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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婚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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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言恶语,叶高驰无奈又叹气。
“好好好,送你回去还不行?”
我闭上眼睛,再懒得理他。
只是他又说:“总得你身体好一点,难道你要这样上飞机,上一次晕倒的事情你忘了,要是身边的人发现的晚,你根本就没救了。”
“你恨我们,总该想想heaven,他还小呢。”
说起heaven。
我心里泛起阵阵的涟漪。
总归这个世界上,还有让我割舍不下的珍宝。
我知道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所以说:“我想去给妈妈上坟。”
一走就是四年,妈妈从下葬之后。我就没有再去看过她。
想起妈妈,我心里一阵阵的疼痛,四年了,杀害她的人还在逍遥法外,而我,始终没有能力替她报仇。
在医院住了两天,身体好一点了,我就跟叶高驰一起去给母亲扫墓。
快要过年的京城虽然装扮的喜气洋洋,但是感受上却是有些冷清的,外地来的人都离开,整座城市,显的特别空。
我穿了很厚的羽绒服,带着棉帽跟围巾,整个人裹的像只球。
站在长身玉立的叶高驰身边,更显得笨拙。
一路上山,我心底里满是愁绪。
妈妈的墓被照顾的很好,就算是这样寒冬腊月的时节,墓前都放着腊梅花,看起来是经常有人来祭拜的。
我想到许横。
能来给我妈妈扫墓的,除了许横,我想不到其他人。
我回来,要说想见谁,唯一的,可能就是许横了。当年我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机会跟许横说些什么,这一走就是四年,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伸手轻轻摸过墓碑上妈妈的照片,时光过去,我自己也生了孩子,对母亲就有了更多的理解以及愧疚。
当年的隔阂与争执,早已经随着她的离去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想念与悔恨。
眼泪流个不停。
我跪在妈妈的坟前,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要跟她说。
比如,我哥哥并没有死,当年他是飞机事故,然后坠海。九死一生之后,被米国救起,以叶高驰当年在军中的职位以及身后的背景,米国人当然是要叶高驰说出关于国内军队的一些机密的。叶高驰咬牙挺着,在关塔那摩监狱被关了几年。
然后在狱中得到了来自国内的消息,让他顺应局势,做卧底间谍。
如此,叶高驰就走上了离乡背井,甚至隐姓埋名的生活。
这一做,就是十年。
等他十年后终于脱身回国,面对的就是当时满目疮痍,最最紧要关头的叶家。
那个时候如果他不带我走,被彭家的人先一步抓到我,叶家就会处于很被动的局面。在家族大局跟我的个人情绪之间,叶高驰当然是要选择大局为重的。
我坐在妈妈坟前,苦涩连连,如果妈妈活着,会不会也要说一句叶高驰做的对?
在那种时候,我的身体与感情,哪里能与一个家族的前程相提并论。
果然,叶家在那场不见烟火的斗争里大获全胜。
后来我才知道。彭震的大伯在换届后,被双规,多项罪名叠加,他在狱中,畏罪自杀。
反而是车祸的凶手,彭蕾,在她母亲不断的运作下,被人顶罪,最终进监狱的是彭蕾当时车上跟她一起的朋友,不是她。
这样的结果对叶家来说,太好不过。
他们的主要目标就不是彭蕾这样的小虾米,而是彭家大伯。
彭家大伯是彭家在政界唯一的人,他死了,也就等于彭家正式退出政界。
对彭家,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
可是于我,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意义。我跟彭震的大伯无冤无仇,他的生死,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不是能把害死我妈妈的人绳之以法。
结果并没有。
只要一想到当年害死我妈妈,甚至还处心积虑要害死我还有我孩子的那对母女现在依旧自由潇洒。
我就心肝疼。
叶高驰拉我,“别哭了,你现在的身体,哪里能这样。妈妈知道你回来,肯定很开心的!”
我奋力地甩开他拉着我的手,“你懂什么!她到死,都还念着你!你呢!”
