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尽帝王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这一刻,云倾才认真地打量曦泽:他和自己一样怨恨这世道的不公,一样不愿屈服于命运,然而,阳光下,他落寞的笑容仿佛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坚毅刚强。

云倾心头一颤,脸上渐渐浮起淡淡的笑容。

曦泽见佳人展颜,心头阴霾顿时一扫而光,笑容也不再落寞,反而多了几分惬意,他顺势转移话题道:“公主,上次骑射比试你输给了我,今日可想一雪前耻?敢不敢再与我比一次?”

“本公主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没有弓箭,如何比试?”云倾立刻答道,仿佛找回了那个骄傲的公主模样。

“今日虽然比不了箭术,但还可以比骑术!公主,你看到前面树林里那株大松树了么,今日我们就以那棵大松树为终点,先到达者为胜,到时,输方要答应赢方一件事,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云倾说罢,便迅速奋力策马,那模样,仿佛要将她所学到的驯马之术齐齐用上。

这一次,曦泽有意让云倾取胜,所以,他并没有尽全力,最后,云倾略胜一筹。

率先到达终点的云倾,兴奋而骄傲地仰起下颌,转身对曦泽道,“你输了!刚才说的话,可还算数?”

“公主骑术果真不凡!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云倾的脸上升起飞扬的神采:“本公主现在要你寻一处你认为最美丽的地方,让本公主好好歇歇!”

“好,公主请随我来!”

穿过那片树林,竟别有洞天。

夕阳西下,云倾与曦泽一起坐在一条小河边,观赏日沉远山的美景。

绯色的云霞,镀染了半边天,天幕呈现出由金转红再转紫的渐变色彩,绚丽多姿,犹如幻景。河边的几许垂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翠色,仿佛已融于远山。

云倾望着眼前美景,缓缓道:“我母后说,我就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出生的,那时,天边绯色的云彩缓缓向西倾落,十分美丽,于是她就给我取名:云倾。”

“公主,你的名字很美……”

云倾闻言抿嘴一笑。然而想到兰君,神色又有些黯然:“来了晋国之后,我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曦泽暗想或许是父皇立后之事引得云倾不快:“公主,四季轮替,月圆月缺,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或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将来,你也会改变,我也会改变,大家都会改变!”

云倾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曦泽说的有道理,兀自点了点头,随后,又转移话题道:“你父皇收回了你的虎符和官位,你心中怨他么?”

听到这个问题,曦泽微微一怔,随后又恢复平静:“我不怨他,我只怨人心不古,我本以为只要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我想要的就可以得到,却原来,取得它不容易,守住它更不容易!人心是这世间最无法猜透的事物,它总是变化多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下一刻它会是什么样子!所以,现在的挫折,我更愿意将它当做一个锤炼的机会。”

“你说得对,每个人都需要锤炼,也唯有锤炼方能铸就强者!”

“公主,我想,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烦忧了。”曦泽转头望向云倾,正色道,“我也有孩子,有的时候他惹我生气,我会骂他,若是他屡教不改,我甚至会打他。但是,我打他并不代表我不疼爱他,相反,正是出于疼爱我才打,因为,我要教会他知礼守礼,让他成长为栋梁之才。做父母的阅历永远比子女要多,看的也会比子女更远,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有他们的理由,我们不必去怀疑他们会不会伤害我们。试想,动物尚且有护犊之心,更何况是我们的父母!”

曦泽的宽厚与透彻深深感染了云倾,从他说不怨晋帝开始,在云倾心中,他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云倾反复回味曦泽这几句话,渐渐的,心头的迷雾开始消散,她诚挚地对曦泽道:“谢谢你!”

曦泽脸上升腾起和煦的笑容:“世间因为有‘理解’这样东西,才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有的时候,不是我们太固执了,而是我们缺少倾听。回去吧,公主!不要让你母亲担心。”

云倾绽开会心的笑容,重重点头道:“嗯!”

夕阳的脸还没有完全被藏起来的时候,云倾与曦泽策马回了皇城。

一进城,便遇上前来寻找云倾的北宸渊,才得知,兰君由于找不到云倾,十分焦急,遂进宫请求晋帝帮忙,晋帝立命士兵寻找云倾。

于是,二人火速进宫。

承光殿内,云倾规规矩矩地跪在晋帝与兰君面前,低声道:“儿臣不孝,令母后担忧了!”

