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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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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战王府,凌凉……
所有的事情一一浮现脑中,如一团乱麻杂乱不己。
漫无目的走着时候,没有注意己走到了宫殿的角落,四处无人,一道白影唤醒了她的神智。
下意识身体一动,与对面的白影竟直接撞在一起,双方反应过来,纷纷后退两步。
楚容珍紧盯着对方。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
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脸上未施粉黛,神情冰冷,却绝美。
这个女人的装扮明显是宫妃的装束,容貌上与夜清有几分相似,而且她曾经见过一眼,清妃!
陛下最宠爱的清妃!
清妃凤眸中闪着杀气,盯着楚容珍,抿唇,双手成勾,竟直接朝着她的脖子袭来。
一个招呼不打,楚容珍同样杀气外露。
虽不知道清妃为何会在这里,但她的存在不能泄露出去……
同样,双手握拳,朝着清妃心口毫不留情的打去。
楚容珍的内力比不上清妃,仅仅几招,她就明白了这个事实,心里十分震惊。
外表冰冷倍受宠爱的清妃竟然是内功高手?
楚容珍在内力上比不过清妃,便避开了锋芒,借力打力,也勉强能打个平手。
一掌互对,清妃感觉掌心一痛,快速后退……
楚容珍则是被内力震飞了好几步,靠在假山才稳住身体,双臂发麻……
两人互相警惕瞪着,各不相让。
“你是谁?为何在琉璃殿?”清妃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一根银针,伸手拔下,抬眼盯着楚容珍,绝美的脸上全是杀意。
楚容珍伸手捂着发麻的手臂,想也不想的转身,直接离去。
开玩笑,她内力根本比拼不过清妃,身上毒药没有,蛊虫也没有,不过……
扭头看着清妃跟着她追了过来,美丽的脸上全是煞气,誓要将她至于死地。
楚容珍伸手摸着手上银环,当初被楚仪拿走,还是莲替她找到回到了自己手上。
里面可有毒针,只要一针……
楚容珍的轻功不输清妃,倒不如身法甚于清妃,毕竟是非墨亲手所教。
轻身微闪,甩开清妃,隐身藏入假山之后,放缓呼吸与心跳。
双眼四处轻扫,在某个方向看到莲的身影时,才打了一个手势。
暗处的莲见状,看了清妃一眼,抿唇,最终还是飞身袭向清妃……
清妃感到腰侧的杀气,轻身一转,停下脚步,后退她几步,看到莲的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的时候,震惊道:“你……”
莲不给清妃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刺向她,下手毫不留情……
清妃被逼得步步后退,而莲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暗处扑出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从袖中抽出匕首,挡下莲的剑,将清妃护在身后……
宫女的脸上冰冷满是肃杀,与莲瞬间就战斗,你来我往,内力释出,卷起了周身风暴,引起了琉璃殿中暗部众的注视。
快速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插在莲与宫女中间,强迫停下这场争斗。
“住手!”两个白色鬼面的暗部成员快速闪了过来,将两人隔开,神情严肃。
“她是谁?怎么在主子宫殿?”清妃被隔开,指着楚容珍直接大声叫唤。
一声主子,楚容珍抬头,震惊又了然。
果然如此……
“她是主子的贵客,不得无礼!”来人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冰冷与忌惮。
“贵客,就她?”清妃完全不信,脸上那冰冷无波的模样被她自己打碎,脸上更多的是生气。
这里是内院,除了她,她就没有看过主子允许哪个女人走近这里。
凭什么?
女人的天性,又或者别的情绪,清妃的心里感受到了一抹威胁,看楚容珍十分不顺眼。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水清,你来有事?”白衣人盯着她,语气比面对楚容珍时差了很多。
“对,我找主子有事!”清妃连忙点头,没空理楚容表,脸上带着渴望与小心。
白衣人点点头,扭头看到楚容珍,道:“主子在找小姐,请小姐一起随属下前往!”
