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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婚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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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不是他刻意接近勾引,我的晴子那么单纯,怎么会对他死心塌地!要我说,当年最该死的人就是彭震!他还有他那个专门祸害人的弟弟,就该一起去死!为什么死的人是我的晴子,还有高高,他们是那么好的孩子,凭什么给彭家人陪葬!都该死!”

她的动作过激,餐厅的服务员已经上前制止,还有人递给我毛巾以及卫生纸。

我看着萧齐的妈妈被服务员拉着,手指却还是指向我的,“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白眼狼!身上留着叶家的血,却还要跟仇人在一起,为仇人说话。你小心你哥哥死不瞑目!活活上来掐死你!”

“我的晴子,我的晴子死的时候才十六岁,十六岁!她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要过,就为了那个彭震,她就敢不要我这个妈妈了,好狠的心呐!我的女儿啊!”萧齐妈妈情绪彻底失控,身体软软的往下倒。

第118章  留我一个在这里?面对他们所有人?

餐厅的人很妥善的处理了萧?母亲,将她移交给赶来的萧家人,我显然是个局外人。

离开餐厅,我突然想去看看我妈妈,之前对她不是没有埋怨的,觉得她性格偏执又任性,总是强迫我做这个做那个,其中的根源还是从季贺同开始的。

季贺同,一个有阵子没有出现过的人。

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妈还睡着,她最近一段时间睡的很多,我坐在床边摸摸她的头发,人在病中,她的头发白了很多,大概失去哥哥对她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重了,她幽幽的醒来。

我心里有些担心,她近来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的,似乎根本不认识我这个女儿一样。

病房里的灯亮的吓人,就这样明晃晃的照在我们母女的脸上,让我们所有的表情变化都无所遁形。

“枷枷。”她叫出了我的名字,用一种初醒的,有些虚弱的声音。

我脑海里充斥着刚才萧?母亲的样子,那样刻薄的。高高在上的女人,曾经跟我妈妈一起度过了生命中那么久的时光,也不知道我妈妈这样的个性,是怎么忍下来的。

这么一联想,我心就软了。

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我妈跟我之间的问题,说来说去也就是个季贺同,她觉得季贺同好。希望我跟季贺同在一起,如今一切身世秘密都解开了,这件事情实在很好解释。

“妈。”我叫了一声,“你渴不渴?”

我妈摇摇头,她眼泪开始往下掉,看起来又有些要情绪失控的意思,我急忙哄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哭的难过。“枷枷,往后妈妈可就剩下你一个了。”

这话真是说的悲痛。

我拍拍她的手臂,“妈妈,你放心,就算是我一个,也能照顾你到老的。”

我知道母亲大概是很多很多年没有安全感的,所以说什么都没有说出这样的承诺来的强。果然,我妈妈的精神好了很多。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念念不忘,“贺同呢?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她病了这些日子,人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时间在她这里是完全停滞的,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有参与到,目前的观感还留在很多天前。

我不在那么不耐烦,小心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着说:“我见了叶家的人。”

叶家人三个字。就包含了父亲,还有姑姑。

提起叶家人,我妈妈神色有些慌张,随后又开始摸眼泪,“早知道他们照顾不好我的高高,我就不该把高高留下。”

追悔莫及这种话谁都会说,只是事实就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我要做的就是在不刺激我母亲的情况下,告诉她真相,季贺同刻意接近我,原因很多,我只挑我母亲能听得懂的就行。

“季贺同是萧晴的未婚夫,萧晴死的时候,墓碑上写的都是季贺同之妻的铭文。”

我妈听到我说这个,有些茫然,“萧晴?”

“叶赩的女儿。”

叶赩是萧?妈妈的大名。

听到这个名字,我妈妈立时就激动起来,“她的女儿?!”