晋帝不悦地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般倔强任性。不过是与自己的母后拌嘴,便跑得不见人影,你可知你母后这一下午由于找不到你流了多少泪水……”

兰君不敢告诉晋帝与云倾争吵是为了立后之事,只说是母女为小事拌嘴。此时,见云倾回来,气已全消,又见晋帝面露厉色,生怕吓到云倾,遂柔声劝道:“皇上,公主年纪小不懂事,都是我没有教好她。想来她也知错了,就饶了她这一回吧,您看,她都吓坏了……”

“云倾现在知错了,请皇上与母后责罚!”云倾立刻顺势诚恳认错。

晋帝听她们母女这样说,也觉得自己言语过于严肃,遂和缓了神色,叹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不许如此任性,你可记住了?”

“谢皇上教诲,云倾记下了,绝不再犯!”云倾朗声答道。

“嗯,起来吧!”

“谢皇上!”

兰君连忙上前扶起云倾,细细打量了一番,抚了抚她前额被风吹乱的秀发,随后,又望向云倾身旁的曦泽,道,“多谢恭王将公主护送回来。”

曦泽连忙拱手道:“娘娘言重了,臣不敢居功。”

晋帝这才望向曦泽,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10章 星象之劫

立后之事定下之后,晋帝将册后大典定在三月初八。

日子风平浪静地来到了雍乾三十年三月初。

这一日,下朝后,钦天监监正在太极殿向晋帝上奏说东方七宿中的水宿箕水豹近日来光芒大盛,遮蔽月之光辉,此凶兆乃是代表皇族之中名字带水之人将对皇后不利,唯有将此人送出帝京,才能破解此劫!

晋帝刚想到恭王的名字中带水,便见总管太监四喜匆匆来报:“皇上,恭王于郊外树林中箭坠马,形势严重,生死未卜!”

晋帝大怒,立刻罢免了钦天监监正。

另一边,云倾一闻讯便赶往恭王府。

恭王府的人只瞧了一眼她的服饰,便知她身份尊贵,都不敢阻拦。

于是,云倾一路十分顺畅地来到了恭王的卧室内,见曦泽竟面无血色、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已是顾不得其他,上前一边推搡他一边呼喊,然连叫数声,皆不见他有所反应,顿时心如火焚:“看来,真如外界所言危在旦夕了……这可如何是好?”

转头欲求救,却见一身着宝蓝宫装的雍容贵妇立在床前,年约二十出头,姿势端庄,神色凄惶,便知是恭王妃王宁暄。云倾这才惊觉自己由于太过急切而礼数不周,遂站起身子,对王宁暄福了一福:“王妃万福,云倾失礼了!”

王宁暄并不介意,她朝云倾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接着,勉力牵起嘴角,和气道:“公主言重了,王爷遭此大难,公主能前来探望,便是公主的一番仁德心意,该是本宫代王爷谢公主才是。”

云倾不料王宁暄如此谦逊端庄,善解人意,暗叹曦泽好福气:“王妃,恭王如今情况如何?太医究竟能不能救回恭王?”

“箭入后背甚深,而且还淬了毒,王爷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王宁暄望着床上之人,神色更加忧郁。

云倾一怔:“中毒了?王妃,是何毒?”

王宁暄答道:“与上次公主所中之毒一模一样!都是高山绝!”

“什么……”云倾闻言大惊,没想到凶手竟是同一人!然而,忽有灵光一闪,她想到了曾经救过自己的神医,立刻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道,“王妃,你有没有请神医来救治恭王,他的医术独步天下,定能救回恭王!”

“如何没有?只可惜,恭王这次伤的太重,虽是解了毒,但要想挽回性命,神医亦是难有对策。”

话虽如此,云倾却仍然不肯放弃,她对王宁暄诚挚道:“只是难有对策,并非毫无希望,所以,我们不能就此放弃。还请王妃请神医再来一试,说不定,就能寻到解救之法了。”

王宁暄为云倾的执着而暗暗心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好!”