我看着叶高驰泛起青色的脸,心里也不好受,这一切都不是他能主导的,为了他死了多少人。他内心的沉痛,不会比我少。可哪有怎样?他现在回来了,光华灿烂,风光无限,那些死去的人,早已经消失在风里。
为了替他报仇,所付出的代价,都成了一场笑话。
阴冷的风吹过,我跟叶高驰就这样站在母亲的墓前,互不相让。
“林枷?”正是此时,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侧目,看到了绝对不想看到的人。
第一反应就是躲,只是墓地这个地方,能躲到哪里去?
晚上还有一更,是加更,可能比较晚。十点左右吧。
第183章 林枷!我算是看清你了
我身体晃了下,叶高驰伸手扶了我一把,有些莫名的问我,“怎么了?认识?”
来的人,叶高驰是不认识的。
我点头,当然认识。
许竖看见我,震惊的长大了嘴。不过再看到扶着我的叶高驰,脸色就有些变了。他手里拿着祭品,看起来应该是来扫墓的。一般年前扫墓虽然人不多,可是还是有的。
我看见许竖心情真是复杂的很,心跳砰砰砰的,我离开的时候许竖还是彭震的助理,不知道现在他还是不是。
到底还是我先开了口,“许竖,好久不见了。你来上坟吗?”
许竖冷冷的,他从前就是冷淡的样子,不过今天久别重逢,他似乎情绪有些不对,跟我说话多了几分厌恶。
“嗯。来看看林阿姨,我姐怀孕了,来不了。”
他姐可不就是许横。
听到许横怀孕的消息,我整个心都提起来。
我到米国日久,跟许横算是彻底断了联系。实在是生活毫无交集,再者因着许竖的这层关系,我也不想跟国内太多联系。
许竖没跟我多说,有些冲撞的走到我前面,然后动作特别娴熟的给我妈妈摆上祭品。
根本就不搭理我。
我刚才哭了一场。原本的病就没好利落,现在又被风吹,难免又咳嗽起来。叶高驰看许竖对我的态度,大概是判断出这个人跟我的关系恐怕是很一般的,所以也就没让我多停留。直接带着我先走了。
离开墓地,我就一直安稳不下来。
一来当然是担心许横,她怀孕了,难道是跟陈东野?真没想到她跟陈东野,也能走到今天,是结婚了吗?我心里好多疑问。
再者就是许竖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彭震的助理,但是总归跟彭震是有些关系的,我害怕他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彭震,不想遇到他。
我扭头跟叶高驰说:“给我订最近的机票,我明天去见个朋友,然后就要离开。”
虽然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对这里,我有一种天然的亲近,能吃上一口老京城的豆汁,简直比什么都让我舒坦,可这些加起来都比不过我对彭家人的厌恶,我不想遇到他们。
叶高驰应了声,倒是不反对我走了,不过他问起了另外的问题。“想见哪个朋友,我去给你联系,还是你们还有联系?”
联系早断了。
想起这个,我就恨。
当年走的时候我是那个样子,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了。
我说:“她叫许横,是我之前最好的朋友,你帮忙找找。”
叶高驰现在的地位超然,他回国后。因为曾经做过间谍的关系,是不可能在进入军政界,但是国家对他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亏待的,直接担任了中华商会的会长。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的职位,叶高驰的地位无庸置疑。再者,他自己实在是厉害到我有时候都觉得放这样的人来商场,实在是对那些商人的噩耗。
做过间谍的人,那心智、计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叶高驰自己做的金融公司,年底的时候也已经再纳斯达克上市。
无论是中美,他都有绝对的实力。
查一个人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等我回到叶高驰在京城的公寓的时候,许横现在的联系地址还有电话,甚至是近况都已经拿到了。
看完许横的近况,我心了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没怎么犹豫就给许横打了电话。
“喂。”我只发出了一个音,那边许横就已经破口大骂了。
“林枷!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朋友么!你良心都让狗给吃了,这几年我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丫的没死啊!”
