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居一品-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船王分别,安国夫人心急火燎的赶回杭州,别看安国夫人年岁大了,年轻时在北疆受过苦,又因为征战受过伤,但她身体却是极好的,有时候同丁柔拌拌嘴,她越发的精神了。

安国夫人回到杭州后,丁柔见她身体不错,刚刚放心,可第二日安国夫人便病倒了,高烧不退,上吐下泻,丁柔着急得差一点晕过去,找大夫,给神医门主送信,请他尽快下江南,好在杨八妹夫妻在江南,有杨八妹维持着,虽然找不到病因,但不至于让安国夫人性命垂危。

丁柔将府里的人审问了三遍,愣是找不到原因,杨八妹也说不是中毒,莫不是吃坏了肚子,看安国夫人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腹泻止不住,丁柔不懂医术也知道,正常的人挺不了多久的,治疗腹泻的药。。。好像金鸡纳霜管用。

但这个时候,虽然大秦对外开放,但没有谁听过金鸡纳霜,丁柔不知道西方这种药有没有存在,毕竟金鸡纳霜在历史中的记载是几百年后的康熙皇帝亲自命名的,相差百年以上,这个时空又乱成这样,丁柔实在不知道有没有蝴蝶效应,即便如此,她让人在客商中打听,找番邦人打听,虽然得了一堆的药,但杨八妹没分析明白成分,丁柔不敢给安国夫人用上。

丁柔一连几日的操劳,尹承善心疼不已,可让丁柔躺着不理会安国夫人,专心养胎,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尹承善除了帮着丁柔找大夫,找好药之外,别得能做得不多,他对医术一样是一窍不通,何况他准备了几年的清洗海事衙门到了关键时刻,着实分心不得。

尹承善除了是为大秦帝国好之外,他看上了海事衙门提督的头衔,这个位置是从二品,手中握有海上贸易,关税等等实权,可以说江南的税负有一半是海事衙门贡献的,尹承善不愿意此时回京入六部做侍郎历练,他想着待价而沽,海事衙门提督是如今最为适合他的职位。

在江浙做巡抚将近四年,四年一任,一般江浙巡抚很难有连任的,尹承善为自己的前程考虑,也会在任期内打掉海事衙门的提督,让文熙帝明白,除了他没有谁能清理海事衙门的毒瘤,后续的安排,他全然都考虑周全,他虽然忧心安国夫人,但只要不是丁柔,乱不了他的心神,于是尹承善亦是非常忙碌。

好不容易熬到神医门门主赶到杭州,他手中也没好药,但好在经验丰富,丁柔不管三七二十一收集过来的药,再加杨八妹的分析,门主省了不少功夫,给安国夫人用了药之后,杨门主说道:“再晚上一日,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下安国夫人。”

丁柔听了这话,悬着心终于是放下一半,练练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紧要关头,不是信徒也是信徒了。杨门主见丁柔脸色也不好看,”你是双身子的人,一样是累不得,着急不得,安国夫人好了,你要是有个好歹,安国夫人会心里不安,会内疚。”

“我知道的,我一直很小心。”

丁柔让柳氏照看安国夫人,随着杨门主向外走,压低声音问道:“八妹说外祖母没有中毒的迹象,但外祖母的病来得太过突然,我实在是心里没底,杨门主看呢?”

杨门主道:“至于这病怎么来的,我也说不好,但安国夫人确实不是中毒,以她的状况推测,不应该染上这种病的。”

因为丁敏的话,丁柔最近一直心神不宁,人一旦多了怀疑便是止不住的疑心疑鬼,身边的人被她重新梳理了三遍,但丁柔还是觉得不放心,如果是中毒的话,反倒好办了,偏偏不是毒,丁柔有着现代的思想,自然知晓饮食干净的重要,但凡她用的锅碗瓢盆都是定期消毒,用热水蒸煮过的,这么多年从没谁得过痢疾。

“你找来的番邦药品是极好的,能救下很多的人。”

杨门主只当做是意外,向丁柔讨要去了剩下的药做研究,并且跟丁柔又说了几句怀孕的的注意事项。丁柔只能采用严防死守的策略,如此被动处处防范,在她两辈子中都不多见。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谚语得到了很好的证明,江河上游的堤坝突然间就裂开了,上涨的江水淹没了很多的良田人家,灾情波及到江浙,尹承善忙个不停,赈济灾情之后,尹承善对海事衙门提督突然发难,请密旨封了了海事衙门查账,险些弄得兵戎相见。

丁柔也认为尹承善有些着急,但她是他的妻子,丁柔频频邀请命妇聚会,处处打圆场,粉饰太平,冲淡这种紧张的气愤。

“说人家贪污受贿,你丈夫拿了多少好处?你身上的穿戴就干净?”

