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秦先生的意思是?”

秦慕眼神很坚毅,说出来的话像发号施令一样,不容别人反驳:

“我不会放手。”

周静新动了动嘴唇,一时也有些心软,想着这样拆散他们两个人实在是有些残忍,就在她瞬间失神时,又听秦慕说:

“周女士,因为橙橙的原因,我确实派人调查过您和夏叔,发现我们两家并没有冲突,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反对的这么强烈,是对我有什么成见,还是有其他隐情,我到希望周女士不要有所隐瞒。”

周静新心里在做着激烈的冲撞,如果女儿和秦慕两个人都坚持,根本就无法阻拦,况且秦慕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他想做什么事,很容易,他可能真的对小橙是真心的,不然他也不会一再的这么屈尊降贵,可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她像下定了决心一样。

“秦先生想知道?”

秦慕点点头。

周静新咬了咬嘴唇。

“只怕有些事秦先生知道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秦慕眯了一下眼睛,他早就知道这件事绝对有隐情,不管是什么,他都想弄个清清楚楚。

“还请周女士赐教。”

周静新长出一口气,面容不自觉的凝重下来,脸上还有悲伤欲绝的神情,好像不想提起那段事。

“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反对,小橙我养了她二十多年,一直也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可她并不是我女儿。”

秦慕也有些吃惊,隐隐觉察到什么,希望不是自己想的,“什么?”

“她母亲叫宋妙冬,想必这个名字,秦先生应该有听过。”

刚刚秦慕只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可周静新的这句话,无疑像一个闷雷劈在他头上,震惊得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平时镇定自若,处变不惊的男人,这是内心深处却做着颠覆性的冲撞,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

“周女士,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周静新看他一副不信任的神情,冷笑了一声说: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就是希望秦先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橙,她一直是我们夏家的女儿。”

秦慕摇摇头,神情一瞬间变得沮丧无比:

“我不信。”

“信不信,事实都是事实。”

他看周静新不像是在说谎,秦慕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是眼底若隐若现的情绪,显示着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你怎么知道宋妙冬?”他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周静新可能已经伤心至极,眼前开始变得一片模糊,她本不想提起那段往事,可是现在为了女儿,不得不又陷入了回忆。

“因为她是我的亲姐姐。”

这下秦慕更加震惊了,他派人调查过,周静新她是独女,她怎么会和宋妙冬扯上关系,还是姐妹。

原来,周静新本来也姓宋,也是宋家的女儿,因为那个年代,每个家庭都很困难,宋家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宋妙冬,生宋妙冬的时候,宋母大病一场,别人都说她没有了生育能力,本来那时候又穷,宋家父母也认命了,结果几年后,宋母又怀孕了,又生了一个女儿,家里实在困难,养不活,宋家父母就把这个二女儿,送给了邻镇一家周姓的人家。

因为这已经是四十多面前的事了,年代久远,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离世了,所以秦慕派人查的时候,这段隐情并没有查出来。

周家没有子女,把这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宝贝的不行,可就在周静新十岁的时候,周父为了她,被机动车撞成重伤,回家没几天就不治而亡。

宋家知道了,这时生活条件也有了些好转,知道周母一个人拉扯女儿不容易,就想把女儿接回去,周静新这时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为了报答养父的救命之恩,她不愿意回去,要为养母养老送终。

周母自从死了丈夫变得非常多疑,敏感,更是把这个女儿视为唯一的支撑,生怕女儿不要她,只要周静新出门,她都怀疑她是回到了宋家,每每默默流泪。

周静新从此再不敢和宋家有所牵连。

宋妙冬比她大五岁,很疼这个妹妹,她大学毕业以后,挣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供妹妹读书,但是两人都没说出来,周静新怕养母多疑,只告诉她说,有一个好心人资助自己上学,而宋妙冬也把这件事瞒的滴水不漏,父母都不知道。

可就在周靖新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时,有一天突然接到宋妙冬的电话,好像很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夜买了火车票,来到了宋妙冬工作的地方A市。

看到姐姐面容憔悴,蜗居在一家小酒店里,好像要躲避什么人一样,她什么都没问,姐妹二人连夜乔装打扮离开了A市,到了周静新所在的城市。

宋妙冬每日以泪洗面,神情萎靡不振,一副心死的样子,周静新心急如焚,可姐姐就是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可后来也隐隐知道,姐姐爱上了一个男人,就是秦天,可这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就在她决定要离开这个秦天时,秦夫人却知道了这件事,对她极尽羞辱。

