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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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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那么多的面,老族长也不可能真去责怪安荞,只是不满地瞪了安荞一眼,就把箱子递给了自个的孙子,让孙子抱着,然后自己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箱子打了开来。

当看到里面的白银,老族长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还真是一目了然,三个大银饼,八个银锭子,上面都印有一个雪字。

各个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完了又放了回去,示意孙子将银子送到老安家手中,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千两银子没错,也都是真的。只是福小子,你可得想好了,一旦你接了这银子,那就真跟小谷他们断了亲了。”

安老头正欲伸出去的手一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还真没那个脸去要这个银子。

可那是一千两银子,对于安老头来说,那就是大好前程。

眼瞅着银子就在眼前,不拿是不可能的。

“一窝子赔钱货,谁要跟他们亲谁亲去,我们家可不稀罕。”眼瞅着银子就在那里,自家老头却犹豫了起来,安婆子就忍不住冲了上去,一把将箱子抢到手,然后一脸防备地四处盯着,以免有人抢银子。

老族长并不在意安婆子抢了箱子,而是看向安老头,再一次问道:“你可是决定好了?”

安老头最在意的是银子,现在银子到了手,干脆就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跟田氏都已经老了,管不了了。”

老族长也不多说,只道了一句:“日后莫要后悔就是。”

安老头不说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到安老头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安荞胃里头一阵翻腾,真真被恶心到了。这算不算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就算不是,那也肯定差不多了。

瞧老安家那两房满目算计的样,安荞不禁冷笑,估计不会那么消停。

村民们最为注意的是那一千两银子,眼中是羡慕嫉妒,不过是让出来一个祖屋就能得到那么多的银子,若自家是嫡脉,那么那一千两银子就是自家的了。可惜这也只能羡慕一下,族有族规,安氏一族向来十分遵守。

“行了,吉时到了,该起工了。”老族长不再看老安家人,中气十足地冲着大伙喊了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安荞。

安荞一把将安谷推了出去,说道:“你是男丁,事情该你去做。”

安谷很是不满,可也没有法子,只得走在前头。

说实话,安谷这性子真不太好,虽然年纪小了点。可算起来也不算太小了,正好是知事的年龄,是对是错是好是赖,也应该能够分得清楚了。

而这个弟弟表现出来的,则是嫌贫爱富,甚至有那么点狼心狗肺了。

以前的日子过得再不好,杨氏也没怎么亏了安谷,担心安谷吃不饱,时常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给安谷吃。按理来说,安谷就算不稀罕两个姐姐,也该稀罕杨氏才对,毕竟杨氏对他那么好。

可事实上似乎杨氏这个娘亲对安谷来说,似乎有点可有可无。

又似乎对于安谷来说,两个姐姐以及娘亲,再亲也亲不过关家父子。

安荞暗暗想到,这熊孩子的尿性必需得改,要是改不了就把杨氏给塞关家去,正好一堆省了俩,自己就只剩下黑丫头一个可操心的了。

如此想着,安荞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黑丫头,再过几年也能嫁出去了。

黑丫头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又赶紧伸手挡了挡眼,这太阳还真是辣眼睛,明明天气就很热呼,哪来的一股凉气?

那方安谷在老族长的指点下,也不知道拜祭个啥神,安荞心里头想着事情,没能集中精神去听,干脆地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别人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思绪直接飘远了去。

房子还没有起工之前,安荞的感觉都还没有那么的强烈,如今房子要起工了,安荞立马就想到了后的事情。

首先她怀疑的就是关家的那棵古菩提树,觉得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木之灵,摸了摸腰那里挂着的破鼎子,觉得有必要先去观察一下。

长生之道,她毕生的追求,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安荞家正在祭神,顾惜之还不是安家人,腆着脸想去凑份子,却愣是被挤兑了下来,顾惜之也没觉得有什么,干脆就去找吃的。

屋门锁了,不过刚才安荞出来的时候把钥匙给他了,让他自个吃早饭去。

他虽然还是想跟安荞一块吃,可安荞不等他就自己吃了,心里头恼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自己找吃的去了。

