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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婚然天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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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三成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角带着笑,“辛苦策儿媳妇了,地里的活计差不多干完了,这几天你就别做事了,让你舅妈做。”
“对,你舅舅说得对,你那手得爱惜着;使用过度的话,等你以后老了可是会落下病根的。”吴翠华连连点头,往楚天意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策儿,喂你媳妇吃饭。”
“不用了吧?我拿了勺子来的,用勺子舀着吃就行。”楚天意拿起放在碗旁边的勺子,勺子的制工又粗又黑,胜在可以用。
楚天意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混着肉丝的饭,手指颤抖不止;饭还没到嘴边,就落得整个碗周围都是饭粒。
雷策默默端起她的碗和勺子,“我来吧!”慢慢喂她。
楚天意尴尬的笑了笑,吃着他喂来的饭菜,眼角瞟见宋家辉戏谑、暧昧的眼神,脸颊酡红。抬起眼睑,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心头柔软而温暖。
等她吃饱后,雷策这才动筷子,就着她碗里剩下的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家人将桌上的四菜一汤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一口汤也进了雷策的肚子。
一顿午饭,一家人吃的十分满意,连宋三成也吃的眉开眼笑,“策儿媳妇的手艺比你舅妈的好,和你做的比起来;你舅妈做的饭,都是猪食。”
“看吧!娘,爹都这么说。”宋家辉火上浇油的补上一句。
吴翠华哭笑不得,起身收碗,“行,你们爷俩就是来埋汰我的,策儿媳妇手没好之前;你们都得吃我做的饭,好好受着吧!”
楚天意起身帮忙收拾碗筷,却被一双皱纹斑斑的手拦了下来,“策儿媳妇,舅妈来就行;手要紧,你歇着。”
“舅妈……有您这样宽厚的婆婆,您以后的儿媳妇有福了。”楚天意颇有些意外,一般家庭的婆婆,可没有像她舅妈这样好的。
“你这嘴甜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个想法;做婆婆的,永远没有亲妈好。”就好像做后妈的,永远没有亲妈好一样。
这也彰显了人心的不足和挑剔。
楚天意笑一笑,转移话题,“家辉,明天你有事吗?”
“没事,表嫂有什么要做,尽管说。”宋家辉坐在桌前,摸着吃饱的肚子。
“那明天麻烦你跑一趟镇上,帮我买一个三十斤、一个二十斤和十个两百斤的酒坛子回来;最好是带着盖子的,买回来我有用。”楚天意双手放在膝盖上,抖得厉害。
雷策捉住她的手,笨拙而不得要领的胡乱一通按揉;片刻的功夫,那双白嫩的柔荑就红了。雷策后知后觉的停下来,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行啊!没问题,明儿一早我就去;不过,两百斤的坛子可不好买,也不知道有没有。”宋家辉爽快的应下。
“没有两百斤的话,一百斤的买二十个也行。”楚天意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叠大团结,递给他,“这里是一百块钱,买坛子应该够了;剩下的钱,买些小鸡小鸭什么的,现在政策开放了,家里能养一些家畜,给家里添点进项。”
“策儿媳妇,这可不行,家里要养鸡鸭什么的;我这儿拿钱就行,你那钱还得留着给策儿治腿呢!”宋三成朝儿子使眼色。
宋家辉连连点头,拿了三十块钱,其它的钱都推了回去,“这些钱就够买坛子的了。”
雷策又把钱推了回去,“舅舅,您就听她的吧!这也是我的意思,家里多养些家畜也好。”
“你这小子,村里家家户户,那家不是自己抱小鸡小鸭的?哪儿用得着花钱啊!听话,拿回去。”宋三成目色一厉,坚决不收这钱。
“舅舅……”雷策还想劝,却被楚天意拉了他一把,接下他的话,“行,我们听您的;那剩下的钱就帮我买些高粱酒回来吧!度数越高越好。”
宋三成微微皱眉,“七十多块钱,能买上千斤上好的高粱酒了;策儿媳妇,你买这么多高粱酒做什么?我们自己也喝不完。”
“舅舅,我买这么多坛子,没有酒可不行;我打算多做些药酒,到时候拿去镇上卖,也能卖不少钱了。”
宋三成不好说什么,只能低下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家辉看了看宋三成,见他没说话,这才把剩下的钱收了起来。
夜幕降临后,雷策洗漱好,躺在床上;把她搂进怀里,“天天,你怎么打算做药酒卖了?存折上的钱够我们用了,何必这么辛苦。”
楚天意动了动,转身望着他,星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辉,“哥,舅舅家现在这么困难,又不接受我们的孝敬;我只能从另一条路,带着他们赚些钱了。”
“嗯,要辛苦你了。”雷策目光晦涩不明的动了动,头往她身边靠了靠,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身体又开始升温了,并且有越来越难以自控的趋势。
“辛苦谈不上,有这个想法还是从你身上得到的启发呢!”楚天意微微勾唇,躺在他的怀里,是她有生以来,最安心的。
“我身上?”
