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衣民国-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晚发生了那样剧烈的争吵,她应该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吧,算了,不见也罢,反正他们本就该是陌路。

正这样想着,却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他心中难抑惊喜,立马抬眸,果真见到程墨苏唇角噙着的浅浅笑意,他不加掩饰地勾起一个笑容,将她的模样映入瞳底。

她从怀中拿出一瓶消炎药来,他不觉一怔,不禁问道:“你……你今早便是去帮我弄消炎药了?”

她不置可否,查验了一下他的伤口,道:“你先把这消炎药吃了,我去看看婆婆的草药弄好没有,过会子来给你涂药。”

她正要转身,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捉住皓腕。她微微侧目,他浑身一怔,她沁凉的皮肤降低了他掌心的温度,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忙松开她来,问道:“现在管制这样得严,你从哪里弄的消炎药?”

“你不知道有黑市这种东西的存在吗。”她淡淡地回答着。

他默了默,也不再问,张口便吞了下去。她柔柔一笑,抬脚走了出去。

有了那瓶消炎药,他的伤很快便被治愈了,他本以为她会提出条件,让他去和上官少弈和谈。可是她却一字未提,仍安安静静地照料着他。那日还是他没有忍住,看着她煮饭的身影,只觉得苍白的脸色也好了几分。

“苏儿。“他轻轻地唤着她,对于这个称呼她一开始本是推拒,但久了也就接受了。她转眼看着他,冲他淡淡一笑,”饿了吗,马上就快做好了,今天吃雪菜泡饭。“

他扬着眉目,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内心多了一份轻松与坦然。他生在西北,哪里吃得了那样清淡的食物,可是只要是她做的,他就愿意吞下去。哪怕是她给他喂毒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吃了吧。

“苏儿,我要回西北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换一个名字,换一种身份,我会待你很好的。”

她低垂着眉目,他满心的期待。此时的她已经成了已故之人,上官家也有了一番新的格局,这样的结果从小处看对上官家很有利,对国家也有益。

她抬起水眸,玫瑰色的唇轻轻扬起,他却害怕她要拒绝,忙道:“苏儿,只要你答应和我去西北,我保证诚心归顺姜尚豪,任他差遣我的军队,到时候上官少弈也能多了一份夺回奉省的胜算。”

她怔了怔,轻声笑道:“好。”

第两百零二章 分析

上官少弈修长的手指握着那支宝蓝色的钢笔,黑如点漆的眸中是一片厉色。 申铭量站在门外,不敢喘半分大气,却听屋内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这才慌忙进去查看,见上官少弈的掌心淌出了血丝,而那清朝年间的花瓶已经碎了一地。

“少帅!”他忙上前查看状况,这阵子上官少弈的状态一直不好,那个苏龄到底是不是程墨苏,他心下也十分疑惑,而少帅……

他叹了口气,准备去请军医,却听上官少弈冷冽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你去派人将南万先生请过来,就说我有些急事,想要请他帮帮忙。”

申铭量沉了沉声,立正敬礼,便关门出去了。不出一会儿,却又探出脑袋,上官少弈皱了皱眉头,他忙道:“少帅,萧先生拜访。”

“让他进来。”

上官少弈长而有力的手指夹着一根烟,袅袅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颜,窗外的霜花结成一片,透过窗棂,外面的模样倒也看不真切了。

萧佐为踏步入内,瞧着他苍白了的脸色,不禁叹了口气,径自在他对面坐下,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来。他黑如墨的瞳孔微微一颤,道:“这是什么?”

“我以为上官少帅已经消沉到忽视了所有事情。” 萧佐为没好气道。

上官少弈窒了窒,掐灭烟头,伸手拿起那片薄薄的纸张,目光飞快地游移着,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笑容,“如此甚好,谢谢你,佐为。”

“得了,你也是为国做事,资金当然越充沛越好,我现在在财政部谋职,能帮助你一分便是一分。” 萧佐为也展露了一个笑容,但随着开始飘扬的雪花而沉没了下去,“最近我又打听到了一些情况,关于朱家。”

上官少弈眸光一凛,“你且说说看。”