结果盛了老大一碗,一进口脸色就难看了,根本不是胖女人做的。

这死胖女人又骗他,难道他顾惜之就长了一张受欺骗的脸?顾惜之心头一阵气闷,化悲愤为食欲,愣是把已经坨了的小半锅面条全吃进肚子。别看才小半锅,可是足足五大碗面条,把顾惜之给吃撑了。

爬到炕上躺了一会儿又爬了起来,吃得太撑了点,再加上肝火太旺,哪怕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这会也睡不着觉。

闲着无聊顾惜之就走了出去,见到站在一边被人指指点点,狠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关棚,眼睛顿时一亮,走过去把胳膊往关棚肩膀上一搭。

“哎,兄弟,听说你想追我家丈母娘?”顾惜之一脸痞笑。

关棚浑身一僵,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余光瞥向周围一圈正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大老爷大娘们,顿时就感觉胃有点疼。

顾惜之却如没有看到一般,嘻嘻笑着:“还别说,你眼光挺不错的,在我丈母娘还没有个人样,出个门都能把别人家孩子吓坏了的时候就相中了。现在我家丈母娘大变样了,你是不是感觉特别惊讶?都移不开眼睛了?”

关棚觉得,自己要是有个闺女,绝对不能嫁给顾惜之这样的臭小子。

自个那么大个汉了都被说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要是换成是小娘们那还得了?

顾惜之扫了周围一圈,嘴巴就跟放炮似的,嘚吧嘚吧地就说开了。

“这位大婶,你就别看了,我这位兄弟可是喜欢我家丈母娘的,非我家丈母娘不娶,知道不?”

“妹子,你也甭看了!虽然你比我家丈母娘年轻,可差就差在没我家丈母娘善良好看,我这位兄弟可是看不上你。”

“什么,你问这位大兄弟哪家的?说出来吓死你,人家可是县城木坊的少东家,在丰县里头,敢认第二有钱,没人敢认第二。”

“你说雪家第一?雪家又不是丰县的,人家是京城的,再过两年就得搬回去了。”

……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顾惜之的把关棚想追杨氏这点事说开了,并且还把关棚的身份也说开了,听得村民们直瞪眼,小媳妇们是不敢有什么想法,可小闺女们的想法可是多了。

等到安荞跟杨氏发现以后,再阻止也晚了。

关棚满脸通红,眼睛微闪,时不时偷看杨氏一眼,竟不打算解释,想要顺其自然。

杨氏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心中暗骂登徒子,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安荞上前一把揪住顾惜之的耳朵,将顾惜之从人围观的人群中揪了出来,一边揪一边骂:“好你个嘴巴不把门的,多大点事啊,还值得你嘚瑟。瞧你这熊样,刚才吃撑了吧?没事给我挖坑去,挖深点!”

“你都不给我做早饭,要不然我能吃撑了?”顾惜之不满地抱怨道。

安荞眉毛就挑了起来,笑眯眯地问道:“那是我不是我给你做饭,你就不会吃撑?”

顾惜之下意识回答:“是啊!”

答完以后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心中暗道不妙,正想要重纠一下,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安荞那阴恻恻的声音。

“为了让你以后能吃饱饭,我决定再也不给你做饭了。”

顾惜之顿感天都要塌下来了,连忙抱住安荞的大膀子,一个劲地道歉,一副安荞要是以后真不给他做饭,他就死给安荞看的样子。

安荞也很干脆:你快点死!

顾惜之内流满脸,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众目睽睽之下耍宝,安荞也算是服了顾惜之了,可这货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开,死活就赖定你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得就是顾惜之这样的。

安荞正打从心底下腹诽着,那头就传出来一声响亮的‘不要脸’,正有同感地扭头看过去,却一下子黑透了点。

“滚开!”安荞一脚就把顾惜之踹了下来,二百斤肥硕的身子‘轰隆轰隆’朝‘不要脸’的地方冲了过去。

被踹到地上的顾惜之一脸木然,原来胖女人之前不是踹不开,而是舍不得踹开,如此想着顿时又满血了,哧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不要脸地追了上去。

天知道安铁兰在听说关棚是县城木坊的少东家的时候,心里头是多么的嫉妒与愤恨,再看到杨氏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的时候,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地长到没了边,冲上去就打了一巴掌。

