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嫁-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年大旱,不知枯死没有。倘或枯死了,那些枯枝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安檐沉默片刻,将她的肩头揽过,让她靠着他。他的肩膀宽阔温暖,沉稳踏实。

凌青菀微微阖眼。

“等将来我带你去。”安檐倏然开口,慎重对凌青菀道,“我跟官家说,让你去宫里四处看看。”

凌青菀阖眼,把头往他胸前埋了起来。

“其实,我年幼的时候,只把我姐姐和官家当亲人。我也很想见见他,只怕他。。。。。。”凌青菀轻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了。

她不确定官家是不是凶手,她不确定口口声声说爱她姐姐的官家是否真心,她更不确定把她当小妹妹一样的官家,是否在敷衍作态。

所以,她不敢自作多情去攀附。

自古帝王无真情啊。

安檐却不语。

他不太想凌青菀和官家见面。哪怕他努力克制。他就是无法忍住凌青菀和旁人见面。他还没有练成极度的自信和宽容。

他把凌青菀送到家里,也去正院和景氏见礼。

而后,凌青菀和安檐从正院出来。她回自己的跨院,他则出门。

凌青菀还是把安檐送到了垂花门口。

“回去吧。”安檐对凌青菀道。

凌青菀点点头,折身往回走。

安檐突然想起什么,见凌青菀尚未走远,就喊她:“九。。。。。喂!”

凌青菀停住了脚步。

她清湛眼眸微凝。不解看着他。特别是他那声“喂”。让她莫名有点心酸。

从什么起,他已经这样分得清楚啦?

“怎么了?”她忍住心酸,问他。

“你不是说。御花园有株你姐姐种的桃树吗?具体在哪个方位,长什么样子,我明天去看看,是否枯死了。

如果可以。我替你挖出来。”安檐道。

云锦似的晚霞落在安檐的脸上,将他眉梢的冷酷敛去。添了雍容气质。

他的眸子,映衬着斜阳,灼热又深邃,静静看着她。

凌青菀不禁大喜。

她连说带比划。把卢珃曾经种过桃树的模样、位置,告诉了安檐。

安檐点点头:“我明天去帮你看。”

凌青菀微笑,道:“多谢你。安郎!”

安檐颔首,这才真的离开了。

凌青菀没有动。耳边犹自回想他那声“喂”,真令她有点难堪。但是,他仍是对她很好啊,为什么要计较这些?

凌青菀看着他远处的背影,沉默着,久久没动。

他走得很快,软甲下的直裰衣摆微扬,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特别长,又孤立。他后背笔挺,走出去的脚步坚毅,没有半分犹豫。

凌青菀半晌,才慢慢叹了口气,折身回屋。

第二天,石庭到了凌家。

他送了好些礼物过来:“端阳节原该过来的,只因朋友约了出城去打围,下午才回来。”

景氏他们很高兴,留石庭用膳。

“昨天进宫了?”石庭低声问凌青菀,“见到太后了吗?”

凌青菀不想理他。

她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感。石庭让她感觉自己的曾经,肮脏不堪。

凌青菀其实很少后悔的,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值得辩解和后悔的,她更不怪任何人。

可是,石庭却一再令她无法回首。

他把她的过去,变得越发不堪了。

他曾经说,卢玉是他深爱的女子,凌青菀回想起来,心头发凉。

“你不要和我说话。”凌青菀冷冷道,起身进了暖阁,没有理会石庭。

石庭在她背后,发出一声轻笑,似讥诮,亦似自嘲。

凌青菀没有理会。

石庭在凌家逗留了一整天。

他和凌青城在外院,不知说什么,说了一整天。凌青城很喜欢他,连凌青桐也信任他。

就像那么精明的陈七娘,也觉得石庭是个好人。

石庭对凌家众人,倒是实心实意的。

只有凌青菀一个人,对他避而不见。

半下午,安檐去了趟禁宫,回来给凌青菀复信的时候,就瞧见石庭在凌家。

安檐脚步微顿。

四月十五那次的酒宴,安檐大发脾气离去之后,他们三个人就没有正式碰过面。

之前约定的很多事,都耽误了。

安檐脸色微沉,眼波锋利冷漠,静静从石庭身上掠过。

“二哥,你来了?”凌青城感觉这两人有点不对劲,笑着招呼安檐。

安檐颔首,对凌青城道:“我先进去一趟。”然后,他看了眼石庭,“石公子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石庭微笑,礼貌温和,道:“安大人尽可从容。”

