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尽帝王宠-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是宫廷中寻常的一人,也许也像那些后妃们一样居心叵测,不择手段。
又或者,彼此只是两个陌生人,疏离淡漠甚至抗拒,便是对待陌生人最下意识的反应。
是了,他早已迷失在这一片自我沦陷的情海中,忘了这所有的一切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注定飞蛾扑火,捞不着水中的月亮,还把自己带入水中溺毙。
身后,曦泽艰难而虚浮的声音幽幽的传来:“祈夜,你不要生气,皇贵妃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怀疑你……我也没有怀疑你……”
掩饰已经来不及了,祈夜觉得无比的寒心,他以为自己的心是冷的,就感觉不到寒冷的温度,可是这一刻,他却能深刻的感受到炙热迅速冷却成冰的骤变,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掠过四肢百骸,似乎要冻结所有的知觉。
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祈夜不要露出自己的心,祈夜强压怒火,转身望向曦泽,冰冰冷冷的站着。
曦泽转眸望向云倾,满是责怪道:“云倾,你怎的这般倔强?还不快向神医道歉!”
云倾面色讪讪,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她垂下双手,走到曦泽床边,不敢看祈夜,低低道:“神医,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怀疑你!”
祈夜冰冰凉凉道:“皇贵妃,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谁也不要离开这里,就在这里等着看这药到底有什么蹊跷!”
云倾讪讪的,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曦泽床头,目光闪烁不定。
曦泽支撑着身子也累了,这才躺下身来,满是责怪的望着云倾:“云倾,你本来身子就不好,不可以随便胡乱喝药的,你怎么这么不听劝,万一喝了不对头呢?”
云倾并不担心,坦然的微笑着,她深深望进曦泽的眸底,道:“我不怕!”
曦泽微微叹息着:“我不许你这般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是药三分毒,这种事情,不能乱来!”
云倾越发坚定:“这药你能喝,我为什么不能喝?你生,我也生,你若是死,我便为你陪葬,绝不多活一天!”
“住口!”曦泽暴怒的打断道,“你胡乱说些什么?!”
云倾依旧眸光坚定,她伸手拉了拉曦泽身上的薄毯,为曦泽盖好,淡淡微笑着。
曦泽冷冷喘着粗气,责怪道:“这种话,你以后再也不许说,也不许想!听到了没有!”
云倾仍旧微笑,并没有回答。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云倾静心等待,祈夜依旧冰冰凉凉的站着,这一次,太后进来看望曦泽,云倾也没有退下,只是保持着沉默,坚定的等待着。
太后大概是身体不济,并没有停留多久,就回去了!
巳时刚过,云倾便感觉头部微微泛疼,然后渐渐清晰,她微微抚着自己的头,甩了甩,这头疼越发明显,云倾下意识的望向祈夜,眸底全是不可思议,刹那间,全身冰冷如坠冰窖,言语也开始起伏:“神医,我也开始头疼了,为什么?”
这更像是质问,祈夜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这一刻,是不是她的伪装。
曦泽闻言,抓过云倾的手,不可置信的问道:“云倾,你……你真的头疼?”
云倾转头望向曦泽,无比坚定道:“对!皇上,这药有问题!”
曦泽大惊:“怎么可能?!”他冰冷的目光猝然射向祈夜。
一瞬间,怒气像龙卷风一般袭上祈夜的心头,他几步跨到云倾面前,粗鲁的抓过她的手腕,凝神把脉,云倾直直望着祈夜,等待着祈夜的解释!
祈夜凝神之间,云倾的身体出现了与曦泽一样的状况,这怎么可能?祈夜仔细回忆着自己今天早晨抓药煎药的全部经过,没有一个环节假手他人,怎么可能还出错?!
云倾冷冷扯回自己的手,冷冷问道:“神医,你做何解释?”
怀疑,深刻的怀疑塞满云倾的眸底,寒气迅速聚集,如刀如剑,云倾站起身来,逼近祈夜,一字一字的问道:“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皇上待你不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谋害皇上?为什么?”
她的眼神是锋利的刀,直直砍向祈夜的心田。
祈夜已经怒到极致,额上青筋暴突,那蜿蜒的经络形成陡峭的山脉蔓延开来,他不自觉的收紧双手握成双拳,只有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不挥出,祈夜狂怒的声音有这不可抑制的颤抖:“皇贵妃,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没有动什么手脚,我也没有谋害皇上,皇上病了,我来给他治病,我没有害皇上!”