那声‘不要脸’就是安铁兰喊出来的,完了还嫌不够,又举起了手。

安荞看着心头直抽搐,杨氏那个傻啦巴叽的,就学会了窝里横,到了外头就蔫吧了。

可心里头气归气,自己再气都舍不得揍的人,偏生让外人给揍了,安荞哪里乐意,一下子就冲了过去。眼瞅着已经来不及挡住安铁兰的手,干脆就用两百斤的身体撞了上去。

只听得‘砰’地一声,安铁兰一下子就被撞飞了出去,摔到地上。

“你傻啊,人家打你,你就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挨打,咋不拿出你打我的那个劲来?”安荞看着杨氏直瞪眼。

杨氏畏畏缩缩地,嘴片子动了动,愣是没个表态。

那边安铁兰被撞得摔懵了去,好不容易才在程氏的搀扶下爬起来,可脑袋还是懵懵的,一时间之还反应不过来。

“我的兰儿啊,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摔着?”那头安婆子还沉浸在一千两银子中不能自拔,就听到安铁兰挨撞了的消息,顿时一个激灵,瞅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安铁兰被程氏扶起,顿时就心疼得不行,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还没弄明白是什么事情,抬头就给了程氏两嘴巴子,嘴里头骂着:“就知道你个毒妇没什么好心眼,眼睁睁地瞅着我的兰儿摔倒。咋摔的不是你呢?还真当我这老婆子吓了眼不成?这一屋子人就数你这心最黑,坏了下水的下作东西……”

程氏低着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虽说安铁兰被撞倒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安婆子这样不了解情况就把罪名安到自己的头上,还是让程氏给记恨上了。

又或者在很早之前,程氏就记恨上了,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

安婆子心眼子不好,可也不是真瞎了眼的,特别是在安老头这个读书人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什么是豆腐嘴刀子心。以前折腾杨氏,那是纯粹看杨氏不顺眼,还因为杨氏不是她想要的儿媳妇。

可安婆子也知道,杨氏那是真性子软,不跟程氏似的,说话柔柔的,做事也眼见着温和,可那心却是黑得不行。

以前是有杨氏可磋磨,现在没得磋磨了,自然就看程氏不顺眼了。

程氏是真恨安婆子,表面上好像对安铁兰很好,事实上极度厌恶安铁兰,要不然也不会教唆安铁兰去对付杨氏了。

安铁兰在安婆子一片谩骂声中清醒过来,顿时就急了,抓住安婆子又要打程氏的手,急声道:“娘,娘,你别打大嫂,跟大嫂没关系!是胖丫,是胖丫那个贱丫头,那贱丫头就跟头猪似的撞过来,一下把我给撞倒了。”

安铁兰没摔破什么皮,就是后脑勺磕了个大包,这会正疼着呢。

安婆子可不会承认自己打错人,死活要面子,硬是又打了程氏一巴掌才作罢,嘴里头骂骂咧咧:“就算不是她撞的你,那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她心黑着呢,指定没干好事。”

安婆子想着的是安铁兰之所以被撞,肯定是程氏把安铁兰推出来的,却没有想过是程氏故意教唆安铁兰,才使得安铁兰挨撞。

可程氏听在耳中,却不由得心虚了,以为安婆子变聪明了。

安铁兰不耐烦听安婆子教训程氏,拽住安婆子指向安荞跟杨氏,满脸气恼地对安婆子说道:“娘,你快教训她们!杨氏这个丧门星不守妇道,在外头勾勾搭搭,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狐媚手段,把人家关公子给勾引了。”

关公子?安荞忍不住侧目,将所谓的关公子由上至下打量了的番。

哪来的关公子,分明就是关大汉!

不过话说回来,安铁兰这么一副含羞带怒的样子,是怎么一个回事?

