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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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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在暖炕上的丁云,手中就多了温柔的手炉,丁柔又让岚心准备了梅子干,果脯等等,丁柔询问王妈妈:“七妹妹有什么东西不能用的,你得提醒我。”
”遵命,主子。“
作为宫里的妈妈,她自然是看得准确的,丁柔不知古代具体的规矩,现代时还没来得急养胎,孩子便没了,丁柔渴望做孕妇,渴望有孩子,对丁云更是仔细小心,总不能因为她一时大意,让丁云有了危险,她做过小产的母亲,知晓那种痛苦。
丁云笑着说:“六姐姐别忙了,我没事的。”
“倒是我这么久才来看你,还请六姐姐不要怪我,你伤口还疼?我看六姐姐气色不错。”
丁柔将梅子果脯向丁云推了推,“尝尝味道喜不喜欢?说是新式样。”
“是六姐夫给你带回来的吧。”丁云捻起果脯,酸甜正是合口味,“老字号的果脯味道就是不同。”
丁柔大方的笑道:“是他买回来的,不过七妹妹一下子就能吃出味道来,看来七妹夫也没少买回给你呀。”
“六姐姐!”丁云反倒被丁柔调笑了,真真是又恼又羞,“不同你说了。”
丁柔讶然的赔礼:“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如今最重得就是你,千万不能生气动怒,我怕七妹夫找上门来。”
“我是说不过六姐姐的,你随便吧。”
丁云想开了,不在这上头纠缠,姐妹之间总是少不得调笑,丁云虽然有些羞恼,但同爽朗的六姐姐一处,往日的心结郁闷少了许多,她的笑声总是透着一股勃然的精神,她愿意亲近丁柔。
“你让我说了?让我说我还不说了呢。”
丁柔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让身边的人退下,“七妹妹也是疼孩子的人,性子有是个稳重的,定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才会这时出门,你且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如今双身子。万不能存了心结。”
丁云以前没来看望她的原因,她明白,今日来看她,丁柔有些不明白了。见了丁云眉间得忧色,料想必是遇到了不能同人说的难事。
丁云歉然得向丁柔说:“六姐姐伤势还没痊愈,我就来打扰…实在是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三姐姐。”
丁敏?丁柔神色也凝重起来,不是因为怀孕给丈夫安排通房丫头的这种事情就好,丁柔万万看不上这样的安排,把女子想成了什么?只是延续子嗣的工具?
“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话?方便的话,说给我听听。咱们那位三姐姐啊,有时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背后一琢磨也是有点道理的,没准被她说中了,不过她说的话,你只能信六分。”
看丁云的样子,丁柔猜测丁敏是不是又在像神仙一样的预言了什么?重生女这点福利待遇还是有的,丁柔有时会将丁敏当成天气预报用。对丁云眨了眨眼睛,“三姐姐心善,总是不忍姐妹们受苦。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她一定会告诉姐妹们,只是她说得不一定准,有句话不是说祸兮福所存?”
丁云说:“三姐姐只是让我提醒他当心梅大人,当心梅家嫂子,她说他们不是好人,会害了我们,三姐姐说得很重,仿佛不听她的话,会有滔天大祸。从岳宁侯侯府回来,我的心一直悬着,这话又不好说给别人听,所以今日才来找六姐姐。”
”梅大人?他是七妹夫的亲戚?”丁柔歉意的说:“朝中的大臣我见得不多,没听过他。”
同尹承善来往的人大多是朝中重臣,青年才俊。或者是学派领袖,或者四大书院优秀的学生,夫荣妻贵,同丁柔相交得,能说说上话的夫人也都是诰命,丁柔确实不知丁云说得是谁。
丁云解释说:“是夫君的宗亲,同夫君一向谈得来,夫君除了信阳王府二公子之外,就这么一个知己。他如今在翰林院做试讲,他夫人也是很和善的一个人。”
他也是姓梅的?丁柔问道:“你口中那位梅家嫂子是不是圆脸庞,看着很富态很善于言辞?是不是总能说道你心坎上去?”
“六姐姐见过梅家嫂子?”
