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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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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目光落在信誓旦旦的刘姨娘身上,“你会?”
刘姨娘以为说动了她,忙发誓道妹妹啊,我愿意向佛祖发誓,会给她找个好人家,会带她如亲生。。。”
‘碰’的一声,重物落地,刘姨娘心里有鬼,她原本也不是奸诈小人,反倒带着些许才女的清高,有些许的目下无尘,太便是看穿她本性难改,才歇了调教她的心思。
当初打算嫁一个家世清白的秀才,可大太太给丁栋求了她去,她欣然从命,后来十几年的为妾生活。。。刘姨娘悟了,一门心思对待丁敏,这次布局陷害柳氏和丁柔,是刘姨娘的第一次。。
柳氏和刘姨娘同时看去,一个婆子趴在了门口,撞开了房门,方才的动静是婆子摔进来弄出来的,刘氏道:”孙妈妈。”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孙妈妈揉着小腹,她是刘氏的奶娘,一直跟着刘姨娘,也是刘姨娘投亲丁府唯一带着的人,是刘姨娘最为信任的人。
”谁?”刘姨娘忙起身扶起孙妈妈,见她龇牙咧嘴的喊疼,向门口去看去,“是谁?”
“是我。”
丁柔迈步走进了屋子,冷然笑道我见娘,用得上她指手画脚?”
“小柔。”柳氏捂着嘴,眼泪簌簌的滚落,丁柔抬眸看去,她安然无恙。。。褪去眼底的寒意冰霜,轻笑道娘,你放心,我在呢。”
“有我在,谁敢冤枉了你?谁敢欺辱你?”
丁柔站在了柳氏身前,看着刘姨娘道方才我隐约听到,你发誓了来着?”
“我。。。我。。。”
刘氏身体孱弱般的颤抖,丁柔脸上虽然笑意盈盈,但她却有几分止不住的寒意冒出来,仿佛在丁柔面前无所遁形,那双眸子泛着寒光,却将柳氏护在身后,张口闭口唤得是娘,即便不合规矩,当娘的听见是何等的欣慰,丁敏。。。丁敏从未这般。。。
念头转瞬即逝,刘氏镇定的哼道六是在同我?”
刘氏虽然自甘为妾,但地位一向高于丁栋的妾室,算是丁栋纳的二房,府里的庶出哪一个见她都是毕恭毕敬的,“你的教养呢?果然是丫头生养的,上不得台面。”
柳氏身体一颤,丫头养得,丫头养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无法给丁柔更好的出身,也许她死了,丁柔会记在太太名下。。。
“我就是丫头养的,了?这有不可说的?”
丁柔握住柳氏的手臂,含笑为她抿了抿发鬓,“有句话说得好,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我娘又年轻又漂亮,我做你女儿是我的幸事。”
“小柔。。。”柳氏抽泣,反握住丁柔的手,“娘。。。有你才好。”
“丫头养的上不得台面,但总比某些不认生母,不知感念生养之恩的畜生要好。”
刘氏怒气冲天,“你说谁?”
“我见过很多人,却没见过主动找骂的?刘姨娘,你心中有数就成了。”
“放肆。”
刘氏手指着丁柔怒道,“你都不干净,还敢骂人?”
丁柔上前一步,仿佛没看到指到鼻尖的食指,笑盈盈道:”你不一只手指指着我时,另外四只手指在指着吗?一比四,你说咱们两人谁不干净?谁满身的污秽?”
刘氏脸被气得煞白,“你。。你。。”
比骂人,比口才,从小当才女培养的刘氏,差了丁柔好几条街,丁柔从小苦惯了,混过市井,读过高等学府,俗雅结合,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刘姨娘,你先消消气,理顺思路,一会有你表现申辩的机会。”
丁柔抬手挥去眼前的手指,笑道你先同我说说,你方才发得誓言?你来找我娘做?我记得你们的交情没好到在一个屋里密谈的地步。”
“我是好心。。。好心规劝柳氏俯首认罪,一旦太太明白一切,阴谋败露,柳氏想得个全尸都难。”
“真是难得,你还阴谋败露有性命之忧,我以为有些人只懂设计陷害,不懂得后果惨重,我娘的安危用不上刘姨娘操心,我做女儿的会保她安然无恙,反倒是。。。”
丁柔轻笑你刘姨娘是不是太着急了些?鼓动我娘畏罪自尽?你居心何在?”
