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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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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弑父子,龙墨寒,鲜于灵,姬落,乐夙,非墨,楚容珍……

一大桌的人坐在一起,吃起饭来也格外的热闹。

“娘亲,吃菜!”小白努力的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楚容珍有碗里,讨好的的看着她。

楚容珍不喜肥肉,可是迎着小白那纯真讨好的模样时,夹着碗中的肉轻轻咬了一口,似乎,这红烧肉的味道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的油腻。

看到楚容珍吃了下去,小白双眼一亮,肉肉的小手拿起一只大虾,费力的剥了起来。

纳兰清见状,“小白想吃虾?来,奶奶给你剥!”

小白直接摇头,小手费力的剥着,有些吃力而拿不住手中滑滑的虾身,但还是拒绝了纳兰清的帮忙。

最后,好不容易剥好一只虾想要送给自已娘亲的时候,却发现娘亲的碗中已经躺了四五只剥得干干净净的大虾,小嘴立马就嘟了起来。

“珍儿,你最喜欢的虾子,多吃点!”非墨目光淡淡扫着小白中手剥好的虾子,得意的冲着他挑眉,仿佛在挑衅般。

小白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坏蛋,又被抢先了。

敏锐的发现两父子暗中斗法,楚容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三两口把碗中的虾子吃光之后轻轻叹道:“果然虾子很好吃呢!”

说完有些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角。

小白见状,双眼发亮,讨好的把手中剥好的虾子递了过去,“娘亲,吃虾子,你最喜欢的!”

楚容珍这才低头,轻轻一口,直接吞下小白手中的虾子,奖励的摸摸他的头,“很好吃,小白也多吃点!”

“嗯!”

小白这下满意的,端着碗扒了两口,小脸上满是开心的表情。

非墨吃味的伸手搂着她的腰,似在不满她的拆台。

楚容珍直接横了他一眼。

都多大个人了?

还跟自已儿子较劲,还要脸不?

夹了一些小白喜欢吃的菜色,看着吃得正欢的小白,楚容珍才微微一笑。

饭后,陪着小白玩了一会,消食之后,才让人带着小白去沐浴。

而楚容珍,非墨,纳兰清三人则是坐在湖边,备上一壶酒,几碟心,面对着若大的湖欣赏着夜幕降临的月色。

纳兰清拿着酒杯轻轻叹道:“父亲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非墨搂着楚容珍,点了点头:“是!”

纳兰清微微抬头,看着天空开始出现的微弱星晨与一轮弯腰,神情棘手叹道:“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父亲也要掺和进来的话,他有本事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让人如身在迷雾般。”

楚容珍张嘴,吃点着非墨喂过来的小花生,疑惑的看着纳兰清的表情,忍不住插嘴道:“三十年前,你与武安候之争,不是你赢了么?”

纳兰清回头,“谁跟你说是我的赢了?”

楚容珍不解的偏偏头,“武安候三十几年没有再理朝中事情,不是因为败给了你才会隐世起来吗?”

一般来说,谋者之争确实是这样。

赢者扬名立万,败者隐姓埋名。

纳兰清拿起鱼干叼在嘴中,轻轻咬了两下,眉目间闪过一丝怀念,还有着淡淡的忧愁。

“我跟父亲的权利之争并没有分出胜负,算起来或许只是一个平手而已,因为他发现我对世间的权力没有太多的热情,再逼我也无法惹怒我,所以最后不得不隐世而居。或许他还是渴望着分出一个胜负吧?明明没几年都要入黄土的死老头,哪来的这种执念?”

嘴里虽然骂着,可是她并不是生气,倒不如说有几分看不透的复杂情绪。

“那他这次是什么意思?想借着赤王的事情与你再分高下?”楚容珍不解的问着。

纳兰清思考了一下,随即苦笑,“他,或许真的会投靠赤王那边,珍儿,事情真的要麻烦了。”

楚容珍并没有因为强敌的投靠而变得慌乱,反而十分镇定的点头,“武安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喝了一杯酒,纳兰清想了一下,“珍儿,颜恒子曾经教过你儒学隐之道吧?”

楚容珍有些讶异,没有想到清姐姐连这个事情都知道。

儒学的隐之道,就是她现在所奉行的。

能杀就杀,毁就毁,将一切的危险扼杀于萌芽之中。

楚容珍点头:“嗯!”