楚天意点点头,“对呀!你的腿,虽然用断续贴和断续散能好,但是也要慢上许多;我就想着给你泡些辅助恢复的药酒,让你在最短的时间里痊愈。后来,我一琢磨,既然药酒能给你用,那就自然能给其它人用;只是配方不同罢了,这样一来,不仅能让舅舅家宽裕些,我们也有了一条生钱的路子。”
雷策脸上柔和下来,珍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媳妇,谢谢你。”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之际,宋家辉就拉着村里借来的牛车,去了镇上。
一夜过去,楚天意的手,奇迹般的恢复如初。
楚天意盯着双手瞧,下意识的想到温玉珠;对,一定是温玉珠带来的好处。温玉珠治好了她的淤青和暗伤,这次又治愈了她受累过度的手;之前也许她还能忘记温玉珠的存在,从这一刻开始,她开始庆幸有温玉珠。
楚天意仰头望着天空,发出一声喟叹。片刻后,笑容满面的去将之前从山上采摘回来的中药处理好,又与雷策说了一声,再次背上背篓上山了。
傍晚回来时,宽敞开阔的屋前放着二十几个洗好的坛子;这时候的坛子,没有后世那么精美,只是普通的泥坛。
“表嫂,买的高粱酒也全部拉回来了,放在厨房里呢!”宋家辉从厨房走出来,接下她肩上的大背篓,“今天怎么摘了这么多药材?”
楚天意拭去额头上的密汗,热的全身温度一再上升,“要做药酒,这些药材远远不够;明天你再和我一起上山,找些能用的药材回来。今晚只做你表哥要用的药酒,这些药材还得处理一下。”
“好。”宋家辉放下背篓在楚天意的指点下,把药材处理好。
楚天意则连夜把雷策要用的药酒做好。
第16章 :秋收
用了半个月时间,楚天意和宋家辉通力合作,把所有坛子都泡上了药酒;药酒移进了杂物房里,原本宽敞的杂物房,变得拥挤起来。
“表嫂,这些药酒要泡多久?”宋家辉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屋子药酒,心头有些沉重,“这么多,真能卖出去吗?”
“放心吧!好东西就不愁卖不出去,再说了,这些东西成本不高,就算卖不出去,自己留着喝也是行的。”楚天意胸有成竹的拍拍手,弯腰抱起一个二十斤左右的坛子,转身走出杂物房。
宋家辉蹭到雷策身边,挤眉弄眼了一番,“表哥,你可娶了个败家媳妇。”一百块钱的成本,还不高?
