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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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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你没事干嘛学母后说话?”

“死女人死女人……你再说一声试试?”突然,鲜于灵一把掐着龙墨寒的脸,恶狠狠的瞪着。

“死女人!”龙墨寒瞪了回去。

不过仰着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戳中了鲜于灵的心,捧着他的脸,低下了头……

“你做……”

鲜于灵柔嫩的唇轻轻啃在龙墨寒的唇上,龙墨寒的身体顿时一僵,微麻,微痒……

好像找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般,鲜于灵的轻做十分的轻柔,轻吻着龙墨寒的唇……

在他呆愣之时,鲜于灵轻松了他,伸出艳红的舌尖轻舔,满意的眯起了双眼,“嗯,味道不错!”

龙墨寒的耳尖在一瞬间的红了起来,指着鲜于灵,“你……你……你……”连续几个你,龙墨寒的的声音结巴,语不完整。

憋了很久,生生的憋出几个字:“色狼!”

鲜于灵噗嗤一笑,看着龙墨寒那红了的脸,眼中划过一抹可惜。

天,她不知道他这么的可爱,早就早点下口多好?白白的错过了这么久……

伸手勾着龙墨寒的下巴,鲜于灵笑得邪气万分,“这就是色狼?想不想看看本族长更色的?包准你会喜欢……”

暧昧的气息喷在了龙墨寒的身上,火热中又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的止不住的战栗。

“你别……过来……我……”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光明正大的调戏,因为他是太子,所以无人敢这么的放肆!

鲜于灵坐在直接跨坐在龙墨寒的身上,眼中带着笑意,邪魅的勾唇,“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身体,朝着龙墨寒又更近了几分。

感受到怀里那柔软的触感,龙墨寒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头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思考了……

鲜于灵坐在他的身上,小手,滑进他的衣衫,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时眼中划过一抹戏谑,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强势的闯入他的领地……

感觉到所有的理智全无,身为男人的本性被她完全勾了起来,伸手,扣住她的头,化主动为被动之时,鲜于灵制住他的手,后退……

居高临下的看着龙墨寒,舔舐着唇角,妖艳如魔女般的面容,性感火辣的打扮,龙墨寒看在眼里,身体某处的火朝着一处涌了过去……

鲜于灵单手制住他的双手,低头,艳红的唇轻轻挪动,“喜欢么?”

龙墨寒愣愣的看着鲜于灵,特别是看到她现在这性感的模样,只觉得身体胀痛得厉害……

小手,滑进他的衣衫,冰凉又舒适的触感让他动情的轻叹,有一瞬间他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停止现在这刻……

身体所有感觉本能的跟着她的动作而走,不知道何时忘记了反抗,本能的沉在她带给他的快感之中,久久的,直到他动情之后的瞬间空白时……他才回过神来,眼中浮上一层水雾,静静的看着身上那个如女妖一个满意勾唇的女人……

他,是不是还是掉入了女妖的陷阱了?

楚容珍没有心情理对面是不是有一对男女正在暧昧相处,她所有的心神全在对面的房间,透过墙壁隐约可以听见里面的谈话,这多亏她比常人还要敏锐的听力。

池诗彩与赤日鸿走入了包厢之后仔细查看了四周环境之后才放心的坐下,刚刚坐下赤日鸿就迫不及待的道:“信中交易可是真的?你愿意说太子身边的所有事情,而本世子为你提供人马为你所用?”

池诗彩坐下之后没有像赤日鸿这般的急切,而是漫不经心的浅笑,“当然!”

“你要的人马本世子稍后就会送去,你可以说你的情报了!”

“赤王世子还真的是没有诚意,这送出去的人也可以收回来吧?”

“你……”

池诗彩微微一笑,不惧赤日鸿的怒火,道:“放心,我们今后还要长久的合作,所以本圣女信得过你!”

这么说后,赤日鸿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上下打量着池诗彩,他知道这个女人,从太子归来的时候就开就跟在太子的身边,本以为是太子的人,没想到最后却是巫族的圣女,还真是让他捡了一个便宜。

只要完成了任务,到时他得到的权力也就更大。

“那圣女有什么消息可以提供?”

