蛊能够引起人咳喘的症状,说明它本身带有寒性,找寻生命力的话,应该是找寻那种寒凉的生命力。
又因为,一切症状是从脏腑的主器官开始的,那么,寒蝉蛊很可能在心脏的位置,毕竟人体这么大,各种血管脉络,流淌着的液体等,都有着不一样的生命力,想要一一区别,难度很大,只能尽可能的缩小范围了。
但是,哪怕就是这样,想要找到寒蝉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这还仅仅只是齐舒的猜测。
再加上,寒蝉蛊究竟是什么形态,说实话,还真的没人见过,最多是说,形态有点像蝉,但是究竟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不一会,齐舒额头就微微出了汗珠,渐渐的,额头上都是一层蒙蒙的小汗珠,然后这些小汗珠汇聚到一起,又变成大颗大颗的汗珠,开始滑落。
从心脏中间的位置,齐舒一路的开始感知了起来,人体复杂无比,无数的各式各样的生命力,呈现出一条条生命力线条开始流转起来。
在各个节点,各种分叉口,各种不同的组织,不同的部位里面,生命力又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姿态,有些生命力活跃、有些衰落,有的生命力流动,有些生命力迟缓,有的生命力火热,有的生命力平和,种种不同的生命力,在齐舒脑海中显现了出来。
从一条条不同的生命力捋过,齐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难道,是她的判断错误?
第百一节 压制 上
看到齐舒脸上蹭蹭冒出的汗珠,以及不断加重的呼吸声,哪怕什么都不懂,陆寻和陆醇也知道齐舒正在用一种,他们不知道的方法,在给陆醇检查。
见到齐舒满头满脸淌下来的汗珠,陆寻急忙从屋子里翻找出一块比较干净的毛巾,用水洗过,绞干后,给齐舒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眼里满是担忧,真不知道爷爷得的什么病,齐舒的检查要这么吃力。
“小舒,要喝点水吗?”看着齐舒嘴唇上微微出现的干裂,陆寻问道。
齐舒摇了摇头,压根顾不上回话,手指紧紧的搭在陆醇手腕上。
陆醇的病症,齐舒有近十成的把握就是寒蝉蛊,如果不是寒蝉蛊,那可能就真的要让师傅来看看了,也许是她的感知力不够细化,才导致出现了一些感知盲点。
齐舒不断的细化自己的感知力,从吸管粗细,慢慢的变成草根粗细,再变成发丝粗细,最后又变成了毛鳞片的细微度,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不断的补充着因为生成感知力,而形成的能量真空,而齐舒体内的储存的几千单位的生命力,一眨眼,已经大半被消耗掉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齐舒的感知力无疑是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有了质的飞跃,但是这个代价却也不小,哪怕有体内贮存的打量生命力作为补充,齐舒的头脑还是不由有点发胀,但是这也正好是一个极限的度,有这么个机会,也是对齐舒自我的一种提升,毕竟,一般情况下,想要把感知力细化到这个程度,还真的没什么可能。
一来,人体是最精密的物体,任何动植物和人体相比,都不可能要费上那么大力,哪怕动物的精密程度要高很多,但是动物也不可能乖乖的让你去给他检查不是。
二来,人都是有惰性的,在一般情况下,想要齐舒花这么大力气锻炼,齐舒生活的环境也不是那种有着层层危险的环境,自然,不可避免的,有着普通人的惰性。
在齐舒的感知里,陆醇的心脏部位,被无限的细化了下去,然而即使这样,齐舒把整个心脏都快全部再次捋过一遍后,就要失望的时候,猛然间,在种种不同的生命力之中,在陆醇的心脏尖的那一小点地方,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微弱的,异乎寻常的生命力。
这点生命力,如果齐舒不是细化到了细微的程度,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这是一种看似和心脏周围的生命力没有任何区别的微小生命力,但是在细微的程度上,正有一点点微微的凉意散发出来,而这是齐舒之前所没有感知到的。
看来是之前把这里忽视掉了,齐舒不由心头一松,随即精神一振,继续的感知器这个小小的异常生命力团来。
其实如果用上淬针,齐舒会更快更精确的感知到这点异常,但是一来,齐舒还是骄傲自满了点,没把这种在华夏历史上,作怪了千百年的蛊虫放在眼里,一时间光是寻找上就吃了点亏,二来,她也想顺便提升下自己的异能。
否则,如果在一些不适合淬针出现的地方,她该怎么办?
对于齐舒的这个想法,淬针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感受到了,这让它非常的不满。
在齐舒的丹田内,淬针摆出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造型,抗议着自家主人的独裁,甚至在对现代知识有了足够的了解之后,还将一百零八根针,排成了,诸如,“主人独裁”,“主人霸道”,“要求针权”等等各种各样的词语。
齐舒在松了一口气之余,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幸好想到现在在给陆醇检查,嘴角的那点点飞扬,勉强压制了下去,这个淬针真是个活宝,一点都没有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暮气,当然,宝物的生命年限,可能和人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淬针感知到齐舒的想法后,立刻转成个大大的“!”,“小舒,小舒,放我出来吧,我一直在你身体里面,怎么可能用不上我呢,放心吧,放心吧!哎,小舒,小舒,我好想吃美食啊!”
陆醇这种体内有寒蝉蛊驻扎的,比起一般的病症,更让淬针激动,这都多少年没尝过这种好味道了。
齐舒摇摇头,再没理会淬针,只要再检查下眼前的异常生命力团,就能够做出最终的判断了。
淬针看到齐舒又不理它了,那叫一个欲哭无泪,转头可怜兮兮的对着不远处,被齐舒蕴养得越来越金光灿灿的《药王经本经》,“小锦,你看看,这个主人,哎,真是,真是太无情了,呜呜呜呜……”一阵人性化的假哭起来。
《药王经本经》浑厚的声音响起,“呵呵,我看主人挺好,主人的本事上去了,对于我们来说也有好处。”说着《药王经本经》闪了闪自己的那一点点金光。
淬针瘪到齐舒丹田处的边角上,声音满是郁卒,“小锦不对我好了,跟小舒一起欺负我。”
齐舒匆忙中的一扫,见到《药王经本经》的发声,倒是更加的开心了,似乎《药王经本经》最近出声的频率高不少,而这一切似乎是因为《药王经本经》身体好多了的缘故。
《药王经本经》身体不好的原因,齐舒已经知道,这是因为少了一页长生不老药的丹方,就好像人一样,少了身体上的一个部件,人体肯定是会不舒服的。
不理淬针和《药王经本经》的互动,齐舒已经放开了搭在陆醇手腕上的手指,齐舒的身体和精力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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