雷策冷眼瞧他一眼,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
宋家辉奸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二十个上百斤的大坛子,走出杂物房,回身关上门。
“舅舅,舅妈。”楚天意走进堂屋,把酒坛子放在他们面前,“这是治风湿骨痛和安神的药酒,过个十天左右,就能喝了。每天晚上一小杯就行,这药效有些大。”
宋三成看看酒坛子,又抬头望着她,“怎么还给我们泡了药酒啊?家辉买回来的酒,可都是好酒,给我们喝糟蹋了。”
“舅舅,您可不能这么说;雷策都喝得,您们怎么就喝不得了?我看舅妈每天晚上都要捶捶腰和腿,才想到您们常年在地里劳作。身上肯定是有风湿病的,就给您们泡了一坛,您们喝着试试;要是效果好,我再给您们泡。”
宋三成张了张口,话未出口;就被吴翠华截下了话,“成,既然是你和策儿孝敬的,我们肯定会喝的;辛苦你了,策儿媳妇。”
“有什么辛苦的,不过是顺手的事儿;舅舅舅妈,你们喝着看看,我先回去了,哥该换药了。”楚天意不甚在意,真正辛苦的时候已经过了。
吴翠华笑眯眯的道:“去吧!对了,策儿媳妇,过几天要收割打谷了;到时候我们的饭菜,得麻烦你做了。”
“行。那舅妈,我先走了。”
“好。”吴翠华手摸着酒坛子,发出了感慨,“还是策儿的眼光好,自从娶了这个媳妇,咱们家也热闹了不少;还知道孝敬我们,也不知道徐家闺女以后会不会像策儿媳妇这样孝敬我们。”
宋三成看了一眼坛子,低头抽旱烟,“是个好的,就是她那哥哥……”
“担心这个做什么?他们都结婚半个多月了,也不见楚伯成那癞子过来;看策儿媳妇打葛强的彪悍样儿,可能早就解决了。”吴翠华瞪了他一眼,宝贝似的抱着坛子去了里屋。
宋三成抬头看了看,低头继续抽烟。
“家辉,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回去歇着吧!”楚天意见雷策和宋家辉兄弟俩过来,直接拉着雷策走开了,
宋家辉扭头看着那夫妻二人进了房间,摸摸头,去了堂屋。
八月、九月是一年中,天气最为炙热的季节;也是收割打谷的最佳时机,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
现在是1976年,距离包产到户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农村各地实行的依然是集体干活制。
他们选择打谷的时机是八月二十日至九月中旬,这时候打谷是一年四季中阳光最烈的时候,打下的谷子晒个三四个太阳就能收入大仓库存放好。
而大批量的收割,也就意味着,晾晒场不够;所以,必须得分批收割。
一大早,宋三成就起来准备,把之前准备好的打谷工具拿出来,放在屋前。
“爹,我准备好了,走吧!”宋家辉腿上和手上帮着绳子,从屋里走出来。
“舅舅,我也去。”雷策与楚天意迈出房间。
宋家辉皱了眉,“表哥,你这腿可得好好养着,我们家也就三亩九分田;一天就能打完,用不着你。”
楚天意担忧的看了看他,她也是这想法,可她拗不过他。
“家辉,多一个人,也能给家里挣点公分。”雷策冷眸微凝。
“策儿,你不能下田,就在家里和你媳妇一起给我们做饭就行。”宋三成一语做了决定,挑着竹筐准备走。
雷策眼里藏着冷色和挫败,楚天意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叫住宋三成,“舅舅,哥在家里呆着也不安心,不如让他和你们一起去吧!让他在打谷场上晾晒谷子也行。”
“不行,策儿的腿还没好全,不能去。”宋三成责怪的看了一眼楚天意,他只是个做舅舅的,也不好说这外甥媳妇。
雷策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舅舅,是我想去,在您家住了这么久,还帮我取了媳妇,我做这点事也是应该的。”
楚天意默默不出声了,这时候说话,就是竖靶子。
“既然策儿想去,就让他去吧!在晾晒场上翻翻谷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吴翠华接下话茬,她的心思比宋三成细腻许多;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事儿是雷策主导着的。
宋三成瞪了他们一眼,心里有气,挑起竹筐喊道:“家辉,过来,抬着拌桶走。”
吴翠华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雷策,“策儿,你这么做太见外了,也难怪你舅舅会生气。走吧!你舅舅就这么一个人,过会儿气消了,也就好了。”背起装着镰刀和一系用具的背篓走了。
雷策苦笑。
“哥,放心吧!只要你的腿没事,舅舅就不会生你的气。快去吧!我去山脚下摘些野菜,中午给你们做凉拌野菜吃。”楚天意拍拍他的手臂,送他离开后,方才回厨房拿起一个小簸箕去摘野菜。
夏天最多的就是扫帚菜和马齿苋,楚天意一样摘了一些,又去山上摘了两把金银花和薄荷回家;烧了一桶凉茶,放在井里晾着。
做好这些,地面已经散发着热气了,准备好中午要用的菜;把扫帚菜和马齿苋过两次水,放在簸箕里放晾。
从井里提出金银花茶水,带上四个小碗,往田里走。
遥遥看去,金黄连成片,沉甸甸的稻穗,把稻秧压弯了腰,等着人们去收割。
“楚天意,你怎么来了?你嫁了人,不是该在家里好好伺候男人吗?”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楚天意扭头望去,几个姑娘在晾晒场上翻着谷粒,柳眉轻佻,盈盈一笑,“原来是你啊!罗琳琳,你又没嫁过人,怎么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罗琳琳胀红了俏脸,“哼,楚天意,你都嫁人了,还到这里来做什么?”