有人指着丁柔骂道,丁柔平淡的问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便是诬陷,是罪加一等,我身上的穿着的,用的,是我挣回来的,我不缺银子用。”

丁柔这话得底气很足,旁人知晓七秀坊在她手上,不会意外丁柔穿戴的富贵。

尹承善在江南突然发难,文熙帝是支持的,亦是敢于下狠手,文熙帝也曾想过将海事衙门交给尹承善,可就在此时,一场意外的战争打破了文熙帝的决定,北疆全面陷落鞑子和蒙古手中,这回他们联合了番邦扣边,北疆没有安国夫人没有信阳王坐镇,有经验的将军老去,年轻的将军不能承担大人,在最初的时候,慌忙迎战,大秦帝国损失极大。

文熙帝接到消息之后,吐血昏迷,骑兵南下的话便是直指都城,丁柔听到消息之后,按住身体虚弱的安国夫人,“你不能去。“

安国夫人从未对丁柔如此严厉,“放开。”

“不放,您去了只会让信阳王府陷入北疆再也拔不出,表哥可去领兵征战,然坐镇的北疆的不能是您。”

“那是谁?”

丁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天下有三大总督,为什么不能有北疆总督?无论这场仗打得有多惨烈,多艰难,你也必须对北疆放手,京城更需要您。”

第五百零七章总督

安国夫人冷静之后,病弱的身体无力的靠着软垫子,打量端着汤药碗的丁柔,眸光锋芒锐利。

“丁柔,父皇说过有国才有家,你应该懂唇亡齿寒的道理,信阳王府受帝国供奉多年,我不可能放下北疆,你说过我不是好母亲,我可以选择为帝国牺牲,但我不能让柳柳他们一样为帝国牺牲,但他们投胎做了我的儿女,这些牺牲是难免的。”

丁柔搅动着碗中的汤匙,看着碗中随着汤匙的搅动翻滚的汤药,轻声说道:“可明明有些牺牲是可以避免的,外祖母不觉得一切太过巧合?您这边病倒,那边北疆沦落,陛下吐血昏迷,虽然现在陛下清醒了,但京城并不安稳,需要陛下信任的人坐镇。如果一切不是巧合,所料不差的话,如今朝中必然一片请册太子的声音,所有人都知晓您放不下北疆。”

安国夫人突然坐直了身子,抓住丁柔的手腕,“你是说?一切是有人布局算计?”

“证据不足,无从推断。”丁柔轻轻摇头,“这种事我说不好,如果我是您,我会请陛下册封北疆总督,我会留在京城,或者挑选哪位王爷为太子,或者辅佐陛下稳定朝局,北疆虽然在敌手上,但大秦帝国还在陛下手中,安定天下民心最为关键。有时候不是冲上前征战的人才是英雄,有更多幕后无名的英雄。”

”北疆总督倒不是不行,只是以恒儿脾气,不见得同北疆总督合作得了,小柔不懂得征战,没有可靠的粮草后方,没有后方的人调派,恒儿便是英勇无双难免会步履维艰,轻则战败,重则。。。”

丁柔低垂着眼睑。“举亲不比嫌,您就没想过让表哥信任的人出任北疆总督?”

“你是说?”安国夫人眸子晶亮,恍然大悟的说:“你是说你夫君尹承善?”

丁柔将汤碗放下,叹息道:“除了他,没有谁更为合适,虽然您进京五六年了,但信阳王府在北疆的势力还在,他是您的外孙女婿。不说能全然接手,但大部分的人会因为您的面子,会对夫君尊重服从。夫君是表哥的密友知己,与公与私。他断然不会设陷阱陷害表哥。等到战事结束,夫君便可卸任,既然已经有了北疆总督,陛下不会再轻言废除,北疆总督总是有人做的,和平时候可以慢慢的消弭信阳王在北疆的影响力,压在王府上的阴云会轻一些。”

“如果他继续任北疆总督。。。”

“外祖母不了解夫君,他小时候苦惯了,不会想要在北疆带上一辈子。北疆太小,他的目光是大秦帝国首辅,北疆留不住他。他有心为为国,然亦有心享受,我同他都是平凡的人,不似外祖母,永远也成不了您。”

