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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惹花心首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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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宁恩心底骂他的下流,却又没胆量直接开口,只是想问清楚,“庄家……遇到了一些麻烦,听说公司里有了财务危机,无端端的出现财务危机,是有人动了手脚吧?”
由始至终,庄宁恩不敢胡乱开口说话,不敢胡乱的污蔑盛航。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盛航面前,她开始变得特别小心,不敢忤逆他。
盛航听闻,性感的挑眉,“为什么不敢直接问我,是不是我动了手脚?平时你天大的胆子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着庄宁恩。
以前在盛航面前,即便是受了盛航的恩惠,即便他们有协议规定,她必须无条件服从,可依然还是很不听话。
好像自从被米香云伤了进了医院后,她心虚,心下揣了沉沉的负担和包袱后,整个人好像萎靡不振了。
“是你吗?真的是你?”庄宁恩不敢相信,几乎是完全不可置信,然而,盛航肯定的答案,却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们活该为出手打你付出一点代价,难道你一个笨脑袋,心甘情愿被人打?”
清润好听的嗓音里,满是邪气十足,低低反问的口吻更像是饱含了绵绵无尽的爱意,盛航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额上的疤痕,“没出息的家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本事都到哪去了,竟然让人伤成那样,以后给我长点心,再给我吃亏受罪被人欺负了,我饶不了你。”
说这话时,原本还没有怒气,可忽然间想起在医院时见到庄宁恩的“惨状”,盛航的怒气莫名其妙蜂拥直上。
他的话,庄宁恩一直是不屑的,然而听到他生气又载满了关切的话,她忽然间很没用的想哭,眼底的酸涩控制不住的泛滥。
像她这样的人,如杂草一样的人,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白眼,也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庄宁恩原本早已习惯了没人关心,没人理会的生活,更不奢望还能有谁为她担心,但是现在,这一道听起来十分吓唬人的话语,却深藏了无限的担心和关心。
庄宁恩愣愣的看着盛航良久,不避讳他的视线,恍如只想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是不是出自于他的嘴里,他说让庄家因为伤她的事情付出一点代价,这根本是在替她出头嘛。
感动,无尽的感动,以及按捺不住,汹涌澎湃的激动荡漾在胸口处……
盛航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庄宁恩眼底即便努力掩藏泪珠,却仍旧能清楚看到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我警告你,不许哭!。”
盛航粗鲁的抹掉她的眼泪,言语依然像足了他的脾气,恶声恶气的,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到没有一个人可以驾驭驯服他,其实,他的心思却很细腻,心肠也并不坏。
听闻盛航的斥责,庄宁恩也好像清醒了不少,但感动依然还在心里回荡,明知道这样的感动很可笑,是建立在庄家企业面对危机之上的感动,庄宁恩却仍旧不能抹去这一道来势凶猛的情愫。
“盛少,能不能拜托你让庄家的企业恢复正常?”口吻是恳求,很诚挚的恳求,就像米香云所说的,她毕竟目前还是庄家的人。
盛航拧紧了眉梢,甚是专注的眼神盯着,显然是不满意。
而庄宁恩却觉得非常有必要替庄家求情,“盛少……请你不要这样,至少看在念薇的份上,也应该放过庄家。”
“总是盛少盛少的叫,你是有多喜欢我这个称呼!”语声凌厉,很不高兴庄宁恩这样唤他。
“……盛……”单音字在庄宁恩的喉间转了个弯,她不知道除了叫他这个称呼之外,她还能叫他什么。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庄宁恩太久,“叫我的名字。”
“嗯?”惊讶了,庄宁恩不是没有叫过盛航的名字,只是当这个问题被盛航主动提出来时,仿佛陡然间有不一样的暧昧情愫在他们中间升华,仿佛在说,他们的关系,是可以亲密直呼姓名的关系,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恭敬的以“盛少”来称。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她竟然叫不出口,盛航却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不知不觉中,庄宁恩身上的白色袍子竟然已经褐去,露出香烟四射的美肩,盛航以难以阻挡之势,热烈灼烫的温度以疯狂之速传给庄宁恩……
【作者题外话】:五一快乐,亲们一定一定要出行注意安全。
第八十九章 家庭惨剧
温泉池内满是春色关不住,温度急速攀升,紧紧围绕在他们中间,这种势不可挡的发展模式,算交往了么?