听她言辞犀利的骂我,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高兴的情绪。
在经历了那么躲之后,她还能骂的出来,显然是比我要好许多的。哪里像我,这几年就是心情最差的时候,都是哭不出来,骂不出来的。
这一身的病,大概都是这么闷出来的。
我不出声,许横骂完一轮就问,“你在哪儿呢?!”
“在京城!”
“你丫的什么时候回来的!特么的回来不知道联系我的吗?林枷!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往后甭想着我再给你操心!”
骂是骂,可她骂到最后就哭起来。
“你特么的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真不是东西!”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想着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哭成这样,心急火燎的劝,“我好着呢,这不是联系你了吗?你好不好?”
“你就说你现在在哪里?!”许横是个急脾气,恐怕是想见我一刻都不能等的。
我看看表。晚上八点多,其实也不算晚,我有视察的关系,晚上基本是睡不着的,所以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看看手里资料上许横住的地方。安抚着她说:“你别急,我现在就过来。”
这样保证了,许横的情绪才好一点,气哼哼的嗯了声,“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我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今晚叶高驰是有酒会的,所以他也准备出去。
看到我就说:“让司机送你。”
我同意。
总归有司机方便点,出了门,我让司机专门拐去最近的超市,买了一堆孕妇能吃能用的东西,然后去了许横那里。
当年许横跟陈东野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不去许横那里的,都是许横跑来我这边。
那时候妈妈的那栋老房子还没拆,我们也还能有个窝。
想起这个。我就突发奇想的让司机去原来那栋老房子的地方,绕一圈。虽然心里其实清楚,当年那个地方就说拆迁区,时隔四年,恐怕早就已经拆的干干净净的了。
可内心深处还是有小小的期许,想要去看看。
结果只有失望,当年的破旧小区早已经变成新的商业区,夜晚时分,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就在原本那栋楼的地方,两边都是商业街,中间是人流在穿行。
我额头抵在车玻璃上,所谓的物是人非大概就是目下的写照。
一个城市发展的太快,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如我。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几年没有回来,再看看窗外的景色,竟有种陌生的感觉。
像是曾经在这块土地上发生的悲欢离合都不存在似的。
许横现在住的地方,是很寻常的小区。至少跟她从前挥金如土的时候比起来,这地方太普通了。
我想着那份报告上她的近况,心酸的厉害。
一路上去,在许横家门口,遇上了带着人站在门口的陈卓儿。
她是陈东野的妹妹。
我见过。
她此时站在门口对着里面苦口婆心的说:“一一姐,我哥说了,无论如何要让我们照顾好你。他现在的情况,都不怪你,是他自己做得孽,但是他对你还是很牵挂的,还有孩子,你一个人怀着孩子住在这里,我们谁能放心呢。”
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
看到我来,陈卓儿先是愣住,明显是很久没见我有些吃惊,但很快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对着里面喊。“一一姐,你的朋友来了,快点开门呐。”
我不知道陈卓儿这幅激动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的说法显然是奏效了的,许横开了门。
多年不见,许横的样子并没有改变,似乎年华在她脸上半点都没有留下痕迹,唯一改变的,就是她八个月的肚子。
我看着都有些胆战心惊。
是真的特别大的肚子。
许横开门先看到的,是陈卓儿还有其他的那些人。
她冷着脸,跟这些人说:“都回去。我跟陈东野早已经没关系了,你们也别来在找我。真把我逼急了,你们信不信我跑到你们谁都找不着的地方去!”
“别!”陈卓儿真着急,不过对上许横,她也只有呐呐的份。“那行,我们都走,知道你看到我们烦,不过底下守着的人,你可千千万万别在赶了,要是他们都走了,我哥真能越狱!”
许横撇了下嘴,有些不情愿,“嗯,知道了。”
陈卓儿得到保证,千恩万谢的走了。
我提着东西站在外面,许横看到我就红了眼,“愣着干什么呐,还不进来,我当着你天上地下的跑哪里享福去了呢!怎么弄成这幅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回来了!”
