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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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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夫人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楚容琴沉了脸,抽出手,点头:“多谢舅母关心!”
楚容琴扭头,冲着楚容珍轻声道:“珍儿,跟舅母请安!”
楚容珍十分听话的点头,上前一小步,双手交叠于腰间,弯腰行礼:“见过舅母!”
“琴儿,这是你的表妹,之前你学业太重很少玩在一起,以后就多多照顾一下你表妹,她的性格太软,很容易被人欺负……”
凌夫人看也不看楚容珍,完全当作她不存在一样,任由楚容珍福身站立,直接无视。
楚容珍也不恼,从这个举动同样可以看出凌夫人的性格,对于她这个庶女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凌夫人的势力眼不轻。
在楚王妃的面前做得这般毫不遮掩,可见她性格自大,无礼。
楚容珍没有任何在意,楚王妃神色淡淡,只有楚容琴不悦的皱起眉,看着两人一眼那平淡无所谓的模样,最终只能咽下不悦的话。
楚容琴敷衍的点点头,凌夫人见状双眼微亮,根本不知道她的行为引起了众人的不悦,推着凌香允几下,将她推一过来。
“允儿,给你姑姑,表姐行礼!”
凌香允走了出来,浅浅一笑,“允儿给姑姑请安,表姐好!”
果真如凌凉那般温柔如春风化雨,给人十分温润想要接近的感觉。
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让她看起来显得优雅中透露出一丝可爱。
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不张扬,却是低调的显示着她的家境。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凌香允,听说她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对于她的传言少之又少。
如今突然一见,估计是凌夫人起了什么心思故意关着她来教养吧。
全身上下的行为举止都与宫中贵人的作态一模一样,静若松,动若风,处处透露着优雅高贵,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一一见礼之后,凌夫人才带着几人走进了凌公候府,一路上,完全无视楚容珍的存在,时不时与楚王妃交谈,与楚容琴讨好,让她多关照一下凌香允。
凌香允的年纪也快十五岁了,凌夫人讨好楚容琴的目标估计就在她的身份与人际。
凌公候府走进去之后,两整排的大松树以翠绿而立,哪怕树梢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树叶依旧翠绿,在冬日万物皆落叶季节,这松树的翠绿十分顺眼。
走入,迎面而立的就是正厅,所有的府邸都一样,正厅正对大门,平时不开,用来招呼客人的地方。
要去后院就要经过正厅,透过重重叠叠的山石,若大的花园就映在眼前,而四周的院落则是后院女子居住,靠大厅较近的院落则是客人的客房,或者有些权贵有幕僚的,也是居住在这里。
穿过无数院落,绕着后园不停行动,最终来到了花园的中间。
花园中四处残雪覆盖,百花盛景早己不在,随处可见一片未化的雪白。
唯一让人震惊的就是花园中占了三分之一的红梅林,远远看去,火红一片,与雪白的残雪相呼对应,红与白,格外的艳烈。
凌夫人引着几人来到红梅林,红梅林中早己宴好酒席,还有几人坐在那里品酒聊天,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
“二妹,这里,我与言伯候夫人还有几位夫人交好,所以请了她们一家人过来赏梅……对了,还有三妹也来了,在你之前刚刚到达……”
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林中,众人互相打量。
果然如凌夫人所说的那样,谢夫人带着谢烟两人静静坐在一边,含笑交谈,时不时捂嘴轻笑。
与谢夫人交谈的是一位淡绿绸衫的美貌妇人,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周身作派比一般贵夫人更加的优雅从容。
这美貌妇人身后静静坐着两道身影,言棋与言书!
看来她就是言伯候夫人了,听说是商会之女,在贵圈常被人看不起,但因为言伯候的权势众,夫人对她倒没有过多的苛刻。
在场还有一位贵夫人,一身亲王服打扮,眉目间有几分离悉,看着她身后坐着狠狠盯着她的楚仪,不用想,这位夫人就是战王正妃,罗雪!