“深入财政圈子,才慢慢发觉,其实朱家和姜家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朱家的小姐嫁给了姜尚豪的左膀右臂钟楚平,从那时候起,朱家便如日中天,所以朱夜枫迎娶上官小姐,在我看来倒是别有所图。” 萧佐为思索了片刻,道。

上官少弈皱了皱眉,那些不近不远的事情在他脑海中飞快地过滤着,朱夜枫为何要娶上官懿汀,如此说来便不是为了寻一门政治联姻,而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温度急速下降,唇角紧抿。朱夜枫若不是为了联姻后的好处,那就是受了姜家的指使,想要伙同姜家联合置他于死地!可是为何朱夜枫又迟迟没有动手,真是让他心生疑惑。

那晚上官懿汀与朱夜枫的婚宴被他仔细地回味着,他记忆极佳,搜寻起来连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黑如点漆的眸子闪现出一片了然的冷冽,朱夜枫当时给他敬酒的微小表情如今回忆起来竟格外得突兀。

而那杯酒,最后会不会被墨苏误喝了……

虽然现在上官家于姜家已经联合,但那也是经过多方利益评判与磋商的结果。那个时候,姜家的确是想要他消失于这个世界上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推断已经成立,心中更是握着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但……现在抓到伤害了墨苏的人又有什么用呢,她回不来,便是回不来了。

萧佐为看着他沉寂下去的俊颜,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弃之可惜的阳光洒在红木桌上,烟灰缸中他掐灭了的烟被碾捏成一个折裂的形状。萧佐为露出苦涩的笑意,道:“少弈,你觉得阮煜的夫人,是小苏吗?”

上官少弈不发一言,安静地转动着手中的宝蓝色钢笔,眉宇间一片冷冽。

“小苏很会为别人着想,她如果真的决定远离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便当真不会出现了。可苏龄此时完好无恙地站在我们面前,与阮煜浓情蜜意,对我们置之不理。以小苏的性格,应该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他若有所思地分析着,头头是道。

上官少弈嘴角上扬,那黑如点漆的眸闪过一丝清亮的光来,“若是她事先不知情,是被阮煜故意引来的呢?”

“你的意思是?”

“那日我与阮煜约定在法餐厅用餐,他与我说好会带他的夫人来,可他与苏龄却没有同时出现。我与阮煜说了好一阵的话,苏龄才迟迟到来。” 上官少弈有力的指尖在红木桌上一下下地敲打着,那支宝蓝色的钢笔被他扔至一边。

萧佐为皱了皱眉,“你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吗?”

“对。”上官少弈抬起那双冷冽的眸子,“阮煜好像是想将他夫人的存在公之于众,而苏龄那日的晚餐中却并没有显现出一个做妻子的本分,她与阮煜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如你所说,他们不是夫妻,但他们可确确实实住在一起,这还能有假吗?”

上官少弈挑了挑眉毛,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我让潇镜每日去收拾屋子的时候看了看,屏风和屏风内的棋盘被移动出了空间,正好容纳了一个人的位置,说明阮煜极有可能是睡在那里。而床上的枕头只有一人使用过的痕迹,另一边的床单也是没有褶皱的。”

萧佐为怔了怔,看着面前上官少弈透出的深邃目光,不禁赞叹了几分,“你可真是越来越……我看你以后改行去做私家侦探好了。”

上官少弈淡淡一笑,不去理会他的打趣,眸光越过他,看向那片湛蓝的天空。不管苏龄是不是墨苏,他都觉得自己如死水般的生活被掀起了一些波澜,那冰冷坚硬的心似乎开始消融起来。

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少帅!”

“进。”

申铭量立正敬礼,眼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程先生听说了苏龄的事情,已经赶到了宁天,希望能与她见上一面,少帅,我还没有答应他,你看……”

上官少弈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便道:“你马上备车去接岳父,打电话给我姐,让她安排上等的家宴,另外要确定阮夫人会出席,去吧!”

“是!”

第两百零三章 剑拔弩张

程墨苏的指尖一一滑过那些素色旗袍,这些全是自己曾经穿过的,如今被上官少弈收在了这间屋子里。 ()她细嫩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连带着那双水色的眸子也漾着波纹。既然已经签订了协议,不出几日她便要同阮煜一同回西北去了,和少弈短暂的相聚,不可能的重逢,当真是要结束了。

水色的眸子氤氲开来一片雾气,浓重地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门外响起了轻巧的敲门声,熟悉的步伐,舒缓的声音。她顿了顿,玫瑰色的唇微微起合,“是申夫人吗,有什么事呢?”