“我的父亲是最先奉行隐之道的人,他的手段很简单,所有的威胁全部扼杀于襁褓之中。但是他又是一个寂寞的人,所以当年他因为我的出现而与我为敌,多亏了他,我那些过得格外**。简直是我人生最阴暗的生活时期……”

纳兰清想到以前的事情,咬了咬牙。

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楚容珍与非墨对视了一眼。

“我父亲的性格很随性,入他眼的人就能活,入不了他的眼反而还在他面前蹦跶的人无一存活!而且他十分善用棋子,善权术,似乎他这一生在朝堂之争中从未败过……”

纳兰清猛得脸色一变,双手撑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激动,“你们能想象么?那个死老头在我没有出现的时候真的从无败迹,别人连一丝一毫的陷害都动不了他,别说把他拉下高位,就连让他脸色大变都做不到。那个死老头……”

嘴里虽然骂着,可是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自豪。

或许,武安候纳兰凌是她真正认可的强者吧?

“你不想跟武安候再对上么?”楚容珍有些担忧的轻问。

因为她有一种感觉,武安候跟纳兰清的关系,就好像她与爷爷的关系。

爷爷在某些地方与武安候也有些相似呢。

爷爷从不与人亲近,连父亲,母亲,哥哥,弟弟……无人敢亲近爷爷,也无人敢跟他谈心。

因为爷爷的性格真的很冷,曾经她亲眼看到爷爷对着父亲那绝情又冰冷的目光。

那次哥哥在战争之中左腿受伤,膝盖中了敌人的暗箭,好像被大夫认定从此无法再行走,当时父亲跪求爷爷救救哥哥,当时爷爷的眼神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爷爷他……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想了一下,楚容珍补了一句,“武安候一生无败的话,那肯定很寂寞吧?”

“哼!”纳兰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随即,她侧着身体看着楚容珍有,“珍儿,纳兰凌的事情我会处理,如果他在临死前再玩一局,那么我就陪他玩!珍儿,你可是我的底牌,哪怕是他们都想不到,这棋局把我纳兰清往入局中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纳兰清在一瞬间气息变得格外强势起来。

楚容珍有些担忧。

父女相残么?

她或许能理解,他们的能力早就超过了凡人,那么他们的相处肯定与常人不同。

一次次的争斗之中表达着自已的感情,就像清姐姐现在一样,明知对方是自已的父亲,可是她却决定接受这次的挑战,因主她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对方想要什么,她就给他什么。

因为他们是父女。

迎着楚容珍与非墨担忧的表情,她不在意哈哈一笑,“没事,纳兰凌或许只是想针对我,所以我会出面牵制他,珍儿,一切就要看你的了。”

“我?”楚容珍指着自已。

纳兰清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用力点头,“对,就是你,珍儿,你可是我们暗中的箭,非墨吸引着赤王那边人马的视线,我就牵制纳兰凌,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暗中行动。”

楚容珍抬眸看着纳兰清两眼,最终点头。

她身处于暗中,就是一把无往不利的长箭,只要他们为她挡开所有的棋子,她就有机会一箭刺入敌方主将的心脏。

因为她是谋者,不是吗?

“我知道了,清姐姐,可以让我去拜访一下武安候吗?”

突然,楚容珍提出了一个要求,纳兰清一口直接直接喷了出来,“噗……”

“咳咳咳……”纳兰清直接被呛到,不停咳嗽着,不解的看着楚容珍,“刚刚不是跟你说了么?你是暗中的箭,白白的跑到他的面前你想干嘛?”

楚容珍玩味的摸摸的长发,无辜的大眼看着她,“我是他的外孙媳妇,最起码的拜访还是需要的。”

骗人!

纳兰清头疼的捂着头,一点也不相信他那无辜表情之下的心思会是这么的单纯。

拜访?开玩笑,明知对方的恐怖还去拜访,能让人信服?

恶狠狠的瞪着非墨,仿佛在说:你女人管好!

非墨微眯着双眼,脸上同样一片无奈,撇撇嘴。

老子都快放兜里藏着了,不安份的要爬出来,有什么办法?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花花,月光就不一一点明感谢了,二十五号直接统计鲜花数量,前三十名都有月光寄出的小礼物一份

120入武安候府,外公好!

