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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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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丁二老爷频频磕头认错,太夫人冷哼一声,“你还有错?”

“儿子知罪。”

“哼,丁家脸都让你丢尽了。”

“母亲。”

丁二老爷一向风流潇洒,颇有江南文人的作风,喜好风花雪月,他曾经高中过探花,家业有大哥撑着,他本身无心仕途,挂个闲职,或者在府上作诗作画,或者出门会友,在京城也算得上著名文人。

因太祖皇帝忌惮世家大族把持朝政,官场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同姓的兄弟父子不可同时担任要职。

要职指不能同时入阁,或者同时做六部尚书,丁家的两兄弟还够不上这标准。

此时门帘再次挑开,送母入葬后一直养病的丁敏颦颦婷婷的走了进来,弱不胜衣,楚楚动人,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溢满哀伤,丁敏福身,轻声道:“母亲,二婶。”

二太太关心里面的动静,没空理会丁敏,大太太淡淡的道:“怎么把你也闹起来了?病了就在屋子里歇着。”

丁敏用绢帕捂嘴轻咳两声,柔柔的道:“听说父亲,二叔被罚了,我哪里待得住?”

丁敏看向了丁柔,水目里多了几分的善意,“六妹妹。”

丁柔后背一紧,丁敏比以前更为棘手,弯弯膝盖:“三姐姐。”

丁敏站在丁柔身边,低声道:“等我养得好些了,会向你和柳姨娘赔罪,你们别怨恨姨娘。”

这般说着,丁敏泪珠簌簌滚落,绢帕擦拭了眼睛,丁柔冷眼瞧着丁敏这番做派,她是改了路子了,丁柔移开了目光,比起丁敏,她更好奇二老爷到底如何惹到了太夫人。

丁敏抿了抿嘴唇,温顺般垂下眼睑,恨意一闪而逝,应该是二叔准备纳个贵妾吧,据说是楚凌王侧妃的妹妹,前生时太夫人为了这事气病了,同她说过,丁家不会有贵妾。。。

“贵妾,亏你想得出?丁家世代书香,当朝清流,纳贵妾是什么人家做的?你。。。这个不孝子,你诗书礼乐都读到狗肚子去了?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个逆子。”

太夫人捶胸道:“来人,把藤条取来,我。。我要教训不孝子,数典忘祖,说得就是你,你将丁家的门风至于何地?同商贾之家为伍?”

“拿藤条。”

丫头妈妈都躲出去了,屋子里都是主子,谁也不敢乱动,二太太低泣,她满肚子委屈,为了二老爷她左算右算,辛苦操持家务,服侍丈夫周到。

虽然对庶女冷淡些,但也尽力安排她们的婚事。二太太因没有嫡子,底气本来就不足,老二爷看重哪个丫头,二太太都会如他所愿,只是纳贵妾,是打正妻的脸面,一旦贵妾生了儿子,虽然也叫她母亲,可总归同一般妾室不一样。

同是女人,大太太往常虽然同二太太有暗斗,但做妯娌这么多年,无法幸灾乐祸,握住二太太的手,拍拍她的手臂,“二弟妹,一切有母亲做主。”

“六丫儿,把供在佛前的藤条取来。”

被点名的丁柔,身子一僵,“丁柔。”

太夫人的语气更为严厉,丁柔默默的去了一趟佛堂,再回来时手里捧着用作教子的藤条,绕过屏风,低眉顺目的走到太夫人近前,“祖母。”

此时丁柔才看清楚,老二爷早没了往日的名士风度,有些发傻的看着太夫人,而丁大老爷,丁柔的父亲,双手伏地,垂着头,看不出他想什么。

贵妾?这般严重吗?丁柔没这方面的阅历,在现代看小说时,都是贵妾如何如何,仿佛极为寻常,丁柔也查过历史资料,知道贵妾也是妾,无法危机正妻的地位。

太夫人拿起藤条,狠狠的麾下,啪,啪,啪,连着抽了丁梁三下,丁栋跪爬两步,“二弟是一时糊涂,母亲,他是一时糊涂。”

丁柔也顺势劝了一句:“祖母息怒。”

既然她取来的藤条,虽然打心眼里丁柔想让风流的二叔多挨两下子,可就在眼前,她总不能说祖母打得对,丁栋跪着,她身为丁栋的女儿,也得跪,丁柔膝盖一软,跪在一旁,丁栋瞄了一眼低头的丁柔,继续求情道:“二弟是被朋友撺掇的,不是故意惹母亲生气。”

