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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婚然天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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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你了?别担心,我身体好,过两天等淤血一消,也就好了。”雷策伸手要放下裤筒,却被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不行,我先给你推拿一次,不然……今晚你别想睡安稳了;一会儿还要出去敬酒,你这腿受不了的。”

说干就干,以按摩的手法刺激他的穴位。

雷策蹙起眉宇,小腿各个穴位似有千万只蚂蚁朝里面钻一般,又疼又痒,让人抓心挠肝的,疼痒难耐。

楚天意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却没有喊过一声疼,这个男人,真把自己当成铁打得了。

将腿上的穴位推拿了三遍,楚天意才停下后,甩甩酸软的手腕,“好了,淤青消了一些了,晚上用热水给你敷过后;再给你推拿几次,腿上的穴位应该就能通了。”瞪了他一眼,“腿都成这样了,你还亲自去迎亲,你是不想要你的腿了?”

“不能委屈你。”雷策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种痛可比被子弹打中还让人难以忍耐。

楚天意鼻子酸了一下,星眸中柔和了许多,“何必呢!”

雷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别难过,我这腿就算好不了,也就这样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嗯。”楚天意吸吸鼻子,定定的望着他那条腿,“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的腿废了,一定会治好它。”

“我信,丫头,别哭。”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直到外面有人敲门,雷策才放开她的手。

楚天意抿了抿唇,疾步走到门后,拉开门;宋家舅舅宋三成站在门外,“宋大叔,是要敬酒了吗?”

“额,对,对,你和雷策赶紧出来啊!”宋三成尴尬的说完,连忙转身走开了。

楚天意含笑回头看了雷策一眼,“起来吧!该去敬酒了。”

雷策放下被架在长凳上的腿,一瘸一拐的朝她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们象征性的喝一杯就好。”

“好,我的酒量可不好,我若是醉了,你可得负责管着我。”楚天意巧笑嫣然,反握住他的手。

雷策捏捏她的柔荑,算是回答;新上任的夫妻俩相携走出房间,雷策看了看周围这么多人,便放开了她的手。

楚天意撇他一眼,也不为难他。

宋家辉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表哥,表嫂。”

“宋大哥,我们这辈分可乱了,我是该叫你宋大哥呢?还是表弟?“楚天意笑得满脸戏谑。

宋家辉挠挠头,飞快扫了雷策一眼,调笑道:“这个,表嫂还是叫我家辉吧!我怕表哥吃醋。”

“这个可以有,家辉。”楚天意笑的太开心,雷策却不爽了,顺手拍宋家辉一巴掌,狠狠瞪了他一眼,“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去端酒来。”

“行嘞。”宋家辉手脚麻溜的从放酒水的桌上,端起一盘放了两个小碗和一瓶白酒的木质托盘,回到二人身前,“表哥,表嫂,走起。”

楚天意笑的开怀,这个活宝,“你这表弟,倒是比你风趣多了。”

第一天结婚就被嫌弃了,雷策黑着脸,跟上她的步伐。

宋三成朝他们招招手,问道:“策儿,你的腿还行吧?”

“不碍事。”雷策摇摇头,黑沉沉的俊脸还没恢复过来。

“坚持不住就和舅舅说,别逞强。”宋三成好好关怀了一番,看了看立于他身旁的楚天意,“外甥媳妇,你多照顾照顾他,别让他累着了;这几天他为了婚礼的事不比我们累的少。”

“我知道的,宋大叔。”楚天意笑笑,距离他近了些,扶着他的手臂。

宋三成满意而笑,“走吧!去把酒敬了,也让村里的老人们看看你。”

楚天意抿唇笑着,点点头。

雷策站在旁边,只觉心暖,这才是家的感觉;没想到小丫头年龄虽小,脾气却是好的,别有一番温柔之态。

宋三成带着外甥、外甥媳妇、儿子走到摆席面的前方那片空地,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请静一静。”

原本喧闹非常的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偶尔有一两声议论声。

“各位父老乡亲也知道,雷策的腿受了伤,不宜喝酒;因此,在这里,一起敬大家一杯,还请大家多多体谅。”宋三成高声喊完,下面立马就有反对的声音。

“三成啊!之前你不还说要让小两口给我们敬酒么?怎么现在就成一杯了事了?”

