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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四大才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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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户人家都是有自己的大夫的,不过华家有吗?那肯定是没有的!华家上下生病都可以由华鼎文照看,下人生病了也可以由他身边的文墨文书看,哪里用得着请大夫?所以寒露出去让人寻大夫,来的人自然就是文墨了。

文墨一看到徐显这样,心里那个得意呀。这药果然是有用的!

装模作样地给徐显把了脉,问了几个问题,直接就说这位徐公子这两年饥饱不定,又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导致脾气失和肠胃虚弱。可昨天他在林家吃了不少山珍海味什么的导致肠胃无法承受,这才吃什么都变味,什么也吃不下去。

徐显捂着胃哼哼,一脸求助地看着文墨,文墨学自家二爷摆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冷冷地说道:“这倒也不难治,只是徐公子要受几天苦了。我这里有方药,徐公子吃过了后好好地排泄几回,等肠胃排空了,再辅以药石慢慢调养,过个四五天,也就没事了。”

徐显自然应允,于是过了半个多时辰一碗药送来了,徐显自然一口吞下去,强忍着不吐,等恶心的感觉下去了,肚子又响了起来。捂着肚子冲去了马桶边,砰地放了一声臭屁后,就开始拼命地拉了起来。

寒露被臭得不行,逃命一向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的花丛边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他算是看明白子,徐显这样肯定是被人整了,而整他的人,只可能是唐申。

想到今天徐显在唐申那里喝的那杯茶,想到那院子的下人们看到他喝下去时的眼神,寒露只觉得自家爷似乎是哪里弄错了,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脱离了他们的预料。

又过了一会,一个唐申身边的小厮过来,说是他们爷醒了,请寒露小哥过去说话。

寒露想了想说:“徐公子病了,这边……”

永禄冷笑:“哟,那可是大事,死了没?”

寒露只觉得头皮发麻,摇头说道:“只是肠胃不好,上吐下泄罢了,已经请过医用过药了。”

“既然死不掉就不用管了,反正这里也会有其他人照料的。寒露小哥随我走吧。”

寒露全身发冷,不得不僵硬地点头跟着去了。

仍然是上午的院子里,唐申和带他们进来的武管事正在下棋。看唐申愁眉苦脸武管事得意洋洋的样子,估计是唐申输了。果然,永禄一看到就叹息:“二爷,您就算了吧,还嫌被打击得不够吗?你现在在棋盘上除了五子连珠还能赢人,其他的都只有吃败仗的份。”

唐申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就把手边的一块烧饼给砸了过去,永禄狗扑食一样的扑上去捞住,开心地道:“谢爷赏!”他最喜欢吃肉馅饼。

唐申气坏了,甩头不理他,看着寒露微笑:“寒露小哥来了,坐。”

同喜端来凳子,又端来茶,寒露瞪着手上的茶没有动。唐申微笑:“放心,这茶和上午给徐显喝的不一样。”

他真的在茶里动过手脚!寒露瞪着他有些不安地问:“这……唐公子,徐爷毕竟是您的……”

唐申挑眉:“是我表兄,那又怎么样?亲兄弟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何况表兄弟了。”唐申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怎么,他跟林公子说与我关系亲厚?”

寒露觉得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像石头一样,这头怎么也点不下去,唐申哈哈大笑:“我还奇怪林公子怎么会闲得无聊在这里插上一脚呢,原来是这样,哈哈。”笑够了体贴大方地告诉他道:“告诉你们公子,我唐申向来不与人结怨,但若是杀人不犯法,我唯一会杀的人,也只有徐显了。”

寒露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唐申又微笑地说:“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小子的家人马上就会来接他了,林公子将人送来也省得我去找他,真是多谢了。”

寒露听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主仆被徐显这不着调的小子耍了,以林晋的脾气,杀了徐显都不解气。可唐申后面的话也说明了他的意思,人现在在他们华府,马上就要送回去了,林家想动也要看看华家同不同意。

想到自家爷的吩咐,寒露还是咬了咬牙说:“唐公子客气了。我们爷也只是偶然在路上遇见了徐公子,徐公子说他是您表兄,又是自小关系最好的,见他那样,我们爷也怕您担心,这才捯饬一番给您带来了。哪里知道这小子满嘴谎言,只希望公子别怪我们爷做事不仔细了。”