安国夫人说上是失望。还是什么被的情绪,丁柔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外祖母不能永远守护着北疆,该放手就应该放手,即便不考虑表哥,您也得为大秦帝国考量。在您从北疆归来时,鞑子也好,蒙古诸部也罢。没有任何英雄,可此番突然兴兵发难,北疆极快的陷落,料想除了京城有人通风报信之外,他们中间出了有雄才大略的人物,外祖母。战争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分化,影响等怀柔手段,亦是让鞑子臣服的方法,您性子刚正,在北疆铸造嗜血的威名,他们敬佩您,但也是害怕您,您不屑用怀柔收买分化等手段,信封强者为尊,但夫君不一样,他更狡猾,行事更灵活,一样都是为帝国北疆的安稳,他也许做得比您好。”

“您不用不服气,秦汉时的匈奴人现在何在?外祖母,太祖说过非我族类必有异心,您没听他说过,汉民族是包容同化的民族吗?不说将他们当成一家人,但臣服的人总是可以的吧。”

安国夫人明显被丁柔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张了张,丁柔轻轻按摩着她的肩头,柔声说道:“外祖母,京城更需要您,陛下更需要您,北疆的一时得失对比帝国皇位的传承实在是不算是什么。”

安国夫人目光复杂了许多,抬手摸了摸丁柔耳边碎发,“傻丫头,你可知晓尹承善一旦成为北疆总督,他身上的担子会很重,你就不怕将他压垮了?”

“我相信他压不夸。”

“在北疆时刻都有危险,不管皇兄多信任我,你和阳儿会留在京城,一旦北疆有变,最先受苦得就是你们母子。“

丁柔叹息道:“我能同外祖母说这么多,焉能不知我们是人质?焉能不知疆场上时常有意外?夫君得胜了还好,一旦战败,我们一辈子怕是交代进去了,如果按照夫君制定下的升迁计划,太太平平的在江南,五年之后,他一样能做到总督或者尚书的位置上,北疆帝都再不稳定,江南离着远,除了谨防海上的倭人之外,波及不会太深,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还同我说让尹承善为北疆总督?”

“如您所言,有国才有家,帝国强盛,我们才有尊严,外祖母不知晓信不信,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太祖帝后说得这句话。”

安国夫人揽住丁柔,眼角潮湿,“我信,你是我外孙女,有我的骨血,我焉能不信你?”

丁柔像是她的血脉,她不曾愧对母后,女子怎会不知亡国恨?安国夫人说:“好好养胎,回京后谁敢欺负你,大可同我说,”

丁柔不服气般的撩起眼睑,“怎么会有人欺负我?您也不看看我是谁?帝国的昭阳县主,不是谁都能做的,这辈子没有谁能欺负我!“

尹承善从门口移开悄声走开,回到书房中苦思了许多。将给文熙帝的秘折烧毁,随着窜起的火焰,尹承善多了几分不羁的笑容,“小柔,在心胸气节上,我不会输给你。”

从书架的底部,翻出关于北疆的书籍,尹承善研读邸报,思索如何让北疆的战事尽快结束。丁柔有一句话说对了,谁也没想到鞑子中会出现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而大秦帝国的情报显然没有跟上,直到他成为联军的统帅,他的消息才传到京城,不对,尹承善皱紧眉头,是有一人故意的帮着他隐瞒,将帝国的情报探子引去了相反的方向,能做到这些的人。。。。

“混蛋,没良心的混蛋。”

尹承善一拳砸在书桌上,除了几位有心争夺太子之位的皇子王爷,任谁都做不到,“如此不折手段,串联蛮族。。。”

他的恼怒,他的不平愤怒一瞬间僵硬在脸上,如果换做是他,或者给哪个王爷出谋划策,是不是也利用北疆的鞑子?曾经他想过同信阳王为敌。。。尹承善苦笑,“我只是比他们略好,不会真的让北疆的鞑子造反生事,只是利用,利用。。。”

可谁有能保证鞑子就甘心被他利用?想利用旁人总得付出代价,也许当时表现得不明显,以后鞑子元蒙必然会以此威胁,他一样是给了外族兴起的机会,许是危机大秦帝国的江山。

尹承善盖住了眼睛,为曾经的念头而羞愧,好在同齐恒成为好友,娶到了丁柔,否则哪怕他一生尊荣,后事也会受人唾骂,庶子无德!