宋三成爷几个扭头一看,是村里老人家那一桌,宋三成扬声笑,“哈哈哈,四叔啊!我是说了让雷策夫妻俩给你们敬酒来着,可您也不能急啊!等敬了大家,再单独敬您们。不过,您们可不能狠灌,雷策现在还在休养期呢!”

“你这老小子,成,就按你说的来。”那老人家坐了下去。

楚天意看得好笑不已,都说老小孩儿,越老越像小孩儿。

宋家辉端上托盘,“表哥,表嫂,酒不多,你们一口闷就行。”脸上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雷策点点头,端起一碗酒水放到她手里,复而,重新端了一碗在手;朝众人举了举酒碗,道:“多谢各位乡亲们能来参加我的婚礼,雷策不胜荣幸,小子多年不在村子里,多谢各位乡亲还记得小子;这碗酒敬你们,大家吃好喝好完好。”

这话说的漂亮,楚天意笑的眉眼弯弯,端起酒,与他一起喝下。

“好,雷策你小子爽快,老子喜欢。”一个彪形大汉站起身来,端起酒碗,直接喝了,“等你伤好了,咱们再好好喝一场。”

“行,兄弟吃好。”雷策一口应下,又对大伙儿道:“大家放开了吃,我先去敬爷们。”村子里多少都有点亲戚关系,叫一声爷,倒是不为过。

“成,不用招呼我们,你们新婚也得吃好了才行;不然晚上没力气呢!”这声一本正经的安慰,顿时爆笑全场。

雷策也不恼,他腿没好,想洞房也是不能的;拉着楚天意越过一桌桌,来到老人家这一桌。

这一桌坐了八个老人,皆是头发花白,牙齿都脱落了不少了;一看就是高寿的人,他们身上没有寻常农村老人的味道。洗的很干净,衣服也是换了新的。

“爷们,我敬你们一杯。”雷策接过宋家辉递过来的酒,放了一碗到她的手里,仰头一口喝下。

“不错,在部队里有出息,人也爽快;以后好好对楚家小丫头;她可比你小不少,得疼着,可不能欺负她。”老人中,有不少都是看着楚天意长大的,对她的境况十分清楚;同时也十分同情她,都说嫁人是一个女人的第二次生命,年纪大了,看到这么如花似玉的丫头经常被毒打,他们也是真心疼她。

可那是人家的家事,又是在自己家里打,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宽。

“会的。”雷策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爷们也不为难你;知道你小子有伤在身,我们喝一碗,就算是过了。”罗村长起身,带头干了。

雷策等着老人们相继喝了酒,耐心的听着他们唠叨,站久了腿也开始一阵阵的胀痛。

楚天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微微蹙眉,“各位爷爷们见谅,打搅你们说话了;雷策腿不好,站久了难受,我先扶他回去用热水敷敷。”

“看我们这些老东西,把这事儿给忘了,赶紧的,扶着他回去;我们有你舅舅招待着,用不着你,赶紧让你媳妇扶着回去。”四爷爷一拍大腿,激动的一个劲劝,就怕雷策太实在了。

雷策朝她感激的点点头,朝老人家们告辞。

楚天意告罪一声,带着他离开了人群。

罗村长看着相互依偎着离开的小两口,欣慰的笑了,“楚家丫头可算是找到个好归宿了,以后也能生活的好一些。”

“可不是嘛!看着雷策是个好的,希望他们也能过的和和美美的。”四爷爷接话,对这对新人,他很看好。

“四叔,村长,你们可不能这么夸,他们以后怎么生活;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是好是坏都是过出来的。”宋三成在一旁打岔,茬开了话题。

“你说的对,来,来,来,吃。”罗村长醒悟过来,拿起筷子开动。

一场婚宴办的圆圆满满,宾主尽欢。

第9章 :大闹

夜幕下,宾客都散去后,留下一些帮忙的亲朋好友;说说笑笑的收拾残局。

“雷策,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抢我媳妇;你给老子滚出来,把我媳妇还给我。”

一声震天的怒吼声,将房间里正在推拿的楚天意吓了一跳,手下推拿的穴位,差点错开。

雷策皱眉,握住她还要继续推拿的手,“扶我出去。”

楚天意抬起眼睑,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给你惹麻烦了。”新婚当天就被人闹上门来,任是谁,心里也会有意见吧?