姑嫂关系,还真是令人头疼。这都过去了快要二十年了,提起来还是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不过这正是我所要的效果,我点点头说:“我跟叶赩的女儿长的很像,季贺同怕是移情作用了,不信下次你见他只管问他,是不是曾经喜欢叶赩的女儿喜欢的痴狂。”

这个理由抛出来,我妈是万万不可能还让我跟季贺同交往的,有些东西是女人心中万万不能被碰触的东西。

‘替身’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

我妈看了我半天,伸手摸我的脸,“你哪里可能跟她的女儿长的像,你的样子长得像你爸爸。”说起这个,她又哀伤起来。“只有高高,长得像我。”

她的病,看来很没有彻底的恢复。

重大刺激所带来的情绪紊乱,哭哭笑笑,陷入自己的记忆里等等的状况。

她提起哥哥,我只能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说:“你是说,叶赩的女儿死了?”

我点点头,“跟哥哥,前后脚没的。”甚至还有必然的间接关系,当时要不是彭霆出事,彭家不会迁怒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听到这个消息,我妈又笑了,“好呀,好!她叶赩欺负我欺负了一辈子,我遭受的苦。她自然也不能少!”

这种似报复,似分享的心情,我实在没法理解。

不过念着她还在病中,我尽量沉默,不跟她起正面的冲突。

陪了我妈一阵,医院的人来清房,要求晚上家属都离开病房,这里毕竟不是其他的科室,需要家属陪床,精神科晚上的不需要家人陪护的,也是怕出事情。

我要走的时候,我妈抓着我的手不放,她的情绪一阵一阵的,今天显得特别的粘人,当然了,我作为女儿,她粘着我也是无可厚非。

我轻轻安慰着她,“你放心,明天天一亮陪护的人就来了,我等周五上完课,就直接过来好不好?我还要挣钱,不挣钱咱们下半辈子没饭吃啊。”

我耐心的跟她说,好在今晚的母亲还是听劝的,“对,你还要挣钱,我这样天天在医院里住着,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说良心话,她住院的钱都是我父亲拿出来的。

我自己也挣扎过,要不要抢着将钱给他,后来想想自己也真是矫情,他在血缘上是我的父亲,在法理上还是我母亲的丈夫呢,他为什么不掏钱!

我妈说的这么为我着想,我都有些不适应,她发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我早早的在心里就想过,恐怕我的妈妈一去不回来了,没想到她还能恢复成那个贴心的母亲。

从母亲的病房出来,我心中有些暖意。

晚饭跟萧?的母亲说了那么久的话,然后又来陪了我母亲这么久,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外面甚至飘起了雪花,不大,似乎是刚刚才开始。

我拿出看看,彭震并没有给我来电话。

拿着犹豫,要不要给他拨过去,我跟彭震也是怪,他每晚回家都晚,我尽量不去打扰他,总归是再忙的。

想了想,还是没有打过去,而是发了微信。

你在哪儿?(^_^)回家了没有?

他回的挺快。

快出来,冷死了!(发怒脸)

我心中一跳,快步就往医院门口跑。

京城的冬夜很有些清冷,周围西北风吹着枯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听起来有些苍凉。彭震把车停在医院门口一侧的马路旁,整个人裹着铁灰色的大衣斜斜靠在车身上。嘴里叼着烟,不时冒出点白色的云雾,两个手空出来拿着,应该是还在回复信息。

他头上就是路灯,白色的光透过树木打下来,雪花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晶莹,看到这样的彭震,我一下子加快了脚步。拼命向他跑过去,恨不能再快一点。

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彭震看到我,早早的丢了烟,看我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起来,语气很不好的呵斥,“跑什么跑?刚下雪的时候路最滑。你摔了我可不管你!”

我脑袋埋在他热气腾腾的胸口,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那可不行,我摔了,你就得照顾我,嗯,你之前不是照顾的挺好。”

“德性!”彭震抱着我往后仰,我的双脚都离地,“还伺候上瘾了是吧?把爷当保姆?那也得看爷乐意不乐意。”

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领子,双脚离地,我有些怕真的摔倒,总要找个支撑点,就这样无尾熊一样的趴在彭震身上,笑着问他,“那你乐意吗?”