“寒露小哥哪里话,林公子能惦记着帮忙,就已经是我的福气。虽然我不待见这表兄,但毕竟是亲戚,他在京城混成这番田地我也没脸,能将他送回去更好。”唐申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武管事看他几句话把寒露堵得快要吐血,实在是又痛快又佩服,二公子果然不是好惹的,平时看着无害的跟兔子一样,一蹬起来咬人真是又狠又准。

唐申放下茶杯,又手拢在一起放在肚子上,歪着头看着寒露笑道:“闲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林公子这么千方百计地和我一个病弱的小人物拉上关系,是有什么事呢?”

武管事立刻打起精神,也一样笑眯眯地看着寒露,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自家对头,而是在看自己儿子一样,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这两人把寒露看得几乎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好在他也是林爷身边见过世面的,当下也很快沉下心来说道:“唐公子误会了,我们爷只是想与您交个朋友。可华二爷这边……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唐申眯着眼睛继续笑,寒露的手不着痕迹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这个擦汗的动作显示他此时的紧张,唐申看见了,但也装着没看见,依旧盯着他的脸等他继续说。

于是寒露说道:“近来时节难得,我们爷在郊外有一花庄,百花盛开美不胜收,想邀请唐公子共赏。”

武管事刚刚要叫,唐申动了下脚微微踢了他一下,武管事就不说话了。唐申就说:“林公子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我自然是要去的。不过近来嘛,这身子实在是不中用的狠。不如再过到下个月,我做庄,请林公子游湖如何?”

寒露自然是同意,于是两方再客气一下,唐申甚至让永禄捧出两个大匣子来说是送给他与林晋的礼物,让寒露务必收下。寒露不敢不收,他也没心思再管什么徐显,立刻就由人送出门了。而寒露一走,武管事的脸就垮了下来:“二公子,这让二爷知道了可怎么好?”

唐申哼了一声:“我又没说马上就去,不是要到下个月嘛。下个月会试过了,林家估计就要焦头烂额了,到时候,谁找谁麻烦还说不定呢。”

武管事哑口无言,原来这位爷真是什么都算计到了。

唐申咬了一口烤饼,不是很喜欢这味道又放回去了,双手依旧拢在肚子上:“而且林晋这么频频地找我麻烦,先是请柬后是派来徐显的,证明他是决定要拿我做筏子找你们二爷麻烦的,我若不应着拖下时间,谁知道他还能再想什么妖蛾子出来?你们二爷最近早出晚归的,我也不想为这点小事再麻烦他,早点解决掉林家大家耳根子也能清净点。”

而寒露回到林家,把今天的事前前后后一说,林晋直接将那两盒子东西砸到了地上。

林晋本没有太把徐显当回事,可无奈华鼎武把唐申保护得太好,唐申自己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不容易碰上,所以聊胜于无就同意让徐显去试试把唐申约出来。想想若两兄弟关系真的不错,不过是约出门来见见表兄的恩人,合情合理唐申自然不会拒绝。他甚至许了徐显好处,只要事情办成了,就送他田地宅子,让他在京城安家落户。这就是为什么徐显瞬间财大气粗,甚至听到家人来接还有些犹豫的缘故了。

结果算错两件事,一是唐申一口道出了寒露的身份,知道了寒露的别有目的。二是唐申与徐显的关系并不如徐显说的那么好,甚至根本就是恶劣到恨不得杀了这人,怎么可能还听他话地出来见见自己这个恩人。这下子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实在是败举!这事若是让自己的对头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嘲笑自己呢!

寒露牢牢地低着头不敢言语,他这个差事办差了,还不知道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呢。而林晋却不急着骂他,只坐回了椅子上,问他:“你觉得唐申这人,怎么样?”