楚仪的生母是前任战王妃,听说前任战王妃己疯,最终被关入后院不再放出,在十年前战王娶了罗雪为继妃,算是罗家人最自豪的两位女儿。
大女儿成为了皇后,二女儿又成为了亲王妃,两姐妹都嫁得高位,这也是罗家成为楚国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原因。
“大家久等了,妾身去迎了一下楚王妃,人终于到齐了!”
凌夫人看着众人,微微一笑。
楚王妃冲着战王妃罗雪微微行礼,战王妃罗雪起身,回了一礼,两人才缓缓坐下,众人起身行礼。
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坐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安排在了凌凉的身边。
一边的凌夫人见状,微微皱眉:“凉儿,没看到表妹身边的雪化了湿了坐垫?你后退一下,让你表妹坐你旁边,湿了裙子落下病根就不好了,现在这大冷天的……”
楚容琴看了眼身上裙子,确实有一点雪水化开,但不如凌夫人说得那般夸张,直接拒绝:“不用了,多谢舅母,坐这很好,珍儿眼睛不方便,别人服侍我不放心。”
“可是……”凌夫人没想到她会拒绝,张唇反驳。
楚容琴的速度更快,“不用了,舅母,这裙子上的雪水是刚刚入院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与这残雪无关!”
说到这个份上,凌夫人也不好再劝说下去,到时目的也未免太过明显。
不悦的扫了楚容珍一眼,凌夫人这才收回视线,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对了,妾身去年有收集不少的红梅花瓣酿了酒,大家品尝一下给给意见?”
“红梅酒?当真不曾尝过,度数可高?”言伯候夫人浅浅笑出声。
66凌凉心乱
“夫人放心,这是妾身酿来请各位品尝的,自然度数不高,各位稍等,来人啊,把本夫人的红梅酿拿过来!”
凌夫人与众夫人都聊得很开,其中是真心还是假意就不得而知。
楚仪坐在战王妃的身后,双眼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盯得她压力倍增,最终淡淡勾唇,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般喝着手中清酒。十多天前,他再次被下蛊毒,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府中神医花了十多天的时间才给他解掉。
并说,这蛊毒是不完全体,所以他这个不会蛊毒的人勉强可解,一旦研究成功之后,可能要去隐族与苗族寻找蛊师的帮助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三年前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弱小可怜,只不过三年时间不见,手段就这般奇怪。
性格也完全改变,就好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存在,一模一样的面貌,从根本上却是两人的这种感觉。
那个天真纯洁,如太阳般存在的她,最终还是不在了么?
花了大量的时间都没有查出她改变的原因,想要进入楚王府去发现她的周围暗卫太多,好不容易混进去一次又是针锋相对。
越想,楚仪的磨牙也越发厉害起来。
空气凝结了起来,众夫人也感觉到了,几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哎,咱们几人待在这里都让小辈们不自在了,妾身那里有上好的雪山贵妃茶,是候爷从西域走商人商队里买来的,听说对女子身体具有滋补效用……”
凌夫人的用心几位夫人哪有不知道?
战王,谢太师,楚王府,还包括言伯候府,楚国的顶尖家族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寻找门当户对的存在?