想见武安候纳兰凌只是她的一时心血来潮,可是一旦有这个想法了,楚容珍便很快的行动起来。

缠着纳兰清带着他去了武安候府。

纳兰清一路阴沉着脸,似乎格外不喜欢去武安候府,可是那不喜的脸下又隐隐的带着一丝期盼。

估计,是个矛盾的人吧?

楚容珍一袭略嫌简单的素衫,淡雅脱俗,秀丽天成。深兰色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一朵朵怒放的彼岸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看去却不显妖媚,反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青丝一半绾成盘丝髻,一半密密编成纤细的长辫,只用一只月白玉簪装饰,凝着一种柔弱和娇媚。

哪怕她现在的极为普通的易容,可是精心打扮之后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美丽大方。

楚容珍跟着纳兰清来了武安候府,当先是一座挂着武动堂匾额的建筑,这是武安候府的客厅。

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通常是不打开的。

楚容珍进入内宅,透过重重叠叠的山石,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武动堂,里面摆放着珍贵的青花瓶以及珊瑚,玛瑙等珍贵的物件。

穿过这一片院落,前面便是一扇大门,走过大门,便是武安候独自一人居住的后院。

来来往往都有不少的年轻貌美的女人,偶尔会有衣裙华贵的中午妇人走过,风姿绰约,美艳动人。

楚容珍跟在纳兰清的身后,不动声打量的来往的女人,幽幽道:“女人真多!”

纳兰清听着她的话,笑眯了眼,“嗯,父亲他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府中满是女人,说起他这些年估计又有不少的子女吧,哼,怪谁?当年他的子女被他自已弄死弄残光了,活该老来孤独。”

话虽这么说,可是纳兰清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心疼。

楚容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撇撇嘴。

非墨牵着楚容珍,眼中是挥散不去的担忧,那个诡异的老人他见过,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万一珍儿出事怎么办?

心中千思百转,非墨一路上都十分的沉默。

“珍儿,等下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就立马行动明白吗?你的暗卫估计进不去父亲的院子,父亲的手中有不少暗卫高手,想要接近他真的比较难!”

楚容珍点点头,给纳兰清的话让她又多了一层思量。

来到一座院子门口,楚容珍,非墨,纳兰清三人停在院子门前,因为,门前站了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双手背后。

相貌儒雅、俊朗,穿着四团蟒袍,腰间一串九龙玉牌系着如意穗,顶冠上十颗东珠微微颤动,晶莹生光,富贵逼人中又带着清华文雅,举手投足一副大家风范。

“二妹!”

纳兰清看着来人,停下脚步,笑了起来,“哟,大哥,好久不见!”

纳兰洛浩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我一直在京城没有离开过,是你自已满大陆跑,什么叫好久不见?”

“哈哈哈……别在意别在意!”纳兰清大方的拍着纳兰洛浩的肩,行为动作还是脱不了男儿习惯。

纳兰洛浩也见怪不怪,目光,淡淡的放在了非墨与楚容珍的身上。

微微皱眉,细细打量着非墨,过了很久才道:“他……不是太子吧?”

他的话一出,纳兰清沉下了脸色,随即不在意的晃了晃头,“你都能猜到,看来父亲那边知道更早了。”

纳兰洛浩让开了脚步,带着纳兰清几人边走边回答:“估计在太子回来的那天父亲就知道了,哪怕消失了一两年,可是性格不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再加上龙墨渊与太子完全不相的长相,父亲心里早就有过怀疑。比你更早的时候就发觉了龙墨渊的身份,已经派人找了很多年……”

纳兰清的表情一顿,撇撇嘴。

老不死的,老是偷偷的干这些让人心酸的事情。

她才不会感动。

几人走到院子的一角,。院子中央搭着一架藤萝,此刻正是开花的时节,散发出阵阵花香,隔开老远,便闻见那沁人的香气。

一阵风吹过来,枝枝叶叶都随风摆动,看起来仿佛一片绿色的波浪,整个小院生机勃勃。

这院子的装饰,仿佛是文人的向往。

“父亲说了,太子留下!”正准备进去的非墨脚步一顿,双眼微眯盈满了暴怒。

他是一百个不放心,不放心珍儿进去。

可是……

纳兰洛浩好像没有看到他生气的表情一样,呵呵笑道:“太子也别担心,父亲虽不好相处,但是有二妹在怎么也不至于重伤重残,对了,要去我的院子休息一会么?”