没有拒绝,楚容珍与清妃两人一起来到了夜清的房间。
突然,身体被撞开,清妃大力冲撞着她,跑到夜清的床边,双膝跪下,眼中含泪,“主子,您还好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夜清看到楚容珍时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可是从她的背后冲出一道白影时,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
扫也不扫清妃一眼,视线抬在楚容珍的脸上,伸手,“小东西,过来!”
楚容珍下意识看了清妃一眼,再看向夜清那无视的模样,最终走到他的身边,盯着伸出的大手,最终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清妃不敢置信,震惊的跪在地上。
怎么会?明明主子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却被允许触碰?
握着楚容珍的手,夜清的脸上才闪过满意,似施舍般,将目光投在了清妃身上,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清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头,痴迷的盯着夜清的脸,眼中全是贪婪的爱恋。
“听到主子受伤,属下担心……”
“本王受不受伤,关你什么事情?你不是本王的属下,有何资格这般称呼?”夜清面对清妃时,满脸冰冷如霜的冷唳,只淡淡一眼,就如以冰封一个人的灵魂般。
楚容珍就站在旁边,把夜清对清妃的态度全部看在眼里,疑惑,也越来越大。
清妃被他这冰冷无情的模样给伤了心,双眼含泪,可怜兮兮模样,倒有几分怜人怜爱。
一副漠不关己,楚容珍只是静静看着,唇角勾起可疑的弧度。
以夜清的性格,掉泪可会起反效果,世上的男人或许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但她可以肯定夜清不会。
正好将楚容珍唇角冰冷的弧度应收眼底,夜清微微勾唇。
视线扫在清妃的身上,看着她双眼含泪的模样,皱眉,隐隐露出一抹狂躁。
“如若没事,滚出去!”
冰冷的话语,清妃这次是真的心伤,从没被这般冰冷对待,明明平时主子就算对她态度说不上温和,但还是会耐着性子听她说几句话。
一定是这个女人,肯定是她做了什么迷了主子的眼……
看向楚容珍的双眼,里面盛着满满怨毒。
夜清双眼一眯,突然猛得起身,单手掐着清妃的下巴,脸上全是杀意,盯着她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不带任何温度。
黑到极至的双眸幽暗无比,就好像没有一丝光明的黑夜,恐怖又危险……
清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唇角露出笑容,迷恋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人影。
对,这就是她的主人,如暗夜的王者,冰冷无情,强大如厮。
“本王严重警告你,不准用这么眼神看小东西,还有下次,本王挖了你这双眼睛,哼!”
大力的甩开清妃,伸手掏出手帕擦着手,皱着眉,脸上一片嫌弃。
恶心的女人!
清妃趴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抬头,伤心状,“为什么?主子,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夜清抬头看着楚容珍,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没有看多久,只是淡淡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东西,你刚刚笑了!”没有回答清妃,反而问着楚容珍。
楚容珍收回笑容,垂眸:“王爷看错了!”
伸手拉着楚容珍坐在他的身边,勾起她的长发,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边幽幽道:“别动,伤口……”
一听伤口二字,楚容珍停下挣扎的动作,就如同戳到软胁,不敢动弹。
将头靠在楚容珍的肩上,凤眸轻勾,扫了一眼哭得凄惨的清妃,在楚容珍的耳边吹着声,道:“小东西,你告诉清妃娘娘,本王最不喜的是什么!”
“王爷,我不知道!”楚容珍想也不想的拒绝,开玩笑,仇恨都被这妖孽拉到她的身上了,再刺激下去,这清妃会不会当场发狂掐死她都是未知数。
“你知道,但你不说而己。不说也行,本王正愁没机会跟那怪力丫头算帐呢……”
“明明你说过不计较!”