“不关你得事,扶我出去。”雷策揉揉她的柔荑,无声安慰着。

楚天意伸手搀扶着他结实有力的臂弯,看着他穿上军旅鞋,心中五味杂陈;与他一起走出门,却被他推回了房,“进去,别出来。”伸手拿过靠在门外的腋柺,反身拉上门。

楚天意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被他关在了门后;醒过神来的她,连忙拉开门,疾步而出。

“雷策,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明知道楚天意有婚约,还上门提亲;还有你,贱人,都是我的人了,还二嫁,欠操的死贱人。”四十五岁的葛强已经享受过女人的滋味儿,妻子死后,他也荒唐了这么些年;这次看上如花一半的楚天意,本来是势在必得的。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截胡了。

楚天意脑子一阵晕眩,这个虐待了她整整两年,让她对性产生直觉抗拒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葛强死后的几年里,她一直生活在恐惧和惶惶不可终日中,午夜梦回间,尽是他猥琐、嚣张、狰狞的一面。

直到年纪大了,渐渐对这些事情看淡了;她才从那两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对男人却失望以及不抱希望,一辈子都没有再嫁人。也许,不嫁人的原因还有对雷策的愧疚与遗憾。

雷策伸手扶了她一把,将她交给宋舅妈,“舅妈,麻烦你看着她点。”

“好。”宋舅妈叉腰要和葛强理论了,下一刻,手里多了一个楚天意;也就歇了这想法,面带责备的望着怀里的楚天意,“你怎么出来了?这种事儿,你能躲就躲,还跑出来凑热闹。”

楚天意让脑子清醒些,不要沉浸在过去的阴影里,“宋大娘,是我不好,我想着雷策的腿不好,就跟出来了。”这种事在不管在什么地方,只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是不怕毁掉名声,直接站出来,强硬起来,与葛强做抗争;另一种是躲起来,让家里人出面解决。

她不愿事事都让雷策给她担起来,她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了;她的蕊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了。

这下宋舅妈不好再责怪她,毕竟她是为了雷策才出来的,无奈的戳戳她的额头,“你呀!”

楚天意笑了笑,挣脱开她的搀扶,“宋大娘,我没事,您不用扶着我。”

“你可不能上前,新婚第一天就碰到别的男人,可是不吉利的。”象征着新娘不洁,这个罪名在如今这个年代,可是实打实让人唾弃。

“宋大娘,我已经嫁给了雷策,就是雷策的人;我不能让雷策一次又一次的挡在我面前,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楚天意安抚着宋舅妈,拍了拍她的手,“大娘放心,我不会让葛强有机会碰到我的。”

宋舅妈见她坚持,眼神和神态透着一股坚定,左右为难,“还是不行,哪有新嫁娘出面的?”

“大娘,你信我,我不能让雷策一个人面对。”楚天意推开她的手,定了定神,左右看了看;疾步走到墙角,抄起一根扁担,颠了颠重量,满意地点点头。

楚天意唇角挂着冷笑,快步朝葛强冲去,一扁担挥下;打得他嗷嗷叫,“你个畜生,什么叫我是你的人?你不会说人话是吧?老娘打得你会说人话为止。”

扁担接二连三的落下,葛强躲的来不及,哪儿来有机会来骂,“痛,痛,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楚天意可不管他痛不痛,心底不痛快的她,只想狠狠揍他,“痛?痛你大爷的,都和我爹一辈儿的人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五百块是吧?老娘打得你去医院花五百块,反正你有钱。”

“砰砰砰,啪啪啪……”一声声不协调的闷响声,夹杂着葛强的惊呼惨叫声,宋家门前可谓热闹非凡。

雷策看得一愣一愣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悍了?