“哼,贵妾。。。我真不知从何时有这等的称呼,既然自甘为妾,还要什么尊贵?伏低做小,守着妾室的规矩,我还当她有本分,脸面都不要的为妾,还想要尊贵?想要害丁家的门风?呸,楚凌王侧妃的妹妹又如何?丁家不需要她巴结楚凌王府。”

太夫人不解气又抽了丁梁两下,丁柔在旁边暗自给太夫人鼓劲,说得大好啊,既然做妾,还端着身份?贵妾是比明摆着的二房还高一层,清贵之家极少有二房姨娘,就连刘姨娘声前,都不敢称二房姨娘。

“母亲,儿子错了。”

二老爷不敢躲闪,“儿子是喝醉了。。。母亲。。”

这边闹僵起来,屏风后的大太太推了一把二太太,示意这时候了你得给二老爷求情,这等的好机会,怎能错过?二太太是明白人,虽然一时僵住了,觉得大太夫人打得对,但很快醒悟过来,向大太太感激的一瞥,绕过屏风扑向了丁梁,“母亲,老爷是一时糊涂。”

丁柔眼角看着太夫人又举起了藤条,落在护着丈夫的二太太手臂上,啪,虽然声音很响,但从落处来看,并没方才抽得重,如此婆婆,倒也难得的很。更信了太夫人总是不离口的一句话,家和万事兴。

“夫人。”

丁梁文人书生情怀,见夫人舍身相护,自然是满眼感动,二太太泪睫于盈,展颜轻笑:“老爷。”

太夫人哼道:“可惜了我为你定下的好媳妇,纳贵妾,不单单是打丁家脸面,也伤了儿媳娘家的面子,你让我如何同亲家见面?”

丁梁道:“儿子错了,错了。”

太夫人放下了藤条,丁柔见她喉咙滚动,递上了茶盏,“祖母。”

太夫人看向丁柔的目光慈爱了几分,喝了口茶,才说道:“是不是那个贾武撺掇的?”

“是。”

“我就知道是他,以为中了个榜尾巴的进士,他父亲也是秀才,就不是商贾是书香之家了?五代之内不是读书人,不高中科举,哪个敢称之为书香世家?”

丁柔恍然大悟,原来书香门第要求这么高。五代必须得是读书人,三代不好使,还是被人看不起。太夫人宽着茶叶,“虽然丁家没出惊天动地的大文豪,但丁家的族谱可追溯到盛唐,在前朝大元,你们祖父宁愿守着清贫,每日吃糠咽菜也不肯受大元的官职,气节,骨气,才能有老爷被太祖皇后看重,请为帝师。”

丁柔垂眼,太爷爷没饿死真是庆幸,不接受大元的官职是骨气,但吃糠咽菜。。。丁柔抿了抿嘴唇,有手有脚怎么会过得那么差?除了读书之外,太爷爷怕是什么都不会吧。

“往后少同他来往。”

“是。”

丁梁老实的应了,对陪跪在自己身边的夫人心中愧疚更重,他到现在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官,比不得大哥已经是从三品了,将来丁家的一切大半会留给嫡长子大哥,夫人父兄在广州为官,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连襟中他只剩下曾经的探花郎名声,他还伤了夫人的脸面,让她在娘家如何抬头?

丁梁更觉得愧疚,贾武再也不见了。

太夫人刚缓了一口气,想让两个儿子起身,这时外面有丫头道:“太夫人,前面来了个妇人,说是给二姑太太送信的。”

二姑奶奶?丁柔眉头以一凝,说的是二姐?二房的庶长女丁惠,对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只听说她嫁去了广西,亲事是二老爷亲自定下的,好些年只有在过年时才会送年礼回府,大多是广西的土特产。

“问清楚了?”

“她手里拿着二姑奶奶的锁片。”

太夫人眉头紧皱,每个孙子孙女满月时她都会亲自将写着生辰八字的锁片挂在他们脖子上,“让她进来。”

不大一会功夫,一名衣衫褴褛,满面风霜的妇人缩手缩脚的进门,声音颤抖:“小妇人见过太夫人。”

丁敏握紧了拳头,前生。。。前生这时二姐丁惠已经死了,难道又有意外了?丁敏眼底划过惊骇,先知是她的依仗,她没做任何改变,可为什么一切变得同前生不一样呢。

“你是?”

“府上的二姑奶奶救过我儿的命,我才从广西赶来给丁府送信,她快被秦家娶的贵妾逼死了。”

ps明天尽量双更,哈,夜一直在努力中。

第一百四十四章无耻T

“贵妾?她被快被贵妾逼死了?”