“太子身边带回来的珍良娣,你们查不到她的存在吧?”池诗彩勾了勾唇,淡淡道。

赤日鸿一愣,“确实查不到!”

之前他动了一个心思,太子如此的宠那个珍良娣,那么他就去控制珍娘娣就好,可是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这么一个人,想着拿她所在在的东西为质而对太子下手。

可是最终失败了。

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她的来历与身世,更别说在意的东西了。

“那个珍良娣就是欣民城的城主养女,之前不是失踪了?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跟在了太子的身边来了京城……”

赤日鸿皱了皱眉,“齐真儿?她是谁?”

“听说她与龙煞军之主的楚容珍长得一模一样,你说,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池诗彩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你什么意思?”

池诗彩双眸中划过杀意,笑道:“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所以我一直猜测那齐真儿就是龙煞军之主!”

赤日鸿震惊的看着池诗彩,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能,我们得到消息,楚容珍回了楚国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此时还停在楚京!”

“你们确定那就是真的楚容珍?不会是一个圈套?”池诗彩轻轻的笑道,那表情让人完全看不透。

赤日鸿愣愣的看着池诗彩的笑容,随即掩眸,似在思考……

“楚容珍与我华国没有任何的恩怨,他不惜伪装成太子的良娣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表示太子与她联手了呗,到时分出一些城池做为谢礼,你以为太子不会接受这个提议?”

赤日鸿:“……”

他无话可话,因为太子失踪那么久重新归来的时候一点征兆都没有,太过突然,所以一直猜他的身后是不是有势力相助……

可是怎么也查不出来。

但是……但是如果是龙煞军之主的话……

那么……

赤日鸿不敢置信的看着池诗彩,猛得站起身,“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事实?”

“不确实,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赤世子可以当做我什么都没说哟!”池诗彩笑看着他,明白对方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一时之间神情有些愉悦。

蛰伏了这么久,是时候要活动一下了。

说完,池诗彩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她笑得格外自信。

对方一定会相信她的话,而且一定会对那个贱女人动手。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真儿本就没有死,而是伪装成了现在的模样跟在了非墨的身边,不管那齐真儿到底是谁,谁叫她长得跟那什么楚容珍一模一样?

当时龙煞军之主出现的时候非墨一点反应都没有,当时她就觉得奇怪。

经过这么久的思考与观察,她得出一个结论。

或许,这个齐真儿就是真的楚容珍,而那个出现过的白衣女人才是替身也说不定。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清楚为何见过那个白衣楚容珍时非墨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对,不会错!

哼,齐真儿也好,楚容珍也罢,反正所有觊觎她的男人者,杀无赦!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绝对,绝对要杀了她。

非墨绝对是她的男人,绝对!

脸上带着一抹自得走了出去,楚容珍趴在墙上听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皱眉。

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大约听了明白,池诗彩与赤日鸿联手了。

为什么?她不是一直觊觎着墨吗?

之前对她动过一次手之后就利用一行保存了性命,一直以来就乖乖的没有任何动作……

可惜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

楚容珍有些懊恼的晃了晃头,后半断完全没有听清楚,多亏了对面房间传来的吵闹声……

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房间门被一脚踹开,非墨那张充满了怒意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扯着她的脸,“迷路给我迷到这里来了?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差点跑断腿?”

“轻点轻点……”人皮面瞧瞧要掉了。

楚容珍伸手挥开他的手,摸了摸没有松动的人皮面具,这才松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吃火药了?”

反咬一口,说的就是现在的她。

非墨十分无奈的看着她的表情,深深的无力,一不留情就给他不见了,他的心脏再强也负荷不了她这时不时的不见啊!

感受到他的情绪,楚容珍直接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没事的,下次就牵紧一点就不会迷路了。”

“你怎么不说你下次努力一点不会这么白痴?”

“哼,从上辈子开始就迷路,换了一具身体也没用,估计这毛病一辈子是改不了。”抗议的扯着他的长发,“你才是白痴!”