言罢,便真的转身去请神医祈夜。

然而,令云倾诧异的是,王宁暄在离去的同时,竟将一屋子的侍女全带走了,如此一来,屋内便只剩下她与曦泽两个人了。

云倾望着慢慢被关上的门,心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不自在。然而,在她的视线转向床上的曦泽时,这几分不自在便迅速被担忧压了下去。

她缓缓坐在床边,眼神涣散,喃喃自语:“赫连曦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十万大军都困不死你,怎么一只小小的箭矢便让你卧床不醒?英勇盖世的恭王怎么会这般脆弱?到底是谁要害你?唉……你倒是醒来啊,前两天你还好好的,如今却……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你快说啊!”

云倾被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床上之人,此刻正大睁着双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欢喜得几乎就要立刻跳起来。

曦泽眼疾手快,立即捂住她的嘴,低声道:“莫让他人知道我装死!”

云倾连忙点头应承,慢慢平复激动的呼吸,低声说:“赫连曦泽,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云倾对曦泽态度的变化,就连云倾自己也感到意外。他灭了她的国家,却又救她于水深火热,几番遇险仿佛都与他息息相关,却又因他而脱险,尤其是在这异国他乡无人理解之时,他又充当了她的知音与开导者,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将他们紧紧捆在了一起。这种感情太过混乱与复杂,以至于难以理清。

此刻,午后的阳光明媚至极,无数光粒随着光线透过窗棂洒满一室,照得屋内之人如镀金边,熠熠生辉,曦泽移开手,静静与云倾对望,脸上不自觉地浮上惬意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令云倾好不容易抚平的心再次欢快地跳跃起来,那微醉的双眸,一如那日阑珊灯影下的双眸,迷人心魄,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她躲不开,藏不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却又让人害怕。

呆愣数秒后,云倾十分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忽然,她记起了王宁暄,转头对曦泽道:“哎呀,糟了,我不知道你是装死的,我刚才请你的王妃为你请神医去了,这都去了好一会儿了,他们肯定很快就回来了,你快躺好,别让人发现了……”

她说的很急切,同时,还不忘为他整理被子。

曦泽止住云倾忙碌的双手:“她知道我是装的。”

“哦……”怪不得她会把侍女都带走,原来什么都知道。然而,究竟要有多宽阔的心胸,才会让丈夫与其他女子独处?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云倾连忙岔开话题:“你好端端地干嘛装死啊?”

曦泽缓了缓神,叹道:“昨天,我收到神秘人传来的密报,说有人要拿星象做文章,企图将我赶出帝京,事关重大,我不得以才扎了自己一箭,装死破局。”

云倾往曦泽背后一望,果见其背后红云隐现,惊呼:“天啊!你真的自己伤了自己啊!”

“没办法,不做的真一点,如何能瞒得过那么多双眼睛,还有那箭头上的毒也是我命祈夜临时制出来迷惑众人的……”

“等一下!”说到箭伤,云倾立刻想起自己听到的传闻,遂截断曦泽的话,奇道,“你说,你是自己扎自己的,不是别人放箭杀你的?可是皇上抓了两名侍卫,正在审查呢!”

曦泽闻言大惊:“怎么会有侍卫,郊外树林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啊!接应的人都离我很远……糟了,我中计了!”

第11章 进退维谷

云倾不解:“不是已经破局了吗,怎么还中计?难道有人发现你自己扎自己?”

“正是!这是一个进退维谷的局,星象的消息一定是故意放给我的,不管我有没有作为都是中计,对手实在是高!”就在这时,曦泽又想到一处被漏掉的关键点,“等等,你说父皇抓到了几名侍卫?”

“两个啊,一个放箭射你的,还有一个是放箭射马的。”

曦泽惊道:“什么?马儿中箭了?怪不得跑得比平常慢!”

“你不知道吗?”

“我假意中箭回来,身边人来人往,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什么也不知道。也只有现在我王妃把所有人都支走,我才有机会说话。真是令人费解,对手为什么要放箭射马?”然而,此刻曦泽更关心他的马,“对了,我的马现在如何?”

云倾惋惜道:“它……已经英勇就义了!”