寒露想了想说:“爷,小的觉着唐申此人,与您和徐显说的都不一样。他该是极聪明的,气势心计均有过人之处,并不好惹。而且他在华家极有地位,身份应该不是玩宠那么简单。”

林晋哼了一声:“他约我下个月去游湖?也好,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要见见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晋是偶然遇见了徐显,徐显说自己与唐申关系多么多么好,自小一起手拉手长大的情分。自己因做了错事被丢到京城来,与唐申几年不见面了。知道表弟在京城所以冲来见人却被华家打了出来。

林晋没有调查,只确认了两人是表兄弟后,就把徐显打扮得能见人后送去了华府,让他寻着机会将唐申约出来见见面,说自己对这位江南才子也有心结交之类的。徐显自然是同意了,于是就这么乌龙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偏听偏信小人言呀!

第六十九章

华鼎武在约定的时间回到了家;看着武管事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挑眉多看了他两眼,问道:“怎么了?”

“这个……虽然二公子说不要告诉您;但小的觉得还是告诉您一声比较好。”

“申儿?出了什么事?”

“嗯……林家派人把二公子的一个叫徐显的表兄,送来了。”

徐显?听到这个名字,华鼎武的脚步一顿,武管事也跟着停下,看着他。华鼎武沉吟了片刻问道:“人呢?”

“林家的那个小厮已经被二公子打发了,至于那位徐公子现在正在客房养病。”武管事不明白这两人的恩怨从何而来,不过还是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二公子也不知道让文墨文书那两个臭小子给他下了什么药,又拉又吐的,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养着呢。”

华鼎武想笑;但忍住了,面无表情地点头:“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申儿折腾吧。”

武管事立刻点头,眨巴着眼睛继续看着他,华鼎武看他一眼:“至于林家,你不用管,我自会收拾他们。”

武管事扁着嘴:“二公子答应他们,下个月和林晋公子一起游湖。”

华鼎武的脸色开始变黑,冷气开始不要钱的向外散,冻得武管事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华鼎武哼了一声大步往院子里走,武管事想了又想,还是把脚收了回来。小两口打打闹闹,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咱们不要跟着参合了。

华鼎武一进院子,就看到房间里亮着灯,照着窗边榻上一个捧着书的细长人影。不知怎么的,心就这么慢慢地软了下来,刚刚的脾气也一点点的消散了。轻步走进院子,明明没有发出声音,明明他看书看得专注,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扬起笑容。

唐申放下书下了榻,打开门看着门外的男子,轻笑:“回来了?”

看着背光站立着,仿佛会发光一样的男子,华鼎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顺着他细长柔软的腰紧紧地抱住,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一样紧紧抱着。他不需要更美的,更好的,他只要怀里这个就可以了,这一生,有这么温暖的人存在于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唐申明显觉得这人今天有些奇怪,但仍然温顺地依着他,直到华鼎武自己将手慢慢放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回来了。”

唐申缩在榻上看书,毯子盖到肚子上。沐浴后的华鼎武走过来依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很自然地将他拥进了怀里。唐申放下书,向后仰起脖子打量他:“今天出了什么事?”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华鼎武轻笑,低头在他脖子上轻咬,唐申痒得瑟缩了一下,伸手将他的头给推开:“不过是笑话林晋被耍了一回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了?”

华鼎武抱着他不放,非要他讲清楚。唐申皱了下眉,虽然不情愿但仍然乖乖讲了,没得必要在这个时候和他计较。只是讲完了后,唐申眯起眼睛盯着他很严肃地问:“你怎么了?”这般的粘人。

华鼎武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挑着眉有些不太高兴地说:“你邀他游湖?”

唐申皱皱鼻子:“我又没说你不可以同去。”

华鼎武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多心眼呢。”

“又不用在你身上,你管我几个心眼。”唐申伸手拉拉他的头发:“喂,问你呢,今天出了什么事?”

华鼎武冷哼一声,将他抱紧:“今天有人想给我做媒。”

“咦?”

华鼎武冷笑:“竟然有那么多的大家闺秀倾心于我,我是不是应该很自豪?”

唐申黑着脸瞪着他,华鼎武在他脸上亲亲安抚:“就算我成了亲,他们以为一个女人,就可以牵制住我了吗?”

唐申愣了一下,转转眼睛突然问:“我呢?”

“什么?”

“我能牵制你吗?”