畏罪自尽轻轻松松的从丁柔口中说出,但刘姨娘听到耳中却不轻松,首次犯罪的人总会心惊胆战,丁柔眸光清澈仿佛能看透她的一切心思,“我是为了柳氏好。“
“不,你是为了好。”
丁柔逼上前一步,“你是为了栽赃嫁祸。”
丁柔再向前一步,“你是为了掩盖罪行。”
丁柔离着刘姨娘也很近了,几乎鼻息相闻,丁柔一改方才的锋芒凌厉,语气突然轻柔下来,“你是信佛的,以前同太念了许多的经书,你不怕死后被拔舌头?不怕被烈火焚身?不怕永坠十八层地府?”
每说一句刘姨娘脸上就白一分,当听见丁柔最后一句话时,刘姨娘崩溃了,“我。。。我不是。。。”
丁柔柔声问道你不是?”诱哄般的说道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刘姨娘脑子混乱,刚想承认时,耳边传来一声焦急的喊声,“姨娘。。。娘。。。“
丁敏冲进来,没受伤的手拽住刘氏,拉开了同丁柔的距离,“娘,你别听她的,她是狡辩,狡辩,心虚,吓唬你。”
刘姨娘看见丁敏,眸子里有些戒备恼怒,“你同我娘说?为柳姨娘顶罪?”
丁敏听到丁柔去见柳姨娘,便事情不会按照她设想的进行,不顾她胳膊的伤势,强撑着赶来,刚进门就看见刘姨娘被丁柔逼得步步后退,差一点承认下来。
她又气又急,柳氏都能支持住,姨娘还敢不上柳氏?不提丁敏心中如何的怨恨刘姨娘没用,冲着丁柔道你欺人太甚了,朗朗乾坤,你竟然敢颠倒是非黑白?不怕老天爷的报应?”
”你都不怕,我怕?“
“三来得正好,一起去见母亲,请她定夺。”
丁柔搀扶着柳氏出门,回头看了眼丁敏,”三姐姐,走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喊冤
被丁柔搀扶着的柳氏手指冰凉,手心冒着冷汗,略带不安的看着笑盈盈神色如常的丁柔,紧张的心情少了两分。丁柔握紧柳氏的手,低声道:“一切交给我,见了大太太,您不用多言。”。
丁柔的自信从容让柳氏好了很多,“小柔不会害太太。”。这是柳氏唯一的信念,丁柔轻笑,她司大太太是嫡母庶女的关系,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挑战大泰的道德底线,且不说大太太冷静睿智,哪是那般好算计的?
丁敏也不是存了伤害大太太的心思,她是为了加重础码,丁怡就快临盆了,丁敏如此着急是不是意味着丁怡不好?丁敏也不是全然愚蠢的人,她应该是赶到危机,大太太对丁柔虽然始终是淡淡的,说不上亲近,可丁敏一定看出点什么不司,才会在车上踹她,并且安排下苦肉计,打算以救下大太太的举动,换来大太太的喜爱。
在回府的路上动手,凡是看见这事的人,都会称赞丁敏一声孝顺,会更为看重丁敏,再加上她在万梅别院的一番举动,她的贤孝,聪敏的名声会传扬出去,即便以庶女身份嫁去兰陵侯府,不会过于遭人议论。
她到是打得好算盘,里子面子全想要,如果丁敏算计别人,丁柔会在一旁看热闹,但她算计自己头上,算计到柳氏头上,丁柔可就没那么好性了。
星然丁敏出现阻止了丁柔对刘姨娘的心里暗示,但刘嫂娘去找柳氏,被丁柔堵在了屋子里,是非曲直谁都会看,由不得刘姨娘颠倒黑白,柳氏司府里的姨娘大多是点头之交,极少私下来往,刘姨娘有仗着身份,对柳氏很是瞧不起,往常连句话都不会多说”今日却专门登门劝柳氏畏罪自尽”如何交代的过去?