“什么?!”闻此噩耗,曦泽气得一拳砸在床沿,心痛难挡,“我的黑聪马跟着我南征北战数年,几乎就等同于我的半个儿子,竟这样……”

云倾见状连忙安慰道:“良驹何处寻不得,你就别再想那匹马了,还是想想你如今的处境吧!万一有人去皇上那告你欺君,你当如何应对?”

痛心过后,曦泽立刻冷静下来:“你说得对,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公主,我本不愿将你牵扯进来,但形势紧迫,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云倾立即点头应承:“我怎么帮你?”

曦泽正欲答话,屋外忽然传来王宁暄的声音:“果真是手足情深,众位王爷如此不辞辛劳,前来探望,实乃王爷之福。只可惜,王爷此番情况凶险,到如今仍昏迷不醒。”

“三嫂切莫哀伤过度,我相信三哥吉人自有天相,定能转危为安的。这府中大小事务还需要您操劳,您得保重身体才是啊!”接话的是齐王。

屋内二人闻声,俱是一惊。

云倾连忙扶曦泽躺下,替他掖好被子,放下床帐。

刚收拾妥当,便见昌王、赵王、齐王、煜王一起走了进来,云倾端直身体,站在床边,暗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自骑射一事后,云倾便对晋帝的这几位皇子生了提防之意。如今他们结伴而来,云倾立刻提高警觉。

众王不料云倾在此,纷纷驻足,面面相觑。

“公主如何在此?”短暂的惊讶之后,率先出声的是昌王,他略瞟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齐王,想着齐王今日急急忙忙地请他们来恭王府难道是为了燕国七公主?

另一边,云倾依然倨傲如常:“本公主来看看赫连曦泽怎么样了?”

这次接话的是赵王:“我三哥有福星庇佑,次次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云倾略挑双眉,不屑道:“哦,是吗?赫连曦泽害得本公主险些丧命,还会有福星庇佑?”

“你……”赵王正欲发作,却被煜王拦下,他面含春风,言语温和,颇有一番君子风度:“这命数自然是由天定,又岂是我等所能轻易窥测的?既然大家同是探望三哥的,何必闹得不愉快。公主,你说是不是?”

云倾闻言,心头暗赞。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齐王忽然出声道:“听闻三哥中箭伤得严重,不知三哥现在如何了?”

语毕,齐王便提步向床帏这边走来,其余众王紧随其后。

然而,随着众王渐渐靠近床帏,云倾心中又警意大升,甚至伸手相拦:“等一下,本公主是先到的,自然是本公主先看!”

说罢便转身,撩开床帐,装作探望的模样,心中却百转千回:众王各怀鬼胎,结伴前来,不知又要使什么花招,不能让他们发现曦泽装死,得想个办法!

年仅十五岁的云倾,从小便在母亲的百般护佑下成长,她虽然有胆识,但初涉晋国政治风云的她,跟从小就在阴谋中打滚的众王比起来,还根本不是对手。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担忧其实是多余的,曦泽既然有胆装死,那就一定不怕被拆穿,而众王在她伸手相拦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前进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尽管她言语锋利,尽力撇清与曦泽之间的友好关系,但她这点拙劣的演技,落在众王眼中,只会暴露许多不该被暴露的重要信息。原本立后之事由于恭王一派出人意料的支持而令众王起了疑心,如今看来,恭王与皇后已经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就在这时,昌王又忽然出声询问:“公主刚才怎么一个人在屋里探望三弟,这满屋子的侍女都去哪儿了?”

云倾闻言手指一抖,险些抖落手中的床帐,但随即又十分庆幸自己此刻是背对着众王的,这样,她才有时间摆出恰当的脸色应对。少顷,她状似不悦地转身,冷着脸道:“本公主驾临恭王府,难道恭王府中的侍女不该茶水伺候吗?”

“哦……”昌王得此回复,好似很满意般地点了点头。

然而,站在他身侧的赵王却不肯罢休:“照本王看,这满屋子的侍女实在是太放肆了,不过是泡个茶也敢泡这么久,让公主在此口干舌燥等候多时,合该统统拖出去痛打一番,否则怎么记得住规矩?”