尹承善隐约了有了几分为曾经存在的念头赎罪的心思,对北疆的事情研究得更深,月上中天,丁柔提着羹品推开了书房的门,先是闻到烧纸的味儿,然后瞧见尹承善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在书案上压着一张北疆地图,丁柔将食盒放到桌上,随手整理算乱的书本。

“夫人。”尹承善抬头,丁柔一如既往的沉静,知晓他在外面偷听瞒不过丁柔,娶这么个聪慧过人的妻子,他肩膀上担子不轻,尹承善身子向后靠去,“总督夫人?”

丁柔收拾好了书本后,端起铜盆放到尹承善面前,随后抓住他的双手,两人的手全然沉到铜盆水中,手指相碰,洗净之后,丁柔含笑道:“外祖母的奏折已经送出去了,我这两日会提前收拾行囊,今日陪我一起用膳可好?”

只要文熙帝的命令下来,他们一家会尽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回京之后,尹承善会更为忙碌,随后会去北疆。。。在坐在一起用膳,不是很容易,丁柔将饭菜取出摆好,尹承善拽着她坐在自己怀里,“小柔,我又等不到儿子出生了。”

“我会同他说,他的父亲是一位什么样的人,他不会同你生疏了的。”

丁柔端起酒杯,喝了半杯之后,放到尹承善的唇边,“愿君平安,妾身等夫君凯旋。”

尹承善喝了剩下的半杯酒,两人默默的用膳,偶尔目光相碰,彼此信任的一笑,“夫人一样会不容易。”尹承善吻了丁柔的额头,战时北疆总督夫人,被攻歼被算计的机会很多,尤其在如今不知哪位王爷串通外族的时候,丁柔靠着他肩头,“我们都会很好的,彼此信任,彼此钟情,世上没有谁能算计我们夫妻。”

一道圣旨调江浙巡抚尹承善归京,一道晋升的旨意,震惊天下,二十有四的尹承善成为大秦帝国第一位北疆总督,统领北疆的军政大权。

第五百零八章三年

尹承善回京接任北疆总督,主持北疆的军政大权,不是没有人提出非议,说得最多得不是尹承善德行不足,而是他的年龄,他才多大便成了一品总督,这让熬白了头的朝臣情何以堪?

沉稳持重的阁臣,哪怕最为欣赏尹承善的人都对此持反对态度,劝解文熙帝让尹承善升官的步伐慢一点。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北疆如今乱成一锅粥,轻则让鞑子蒙古崛起,重则威胁到大秦帝都的安稳,指派年轻的尹承善坐镇北疆很多人信不过尹承善能破解这场危难,在朝臣的心中,唯一能让人信任信服的人是安国夫人。

安国夫人回京之后,便入宫同文熙帝商谈国事,众人以为一向好强以国为重的安国夫人能说服文熙帝改变主意,他们不清楚设北疆总督,推荐尹承善的人就是安国夫人。

商量国策是真,但并非是商谈北疆的事情,文熙帝询问最多的是储君人选,如此为难的情况之下,安国夫人也没藏着掖着,将诸多皇子王爷的优点缺点如实说出,并且将丁柔的推测说了出来,文熙帝深感震惊,下令秘谍一定要查清楚。

“皇兄,早立太子为好。”

这是安国夫人最后的建议,文熙帝也知晓不能再犹豫下去,可燕王让他失望,辽王有不足,鲁王看着倒是还好,但年岁比几个哥哥小,文熙帝担心鲁王镇不住兄长,他们对北疆的战事并不是太过担心,更为在意皇子是不是有为了帝位同番邦之人勾结的人。

对这样的皇子,文熙帝下手绝不会容情,无论是谁,他都会重罚,“皇妹,朕不会留畜生的性命,朕的大秦江山宁留给汉人。也决不能留给蛮夷,这是朕答应过父皇的。”

这也是太祖皇帝病逝前最后的要求,‘不求秦姓江山传承千年万年,只求灭大秦得江山的人是汉人。’文熙帝一直记得这句话,虽然他不了解父母的担忧,但从小一直跟在父母身边,对通敌叛国的人绝不手软,不管通敌得人有多么的不得已。多有苦衷,或者是如何好的人,但凡犯了通敌卖国,杀无赦。

通敌罪名在大秦律法中处罚最重。属于绝无可能赦免的重罪,几年的太平日子,让很多人忘记了,文熙帝不介意用自己儿子的血让世人永记。

彻查此事文熙帝绝不马虎,安国夫人出宫之后,朝臣见文熙帝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安国夫人也没亲自坐镇北疆的意图,朝臣去信阳王府劝说安国夫人出山。

“安国夫人,您不能不管啊。”

“安国夫人。您是国之忠良。”