眼角余光斜睨了身后的丁敏刘姨娘,丁柔勾了勾嘴角,刘姨娘是幸运的,无论如何是太夫人的远亲,怎么都有一分香火情分,也许能捡回一条性命,柳氏的手握住了丁柔,“怎么?娘?”。
“没事。”。
柳氏摇摇头,盈盈的目光溢满对女儿的关爱,丁柔歇了“逼死,刘氏的念头”冲刘姨娘对丁柔的母爱,丁柔下不去狠手,只是她这份母爱给错了人,给她足够的惩罚也就是了。
“六小姐,柳嫂娘……”“三小姐,刘姨娘。”。
守在正房门前的婆子丫头纷纷屈膝,丁柔问道:“母亲在?”。
“太太司太夫人正审问七月,七月的娘田婆子。”……”去司母亲回禀一声,我责事向她面呈。”。
丫鬟略有迟疑,丁柔道:“母亲不会怪你。”。
“是”六小姐稍等。”。
丫头跳开棉布帘子,去东次间回禀太太”“三小姐,六小姐,刘姨娘,柳姨娘求见太太。”。
太夫人坐在铺陈着红褥子的暖炕上,因在正房大太太屋里,大太太陪坐在一旁,并不似在承松园一样坐木机上,七月,田婆子跪伏余地”嘤嘤低泣,含着冤枉,在她们身后跪了好几个做婆子打扮妈妈,指证七月司强哥儿在马房鬼鬼祟祟田婆子最近手头宽裕,经常请客,酒醉时还炫耀柳姨娘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等等,虽然没明说”但种种迹象表明柳氏是幕后黑手。
一切是李妈妈在询问,大太太耷拉着眼睑品茶,而大太夫人微合双眸,捻着手腕上的佛珠”看似寻常,但捻佛珠的随着指正的深入”快了几分,听见守在门外的丫头说丁柔到了,大太太端茶杯的手顿了一瞬,首次掩起眼睑瞄了眼太夫人,不过是一瞬的功夫,大太太明显看见太夫人的佛珠不转了,大太太微微勾出一丝的笑意,“让她们进来。…”
“是。”。
大太太等丁柔等了有一会了,太夫人心里如何想的,大太太明镜一样,丁柔机警聪颖,镇定从容,平时的表现,将来无论嫁给谁,对丁府只有好处。如果将记在她名下,她不会反对,虽做不到像对待怡儿,妹儿一般,但对丁柔会用几分真心,只是柳氏始终绕不开是她,大太太并不想柳氏身死,如果不是她暗地里给丁柔行了方便,即便丁柔反应再快,雅菊也不一定能见到柳氏,刘姨娘如何能堂而皇之司柳氏密谈?