“本王有说过?本王从未答应过你,不再找她麻烦!”夜清想也不想的反悔,反正无人敢责怪他。
扭头,不小心侧脸触碰到夜清的双唇,两人都顿时微愣。
夜清盯着楚容珍的侧脸,回想着刚刚的触感,幽森轻眯……
楚容珍瞬间扭头,垂眸掩下眼中的异色。
两人的互动看着清妃的眼里,顿时觉得十分刺眼,不甘的盯着楚容珍,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主子,水清爱您,为了您水清才愿意入宫成了皇妃,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东西,说吧!”夜清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清妃的仇恨拉在她的身上。
用意不明,目的也不明,可明摆着为她拉着仇恨。
楚容珍咬唇,心中大骂夜清千百遍,恨不得骂他一个狗血淋头。
被逼无奈,腰间命门一根手指轻点,威胁意味十分分明。
“王爷的性格我不知道,但大约有一个猜想,王爷不喜女人用爱恋的目光看着你,与其说不喜欢,倒不如说是厌恶。不喜不听话的存在,更不喜软弱怕死之辈,不喜……”
接连说了好几个不喜,楚容珍的话让夜清十分满足的眯眼,点头。
意味明白,把清妃的仇恨拉到她的身上,仅仅只是为了听楚容珍口中的这几句话?
夜清冷冷的看着清妃,“听到了?听到了就滚出去,本王缺你了没有任何影响,无用的棋子而己。”
“主子……”
“别在本王面前说什么为了本王去当皇妃,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做与不做你没得选择,不想死就给本王好好办事,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夜清的威胁让清妃似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
夜清不耐烦的挥挥手,白衣暗部成员将清妃一左一右,直接架着离去……
“小东西,吃醋了?”
“哈?”楚容珍像见鬼似的,伸手推开他,刚准备动手时想起他身上的伤口,最终只能垂下手……
“心情不好,难不成不是吃醋?”
“哼,王爷把清妃的仇恨拉到我的身上,到底想做什么?”楚容珍直白的问了出来,神情也直白的表达着她的不悦。
浅浅笑着,闭眼,好似一副绝美的水墨画般赏心悦目。
夜清的美真的超出了性别,很多人都会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唯有楚容珍不会。
原因很简单,最美的花朵被摘得最早,能够绝美绽放在枝头无人敢摘,其毒性会弱?
或者是因为陛下看上了他,可是,以她对夜清的了解,夜清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雌伏于男人身下。
就连陛下都采不到他这朵毒花,可见他的毒性。
美好的事物虽吸引人,但她更爱惜小命。
比起*,她更想活下去。
“不想做什么,只是让那个可怜的女人认清事实罢了,再找一枚棋子不容易,但也不算太难,但本王不喜麻烦。”
“所以王爷拿我去挡你的烂桃花?”
“那勉强不算桃花!”
“……”楚容珍凉凉扫了他一眼,完全不理想会。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离开,与这神经病在一起,她绝对会不知不沉被下套。
楚容珍背对着夜清,沉默不语。
“不问清妃的事情?”
“没兴趣!”楚容珍上想也不想的摇头。
“小骗子,明明什么都猜到了!”夜清伸手,勾起她的长发,头也静静靠在她的肩上,闭眼的模样倒显得几分详和。
不得不说,哪怕是她,有时看到夜清都会闪神。
美如妖,偏偏她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非墨给人的感觉是霸道,暴唳,而夜清的感觉就如蛇般阴毒,面对夜清与面对非墨时,感觉不一样。
面对非墨,她完全被动,因为非墨霸道,不给她任何反抗与小性子。
面对夜清,她可以调笑,打趣,因为夜清无赖,常常会想暴走抓狂。
但给她的感觉,夜清更危险,因为好相处,所以会不知不觉走入陷阱。
“王爷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沉默之后,楚容珍无视夜清这诡异的态度,起身,伸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软枕上。
“去哪?”
“一直呆在王爷的宫殿多少不好,万一被人看到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王爷醒了就派人去将您养的蛊换个地方吧,我不会回楚王府,以后有任何问题依旧可以找我……”
“你要去哪?”夜清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极为不悦。
脸,说变就变!