周静新知道了姐姐的遭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姐妹俩只能抱头痛哭。

可她总觉得姐姐身上发生了其他大事,不仅仅是羞辱那么简单的,因为姐姐没有一点想要活下去的意思,周静新吓得连班都不敢上了,每日只陪着她。

可是一个月后,宋妙冬居然发现怀孕了,当时周静新劝她做掉,重新开始,终于把姐姐说动了,可是到了医院,医生说,她体质有问题,如果做了,不但以后没有生育能力,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宋妙冬说,死就死,执意要做,可周静新不能眼睁睁看她去送死,又坚持不让做,说生下来,我养,我连你一块养,我把孩子当亲生骨肉一样带大。

可是那个社会一个单身女子,如果带个孩子,风言风语都让人无法招架,吐沫都会把你淹死,周静新当时就想赶紧找个男朋友嫁掉。

之前有不少男生对她都有好感,可听说她要帮别人养孩子,都望而却步。

夏云扬在学校时就追过她,她当时对夏云扬也有些好感,只是觉得应该以学业为主,所以并当时没有答应。

那时候他们偶尔也有所联系,一次夏云扬出差到她所在的城市,见她一筹莫展,问明了情况。

当时夏云扬的态度,她到现在一直都记得,也很感动,他说:

“我愿意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这一辈子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果然他没有食言,一直到现在,夏云扬对夏橙,比对夏林还要好。

他们结婚第二天就离开了老家,带着宋妙冬又辗转了另外一个城市。

直到生下来夏橙,看着孩子粉雕玉琢,夏云扬和周静新都高兴的不行。

可是宋妙冬却不见一丝喜悦,她说:

“等她长大了,什么都不要告诉她,但是一定不能让她和秦家的人扯上关系,因为我的一生就毁在了,秦家夫人的手里。”

她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夏橙,这个小生命时刻提醒着,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一年前的事,这些事在心中压抑太久,说完她整个人身上轻了,可心底却没有因此轻松,拉着被子蒙着头就睡了。

周静新听的口目惊呆,又痛心疾首,她没想到姐姐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她恨唐秀珍那个恶毒的女人,知道姐姐心理可能有阴影,就准备满月的时候,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月子里的女人本来就身体虚弱,宋妙冬又整天心灰意冷,心如止水。

夏橙第五天的时候,这天天气很好,又没有风,夏橙刚出生时有些黄疸,医生让多晒太阳,周静新带她到楼顶去晒晒太阳,半个小时候后,她再回房间却没有了宋妙冬的身影。

之后在桌子上看到一封信,宋妙冬走了,说不想给她和夏云扬添麻烦,知道夏云扬是个好人,很为妹妹高兴,祝他们一直幸福下去。

周静新当时就懵了,立马打电话给正在上班的夏云扬,把夏橙托付给邻居,两人一直找到下午,傍晚又天降大雨,后来在几里之外的地方,找到了淋成落汤鸡的宋妙冬。

月子里又被雨激,回来就病倒了,夏橙还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宋妙冬就仙逝了,当时周静新受不住打击,一直自责没有看好姐姐,昏厥了好几天。

周静新从回忆中清醒,已经泪流满面,她只告诉秦慕,她是宋家送出去的女儿,宋妙冬生下夏橙就去世了,其他只字未提。

秦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整个大脑皮层都有些麻木了,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地点了一支烟,闷闷地吸了一口。

可心还是无法平静,夏橙今年二十三岁,二十四年前,老爷子因为宋妙冬要离婚,那夏橙是谁的女儿?这个答案看上去昭然若揭。

他闭上眼,眼皮不停的跳动,这个答案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平时不信鬼神的他,现在祈求老天别那么残忍,他秦慕可以改变很多事,但是却无法改变一个人的血统,一个人的出身,万一……

他现在震惊的,根本无法正常思考问题,他必须要冷静,再冷静!

可这事不止他一个人震惊,包厢外还有一个人,已经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夏橙在老妈离开时,就打了电话给叶老师,让他帮自己照看一下晚自习,她就悄悄地跟着老妈过来了。

她一直趴在门口听他们的谈话,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姓夏,自己的妈妈是周静新,爸爸是夏云扬,从来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可现在老妈亲口说的,自己的妈妈,另有其人,还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她的内心简直是天上地下的来回冲撞。

她当然不知道宋妙冬和秦天还有关系,现在只震惊于自己的身世。

可秦慕知道,他知道老爷子对宋妙冬用情很深,一直到现在也无法忘怀,可为什么夏橙会是宋妙冬的女儿,而宋妙冬又老爷子喜欢的人。

他狠狠地把手里的烟头按灭,抹了一把脸,气息有些紊乱。

“周女士,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高大的身形,站起来时还晃几下,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破涛汹涌,他长出一口气,打开门。

猛然看到门口那张神魂震惊的小脸,面色苍白,眼里蓄满泪水,由于隐忍,嘴唇不停的抖动,秦慕的心痛得有些痉挛。

他现在心很乱,从来没有过的乱,他走上前拍了拍夏橙的肩膀,十分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夏橙冲进包厢,周静新看到女儿那一刻也很吃惊,她闭上眼,知道瞒不住了。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夏橙神情非常恍惚。