“哦,是这样,今晚上官府邸要举行家宴,我家小姐希望阮夫人可以和阮少帅一同出席。”

她淡淡地推拒,“不必了,我身子有些不适,请替我谢谢朱夫人,我就不去了。”

“可是阮少帅已经答应会出席了。”

她怔了怔,回眸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阮煜,阮煜朝她上扬着嘴角,狭长的眼睛满是她窥测不出的深意。她窒了窒,回道:“好吧,我应下来便是了。”

听得潇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这才表现出了一片愠怒之情,“阮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上次你要我同你去见少弈和姜雅庭,我不答应,你就想办法骗我过去,还对外人说我是你的妻子。现在我实在不愿再与上官家有什么瓜葛,你又要做什么!”

“很简单啊。” 阮煜噙着一根烟,飘散的烟雾遮挡住他好看的眼睛,他轻轻吐了个烟圈,那浓烈的气味让程墨苏经受不住,咳嗽了起来,他勾起嘴角,倒没有一丝要掐灭烟头的意思。

“苏儿,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些人现在对你的称呼是‘阮夫人’,就连上官少帅也不例外。等你听多了,自然就认得清自己的位置。你见那些人见多了,前尘旧事自然也就麻木了,如此不好吗?”

程墨苏低垂着如画的眉目,长如羽翼般的睫毛遮挡住水色眸子中漾起的波涛,唇角微微抿着,不发一言。阮煜笑了笑,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烟头掐灭,在那素色的桌子上留下一团乌黑的阴影。

他朝程墨苏步步靠近,将她逼到墙角,她抬起眸子,倔强地看着他,那双水眸中蕴藏的愤怒呼之欲出,让他不觉一怔,又是仰天一笑,“程墨苏,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救了我,后悔帮我弄了消炎药。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受困在这里,你又可以回到他身边了,你现在是不是盼着我死!”

“阮煜,你疯了吗。”她伸手去推他,他却将她箍得紧紧的,薄薄的唇不可抑制地寻找那玫瑰色唇畔的芬芳,她双眸颤抖得厉害,纤细的皓腕也被他紧紧捉着,不给她遗留一丝一动的空间。

“是,我是疯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狭长的双眼被蒙上了一层**,就快要不受控制。她狠狠地咬着玫瑰色的唇,在他越来越有力道的手劲中挣扎着,他附在她的耳边,吸允着她晶莹的耳垂,她难以抑制内心的反感,不禁怒道:“阮煜!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倒一瞬间停止了动作,狭长眼睛中那复杂的光芒在慢慢聚拢,勾了勾嘴角,一片阴鸷,“是,我是卑鄙小人。你可知道我如何成为西北的少帅的?”

她见他慢慢松开了自己,不禁舒了一口气,沿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任那片冰凉侵蚀她的身体。她虽不感冒军事,但却知道阮煜如何登顶是一个众人都不敢开口讲的秘密。她摇了摇头,水色的眸子中是一片疑惑之情。

阮煜狠狠地笑了笑,用劲所有的力气,倒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替她整理了刚才被他弄乱的发丝,那片柔滑从他的指间滑过,他心神荡漾,看着她轻轻咬着的玫瑰色唇畔,不禁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参加宴会了,明天晚上就要回西北了,这可是最后与他相处的时刻,你要不要珍惜?”

