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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尽帝王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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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见此刻殿内只有四喜,缓缓收了笑靥,十分认真道:“四喜公公,数月不见,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本公主?”

四喜大惊,立刻跪地道:“这里只有云贵人,没有什么公主!”

云倾淡淡一笑,仿佛并不在意:“只是数月而已,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先皇亲封的安阳公主了么?”

“说不得啊小主……”四喜满脸骇色,“就是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绝不敢将你的身份往外泄露一个字!奴才只会死死记住,你是云贵人!”

云倾望着四喜,直直望着,一字一字道:“我母后在这承光殿不明不白地去了,公公是先皇身边的旧人,又一直伺候在承光殿,可否告知我是谁毒害我母后?”

四喜心知眼前人得罪不得,仔细回着话:“小主,奴才不知!”

云倾微微前倾上半身,带着热切的目光道:“只要公公如实相告,我定然记着公公这份情,来日必会相报!”

四喜仿佛有些急了:“小主,并非奴才刻意相瞒,这样的大事,奴才是真的不知!当时奴才正在承光殿侧门边吩咐底下的小内侍做事,等听到里面有人大喊皇上驾崩时,奴才才知出了大事,其他的事情奴才真的不知情!”

云倾仔细回忆着当天的情形,当她走进承光殿时,确实没有看见四喜立在先皇床边,四喜是后来才进来的,看来四喜并没有说谎,可是云倾仍不死心地问道:“那公公可知是谁将那碗药端给我母后的?”

四喜摇了摇头,如实答道:“当时奴才没有留意,现在实在想不起来,还望小主恕罪!”

云倾又接着问道:“当时煜王冲进承光殿后,真的将承光殿中所有的宫人都杀死了吗?”

“是!”

四喜答得很肯定,但云倾却不肯轻易放弃:“公公是承光殿的大总管,哪些人在承光殿当值,没有谁比公公更清楚,公公事后可有认真查过,承光殿的宫人中,除了公公之外,真的全都死了吗?”

四喜依旧答得肯定:“是,奴才都查过了,确实都离世了,只有奴才得皇上相救,逃过一劫,其他宫人无一生还!”

云倾眸底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她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进而问道:“当时我母后就在承光殿,那她的贴身宫女必在一边伺候,难道我母后的贴身宫女都被煜王杀死了吗?”

四喜被问得一怔,半晌方回道:“当时殿中死去的宫人中,确实有先皇后身边的人!不过先皇后所有的贴身侍婢是不是全都死在了承光殿,奴才没有清点过,奴才也不确定!”

云倾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我母后的贴身侍婢共有四人,你记得有哪几个已经死去?”

四喜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仔细答道:“奴才记得的便是霜华和玉楼确实死去,其他的奴才便记不清了……”

云倾紧紧抓住身边的桌延,道:“霜华与与玉楼已去,那焕彩和如璧便还有可能尚在,她们是近身侍奉我母后的,一定知道一些内情,公公可知她们二人现在都被分配到了何处?”

“先皇后身边的宫人都被打发去了浣衣局。”

“多谢公公告知!”云倾敛了敛心神,“只是,我还有一惑未解!我母后与先皇同时仙逝,可是当我进入承光殿时,只在地上看到一只药碗,这又是为何?为什么不是两只碗?”

提及此,四喜长长叹了口气:“其实奴才对当时的情况是真的不知,不过,那段时日先皇后一直衣不解带地伺候在先皇床边,每一碗药她都会亲自尝过再喂给先皇,这或许能解释这一点……”

云倾闻言大惊:“你的意思是,我母后是因为给先皇试药才……为什么没有内侍试药?”

四喜皱眉道:“照一般来说,应该是有内侍试药的,但是那天是什么情形,奴才真不知情!”

云倾合眸深吸一口气,心知不能再将御前的人逼得太紧,只得道:“多谢公公告知,我必然记得公公的恩情!”

四喜退下后,云倾又将所有的事情连起来仔细想了想,难道兰君真的是因为替先皇试药而被误害的吗?那么,到底是谁要害先皇?

待到云倾身子痊愈再次来到凤仪宫朝凤殿请安时,已是十二日之后。

后宫有个风光无限的嘉婉仪,众妃对于这个刚刚病愈的小小贵人并没有给予多少关注。这每日来中宫请安,众妃最期待的便是唇枪舌战。若说嘉婉仪颇擅言辞,那么丽妃则是更胜一筹,因为,她不仅要与嘉婉仪“舌战”,还要时不时地与沈绿衣“舌战”,皇后怎么拦都拦不住!