伸手,搂着楚容珍的腰,非墨恶狠狠的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突然,楚容珍抬头指着某个方向,“对了,大哥跟大婶就在对面的包厢里快活,给我把他们抓回来了!”

“怎么了?”非墨不解。

楚容珍哼唧两声,“太子府里那多么碍眼的女人,以后估计也会有不少,凭什么他们两个就能逍遥快活?你是他的替身,他也能成为你的替身,以后他在明的时候你就可以隐入暗处……”

说得冠冕堂皇,说白了她还是有私心。

凭啥她天天看着那些女人恶心得慌?明明是你龙墨寒的烂桃花,凭啥让她来收拾?

谁惹下的谁去处理。

“他太弱,万一伤了碰到又有人要伤心了,算了!”

“不行,墨,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打探消息,你听听他们多快活?不行,马上抓回去!”

最终,在楚容珍发着小脾气的情况下答应了她的要求,太子府中,被五花大绑的龙墨寒可怜兮兮的跪在正中间,纳兰清喝着鲜于灵递过来的茶,淡淡道:“死小子,胆儿肥了哈?担子一甩全扔给你弟弟,你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

龙墨寒欲哭无泪,为啥就抓他一个人回来?

为啥就他被五花大绑?

太他妈丢人了,好歹他也是一国太子不是?

怎么感觉没把他当人看?

他是捡来的吧?

“哪有?母后,儿子我是会花天酒地的人么?”

纳兰清左瞧右瞧,点了点头:“嗯,确实像个是会花天酒地的人,不愧是老娘的种!”

龙墨寒:“……”

还能愉快的演一出母慈子孝么?

“把你绑回来也不是老娘干的,你愿意上哪上哪去,不过你走得安心?把太子的担子一扔,你倒是逍遥快活……”

“母后,您想说什么?”

“把你后院的那些女人处理了,看着烦!”

“母后,那些女人不就是您自已塞过来的?儿子又不是自愿留下她们……”

“塞给你你就要,老娘把灵儿这么好的女人塞你你怎么使出吃奶的力量抵抗?”纳兰清挑眉,瞪着龙墨寒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瞧瞧,多孝顺多好的儿媳妇?

作,都是把人给作没了,有你哭的!

龙墨寒听着纳兰清的话抬头,看了看鲜于灵,眼中露出一抹害羞的神色,随即低了低头,轻声道:“哪有!”

纳兰清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猛得上前抬起龙墨寒的下巴,仔细的瞅了瞅,“哟,脸红了?”

龙墨寒:“……”

“没用的东西,有空脸红就先把人抱回家再说!”说着,她挥手,龙墨寒身上的绳子被切断,纳兰清瞪着他一眼,“还愣着干嘛?以后你府中你就是太子,外面你弟弟是太子,要是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你就跟你老子一起流浪天涯去!”

最后,她补了一句:“一辈子不准回来!”

完事了,还踹了磨磨蹭蹭的龙墨寒屁股一下,恨铁不成钢道:“愣着干嘛,走啊!”

龙墨寒哭丧着脸,可怜兮兮一步三回头,希望这个没良心的亲娘能够温柔一点,可惜他失望了。

鲜于灵好笑的看着他的模样,双眼微眯。

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舌尖轻轻舔舐着上唇瓣,全身上下散发着性感魔魅的气息。

特地把龙墨寒抓回来确实是为了撒气,要是一开始需要他来当这个太子的话非墨也不会独自一人硬撑,在他们所有人看来龙墨寒都不是敌人的对手。

万一被抓被伤,那可就麻烦了。

灵王府

灵王这两天越想越气,女儿的死一直找不到死因,两个儿子硬生生的被折了进去,一个被凌迟,一个畏罪自杀,其他庶子庶女接二连三出了意外……

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挑衅。

“混帐,混帐!”灵王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这几天一想不通就不停的砸着身边的东西泄愤。

“王爷,赤王爷请您过府一趟!”

灵王硬生生的停下动作,怒吼,“何事?”