“小橙,只要你愿意,你这辈子都是我夏云扬的女儿。”

原来夏云扬看妻子去学校一直没回来,就打电话问了,周静新发了信息给他,他进门就听到夏橙的问话,这二十多年来,他把夏橙视如己出,一直也是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的。

“爸。”

夏云扬上前把女儿拉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说:

“小橙,我和你妈,从小把你养大,你就是我们的女儿,这一辈子也别想赖。”

“爸,可是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夏橙震惊之余,脑子还能思考,她又不傻,她是谁的女儿,和能不能和秦慕在一起,这两者没有直接关系,那就是说自己肯定和秦家有些牵连,不然爸妈不会这么反对。

夏云扬和周静新相互看了一眼,瞒了二十多年,可没想到还是要提起,知道这个时候也瞒不住了,于是选择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又怕她承受不起,宋妙冬的遭遇,怕说出来夏橙接受不了,他们还是有所保留,只告诉她,是因为被情所伤,又遭受秦夫人的辱骂和威胁,一直郁郁寡欢,月子里的时候又淋了雨,一病不起。

至于夏橙的父亲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可以保证绝对不是秦天。

夏橙心乱如麻,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是谁?

她不知道爸妈是怕自己有压力,才说自己的父亲不是秦天,还是真的不是秦天,可无论是哪一种,她心都无法平静,如果是,她和秦慕居然……,她难过的几乎要死去,根本就接受不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也是因为受了秦家的委屈而死,她必须和秦慕划清界限。

还好,第二天是星期天,夏橙在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总感觉胸口压了一块石头,沉重得她透不过气,睡不着也吃不下,如果不是怕对不起爸妈,她真的想去死,如果万一,秦慕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再也没有脸在这个世上活着了,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说,可她自己心里过不去。

周静新看女儿悲愤欲绝的神情,生怕她有个好歹,她也忍不住潸然泪下,果然秦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害人的,如果不是秦慕,这段往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揭穿,她女儿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夏云扬虽然人去上班了,可心一直在家里,一天都要打几个电话回来。

周静新去了女儿卧室,看女儿,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心中一阵酸涩,虽然不是亲生的,可这二十年来一直也是当亲生来养的,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她坐在床边拉着女儿的手,眼底也起了雾水。

“小橙,一切都过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要不然你让爸妈怎么活,就当你从来没认识过秦慕,把那件事忘了,咱好好过日子。”

夏橙呆滞的眼睛,动了一下。

“妈,你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谁?我真的想知道,我想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误。”

周静新帮她擦了一下眼泪,“小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和你爸,不告诉你,本来是想你快乐的,可我知道如果不告诉你,你一辈子也过不去心里的坎儿,我告诉你。”

☆、196:她和我没关系。

秦慕出了饮品店的门,就驱车回了A市,他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把车子飚的飞快,简直是不要命的开法,幸亏晚上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不多,不然说不定都要出车祸。

凌晨四点多到了A市,他把车子猛然停下来,抹了一把脸,黎明前的黑夜是宁静的,可他的心里是喧闹不止的,在他三十年的生命历程中,他从来没这么无助,不知所错,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过。

心烦意乱地拿起仪表盘上的手机,手指有些颤抖的按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爸,这个时候吵你休息,实在抱歉,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我现在就回去。”

秦慕话完挂了电话,他的心是忐忑的,不敢去触碰那个答案,但是又不得不去。

他驱车回到老宅,门卫是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的,这个时候看到他回来,也很奇怪,但也不敢多问什么,主人的事儿,也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开了大门,恭敬地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

秦慕就迈脚走了进去,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只透着微弱壁灯的光芒,他刚想进书房,只见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轻步从楼上下来。

“爸,我……”秦慕开口喊道。

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抬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他迈着稳健的步子下来,然后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老爷子看儿子把门关好,感觉他今天很不一样,颀长的身影有些颓废,平时他很注重仪容仪表,可此刻他的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巴巴的,眼睛赤红,眼神疲惫,还有眼底若隐若现的情绪,都彰显着他内心深处的不平静,秦慕平时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泰山压顶而神色不变的沉着冷静,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而现在整个人看起来不但毫无生机,浮躁,还有些丧气。

又是这个时间,秦天很自然的就认为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不然处理事情手段老道,游刃有余的儿子何时见他如此过,老爷子心里没有了底,坐好连忙问道:

“秦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慕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坐在老爷子对面,眼底的焦灼更加浓烈,开口时,觉得嗓子又干又痛。

“爸,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毫无隐瞒的告诉我,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的等于我的生命。”

秦天看他表情如此郑重严肃,整个人看起来很沮丧,心里也跟着一顿,捏了捏手里的拐杖,正色道:

“什么事?”