当然,今日也是不例外。

云倾朝殿外望去,只见丽妃今日仿佛颇为得意,她着了一件极其华丽的绯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袍,随着她婀娜迤逦的步伐,这云缎袍内的白色金丝云纹裙轻轻摇曳,在晨曦的映衬中,显得十分炫目。

她缓缓走进朝凤殿,几乎对谁都是斜着眼睛看的!

嘉婉仪端坐在右侧,抚了抚身上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袍的衣袖,漫不经心道:“不就是皇上昨夜点了你侍寝么?好像谁没去过圣宁宫似的,至于欢喜得这般无状么?这叫皇后看见了又该斥责你不够端庄矜持了!”

“你……”丽妃气得柳眉倒竖,“皇后是皇后,你算什么东西?本宫也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有本事就到皇上跟前去告状,在这狐假虎威个什么劲?”嘉婉仪眼都不眨一下,幽幽地反击道。禁足解除之后,她竟然圣宠更盛,就连太后都不再找她麻烦,如今,她又岂会将丽妃放在眼里。

丽妃闻言正欲发作,就在这时坐在上首的傅凝嫣将手中的茶碗往旁边案几上重重一搁,十分不悦地斥道:“丽妃、嘉婉仪,你们把这里当成市井了么?日日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本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云倾闻言不禁抬眸望去,只见这傅凝嫣说起话来,颇有几分威仪,再加上她是众妃嫔中位份最高的,身后又有丞相父亲撑腰,底气十足,就连王宁暄对她亦是客气三分,此刻她骤然发话,丽妃与嘉婉仪皆被唬了一跳,二人讪讪地闭了嘴。

就在这时,王宁暄扶着疏影的手从内殿走了出来,众人连忙齐齐起身向王宁暄请安:“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身吧,赐座!疏影,看茶!”王宁暄还是如常般温言叫起。

云倾随众妃起身落座,须臾便见姗姗来迟的沈绿衣手持孔雀翎羽扇缓缓步入殿中:“看来,今日臣妾来晚了,还望娘娘莫要见怪!”

然而,王宁暄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一旁的丽妃就迫不及待地插话道:“哟,你哪日不是众妃中来得最迟的?如此怠慢,小心本宫叫姐姐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起码也得罚你到太庙前跪个三天三夜,看还能不能长些眼色?”

“你也知道自个没这能耐将本宫罚去太庙前跪上三天三夜,须请了你姐姐才成啊?”沈绿衣看也不看丽妃,淡定自若道,“这侍寝过了就是不一样,有了皇上龙气庇护,脑子也灵光了不少!”

丽妃闻言大怒:“你手上握有协理六宫之权又如何?还没侍寝呢,天晓得皇上会召你几日?小心到时候,那富丽堂皇的绿影宫便是你的冷宫!”

“本宫会不会得宠,你左右得了吗?”沈绿衣闻言仿佛被踩到最痛处,她收起淡定的神色,紧紧盯着丽妃,冷冷道,“你信不信,皇上再点你侍寝,本宫便能即刻去承霖殿将你从龙床上拉下来,到时,不仅皇上不会怪本宫,连你都没的脸翻!”

“你……”丽妃气得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沁瑶!”王宁暄每每见丽妃找沈绿衣麻烦便十分头疼,她十分不耐地打断丽妃道,“你就不能安生些,非要日日皆让本宫为你操心劳力么?本宫今日身子不适,你们都跪安吧!”

丽妃十分不服气:“姐姐……”

“下去!你若是再这样放肆,本宫这颗大树亦是没法保你!”

第55章 孤灯未灭梦难成

沈绿衣的册妃仪式在大兴元年三月初八隆重举行。

这一夜,曦泽自然是要歇在绿影宫的。

彼时,夜沉如水,遣退众宫人,放下金丝帷帐,这轻软得犹如云朵的楠木雕花床上便余沈绿衣与曦泽二人和衣而卧。

沈绿衣望着帐顶,愣愣出神。

这内务府的奴才办事真是利索,不过短短二十几天,便将这绿影宫打点地犹如一座蓬莱仙岛,若不是还缺了那缕缭绕着的仙气,自己倒真的以为自己进的不是人间而是蓬莱仙境。还有那满后院的绿竹,竟仿佛是绿水居外的竹林原模原样搬进来一般,自己竟没有瞧出一丝差别。据说是毁了好几间屋子才腾出那样大的地方来种绿竹的,真是十分不容易。就连这寝殿亦是十分用心,好似一间乐器收藏阁,筝、琴、箫、笛、琵琶、葫芦丝……只要是自己会的,见过的,想要的,无一不能在这寝殿内找到。

只是,这样会当差、会揣摩主子心意的奴才,到底是会飞黄腾达还是岌岌可危呢?