她默了默,伸手轻挽乌云,理了理荷色旗袍的立领,也不做过多的装饰和打扮,便去推那道阻隔着现今与过往的门帘。

他眯了眯眼睛,跟着她迈出了脚步。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二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两个身影上,程墨苏水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她熟悉的面孔,却突然目光一滞。

程义已经花白了发端,身影也不再挺直,她难以抑制浑身的颤抖,死死地咬着玫瑰色的唇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她在众人眼中冷静无双,却在上官少弈黑如点漆的瞳孔里一如往常的旧时光。

阮煜狭长的眼眸闪过一片狠色,直直看向上官少弈。这上官少弈为了验证她是不是程墨苏,竟然将程义都请了出来!他心中滑过一丝阴狠,手指去找腰间上的佩枪,恨不能将这一屋子的人都碎尸万段。

程义缓缓地向她走来,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浑浊了的双眼透出一丝对尘世的眷恋,他一把握住程墨苏,眼泪不听使唤地纵横着,“苏儿,真的是你!我……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滚!”阮煜本想一脚将程义踢下去,却念及这是程墨苏的父亲,便伸手将程墨苏护在怀里,眼神如锋利的刀刃,不可掩饰的阴鸷滑过他的眸子,“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们以为的程墨苏!”

他突然一怔,见上官少弈那冰冷的枪口直直地对着他的头颅,上官少弈冷硬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向我岳父道歉!”

他冷哼一声,不屑道:“你的岳父?你现在的岳父是姜尚豪那只老狐狸,和程老先生有什么关系?!”

“我的岳父只有程先生一人,若是你不道歉的话!我不介意杀了你!”他扬了扬眉目,一片冷冽之情。

“哦?杀了我,协议可是不会生效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呢?”

上官少弈冷冷地抬起嘴角,“你都要死了,身后事就不要管了!”他对阮煜的威胁置若罔闻,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点扣动扳机。

第两百零四章 肺腑

“上官少帅,请手下留情。 ”她清淡如水的声音慢慢传入他的耳畔。他看着她额前那一缕青丝遮掩住的水色眸子,雪白的肌肤与玫瑰色的红唇相互映衬着微茫。她微微地抿着唇瓣,十指交缠。

上官少弈皱了皱眉,慢慢收回了佩枪。阮煜看着程墨苏如雪的侧颜,心中一荡,没好气地说道:“程老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不过……”他语气一变,眼神也随之锋利了起来,“你们这些人也太过分了些,我夫人只是与已故的上官夫人长得像,但却不是她,请你们以后不要再为难我和我夫人了。”

程义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程墨苏,程墨苏抬起一片水色的眸,与他对视,无所畏惧的神色倒是让程义笑了笑,道:“我知道了,阮少帅,是我太激动了。”

“事情闹成这样的地步,我和我夫人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各位请便,苏儿,我们回去。”他上扬的声调中带着一丝锐气,也听不出来他是否消散了满心的焦躁。她只是觉得那牵过来的手掌一股炙热,不禁微蹙秀眉,压抑下的心情又涌起一丝惊慌。

阮煜带着她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了房门,那狭长的眼睛瞬时便露出一片阴鸷的光芒。

她睁了睁水色的眸子,那清澈的光就如此漾进他的心房,白皙的脸上挂着刚刚流下的几行清泪,他不禁柔软了心弦,伸手触及那片晶莹,缓了神色,道:“苏儿,刚才是我不好,对你父亲说了如此重的话,可是是上官少弈先使阴招,把你父亲请过来让你……”

“阮煜。”她唤着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语句。楼下人声鼎沸,飞扬着小步舞曲,钢琴的音色回荡在空气里。她的心随着那曲调起伏着,声音却带着与之相反的哀伤,“我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误会了少弈,当时并没有回到上官家来,导致了现在一连串的事情。我连父亲都不能相认,尽一片孝心,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知道了。” 阮煜不忍看她晶莹的泪珠,她语气之中的哀婉缠绵在了他的心头,他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附到她的耳边,声音逐渐放轻,虽仍带着一股戾气,但却比平常要柔和几分,“苏儿,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待你好,可是却总是用不对方式。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对一个女人,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她怔了怔,眼眸一片湿润,她知道他冷血却多情,心狠又手辣,能说出这一番请求的话语,确实是让她震惊了的。屋外的雪花依旧飘散,沿着冰冷的空气,结成霜花。她收回视线,低垂了眉目,唇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煜少帅,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不觉一笑,明晚的月光再度浸染大地,她便要随他离去,她与上官少弈终究是要分别于天地,上官少弈注定要独享孤独的萧瑟与悲戚。他压抑住心中澎湃的思潮,冲她笑了笑,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晚安。”