太夫人扶着炕桌,丁柔扶着她,见太夫人脸sè煞白,胸膛起伏着,手腕轻颤,掌心冷汗淋淋,是气极的症状,丁柔不敢大意,nòng不好会爆血管的。摩挲着太夫人的前胸后背,“祖母。”

太夫人推开丁柔平胸,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fù人缩了缩身子,这时大太太也不能在屏风后躲着了,领着府里的小姐走出来,二太太脸一红,糯糯的不敢出声,丁惠出事,她身为嫡母如何都脱不开干系,虽然丁惠的亲事不是她定下的。二老爷丁梁耷拉着脑袋,同样不敢出声。

大太太对那fù人道:“照实说。”

那fù人感激的看了眼大太太,说道:“我夫家姓也姓秦,同府上二姑奶奶所嫁的秦家是远亲,因家里穷,常去秦家走动走动,找太太奶奶们打打秋风,得些赏钱,不怕你们笑话,受足了奶奶们的冷眼,可不这样家里过不下去,我男人是个不中用的,我也是没法子。”

fù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的难处,丁柔微微抬眼,是要银子?要好处?二太太病急露àn投医,急于表现对丁惠的关注,将手腕上的祖母绿镯子褪下来,丁柔手疾眼快,本身又站在二太太身边,一把拽住二太太,压低声音道:“二婶,她能大老远赶来是报答二姐姐之恩,现在给银子,会寒了她的心,只要您记得她,往后多照顾也是一样的。”

太夫人冷冷的目光扫了二太太一眼,二太太古讪讪道:“我是急糊涂了。”

那fù人说话不是很有条理,不懂得看人眼sè,她去秦家打秋风也不会得太多的好处,fù人身份低,

二房的嫡女丁云,比丁柔还小两岁,指望不上,丁瑜又是清高自傲,是不愿意靠近fù人的,长房这边,丁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也看明白了,多做多错,宁愿现在沉默些显得忠厚些,前生丁柔没出嫁前,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没什么大主意,不言不语,可在关键时刻,她总能找到最有利的路走,丁敏这些日子虽然说是养病,但大多时候在反思,她是被重活一次nòng得有些得意了,另外同前生不一样,丁惠竟然没死?

丁敏垂眼,丁惠没死,对将来是不是有影响?她怎么没死呢?丁姝是长房嫡女,不适合接待像送信fù人这等出身低贱的。

丁柔脑子转了一圈,脸上挂着一分笑意,走到fù人身边,搀扶起她,“你一路上着实辛苦了些,可曾用饭了?这有几块点心你先充饥,你口中的二姑奶奶是我二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被贵妾逼死呢?”

没直接向fù人询问丁惠到底这么了,先是关心,然后才将话引到正题上,不会让人反感,觉得丁家高高在上,瞧不起她,丁柔捧着点心盘子,fù人感动得摸了摸眼泪,小姐给她递点心,回去后可有得说了,丁家是出了大能人的。

“您是好人,同大奶一样是好人。”丁柔笑意不改,她同丁惠不一样,她不会落到丁惠的境地。

“大奶新婚还好些,其实秦家的大少爷,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仗着读过书是秀才,秦家有是有钱的,最是喜年轻的女子,这两年越发的过分了些。大奶先是生了个姐儿,你们也知道秦大少爷是秦家的独苗儿,一肩挑两房。。。大奶生了姐儿后,不仅陪嫁的两个丫头都做了姨娘,又给大少爷纳了两个妾,当时有人说大奶贤惠,可我看见大奶背着流泪,大少爷受用了,可能看出大太太是个好欺负的,越发的放纵了些,太太等也盼着大少爷早日得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一个妾有了身子,大奶命人仔细的照看着,可不知怎地,那名妾在大奶去看她后,小产了。。。都说是男胎,大少爷被人被人鼓动了两句便踢了大奶一脚,哎,也是大奶命苦,她竟然不知也有了身子,这一脚。。。流血不止,养了大半年才勉强起得来炕。”

太夫人脸sè越发的难看,丁柔嘴角高高的扬起,这是她生气儿的前兆,柔声问道:“后来呢,怎么又有贵妾?”