就在她兀自深思时,身侧忽然传来曦泽微微起伏的声音:“这绿影宫,你可喜欢?若是觉得还缺什么,尽管说出来,这就叫内务府去添置,务必要使你满意为止!”

他那万年不变的镇定此刻都到哪儿去了?

沈绿衣心中明白,“镇定”的消失全都是因为一个名叫“尴尬”的东西。

呵……如今自己已经是他正式的妃子了,他竟然还是觉得尴尬,这叫自己情何以堪?

他不爱的女人,这后宫多了去了,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偏偏就觉得尴尬?那嘉婉仪他不爱不是也宠得很好吗?若是也像对着自己这般尴尬,只怕嘉婉仪在中宫也嚣张不起来!

可是……自己又没有碍着他喜欢燕云倾,何苦要用这难以深埋的“尴尬”刺痛自己那本就因痛苦而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心扉?

沈绿衣将这暗涌的思绪一一按下,再启朱唇,已是看不出一丝破绽:“我很喜欢!不需要添置其他的东西,事物太多反而过于繁杂,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

“你喜欢,那就好!”他的声音依然有着藏不住的微微起伏,“明儿个朕就好好赏赏内务府当差的!”

沈绿衣恨不得捂住自己这对敏锐的耳朵,这样才能不用这样刻骨地感受到他话语中遮不住的尴尬。

时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殿内唯余铜壶滴漏那整齐单调的音质。

窗外,一轮半弯的明月光辉熠熠,实在美得叫望见之人皆移不开眼,只是这样的良辰美景,终究是要辜负了。

这沉寂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已经久到自己忘却了为了及早入眠自己已经默默数到了第几只绵羊,是一千零八只,还是一千一百二十八只?

就在这时,曦泽忽然又道:“你喜欢绿色,今日为着册封仪式,穿的是玫红,不过,朕已经吩咐绣房内的绣娘替你赶绣了许多绿色衣衫,有天青色的、浅碧色的、鹅黄绿的……你看看,还缺哪些?明日朕好叫绣娘一并裁剪了送来绿影宫!”

原来,他没有入眠,只是在想一个与自己交谈的话题而已。

可是,不就是一个交谈的由头么,真的需要思考这么久么?若是叫自己想,眨眼的功夫就能想到许多。这般艰难,又何苦留下,还不如留宿在承光殿,起码也能睡个好觉。

“其实湖水蓝、宝蓝也是不错的!”既然彼此皆无法入眠,总要想个法子打发这漫漫长夜,“关于我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向燕云倾解释?要不要我出面……”

“不必了……”这一次他倒是回答得快,“绿儿,咱们能不能不要谈有关云倾的事?说点别的好么?”

“好!”沈绿衣勉力扯出一抹淡薄的笑容,好似在表扬自己答得也很快,“那就说说近来十分得宠的嘉婉仪吧!你近来十日里有一半都点了她,她可欢喜得很呢,我在中宫每次瞧见她,她都是万分得意的模样!”

“颐梦年纪小,到底是不懂事,你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原来你也知道她到底有几斤几两!那为什么还要选她做燕云倾的挡箭牌?”沈绿衣笑得越发淡薄,“只怕她还没为燕云倾挡上一只半只箭矢,自己就已经呜呼哀哉了!”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云倾身上了,曦泽不禁微微蹙起眉宇:“绿儿……”

“我不难过,不伤心,也不会一个人躲起来流泪,我看得很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皇后的感受?”沈绿衣打断曦泽的话,认真道,“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倾尽心力去守护自己深爱之人心中在意的女子,这比剜她的心还要叫她难受,三哥,你不能要求皇后去保护燕云倾,你不能这样肆意挥霍皇后对你的深情!”