安檐就到了内院,先去给景氏见礼,然后去找到了凌青菀。

“桃树还在。”安檐告诉凌青菀。“去年大旱,官家令人挖出来,特意养在起来。今年开春之后,又重新移到了御花园。”

说罢,安檐顿了下,有点欲言又止。

“还有其他事?”凌青菀心头浮起几分不安。

“官家说,那桃树很怪异。卢九娘去世之后。就只结两棵桃子;而后。皇后去世,才结一颗;直到去年,又开始结两棵。。。。。。”安檐道。

凌青菀微怔。

卢珃之所以特别喜欢那株桃树。并非因为它模样好看,果实香甜,而是它年月已久,而且卢珃的母亲说过:“娘小时候跟姊妹们玩闹。跌倒被石头划破了手掌,扶树的时候抹了一树的血。

而后。那颗桃树就每年结一颗桃子。直到我嫁给你父亲,生了你大哥,它便结了两棵;等你妹妹出生,那年结了四棵。但是。它今年只结了三棵。。。。。。”

那年,母亲去世了。

这件事,卢珃跟卢玉说过一次。仅一次而已。当时,卢玉年纪小。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她觉得是巧合。

如今。。。。。。

也许,这是另一种巧合吧?

她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这世间可怕,并非她想的那样。

凌青菀不想变得神神叨叨。

那株桃树,绝不是她们兄妹命运的预言树。

“可以挖出来吗?”凌青菀询问安檐。

安檐摇摇头:“官家视若珍宝,专门有三个宫女轮流看守,不能有半分闪失。

上次,冯贵妃想要摘桃子,宫女不让,冯贵妃就叫人硬闯,官家大发雷霆,说要废除冯贵妃,把冯贵妃赶回了太后的慈宁宫,让她继续做女官。”

凌青菀叹了口气。

官家还是很在意卢珃。

她既有份欣慰,又觉得难过。

“那。。。。。那算了。”凌青菀的声音有点嘶哑,“算了吧。”

安檐颇不忍心。

“我想想法子。”安檐道,“兴许能要到。”

“别了,还是留给官家吧。”凌青菀叹息道,“这个世上,不止我一个人想念我姐姐。”

安檐沉吟。

说了片刻的话,安檐出去了。

他约了石庭,两人私下里商量事情。

“二哥和中洲真是奇怪。”凌青城在背后嘀咕,“他们俩好似既要好,又相互憎恶,不知为何。”

想了想,凌青城也不太明白,就没有多想了。

第二天,五月初七,凌青菀早起,准备今天和她母亲商量去太原府的事。

她已经耽误不起了。

她想尽快说服她母亲,下旬之前动身,这样七月就可以回来。

不成想,元阳郡主却给凌青菀下了请柬,约她去游画舫。

“她是觉得我傻吗?”凌青菀看到这封请柬,哭笑不得。

元阳郡主对凌青菀没有善意,已经很明显。画舫在水面,元阳郡主如果派人把凌青菀推下去,可以说凌青菀失足落水,谁也解释不清。

为什么她会觉得凌青菀肯去?

凌青菀当即拒绝了。

不成想,到了初八,元阳郡主又用含山长公主的名义,给景氏和陈七娘、凌青菀三个人下帖子。

“这个郡主是要做什么?”景氏想到那次郊游,就对元阳郡主充满了反感。

元阳郡主公然在小景氏面前,说凌青菀的坏话。

要不是景氏和小景氏姊妹亲密无间,景氏只怕担心小景氏另眼看凌青菀了。

“娘,这是用长公主的帖子下的。”陈七娘踌躇,“这可怎么办?”

倘或不去,岂不是藐视长公主?

装病?

总不能婆媳三个人都病倒吧?

“娘,我去吧。”凌青菀终于道,“大嫂是不能去的,她正怀着身子,不太舒服;您又上了年纪,只怕晕船,我自己去吧。”

如此说来,竟是进退不得。

长公主的尊贵,真是压死人!

怪不得元阳郡主不把凌青菀放在眼里,她大概觉得,随便一个小招就能玩死凌青菀吧?

“娘,我去吧。”凌青菀见她母亲犹豫,又道。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过于触怒太后和元阳郡主。万一元阳郡主再不高兴,让太后把凌青菀招到宫里,凌青菀就真的没有退路。

她大嫂怀着身子,她母亲年纪了,假如她们任何一个人“失足落水”,都是很危险的。

唯有凌青菀年轻身体好。

再者,谁说她只是一个人去?