她不能明着拆台,不能明着得罪太夫人,私底下行些方便还是能做到的。一道凝视落到她身上,大太太伏低做小,恭谨道:“母亲。”。
“嗯。”。
太夫人也不捻动佛珠了,将佛珠套在手腕上,眼看着丁柔脸上挂着笑容的走近,“祖母安,母亲安。
太夫人既觉得欣慰,又带有少许的遗憾,绷这里脸发话:“你来做什么?。”眸光落到柳氏身上时,瞬间化为冰冷锋芒,柳氏身体颤了颤,垂着脑袋,“太夫人安。”
丁柔有意识的不去化解太夫人给柳氏的压力,她相信心里装着她的柳氏不会在太夫人的目光下崩溃,心底来说太夫人虽然是试探,但总是会为丁柔庶出的身份纠结遗憾,太夫人对小妾都不好,听承松园的老妈妈说过,刘姨娘还没做妾的时候,太夫人对刘姨娘仿佛是亲生女儿一般,可刘姨娘进了门后,太夫人对她视而不见,不仅是因给大太太脸面,是她本身对妾室轻视。
相处少了,本身有带有歧视的目光,太夫人不了解柳氏,以为妾室都是柔弱爱撤娇的小白花,柳氏虽然为妾,但司样有她自身的光华在,即便微弱,总要让太夫人明白柳氏做妾,不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别人强加给她的,也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大太太让柳氏为妾固然有保护柳氏的心,以为是对柳氏最好的安排,其中也有几分大太太陪嫁丫头没有人比知晓分寸的柳氏更为适合。
柳氏表现到是有些出乎太夫人意外,对大儿子这位不声不响的妾室,太夫人唯一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不是因她生丁柔,她甚至懒得看上一眼,太夫人眼底寒意越重,柳氏有些承受不住了,身体抖动的更为厉害些,丁柔笑着握住柳氏的胳膊,将她向自己身边带了带,凡事适可而止,柳氏能有刚才的表现就很好了。
“祖母,您别吓她。”
丁柔眸光司太夫人相碰,两人对视一瞬后,太夫人缓和了下来,“你出来做什么?伤口让太医瞧过了?”
丁柔笑盈盈的道:“重新包扎了一下,上了您往常给的药。”
她们向往常一般的对话,仿佛惊马的事不曾出现过,大太太喝茶,嘴角勾起,柳氏养了个好女儿,是她的福气,往常虽然知晓丁柔不简单,却没今日给她印象深,莫怪太夫人动了了心思。
大太太目光看向丁敏,柔弱,恭顺,淳厚,这些表象下,丁敏今日司样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丁妹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丁敏的表现,大太太没敢全告诉太夫人,要不然怡儿一旦丁柔不可能嫁去兰陵侯府,听太夫人的意思,再见信阳王太妃的亲近,大太太心里也琢磨过味儿来,丁妹有定下了亲事,唯有丁敏合适,蠢有蠢的好处,有了怡儿布置安排,总不会让丁敏得了好处去。
何况太太总是觉得丁敏隐隐有些不司寻常,丁妹虽然说得简洁,但丁敏撇开万小姐,丁敏再蠢也不会想染丁府落难,她不是说过,为子家好吗?她又做得出那首诗词,她是从哪听来的?背后的事大太太不可能糊里糊涂的。
太夫人关心丁柔,大太太却道:“敏儿也伤着,怎么不在屋里养着?”
丁敏眼睛红了,泪珠籍簌滚落,哭着拜倒,“母亲六妹妹呜呜妓娘是好心,可六妹妹打算女儿不能眼看着姨娘被冤屈了。”
丁柔笑着看着丁敏做戏,话不说全了有不说全的好处,给不知道详情的人想象空间,丁敏的委屈纯孝,对比丁柔,有人会偏向丁敏,如果在男人面前,丁敏的花招兴许责用,男人嘛,哭一哭心就偏了,总是维护着会哭的装模作样的女人,但这屋子里做主的是女人。
丁柔道:“三姐姐先别哭,如果喊冤的话也不是只有哭一种法子,做了错事,哭得再肝肠寸断,也挽不回。”
大太太将茶盏墩在炕桌上,厉声喝止:“有你这么司姐姐说话的吗?”