非墨直接无视,抬头,看着院上站着的黑衣人,一个个气息内敛,将凤优他们全部拦了下来。

好像,有人不在……

非墨下意识的扫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凤魅的身影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动,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等着,全身都做出了戒备姿势。

纳兰洛浩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上,一根天缠丝把他紧紧缠绕,无声无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他的腰身的。

“这是何意?”

天蚕丝快速爬上他的颈间,一圈圈的缠绕在一起,非墨表情冷漠,并不解答。

纳兰洛浩微微皱眉,“如果你想拿我威胁父亲,那么要本无用。父亲除了二妹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非墨偏头,漆黑诡异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冰寒,幽幽冷笑:“你太小看自已了,如果武安候真的不在乎子女的生死,那么你是怎么在纳兰清的争斗中活下来的?”

纳兰洛浩:“……”

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曾经,他被杀过。

可是没有死。

父亲说还需要他这颗棋子,所以一时半会不会让他死。

想想,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非墨与纳兰洛浩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一个不愿意离开,一个是不能离开。

纳兰清与楚容珍走进小院之后,直接来到一个凉亭,那里,有一位老人正独自从地凉亭之中饮酒。

凉亭四周都是垂下来的纱帐,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但是能辩得清里面坐着的是一位老人。

纳兰清复杂的看着亭中老人,好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了。

“父亲!”纳兰清轻轻唤着,声音轻柔并不僵硬,好像是发自内心的认为眼前老人就是她的父亲。

或许以前是对手,是敌人,可是说到底,却也是她的父亲。

纳兰凌饮酒的动作一顿,偏头,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温和,很快,却又消息不见。

“找本候有事?”

官方的问话,仿佛这不是父女交谈,而是一场官场的对话般。

纳兰清双唇轻轻挪动,好久,都没有说出半句话。

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开口。

纳兰凌透过纱帐看着她的表情,眼中划过回忆的留忆,划过一抹看不透的柔情,冷冷道:“还是说你找本候是为了求饶?这次权利之争本候决定相助赤王,哪怕你是本候的女儿,你的儿子是本候的外孙,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

纳兰清那爆脾气,一听纳兰凌的话,整个人像是引燃的炸弹一样蹦了起来,蹭蹭蹭的冲到纳兰凌的身边,钻入纱帐,一把扯着他的衣领爆吼。

“开什么玩笑?老子会输?就是再来十次争斗输的都是你……你真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纳兰凌?你已经老了,而我还是当年的纳兰清!”

楚容珍愣愣的看着纳兰清一脚踩到对方的酒桌,一手提着对方的衣领的模样,直接愣了。

好歹也是父亲,要不要这么无礼?

纳兰凌仿佛是习惯了她的脾气,拿着龙头杖重重的敲到她的头上,语气冷冽如冰渣。

“放肆,这么多年还像是只野猴子,没教养!”

“老子没教养怪谁?琴棋书画你教过老子哪样?现在还说这个,丢不丢人?”纳兰清头一痛,双手抱头,直接蹲在纳兰凌的面前低吼。

少了刚刚的拘谨,多了十分的随意。

“滚下去,有事说事,没事本候有事要处理,不奉陪!”武安候的语气不好,而纳兰清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着他的话,立马就弹了起来,“死老头,你哪来的事情要处理?闲得蛋疼没事找事……”

砰的一声,一龙头拐杖直接敲到了她的头上,武安候的脸色如同蒙了一层冰渣,冷冽吓人。

“死老头,你有完没完”

纳兰清冷不及防又被敲了一杖,立马发出一阵阵的高吼。

楚容珍伸手捂着眼睛。

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哪像她说跟自已父亲不合?

明显关系超好啊!

吵吵闹闹,纳兰清直接后跳,一屁股坐在楚容珍的身上,冷哼:“算了,看你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那我们走了。”

说完,纳兰清就要站起来,想要带着楚容珍离开。

楚容珍看了她一眼,还没有动作时,纳兰凌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响起,“混帐!”