“我是见过,还是同三姐姐一起见的。”
丁柔记起当时怀疑丁敏是重生的原因,那位夫人来丁府拉关系,还没怎么巴结,丁敏就先是夹枪带棒的讽刺了一番,丝毫没给她留任何的脸面,丁敏眼中的恨意,让丁柔心惊,由此她才琢磨是不是她前生得罪了丁敏,因为丁柔确定今生丁敏没见过她。
丁云说道:“三姐姐不喜欢她,也说听别人说起夫君和梅大人很要好,可我总觉得…总觉得三姐姐是见到了,她定然是看到夫君同梅大人在一起,她如此重视得让我去,同我说起这事儿,我犯了难,有时觉得三姐姐想多了,有时又觉得是我想差了,对梅家嫂子也存了怀疑,总是这样的下去,我受不住的。”
“七妹妹先别急,万不能自己吓自己。”丁柔握住了丁云的手腕,安抚的说道:“三姐姐说同梅大人亲近有危险,但你想一想,七妹夫在朝堂上为官,哪一处不危险?面对得哪一个人不是深不可测?如果害怕危险害怕党争陷害,还做什么官?早早辞官回家…也不成,没准喝点凉水都能呛到。”
丁云扑哧一声笑了,无奈的说:“六姐姐。”
丁柔收敛了方才的调笑轻快语气,“你且听我说,为官有风险,入了官场是应该慎重从事,但也不能被虚无缥缈的危险吓得魂不守舍,身正不怕小鬼缠,七妹夫是个耿直忠诚的人,他的品行,他的学问,皇上未尝不知,旁人即便想要害他,也得看他是不是入局,七妹夫心里主意正着呢,你还会不相信他?
三姐姐的话,你听过就算了,总不能她说明日有雨,你就大晴天撑起伞来。至于梅大人那位夫人…七妹妹,命妇相交,贵在小心谨慎,宁可少说一句,不能多说半句。”
“我在广州的时候,也曾探听过你姐夫同聊夫人的口风,这在官场上很寻常,算不得什么,即便同再有好感的命妇在一处,你只要记得她们是同僚,不是至亲的人,同她们说话留上半句,行事留有半分的余地,多谈谈风月,尽量避免朝局,即便存了坏心思的人也没有机会害到你,有些祸事是可以避免的,端看你是不是用心了。”
丁柔语重心长的说:“三姐姐到也是没有恶意,她不想你被谁算计了,如何同命妇相交,七妹妹也是明白的,我就不多说了,咱们这些做官夫人,不求能帮着丈夫显贵,但只要不拖他后腿,护着他身后不被人恶意中伤,就是合格的夫人。”
丁云心中大石头卸下去一大半,“我记住了,六姐姐。”
丁柔说道:“等你六姐夫回来,我同他说说,让他照看着点七妹夫,耿直的是人是容易被人骗,可不是还有一句话,君子不可欺之以方?七妹夫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当今对御史会格外的宽容,即便说错了,只要不是大事,惩戒会有,但性命无忧,铮铮铁骨的御史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久经考验磨砺出来的。”
丁柔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找了几本书,交给丁云,“没事得时候让人念给你听听,朝廷的邸报有说些御史的趣事,挺有意思的,记得二十年前,有一人把陛下逼得避而不见,三入天牢,可如今…他是左都御史,也得爵位,御史如果不敢直言,随波逐流的话,于朝堂上不是好事,这话并非我说的,在太祖实录中有过记载。”
尹承善对丁柔说起过研究太祖实录的事情,他当时是想找出对当今陛下影响最深的人,揣测文熙帝的性子以及底线,尹承善曾经对丁柔悄声说过,当今毕竟是太祖帝后共同教导出来的,受他们的印象很深。
丁柔那时只感觉,尹承善为了升官真是无所不用,但现在才恍然大悟,他曾经下的苦心没有白费,世人只看到了他如今的显赫和仕途得意,但没看到他背后付出了多少。
第四百三十八章缠绵
丁柔能做得也只是提醒,建议,她总不能特意去见见他们,她无法帮着丁云看人,以丁云的聪明,不见得需要她事事出头帮忙,那是丁云的人生,哪里需要人来指手画脚?