宋家辉忍不住拍手叫好,“打的好,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还想染指表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雷策推了他一把,“别在这里凑热闹,去拉住葛强,我去拉住你表嫂;别把人打成重伤了。”那一扁担一扁担,又狠又准,回回都落在葛强身上的穴位上;再来两下,葛强得废了。

“哦,好。”宋家辉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乱窜的葛强,“表嫂,表嫂,我是家辉;你可别打我呀,这个落在身上可是真疼的,嘶……”痛的腰肢一阵紧绷。

眼看第二扁担就要落下,楚天意手臂一僵,扁担横在宋家辉头上;下一秒,便被拉进一个宽厚的怀里,一只大掌拍打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轻哄着,“好了,好了。”

楚天意眼眶湿润,憋回泪意;瘪瘪嘴,闷闷的开口,“嗯,葛强太不是东西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话。”

“好,都是他不对,你可别再打他了;要是打死,打残了,你还得负责伺候他,多不划算。”雷策忍着笑,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他媳妇了。

“嗯。”楚天意嗅了嗅他身上独有的男人味儿,心间一阵安宁,“他再说,我还打。”

“好。”雷策拍着她的后背,无言的纵容“家辉,麻烦你把葛强送回葛家去,顺便去和村长说明一下情况。”

宋三成老两口看得脸上肌肉直抽,帮忙的亲朋好友们从惊愕的变化中回过神来,他们算是长见识了;面对敌人时,严打狠揍,面对丈夫时柔柔弱弱,真是名副其实的娇妻啊!

两种极端的反应,却让人只觉得这样才对。

宋家辉也是一阵无语,连拖带拽的把葛强拉走了,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宋家门前的空地上一片寂静,清风刮过,还能听到点点风声。

“好了,好了,闹也闹过了;策儿,你带媳妇先回房,新婚当天就动扁担,真是的。”宋三成嘴上说着不满意的话,嘴角却是上扬的。

雷策点点头,护着她,由她扶着回了房。

“翠华,你家的新媳妇是个厉害的,别以后你娶了儿媳妇,还得被她压着。”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大妈,拉着宋舅妈吴翠华的手腕,“以前看着楚家小闺女是个文文静静,还蛮害羞的性子;没想到,却是个顶顶厉害的。”

吴翠华横了她一眼,“大嫂子,要是有人这么欺着你,你还由着他欺呀?泥人还有三分泥性呢!把人逼急了,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得咬人。”

大嫂子撇撇嘴,低头继续收拾东西,等吴翠华走开以后;又和其他人说着:“我好心给她提个醒,她还不领情。”

“好了,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干完活回家;人家家里的事情,人家才知道。娶回家的媳妇,只要对家里人好就行了,哪儿来那么多说道。”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妇女撇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来了这么一句。

大嫂子认为今天说不了八卦了,转身埋头干活去了。

吴翠华把丈夫拉到一边,嘀咕着,“三成,你说楚家小闺女会不会太厉害了?以后压着策儿啊?”

“瞎操心,策儿是个什么性子,你会不知道;从小就是个霸道、主意大的,就算是压着,那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你少参合。”宋三成不甚在意的走开了。

吴翠华回过味儿来想想,也是啊!让他们小夫妻俩扯掰去吧!

喜房里,楚天意拉着雷策坐下,“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来给你敷敷腿,再给你推拿一次;要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好。”雷策浅笑了一下,等她走出房间后,看着喜房里属于她的东西,笑容越发灿烂。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楚天意端着洗脸盆走进来,把盆子放到床下,拧了一把毛巾;给他敷在膝盖下方的位置,朝他努努嘴,“你旁边那个铁盒子里,是你给我的聘礼;除了买了两套喜被和喜盆等嫁妆,剩下得都在里面,你收起来吧!”

雷策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拿起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叠放的整整齐齐的钱,一叠是大团结,一叠则是一毛一分的,“这些钱既然是给你的聘礼,你就收着;对了,把我那个行李包左边小包里的东西拿过来一下。”

楚天意不解的瞧他一眼,走过去来开小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一个黑色小包裹拿了出来,交到他手里,“这里面装的什么呀?”

“过来坐。”雷策拍拍身边的床沿,示意她坐下。

第10章 :日常

楚天意笑了笑,走过去,坐了下来。

雷策打开小包裹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存折本,塞进她手里。

楚天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存折本一看,惊了一下,“这些都是你存下的?”五千多块钱呢!

