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古代开银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呀……我暂时还没有别的想法呢,其实我觉得这银行就够我忙的了。现在虽然看上去形势很好,难保将来不会出现各种问题,我还是想等各方面都完善了,再做打算。”甘棠打了个呵欠,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
“哦?可我觉得你这银行如今并没有什么问题呀?除了账目繁多,不好管理之外,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一旁的邱洛安插嘴道。
“目前是没有,不过我担心日后……现在为了吸引人借款,放宽了太多东西,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妥当……”甘棠皱眉道。
“三殿下回来啦!三殿下凯旋啦!”甘棠还未说完,一个激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便听闻院中一片嘈杂,几个伙计都拥着想出去看热闹。
“阿言回来啦!”邱洛安一拍大腿,赶忙起身跟了出去。慕云杉和甘棠跟在后面。一出门,便见人群拥堵着往城门方向去。“三殿下要进城了…三殿下要进城了……”众人纷纷叫嚷着,推搡着。
各家各户的姑娘都挎上装满各种水果香囊手帕的篮子,脸上没了往日的娇羞矜持,从窗中探出头来,一脸兴奋。就连一旁摆摊卖菜的大娘,也拎了几颗新鲜水灵的白菜,选好有利地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邱洛安忙带着慕云杉甘棠插小路往城楼上去。“我还没见过阿言披甲而归的样子呢,咱们瞧瞧去,顺便啊,给他一个惊喜。”邱洛安说着,眨了眨眼,从一旁的水果摊上顺了几个苹果,眨了眨眼,递给慕云杉和甘棠。
甘棠接过看上去长得挺结实红润的苹果,看看四周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之势的众人,忍不住在心中扶额一笑:这是要掷果盈车*吗?
喧嚣之中听闻兵甲曳地之声,整齐而平缓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于城楼之上便见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自北而来。领头之人高踞马上,自成一派豪迈风流,银色战甲在飞扬的尘土中折射出金属光芒。身后一众将士虽然满面风尘,却掩不住一身锐气,个个面露喜色,行进之间整齐庄严,让人肃然起敬。
马蹄声响渐近,在城门处放缓。秦修言的脸半掩在盔甲之下,左手握着长刀,右手持缰绳,带领一众将士,缓缓行近。“三皇子殿下威武!远伐北疆,扬我国威!”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人群中便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远伐北疆,扬我国威!”“三皇子千岁!”
声音响彻全城,令人闻之振奋。众人一边欢呼着,将手中水果和各式各样的东西投掷到行进的军队中。一时间红红绿绿的水果,各种绣帕香囊飞起来,行进的士兵有的被砸中,惨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纷纷躲避,看起来颇有喜感。
秦修言坐在马上,仍是一派端方的君子模样,一边将落在自己马上的香囊绣帕扔回,引起一众小姑娘尖叫。
甘棠一看,玩性大起,掂了掂手中的大苹果,在城楼上找了个好角度,瞄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那苹果正巧砸在秦修言的胸口。端坐在马上的秦修言微微一顿,伸出手去接住苹果,似有感应,抬起头往城楼上望过来。
喧闹之声霎时成了无声的背景板,甘棠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缓缓凝注在自己身上,四目相对之时,只觉像是冬日阳,又似春暖花开一般,让人舍不得移开眼。距离有些远,甘棠看不真切,却分明觉得他瘦了,脸上还有胡茬。她的鼻子有些酸,一瞬间想要落泪。