“大奶上寺庙烧香祈福时,救了个落难的官家小姐,大奶就是心太了些,那人又会说话,大奶动了怜悯之心,将她带回了秦家,这一住就是大半年,那人将秦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笼络住了,我提醒过大奶,那人妖娆得很,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可大奶总是笑着说我误会她了,结果。。。结果。。。她同大少爷有了私情,她自觉愧对大奶,留书信出走。。。大奶还没说什么,又被急于找她的大少爷打了一耳光,说大奶是妒fù,要休妻。”

yù迎还拒最是有用了,如果她不走就进mén,会被人议论恩将仇报,可走出秦府,丁惠根本说不清楚。。。fù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我说她哪里是要走?在秦家好吃好喝的,穿金戴银她哪里谁舍得?说是去了什么湖边,大少爷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湖边哭泣,听人说,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回去,不能对不住大奶,大少爷感动了,他是秀才,说得话我不记得,反正不外乎指天发誓什么的。”

“她同意了?”丁姝气呼呼的问道,丁柔却摇头道:“她没走成,也不会同意就此嫁了秦大少爷,她是官宦之人的小姐,如何做的妾?”

丁柔连二姐夫都不肯说,脏了她的嘴,太夫人看了丁柔一眼,“你接着说。”

fù人对丁柔赞叹道:“您真是厉害,猜得对了,若是换一个人半推半就的也就进府了,可她却住在了外面,不靠大少爷,以卖刺绣为生,大少爷看得到吃不着,哪里不着急回府好一顿折腾,要死要活的,太太们吓得不得了,明里暗里让大奶让步,大奶被逼得没法子,只能亲自去求她。。。”

“畜生,畜生。”太夫人摔了茶杯,拿起藤条,照着二老爷一顿抽,“这就是你给丁惠找得好人家?丁府的女儿如何嫁得哪家正经人家肯同宠妾灭妻的做连襟?丁敏她们都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母亲。”

丁梁又跪下了,“儿子没想到他如此。。。当时儿子看他文采出众,家境殷实,又不嫌弃二丫头是庶出,儿子以为。。”

太夫人无视丁梁,对着fù人道:“你接着说。”

不是气急了,太夫人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打儿子,fù人吓坏了,丁柔握住她黑漆漆的手,安稳般的道:“我祖母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二姐姐又是她心疼的孙女,听着她被人欺负了心里着急。”

“大奶如果有老夫人这两下子,也不会。。。哎。”fù人叹了口气,“那人是个主意正的,只说不能对不住大奶,且祖上做过官,不能有辱家mén为妾,她越是如此,大少爷越是放不下,大奶给大少爷有纳了几个人,都拢不会大少爷。。。后来大少爷病了,大夫说什么相思病,唯有心上人能解,这时秦府太太们慌了,哪个都去劝说她入mén,可她只是说没缘分。。最最后逼的大奶当着人面跪下恳求她入府,她才哭着喊着对不住列祖列宗的答应下来,说是报答大奶的救命之恩。”

丁柔指甲扣进了ròu里,咬牙道:“无耻,无耻至极。”

“婚礼办得比大奶嫁进来时还隆重,大奶又拿出了贴己嫁妆银子给她,一进秦府,下人都称呼她为小奶奶,大少爷也宠她的紧,她进mén没多久就生下了儿子,大奶身子不好,她在秦府里当家,大奶的嫁妆都被她套了去,身边的人也被指使走了,后来她说大奶整日的哭,身子熬坏了,得静养不能见人,让大奶搬到了偏僻的院落里,只有个小丫头伺候着,上两个月我听一酒醉的妈妈咧咧,大奶快死了,小奶奶即将扶正,不是顾及京城的丁家,不是小奶奶有良心,不会生养的大奶哪里坐得稳位置?”

“我受过大奶大恩,使了个几个小钱去了趟秦府,好不容易见了大奶。。。”fù人擦拭着眼泪,“太可怜,大奶瘦得很,屋子里也冷,没个炭火盆,大奶求我拿着锁片,给你们送信。”

fù人将丁惠的事讲了一遍,丁柔气得肺都要炸开了,不怕小三,就怕小三太无耻,这等狗男女。。。

太夫人说:“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给送了信,惠丫头。。。六丫儿,待我给她行个礼。”

“是。”

丁柔福身下拜,fù人慌手慌脚,“使不得,使不得。“

“不是你,我二姐姐就去了。”

fù人长得土里土气的,看着也是爱贪点小便宜,没读过书,普通庄户人家的媳fù,可她知恩图报,千里上京送消息,从褴褛的衣衫上看,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

丁柔主动扶着她走出去,命雅菊,岚心照料于她,fù人千恩万谢,以前只知道大奶出身好,秦家富贵,可进了丁家,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富贵人家,秦家的太太小姐哪个也赶不上。

“母亲。”

丁柔再进来后,除了太夫人坐着,所有人都是跪着的,丁柔跪在丁姝身后,太夫人此时是真火了。

ps今日双更,哎,恨渣男,恨小三无耻。

第一百四十五章无情(加更)T

屋子里寂静无声,丁梁羞愤的差一点钻进地底下去。爱情频道:丁惠的亲事是他定下的,他曾经出京城会友,相中了泰家大少爷,酒醉后直接同他定下婚约,后来泰家来下聘,二太太同太夫人才知道。

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夫人不好多少什么,让二太太仔细的打听泰家的底细,虽说丁惠是庶出,也比不得丁怡等人讨太夫人欢喜,为丁家门风,太夫人不会随意将丁惠嫁了。

“他是你说得难得的良人?泰家是忠厚老实的人家?”