东西是真的有点重,跟许横我也不客气。
快走进步进了她的家。
房间不大,不过布置的挺温馨的。
我放下东西,跟许横交待,“这都是我买好了的,连你进医院生产用的‘妈妈包’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别担心。”
许横一看这些东西就横眉立目。
“你这是又要走?”
我心里感叹我是什么都瞒不过许横的,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没否认,“嗯,是。”
我是打算快点离开这里的,尤其是在今天见了许竖之后,那种不安全感更甚。
许横哪里能听得了我说这个,当即就闹起来,我发现她怀孕之后脾气急躁的厉害,“你又要去哪里?就不能陪我在京城一段时间吗?我一个人生孩子,吓都要吓死!”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要问她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过资料,可那些东西都是结果,过程还是要问许横,她怀着孕,又是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横说起这个,脸色变的很难看,带着赌气的说:“什么怎么回事?哼!我亲手把陈东野送进去了,十年的牢。”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第184章 让他带彭震过来!
女人的角度可能真的不同,听到许横说出这么令人震惊的答案,我的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的肚子,其实我内心深处有很多的好奇跟羡慕,我当年怀孕的时候,整个人都瘦的厉害,肚子不怎么大,而且我早产,根本就没有等到肚子这么大的时候。
感情的事,我自己经历过,所以明白其中有太多的错综复杂,只是,“你这又是何必。。。。。。”
我有些心酸,把陈东野送进监狱,对许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没有了陈东野,现在又有了孩子,总归是让我觉得辛苦。
许横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很高兴的拉着我坐下。亲亲热热的说:“我当年离开京城,去南方时候还未满十八,打工别人不要,唯一的路就是去做小姐。我就是再怎么堕落,也受不住自己做那东西,没办法的时候正好遇上警局找人钓鱼执法。让我演小姐去抓嫖客,好坏是门营生。我就去做。没想到竟然被警局的人看中送去特训。”
这些曾经是许横从未跟我说过的,她回来后,对离开的年月里经历的事情都是讳莫如深。
她不说,我也不敢问。
尤其是在后来知道她当年的孩子并不是陈东野的,是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之后她才离开的。
面对那样的人生,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不易。哪里还能用什么高大全的想法去要求她。我也猜测过,不过能想到的都太惨痛,所以也就放弃了。
从未想过,许横还有这样的经历。
可见人的一生,不往前走一步,就永远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你的到底是什么。
许横被送去特训,后来自然就成了警察。不过她的身份局限,并不能做明面上的警察,只能以更深入的钓鱼执法的身份出现。
我脑筋一转,“那你那时候回来。。。。。。。”
有了那样的背景,所做的一切好似就都没有那么简单的了,我心里有些怀疑。
许横说的很直白,“没错。我回来就是为了陈东野,他有涉?背景,而且这几年在很多地方都有受贿、非法经营的罪行。只不过他人很小心,警方拿不到证据,所以需要我回来搜寻有利的证据。”
我吁了一口气出来。
当年回来时的许横心里恐怕是怀着对陈东野浓浓的恨意的。
我回想过去,很多事情也就一下子想明白了起来,当年她回来后第一次跟陈东野发生关系的时候,就很排斥,甚至想要逃离却被陈东野禁锢了起来,然后跑去向我求救。
从内心深处,女人恐怕是没办法只为了某种利益就委身给一个男人的。
许横经过了很多的彷徨挣扎,最终选择跟陈东野重归于好,恐怕心里多少是有些变化的,从最开始的为了恨想要让陈东野万劫不复,到最后的慢慢动情,女人总是心软的。
不过许横嘴硬的很,“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他被送进监狱,我也就功成身退,可谁知道那混蛋算计我,被拘捕之前,竟然在我肚子里种了个孩子,弄的我现在进退两难。”
我心说就算是陈东野算计了你,可只要你不愿意,这孩子总归是不可能长到八个月的。
不过有些话,我现在已经学会不再说出来了,许横心里恐怕也不是不难过的,我又何必说出事实来刺痛她。
我眼睛在许横住的小房子里扫视。看她这里的厨房在那里。
要是我没来,不知道她这里的状况,也就算是了。可是我现在算是亲眼看到了她的情况,一个人住着,还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比我当年还能再惨点。
我当年身边还有个能照顾我的白助理。
许横这里可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我嘴里念叨着,“你晚上吃的什么?”