庄宁恩混乱不清,尤其被盛航缠得紧,硬逼着她的思维不能很好的运作,犹记得盛航最初对她所说的,无论是庄念薇,还是她,她们都不可能是他最终选择的对象。
“不要傻乎乎的别人说几句,你就心软了!如果真把你当成是庄家的人,便不会欺负你。”
盛航的话语冷不防在庄宁恩头顶泛起,他的警告,庄宁恩听见了,可眼皮却沉得很,努力撑着的疲倦,最终一头扎进了盛航的胸膛,温泉池里,她全部的重量交由他。
恍如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信任她。而盛航的目光亦是十足缠黏落在她的脸上,裸露在外的美肌香气逼人钻入盛航的鼻尖,眼神不知不觉中变得更柔,搂住庄宁恩,豁然间有无限的舒坦和畅快蔓延。
嘴里似在抱怨庄宁恩的不中用,可心里眼里却好像全是她的存在,越凝视,越眷恋不舍……
这样的相处方式,这样深沉的迷恋一个女人,他还是头一次,习惯了是他提分手,习惯了由他来掌控所有的一切,然而在庄宁恩的身上,竟然触礁了。
对庄宁恩而言,如此的发展模式,几乎是像梦境一样不真实,虚无缥缈的让人不踏实。
直至陆成再次来找她,庄宁恩越发的无所适从,尽管她和陆成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然而她却像是背叛了他似的,在他面前有无地自容之感。
“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庄宁恩无言以对,拒绝或接受,似乎都不太合适。
可这一回,不等庄宁恩做出回应,陆成已主动牵起她的手,“上车。”
“阿成,有什么事能在这里说吗?”直觉不想上他的车。
尤其在她思绪和心意格外凌乱,理不清楚的时候,庄宁恩不希望别人替她事先做决定。
然而,素来尊重她,顺从她的陆成,却异常强势攫住了她的手腕,强迫性的带她上车。
“我们之间,非这样不可吗?哪怕回不到以前,至少……至少别躲我。”他说着,言语里无尽的沉重和难受在空气里放肆的串流。
这些话,令庄宁恩无话可说。
是啊,即便只是普通朋友,也不应该拒绝的。
陆成带她至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坐定,许久他都没有开口说话,却当他说完所有的话语时,庄宁恩手里舀动咖啡的小勺,霎时间跌落。
“叔叔,阿姨他们……不在了吗?”这个消息很震惊,庄宁恩脸色骤变。
“嗯。”
伴随着陆成的肯定,庄宁恩的心下异常浮动,说不出的滋味,他们不联系的三年时间里,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父母两个竟然全不在了,可想而知,这些年陆成经历了多少痛苦和难受。
原本对他三年间不联系依然还存在的生气和介怀,当得知他的遭遇后,不由自主怜惜和心疼便油然而生了。
“是病逝的吗?还是发生了交通意外?”否则,不会那么巧合竟父母同时双亡。
“父亲发现这些年来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儿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对我母亲的过去介怀不能原谅,对她动了杀念,母亲被杀后,他也跟着自杀离开了。”
陆成一旦想到他回家时,所见到的家庭惨剧,那样血流成河的画面,即便到死也忘记不了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惨烈。
此刻陆成看起来的平静,依然还能从他眼底深浓卷出来的哀怨,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他其实仍旧忘不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庄宁恩耳闻着这些令人震惊又可怕的事,情不自禁颤抖,然而更多的是心疼和难受。
他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可她却在这三年里不但没有陪伴在陆成的身边安慰他,给他力量,更是埋怨他三年的杳无音讯。
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别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想你也跟着我一起难过,只是,想解释,其实,这三年对我来说,如炼狱一般的三年里,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庄宁恩,但是,我像泥淖,像地狱的生活,不能把你拖下水。”
陆成只选择对庄宁恩说了一部分,还有一些事情,即便到死还是不能说出口。
“……阿成,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该怪你的。”这个时候的她,明显有自责。
陆成摇了摇头,“好几次,我想给你电话,给你邮件,有些事情当时我没办法跟你从何说起,事情太复杂,每一次给你电话,又放下,反反复复,一拖便是三年,三年都没有勇气打通这个电话,哪怕是打通后只是简单的一句向你问好,我竟然也开不了口。”
庄宁恩眼底蒙上了泪雾,难怪当陆成三年后回来第一次在学校见她时,她便略有察觉眼前的陆成和之前出国离开时的陆成,有着不同,原来不同在于这里。
原本圆满美好的家庭,有着富裕生活的他,却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难怪他的眼底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渗人厚重的悲伤和痛苦。
庄宁恩不知怎么做才能抚平陆成心底的伤,略有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怎么可能怪你,跟我联系,我也只是想确定你好不好而已。”
只要一个他报平安的电话便足够。
庄宁恩不敢问陆成,既然以前的爸爸不是亲爸爸,那么,亲生爸爸找到了吗?