秦慕猛然抬起头,红红的眸子对上老爷子慈祥的面容,他菲薄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他虽然很想知道答案,可他实在不好开口,怕老天太残忍,如果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他该怎么办,他会怎样?

他挫败地紧闭着双眼,感觉整个身体被抽空一样的无力,大脑皮层嚯嚯的跳动,脑仁像分离一样的疼痛,他做事情一向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他是想知道答案,可真到老爷子问他时,他又犹豫了,害怕了。

老爷子看儿子纠结的表情,和一脸绝望,他有些胆战心惊,因为现在儿子是整个秦氏的支撑,整个家族的主心骨。

他如鹰一样的眼睛也不自觉蒙上了一层晦暗。

“秦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们父子俩联手解决不了的事情。”

秦慕嘴角扯了一个有些丧气的笑,他们父子俩再厉害,也不是神仙,可以改变这个世上很多事,可是也有很多无能为力的事。

他咬了一下唇,深呼了一口气,事实不会因为自己怕,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下定了决心,再抬头时,眼神坚定了很多。

“爸,这件事我问了,可能会让你回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对我真的很重要,它关系到我一生。”

“到底什么事?”秦天有些着急,注视着他问。

“我想知道关于你和宋妙冬的一切。”

秦慕说出来这句话,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等的心惊肉跳。

“什么?”

秦天显然没料到儿子回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又有些不明白,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可看他的表情,不是仅仅出于好奇才问的,一定是有什么发生。

“爸,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也没想到,夏橙居然是宋妙冬的女儿。”

秦慕一口气说出,心里却没有一点轻松,反而更加心慌意乱起来。

这句话带来的震撼,显然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让人想都不敢想,秦天心里震惊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不光震惊,心里还充斥着不明的情愫,让他很难受,很堵,堵的喘不过气。

“爸。”

秦慕看老爷子泥塑木雕一样,连脸色都变了,他无奈地闭上了眼,心紧跟着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心底涌出,全身觉得好冷。

老爷子从木鸡之态中稍稍回过神来。

“秦慕,我明白你想知道什么。”

老爷子平时看上去精光一片的眼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整个人也一下去失去了气势,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一样。

“夏橙是不是宋妙冬的女儿我不清楚,但是绝对和我没关系。”

他口气有些无力地说。

秦慕从垂头丧气中倏地苏醒,目光如炬,抬起头,伸手拉住老爷子的手,有些激动地问:

“爸,你没记错?”

显然宋妙冬对老爷子的影响不止一点点,他眼睛有些浑浊,手不自觉用力握着拐杖,肌肉有些紧绷,开口的嗓音有些无力:

“我还没老糊涂,有没有做过,我知道,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老爷子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刚刚不光震惊,更多的是心痛,是对他们那段感情的怀疑,夏橙今年二十三岁,那就是说,可能在他们还没分开或者是刚刚分开的时候,宋妙冬就已经怀孕了,不是自己的,那就是别人的,他都有些怀疑宋妙冬对自己感情的真实度。

这些年来,自己从没有忘记过她,如果她是欺骗自己的,秦天根本从心里就无法接受。

“爸,你说的是真的?”

秦慕状如死灰的眼睛染上的色彩,还有眼底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生怕自己听错一样,握老爷子的手不断收紧。

秦天仰头看了一下洁白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沉淀了一下喧闹不止的情绪,看儿子满脸的渴求,他说了那段让他刻骨铭心的往事。

秦氏是秦天在二十六岁时亲手创立了,当然做生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惊人的魄力和睿智的头脑,因为年轻,敢打敢拼,不怕吃苦,从一个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做起。

慢慢的有些起色,步入正轨,并且做得风生水起,二十八岁那年认识了唐家大小姐,唐秀珍。

两家有意撮合两人,唐秀珍对他很有好感,秦天一方面觉得自己也到了适婚年龄,唐家小姐他见过,一副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样子,应该会是个好太太。

他当时一心都扑在公司上,也没有时间花心思去在一个女孩身上,想着老一辈人,新婚入洞房时才见第一面,不也是一辈子过得和和美美的么,当时两家长辈提起时,他也就答应了。

婚后虽然没什么激情,但也相安无事,一年后就有了秦慕,有了儿子,有了事业,他以为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子,什么风花雪月,生死相依,感天动地的爱情都是小说里骗人的。

日子平淡如水,秦氏在他手上却是越做越大,很快在A市的乃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就在他三十五岁那年,他的生活却发生了改变,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公司的业务很忙,有时候他忙到连饭都顾不得吃,一个助理根本就忙不过来,有些事比较细碎,他就让人事部帮忙招个女助理,女人心细些,做事可能更认真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