丁云心里有底气了一些,丁柔给她包了一堆的礼物带回去,丁柔笑着挥别丁云,“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使人给你送过去,往后你不能再往外跑了,有要紧的事情就让人通知我,我去看你,梅家太太疼你,但不好把这份难得的疼惜当成理所当然。心伤得话,很难弥补回来。”
她小心的扶着丁云上了马车,丁柔自嘲的说道:“我是个爱唠叨的,七妹妹喜欢听就听,不耐烦听了,听过就算,快回去吧。”
“六姐姐的话,我会记得,永远不会忘的。”
丁云声音呜咽,丁柔是为了她好,她是明白的,马车行驶出尹家,丁云抽泣:“那么好的六姐姐肯定也会有好消息的,一定会的,佛祖不会亏待好人。”
丁柔扶着王妈妈的手往回走,路上约见的了三嫂,她避让开了,遇见大嫂,她一样避让开了,丁柔笑了,尹承善下手太狠了,她如今成了瘟疫了,人人都躲着她。
回到屋里,丁柔坐在暖炕上,手臂搭在炕桌上沉思起来,丁云的事情还是得同尹承善说说,他的眼力比她好,在官场上看得也是周全。
“四奶奶,您看是不是给四少爷收拾包袱?广州虽然比京城暖和,但冬日里也是阴冷潮湿的,四少爷从京城到广州衣服不能少带了,奴婢看大髦也得带着。”
丁柔道:“是该准备了。”
尹承善在京城停留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他再不走。就会有御史弹劾他美色误事,这些御史可不见得会对尹承善留情,燕王和嘉柔县主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心里不见得多恨呢,他们更是得小心。断不让人有机可乘。
傍晚的时候。丁柔也不用去杨氏身边伺候,杨氏现在最见不得尹承善和丁柔。宁可当府里没这两个讨债鬼,丁柔也没心思凑上去膈应杨氏,或者再刺激她。相安无事罢了。也许广州才是她的家。
丁柔虽然伤势好得很快,但天寒地冻显然不适合伤势初愈的她赶路,同尹承善私下商量过,春暖花开的时候她再同安阳郡主一起南下。这么算来她起码有三四个月不在尹承善身边,丁柔并非不担心。她选择相信他。
她没特意安排看着尹承善的下人,该带走了的都让他带走,不该多的东西,尹承善一行绝不多一样,王妈妈欲言又止,但见丁柔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夫人今日伤口可还疼?”
用过晚膳,丁柔歪在暖炕上看着闲书,尹承善写完辞行的折子后,走到丁柔身边,方才写折子的时候,他就看见丁柔虽然是看书,但半天不见翻动一页,神色也有有恍惚,尹承善摸了摸她的额头,“可还疼?”
丁柔扬起笑脸,拉着尹承善坐下,依靠着他,让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她也在学着慢慢的全心依靠着身边的他,尹承善嘴角弯起,喜欢看丁柔挡在他面前同人针锋相对,同样也喜欢如今她靠着自己。
“怎了?”尹承善鼻尖闻到得是熟悉的体香,她不会在为即将分别苦恼,她对自己会有不舍,但不会如此神色,“今日谁过来拜访看你?”
“七妹妹,嫁到梅家去的七妹妹。”丁柔脑袋枕着他肩头,同他十指相扣,“你说梅御史为人如何?”
“你在担心他?”尹承善的手指加紧丁柔的手指,写字练出来的薄茧碰到柔荑,两人同时心里发热,一手摆正丁柔,尹承善眼睛亮晶晶的,“夫人,等我,嗯?”
“嗯。”
丁柔应了,尹承善亲了她脸颊一下,“七妹夫的事儿,一会我同你详说。”
“来人。”尹承善快步向浴房走去,丁柔是个爱干净的,不洗干净了不让他近亲,好不容得到杨门主的许可,尹承善一个多月没吃到肉了,在未来的三四个月之内,他也是吃不到的。
丁柔眼里闪烁着笑意,吩咐岚心铺床,将头上的发髻散开,拖下外袍子,尹承善再进屋时,幔帐已经垂下,烛火幽暗,他仿佛在幔帐上看到了一道媚人的倩影,他的气息重了几分,快步撩开幔帐,拖鞋上炕,钻进了温暖馨香的被窝,主动搂住了丁柔,大手轻轻的划过结巴的伤口,不平整的伤疤…
尹承善眸子深邃了一层,手继续在她身上游弋,“说起梅御史这人。。嗯,他学问不是最好,品性方直,做御史最是恰当不过,但他性子上有一弱处容易被人利用,想要在御史这条路走到尽头,尚缺少磨练,我同你说过,陛下不会让御史都做随风摇摆的小草,也不会让御史成为皇子或者阁臣们的口舌,如果朝廷上下只有一个声音并非是好事,太平盛世,陛下需要御史没事上几个奏折针砭政事。”
丁柔身上越来越热,按住了他继续使坏的手,嗔怪道:“正说话呢。“
“不耽搁,不耽搁。”尹承善坏笑着,手掌继续下滑,“御史虽然也在吏部之列,但都察院的俸禄并非从内政院支取,御史都是陛下出的,也就是说其实养着御史的人是陛下,陛下是想以人为镜。”
“说七妹夫就好,你扯这么多做什么?”