“不知,对方并没有说!”暗卫弯腰,神情敬畏。

现在的灵王正在气头上,有时牵怒于他人也很正常,轻生皮肉伤,重则丧命。

灵王目光阴狠的瞪着暗卫,心中的怒火不停的焚烧着他的理智,多么想提着一把长剑就这么冲上去杀了太子府满门……可是,最终也只能想想罢了。

他做不到,也不能做。

必须,光明正大的扳倒对方,否则骂名留下的话就很麻烦。

他可不想后世千秋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灵王骑上了马大步来到了赤王府,门口,赤王女赤莲走过,冲着他微微福了福身,随后离开……

灵王怒火冲冲的走入赤王府,独自一人来到了正厅,没有找到赤王身影的时候他穿过正厅,来到了后院……

后院之中,赤王正坐在院子里,他的面前有人正在挨着打。

被吊到树上,一下又一下,被抽得鲜于淋漓。

而那人则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长发散发看不清容貌。

只能看到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还着一些陈年旧伤,此人的气息偏弱,但也不至于没命。

而一位老人则是坐在树下,静静的观刑……

灵王走了过去,弯腰,“王爷!”

“嗯,你来了?”赤王的目光依旧看在被吊打的男人身上,丝毫没有动容。

“是的,听到王爷的命令立马就过来了,王爷有何吩咐?”灵王的表情十分的恭敬,隐隐的,还带着淡淡的敬畏,更多的是不甘。

他也是异姓王,赤王也是异姓王,两人的身份品阶都一样,为何他却要为这个赤王卖命?

不甘,太不甘了。

像是没有发现他不甘的情绪,赤王淡淡的挥了挥手,“行了,有客人到就先别行刑,整理一下,你们退下!”

“是,王爷!”一一行礼,将打算将树上的男人放下来的时候,赤王同样淡淡道:“留下!”

正准备解绑,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着赤王那锐利的双眸时,立马弯腰,后退……

任何血肉模糊的男子被吊在树上……

灵王看了男子一眼,微微皱眉,随即回头看着赤王,轻问:“这是……”

“本王要向灵王请罪,不肖徒儿杀了令千金,现在人就交给你,要打要杀全交由灵王你来处置!”赤王冰寒的扫一眼树上被吊着男子,淡淡道。

“杀了艳儿?这是怎么回事?”灵王提高了声音,完全不敢置信。

不是太子那边杀了艳儿?

怎么会自已人所杀?

灵王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寒起来,好像是特别疼爱的女儿被杀,他此时的心情格外的愤怒。

咬牙,一字一句道:“本王想知道原因,艳儿她是做了什么惹了公子不悦?”

赤王端着茶杯,一手煮茶一手泡茶,最后沏了一杯给灵王,淡然道:“本王也是刚刚不久前才知道,本来让他去寻一位官家千金设计太子宠妾,最后将其打入天牢,如果太子真如传说中那般的宠爱这个宠妾的话势必不会让他死,不管是真劫天牢还是由我们动手,太子势必会背上这个罪名……”

顿了顿,赤王有些可惜的叹道:“没想到这个不肖徒儿却动手杀死了你的女儿,虽然设计的份量变重,可是最后却计划失败让你女儿白死了,如此无用之人本王不需要。灵王,你看看要如何处置,都随你!”

灵王的目光静静的的看着被吊着的男人,看了很久,眼中划过思量。

一个女儿于他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一切与大业相比根本不足为道。

表面上虽说让他处置,可是实际上哪果他处理了赤王的弟子,到时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都说不定。

他可没有忘记,是赤王将他从一介布衣扶到了异姓王之位,万一惹了他不悦……

心中,千思百转,灵王随即摇了摇头,故作悲痛道:“公子也是为了大业,只是本王有些悲痛的是艳儿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如果真的有设计到太子倒还好说,可是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说着,还被他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令千金之死本王会负责的,不过待一切落幕之后。这次请灵王你过来一是因为这个不肖徒儿,二是为了开解灵王的心情……咱们的大业未定,一切还来不及悲伤,所以想听听灵王你接下来有何想法……”

灵王抬头看着赤王那又平淡无波的双眼,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随即摇头,“王爷有何见教?”