曦泽闻言愕然,半晌方道:“朕从没有要求宁暄去保护云倾!是……是她自己一时兴起去桃雨轩看望云倾的!朕何尝不知对不住宁暄,所以,云倾进宫这么久了,朕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

他的话显得没有多少底气,沈绿衣收起淡薄的笑意,冷冷道:“不管你怎么做,都是一样的爱着燕云倾,都改变不了什么!你以为这样皇后就能开心了么,三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皇后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她嫁与你十年,却没有一个孩子,你可知她心中有多苦,她只是笑着从刀尖上踏过,不让你窥到她流泪难过的一面罢了!”

曦泽闻言,默然无语。

沈绿衣深吸一口,接着缓缓道:“可是,三哥你是一国之君,你的生命中不是只有爱情这一样,你手中掌着大晋的江山,挑着天下万千臣民的担子,前朝后宫无一不需要你去平衡!你有没有仔细思量过,以燕云倾的性格能像皇后那样将后宫治得有条不紊吗?你可知,皇后是唯一能做到令你没有后顾之忧之人?她费尽心思将协理六宫之权赐给我,为的是谁?她放着中宫悠闲的日子不过,亲往桃雨轩劳心劳力又是为了谁?换了我,我一定不会去桃雨轩,更不会亲自遣了御医将燕云倾医好,好让你安心当你的明君!我、做、不、到!王家人把丽妃送进宫,丝毫不考虑皇后的感受,难道你也对皇后的痛苦视而不见吗?当然……不管你今后如何宠着燕云倾,哪怕是把中宫变成冷宫,皇后依然会尽全力帮你看好后宫,可是,这样你就可以对她的付出装聋作哑吗?她不会在你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幽怨来,她只会将所有的苦痛埋葬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痛不欲生,可是,这郁气越积越多,终有一天会将她压垮,到那时,你准备再挑谁来替你管好后院?你觉得燕云倾可堪大任吗?你现在就是把她捧上凤座,她又能在凤座上坐的了几天?若是皇后一旦垮了,你前朝后宫两头忙,你真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是不是觉得历史上那些被累得英年早逝的帝王太少了,你也想去凑个热闹?!你便这样不替自己考虑吗?”

曦泽静静听着,心头越发不是个滋味,可是,等听到最后,亦不禁在心头哑然失笑。

女人,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

她不是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倾尽心力去守护自己深爱之人心中在意的女子”吗,那她又为何要这样拼命为王宁暄说话?

说到底,她只是太爱太深情,这说的每一句话,又有哪一句不是在为他的今后打算。

曦泽忽然放松下来:“所以,绿儿,你也要学着多为自己考虑才是!不要太累!要记住,太危险的地方不要去,不管是为谁,都不要沾惹哪怕一丁点的危险!你只有先保重自己,才是真正的做好了这绿影宫的主人,才能真正帮到朕!夜深了,快睡吧!”

于是,不一会儿,他便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沈绿衣望着身边须臾便沉沉睡去的曦泽,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第56章 玉颜不及寒鸦色

次日,曦泽传旨召幸的是与云倾同居储秀宫的颜如画,看着忙碌成一团的墨韵阁,云倾心中揪成一团的疼。

虽然她明白曦泽不希望自己在众妃中太惹眼,变相地保护着自己,但是,她已经做了他的妃子,这心里没有一日不企盼着能夜夜与他共剪西窗烛,可是这一夜又一夜全是在寂寞中熬着过去,竟盼了这样久,他还是没有想起召幸自己。

虽然她早已明了这便是身为帝王后妃不可挣脱的命运,也做好了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但到底,是无法坦然接受这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正如他所说,彼此走到今天,没有一步是容易,那么,以后也不会有容易的那一天。

云倾站在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阖上双眸,想将这哀怨尽皆抛却。可是心中实在是闷得太狠,云倾独自一人踏出桃雨轩,在储秀宫外漫无目的的走着。

此时已快到傍晚时分,两旁宫道旁依然生机盎然。不过,此刻云倾已没了观赏的兴致,晚风已是有些寒骨,云倾仅着了单衣出来,此时亦不免觉得有些凉。她慢慢地往前走,也不知自己走到了何处,忽然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本皇子今日就是用弹弓打了你又如何,你有本事就爬到树上来抓我啊,没本事就给我滚远点,要哭就去承光殿哭,我没心情看!”

是承佑!