她可以带石庭或者安檐去啊。

凌青菀再步步退让,只会逼得元阳郡主更用狠招,甚至会威胁到凌青菀的家人。

于是,凌青菀回帖,答应了跟元阳郡主游画舫。

她同时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安檐和石庭。

***

第三更,继续求保底月票。这个月压力好大啊,两个网站的月票榜合并,上榜变得好艰难啊!姐妹们看看自己的票夹,假如有票的话,再赐一张吧,拜托啦!L

☆、第180章应对

第180章应对

元阳郡主逼迫凌青菀应约,大有要使劲折腾她一番的打算。

凌青菀先派人去告诉了石庭。

太后并非凌青菀一个人的仇敌,同样是石庭的仇敌。

他和他哥哥都是死于王氏之手。

被族人背叛的恨,比任何都要强烈,石庭更想报仇。

既然元阳郡主背靠着太后,准备害凌青菀,凌青菀自然也有通知到石庭,让他搀和一脚,免得凌青菀一个人承受太后的刁难。

然后,凌青菀自己,亲自去了趟安家。

她把这件事,亲口告诉了姨父姨母和安檐。

“你应下了?”姨母很吃惊,也颇为担心,“元阳郡主在端阳节那天的宴席上,并不怎么光彩,还被太后吼了几句,心里对你积怨更深,你去了自然没有什么好事。”

“我明白的,姨母。”凌青菀笑道,“她一再下请柬,甚至给我娘和大嫂下帖子。一味退让,并不能换来平静。无路可退,唯有迎战了。”

小景氏又是一愣。她看着凌青菀,但见这小姑娘巧目流盼,自信洋溢,她清丽的眉眼添了几分雍容尊贵。

“这样不错。”安肃夸赞凌青菀,“让檐儿陪着你去,不用害怕,那郡主逍遥不了几日。。。。。。”

凌青菀看着安肃。

安肃冲她颔首,似乎在肯定她的猜测,深邃慈祥的眼睛里,全是睿智和维护。

凌青菀感激不已。

安檐则没说什么,只是沉了脸,身子绷得笔挺。眉梢煞气流转。

“安郎,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安檐送凌青菀回家时,凌青菀低垂了脑袋,不安搅动衣带,开口道。

她非常紧张。

她想和安檐说说冯源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可是冯源当时的贪念。是非常明显的。

虽然没有后续。不代表冯源的念头打消。

“安檐会不会觉得,是因为我举止放荡,才引得冯源的觊觎?会不会觉得都是我的错。令菀儿受辱?”凌青菀几次想开口跟安檐说这件事,心底都有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说道。

故而,她没有告诉安檐。除了不想让安檐担心之外,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安檐曾经就是这样评价她的。

他觉得卢九娘不规矩、放|荡轻浮。如今他们俩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些。凌青菀生怕安檐暴怒之下口不择言,又说起旧事。

她现在有点害怕,害怕从他嘴里听到那些话。

她并不是觉得安檐说错了什么,仅仅是刺心。承受不起而已。

“什么事?”安檐声音有点高,打断了凌青菀的愣神。

这是他第三遍问了。

凌青菀说完要告诉他一件事,就陷入沉默。安檐问了她两次。她都恍若不觉。

所以,安檐只得提高声音。

他声音这么一提。凌青菀便吓了一跳,手指紧紧缠绕着衣带,似乎要把手指勒断。

“元阳郡主的哥哥,就是那个冯源。。。。。。”凌青菀深吸一口气,把正月在杜家遇到冯源之事,都告诉了凌青菀。

当时冯源那赤|裸|裸的目光,凌青菀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她说完,却看安檐。

马车上垂下了雪纱车窗,只有淡淡的光线涌入。安檐紧抿着唇,看得出他的不悦。

他没有暴怒,没有翻脸。

这让叫凌青菀更加心虚。

窗外已近黄昏,火霞瑰丽谲滟,投入车内,落在安檐的脸上。

他神色莫辩。

凌青菀却闻到了一股子很浓郁的花香,是街上不知谁家盛绽的繁蕊沁入的。

这些瑰丽秾艳的光线,甜蜜纯浓的花香,让凌青菀感觉都不太真实,像个诡异的梦境。

“这。。。。。。这些日子,我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我没听说过冯源到我们府上,也没有再见过他。不过,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嫂子。