“你的两个儿子无缘无故的被陷害,这代表有人盯上了你,太子府那边准备重点拔掉你,所以最近不要有任何的行动!”赤王十分直白的命令着,跟他谈估计也谈不出什么有趣的话题。

142她是龙煞军之主楚容珍

“王爷的意思是说,现在太子把所有的兵力都对准了本王?”

“确实是这样,你府中的子嗣皆亡,就留下了一个庶子。你自已小心点,留下的这个庶子估计就是要对你下手的棋子!”

灵王一听,立马认真的抬头,“求王爷指教,这是最后的独苗了,我可不能无后呀!”

赤王无情的扫了他一眼,道:“这个庶子已经成为了对付你的利器,要么你自已动手先毁掉,要么让他不准出灵王府半步!”赤王的话刚落,又淡淡的补了一句,“啊你的二子孙博也是府中被抓走的,估计在府中也不安全了,最好的办法还是杀了以绝后患!”

灵王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他最后的独苗,怎么也不能放弃呀!

更别说要让他亲自动手,这简直就是在他的心口戳刀子。

“这……王爷,没有别的办法了么?”灵王的脸上浮现不甘,深深的不甘。

赤王喝了一口茶,“也不是没有办法!”

“求王爷赐教!”

赤王玩味的勾唇,随即一字一句道:“送到本王府中来,本王的王府任何贼子都进不来,对于你儿子来说是最安全的!”

灵王没有发现,此时赤王的表情格外的玩味,唇角露出的微笑是那么的冰寒无情。

灵王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

看着灵王离去的背影,赤王笑得扭曲又幽暗。

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冰寒自言自语道:“不听话的棋子!”

“呵呵呵呵……不听话的棋子就教训一下,这不是您的常用手段么?”树上,被吊着的男子低低笑了起来,笑中一片嘲讽。

赤王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面对那浓厚的血腥味没有半点的动容,反而是愉悦的勾勾唇,“不听话的棋子本就要教训,你也是一样,灵王也一样!”

“相信灵王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是您对他的子嗣下了手,就着太子那边的动作故意对灵王的子嗣动手,只给他留下一个庶子……”

“哦?说下去!”赤王感兴趣挑眉。

轻轻的咳出一口鲜血,男子气息虚弱的笑笑:“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已绝后,所以您派人利用太子的动作为挡箭牌杀死了除孙信之外所有的庶子,这样就等于握住的灵王的根。故意威吓灵王,把庶子孙信弄到王府来,就等于有了一个人质。最近灵王有了一些反抗的意味,所以您是故意为之……”

赤王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柔,越来越缓和,原本十分不悦的心情在一瞬间的好了起来。

“不错!”大方的称赞着点头,赤王挥了挥手,一个暗卫走了出来,直接将男人放了下来……

“这次本王放过你,看在你难得如此聪慧的份上!”

男子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全身是伤的他要本没有任何力气,只能虚弱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呵呵笑道:“您不会杀我,我是最后的一枚棋子,除此之外您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自视甚高可不是什么好事!”赤王的脸色在一瞬间冰寒了起来,虽然他不讨厌反抗,可是容不得挑衅他的威严、

“可是这是事实!”

“放肆!”

“呵呵呵呵……”男子一直笑着,笑声中满是悲伤与不甘,还有着绝望。

久久的躺在地上没有动弹,哪怕赤王离去他依旧没有起来,只是一直低低的笑容,眉目间全是痛苦……

无力的倒在地上的他笑够了,笑累了,才淡淡道:“你跟我说过,只要不放弃就能有脱离地狱的可能……可是,我好累,好累……”

“……”

“有时我在想我干脆一刀自我了解算了,那样就不能承受这些痛苦……”

“……”

“偏偏我做不到,我还不能死,如论如何都不能死……”

“……”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

微风轻吹过,只有树叶沙沙地声音回复着他,远远的只着就像在自言自语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暗处,一道低沉的声音淡淡道:“凤隐死了!”

“嗯,凤隐死了,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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