想询问,却又担心刺激到他,庄宁恩只能借由着手心里的热量和温度告诉陆成,别伤心,他并不是一个人,起码还有她会在他的身边,不是以情侣之间的身份,以知心朋友的身份。
“回国,见到我的亲生父亲了。”庄宁恩没想到陆成竟然主动向她提起这件事,她安静的听着,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只能是陆成最好的聆听者。
“比我的养父更有钱,更有权力,可如果我能有选择的话,我只想回到以前,希望我父母亲都还在……”
第九十章 调情
有些事情,真的完全不在他们想象中便发生了。
庄宁恩从小失去了爸爸妈妈,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已经烙印上深刻的疤痕,而没想到陆成也和她一样,竟然有相同的命运,唯一不同的是,至少他还有亲生父亲在世,而她,却真正的形单影只一个人。
“哎……”黎真真找了个位置和庄宁恩并排坐下,双手撑着下颚,自从听了庄宁恩有关于陆成的事后,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哎,这个陆成啊,也不知道说得是不是真的,该不会是哄哄你,想先骗了你吧。”
“有谁会拿自己父母亲死亡的事情来开玩笑,三年的时间,我和他或许改变了很多,但我可以确定,他不会说谎,还是和以前一样诚实,真挚。”庄宁恩这一点很信任陆成。
其实三年不联系,从他回国后第一次见她时,陆成明明可以随随便便瞎掰一个理由敷衍她的,却什么也不说,反而说出的话语挺让人生气的,说什么他没办法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却很确定自己对她从来没变过心。
“嘿,诚实个屁啊!男人能有几个诚实的,你可千万别稀里糊涂被骗了。”黎真真像是情场老手,看破红尘似的不轻易相信男人。
庄宁恩不反驳,心里却是相信陆成的,甚至能深刻的体会到他痛不欲生的心情。
“我只知道自从这个陆成回来之后,你就没有开心过,原本我还以为他回来了,你们能和好如初,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就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没想到,到头来,搞毛啊,不但没个结果,还把你的心情整成这样!不能让女友开心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谈恋爱图什么呀,当然是图开心,比如宋好男那样的,虽然结结巴巴的,可他能逗人开心。比如盛航那样的,霸道强势尽管挺让人火大的,但人家起码贴心浪漫呀……”
黎真真似乎对陆成有意见了,一个劲的在庄宁恩耳畔唠唠叨叨,全是对陆成的不满。
庄宁恩仍旧不发表任何意见,直到盛航的电话来袭。
他们不是上午才见面分开的么?怎么一会儿时间,他又十万火急似的来电突袭了。
“靠之,盛航是来真的了,对你可是穷追不舍啊!”