彭震偏偏头,“不乐意!”

“哦?!”我拖长了音量。“那我怎么办?没人照顾,我可活不了。”

“你就贫吧!”彭震撑不下去,扭头过来亲我一口,“瞅瞅爷都把你惯成什么样了。”

我抱住他脖子笑。

彭震被我笑的有些心慌,掐着我的腰问,“林枷,你给我好好的,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憋着坏呢?说!你干什么好事了?”

这人,我从来都是很遵纪守法的。

我不能告诉他,我只是很心疼他。萧?妈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我很吃惊,在彭震不知道的地方,会有人这样口无遮拦的咒骂着他。

当年的事情,也许真的有人做错了,但是那个人绝不是彭震。

甚至他都可以称之为受害者。

断送了自己的军旅生涯,自我放逐了那么久的时光,他那时候也不过才是十几岁的青年,根本还没有承受这一切打击的能力。

没人关心过他的心情,只会一味的责怪。

我笑眯眯的,“顾夏今天给我来的电话,我趁机问了些事情,这才知道我们彭大少爷在没过芝加哥的时候,还给人端过盘子呢?啧啧,真想不出那是什么场景。”

顾夏是彭震大哥陆暻?年的老婆。第一次见面还是我跟彭震争锋相对的时候呢,没想到后来关系会变的不同,跟彭震之前还抽空去过海城几次,跟顾夏,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实在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

彭震脸色变了变,最后说了句,“陆暻年也真是够了,被个女人迷的五迷三道的,这些话怎么就能跟女人说。”

我只是笑,这话跟陆暻年说的也差不多了。

陆暻年跟顾夏说,实在看不出来,彭震那样的炮仗性格,竟然能为个女人上门求人,可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我是听顾夏说才知道,原来彭震在安氏最艰难的时候是求助了陆暻年的,还有他在新加坡的另外一个兄弟,彭震现在能在安氏掌握大局,跟这两个人对彭震的全力支持分不开,也因为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彭震才敢不管不顾的跟霍芳菲解除婚约,安老爷子也拿彭震没办法。

彭震咬的我的?子,本来就气温低,他这么一咬,?子酸的厉害,生理眼泪就往下流,我捂着?子怒瞪彭震。

“瞅你那傻样。”彭震笑了声,不过还是手脚麻利儿的把我塞进了车里。

等他发动车子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他的手,已经冻的青紫了。他的手并不是很好看的那种细长形,而是有些粗壮的肉手,此时冻的像馒头。我心里又心疼又气怒,“你等我就不能在车里等吗?非得在外面受冻,你这要是长了冻疮,往后就甭想好了!”

彭震启动车子,往家开。

路上一阵安静之后,他说:“枷枷,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我捏住了手。

彭震没看我,自顾自的说,他其实也知道这个时候离开实在是很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他想?起勇气,一次说完。

“安氏在海外有很多的项目,最近好几处都出现了问题,我得去实地考察,海外的投资都是至关重要的大项目,不去的话,损失会很大。”

“嗯。”

他说了这么多。我哪里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沉甸甸的,事情怎么就能这么巧,他刚宣布解除婚约,海外的项目就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出了他不得不去的问题。

我不是阴谋论者,但这样的巧合,实在令人无法忽略。

彭震对此,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只是他不想说,有些话说出来更伤人,他明明知道这可能是外公的又一次谋算,就是想要支开他,让他跟林枷分开,无暇顾及。

可是他不能说出口。

怎么说呢?我外公又在算计我们?他不想让林枷对他的家族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

我沉默,过了一阵儿才问,“你要去多久?”

“。。。。。。。。三个月。”

我心里算了算,嘴角笑起来,“三个月啊。”

将近一百天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在彭震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安家的那位老爷子有的是手段让我知难而退,甚至是凭空消失。

我不信彭震没有想到到这一点,有些讽刺的说:“留我一个在这里?面对他们所有人?你还真是高看我。”

彭震猛的急刹车,车胎在马路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第119章   不甘心!