丁柔原本是很忙的,尹承善成了北疆总督,尹大学士自然是要致仕回家的,他整日在府里长须短叹,杨氏虽然不敢给丁柔脸色看,但看一家人那副如同死了人一样的神色,丁柔实在是厌烦得紧儿。同时上门来的宾客,有得不怀好意,有得巴结奉承,有得说出的话比陈醋还酸,丁柔正有孕,需要好心情,也担心安国夫人被朝臣说动了,再让信阳王府陷入北疆。她时常回去王府。

今日恰好看到了一堆人恳请安国夫人主持大局,丁柔想要避开时,有人眼尖看到了丁柔,“丁夫人且慢,尹大人即便才高八斗,焉能同安国夫人相提并论?”

丁柔停住了脚步。又被人欺负到面前了,在佛堂避而不见的安国夫人听见这话,睁开了眼睛,向旁边示意了,自有贴心的丫头打开了小窗户,在她的位置上能将看清楚丁柔。

“以前你们总是说安国夫人牝鸡司晨,耽搁你们七尺男儿为国尽忠,如今。。。陛下垂怜安国夫人身体不愈,给了你们机会,然你们却找到安国夫人跟前,丝毫不顾及安国夫人的身体状况,一力让安国夫人返回北疆,你们到是想要怎样?”

别看安国夫人功勋卓著,但在这些朝臣眼中,一向是毁誉参半,安国夫人不在意这些,丁柔在意,为大秦帝国流血有汗,还让躲在帝都的人唧唧歪歪的也太委屈了。也就是尹承善做了北疆总督,她存了顾忌。换个总督人选,丁柔会说得更难听,会骂得这些人不起头。

“你们先是不信女流之辈统领北疆,可安国夫人坐镇北疆这么多年,何时北疆不平不稳?如今陛下指派了北疆总督,你们又想到安国夫人的好处了,变化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尹大人之才,在下佩服,然尹大人太过年轻,北疆总督不适合,一旦北疆全然落入敌酋手中,京城危险。”

“北疆总督统帅北疆,但离不开在京城的诸位大臣,你们同北疆总督异心,焉知北疆的状况会恶化,预期在这里恳求安国夫人出山,诸位大人为何不去内政厅同北疆总督共同商议国策?以帝国兵力征伐鞑子,还怕北疆不平?”

丁柔推开了佛堂的门,回身说道:“在这里你们是白白耽搁功夫,你们只能是国之罪人。”

嘭,佛堂的门关上了,丁柔同安国夫人面面相对,她能看出安国夫人眼里的笑意,丁柔扬声说:“来人,送客。”

说完此话,丁柔挑衅得对安国夫人挑了挑眉头,这主意她拿定了,安国夫人哑然失笑,食指点着丁柔,低笑道:“你最近脾气可不好。”

“烦躁。”

丁柔也知道脾气不太对劲,归结为孕妇心情烦躁的原因,“他们实在是过分,总是往信阳府跑,让陛下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安国夫人戳丁柔的额头,”陛下前日还来看望过我,此时如果陛下听见这话,定是不饶你的,皇兄不会怀疑我。“

“我杞人忧天还不成?”丁柔不服气的嘟着嘴唇,“当我愿意让他去做北疆总督?这些人光看到夫君吃肉了,就没看到为了吃这口肉,夫君付出了多少?”

安国夫人是知晓尹承善去北疆需要面对的困难,不忍让丁柔担心,一旦尹承善真有个好歹,给她出主意的丁柔是最痛苦内疚的一个,安国夫人在文熙帝手中看过没传遍天下的密报。北疆的情况比她想得严重得多,重新打起精神,安国夫人笑盈盈的说:“你没提少年拜相的人,我很惊讶。”

“有什么好提的?少年拜相最后都不也都被处斩了?兆头不好。”

“。。。”

安国夫人张了张嘴,叹息:“你这脾气秉性,外孙女婿也不容易。”

“是我不容易好不好?”丁柔靠着安国夫人,柔声说道:“从知晓这个消息后,我又让他操一点的心吗?什么事都依着他。离开江南的安排,回京的琐事,我一点都不让他心烦,回京这些天了。除了拜见陛下接旨那一次,他没有从书房走出一步,饭菜都是我让人送进去的,尹家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尹大学士,不,公公脸拉得老长了,阳儿都纳闷得问我。”

丁柔学者儿子的童声,“娘,爷爷是长脸哦,从没见过脸能有这么长的人嘞。”

安国夫人拍了丁柔的肩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