“敏儿,你先起来,今儿的事不是你的话,我好悬被人害了。
“母亲。”
丁敏抬起泪盘盈的双眸,嘴唇轻颤,“女儿为了母亲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母亲,没有您的话,女儿会被六妹妹冤屈死的。”
“来,敏儿,到我身边来,别跪着了,你膀子上的伤势没好。”
丁敏盈盈的起身,几步走到大太太身边,大太太用帕子给丁敏拭泪,心疼般的轻责:“仔细眼睛。”
“母亲。”
她们两人仿佛亲生母女一般,丁柔瞥了眼刘姨娘,今日的事一定得有人承担,大太太将丁敏摘出去,太夫人将她摘出去,唯有柳氏司刘姨娘柔可不会眼看着柳氏遭殃,她不能置身度外。
“祖母,母亲,女儿代替姨娘喊冤。”
丁柔走到丁府两位当家主事的女人面前,犹豫了一会直挺挺的跪在她们面前,“我为娘喊冤。”
第一百四十章惨烈T
丁柔下跪喊冤,太夫人说道:〃你既然为柳氏喊冤枉,审问她们的事,你来做。”
大太太赞同的点头,示意李妈妈将方才问出来的口供告诉给丁柔,大太太想瞧瞧丁柔如何为柳氏洗脱冤枉。丁敏刚想张口反对,手腕被打太太攥紧,丁敏见大太太眼底不悦,咬着嘴唇恭顺的站在一旁。
丁柔起身,李妈妈给她讲了一遍经过,“七月不肯认罪,田婆子糊里糊涂的,一会说银子是柳姨娘赏的,一会又说银子是赌钱赢回来的,她们几个都看见七月在马房同强哥儿一起喂马,那匹马是太太今日用的。”
丁柔笑笑,了解了大体的情况,李妈妈退后几步,丁柔的目光在落在跪在地上的证人身上,问道:〃你们亲眼看见?”
其中一个圆脸庞的妈妈抬头道:”老奴不敢欺骗主子,七月是同强哥儿在马槽旁边。。。”
“马槽旁边?我问的是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过他们用草料喂马?”
”这。。。“
七月,强哥儿在一起幽会,凡是有脸面的妈妈都会远远的避开,哪个会凑上前去?丁柔接着问:〃到底看见没看见?”
细节决定成败,问得越细,可打破惯性思维,圆脸的妈妈向旁边人看看,旁人摇摇头,“老奴倒是没亲眼所见,但老奴看见强哥儿喂马,七月还帮着抬草料,老奴当时有事在身。。。”
“所以你并没从头看到尾是吗?”
“是。”
丁敏睫毛轻颤,一个问题就能让七月摆脱嫌疑?她不甘心,但此时却不敢说话,大太太表现的很清楚,她妄动的话,一切后果大太太不会再管。丁敏瞟了刘姨娘一眼,示意她说话。
刘姨娘说道:〃他们在一起喂马,七月是最有机会下手的,她定是听了谁的命令暗害太太,事关柳氏,六姑娘在为其母脱罪。”
太夫人眼里露出一抹失望,这么多年,脑子还是不清不楚的,大太太喝道:〃住嘴。”
丁柔说道:〃我不是为姨娘脱罪,她从未做过,哪来的过错?真正需要担心的不是她,我只是为了两句,无人能证明七月给马匹喂马,这一点刘姨娘听得清楚。”
刘姨娘嘴唇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丁柔先不问七月,直接找到了盲点,快要崩溃了七月立刻底气十足,哭道:〃奴婢从没听了谁的命令害太太,也没给草料里加任何东西。”
丁柔道:〃七月先别急,我还没问完,不是你做的,谁也害不到你身上去。”
“是,六小姐。”七月抹了把眼泪,丁柔的从容给她信心,六小姐会救她。
丁柔撇开刘姨娘回身,向大太太福身,道:〃强哥儿号称马痴,不会让任何人在他面前伤害马匹,七月即便是他心仪的人应该也不会准许她碰触,妈妈口中说只见到七月帮着抬马料证明了这一点。”
“六小姐太武断了,你怎知他不会准许七月喂马?”
“刘姨娘,你且别急,马匹是在回府的路上突然惊的,七月去见强哥儿是在昨天,即便下药的话也会在昨天,你总不能否认吧,一整夜加上大白天,试问哪种草料如此功效?专挑回程时发作?”