他停车的动作又猛又急,要不是我系着安全带,恐怕就要被甩出去。

惊魂未定之下,心里就有些害怕了,其实我心里何尝不知道彭震但凡是有点点办法,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眼瞧着就要过年了,他这一去三个月,明显的就是连过年都不在,这样的行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

可我就是很烦,心里慌乱的火烧似的。

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多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回想,我一直能安稳的面对,全因为我身边有彭震,他给我的安全感是我面对所有的底气,现在他要离开,我该怎么办?

彭震沉?了一阵,拿手掳巴了两下头。

他的头发越来越长,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头发是那种贴着头皮的寸头,看起来锋芒毕露,整个人棱角分明到凶悍的地步。后来进了安氏,他慢慢的将头发留长一些。我有时候开玩笑说他现在的发型都快要接近韩剧里的欧巴了,彭震立刻瞪眼。

嘀嘀咕咕的抱怨,“要不是为了让那些老头子看的顺眼些,我才不稀罕留什么头。”

我心里明白他其实也是做过很多妥协的,现如今他每晚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在我睡着了之后爬起来看文件。也许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那个刺头一样任意妄为的彭震,可是我作为跟他生活最亲密的人。当然明白,他所付出的一切。

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

彭震开口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我带着你去。”

说完他自己又否认,“也不成!安氏近来投资,拉美、非洲最多,我要去的那地方,条件艰苦的不行。你去了哪里能受的了。”

我看他自己纠结的样子,更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他一定的经过了无数的矛盾纠结,才最后做出决定。

我伸手拉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我哪里能去,我妈这我走了不成,再者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这个当班主任的难道还能请假?我这半年请假的次数太多,再者下学期就是初三最后的冲刺了,这个假期铁定是要补课的。”

彭震反手抓住我的手,捏的紧紧的,一声不吭。

我知道他心里必定是不好受,跟在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心情我其实能感受到的,忍不住劝他。“你别担心我,我好着呢。现如今我再怎么说也是叶家的女儿了,你外公他们不敢真的拿我怎么样的,要是真能那么干,他们就不会跟你较劲儿了,你说对不对?”

彭震听我叨叨,从驾驶座侧过身来,一头扎进我怀里,他从来身上都火气旺,大火球似的,呼出来的空气都是忽热热的。

只是今天我发现情况不对,我没被他牵着的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摸上他的额头,滚烫。

刚刚我牵他手的时候,还觉得他手凉,倒是没发现他身上烫的厉害,这时候我心里又急又恼,“你说说你,这天都下雪了,得多冷,偏你傻子似的站在车外面等,这下好,发烧了吧!”

彭震不说话,身体还是有些软软的。

他从来都强悍霸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变形金刚一样的永远不会倒下,我从未见过他生病的样子。

当下彻底慌了神,“彭震,彭震?”

“嗯。”他还是能回话的,只不过声线有点迷糊。

这么等在路边也不是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身后永远都跟着的那几个保镖,日子长了,我都已经对那些人很了解了,推开车门。我冲着车后就喊:“虎子!大鬼!”

果然在?色的夜幕中就出来了几个人,虎子大鬼是彭震派在我身后的保镖,当然还有女孩子,只不过我这会儿的情况,自然是需要男人来搭把手的。

等他们过来,“赶快的,把人先从驾驶座弄下来,咱们去医院。”

彭震实在是病的少,像是现在这样病的都有些迷糊的样子实在是太少见,我第一反应当然是去医院。

偏偏彭震自己虽然病着,可是意识清晰,坚决不去医院,要回家。

没办法,就只能我们的都上了保镖车,然后让虎子开着彭震自己的车回去。

保镖车里不仅有之前我认识的保护我的人,还有许竖。

自从上次在医院我被许竖盯梢之后。他就回到彭震身边,现在继续当彭震的助理,想来今晚他是跟彭震一起回来的,只不过彭震来接我,他就去了后面的保镖车。

保镖车因为每天都要跟着我的缘故,里面空间比较充裕,方便大家休息,所以彭震进去倒是有地方躺。他迷迷糊糊的睡下,手还是攥紧我的手指头,一点都不放松。

我看着彭震红起来的脸,真是心急如焚的。

许竖在旁边对着是说:“今晚他知道你去见了叶家人,心急火燎,会都开不下去,跑去医院接你,又怕你妈见他生气,就在外面等着,足足等了四十分钟。”