“是吗?”云倾眼眸骇人,步步逼近,质问道,“真的是这样吗?那你的药为什么有问题?你也说了,这药是你开的,是你抓的,是你煎的,是你亲自送来的,从没有假手他人,为什么就是有问题?”
“我没有下毒!”祈夜怒吼道。
云倾毫不畏惧,步步接近,怒目问道:“解药呢?现在交出解药,我可以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替你向皇上求情,赦免你弑君的死罪!”
“你……”
就在这对峙的关口,曦泽忽然道:“云倾,你试药头疼,为什么那个庆生每天试药却没事?”
第377章 野山茄
云倾闻言,冰冷狠厉的眼眸转向站在一旁的庆生,恨声道:“哼,弑君之人,一个也跑不掉!四喜,还不快抓住这个庆生!”
气氛已经凝滞到了冰点,众人都惊得理智游离。
云倾望向四喜,吼道:“四喜,你聋了吗?”
庆生见势不对,迅速向殿外跑去,云倾的怒吼紧接着而至:“快抓住他!快!”
四喜与余晖这才反应过来,带人抓住了庆生,带到云倾面前。
四喜狠狠一踢庆生,迫使其下跪,云倾居高临下的望着庆生,冷冷的眼眸中全是恨意:“说,皇上的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庆生嘴硬,呼道:“奴才冤枉啊,奴才什么也不知道,皇贵妃,你饶了奴才吧!”
云倾冷哼道:“宫里的人都嘴硬,来人,上针刑!扎到他说实话为止!”
很快,针刑就全部就位完毕,云倾冷冷下令:“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这人你们给本宫仔细的扎,要是扎死了或者他中途自尽了,本宫就砍掉你们的脑袋给他陪葬!动手!”
“是!”众内侍领命,一人紧紧捏住庆生的嘴,防止他咬舌自尽,其余人齐齐上针刑,殿里顿时充满了庆生的鬼哭狼嚎,间或掺杂着他的喊冤。
云倾没有一丝同情,冷眼看着。
半晌过后,庆生的喊冤,终于有了改变,他痛哭流涕的说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云倾等的便是这一刻,扬手道:“停!”
内侍这才停止针刑,松开庆生,庆生立刻像一滩稀泥一样的倒在地上。
云倾冷冷直视着庆生,冷冷问道:“皇上的药,到底有什么问题?”
庆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答道:“有……有野……野山茄!”
祈夜闻言,脸色巨变。他一直以为曦泽的头痛是由风寒侵体引起的,没想到是野山茄在作祟!野山茄可引起头痛、视力模糊,多食可致命,怪不得曦泽一病不起,若是再晚一步,岂不是要殡天?
居然是误诊!祈夜心头大恼。
云倾环视了祈夜一眼,又冷冷问道:“野山茄是什么东西?是毒药吗?为什么你没事?”
庆生回答道:“是的……但是,并不是我下的,我只是个试药的,事先吃了解药,所以没事!”
云倾心头大恨,厉声问道:“那是谁下的?谁给你的解药?”
庆生艰难的转过头,望向祈夜,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指着祈夜,回答道:“是……是神医给的我解药,野山茄也是他偷偷放在皇上的药里的,野山茄是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
祈夜闻言,厉声吼道:“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解药?你串通奸人谋害皇上,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然而,云倾此时却是死死盯着祈夜,仿佛是想将他看穿,眼眸中全是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神医,解药在哪里?”
祈夜怒目回视,全身冰凉:“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奴才的话吗?!”祈夜走到庆生面前,提起庆生,抽出一根针,狠狠扎向庆生最痛的穴位,庆生顿时痛的龇牙咧嘴。
祈夜捏着庆生的嘴,冷冷问道道:“说,野山茄是怎么混进去的?”
庆生依旧嘴硬,艰难的说道:“那东西是你自己亲自放进去的,怎么还问我?我怎么知道!”
祈夜再次从针盘上抽出几根金针刺向庆生的身上的痛穴,庆生嗷嗷直叫,这比刚才的针刑更加难熬,庆生已经痛得满脸涨红,面部变形,吼叫都没有力气,但依旧嘴硬:“东西是你自己放的,我不知道!”