尹承善轻轻的含着丁柔的嘴唇,“不说他是你妹夫,他还是子默唯一弟弟的好友,我不会眼看着旁人算计他,我出京前会请他去会馆,他最近…也不对,没准陛下也是在磨练他的性子,左都御史那位…可以一直寻找传人,七妹夫应该在他考虑的名单上。”
丁柔扶着他肩头,诧异的说:“你怎么会知晓?左都御史油盐不进的,多少人都被他骂跑了。”
尹承善呵呵的笑了,很少见丁柔如此的震惊,傻傻的样子可爱的不行,尹承善心更柔软了,“在我高中探花的时候,也就是在我败于杨兄时,他曾经找过我,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将御史发扬光大,我们走了三盘棋,之后他什么都没说,抱着棋盘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是做御史的良才。“
“我就是从那一刻起知晓他在找传人,七妹夫在都察院被他骂得最多,也被他忽视得最多,眼前就是七妹夫一道关卡,能熬过去便可直上云霄,熬不过去…寻常做个御史罢了。”
丁柔咬住了他肩头,留下一圈的齿痕,“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偏让我…让我着急。。“
尹承善手探进她身体里,摸索着前行,“急吗?小柔真是着急了?嗯?”
原来他是个得寸进尺不知羞的,丁柔转过身去,“我伤口疼。”
尹承善眸色暗淡无光,倒在丁柔身边平复了一会,丁柔又有点于心不忍,后背靠近他的,尹承善从后搂住她,“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你认为应该照料的亲人,我会帮你看着,小柔,无论是信阳王府,还是你的姐夫妹夫,我都会尽量帮忙。”
丁柔回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尹承善本质上是个孤僻的人,他永远充满了算计,会衡量利益得失,让他不求回报的帮谁很难,他宁可得意了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如今他虽然性子难改,但多了一分的包容,世上的人不可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永远都在衡量算计,最后他也许会一无所有。
“小柔,上来。”
“不要。”
“上来,坐上来,这样我会避开你的伤口,不会伤到你,“
“。。妻居一品最新章节。不…”
“小柔,我想要你。“
“…”
丁柔咬着嘴唇,女上男下的姿势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可…她害怕了,在他包容中带着渴求的目光中,她心里泛起一丝的未知的情感,尹承善没有催促她,含笑看着,时不时的轻吻她的眉眼,“别怕,小柔,一切交给我。”
丁柔推开尹承善,慢慢的坐起身,头发甩到身后,头发发梢划过他的胸口,丁柔妩媚般的一笑,坐到了他的腰间,将他容纳到自己身体深处,不适,胀满,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不分彼此,你中有我。
尹承善搂住妻子的细腰,避让开伤口,埋得更深…激情所至,释放他全部的热情和精华,丁柔身上有极乐后的战抖,尹承善起身下炕,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取来干净的毛巾擦拭丁柔的身体,在移动在她身下时,丁柔突然躲开了,将双腿合上,身体微微弓起,尹承善问道:“你这是?”