秦修言深深地看着城墙上那一个身影,嘴角泛起一个绝美的弧度,他拿起手上的苹果,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人群中顿时一片尖叫声。将士渐行渐远,只留一个背影,甘棠这才回过神来,明明不过一眼,已是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下一章重点预告:某修要求婚了求婚了求婚了,鸡冻吗
————
*前面那个关于留月形势的描写,我有意带入了美国的1929经济危机之前的柯立芝繁荣的感觉,当然两者在很多程度上不一样,不过在过度投机和膨胀的信贷消费上有相似之处,当然我写得比较浅啦。所以大家应该可以猜到一点后续的剧情。
*掷果盈车: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容止》:“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刘孝标注引《语林》:“安仁至美,每行,老妪以果掷之满车。”
今译:潘安人长得很美,驾车走在街上,连老妇人为之着迷,用水果往潘安的车里丢,都将车丢满了。
☆、求娶
燮帝听闻秦修言归来,大喜,当晚就在宫中设宴,邀请朝中重臣一同前来,为三皇子接风洗尘。顺便行封赏之礼。
当晚,甘棠早早地便入席等待。环顾四周,诸位官员也都带着家眷,陆续到齐,不多时四周便热闹起来,官员们开始议论纷纷。
传到耳边不外乎是三皇子在北疆如何带领兵士驱逐侵扰之敌,叱咤风云:又如何在平定边境之后,力排众议,行绥靖之策,得到如今声明威望。
也有些宫中女眷,低声议论着三皇子殿下的婚事,说是此番建功立业,燮帝对其更加信赖。若是能攀上这高枝,恐怕前途不可限量云云。诸如此类,甘棠听着只觉得耳朵疼。
忽然,听到门外一声“二皇子驾到——”一袭深紫色长袍的秦千离款款走进。半月未见,形容又是清减几分,想必因为那箭伤也吃了不少苦头。诸位官员纷纷起身向他行礼,他嘴角微勾还以一礼。走到甘棠对面的席位上,挥袖撩袍,缓缓坐下,仍是往日的张扬优雅。
甘棠看他样子,想起那日将他敲晕后逃跑的举动,心里有些尴尬起来。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用袖子半掩着脸,扫了他一眼。却见对面之人似有感应,一双细长的眸子微眯,直直地看了过来,还顺带举起了手中酒杯,向甘棠示意。旁人看来倒像是甘棠和二皇子殿下对饮一般。
甘棠只好硬着头皮喝下酒。这时听闻门外宫人喊道:“三皇子殿下到——”便看见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秦修言走进来。脱下战甲的三皇子,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清贵淡然的样子。
脸上倒是晒黑了一些,像是被北疆的风沙打磨过轮廓,一双眼睛越发深邃起来。大殿上一时满是奉承之话,溢美之词,秦修言向众人微微点头示意,而后入席。
秦修言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正朝自己看过来的甘棠,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举起手中酒杯,微挑着眉,对着甘棠示意,甘棠欣然饮下杯中酒。全然未顾及旁人投注过来的好奇的眼神。
未几,燮帝驾临。按例封赏,与诸位大臣一同祝酒之后,便宣来歌舞表演,一时间大殿之中笙歌缭绕,美酒佳肴,一派祥和喜悦。酒过三巡,燮帝挥退一众舞姬,满面红光地倚在龙椅上,道:
“今日朕看到几个皇子都已能独当一面,建功立业,心中甚是欣慰啊……尤其是老三。修言啊,今日朕再许你一个愿望,你说说,有什么想要的,朕现在便应了你。如何?”
众人听闻都将视线投注在秦修言身上,只见他缓缓起身,看了一眼燮帝,又俯身行礼,道:“儿臣今日只有一个愿望,望父皇成全。”
“哦?什么愿望,说来听听。”
“儿臣求娶留月女官——甘棠。”秦修言镇重其事地说完,抬起头来看向燮帝,“望父皇成全。”话音刚落,大殿霎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向甘棠,她一时间愣在原地,看着秦修言眼中的鼓励和希冀,心里百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坐在一旁的秦千离,把玩着酒杯的手顿住,神情中透出一丝不可捉摸。
“哦?”燮帝看上去酒意醒了大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二人的神色,转头看向甘棠,道:“不知甘女官是何意啊?”