“嘘,你别胡说八道的。”庄宁恩这会儿显得有些紧张了,甚至有点担心黎真真会胡言乱语,让盛航生气。
接通了电话,盛航便直奔主题,“走到阳台来。”
“……什么?”庄宁恩万分惊愕,她的思维不能很好的理解盛航的意思。
“我不会重复一遍。”他的傲气又来作祟了。
庄宁恩只好依照自己一知半解的想法,探索般的挪至阳台,黑夜中,学校女生宿舍楼下昏黄的路灯下,停靠了一辆显眼豪气的迈巴赫,盛航则是颀长的身躯优雅十足倚靠在车身上,微微仰视,望向她楼层的角度。
在她宿舍楼三楼的位置高度,盛航的脸蛋略微朦朦胧胧映入眼帘,庄宁恩在见到盛航的刹那,心跳好像不由自主的加速,蹦跳。
他竟然……这么晚来了。
黎真真一点儿也不怕当电灯泡,哥们似的搂着庄宁恩肩膀,往下看,“哟……帅哥呢!还追到家门口来了,喂,你不叫他上来坐坐么?反正宿舍除了我们俩又没其他人。”
“真真。”亏她还能想出这样的提议。
黎真真收到庄宁恩眼神里投来的警告,霎时间闭嘴了。
隔着电话,盛航也听到了黎真真的建议,“你的朋友比你热情。”言语里似在抗议庄宁恩的冷淡。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在宿舍楼下,影响多不好,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庄宁恩很尴尬,这么豪华的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该引来多少女生围观。
“所以我就说嘛,把他叫上来才是好主意,让楼上楼下一群长出獠牙的猛女觊觎,你小心被劈腿。”黎真真忍不住插言。
“真真,少说几句,他听得见。”庄宁恩捂住话筒,小小声的暗示黎真真别再胡说,朝黎真真完全是投递恳求放过的眼神。
黎真真这才妥协的离开,“好吧好吧,你们慢慢打情骂俏吧,我不打扰你,惹你们讨厌了。”
黎真真走后,庄宁恩依然很不自在,“如果没有什么事,回去吧。”
她催促盛航离开,心情也异常的矛盾,嘴上说着要他走,可实际心里仿佛不是这样想的,想见他,哪怕看不清楚,也似乎愿意这么隔着一定的距离相望。
她一定是疯了,或者神经错乱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否则,庄宁恩不能为自己的行为做更好的解释。
“你除了让我回去,没有其他可说的?”盛航邪邪的反问。
“疯了,这多浪费电话费呀!”庄宁恩又铁公鸡了起来。
“愚蠢,这叫情调。”
虽说是情调,可只有盛航很清楚,他只想这样远距离看着她,模模糊糊不甚清楚的凝望,理由只有一个,怕庄宁恩一旦贴近,怕自己一旦和她近距离见面了,所有的欲望和冲动又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迅猛张狂。
最近,她被自己消费过度了,决定今天晚上放她一马。
庄宁恩听闻,撇了撇嘴角,“这叫哪门子的情调,我可不觉得。”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宛如还滋生出了缕缕的冲动,想下楼去见见他……
盛航低沉好听的语声,短促的言辞里恍如话中有话。
“你,不冷吗?”庄宁恩眼尖的注意到仅仅穿了衬衫的他,在夜风中一定很冷,这一道忍不住的关心没入盛航的耳中,惹来了他更清澈欢快的笑容,似乎在心底暗中独自偷乐着。
“嗯。”他嗯了一声,黑暗中,那一双炯炯有神又黑亮的双眸一直投在庄宁恩的身上。
伴随着盛航越来越少的言语,原本他们之间便没什么话可说,顷刻变得更为冷场了,庄宁恩也绞尽脑汁想找话题,缓解如此窘迫十足的气氛,可这会儿脑袋里像装了浆糊一般,就是无话可说,直到盛航清润的嗓音,低低沉沉呢喃在她的耳边时,那句话,霎时间把她给震惊住……
第九十一章 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想我?”
这句话即便久久绕在庄宁恩的耳畔,顿觉恍恍惚惚的不真实。
这么一句极其煽情的话语竟然会出自于盛航的嘴里,庄宁恩觉得不真实的同时,更是难以置信。
盛航再重复了一遍,似乎一点也不掩饰心底滋生出来的想念。
“呃……”
他这样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庄宁恩完全招架不住。
而盛航则像想要从庄宁恩嘴里听到他想要的答案,此时此刻,更是耐心十足,不急不躁等待她的回答,盛航越是安静,这一份静,令她心底毛骨悚然的。
“开什么玩笑,别总是拿我寻开心。”
“我像是开玩笑么?”他不是开玩笑的,绝对不是。尽管这样的话语说出口,有点伤自尊,尤其,当庄宁恩的回答是那么不尽人意时,更是大大伤自尊。
“盛少……我们之间,谈想不想念的话题,不合适。”哪怕,经盛航这么一问,已经很轻易的勾起了她丝丝的情绪,可她绝对不会承认。
“那你认为我们之间谈什么才合适?谈做吗?”盛航的邪肆来袭,轻轻柔柔的语声里深藏了无限的煽情因子。
霎时间,令庄宁恩面红耳赤。
这个混蛋!