祈夜见状毫不客气的再加上几针,庆生眼看就支撑不住了,云倾不禁心中泛起担心,打断道:“住手,你再插几针,他就要死了……你这样是屈打成招!”
曦泽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打断道:“云倾,你别说话,我相信祈夜不会害我,一定是这个奴才在栽赃祈夜!”
总算有一丝欣慰闪过,祈夜望向曦泽,冷冷笑出了声,曦泽疲惫的点点头,祈夜转眸望向庆生,又拔出一根金针,对着庆生满是诱惑的说道:“你放心好了,皇贵妃怕你死了,所以,我怎么样都不会让你死,我是大夫,可比行刑乱扎一通的懂得多,多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几针!”说着,就又刺了好几针。
祈夜针针直击痛穴,疼痛深入骨髓,庆生已经痛的汗如豆大,全身不停的颤抖,就如同已经痉挛了一般,不停的抽搐着。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了,庆生已经痛的魂不附体,祈夜还在不停施针,曦泽死死盯着庆生不发一语,云倾也冷冷的等待。
庆生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又过去了一刻钟,庆生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终于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招,我知道的我都招,求求你松手!求你了!”
祈夜冷冷一笑,拔去他身上所有的针,将他扔到地上,冷冷问道:“说,野山茄是怎么混进我的药里的?”
庆生虚弱的喘着气,艰难的说道:“那个每天送水给你熬药的内侍被人收买了,野山茄就混在那清水中,因为每次都只加一点点,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来!”
曦泽与云倾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祈夜眼神中闪现出恨意,怪不得他没有察觉,原来每次只加了一点点,祈夜冷冷质问道:“被谁收买了?”
庆生有些许胆怯,断断续续道:“我……我不能说……”
祈夜闻言,冷哼道:“看来你是滋味没偿够,要不要再来几针?”
庆生害怕再施针,苦着脸道:“别,别,别,是纯嫔收买了那个内侍,他想用皇上头疼来对付湘淑仪,她做了巫蛊人偶藏在风华宫,可不知怎么的,巫蛊人偶最后却在她自己的宫中被搜出来,其实,她本来也没想真的要皇上的命,她想在对付了湘淑仪之后就收手,可是她自己却被太后打入了冷宫,一时气愤,想与皇上同归于尽,才传消息给那个内侍,让他下重药,所以今天才会被皇贵妃试出来,不然的话,皇贵妃就喝一碗药根本试不出蹊跷来!”
第378章 情丝痛
内幕居然如此惊心,今天居然是侥幸试出了蹊跷,云倾不禁背后冷汗涔涔。
曦泽微微喘着粗气,道:“纯嫔?纯嫔进了冷宫?什么时候的事情?朕怎么不知道!”
云倾回答道:“是昨天,太后在她的寝宫搜到了巫蛊人偶,太后就将她送进了冷宫!我不想影响你养病,所以没有说!”
曦泽闻言,神色闪烁不定:“她跟傅氏厮杀,还扯上了朕?看来以前真是小觑了她,来人,赐自尽,立刻执行!”
“是!”四喜立刻躬身答道,正准备走的时候,又望向庆生,问道,“皇上,那这个庆生呢?”
曦泽望向祈夜,问道:“祈夜,那个每天给你送清水的奴才你可还记得?”
祈夜僵硬的答道:“当然记得,他叫小栓子!”
曦泽冷冷一笑:“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把庆生和小栓子押入刑部大牢,弄清楚了九族,一并诛杀!一个也不要放过!”
庆生闻言面如死灰,立刻痛哭流涕的磕头,求道:“皇上饶命啊,奴才不是有意的,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曦泽的眸底闪现出刻骨的恨意,喝道:“拖下去!”
曦泽动怒,底下的内侍不敢怠慢,赶紧将庆生拖了下去,又派人出去逮小栓子。
一切真相大白,曦泽疲惫的转眸望向祈夜,满是虚浮的说道:“祈夜,你受惊了!皇贵妃只是太着急了,所以急糊涂了,你莫见怪!”
祈夜的眼眸一片清冷,仿佛结着冰花,他冷冷瞪着云倾,皱眉说道:“确实是受惊了,你的皇贵妃当时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云倾闻言,尴尬不已,眼神闪烁不定,望向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道:“对不起神医,我弄错了,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不要计较……”
曦泽也是一脸的尴尬,赶忙打着圆场道:“是啊,是啊,她就是没休息好,急糊涂了,一个女子懂什么,祈夜你不要同她计较!”说着,又拼命给云倾使眼色,道,“云倾,你快下去休息,快下去啊!”