甘棠在原地迟疑片刻,终还是下定决心,走上前去,跪拜行礼道:“甘棠承蒙三皇子殿下垂青,感激不尽。只是甘棠曾在家母坟前立誓,终身不嫁作人妇。所以心中无意嫁娶之事,还望皇上和殿下成全。”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她低着头没有再看秦修言,却还是能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锁在自己身上,满含着惊异。
“哦?如此——那……念及你的孝心,朕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修言啊,你说说可有什么别的愿望?”燮帝对甘棠的拒婚倒是并未在意的样子。
“儿臣别无他愿,多谢父皇。”秦修言说完起身回到席上,声音语气似乎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但一旁的甘棠却感受到了一丝落寞。众人看这情形,佯装低头喝酒,私底下却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看甘棠的眼神里都有些不一样的意思。
夜间众人散去,宫中便多了许多流言。传言甘棠与二皇子,三皇子关系很是不一般,拒绝三皇子分明是不想引火烧身,继续脚踩两只船。也有说她欲擒故纵,城府极深。
“皇上,奴才刚才派人查过,甘棠在秀潭时确实有一个病故的娘亲。二人平日行事低调,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据说她的母亲生前刺绣是一绝,绣法精湛新奇,颇有特点。
奴才方才派人寻来了一个绣品,皇上请看。”黄公公说着,展开手中一卷挂轴,正是一幅花鸟图案的乱针绣*,图案秀丽,色泽多样,针法灵活,绣工细致。
“乱针绣?”燮帝看着眼前卷轴,“说起这乱针绣,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不过此人是西云长公主……倒是故去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能与她相匹。”
“皇上,奴才查到,甘棠来京前曾与西云使臣伍之彦关系不一般。会不会和您所说有什么联系?”
“这暂时还难下定论。”燮帝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不过她的身份倒是和西云脱不了干系,你继续查,务必把她母亲的身份弄明白。还有,去查西云国云清公主的死因。”
黄公公低声道:“如今这二殿下和三殿下都对甘姑娘有意,皇上又对甘姑娘委以重任,若是甘姑娘真与西云国有关系……”
燮帝嘴角泛起一冷笑:“委以重任?当时不过是为了让修言稳定心神,赶赴北疆,看在她有几分胆魄和见识,才给她这差事,保她几次。如今她的利用价值差不多用尽了。以后如何,便看她的造化了。”
燮帝说着,盘起手上的珠串,目光中却不见悲悯。黄公公看着燮帝的神情,心中微微惋惜了一下甘棠这位留月的第一女官。
————————————————————
晚上,甘棠点着灯,独自呆在房中,摆在眼前的是那支海棠木簪和碧玉指环,她轻轻抚过上面细致的刻痕,心中却乱得很。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还没待她起身开门,那门就从外被撞开,秦修言脚步有些趔趄地闯了进来,颇为狼狈地撞到了桌角。甘棠急忙上前扶住他,闻到他身上酒气很重,“你怎么来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秦修言的脸上晕红,估计也是醉得厉害。听到她的话,他顿住,直直地盯着甘棠,眼神却沉静得厉害,透着一股凉意。
“殿下,甘姑娘的身份已经查明。其母确是西云国长公主,被人谋害逃至秀潭。溪林是其母布置的线人之一。
不过……据溪林所说,甘棠姑娘早就知道了真相。她在留月为官也是长公主一手设计的,为其他日回归复仇积蓄势力,而且属下今日才知,甘姑娘的银行,每月都会秘密将一笔钱财运往西云……”
念一的话再次回荡在脑海,听到这些话的前一刻,他还在喝着酒,脑中还在一遍遍为她开脱,她的拒绝或许是碍于皇上的威慑,什么誓言许诺都不重要,她对他是有意的,那便够了……
可是听完念一的话,他却突然觉得脑中有些空白。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没有办法找到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似乎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和他一开始的设想有些不一样了……
所以,你当初和我的一切,你说的喜欢,都是为了早日登上如今的位置吗?你说的开银行,不过是要为你的复仇大计积攒钱财吗?你如今的拒绝,是不是证明了你终究会弃我而去,回到西云?