不理解夜清的怒气从何而来,楚容珍伸手替他盖上被子之后,才缓缓道:“我不会离开京城,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再想想办法。”
“不想待在本王这里,你想去哪里?凌凉的身边?”夜清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眼中无尽的幽暗,似六月暴风雨的压抑。
看着不可理喻的夜清,楚容珍皱眉,“与凌凉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向你表白了,让你做他的世子妃?正好,出了楚王府,成为凌凉的世子妃了是不错的选择……”
楚容珍讶异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夜清不屑冷笑,“本王的暗部众专门监视大臣,有什么不知道的?”
了然点头,不过也是,有什么是夜清不知道的,听说暗部就如影子一般,无所不在,被臣子们所畏惧着。
“我与凌凉没关系,不过这也不是王爷需要操心的事情,是我私事!”
起身,楚容珍转身的空档,夜清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目光深幽,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恋时才满意点头,满意的目光之后,是夜清那更为深沉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那非墨呢?”
如一道惊雷在楚容珍心中劈开,震惊的看着夜清。
非墨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疑惑的看着夜清,未问,夜清主动回答:“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交易对象,关于你的事情自然也会细细查看,不用惊讶本王知道非墨的事情,查起来并不难。”
“哦!”楚容珍只是冷淡点头,明显不想再多言语。
“你离开本王的宫殿之后,无处可去的你,是要与他一起生活么?”大力扯着楚容珍转身,双眼紧紧盯着她,似要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王爷为何这么问?你我不过是交易关系,只要不妨碍到王爷的解蛊,我的私人时间总该有吧?”
皱眉,有些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感觉。
总觉得……
“你还没回答本王!”夜清十分执拗的想知道,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王爷,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一声无关,似稳底惹怒了夜清,大力扯着楚容珍的手,直接甩到床上。
只觉得摔到了软柔之上,身体深陷,刚回过神来,眼前一黑,夜清直接跨坐在她的身上,单手掐着她的脖子……
“王爷想做什么?”楚容珍心微跳,张嘴又不解,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悦。
夜清眯着眼,紧紧盯着她,将她制伏于身下。
“小东西,事关本王的命,怎么可能无关?”夜清一手撑在她颈边的床上,一手掐着她脖子,将她完全制伏。
楚容珍不适的皱眉,伸手扶在他的大手上,神情十分冷静。
夜清不会杀她,蛊王不成功,怎么可能会杀她?
平静的看着夜清,楚容珍冷冷一笑:“王爷的命与非墨有什么关系?”
“非墨非墨,倒是叫得蛮亲昵……”
夜清的目光越发奇怪,而楚容珍的神情也越来越不悦。
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胡搅蛮缠不说,难不成他与非墨有什么恩怨?
“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住到蛊王成功再离开,何必为了这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本王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夜清好像气极,又好像强忍着一种复杂情绪,气氛有些奇怪。
“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楚容珍冷冷的拒绝。
心里有一种预感,她不能知道,一旦知道或许就会麻烦不断。
无奈的看着楚容珍油盐不进的模样,夜清力气耗尽,直接伏在她的身上,掩下了他眼中的无奈与不甘。
“好重,喂,起来!”透不过来,楚容珍伸手推着他。
可夜清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楚容珍这才反应过来,夜清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休息,所有心神早己耗尽。
费力的将他翻了一个身,摆好资势,看着纱布渗血,不忍的皱眉。
算了,等下再走好了。
走到门边药了一盆热水,将夜清的上半身脱光,解下纱布,细心的替他更换着纱布,上着药粉……
替他把脉,确认他没有别的病症时才松了一口气。
忙完一切己是晚上,看着沉睡的夜清,楚容珍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门……
来到舒儿所在的房间,人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舒儿吵吵闹闹的声音。
直接推开门……
“舒儿!”
“小姐,你怎么来了?”舒儿伸手剥了个桔子扔嘴里,回头看着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一个笑颜。
她手上固定木板被拿下,成了碎片掉落在地面。
“你手好了?”
“没什么大事,那老头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是脱臼而己,根本不是骨折,你看,不怎么痛了!”抡着粉拳飞快绕了几圈,示意她完全没事。
舒儿没事,她打从心底开心。
“行,那走吧!”