栽赃陷害的事最怕问,她们都是关在内宅的女人,刘姨娘如果聪明的话,也不至于被大太太死死的压住十余年,丁敏就更不用说了,她是在利用人的惯性思维,七月在现场就是七月下的有毒草料。
“有的,这种草料我记得有过。。。”刘氏脱口而出,丁柔哦了一声,”刘姨娘真是见多识广,我不知道还有这种草料,想必一直做丫鬟的姨娘也不知道。“
丁柔毫无顾忌的点出柳氏过丫头的身份,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太夫人眯了眯眼睛,“我记得是有发作慢一些的草料,丁柔,你如何证明柳氏不知道?又如何证明她不曾听过?”
大太太抿了口茶,一副万事不沾的模样,刘姨娘不够看,太夫人打算是亲自出手为难丁柔。丁敏眼底上过一丝喜悦,柳氏张嘴道:〃奴婢不知。”
丁柔却道:〃即便姨娘知道这种草料,想必是极难买到,姨娘整日里不是在母亲身边伺候着,就是在屋里为即将临盆的大姐姐做绣品,她本身认识的人少,从庄子上回府后从未外出,如何指使人为她买草料?”
刘姨娘道:〃她总会有办法的,采买的管事曾经受过她大恩,难道不会报答她?听她的命令?”
“报恩有很多种,如果帮着她买有毒的草料,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况且母亲管理府很严格,想要夹带东西,不是姨娘的能力能做到的。”
柳氏认识的人不多,也没什么能力要挟谁,她即便有银子也找不到别人为她做事,丁柔抓住的就是这一点,将柳氏自身的劣势摆出来,安分老实,无欲无求,谁为这样的主子效命?
“最为重要的是,姨娘住在母亲院落的里,刘姨娘,不会以为别人眼睛都瞎了看不见吧。天黑院落会落锁的,姨娘有再大的本事,也拿不到草料,白天呢。。。”
丁柔看向李妈妈:〃这两日可从有人找过姨娘?”
李妈妈摇摇头,“老奴没听说。”
丁柔笑笑:〃有毒的草料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只要肯彻查一定会有漏洞,最怕的是主事的人将错就错,既然太夫人歇了为难柳氏的心思,她应对起来更为从容,刘姨娘远不是丁柔对手,她曾经最担心太夫人会将明显的漏洞补齐,那样倒是会更为麻烦一些。像太夫人,大太太这样的,丁柔会忌惮,而像刘姨娘。。。丁柔还真没看在眼里,她被亲生女儿利用了而不自知。
丁敏多狠的心肠,状似无辜,一旦事情败露,倒霉的只能是刘姨娘,她从未插手过,可以推个干净,刘姨娘一旦死了,丁敏凭着救下大太太的表现,有足够的理由记在大太太名下,虽然她已经及笄了,不是没有过这等特例。
“反倒是你,刘姨娘,喜好舞文弄墨,有时会出门去书馆。。。还有三姐姐,前两天也出过门吧。。“
“母亲。。。我是。。”
丁敏焦急的申辩,大太太道:〃我相信敏儿,她自己也坐在马车上。”
丁柔弯了弯膝盖,“母亲,女儿只是为姨娘洗清冤枉。”
至于如何找寻幕后黑手,丁柔不会再多说,丁敏咬了咬嘴唇,大太太一句敏儿在车上,将她摘出来,可她想要冤枉丁柔在万梅花别院下药也做不了,丁柔同样在一辆马车里,丁柔被怀疑,丁敏也跑不了。
屋里的人都沉默下来,大太太摆手让七月,田婆子等人离去,李妈妈守在门口,大太太瞟了刘姨娘一眼,毕竟刘姨娘是太夫人的亲戚,有些话当儿媳妇不好说。
刘姨娘阖了下眼睛,在睁开时,眼底溢满了凄厉,面容有几分疯狂狰狞,抬手指着大太太道:〃我恨你,你害了我儿子,害了我一生,我恨不得剥你皮,喝你的血,你当时如何同我说的,入门是姐妹。。。哈哈。。。哪一次我不是在你跟前立规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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