原来她并不需要什么羽翼的庇护,原来她的他的未来里,从来都没有她。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千杯不倒,他觉得走路都走不稳了,可是脑子里却还是清醒得可怕,凉的可怕。他不知怎么,终究还是走到了此地,或许是想要问明白的事情太多……
甘棠看着眼前的秦修言,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起来。他深邃的眼神里似乎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眼神,她觉得心里一下子慌得厉害,仿佛眼前之人马上就要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了?”以为他在为拒婚一事伤心,她的心里疼得厉害,她轻抚上他的脸颊,细细地摩挲着他下巴上还未刮净的青色胡茬。
“甘棠,你以后……会离开我吗?”秦修言的声音很是沙哑,透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作者有话要说: 虐虐更健康,作者顶锅盖逃走……
——————————————
乱针绣:又名正则绣、锦纹绣,是一种适宜绣制欣赏品的中国刺绣工艺。创始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创始人为江苏镇江丹阳人,中国现代着名画家,书法家和艺术教育家吕凤子先生与其学生杨守玉。因其绣法自成一格,被诩为当今中国第五大名绣。乱针绣主要采用长短交叉线条,分层加色手法来表现画面。针法活泼、线条流畅、色彩丰富、层次感强、风格独特。擅长绣制油画、摄影和素描等稿本的作品。
☆、并没有舍不得你
甘棠闻言,手一时顿住,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秦修言看到她犹豫的神情,眼中划过一丝苦涩。他闭上眼,轻轻挣开她的搀扶,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是空无一物,荒凉沉寂。
“所以你终究还是选择回去,完成你母亲的遗愿,去复仇?还是说,你其实从未想过要留下来,甘棠?哦不,按照西云的国姓,你应该叫做云棠。”秦修言的嘴角牵起一抹轻嘲。
“你……你都知道了?”甘棠觉得似乎有一盆凉水从头泼到了脚。
“我难道不该知道吗?今日有人告诉我,你是西云长公主的女儿。而且……你其实早就有预谋要离开,不是吗?”秦修言的目光中透出冷意,他一字一顿道:“所以,你才会每月都将一笔钱财运回西云,你才会,如此果断地拒绝我……甘棠,你好狠的心啊……”
甘棠语气中透出急切:“修言,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真相。至于那笔运往西云的钱财,我以前并不知情,近日才得知是溪林……为复仇一事储备的钱财。我……我并没有想要瞒你,也没有想要利用你的感情来牟取利益……“
秦修言微微露出一丝苦笑,往日在甘棠面前的那份暖意早已消失不见:“可我终究不是从你口中得知真相的,不是吗?若是我不问你,你打算瞒我瞒到何时?”
“修言……”甘棠一瞬间情绪有些失控,她从身后抱住秦修言,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我承认我是自私的……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害怕,得知真相的你,会因为我这怪异的身份,离我而去……我只是,不敢……”甘棠抽泣着,泪水打湿了他的后背。
秦修言听完身体微微一颤,他回身抱住甘棠,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甘棠……若是我能帮你掩盖这身份,你可愿意放弃这一切,和我一起?”
甘棠的心中泛起阵阵苦意,她轻轻推开秦修言道:“秦修言,你明明清楚,你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承认,我从头到尾,都只爱过你一个人。可是,如果因为这一份爱,我们就必须放弃所有的一切,那我们能真的幸福吗?如果我为了这一份爱,背叛了自己的一切,我还是你心中的那个我吗……
你身后是留月千千万万的子民,我的身后……是残破不堪的西云皇室。所以,对不起……”
二人沉默片刻,秦修言道:“你我均知,留月西云,必有一战。甘棠,你在留月一日,我便护你一日,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努力隐藏,直到你回西云。不过既然我们终究立场不同,不如就此……一拍两散了吧,再不相见……”秦修言努力想要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却觉得很是无力。
“咳咳咳……”他背过身去,奋力压下喉间那股汹涌而来的腥甜味。瞥见桌上摆着的那支木簪和那枚碧玉指环,心中越发苦涩。他伸手将那指环拿起,摩挲着上面的纹理,“这个留着还有何用?”还不待甘棠阻止,他便将它用力摔在地上,那碧玉指环一下子被摔成两半。