这样的天气,他站在大马路上四十分钟,不冻病才怪。

真是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知道彭震的担心,他心急火燎,怕我受伤害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那人是萧晴的妈妈。

彭震怕对方跟我说什么不太好的话,让我对他,产生心理隔阂。

我总说彭震表面上看起来直来直往的,其实心里弯弯绕多的很,要不是他心思缜密,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安氏坐稳位置。

看彭震安稳一点,我问许竖,“你要跟着他出差吗?”

许竖点点头,脸色不好看的很。

忍了又忍,许竖才说:“你别为了他要出差的事情闹脾气,他也是被逼无奈,我跟着他很多年,从前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见谁都是笑脸,性子好的人见人说他随和。他现在将所以的脾气都敛了,心里不定多憋屈。”

让彭震见人就给陪笑脸,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偏彭震做的甘之如饴,一点都让人瞧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他在外越来越像个出色的商人,谈笑风生,将一切个人的情绪都掩藏起来。

跟在彭震身边的人,都是心疼他的,高兴的大概只有安女士了吧,安女士现在彻底放手,让彭震接过公司,隐隐地也有跟自己的父亲对抗的意思。安女士这辈子一直都生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下,无论是成长,还是当年的婚姻,就算是生下来的孩子,都没有逃过安老爷子的安排。

彭震现如今能跟安老爷子分庭抗礼,对于安女士来说,其实也有种快感,当年她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到。现如今儿子能做到,她自然开心。

这样的局面对彭震,说不得好,母亲将一切都压在他身上,他会累很多。

我抬手摸摸他汗湿的额头,有点后悔刚才跟他发脾气,他明明已经那么累了。

回到公寓,许竖他们放下彭震又出去买了药来之后就离开了。我给彭震头上贴了退烧贴,又喂了他药。守在床边,他并不安稳,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

我看不下去,打了水来给他擦身体,温热的毛巾擦在身上,他才觉得舒服了一点。神志有些清明起来,“枷枷?”他叫我。

我应着。水有些凉了,我怕他不舒服,就又换了热的来。

他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我,如梦如幻似的,然后就笑,“你在我身边真好。”

我没好气,“我哪天不在?你别生病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病的难受,睡不着了就拉着我问,“你今天见了萧夫人,她跟你说什么了?”

就算是他病着,我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试探。

还是不放心啊。

我坐在床边,实在不知道他在不安什么,呐呐的说:“还能说什么,就说了些当年我父母的事情。”

彭震一只手背放在额头上,轻声说:“准保说了我不少的坏话。”

我沉?,这话他说的我无力反驳。萧齐妈妈说的,何止是坏话那么简单的。

彭震拉住我的手一带,将我放倒趴在他身上,他身上汗浸浸的,热乎乎湿呼呼,我想爬起来,他不让。自言自语的说:“是我对不起晴子,她是受了我的牵累。”

这话。。。。。。什么意思。

我猛地想起萧齐妈妈声泪俱下的说当年萧晴才多大,要不是彭震主动勾引,萧晴根本不会那么死心塌地。我当时是不信的,毕竟萧齐妈妈说话那么的偏激,随便攀扯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知道彭震下一刻就说:“要不是我刻意靠近,晴子最后也许不会死。”

我心一下子就凉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从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开始,我就一直都是体谅彭震的,思前想后也不觉得当年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事实往往是这样,心里的偏袒能一叶障目,我心里念着彭震的好,所以就从来不觉得过去的事情里还有他的过失。

我不出声了,只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

彭震抱着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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