“晚安。”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站在窗棂边上看飘扬的雪花,心也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如果当时的她能弄清楚所有情况,就不会对少弈心生误会。如果她可以放下她的骄傲,出现在那天的教堂,她相信少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一定会为她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但是她却不肯抛下她高傲的模样,只能承受这别离的苦痛。

如今一切成了定局,姜家和上官家联合,朱家也不会再对上官家不利,姜雅庭马上就要和少弈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那是她永远不能给与他的快乐。她垂了垂眸子,面前的雪花倒也不清晰了。

次日的上官府邸,少了昨夜的喧嚣,多了一份平静。姜雅庭环视着这寂寥的空气,倒生出了一份风雨欲来山满楼的心情。

她见程墨苏款款下了楼,不禁扬起笑容,冲程墨苏招了招手,将她引到了茶厅。

姜雅庭看着她淡淡的笑容,默了声音。她深知程墨苏和上官少弈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却以为只要细水长流下去,她也能得到一份不经意的回眸。可是昨天在家宴上,她便明白她错了。当上官少弈告诉阮煜,他只有程义一个岳父的时候,她便明白过来,姜家毕竟是曾经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姜家,上官家终究也是姜家最大的隐患。

那时候开始,她也不想强求上官少弈的爱情,毕竟她自己对上官少弈也没有单纯的感情。她抚了抚肚子,微微凝眸,道:“阮夫人起这么早,今晚就要离去了,我现在心里真是舍不得呢。”

程墨苏淡淡一笑,推拒了她的客气,“上官夫人应当是巴望着我走才对,怎么会舍不得。”

“是吗。”姜雅庭看着她长长睫毛下少许的乌黑眼眶,知道她没有睡好,但是她那双水色的眸子依旧澈亮,倒是让她心下感慨,“阮夫人真的不是程墨苏呢,要是程墨苏的话,是万万不会理睬我这样的话语的。”

程墨苏仍是清浅一笑,玫瑰色的唇只顾抿茶,也不多话。

姜雅庭莞尔,窗外的景色阳光照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让她的心情也连带着好了几分,“不管你是不是程墨苏,我都有些话想要告诉你。”她见程墨苏捻着茶杯的指尖停留在了半空中,又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怀孕了,上官家此时和姜家也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奉省也马上要收回来了,我不希望有人的出现打破这个轨迹,你明白吗?”

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慢慢放下雕花烙印的茶杯,手指在亚麻色的桌布上来回摩挲着,声音柔婉清雅,“上官夫人,你放心。我若是程墨苏,必然不会打扰你们原有的生活,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这番话让姜雅庭惊得圆睁了杏眸,“这么说你当真是程墨苏?”

“上官夫人何必着急,我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她抿了一口茶水,又缓缓道,“再说了,更何况我还不是程墨苏,那就更不会来叨扰。此次回了西北,我想再见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上官夫人的心可以暂且放下来了。”

第两百零五章 离人梦

上官府邸金光闪耀的大门一个强劲的力道一把推开,她静静地看了过去,水色的眸不禁亮了几分。 本以为就此归去,再见无期。却又在这样明媚的早晨,见到他归来的身影,心底不自觉地漾起一个笑容。

上官少弈看见浅笑着的程墨苏,不觉一怔,姜雅庭慌忙上前,帮他拍了拍勋章上的尘埃,那勋章便在阳光下闪着一层清辉。她微微一笑,道:“今晚阮少帅和阮夫人就会离去了,我想中午在家里办个送别宴,你看可好?”

他不再说话,只是那身影挺得笔直,不顾姜雅庭惊讶的目光,走到程墨苏面前,便道:“你要走了,我送送你。”

“不必了。”她柔柔答道,尽力对他展示着笑颜。他笑了笑,突然捉住了她的手,她不觉一怔,看着他军装上的纽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又对上那黑如点漆的深邃目光。她咬了咬玫瑰色的唇,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熨烫出一片炙热,让她来不及思想,就随着他的脚步奔了出去。

他打开车门,她坐在副驾驶上,他盯视着前方,她偷偷打量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一如往常。阳光下她柔美的容颜被镀上了一层宁静的润泽,他回眸看着她,心头窒地厉害,锃亮的马靴踩下了油门,飞奔出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看着他的车速越来越快,周围的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