“来给家里人送凉茶啊!这么热的天儿,不喝几碗凉茶可不行?你们慢慢聊着,我先走了。”楚天意轻笑着离开,来到对面的打谷场,见雷策满头大汗的翻着谷粒;把谷粒里夹杂着的稻叶挑出来,“哥,喝碗凉茶再继续干吧!”
“你怎么来了?”雷策停下手里的扫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步履蹒跚的走到她身边,“一个人在家里累不累?”
“能有你们累吗?”楚天意放下小桶,舀了一碗金银花熬的凉茶给他,“快喝吧!都凉透了,一碗下去透心凉,很舒服的。”
雷策勾唇一笑,接过碗,一手摸摸她的脸,“好。”一口闷下去,顿时透心凉,“味道虽然有些怪怪的,不过,很解暑。”
“那你再喝一碗,我给舅舅他们送去,你这腿可得悠着点。”楚天意笑着交代一声,又给他舀了一碗递给他,提着桶走出这一片打谷场。
雷策敛去脸上的笑,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慢慢喝着凉茶。
“雷策啊!你这媳妇可真贤惠,这么热的天儿还来给你送水喝,都不给兄弟们喝点。”站在另一边打谷场的大汉出声取笑。
“是呢!看他们甜甜蜜蜜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上前要一碗来喝了。”
“罗大哥,田大哥,你们虽然有媳妇,可没人家楚小妹漂亮;要是嫂子们都这么漂亮,你们也得甜甜蜜蜜的。”
“哈哈哈……”
打谷场上一片笑闹声,一群汉子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雷策看了他们一眼,一口闷了凉茶,放下碗,继续干活。
楚天意提着桶,给宋家三口送到田里,“舅舅,舅妈,家辉;我给你们送凉茶来了,上来喝碗凉茶再继续打。”
“策儿媳妇。”吴翠华叫了一声,把镰刀别在拌桶上,和宋三成父子俩走过来,端起她手里已经舀好的凉茶;一口喝了下去,“你做的什么凉茶啊?真舒服,一碗下去,人也不这么热了。”
楚天意笑道:“是用金银花和薄荷烧的,又放在井里放晾了,这才给你们送来的。舅舅,舅妈,你们喝着,也给大家喝点;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做午饭,饭菜太烫的话,你们吃着也没胃口。”
“快回吧!外面天热,对了,你给策儿送去没有?”宋三成不放心的看了看远处的打谷场。
“哥已经喝过了,舅舅放心吧!我走了啊!”楚天意笑着往回走,路过一颗树下时,楚天意顿了顿,从树后走过去;便见罗琳琳和何秀香还有几个女孩坐在一起歇凉。
“楚天意现在嫁了人啊!可和以前不同了,脸皮也厚了;今天还和我说嫁人伺候男人什么的。”罗琳琳一脸不屑的和小闺蜜们倾述。
何秀香嗤笑一声,“楚天意是变了,不过也是变得不识好歹了。我们一起长大;我还会害她吗?让她嫁给我二哥,她死活不肯,非要嫁给个瘸子,还把我骂了一顿。我也是好心遇到了驴肝肺,现在都不搭理我了。”
楚天意斜靠在树干上,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她的坏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第17章 :闹大
“我看她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她结婚的事儿,可是连我们谁都没有通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婚前有个什么,不好意思通知我们。”
“我婚前有个什么,你们这么清楚么?”楚天意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草地上的几个女孩儿,“你们还想不想嫁人了?不想嫁人的话说一声,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天,天意。”刚才说话的女孩儿,脸圆圆地,一双杏眼带着无言的无辜姿态。
罗琳琳手肘碰了她一下,“有什么可怕的。”转而,望向楚天意,嘲笑道:“没想到你不仅脸皮厚了,变得不识好歹了;还有了偷听人说话的习惯,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教你的。”
何秀香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附和道:“天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想听,正大光明的站出来,我们也不是不让你听的;你这样偷听的名声要是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
楚天意冷然笑道:“呵呵…。。。你们这是做了长舌妇,被我抓了个现行;现在又来威胁我,你们可真行,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教养这个东西。可真是典型的,当了****,还要立牌坊。”
其他小姑娘被说的面红耳赤,她们很不想承认,可她们确实这么做了。