安荞将视线在安铁兰与关大汉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竟然得出来一个了不得的答案,顿时就‘卧槽’一声喊了出来。

这可是她的后爹备选人,绝逼不能变成姑夫这种生物。

事实上安铁兰就是打了这么个主意,刚程氏在她耳旁说了,别看这这关公子行为低调,人家那叫真正的有钱人,不显山不露水过日子才踏实。还说这关家有钱有势,不说是县令了,就是成安知府都要给他们家几分面子。

最重要的是这关公子长得端正,人又好,嫁过去以后可是不愁吃也不愁穿。

尽管安婆子一直对安铁兰很好,可老安家太穷了,一个月都不见得吃上一顿肉。安铁兰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安老头口中的附庸风雅,也不是什么红袖添香,而是大口大口吃肉,绫罗绸缎往身上穿。

被程氏这么一说,就只注意到关棚身上的绸缎,再听说关棚稀罕杨氏,这妒火就蹭蹭蹭往上涨,觉得杨氏这上不要脸的抢了她的男人。

再看到关棚挡在杨氏前面,一副要维护杨氏的样子,安铁兰都要急哭了。

安婆子也是两眼一瞪,看到闺女这个样子,就知道被撞的事情跟杨氏脱不了关系,还想要教训杨氏呢,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壮汉给挡住了。

“你就是杨氏那个不守妇道的丧门妇的姘头?”安婆子心里头琢磨着要怎么教训杨氏跟这壮汉,最好就拉着全村人一起帮忙,谁曾想还没琢磨出个办法来就被自家闺女给搅和了。

安铁兰急死了,赶紧扯住安婆子,叫道:“娘,那是关公子,才不是杨氏那个贱妇的姘头,娘你千万不能把他们搅浑到一块去。”

安婆子顿时一愣,狐疑地看向自家闺女,咋还害羞脸色了呢?

安铁兰担心安婆子不明白,赶紧凑上去,低声在安婆子叽里咕噜地说了点什么。只见安婆子越听这眼睛就瞪得越大,似乎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完了安铁兰就一脸娇羞地站在那里,时不时用美眸扫上一眼,扫的自然是她嘴里头的关公子。

安婆子也不再叫嚷了,眼神诡异地打量着关棚,特别打量了那一身锦缎。

☆、恬不知耻

尽管安婆子一心想要把闺女嫁给当官的当官太太,可事实上当官太太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得等自家人当上官,然后才有可能把闺女送去当官。如今听说眼前这个人还没有娶妻,连知府都得给三分面子,安婆子也不禁动了心思。

才三十出头,年纪不太大,最重要的是未成娶妻。

实在是安婆子那眼神太过吓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端得是让人不喜,关棚明显皱起了眉头。

虽然一遇上杨氏他的智商就会被拉低,可面对他人却不见得会笨,当即冷下一张脸。

可有些人就是这么恬不知耻,明明都看到人家冷下脸来了,竟然还一脸谄媚地往前凑:“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正经人士,可不能往他们这坏了下水的一家子里头钻,要是公子有空的话,不防到我们老安家坐坐。”

不曾想一向尖酸刻薄的安婆子,竟然也有说话这么斯文的时候。

不过想想老安家一门子读书人,耳濡目染之下,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荞双手抱胸,冲着关棚呲牙:“关叔,你听到没有,我奶请你做客去呢!快去呗,说不准你这一去,还能抱个小媳妇回家呢。”

安铁兰适时红了脸,嗔怪瞪了安荞一眼,顿时就把安荞给酥住了。

当着众人的面,关棚不想让对方面子过不去,可偏生安婆子说杨氏一家子是坏了下水的,却不知杨氏在关棚心目中,就犹如那仙子一般。

“我却是这一家人的客人,既然你们家对他们家有意见,我便不好与你们走得太近,去你们还还是免了吧。”最好日后都不要来往,后面那句话到底还是让安棚给咽了回去,可面上的不悦是显而易见的。

安铁兰听着差点揉烂了帕子,脸上的笑容也差点绷不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道:“公子来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我二嫂家如今正建房子,并无可落脚之地,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到我家去歇息。公子不必误会,杨氏乃是我亲二嫂,自然就是一家人。”

安荞徒然睁大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将安铁兰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余光却瞥见程氏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隐藏得很深的讽刺。

不由得恍悟,原来如此,就说安铁兰那个草包不会说话,怎么可能说出如此体面的话来,特别是在盛怒之下。

“快去快去,做人不能这么不懂风情,人家都请了两遍了,还想让请第三遍不成?”安荞就只差没说关棚矫情了,伸手去推了关棚一把,推的方向还是安铁兰的方法。

安婆子也真会找好时机,竟然一把抓住了关棚,然后就往家里头扯。

关棚瞬间黑了脸,扭头看到安荞那笑得肥肉直颤的脸,有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下意识就看了杨氏一眼。