“哦哦哦……”云倾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几步就走出了承光殿。
曦泽又将殿中站着的宫人都遣退,对祈夜道:“祈夜,你也站累了,坐吧!”
祈夜见云倾走远了,才在曦泽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曦泽尴尬的笑着,仿佛浑身都不自在,道:“皇贵妃跟你接触的少,她对你不了解,所以误会了,你不要生气,回头朕一定骂她,你消消气!消消气!”
祈夜仍旧有些火气,瞪着眼睛道:“接触的少?不了解?你掐着指头算算,我救过她几回?”
曦泽闻言一滞,顿时满脸发红。
祈夜如数家珍的说道:“你没登基之前,她中高山绝的毒,就是我救的,你登基以后,她中红玉枝之毒,也是我救的,她摔得骨折,是我救的,不然她的腿就废了,还有,她中天仙子之毒,差一点疯掉,也是我救的,不然,她现在谁都不认得,我救过她这么多回,还有,她中杜乌之毒,也是我救的,她说什么会报答,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曦泽越发尴尬,脸上越发挂不住,最后的力气挤出一点笑容,道:“祈夜,祈夜,朕都知道,朕都给你记着呢,一刻都没忘,她今天真的是急糊涂了,所以搞错了,哎呀,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见识,回头我一定狠狠的骂她,你别生气了!”
祈夜仍旧瞪着眼睛,冷冷说道:“以后所有有关皇贵妃的事,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今天是想把我生吃,说不定下次就想将我水煮!”
曦泽闻言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但又不敢笑,赶忙收起,尴尬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心底到底是善良的,没想过吃你啊水煮啊什么的,你不要瞎想!你就看在朕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吧,改明儿,朕让她备上重礼郑重向你道歉,你别气了!”
祈夜冷冷合眸,情丝牵扯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心头刻骨的哀伤,爱而不得甚至不被理解和信任的哀伤,只是,那一缕情丝还牵扯着双唇念经似的说道:“你这个皇贵妃还真是跟其他的妃嫔不一样,对你用情至深,深的死都不怕,也没有什么能让她怕的,该是别人怕她了!你有她,也是你的福气!我替你高兴,不会再计较了!”
心,痛吗?当然是痛的,无边无际的痛,可是再痛自己也认了,还是要替她说说好话!
曦泽听了这话,顿时乐开了花,心里喜滋滋的,赶忙道:“谢谢你,祈夜,说到的事情一定做到!”
祈夜仍旧闭着眼,似乎是想埋藏眸底掩饰不住的哀伤,又有些自责道:“也怪我,误诊了,耽误了你的病情,还好被皇贵妃试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她,不然也不能发现野山茄,这东西可厉害了,常人吃满20个就会没命,你把手伸出来,我再断断脉!”
曦泽赶忙伸出自己的手,放到祈夜手边,祈夜抬手给曦泽把脉,凝神诊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哀伤淡去些许。
片刻之后,祈夜松开曦泽的手,睁开双眸,眸底已是一片平静,祈夜淡淡道:“还好,毒未入骨髓,我有把握医好你,你不用担心!”
曦泽微笑了:“朕相信你,朕不担心!”
祈夜点了点头,还好,多年的追随总算得到这最后一点安慰,祈夜望向曦泽,微微牵了牵嘴角,眸光一片安然,他启唇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配解毒的药!”
“好!”
祈夜转身,朝着承光殿外走去,清风微微拂过,祈夜睁眸迎向烈日,那耀眼的烈日,却照不进心头,他是习惯淡漠的人,这冰冷的感受早已成了陪伴,现在也成了讽刺,祈夜笑了,笑这世间轮回无常,笑这宫廷算计迷失人的双眼,变得敌友不分,笑这一腔无怨无悔的心被无视被怀疑,最后被粉碎,笑自己连去收拾的能力也没有!
祈夜收回视线,木然向御医院走去。
第379章 冷宫悟
此时的冷宫中,四喜正在头疼,曦泽赐的自尽,可是纯嫔无论如何也不肯就死,四喜等人又不敢用强,正是头疼十分。
两个小内侍紧紧抓着纯嫔,四喜是口水说尽,也不管用,纯嫔瞪着骇人的眼眸,厉声吼叫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就在四喜头疼之际,傅凝嫣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拿着帕子微微掩唇,道:“四喜公公!”