楚容珍微微一笑,看来,是不舍得她们离开。

两父女的性格还真像,火爆又傲娇,明明一个想留下,一个想留人,偏偏啥也不说。

哎……

就像小孩子一样。

楚容珍伸手拉了拉纳兰清的袖子,微微一笑。

纳兰清冷哼,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楚容珍从一边石凳上拿起一个礼盒,慢慢的走到了纳兰凌的面前,双腿跪地,把礼盒放到了纳兰凌面前桌子上,微微笑道:“外公好!”

纳兰凌看着楚容珍那含笑温软的模样,双眼微眯,在两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划过一抹异色。

“你,是谁?”

他的语气冰冽,意味十分明显。

你是谁?

不是问身份是谁,而是在问凭什么唤他外公。

纳兰清一听,一巴掌又拍到了桌子上,挑眉怒瞪,似乎不满他的态度。

楚容珍微微垂眸,像是完全没有听明白一样含笑回答:“外公叫我珍儿就好,这是我准备的一点雪山细尖茶叶,听说外公喜茶,不知道这茶可合心意?”

纳兰清茶着酒杯的手一顿,双眼中冷锐的目光瞬间浮现,透过纱帐打量了她好半响,幽幽道:“本候不喜茶,喜酒!”

“外公有所不知,这雪山细尖本身带着酒味,喝起来如同饮酒一般香醇……”

“嗯?世间有如此奇茶?给本候泡一壶!”纳兰凌随即淡淡道。

楚容珍温顺的接过纳兰凌小厮弄过来的茶具,有条不紊的清洗着,治器,纳茶,候汤……

楚容珍垂着头,细细的泡着茶,丝毫不理会上首传来的锐利的目光。

楚容珍沿着三个茶杯一圈圈、循环的斟沏,一点一滴平均分注,动作要连惯。

最后,将热茶推到了纳兰凌的面前。

“请!”

纳兰凌拿着茶杯放在鼻端闻香,只觉浓香透鼻。

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按住杯沿,中指托住杯底,举杯倾茶汤入口,含汤在口中迥旋品味,顿觉口有余甘。

一旦茶汤入肚,口中啧!啧回味,又觉鼻口生香,咽喉生津。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两腋生风,回味无穷。

“好茶!”纳兰凌轻轻叹道,仿佛品尝到了什么顶级茶叶般。

“茶香醇厚,如酒香醉人,入喉甘冽,回味无穷。”

楚容珍微微一笑,“外公喜欢就好!”

“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突然,纳兰凌直接跳越了话题,连纳兰清也有些反应不过来,透过纱帐看着纳兰凌那苍老却又模糊的脸,眼中满是惊醒。

丫的,天上降红雨了?

难不成这茶叶真的有酒味?不然父亲怎么会破天荒的称赞人?

楚容珍跪坐在桌前,身体挺得笔直,笑了笑,“之前办过简单的婚礼了,所以……”

“大婚不可少,待事情落幕之后,有机会,本候会去观礼!”

楚容珍微笑没有任何波动,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直如雨打碧荷,雾薄甭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好的,到时请外公一定要参加。”楚容珍微微点头,大婚之事非墨跟她提过,说五年前的婚礼太过委屈她,所以一定要找个时间重新补办一次大婚。

五年前的婚礼若说没有遗憾那是假的,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纳兰凌接过楚容珍递过来的茶,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静默不语。

纳兰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头睡着了,或许是太过无聊。

“会下棋么?”在饮了好几杯之后,两人一阵无言之时,纳兰凌淡淡出声。

楚容珍抬眸,漆墨幽亮的目光中划过一抹愉悦,随即点头,“会一些!”

“下一盘!”

“好!”

很快,纳兰清贴身的小厮也就是管家派人抬来了一个棋盘,楚容珍从茶桌面前起身,移步到了棋局面前。

纳兰清没有动,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淡淡道:“本候不便行动,如此下棋,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楚容珍摇头。

年少之时她常常这么下棋,爷爷有事情要处理之时,就会坐在正厅,而让她坐在偏厅,由爷爷亲口说出下子的地方,再由她来对棋,复棋……

“白子与黑子,你喜欢哪种?”纳兰清的声音传来。

“黑子!”楚容珍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她确实习惯黑子。

“黑子后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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