“楚天意,你别在这里呈口舌之快;不管谁对谁错,今儿你必须给我道歉。”罗琳琳眼中浮现得意之色,“要是不道歉,那你们宋家和雷家都别想在村子里过安生日子。”
几个女孩吃惊地望着突然变脸的罗琳琳,“琳琳,你怎么……”
“我怎么了?今天要是她不给我们道歉,我们的名声就全毁了。”罗琳琳眉宇间有着凶狠之色,现在的她年纪还小,还未真正成长起来;一旦让她成长起来,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一时间,几人都有些权衡不定。
何秀香眼神晦暗不明,“琳琳说的对,只有她认错,我们才不会坏了名声。”
楚天意轻笑一声,“罗琳琳,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有病就赶紧治。”转身往回走。
“不准走,今天你不道歉,就别想走。”罗琳琳疾步上前,揽住她的去路。
楚天意看着眼前满脸狠意的女人,淡笑推开她,“罗琳琳,你现在敢揽住我的去路,我就敢把这事儿闹到村长哪儿去;本来想放你一马,既然你上赶着找死,那我们就把这事儿闹到人尽皆知为止。”
“你敢!”罗琳琳目色更厉。
“有何不敢?”楚天意轻佻柳眉,嘴角轻扬,面若桃花;有一种张扬肆意之美。
罗琳琳目光闪烁,伸手一把从她脸上划过。
楚天意侧头不及,被她的指甲抓了一层皮,血跟着脸颊往下滑落;反手便是一巴掌,“啪……罗琳琳,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抬起眼睑,那眼中戾气尽显。
罗琳琳大骇,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她,“啊……楚天意,你去死吧!”猛地朝她扑去。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楚天意冷然一笑,闪身躲了过去。
“砰……”罗琳琳摔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琳琳,你怎样了?”何秀香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满目责备的看向楚天意,“天天,你怎么可以打琳琳。”
见情势不对,在田里满怀喜悦收割的乡亲,纷纷上了岸,往这边赶过来。
雷策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抬起她的脸,指腹为她拭去血珠,“天天,你这脸……”
“怎么回事?咋就打起来了?”罗家人迅速赶到,拉着罗琳琳上上下下的看,但见罗琳琳满脸灰尘,鼻子和脸颊上擦出了血,“怎么回事?”
“爹,楚天意,她打我。”罗琳琳哭的一脸脏乱,指着楚天意一阵委屈的哭,“我们说着话呢!她突然就推了我一把,她太坏了。”
罗父恼怒地将目光转向楚天意,“雷策,你媳妇儿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地打我女儿。”
“罗叔,您的女儿做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吧?”楚天意拉下雷策的手,脸上四条血痕露了出来,“你看看我的脸,您的女儿莫名其妙地上前就给我四条伤口;还是在脸上,她究竟安的什么心?”
“对呀!罗叔,刚才我也看到了,楚小妹连手都没动;是琳琳直接扑上去就给人家一爪子,我还真不知道罗琳琳是这么个性子,惯会颠倒黑白的。”田大壮站在旁边,皱眉瞧着罗琳琳。
“我也看到了的,当时我正在挠谷子。”
“楚家小妹还一直笑着和她说话,她扑上去就挠人家一爪子;楚家小妹这才还了她一个耳光,罗琳琳不服气,直接扑上去又要打楚家小妹。楚家小妹躲开了,结果,罗琳琳就摔在地上了。”
和雷策一个晾晒场的汉子,因为开雷策玩笑的缘故,倒是对楚天意多了几分注意;在这时候,便成了不可或缺的人证。
现在的农村人大多数淳朴,而且心底善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今天罗琳琳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就已经输了。
村民们看向罗琳琳的眼神,带着审视。
罗父一见那血痕,低头看了一眼略显心虚的女儿,心下也就明了了;“啪……”反手扇她一巴掌,“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转而歉意的望着楚天意,“天意啊!这事儿是我家琳琳不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这脸要紧不?咱们去找罗赤脚看看?”
楚天意眼底划过冷意,说来说去,罗琳琳的爹还是想她出面解决这事儿,“罗叔,今儿这事儿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不过,她做的事儿,说的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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