“嗯。”雷策耳根发烫,俊脸紧绷,只觉心头火热。

“你怎么存了这么多?你在部队都不用钱的吗?”他去部队十二年的时间,就存下了这么多钱,还要刨除他孝敬父母的。

“刚开始到部队的时候,工资不高,一个月就二十几块钱;每个月给父亲寄回去二十块,就不剩什么了;后来慢慢的职位高了,才有了结余。我在部队基本不用什么钱,吃的、穿的、用的,在部队里都是统一分配的。”雷策蹙了蹙眉头,低垂着眼睑,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这些年一共给父亲寄了五千多块钱。”

这是在向她交代?楚天意娇美的脸庞上,洋溢着璀璨的笑靥,“拿了就拿了吧!你尽了心就好,也别放在心上,钱去了还会再有的;人一生挣钱,不就是为了用钱吗?用钱孝敬你父母,是应该的。”

雷策眼底划过笑意,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些许,“谢谢你,天意。”

“那……我可拿着了啊!”楚天意也不和他客气,把存着放进她的铁盒子里,与聘礼放在一起,“你以后要用钱就和我说。”

“嗯。”雷策看着那放在一起的钱,就好像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一样,心头异常温暖,“以后每个月给父亲寄五块钱生活费就行了,也不用寄五十了。”

“为什么?”楚天意愣了愣,雷策可不是没孝心的人,就算父亲、后娘对他再不好;也连续十二年从未间断过的给他们寄钱。

雷策眼里有难堪闪过,“他把我逐出家门了。”

“什么意思?”

“就是把我的名字从他的户口本上除名了。”雷策低着头,楚天意感受到了他身上悲哀的气息,握住他的手,“没事,现在你是一家之主,等我们扯了结婚证,我就在你户口本上了。”

雷策反握她的柔荑,摩擦了一下她的手背,柔腻的触感,让他心生不舍,“好。现在我的户口是单独的了;舅舅帮我办的,这段时间辛苦舅舅和舅妈了。”

“以后多孝敬孝敬他们就是了,外面好像收拾完了,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吃的。”楚天意对他这种隐晦的暗示,好笑不已。

雷策松了一口气,他的丫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不饿,不用忙活了。”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起身。

“我饿了,我可两顿没吃了。”中午吃饭就只顾着照顾他了,晚上亲戚朋友们走的夜晚,她是新过门的媳妇;也不好脸大的去找吃的。

“是我疏忽了。”雷策说着拿掉腿上的毛巾,就要下地,“我去给你找舅妈拿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做碗面就行;剩饭剩菜吃着对身体不好,你等等啊!我去去就回来,你把腿敷好。”楚天意照顾着他坐了回去,又给他拧了一把热毛巾放青肿的腿上,把洗脸盆放到他手能够到的地方。

雷策看着忙碌的人儿,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抱歉,过门第一天就要自己做吃的。”新媳妇三天不动手,是传统。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些啊!”楚天意笑嗔他一眼,走出房间。

昏暗灯光下的厨房,吴翠华蹲在角落里清洗剩下的餐具,宋家辉在一边帮忙摆放。

“大娘,我来帮你。”楚天意挽起袖子,

“策儿媳妇,这里不用你帮忙,马上就洗完了;你可是新媳妇,新婚三天不能沾手家务事。”吴翠华摆摆手,她的手因常年做农活和家务,皮肤成小麦色,手上也有不少伤口。

楚天意好笑的摇摇头,“大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啊?”

宋家辉把餐具放进碗柜里,帮着母亲劝:“表嫂,你也别和我娘抢,也就清闲这三天了,以后有得是你忙的。对了,表嫂,你怎么到厨房里来了?表哥呢?”

“你表哥在敷腿,他的腿又青又肿的,都不知道他这几天怎么熬过来的。”楚天意不理会宋家辉的劝阻,接手吴翠华洗过的碗,放到碗柜里,“我们在房里呆饿了,来下弄点吃的,家里还有面条吗?”

“有的,有的。”宋家辉从灶台后面,端出一个簸箕,簸箕里放着拉好的面。

楚天意微微一愣,南方人可不怎么喜欢吃面食,“怎么有这么多?”

“我爱吃面,娘隔两天就会拉上一些放着,要吃的时候方便。”宋家辉咧嘴笑,“表嫂,帮我也煮一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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