甘棠看着地上碎裂的碧玉指环,只觉得无比刺眼。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叫道:“修言……”
秦修言微微顿住,转身看向她,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希冀。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舍不得你……”甘棠嘴角微动,努力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眼睛却忍不住深深看着他,想将他刻在脑海里。
秦修言看着她的脸,微微挑眉道:“你会的。”说着转身离去,在出门的一刹那咯出一口血来。
夜色浓重,秦修言有些踉跄的背影消失在一片墨色中,凌乱的脚步声在深长的巷中回响。而院中一侧高墙之上,一袭黑衣的秦千离,正半倚着一旁的树杈,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半晌,人影消失不见,那二人的对话又回荡在耳边,秦千离看着天上的星星,仰头灌下一口荼醴,夜色浓重,阵阵冷风袭来,他裹紧了衣袍,微微闭上了眼。
————————————————————
而另一边慕相府,正是深更半夜的时候,老旧的房门嘎吱一响,一身夜行衣的慕云杉探出头来,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发现之后,立马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而躲在暗处的一个人影,看她走远,这才现出身来,正是邱洛安。只是神态不复往日的阳光活跃,而是一脸担忧。他一路追赶,悄悄跟在后面。
慕云杉来到一处民宅,像是敲门对了几声暗号,便一闪身进了屋。邱洛安不能跟进去,便在一旁找了棵高大的树,隐匿在其中。
不一会儿,宅院中一处房间的窗子上便映出了一双人影。邱洛安认出来,其中一个便是慕云杉,另一个身形高大,看上去是个男子。二人似乎聊了片刻,不一会儿便见那屋子的灯熄灭了,而慕云杉,并没有再出来。
邱洛安的拳头攥紧,狠狠地捶在一旁的树上,那手一下子变得血肉模糊。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东方泛白之时,发髻有些凌乱的慕云杉才裹着衣服出来。邱洛安注意到,她身上裹着的长袍,并不是昨日那件。
邱洛安看着她匆匆赶路的背影,还有看上去颇为虚乏的双腿,心下了然,心中更加凄苦。
————————————
又过半月,甘棠的银行倒是越办越大,吸纳的资产越来越多。她努力习惯着没有秦修言的生活,每日更加一门心思地扑在银行之业上。上京的商业看似也越发繁荣起来,许多贫苦老百姓都通过贷款购买日常所需品。
这日,正当甘棠在书房算着账本时,突然一个伙计满头大汗地闯进来,“甘老板,出事了……上次从咱们这借款的那一帮边域商人,货物不知为何被人烧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什么?”甘棠一听起身,“那他们现在人呢?”
“他们……跑了啊!”伙计苦着脸道“兴许是估摸着还不上钱,这帮人就干脆跑了,真不讲信用!”
“行,先冷静下来。他们一共欠了咱们多少银钱?”甘棠一面安抚,一边问道。
“数目不少呢……可有上万两,那可是一支商队,几十号人呢。”
“那他们当时抵押的那些房产田地可还有用?若是变卖了能补上缺吗?”甘棠回头翻着桌上的账本,试图找到当时的记录。
“那房产田产,今日也派人去验过了,也不知是不是凑巧,偏也出了问题。那房子昨日被一把火给烧没了,田产……才知道是长不出啥的荒田……”伙计说着,头上直冒冷汗,都不敢抬头再看甘棠。
甘棠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冷静下来道:“如今这事情,先不要走漏风声。从咱们库里面先垫上。私底下报官,派人追查这些人。还有,既然那些田产那么次,当时是如何通过我们审查的?”
那伙计低着头,支吾了半天,终于喏喏道:“因为那批商人来的时候很是豪气,对我们这些伙计也给了不少恩赏。当时……我们都以为这商队定是有钱人的商队,若是能拉来生意,没准能打开咱们在边域的局面……谁知……”
“你们啊……心是好的,就是不够细致,才钻了空子。他们若是真的富豪商队,又何须靠花钱来打点你们?若是熟悉之人我还没话说……”甘棠叹了口气道:“可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都是我们店中几个伙计知道,外人并不知道。”
甘棠听罢点点头道:“行了,你下去忙吧,照我说的去做。还有,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传到外面去。就算有人问起也要说已经摆平了。”伙计点点头,连忙退下。
谁知这事情终还是泄露了出去。而且流言远远偏离真相。据传由于富商卷款逃跑,欠债不还,导致银行亏损了几十万两银子。为填补亏空,银行一时间几乎用尽库存钱款。一时间人心惶惶,许多商人听闻流言,担心日后自己的钱也没了,都前来取出存款。
面对越来越大的取款金额和相对来说仍在增长的贷款金额,甘棠也曾试过向公众说明真相。但所谓千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