她有没有暗中使劲,我就不得而知。”凌青菀声音缥缈,手里的衣带搅动得更紧,弱弱解释了一句。

安檐终于动了下。

他伸手,轻轻搂过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凌青菀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似阳光晒过的草地,清香薰恬。

“你一定很忐忑,怕我生气。。。。。。”好半晌,安檐幽幽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和沉痛,“我脾气这样坏,让你受了委屈。”

他知道。

他明白凌青菀是怕他生气,才不敢告诉他。

凌青菀只觉得眼眶发热。

这些话,将她心里的折磨全部道尽,比任何话都令她感动。

她眼里顿时雾气迷蒙,视线里一片模糊。

凌青菀伸手抱住了安檐,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安檐也紧紧搂住她,半晌他才说:“你做得很好,非常谨慎小心。我已经知晓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且放心。”

他没有骂她,没有责备她,他没有误会是她勾引了冯源。

这一切对于卢九娘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知道安檐看不起她和王七郎的往事。有那些事在前,他仍是没有怪她,卢九娘就彻底沉沦了。

她紧紧抱着安檐,不肯松手,以至于安檐的马车在坊门口停了好半天,直到宵禁前才离开回家。

回去的路上,安檐感觉胸口全是她那如水的温香。回想她那抬腕凝眸间的风流研态,安檐深吸一口气,有些*浮上心头。

他已经二十了。

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子,谁没有沾过女人?

但是他没有。

从来不想,压根儿没有兴趣,一心在学武、学兵法和求胜上;如今,倒是开窍了。却又不能。

安檐缓缓叹了口气,心里倏然有点窒闷。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反正闷得慌。

特别是她那不安搅动衣带的模样,更令他难受。他没有保护好她,没有让她在他面前活得恣意快活,而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发火。

他给她的疼爱。都是他自以为好的。

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没有半点骄纵。说明这个男人还是不够疼她。

女人的野蛮和骄横,都是男人宠出来的。凌青菀却没有,这点安檐深觉自己失败。

“到底应该怎么做?”安檐毫无头绪。

他回到家里时。天际叠叠的云锦晚霞,缓缓没入夜幕。

安檐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喊了陈观。

陈观就是当年的土匪头子,被安檐收服。跟在安檐身边多年,忠心耿耿。能力出众。

“含山长公主家的画舫,初十出游,你安排一下。”安檐对陈观道。

陈观立马就明白了。

“大人放心,属下去安排十个人上船。”陈观回答。

安檐点点头。

“陈观。我想过段日子,派个人去荆湖北路的江陵府,做江陵府刺史。掌管江陵府军马,你可能胜任?”安檐突然问陈观。

陈观吃了一惊。

荆湖北路、荆湖南路和两浙路差不多。都属于天下粮仓,民风驯化,又富饶安宁。荆湖北路的江宁府刺史,更是四品封疆大吏。

陈观不过是一个土匪头子,如何敢想这么滔天的富贵和权势?

“大人。。。。。。”陈观嘴唇有点哆嗦,“这。。。。。。属下自然想去,做梦都要笑醒了,祖坟冒青烟。。。。。。可是大人。。。。。。。”

他语无伦次的。

没有人不想去。

荆湖北路的刺史,那是何等的威风?

但是,陈观担心去不了。安檐现在掌管禁军侍卫司,的确是军权比较高的,但是地方武将的任命,多少战功显赫的将士等着。

陈观毫无战功,他凭什么呢?

“你想去就好。”安檐轻飘飘的一句话,“既然想去,就准备准备,多打听些荆湖北路的事情,免得去了束手束脚,给我丢脸。”

陈观立马就给安檐跪下。

他使劲磕了三个头,一再保证绝不给安檐丢脸,这才出去。

安檐的心思,很快就从陈观身上收了回来。

荆湖北路的刺史,是官家暗示安檐的。

现任刺史是王家的人,官家准备将其召回,在侍卫司任都虞侯,安檐就是其顶头上司。

然后,让安檐派人去接替江陵府的军权,然后过段时间再寻个借口,把这个替换回来的都虞侯罢官撤职。

官家想趁着王家和杨宰相正狠斗的时候,对南边的军权下手。

他现在无人可用,唯有安檐。

而安檐是年轻人,不过才二十岁,王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正如世人的偏见,安檐是个极高个子的人,外人会下意识觉得他傻傻的,很好对付,不过是借着他父亲的势,在朝中谋职。