互相对视一眼,缓缓起身,结伴离去……
留下来众人的目光也就多了几分自在,少了母亲在身边,就连坐姿也越来的随意起来。
招来丫头上了几道点心与配菜,煮了壶酒,几位男子都饮了起来。
言书的手没好,脖子上还挂着白布固定着手腕,只不过与楚仪一样,他也是双眼紧紧盯着楚容珍,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异样。
“珍儿,冷不冷?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个暖炉?”一边,凌凉关心的看着她,看到她的脸色与之前相比苍白不少。
听说被禁足了十多天,会不会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容珍扭头,迎上凌凉的关心,微微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热水袋晃了晃:“不用,我有这个,是路妈妈想办法做的,很温暖。”
凌凉伸手摸着好手中温热的水袋,感受到那种温热时就好像抚在她那火热肌肤上般,微微闪神,收回了手。
“嗯,很温暖。”
“真的真的?我来摸摸。”楚容琴伸手拿过楚容珍的热水袋,感受到温度,舒适轻叹:“哇,好温暖,放在手里又比暖炉好拿……”
左捏右捏,楚容琴十分惊喜,把玩了好久都没有还给楚容珍。
“姐姐,我的水袋……”楚容珍嘟起小嘴,不悦抗议,这才把惊喜的楚容琴拉回了神,看着众人的浅笑,不好意思把水袋放回了楚容珍的怀里,表面一副不在意模样。
一边的谢茉也伸手看摸了摸水袋,“嗯,回府之后让人做一个,这样真方便,又不用担心寒气入体,毕竟在外提着暖炉有些不妥。”
一边的凌香允也好奇的盯着楚容珍的水袋,一副想摸却又不敢的模样,好奇打量着。
女子四人为一群细细交谈了起来,而男子们则是喝着酒,沉默不语,偶尔才交谈一下。
“言世子,听说你常年生活在边境,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跟大家说说?”凌香允酝酿了很久,才小心出声,看着言棋,神情带着淡淡的情绪。
言棋微微看了她一眼,停下动作,“没有!”
他的话十分简短,语气冰冷,凌香允有些不自在,小脸通红,第一次被男子拒绝,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母亲说了让她与言世子或者战王世子打好关系,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打好关系?那个楚世子看起来更加不好惹。
“对了,各位要不要去林间走走?这座梅林很大,坐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要不要四处走走散散心?”
看着自己妹妹那害羞窘迫的模样,凌凉叹了一口气,替她解围。
母亲的性格是怎么样他明白,估计又给她出难题了吧?
听着凌凉的建议,最先站起来的是楚容琴,夸张的伸了一个懒腰,“好啊,一直坐腿都麻死了,珍儿,烟儿,允儿,咱们去走走?”
凌香允看了看言棋一眼,最终只能摇摇头:“不了,表姐你们是客就尽情的去走走吧,母亲不在,身为主人的我与哥哥还要招呼各位公子世子……”
不在意的看了凌香允一眼,楚容琴点头,拉着楚容珍与谢烟就朝着林中走去……
凌凉看了一眼,很想跟上去,可是身为主人的他总不能把客人扔下自己肆意行动。
几人一阵沉默,无一人出声。
最终,楚仪站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朝着林中走去……
楚仪站起身离去之后,言棋两兄弟也起身,冲着凌凉打了一个招呼:“本世子去走走。”
人都走了,只有凌凉与凌香允坐着,对视一眼,一阵无言。
这些人,做客做到这般自在,完全把凌公府当成他们自己家了。
虽无奈,但只有笑了笑,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仪容之后同样朝着林中走去。
一边
楚容琴一左一右勾着楚容珍与谢烟,小脸上全是笑容。
“烟儿,这场宴会是针对你来的吧?”
谢烟伸手敲了敲她的头,“说了多少次了,叫姐姐!”
楚容琴伸手抱头,想也不想拒绝:“不要!”
谢烟扶着楚容珍坐到一边,无奈的看着楚容琴蹲在地上装可怜的模样,大姐姐般包容又无奈的笑了。
“就你这无赖的性子,我早就看透了,再装也不像!”
楚容琴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叫无赖,本郡主堂堂郡主你竟敢说我的是无赖,看我怎么罚你!”
说完,楚容琴就追着谢烟四处乱转,故作凶神恶煞模样,引得谢烟连声求饶。
女子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林中响起,你追我赶,充满朝气与活力。
“老早就听到声音,原来你们在这?”楚容琴的耳边响起凌凉那湿润的男声,扭头看着他,微笑点头。
凌凉双手背后,静静看着远处打闹的楚容琴与谢烟,微微一笑。
“听说你出了事情被关禁闭,是因为你被牵扯进了楚奕轩与罗家公子死亡一事么?”