“去哪?”舒儿疑惑问道。
“这里太危险,出宫!”
一听出宫,舒儿低下了头,明显不想出宫。
为啥,因为这里厨房有很多的食材,可以随便吃,有很多很多高级的肉类,是她想吃却很少吃到的肉。
不想走,可是不能不走,不知道以后她再来会不会让她吃呢?
“噢!”乖乖的起身,走路有点瘸,但看起来真没什么大事。
跟在楚容珍的身后,舒儿恋恋不舍的看着厨房方向,一步一回头,看得楚容珍哭笑不得。
可是,还没走出房间,几个白衣人上前,将楚容珍与舒儿团团围住。
“小姐,抱歉,没有主子的命令,您不能离开琉璃宫!”
楚容珍双眼微闪,“我没有打算离开!”
“那让舒儿留下养伤,骨折未好,不宜移动!”这时,一行披着一件白色外衣走了过来,没有面具,是暗部众唯一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
一行是暗部的统领,也是夜清的暗卫。
一行的态度很强硬,冲着向暗部成员使了一个眼色,一左一右架着舒儿推回了房中,冲着楚容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容珍无法,只能冲舒儿摇摇头,制止从暗处们出来的莲,转身回走。
没必要因为这事起冲突,算了,等夜清醒来再沟通一下好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夜清这一次又睡了两天,等得她差点发狂。
在战王府满门被灭,王府被烧毁的第四天,京城的气氛紧绷到了十分难受的程度。
本来不理事的陛下因为这件事情而震怒,哪怕再开心,这震怒还是要做出来给某些人看。
太子与希王二人在战王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因为无一活口,从死去武将的口中得知他们是要去战王府参加婚礼。
可是婚礼对象是谁,却无从得知。
所有尸体死得焦炭,很少分辩得出身份,所以楚仪对外,死亡。
与战王势力相关基本被拔,战王旗下的武将基本死亡,远在边境的战王还不知道这事,知道了估计会气得跳脚。
太子与希王明着是查真相,可到底会不会认真查就有待商量了。
特别是希王,他原本对皇位的执念不大,完全无所谓,倒是跟在他身边的宁王一点一滴查得十分仔细。
宁王觉得十分震惊,战王的棋子那么多,竟然一夜之间完全死亡,太不可思议了。
绝对是人为,战王府的残骸可以猜测出,这绝对是人为。
战王府得罪了谁?楚京中除了太子与希王双方势力,能与战王府对峙的势力,基本上没有。
不,有一个,陛下或者夜清。
可是陛下不会笨到一次杀死所有武将,要知道,其中产生的空缺如果不能及时补上自己的人,这就是致命的漏洞,要拔也是一个一个的来。
至于夜清……
太子楚辰玉红着眼看着满地残骸,脸色阴沉似墨。
战王是母后帮他拉拢的最强大的助力,表面是战王强势意在皇位,母后说过,战王无心皇位,愿意助他登上皇位。
这么多年来,战王也是这般帮他产除异己。
可是这次的灭府……
因为战王府出事,各方情绪都十分紧绷,这事发生太过突然,太过离奇,简直无迹可循。
四天的时候,楚容珍都没有回楚王府,凌凉那边一直找不到楚容珍的消息,开始急了。
那个叫非墨的,他完全查不到痕迹,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凌凉误会了,当天他看到夜清一袭黑衣打还蒙面,就以为那个人是非墨,毕竟感觉一样。
也就认定,当天救楚容珍的就是非墨。
四天的时间,楚容珍没有任何消息,而楚王府传出的消息,让他焦急不己。
楚王府中,那个替身在两天前死了,死因不明,虽没有对外传开,可还是有消息慢慢传出来。
珍儿要是真的不打算回来的话,替身死亡的消息传出,她可就真的无法回楚王府了。
她一个女儿家,不回楚王府,又不愿意嫁他,独自一人如何生活?
就因为这事,凌凉开始着急上火,想要知道楚容珍的下落,想要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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