“凑合吃呗,我一个人懒的做。”许横随意说。
我就知道,许横从来就不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小时候就是大咧咧的,长大又是一直一个人的,所以根本也没有好好的过过几天好日子。
跟陈东野在一起之后,陈东野在钱方面的极放纵许横的,可是要说陈东野那个人真的能给许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想也是叹气,我跟许横,尽管各自命运不同,但是没福气享男人的照顾这一点上,还是出奇的相像。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去给许横弄点东西吃。
谁知道这一下起猛了,眼前一?没站住,反而又直直地倒在沙发上。
许横看我样子立时就不高兴了,“你说说你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干什么去了?怎么就弄成这幅模样回来了,从前你就瘦,现在彻底成了皮包骨,我看着你都觉得惨的慌。”
我对着许横微微笑,我跟她难姐难妹的,谁都别说谁了吧。
不过许横的心态看起来还是比我要好很多,至少她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我靠在沙发上一时动不了,许横就说:“我眼瞧着就快要生了,你就当做好事,陪陪我,我一个人进医院,想想心里还是挺怕的。”
我没出声。
许横这时候气息就弱了,带着点点的脆弱,“送陈东野进去我不后悔,他做了错事就该受法律的制裁,只是对这个孩子,我挺抱歉的,觉得挺对不起他。”
许横的样子看的我心酸。
也许在陈东野进去的这段时间里,她都是表现的很理直气壮,很决绝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亲手把人送进去的,就算是怀了他的孩子,也是不能表现出后悔的心情。
可是内心里呢。
女人怀孕,总归是想要有个人依靠的,尤其是还是许横这样的情况。
我真的心疼她。
我妥协,“那行吧,我留下来照顾你,总要看到你的宝宝出生,我才放心。”
实在担心许横生完孩子之后由谁来照顾,我是吃够了当年亏了身体的苦,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想让许横再走一遍我的曾经的。
许横当下眉开眼笑,“这才对,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决定留在许横这里,就得先给叶高弛报备,他今晚去参加酒会不知几点结束,可是我身边有个许横,孕妇自然是要早睡早起的,我不想打乱了许横的生物钟,所以也就没有管叶高弛那边的什么情况,就拨了电话过去。
我是从没有这样在叶高弛有事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的。所以他接起电话挺惊讶。
“嘉嘉?”
我原本想的好好的,可是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有些语塞。原本是我强调过要早早的回米国去的,现在又是我决定留下来,前后矛盾的决定,让我说出口的时候都有些难为情。
叶高弛那边伴着优雅的轻音乐声,可想而知他应该是还在酒会现场的。我又不想打扰了他的正经事情,所以长话短说了许横的情况,然后说明我要留下来照顾的决定。
实在不放心许横一个人,我现在能照顾到的人不多,许横算是我在国内仅有的牵挂的人。
她现在面对这样的处境。
尽管她表现的不错,可是我太明白那种把心情都压在心底的难熬了,我想要陪陪她。
叶高弛声音还是很平静的。似乎早已经猜到了我的决定,只是应了声,然后说:“大年初六叶飞弛婚礼,你要是不急着走,婚礼也一起参加吧,我刚遇到他,他邀请你参加他的婚礼呢。”
叶飞弛。
我对叶飞驰的印象其实很不错的,他那时候还年轻,身上并没有叶高弛身上的这种老沉,带着还属于毛头小子的热忱。
转眼他就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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