楚容珍一愣,对上凌凉不带任何恶意的双眼。
“嗯,对,我的手帕掉落在了一个丫头的手里,只不过没事,言二公子从一开始就洗清了我的嫌疑,那个丫头的话对我造成不了伤害……”
“可你还不是被禁足了十天,惹上了罗家?”凌凉焦急的打断她的话,神情十分担忧。
楚容珍扫了一眼四周:“要去走走吗?这里不怎么方便谈这些!”
听到楚容珍的邀请,凌凉连忙点头,能够独处,他是求之不得。
两人没有打招呼,直接离去……
一边的楚容琴与谢烟发现楚容珍不见了的时候也没有担忧,反正她的身边有舒儿。
与凌凉并肩走着,楚容珍伸手抚摸着树上红梅,神情自在又随意,浑身透露出淡淡的优雅尊贵。
凌凉细细打量着,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她,或许现在这个模样不一定是真正的她。
但比之前随时甜美浅笑来说,反而更加的真实,有血有肉一些。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楚容珍看着眼前的花海,停下了脚步。
或许红梅色艳,与残雪相映,给人感觉好像生活远离尘世的仙境。看着这一幕,楚容珍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步伐轻快,一蹦一跳的转身旋转,带着飘落的花瓣,一瓣,两瓣,三瓣……
如清灵可爱的花仙,墨发白裙,赤梅轻飘,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凌凉痴痴看着,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楚容珍那绝美的姿态,似牵引般,拿起腰间的长笛横于唇间,清脆悠长的乐曲在林中响起。
笛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
似感染般,楚容珍轻轻一笑,兴致大起,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
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艳红色连云花纹,长长的墨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庞俊美绝伦,一双墨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
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这一刻,凌凉心乱了。
看着楚容珍起舞带起的漫天花雨,一袭白衣美若天仙,如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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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珍儿,嫁我可好?
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
凌凉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她,眼中的情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
如冰雪精灵,似冰雪蝴蝶,完美到不似人间人儿。
一舞终,一道风吹来,漫天的花雨飘落,似一场艳丽的雨。
站在花中的少女,白衣胜雪,面容清冷似雪,晶莹剔透,红唇艳色更胜脸边蔷薇,一双眼尾轻挑的清美眼眸似笑非笑。
眼尾沾了一片血色花瓣,原本只是一般娇柔怯美的容色间在此刻间竟美艳不可方物。
看呆了的又何止凌凉一人,暗处几人都痴痴看着如花妖的楚容珍,神色各异。
一边,言书呼吸加重,痴痴看着林中的楚容珍,心魂己失。
言棋一手点在他的痛穴之下,剧烈的疼痛让言书回过神来,对上言棋那双带着警告的双眼。
“书儿,记住,离这楚容珍远点!”
“为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被警告,自从前段时间从天香楼回去之后就被警告了,让他离楚容珍远了点。
“她深不可测,而且手段毒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别忘了,你的身边有我的暗卫,走吧!”
言棋静静看着楚容珍,转身,神情冰冷。
从一开始,从天香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这个楚容珍的双眼根本无事,能完美准确拿到杯子放到嘴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前段时间楚奕轩的死亡,他得到暗卫消息,因为被暗卫拦开而没有看到完整的经过,但暗卫却认出了楚容珍身边的那个丫头。
楚奕轩与罗家公子的死肯定与楚容珍有关,而书儿重伤却替她掩藏了下来,能让书儿心甘情愿的帮她……
果真,深不可测!