四喜听着这声音浑身骨头一酥,这傅凝嫣,曦泽待她还要退让三分,四喜更加不敢怠慢,转身哈着腰道:“哟,湘淑仪,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您怎么屈尊纡贵的来了?”
四喜说的客气,傅凝嫣笑得越发妖娆,仿佛有些花枝乱颤,她放下唇边的手帕,满是魅惑道:“公公的差事仿佛办的不是很顺利,要不,本宫来给公公帮帮忙?!”
四喜哪敢,赶忙道:“奴才哪有胆子敢劳烦娘娘,奴才这就麻利的把差事给办了!”
“哎……”傅凝嫣拉长了音调道,“公公莫急,本宫来跟纯嫔说两句,保证帮公公把差事办妥当,把东西都留下,公公去外边坐着歇会儿,一会儿就好了!”说完就满是魅惑的笑着,望着四喜。
四喜对着手下一扬手,示意他们把东西都放下,就带着手下全退了出去,连带着将门也一块关上了!
等到人都退干净之后,傅凝嫣才一步一步的走进纯嫔。
没了束缚发纯嫔显得格外的戒备,她的眸底全是恨意,咬牙切齿的恨意:“那个巫蛊人偶,你是怎么放到我的宫里去的?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傅凝嫣站定身子,不阴不阳的说道:“翡翠的妹妹不是在你宫里吗?多方便?这可是你自己调过去的,怪谁?你以为翡翠是个粗使丫头,你就能顺利收买她吗?告诉你吧,风华宫的奴才,不管是内殿伺候的还是粗使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奴才,不是你可以随意收买的!你在风华宫外安插那么多的探子监视,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你这么想逮本宫的小把柄,特意放一个给你,你不就欢喜了吗?看你得意的样子!啧啧……巫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放的下手交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奴婢!你真的是得意昏了头了!你当我傅凝嫣是什么人?是你说拉下水就能拉下去的吗?”
随着傅凝嫣的双唇一开一合,真相一步步揭穿,纯嫔这才恍然大悟,翡翠的出现其实是事先设好的一个局,一瞬间,恨意翻江倒海,仇人就在眼前,她却无可奈何,纯嫔凄厉的嘶吼道:“你什么都知道还藏得这么深,我与你本是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派太监来弄死我?为什么?”
“为什么?”傅凝嫣反问道,她的眸底闪现出刻骨的恨意,她收了魅笑,冷着脸步步紧逼道,“这句为什么应该由我来问你!我妹妹与你到底有何仇恨,你拿陈年旧账来要挟她也就算了,她失手之后,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水,可怜本宫的妹妹不会水,竟活活的被水溺死了,难道本宫的妹妹死的不冤吗?”
原来是为了和嫔,纯嫔闻言只觉得可笑至极,她放声大笑,讥讽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和嫔下水了?和嫔根本不是我杀死的,你竟将我错当成仇人,这真是太荒唐了!”
傅凝嫣闻言大惊,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纯嫔,蹙眉问道:“难道你敢做不敢认吗?”
纯嫔只觉得一切实在可笑至极,她凄厉的嘶吼道:“我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还有撒谎的必要吗?”
这么说仿佛也没有错,都到这步田地了,纯嫔确实没有撒谎的理由了,一瞬间,傅凝嫣的眼神闪烁不定,她实在不敢相信之前的推断全是一个错误,她冷冷质问道:“我调查过,皇后生辰那天,我妹妹出园子之后,只有你出去过,不是你害本宫的妹妹,那又是谁?”
纯嫔立刻回道:“我是出过园子,但是我没有去小河边,和嫔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知道小河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妹妹是被别人害死的,你不要认错了仇人!我真的是无辜的,皇后都已经保下我了,你怎么还怀疑我?”
傅凝嫣仍然不敢全部相信纯嫔的话,冷冷问道:“皇后为什么保你?”
纯嫔回答道:“因为我是无辜的啊!”
“皇后怎么知道你无辜?”傅凝嫣直直盯着纯嫔。
目光交汇之间,有精光急促闪过,纯嫔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凄厉的嘶吼道:“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