崇拜安檐的,都是那些爱好马球的年轻人,而不是官场上的老油条。

安檐顿了顿,心思从朝政上,转到了冯源身上。

他的拳头,情不自禁攥了起来。

他喊了一个下属,对他道:“去跟葛老八说一声,我要见他。”

葛老八是个奇人,在京里开镖局,但是京城甚至西边的三教九流,都对他敬畏有加。

上次安檐还让葛老八陪着凌青城去西北运粮。

冯源在京里混得厉害,想要他什么把柄和罪证,找葛老八最好不过了。

下属道是,很快就把葛老八找了过来。

安檐就把自己所图之事,告诉了葛老八。

“冯源,冯太尉?”葛老八笑了,“最近怎么这些人想要冯太尉的黑账?”

安檐却没有多问,他知道葛老八也不会说。

送走葛老八,安檐才算踏实了几分,缓缓松了一口气。

***

新的一天了,求月票!我还在月票榜岌岌可危的悬着,姐妹们再投一票吧,今天还是会三更的~~~L

☆、第181章医术震惊

第181章医术震惊

初十那天,天气不好,早起就下雨了。很细小的薄雨,处处白蒙蒙的,似起了层轻雾。

被细雨冲刷,庭院嫣红凋谢,香韵流散,春的脚步渐行渐远。

凌青菀早起就梳妆打扮,穿了件葱碧色的卷草纹褙子,月白色裙子,一如既往的疏淡,没什么贵气,只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婉约。

景氏觉得小家子气,在一旁说她:“元阳郡主请了亲戚朋友家的女眷,你打扮得这样素淡,她们越发瞧不上你。”

人靠衣裳马靠鞍,亘古不变的道理。

“没事,今年时新素色。”凌青菀告诉她母亲。

而后,安檐来了。

绵绵细雨将他的鬓角湿润,让他的眉眼有了些温润的水光,清冷深邃。

“好好的,下起了雨,淋湿了吧?”景氏将一个小帕子递给安檐,让他擦擦脸,见他的衣襟有点潮了,很是心疼他。

“这雨又不冷。”凌青菀在一旁嘀咕。

景氏瞪了她一眼。

安檐就笑了。

他很难得的微笑,笑意很轻,对景氏道:“姨母,这雨不冷。”

景氏就指了凌青菀,对安檐道:“你啊,也别事事顺着她!”

安檐又微笑,道:“我知道了,姨母。”

凌青菀带着丫鬟闲儿和莲生,跟着安檐出门。

她和安檐乘坐一辆马车。

出了城,他们顺着大路,去了西郊河边的码头。

远远的,就瞧见含山长公主家的画舫,停靠在码头。这轮画舫有三层。玳瑁贴门,碧玉砌窗,装饰得金碧辉煌。

薄雨中,画舫宛如被白雾缠绕,仙气袅袅。

整个河面都披上了层白纱。

他们要上画舫时,却被长公主府的侍卫拦住了:“安大人,今天是女眷游玩。外男不便入内。还请大人止步。”

这点,倒在凌青菀和安檐的意料之中。

安檐点点头,停住了脚步。

四周不时有仕女登上画舫。笑语嫣然。

“船上一切都安排妥当。”安檐对凌青菀道,“自己小心些。”

“没事,我会游水。”凌青菀道。

她扬眸,鬓角也染了水丝。有了些轻雾般的光泽。

安檐瞧见她秋水滢眸里,全是自信和轻松。倒也松了口气。

他突然伸手,将她鬓角的水丝拂去,低声道:“自己跳水有什么本事?厉害些,把别人逼得跳水。淹死了算我的!”

凌青菀噗嗤一声轻笑。

安檐收回了手,折身回了马车上,准备启程回家。

凌青菀就登上了画舫。

“安大人还是挺大胆的嘛。”她刚刚上船。耳边就有仕女嘀咕。

“可不是,大庭广众的!”

她们方才俯身在栏杆上。瞧见了安檐轻覆凌青菀的鬓角,就大为震惊,好似凌青菀做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凌青菀有点迷惘。

她收敛了心神,往主舱走去。

“凌姐姐!”元阳郡主巧笑嫣然,立马起身迎接了凌青菀。

她今天仍是穿着樱桃红的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