言书没有回嘴,只是抿着唇贪婪的看着静静站立在花雨中的人儿。
几人都没有发现,在另一边,一道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身影同样一手扶树,静静站在那里。
楚仪抿着唇,不悦的盯着远处楚容珍与凌凉,眼中满满全是杀意。
一手紧抓着树杆,浑身止不住的愤怒,大手一抓,手指入木本分,硬生生被他掰开一大块树皮,在他的手心化为碎片。
愤恨转身,大步离去。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楚容珍一舞,扭头看着凌凉,甜甜一笑,十分轻松。
“表哥,你的笛声很好听,让人很轻松的感觉。”
凌凉收回痴痴的视线,温柔的看着她:“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吹给你听!”
异样的温柔让楚容珍微微一愣,这种感觉在前两天就有感觉过。
对上凌凉那双澄净的双眸,楚容珍这么反应过来,张张嘴,有些无措。
低下头,掩下眼中情绪,“还是给你未来的妻子吹吧,我就不抢这个专利。”
“珍儿,我只想吹给你听,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温柔的看着楚容琴,凌凉脸上闪过柔情,缓缓靠近她,在她的面前停下,认真的盯着她。
心猛然一震,楚容珍抿唇。
她从未想过凌凉会喜欢自己,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同时生活在这个世界,可依旧是永远无法相交的两个世界的存在。
性格差异太大,是不可能相交的存在。
“我不明白,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楚容珍咬唇,转身就想离去。
凌凉伸手,拉着她用力一带,将她抱怀里,“珍儿,我喜欢你!”
“放开!”楚容珍挣扎,凌凉的力气也变得更大,害怕现在松手之后她就从此不再接近他,而他的话从此无法传达。
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丝丝暖昧。
“不放,珍儿,听我说,我说完就松手!”凌凉感受到怀中的温软,一声温润的他脸上带着坚定,死死抱着她不肯放手。
楚容珍叹了一口气。
她本无心,与凌凉相处觉得很舒服,不用理会争斗,人心阴暗。
可最终结果她没有想过,凌凉会喜欢上自己。
“我不会离开,放开我,我会听你说完!”
听着楚容珍的话,凌凉这才听话的松开手,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根本没有想过这很可能只是她的应对之法,说不定等下就会马上逃走。
最终,楚容珍没有逃开,静静看着凌凉。
凌凉看着她的小脸,眼中闪过柔情与爱恋,道:“珍儿,我很喜欢,自从几个月前看到新生的你时,对于你就产生了好奇,一次次相处,看着你一次次展露自己的光茫时,我对你也越来越上心。最近得知你的双眼完好,可以把我认真放在眼底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很开心,开心自己映入了你的眼帘……”
深情的看着楚容珍,凌凉脸红的说出了心中想法,虽害羞,态度却是十分坚定。
“珍儿,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会一辈子不负你!”
任何一个女子听到凌凉用着深情的表情说着这番话,估计一个个会开心的昏倒过去。
然而她不能接受,她的婚姻早己身不由己,也不能将干净的他扯入她的阴暗世界里。
楚容珍掩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双手背在背后,墨发白裙轻飘,飘渺如烟,随时都会消散。
在凌凉紧张的等着回答的时候,楚容珍缓缓抬头,认真的看着他:“表哥,你的情意我明白了,可惜我无法答应你,你很好,可惜我们终究不适合。”
凌凉的脸色一僵,脸上露出一抹失落。
“你没有答应我,为何认为我们不适合?”
楚容珍深深看着他,伸手勾着随风而飞的长发别于耳后,双眼复杂,轻叹:“表哥,你了解我么?我能看透你,可你终究无法看透我,光凭这点,我们就不可能!”
浑身上下突然升起一抹悲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人十分不适。
凌凉失落的看着楚容珍,不想放弃,直接反驳:“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接受,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心中狂跳,还有淡淡的紧张。
楚容珍的冷静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久久的,才正色道:“如果我骗你,说我有了喜欢的你想必你也不会放弃。我不想骗你,我确实没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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