太夫人想起当初二太太满脸满意的笑容,手掌啪啪的拍着炕桌,“糊涂,糊涂,我错信你,可怜的惠丫头,生生被折磨的折磨的“

“母亲,儿媳知错。”

二太太啼哭悲伤,她不是没打听过,谁想到泰家如此的礼教崩坏。

“惠姐儿嫁得远,儿媳力有不及。”

二老爷丁梁不停的认错,太夫人唇瓣颤抖,“逆子,逆子,即便丁惠是庶出,也是帝师的孙女,是一门双探花的丁家小姐,被婆家如此作践,你让外人如何看待丁家?”

丁柔撩了撩眼睑,太夫人对于丁惠有心疼,但更为在意丁家的名声。得想个办法,将丁惠从狼窝里就出来,顺便那个女人泰家丁柔垂下的眼帘遮挡住眼底的寒意。

子粱频频辩解他也是被骗的一个,丁栋眉头紧锁,道:“母亲,此事得压下来。”

“嗯。”

太夫人不指望丁梁了,二房唯一的儿子是庶子不说,年岁不过十岁,丁梁找上门去的话,此事还不得宣扬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丁家名声扫地不说,对剩下的小姐婚配也是不利的。

“要不让惠姐儿和离?”

“啪。”

太夫人拍着桌子,“和离?你还嫌弃不够丢人?”怒视丁梁”“我告诉你”诗礼传家的丁家不会有和离之事,也不会贵妾。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丁梁垂头:“是。”

丁栋说道:“母亲消消气,虽说二弟看人不清,所托非人,侄女站住位置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等地步。”

丁敏眼前一亮,是了,前生那名妇人一定是来过的,却没赶到今日,是两个月前。太夫人将事情压下”后来才说丁惠病逝,丁家同泰家关系彻底的了断了。

丁柔握紧了拳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丁惠是懦弱愚蠢,但你能指望每个内宅的庶女都会宅斗?都是精明神武的?二太太本身就不是十分聪明的,她能教给交给丁惠什么?丁惠思想被礼教束缚着,有碰上了那么个有心机有手段的极品贵妾,才会一败涂地,丁栋为了开解亲兄弟,哪会顾忌丁惠”人都是这般,有错全是别人不好。

看来指望这些封建士大夫救丁惠不可能”丁柔做不到眼看着丁惠被泰家欺辱死了。

太夫人冷哼一声,“你到是会替他开脱,惠丫头真被泰家作践死了,我看他晚上会不一会做噩梦。”

“大哥说得是,此事不已张扬,几个侄女亲事还没定。

轻重缓急太夫人比糊涂的丁梁更清楚,捏捏额头,“闹了一天了,都散了”丁惠的事我琢磨清楚再说。”

“是。”

丁柔随着众人起身,太夫人道:“剩下丫头的亲事不能马虎随意许配人家,再出了惠丫头的事看我能饶你们哪个?”

太夫人锐利的目光落在二太太身上,二太太忙保证再不会出错,太夫人摆手让他们退下,大太太示意丁柔照料好太夫人,丁柔点头应了。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太夫人同丁柔时”太夫人瞥了一眼垂头站立的丁柔,喝了一口茶水问道:“那名妇人安顿好了?”

“是。”

“她也是难得的人。”

“是。”

太夹人觉出味儿不对,“你怪我?”

“孙女不敢。”丁柔抬眸,往日盈盈的笑意消失了”“二姐姐真是可怜,祖母”您说她只能在泰家受折磨吗?”

太夫人抿了抿嘴唇,低头看着茶杯,平缓的说道:“我给你两日,你且记得丁家名声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丁惠是出嫁的小姐。”

丁柔弯弯膝盖,离开太夫人,两日的期限,必须得想个不损害丁家名声,又能救出丁惠的法子。太夫人在丁柔走后,靠近了垫子里,仿佛闭目养神,“你说她会想到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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