“我想给你生孩子,生我们的孩子,今日好羡慕七妹妹。”
丁柔的声音多了几分的呜咽,尹承善扔掉了手巾,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尹承善低声重复着:“我们会有很多的很多的孩子,七儿八婿,子孙满堂。”
第四百三十九章点拨
一处幽静清雅的会馆阁楼,角落里放着谈火盆,从玻璃窗上看得见外面迎着风雪绽放的寒梅,一张光滑的玄色木桌上摆放着茶盏,茶壶,以及零嘴,雪白的墙壁上悬挂着这个时代才子的得意之作。【叶*子】【悠*悠】
梅御史走进来,见到了坐在桌子后面,随意跪坐身穿华服,头戴玉冠的人天下第一知府尹承善,如今公认的最被看好的后起之秀,在两广,在京城掀起诸多的风浪,他如今却黏着炒好的黄豆平静的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他将脚步放得重了一些,尹承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边带出笑容,一甩衣袖,“坐。”
尹承善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这同他富贵公子一般的打扮有所不同,梅御史坐在他旁边,虽然他们都曾经是学子,都曾经在一所书院读书,但尹承善从进入书院起就受人瞩目,一举一动都那般的让人注意,无论是在四院比试中惜败于江南才子杨和,还是后来的耀眼夺目,尹承善同他不一样,梅御史自知他即便再刻苦攻读也赶不上尹承善,天分,读书同样需要天分。
而且在刻苦上,他也赶不上尹承善。天资卓绝又肯刻苦读书,梅御史不奇怪尹承善今日的成就。左都御史大人总是对尹承善长吁短叹,梅御史却觉得他们不是一类人,如何都走不上相同的道路。
比如择友,他看不上信阳王,当然信阳王眼里也没他。正身重视嫡庶规矩的梅御史却同信阳王府庶出二公子交情莫逆,高傲的信阳王却对庶出尹承善言听计从,人生的机遇非常之奇妙。
“不敢。”
梅御史接过茶盏,如今京城让尹承善亲自斟茶的人不多,其中绝没有他的名字。今日早朝尹承善已经向文熙帝辞行,两日后他会回到广州继续做知府,梅御史实在是想不出尹承善找他有何要事。以他如今的地位,同尹承善相差很远。
尹承善看出梅御史的拘谨,笑着说:“我叫你七妹夫可好?”
“啊。”梅御史怔了怔。妹夫?啊,对了他们的妻子是堂姐妹,从小一处长大的。夫人说过同六姨妹关系最是亲厚,六姨妹不就是广州知府夫人,“这个…这个…”
“你没想过姻亲裙带,这一点同你顶头上司即相像又不像。”
“哪里不像?”
梅御史不服气的看向尹承善,尹承善固然是很多读书人的榜样,梅御史也敬佩他,但他真正的偶像就是如今的左都御史,三下天牢终究无怨无悔的御史言官之首,从进入都察院起,他一直在学习模仿左都御史。他亦想成为那样的铁骨铮铮的御史。
“你忘记了,他被推到菜市口问斩时,是当时为首辅的表姐夫救了他一命,向陛下求情,最终等来来了那份洗刷他清白的奏折。没有首辅的求情陛下固然有错斩清官的失策。左都御史大人怕是魂归西天了。”
尹承善玩味的笑容浓了几分,“七妹夫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性情我敬佩,然在外为官是同僚,回府相见是连襟,只要心正。又何必怕人非议?”
梅御史浓重的眉毛皱起,国字脸上多了几许的困惑,尹承善拿着茶壶继续倒茶,“七妹夫固执了。”
梅御史点头说:“你说得在理,但还是叫不得姐夫。”
他的年龄比尹承善还大上两岁,尹承善笑道:“你心里当我是连襟就可,叫不叫姐夫不打紧,赶明儿我将大姐夫他们都约出来,咱们好好聚聚,你倒时别板着一副御史脸就成。”
“御史脸?”
“你这幅样子就是最为典型的御史脸,看什么都带着疑惑,总是在挑刺。”
尹承善放下了茶壶,伸手拍了梅御史的肩膀,“放松,放松一些,御史不能做一辈子,回家你这幅样子会吓坏妻儿,我知晓你敬佩左都御史大人,但你可知他在棋盘上耍赖?”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问他。”
尹承善按住了着急起身抗辩的梅御史,略带提点的说道:“世人都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左都御史大人也不想你们将他当成铁面神供着,我的意思是在公务之外,七妹夫完全可以提着两斤好茶叶去向他表示一下仰慕之意,既然你想做御史,想做最好最出色的御史,前面有这么一位最好的良师,为何不去请教?”
“为官是一门学问,你我尚年轻,有志为国尽忠,为百姓谋福,能少走一段弯路不好吗?人生不过是五六十年,在弯路上耽搁太久,虚耗了年岁,于国于民于君都没好处。”
尹承善总是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总是让人无法拒绝他,梅御史对上他除了甘拜下风之外,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大人不爱茶叶。”
如果说有今日的相见,尹承善是为了丁柔的话,如今他对自己这位七妹夫多了几分的欣赏,笑眯眯的问道:“那他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过去,他不会收重礼,但礼物的轻重不能用金银来衡量,心意最为重要,左都御史大人今年五十有八,他为国尽忠了一辈子,都察院成为了真正的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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