华鼎武也愣了一下,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点头说:“应该是可以的。”

什么叫应该!唐申瞪着他。华鼎武用拇指摩挲着他有些气鼓的脸颊:“可你不会的,你这么聪明,不会留给别人牵制我的机会。我也不会,我不会让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打扰你。”

唐申的心情就这么渐渐飞扬了起来,明明他没说什么,但是,有这么了解自己,这么体贴自己的人陪伴在身边,实在是一件很让人庆幸的事不是吗?

可唐申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因为他简单几句话而变得高兴,所以撇了撇嘴问:“只不过是一帮老头子在做白日梦罢了,你干嘛跟他们一般见识?”

华鼎武冷哼:“只是这次说亲的人让我有些意外而已。”

唐申不继续问了,打了个哈欠道:“这些事你自己掂量,反正你要成亲了我自然不方便继续留着的。”

华鼎武好笑,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死心吧,我不会成亲的。”

唐申心说你成亲去呗,去呗,我又不会阻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前脚成亲,我后脚就洞房去,谁怕谁呀。

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

到了四月底,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京城整个的平静了不少,连带着华鼎武都不忙了。因为不忙,所以难得有空,华鼎武决定见见那位敢对唐申有非分之想的小子。

唐申没兴趣见,所以华鼎武在他休息的时候,和硬要凑热闹的华鼎文,一起去看他了。

徐显躺在床上哼哼唉唉,一个小厮正拿一个小勺子给他喂药,只闻那味就苦得够呛。华鼎文抽了抽鼻子,摇头好笑:“文书文墨那两小子,存心整人嘛。”

华鼎武没理他,他自进了房间,就一直看着徐显。

唐申这待见这孩子,当时的吩咐是让他老实在房间里呆着不要乱跑,尤其不要跑来找自己就行。所以永禄和文书文墨几个很是费了一番心思,以前和五贼们一块当然只能粗着来,现在文书文墨自然有无数的方法整治徐显了。

所以徐显吃东西变味的毛病在喝了药后就很快痊愈了,可从那天起,他就不停地拉肚子,怎么喝药都不管用,过不了多久腹中就一阵空响,然后就必须去和马桶相亲相爱一会。才几天,原本因做粗活而称得上壮实的人,就这么瘦成了一把骨头,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臭味。不要说乱跑去找唐申了,他现在已经连下床都需要人扶着了。

华鼎文给他把了脉,再去看了看药渣,回来好笑地摇了摇头。轻声对华鼎武说:“死不掉,停了药养上一阵就会好。”

华鼎武点点头,心想申儿果然是太善良了一些,所谓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既然申儿动不了这个手,他自然是不介意帮忙的。所以他走到徐显的面前,挑着眉冷笑:“徐显?”

徐显在他们进门就注意到他们了,相比忙进忙出的人,眼前这个黑衣男子更加引人注目。那一身冰冷锋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害怕,不敢直视。不过,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人的,但却想不起来了。

华鼎武继续冷笑着抬起手:“认得这个吗?”

徐显瞪大眼睛看着他手中的牙牌,那上面刻着锦衣卫等一些字。徐显虽然不学无术了些,但字确实是认识不少的,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脸色刷地白了,眼前的人是锦衣卫?那个连当官的人都会害怕的锦衣卫?

华鼎武晃了一下自己的腰牌就收了起来,狰笑着说:“唐申是我的人,你一个扛包的苦力就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跑到我府上,还想对我的人动手动脚,实在是有些胆量。”徐显的眼睛瞪得几乎突出眼眶,撑着床就要起来解释。不过华鼎武直接把他的话挡回去,嚣张地说:“爷看在申儿面子上,不要你的狗命,但你小子再敢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算你是申儿的亲兄弟,我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

徐显狠狠点头,他在京城也呆了几年,锦衣卫的凶狠,他是非常清楚的。

华鼎武非常满意,于是摆摆手,穿着锦衣卫服饰的武刀武剑进来,架着徐显就走。徐显沙哑着噪门哭叫讨饶不休,拼命挣扎。可他这些天几乎拉掉半条命,哪来的力气挣扎呢?就这么消失在华鼎武的视线范围内。

华鼎文啧啧两声:“申儿不是说不要整死他吗?还说徐家要来人接了,你这是要把他怎样?”