云倾出窍了的灵魂仿佛瞬间回到了身体里,她迅速往前跑,在右边的拐口处,果然看见承佑手持弹弓站在一颗足足有三米半高的大树正中央,高跷着嘴角,冷冷望着底下气得浑身发抖的丽妃。

就在云倾暗暗观察着局势时,丽妃一双杏目冷冷斜视过来,冷不丁地问道:“你是谁?”

云倾这才回神,屈身答道:“臣妾储秀宫桃雨轩贵人云倾向丽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丽妃闻言,满脸不屑道:“这没你的事,走远些!”接着,她转过头,紧紧盯着树上的承佑道,“你有种就给本宫待在树上别走,待会有你好看的!”

承佑毫无压力道:“你真的不滚?好啊,那本皇子就再让你尝尝这弹弓的厉害!到时若是没劲走回你的寝宫就别怪本皇子不讲情面,毕竟我已经给了你离开的时间!”

说罢,竟又执起弹弓,对准丽妃。

云倾见状大骇,连忙奔至树下,大声劝道:“承佑,你别再淘气了,这丽妃娘娘不是你惹得起的,你快把弹弓放下,快呀!”

承佑望着底下大喊大叫的云倾,懊恼不已,厉声吼道:“你滚一边去,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另一边,丽妃亦是嫌云倾颇为碍事,不耐地吼道:“云贵人,本宫叫你退下!不许添乱!”

说罢,一把将云倾拉到一边,对着身后的内侍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去将他给本宫逮下来!本宫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治不治得住你这个黄毛小子!”

云倾闻言又惊又怕,连忙道:“娘娘,这个使不得!他可是皇长子,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岂是你我担待得起的?我们还是离开吧……”

谁知丽妃完全看也不看云倾,不待云倾把话说完便对着身后的内侍厉声吼道:“动手!”

内侍被这么一吼,统统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迅速往树上爬。

站在树上的承佑见状,立时往更高处爬,不一会儿就爬到了树顶。

云倾在底下看着,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双腿更是抖得站都站不稳。她已是顾不得其他,立时跪地乞求道:“娘娘,快叫那些奴才住手吧!这树生得这么高,皇长子若是有个万一,这事可就没法收场了……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怒的!”

然而,丽妃完全无视云倾的求饶,她紧紧盯着树上的承佑,一张俏脸缓缓现出刻薄的神色来。

就在这时,树上抱着枝干顶端的承佑,由于树干不能长时间承受其重,开始摇晃。

承佑这时终于晓得害怕了,他紧紧抱着树干,紧咬牙关,紧张得满头是汗。

说时迟那时快,枝干终于在短暂的摇晃过后,“咔”的一声断了,承佑瞬间失重,惊得大叫起来:“啊——”

见状,云倾已是顾不得其他,迅速起身,朝承佑跌落之处快速奔去,伸开双手欲将承佑接住。然而,七八岁的小男孩已是颇有些重,再加上巨大的冲力,云倾难负其重,接住承佑后便不可自控地与他双双落地翻滚了一个圈才停下。

剧烈的疼痛迅速袭来,云倾痛得眼泪直冒,她咬紧牙关,才克制住双唇不发出哭声,心头却连连庆幸自己总算是接到了承佑,希望自己刚才抱得够紧,承佑能平安无恙。

于是,她立刻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急切地询问道:“承佑,你有没有事?快告诉我哪儿痛,这回可耽误不得!”

此时,承佑哪还有力气回答,他痛得浑身直哆嗦,半晌都只说得出一个字,那就是“疼!”

就在这时,一声暴戾的断喝从斜前方传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云倾循声望去,竟是曦泽与王宁暄带着一大群人神色凝重地赶了过来。

云倾不禁大松一口气,就在这时,躺在她怀中的承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口齿不清地大叫道:“父皇……儿臣在树上玩耍,丽娘娘一定要将儿臣逮下来,逼得儿臣爬到树顶……儿臣……儿臣一个不留神就从树上摔了下来,好痛啊……父皇快救儿臣……”

一旁的王宁暄闻言几乎要气背过去,哪里还站得稳?她甩开扶着她的疏影,几步走到丽妃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直将丽妃打得眼冒金星、脑仁直响,显然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吓得花容失色的丽妃这才回过神来,立时跪地磕头如捣蒜:“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是一时气糊涂了,才犯下大错,请皇上念臣妾初犯,饶了臣妾吧……姐姐……姐姐……快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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