本来杨氏还有些不忍的,可被关棚看了这么一眼,瞬间这心就乱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关棚,然后就连吭都不带吭一声了。

于是关棚悲催了,被安婆子给拽走了。

安铁兰由程氏扶着走在走后,走没几步就回头得意地看了安荞跟杨氏一眼,一脸的耀武扬威,好像打了胜仗一样。

只是这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人是安荞推过去的,而不是自愿跟着走的。

这事情好像就发生在眨眼之间,村民们甚至还没太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老安家的人就一下子全散了。下意识又去回想了一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回想过后,一个个就忍不住抽搐了。

如果分析没有错的话,应该是那个身穿绸缎的什么关公子看上了杨氏,趁着杨氏家要建房子,来这里联络一下感情什么的。结果却被安婆子半道子截了胡,想要弄回去给自家闺女,而且看安铁兰的样子,好像挺乐意的。

这是个什么事?小姑子抢了嫂子的男人?听起来好怪。

可偏偏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寡居多年嫂子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条件好的男人,正谈着就被年轻貌美的小姑子抢了去。

上河村村民的八卦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这下子谈论得最多的已经不是安荞家建房子的事情,而是姑嫂之间的事情了。

偏偏杨氏还不自知,心里头想着安婆子是个不好相处的,平日里安棚又跟个呆子似的,再加上又是来家里头的客人,担心会被安婆子欺负了去,就一脸担忧地对安荞说道:“胖丫头,你说你奶想要做什么?”

安荞有点感叹杨氏的天真与纯洁,看着其清澈无辜的眼神,实在有些不忍心打破,可嘴里头还是说道:“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傻啊,明晃晃的啊,抢你男人啊!我小姑那眼神你那是没看到,都恨不得黏在关叔身上了。”

杨氏愣了愣,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下意识就说道:“要是他们俩能成,那也是一桩好事,关少东家的岁数虽然大了点,可尚未娶妻,膝下无子女。你小姑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再加上关家富裕,日子定然过得很好。”

前提是安铁兰不作,只是安铁兰这性子真不好说。

被杨氏这么一说,安荞却是有些弄不明白了,难不成对关棚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

安荞眉头皱了起来,倘若杨氏对安棚真的无意,那她也只好放弃把杨氏打包送走的念头了。

“算了,晚点再提吧!先去招呼人,毕竟今天第一天动工,不能让人不高兴了。”安荞摆了摆爪子,把事情都丢给了杨氏,不过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杨氏说道:“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去请几个人,不用担心银钱的事情,咱们家……有的是银子。”

这话可没假,底下可是还有好几万的金子。

杨氏愣愣道:“你哪来那么多银子?”

安荞指着顾惜之道:“你死活不要脸的赶着上门的女婿给的!”

杨氏顿时石化,而顾惜之则一脸懵逼。

安荞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纠正了一下:“是见习女婿,不合格的话还是要剔除的!”

顾惜之腆着脸凑了上来:“怎样才算合格?”

安荞斜眼:“等你什么时候能一只手打倒十头牛,就什么时候算合格!”

顾惜之顿时就傻了眼了,一只手打倒十头牛,那可得像大牛这样的才行。可大牛那小子是天生神力,根本就没得可比,自己就算是练个十年八年的,也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

这胖女人是故意的吧,根本就不想嫁他呢吧?顾惜之也斜了眼。

就是如此也没能熄灭了顾惜之眼中的斗志,反而势在必得。

心中暗自咬牙,想嫁人别人?做梦去吧!本少爷这一辈子就啥也不干了,专注砍你桃花树,一天不嫁给本少爷,本少爷就一天也不放过。

那眼神唬得安荞二百斤的肥肉都颤了颤,胖脸一个劲地抽搐。

说实话,安荞真心不明白丑男人看中自己哪了,二百斤的肥肉么?可能么?简直就是扯淡的事情。

莫非丑男人是个抖m,所以才追着赶着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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