“没怎样,只是送他在牢里住几天而已。”华鼎武弹了弹衣角,哼了一声:“不然他怎么相信我真的是锦衣卫。”

骗人!你根本就是想找个申儿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教训他而已!太了解自己弟弟的华鼎文在内心疯狂吐糟。

在徐显被扔进锦衣卫大牢两天后,徐家人终于来到了京城,而从牢里出来的徐显看到徐安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扑到大哥的怀里死也不肯再留在华家,片刻都不肯。于是,唐申连请他们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目送着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离开了华家。

唐申无奈地转头,看着坐在一边静静喝茶的华鼎武,过去拉扯他的头发:“你对那小子做了什么?”

华鼎武放下茶,将他拥到怀里:“只是让他在牢里住了几天而已。”

唐申翻了一个白眼,华鼎武笑着亲他一下,然后冷下脸来问:“徐家人送来的那丫头是谁?”

唐申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冬月,说:“那不是徐家送来的,是我母亲身边的两个大丫头之一,叫冬月。我身边的大丫头杏娘出嫁了,又有了身孕,不方便来。冬月从小养在府里,是母亲信得过的人,做事也很妥帖,母亲担心我养病身边却没有丫头照顾不方便,就让她过来了。”

华鼎武扫了冬月一眼,冬月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低头不敢再看。唐申立刻捏他的脸把他的脸转回来:“不许吓唬她,她还小呢。而且,她是永禄的心肝肉,别胡思乱想。”

华鼎武这才满意,亲他一口就去办公务了。

唐申歪到榻上,看着冬月有些扭曲的小脸笑着说:“怎么了?”

冬月想了半天才说:“二爷,那位华二少……对你……是真心的?”

“嗯。”唐申双手拢起来放在肚子上,轻笑:“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冬月只好点头,反正自己要留下来照顾二爷,若那男人对二爷不好,她自然会想办法让二爷离开这里!不过现在要办正经事,转身去自己的包裹里拿了一个匣子给他。

唐申接过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是几封家信,下面压着的是一大封银票,虽然面值不多,但这厚度,约有数万吧。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唐寅进京,自己进京,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尤其是自己进京救人把家里掏空大半,现在再一口气拿出上万来是不可能的。

冬月看他拿着银票皱眉立刻说:“二爷,这些银子是太太让奴婢给您带来的,她说您一个人留在京城,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家里一时半会的没办法搬到京城来,您也总有要打点的时候。就算是用不着,这些银子您留着买个庄子铺子什么的也是个营生。”

唐申点了下数目:“两万两。唐家家当多少我很清楚,这些银子怕是把家底都掏了吧?”

“不敢瞒着二爷,没呢。老爷太太和大爷大奶奶商量后,把家里几个铺子都盘出去了,家里还留了些银子准备搬家用的。老爷和大爷说,这以后去了京城,家里铺子就顾不上了,只是有些祖田,老爷和大爷不舍得卖,就留着。”唐申管家,邱氏吩咐她这些事都要对唐申照实说,毕竟这些家产都是他经营下来的。

唐申皱了下眉,唐家主要还是田产多,铺面倒还真不多。家里两个姑娘出嫁,都陪了一些铺面,所以留在手上的数量也一般,现在全部卖出去,能得这么多银子,倒也不算是贱卖。毕竟若他们真的在京城住上个几年,家里留些铺子也实在是没意思的很,谁有那功夫去收租子。

点点头,唐申道:“我自会书信给父亲,田产就不要卖了,几个管事都是用惯的老人了,让他们在家里盯着些也就是了。”

“是,二爷。”

“母亲还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是,太太说,让您买个大点的宅子,等一家人搬来京城后,就搬去一起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新,原因很简单,我又看着写好的文不顺眼给删掉了。

所以,抱歉抱歉,更新迟了。

明天还会有更新,谢谢大家捧场!

第七十章

唐申听到这话;愣住了。

其实;让唐寅回家并劝说父母搬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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