云倾闻言暗恼赵王难缠,正欲答话,却见侍女鱼贯而入,王宁暄端庄立于众王身后,轻起朱唇,柔声道:“公主,按照您的吩咐,三煮三换,茶已烹好,请品尝!另外,神医已至,还请众位王爷移步前厅等候。”

王宁暄的话恰到好处地为云倾解了围,云倾再次暗赞王宁暄善解人意,随后便跟随众王前往前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见到了那位救治自己的神医:祈夜。

然而,云倾连唤数声“神医”,都不见其有所反应,好不容易等到他睁开双眼,露出漆黑的瞳眸,他也未曾看她一眼,只是默默跟在王宁暄身后,步入屋内。

云倾暗道奇人,但尽管他不理会自己,她还是高声道:“神医,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第12章 各怀鬼胎

自从曦泽受伤后,晋帝日夜忧心,各处寻医,翌日更是亲临恭王府探望。

云倾为此不便去恭王府中探望,正在兀自烦恼时,一枚银色的飞镖倏忽而至,稳稳当当地插在屋内的墙壁上。

云倾一惊,走到窗前往外探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她满腹狐疑的走至飞镖旁,却见那飞镖尾端系着一张已经卷成筒状的字条,取下一看,字条上写着赵王欲借献药毒死恭王。云倾大惊,扔下字条便直奔恭王府。

待她行至恭王卧房的院子中时,便听见赵王的声音:“父皇,儿臣去年偶得一株千年人参,有起死回生之效。儿臣昨日前来探望三哥,见形势严重,一回府便命下人寻来此参,连夜熬制,今晨才熬好,此刻尚有余温,不如趁热给三哥服下,定能救回三哥。”

看来字条上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云倾听见里头晋帝应允了赵王,已经顾不上其他,连忙大叫:“住手——住手——”

她急匆匆地奔进屋内,见众王俱在,她连忙越过赵王,拦在曦泽床前,正色道:“你这药可有给神医检查过?是否符合恭王体质?如此草草给恭王服下,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说罢,又转身朝晋帝拱手道,“皇上恕罪,云倾莽撞了,实在是事关重大!”

晋帝见来人是云倾,又见她心思如斯缜密,并未怪罪。

倒是赵王,被云倾这连珠炮似的几句话气得不轻:“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是本王亲自监督、为三哥熬制的药,难道你怕本王投毒害他不成,他可是本王的亲哥哥!你让开,本王救人要紧!”

云倾不仅不让,反而逼近,怒目相视,一字一句皆咬得异常清晰:“你说得对,本公主就是怕你投毒,残杀自己的亲哥哥!”

“你……”赵王几乎要气背过去,“检查就检查,本王这就端给神医查看。”

“不必了,本公主代为检查便是!”说罢,云倾立刻拔下头上银簪,插入药中,须臾便见原本光亮的银簪尾端瞬间乌黑发青,可见药中果真藏有剧毒,她将银簪立在赵王面前,怒道,“你好狠的心啊!自己的亲哥哥你也下得了手!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上,您快看!”

言罢,她立即将银簪呈给晋帝。

晋帝望着乌黑的银簪,气得一掌拂倒身边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瓷瓶倒地,瞬间裂成无数碎片。众人纷纷下跪,不敢作声。

赵王这才反应过来,他抖着双腿,跪在地上茫然四顾,豆大的汗珠,沿着他双鬓青筋突兀的脉络蜿蜒而下:“怎么会这样……父皇,这毒不是儿臣下的,儿臣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儿臣啊,儿臣只是想救三哥……”

“够了!”晋帝厉声喝止,“你刚才说,这药是你亲自监督熬制而成,那朕问你,不是你下的毒,是谁下的毒?!”

“儿臣不知……但是,真的不是儿臣下的毒,儿臣是冤枉的!”赵王急得六神无主、涕泪四流,忽然,他快速膝行至昌王身边,央求道,“二哥,二哥,你快救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二哥,你快跟父皇说啊……”

昌王见状实在不忍,正欲求情却见有内侍匆匆来报:“皇上,大理寺传来消息,两名侍卫皆已招认,乃是受赵王指使!”

闻得此讯,赵王立刻大呼冤枉,但他紧接着就被晋帝响亮的巴掌打得晕头转向。

至此,晋帝再不迟疑,亦不理会众人的求情,立刻下令将赵王收押监牢,同时严审赵王府上下。

监牢内,众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