“盛少是无业游民吗?总是这么游手好闲的在我学校附近晃荡,不用干点正事吗?”好像他的脑袋里除了儿女私情之外,没有其他事可言了。
“不解风情的女人,无趣到了极点。”
可对他来说哪怕是无趣,却似乎心底有一股冲动,是百般渴望能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的脸蛋,“未来三天,我有事在外出差,你给我听话点,老实的在学校待着!”
“干嘛要跟我报备行踪啊,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情侣。”甚至弄得好像是老夫老妻似的难舍难分,庄宁恩不禁忍不住犯嘀咕了。
“嗯?”
她该死的在说什么!
自盛航口中简单的一个字眼,足以令庄宁恩随即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不找我的话,我就知道你……你一定在忙,有事在身,所以,不用跟我事先打招呼。”
跟她事先打招呼,庄宁恩倍感有负担,沉沉的负担呀。
“我不在的时候,别给我傻得跟头猪似的任由别人欺负,庄家的财务危机,不关你的事,不要去多管闲事。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管别人,不如花点时间来讨好我。”盛航冷言冷语的道,言辞里像是不太满意庄宁恩的态度。
然而,这样的话听在庄宁恩的耳畔,她不由得震惊。
原来,还有人为了她的事担心。
原来,还会有人担心她被欺负。
被关心的感觉,盈满了庄宁恩的胸口,感觉暖人心窝,她几乎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被人关心了。
像是被盛航的话语给吸附住似的,庄宁恩总算很听话的点头应允,和盛航没有告别的话,更没有临别时的叮咛,哪怕是一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话语也哽在庄宁恩的喉间,吝啬得不肯说出口。
她甚至不清楚盛航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庄宁恩回过神来时,楼下招摇过市的迈巴赫已绝尘而去,手机里早已传来了挂断音。
手机握在胸前,庄宁恩心脏处疯狂的跳跃,最近,在面对盛航的时候,她总是有这样激动的情绪产生,这就是爱吗?是心跳的感觉?
“谈情说爱的,羡慕死人了呀。没想到盛航这家伙,还挺有心的。”黎真真又再度出现,再度表扬盛航。
“真真,他……什么时候走的?”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很生硬,机械的询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跟他讲电话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喂,你去哪?”
不等黎真真话语说完,庄宁恩急急推开宿舍的门,慌慌张张下楼,空旷的操场,原本摆放着盛航车辆的位置,空了,莫名的空荡荡,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好像操场上少了最重要的装点。
庄宁恩捂了捂胸口,她这是怎么了?
接二连三有异样的感情和冲动迅猛的占满整个胸膛,好像被占据得满满。
三天……他说出差三天。
当时盛航说的时候,庄宁恩没有太多的感觉,然而现在,这感觉似特别的强烈,仿佛有一道道想念很放肆的钻出来,来得那么突兀,又令人慌乱。
完蛋了,完蛋了,她好像真的成了脚踏两条船的人。
一个是她回不去的过去。
一个是她无法预知的未来。
其实,无论是陆成,还是盛航,都不可能是她的归宿。
庄宁恩紧握了握手机,心里揣着的冲动在不断横生,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不该有的念头,全部蜂拥至上。
盛航出差后的第一天,这个邪魅至极又令人恼火至极的男人,习惯了控制她,掌控她,像瘟疫一样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却突然之间有一天竟杳无音信。
就算出差,总该也有那么一点点时间休息吧。
发条短信,打个电话,能费他多少时间呢?
“等电话啊?”
黎真真见庄宁恩坐立不安似的紧紧盯着手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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